叶天泽没有回头,只是打了一个OK的手势。
等到叶天泽走远了,徐清言捏了捏温言的小脸,“刚才怎么就冲上去说那样的话来了?”
他不是在责怪温言,但现在是他们两个人和好的关键时期,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好好说话,说一些利于他们俩在一起的话。
虽然徐清言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但偏偏温言还是听到了责备的味道来了,她瞪眼看了看徐清言,然后哼的一声随即走开了。
她刚才说那些话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叶天泽和苏瑾的和好,但是苏瑾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可以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看到温言也跟着跑了出去,而楼上徐芊芊开始叫爸爸,徐清言一下子没法,只能跑到楼上去把女儿抱了起来。
徐芊芊刚起床,所以此时此刻脸上红扑扑的,两只胖嘟嘟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的问道,“爸爸,妈妈呢?”
徐清言有些头疼,从昨天到现在,温言的表情就怪怪的,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惹到她了。
看到徐清言久久没有回复,徐芊芊恍然大悟,“难道妈妈又离家出走了吗?”
徐清言内心暗骂,看吧,温言,叫你离家出走,孩子都学会了。
不过为了避免女儿日后做出离家出走的事情,徐清言连忙解释道,“妈妈跟阿姨出去了,待会我们洗漱好了,我们就去找他们。”
苏瑾所居住的地方并非丽江古镇,而是束河古镇。只因为,这个商业气息并不是那么浓重的地方,这个并不是那么噪杂的地方,深深的吸引了她、 还记得那年刚刚来到束河古镇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便是柳树,这里柳树真的很多。
每条小巷的旁边都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青绿的水草在柔波里摇曳,时而把水流映成一道绿绸子,没有一丝潺潺的声响,安静地流向巷子深处。小溪边上都栽有柳树,微风轻抚,柳絮飘起,把游人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家家门前绕水流,户户屋后垂杨柳。古石桥与河水、绿树、古巷、古屋相依相映,俨然就是一副江南水乡的样子。
如果说大理古城是素装的古代美女,丽江是盛装美女,那么束河古镇就是小家碧玉。
苏瑾从客栈走出来后,就在路上无所事事的闲晃着,不过她走得并不是很快,步伐迈得很慢。
她相信,刚才她说完那些话后,叶天泽是不会出来找她的,即使他出来了,也是不可能找到她的,这里有很多很多的小巷,他不过是初来乍到,很容易迷路。
放慢匆匆的脚步,这里的每一条小溪,每一棵柳树,每一块石阶,每一个角落都是入画的风景。
静静的思考,静静的呼吸,呼吸着这座散发着古朴纯美,如画般美丽的古城。
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走出来感受这个氛围。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呼吸路边柳条散发出来的芬芳,呼吸小溪的清水散发出来的清凉甘甜。
古镇的小巷飘荡着一首叫《滴答》的音乐,侃侃那个干净沙哑的女声如流水般地流唱:“滴答滴答滴答,时针在不停转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悲伤的故事。
苏瑾承认,很多时候,她是一个略微悲观伤感的女子,所以在这种状态下,虽然能够把刚才那烦闷的事情给忘掉了,但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惆怅。
她坐在茶楼里面喝了会茶,晒了整天的太阳,也没管是否会有人找她,反正,今天,这些事情,她都不想去管了。
她曾经想过,如若她和叶天泽再见面,是否能够重新在一起,原本还是有着丝丝的期待,但是当真的见到他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了。
原来,终究是没有放下,原来,真的回不去了。那种感觉,不管怎么样,都找不回来了。
每每闭上眼睛,想到的都是当初决绝离开的样子。
七月份正好是丽江的雨季,傍晚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来,苏瑾皱眉,她出门的时候没带伞,看样子,还得继续等下去了。
她站在茶楼的门口看了看外面的雨势,看着看着竟然走神了。忽然后面有人轻拍了她的肩膀,苏瑾回头,很是疑惑,“怎么了?”
对面的人笑得温润如玉,“小姐,下雨了,要不要一起走?”
苏瑾心中稍微抗拒了一下,但是随即道,“你是去哪里的?”
“回丽江古城呀。”
苏瑾点点头,“好呀,一起。”
其实,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随便跟陌生人出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她却想尝试一下。
眼前的男子长得很是俊朗,高高瘦瘦的就像是从小说里面走出来的清俊少年,少了一份成熟历练,但却是多了几分阳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苏瑾竟然觉得有些熟悉感。
或许,穿着白衬衫笑得温润如玉的男生,始终是她心中一个不可逾越的梦吧。
从前,那个人是叶天泽。
或许,现在也还是。
所以,看到眼前这个男孩子的邀请,苏瑾并没有拒绝。
雨势越来越大,苏瑾和男孩子走着走着,就渐渐的靠在了一起。
一开始的时候苏瑾并没有主动说话的打算,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没有这个心思。自从遇到叶天泽后,她的脑中就乱乱的。
“你是哪里的?”
当男孩子问道这里的时候,苏瑾把头别过去看了眼男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子显然的没有想到苏瑾会反问,稍稍愣了一下,但随即回答,“郑肖。”
“我叫苏瑾。”
看到男孩子还想继续问,苏瑾道,“在这里,不要问你是哪里人,你多少岁,你在哪里上学或者工作这些好不好?”
郑肖看到苏瑾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于是也不好继续询问,只能尽量问些其他的问题。
幸好他很健谈,一路上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话题来,即使苏瑾已经没有继续把话接下去了,他也能不断的引申着。
到了古城的时候,郑肖有些依依不舍的看向苏瑾,想了好久,终究忍不住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苏瑾笑了笑,看着男孩子稚气的样子,竟然觉得心中暖暖的,然后不假思索的回答,“酒吧,要不要一起?”
“好呀,正好找不到人陪我去呢。”
她来到这里住了三年,也不怎么去酒吧,一是一个人出来,总是担心会出问题,毕竟,这个地方,大家都寻找着一夜情,艳遇,她并不想陷入这样的局面中。
眼前这个男孩子,她不反感,甚至觉得很亲切,所以她不排斥跟他一起去酒吧。
他大概就是大三大四的样子吧,如果她还读书,现在大概毕业有一两年了吧。
没想到,她还跟一个大学生去酒吧,而她,如果不出意外,她的孩子,三岁大了。
苏瑾甩甩头,跟在郑肖身边走进了酒吧
酒吧里歌手深情的唱那首《开往丽江的火车》,“她一遍一遍听着我在丽江等你,一遍一遍地掉泪,她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她想穿上美丽的嫁衣。她一遍一遍唱着我在丽江等你,一遍一遍地掉泪,她多希望在春暖花开的日子,踏上开往丽江的火车。。。。。”
歌手唱得很好,但苏瑾并没有上心,只是喝着自己的酒,倒是郑肖听着有些着迷,他忽然问道,“你知道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吗?”
苏瑾看了看他的眼神,原本想说知道,但最后还是道,“不知道。”
果然,郑肖一下子很是激动的给她讲了故事。
而她,似乎是在听故事,又似乎在走神。
突然,苏瑾站了起来,“我们出去走走吧。”
于是也不管郑肖,头也不回的走出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把郑肖的故事写进去,但那样有坑读者晋江币的感觉,所以我就把故事题外话了。
“2009年2月,一个普通平凡的四川女孩——萧雅妮与同伴林静,在丽江的酒吧街听到了颜振豪的《我在丽江等你》,并在朋友的带领下深夜找到了颜振豪所在丽江的工作室“我在丽江等你”,一遍遍要求颜振豪为她演唱《我在丽江等你》,最后颜振豪是在她的好友林静口中得知她患了喉癌,而且是晚期,第二天她将返回四川做手术。而她们都深知,成功的机率为0.1%,如果4月能回到丽江,那说明她好着,如果回不来,就说明她已经走了。
萧雅妮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还没有和她的男友阿虎在丽江拍摄婚纱,举行婚礼。颜振豪当即安慰她,她一定能够再次回到丽江,并会为她和她男朋友写一首歌,叫《开往丽江的火车》,那时颜振豪去飞机场时曾看到正在修铁路,他认为她们再一次到来是乘坐火车而来。 2009年4月20日,林静打来电话,哭着告诉颜振豪,她的好朋友萧雅妮已经去逝了。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彻底破灭了颜振豪之前对她的祝福和她的爱情的美丽设想,在萧雅妮去逝的第二天,一首萦绕在内心的旋律终于喷薄而出。也就是萧雅妮下葬后一小时,颜振豪创作了这首《开往丽江的火车》。”
徐清言因为酱油打完了,跟温言结婚了,为了达到虐叶天泽的目的,特地拉来小酱油,郑肖。
前半段把苏瑾虐得那么惨,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好吧,容许我们折磨折磨这个男主。
75
75、既然还没忘记 ...
来酒吧的人,有的是来买醉,有的是来寻找艳遇,有的是来缅怀。。。
那么她呢?她是属于哪部份的?买醉?艳遇?还是缅怀?或许是逃避吧。。。 那么多年了,她还是习惯当鸵鸟,遇到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就习惯性的将自己隐藏起来,试图那样做就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些烦乱的事情了。
喝酒的时候总觉得内心糟糟乱乱的,心中那个人影起起伏伏,但是还是按耐住自己的思绪,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但偏偏,还是止不住。
晚上的酒吧街灯火阑珊,乐声四起,花香、酒香,飘浮在音乐里,融入这温暖的灯影中。
清亮的小河,在夜的怀抱中,静静流淌。
岸边,一对对热恋的情侣,许下爱的心愿,点燃莲花灯,放入水中,看着它满载爱意,渐渐远去。这至真至纯的一幕,深深地打动了苏瑾的心。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的,后来是为了什么,竟然发展到这般境地,而要再回去,却是那么那么的难。
看到苏瑾走出来后,郑肖连忙跟着跑出来,但是苏瑾走得太快了,加上晚上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差点找不到她。
只见苏瑾安静的坐在河边,看着别人放河灯。路边的店都是卖披肩的,郑肖想想,走到一家店,买下了一条披肩,走到苏瑾身后,把披肩披在她身上。
苏瑾一直在想着事情,直到郑肖把披肩披在她身上才回过神来。
郑肖蹲在她身边,“披上吧,晚上挺凉的。怎么了,在里面听得好好的,刚才拍板子拍得那么尽兴,现在怎么就出来了?”
苏瑾继续看着那随水漂走的河灯,说道,“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出来了。”说着她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稚气的少年,“你呢?怎么也出来了?”
郑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略微有些憨笑,“看到你出来了,担心你呗。”
他说得是那么的真诚,完全看不到一点点的暧昧与油嘴滑舌,苏瑾忽然觉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然后站了起来,“我们到别处走走吧。”
但是郑肖却到卖河灯的妇人那里买了几盏河灯,拿到苏瑾面前,有些局促的道,“我们放河灯?”
苏瑾点点头,两个人在那里有说有笑的放河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两个人放了一会,苏瑾便开始觉得无趣了。
她将最后一个河灯放入河中,许下最后一个愿望,坐在那里看着河灯发呆,郑肖看到她蹲在那里很久,不禁有些担心,“苏瑾,你怎么了?”
“啊?”苏瑾一下子有些惊吓,连忙站了起来,因为蹲坐的时间太久,所以一下子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冒出闪闪五角星来,腿酸酸麻麻的,一个踉跄,就这样不小心的摔倒到河中。
“啊!”苏瑾摔到河里面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尖叫。
幸好河水比较浅,站直的时候刚到她的腰际,刚才算是虚惊一场了,苏瑾忽然哈哈大笑,随即鞠了水往郑肖身上泼。
但是郑肖却没有这个心思跟她开玩笑,高原温差大,晚上天气微微的有些凉,担心她会冻出感冒来。
郑肖一严厉起来的时候也是颇有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来的,他微微皱眉,很是严厉的道,“苏瑾,你给我上来。”
苏瑾一玩闹起来也颇有几分小孩子气,郑肖这样一说,她反倒是不愿意从河水中走出来了,她干脆把鞋子也跟脱了,然后大肆的在水中游走。
因为鲜少有人会在河里面走动玩闹,所以苏瑾的举动迎来了很多路人的围观。
大概是因为喝了些酒的原因,所以即使被路人纷纷围观,苏瑾也没有任何尴尬可言,如若是往常,想必会觉得丢脸极了。
看着周围的人纷纷露出疑惑、看笑话的眼光,郑肖跟着身边的人道,“她心情不好,喝多了些。”
然后路人露出略微同情的眼光。
苏瑾提着裙摆在水中走,因为刚才一脑热把鞋子给脱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出现问题了,河里面的碎石子很多,不一会儿,脚底就踩到了尖石头上。
苏瑾倒抽了一口气,站在河里面不动了,因为疼痛,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整张脸渐渐的泛白,怎么就不小心踩到小石子而已,怎么会那么痛?
郑肖连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二话不说,跳入河中,把静止在河中央的苏瑾给上来。
然而,他刚把苏瑾抱到岸上,就有人把苏瑾从他怀里面接过去。
因为郑肖上岸的时候微微有些走神,所以即使下意识的抱紧苏瑾,也只能很无奈的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将她抱走。
而苏瑾因为脚底的疼痛,等到她落入叶天泽的怀抱时方才走过神来。
她怒目看向叶天泽,咬牙切齿的道,“快点放我下来。”
叶天泽冷哼了一声,加紧了手中的力气,把她圈得更紧了,那样的姿势,很是暧昧。
苏瑾有些挣扎,“叶天泽,你别太过分!”
“你确定要在这里闹?如若你不介意当着众人闹,我也不介意。”叶天泽说着眼神略微的瞟了一眼郑肖以及周围的人群。
郑肖走过来,看了眼叶天泽,然后面无表情的道,“把她放下来。”
叶天泽很是不屑的看着他,“你凭什么说这句话?”
“因为,我们是朋友。”是的,即使只认识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把她当成他的朋友了。
郑肖反问,“那你呢?你又凭什么强行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他之所以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苏瑾脸上那不甘愿的表情。
“我是她丈夫。”
当叶天泽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瑾身子微微僵住,而郑肖则是脸色惨白,他摇摇头,然后看向苏瑾,缓缓的道,“我不相信!”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直直看向苏瑾,希望她能够告诉他,他们真的不是夫妻。
郑肖从来没有想过来丽江要有一段艳遇,但是当第一眼见到苏瑾的时候,仍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说,那就是一见钟情吧。
而她很显然的并不拒绝他的搭讪,反而还愿意跟他同行。
一路上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为此他寻思着她肯定有心事。
然而,他怎么样都不愿意相信,她的心事,或许是跟着前面这个男子有关。
虽然这个可能性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可能性真的发生的时候,心里接受能够并不是在预期之中。
他一直看着沉默不语的苏瑾,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接受眼前这个男子所说的话时,苏瑾缓缓的开口,“是的,她是我的前夫。”
前夫二字,苏瑾下了重重的音量,郑肖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显得更是兴奋,很显然,他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好似大学生的女子,没想到已经结婚了。
他并不是嫌弃苏瑾是离异妇女,但是,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许的失落。
而叶天泽,因为苏瑾这重重的前夫,脸色瞬间惨白。
原来,他始终无法面对的事情,就是她说,他是她的前夫。然而,这便是□裸的事实。
苏瑾笑着看向一脸惨淡的叶天泽,有些讥讽的道,“这回,是不是愿意把我放下来了?”
“你的脚受伤了。”说着,叶天泽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继续抱着她。
叶天泽抱着苏瑾走到郑肖身边,“你还年轻。”这句话,包含了多种含义,而聪明的郑肖,哪会不明白这些道理。
看着苏瑾整天落落寡欢,看着叶天泽那势在必得的神情,郑肖知道,他不该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就这样,郑肖只能看着他抱着苏瑾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面。
真是昙花一现的艳遇,算得上艳遇吗?或许又是不算的吧。郑肖低头苦笑,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回酒吧的,但现在想,不必了。
丽江的夜是有颜色的,皎洁的月光把这些属于文化的色调调和的匀匀的,涂在每一位游人的心灵上;丽江的夜又是有味道的,细细品位,就像是菊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坐在观景台那里,俯瞰着整个丽江古城,古城灯火通明,夜色降临后,丽江古城在红灯笼掩映下显得红红火火。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苏瑾面向古城,轻轻的说道,周围人来人往,但是她却觉得内心异常的平静。
“我也是。”叶天泽看着苏瑾,灯光映照下,她看起来更加的漂亮温婉了,他上前一步,用手轻轻的将她额角细碎的头发拾起来,温柔的低语,“瑾儿,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苏瑾缓缓的将头转移过来,看向叶天泽,眼神平静,“叶天泽,我承认,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心中还是会有些许的起伏,但是,我是真的不爱你了,你又何苦?”
叶天泽用手抓住她的肩头,眼神里满是沉痛,沙哑着声音,“怎么会呢?瑾儿,你怎么会不爱我呢?如果你不是还爱我,徐清言怎么可能会将你的行踪告诉我?”
这次苏瑾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着他抓住自己的肩膀。
她轻轻的笑了笑,“叶天泽,清言以为我还喜欢着你,是有原因的,但是,他的感觉,也有错的时候,他并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他以为,这些年我始终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是因为你,但叶天泽,我明白的告诉你,三年来,我始终一个人,并不是因为等你。”
“那是为什么?”叶天泽的这个问题,或许是有些许的多余,对他来说,只要她还没有结婚,那么他就还会有机会,只是,他很希望,她三年来的独身,是因为他。
“三年的时间,其实很多事情,都可以看淡了。你在一开始是为了利益结婚,站在你的立场上,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商政联姻,哪里会有爱情,不过是我自己傻了罢了,因此我连带着你一开始就写好的离婚协议书,也可以体谅了。至于孩子的事情,我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我注意点,如果我小心点,那么孩子也不至于会流掉。”
很多时候,多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想了,便会发现,其实,谁都没有做错。
或许叶天泽有错,但她也有错,两个人都错了,这些事情,怪得了谁呢?
苏瑾笑了笑,“瞧,叶天泽,其实,我们谁都没有错,而且细细分析下来会发现,其实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没有爱情可言,不是吗?”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罢了,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罢了。原来,那并不是她要的爱情,然而,曾经她以为,那是她想要的。
叶天泽忽然将苏瑾紧紧的纳入自己的怀中,“苏瑾,你没有心,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完全否定我们那一年的婚姻呢?”
苏瑾看着远处的夜景,笑得有些惨淡,缓缓的回答,“是呀,我没有心。”
因为她没有心,所以至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他的爱意。即使感受到了,她也不敢去去相信那是真的。
“瑾儿,至始至终,你都没有听过我的想法,你以为我不爱你,你以为我是为了利益跟你结婚,你以为我离婚是想迎娶言熙晴,你以为。。。”
“够了,什么都别说了,都已经过去了。”苏瑾淡然的开口。
然而叶天泽大声道,“怎么能别说?怎么可以别说?即使是过去了,也要说。”
纵使她已经看淡了,纵使她已经无所谓了,但很多时候,他还是要告诉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或许,他潜意识里面一直觉得,苏瑾听完他的陈词,或许就原谅他了。
“瑾儿,你知道吗?我是真的爱着你,我当初跟你结婚,或许是有着利益的成分,但更多时候是因为爱情,如果不是因为爱,我不会在一开始就弄那个什么离婚协议书,我把离婚协议书写好,不过是想跟你离婚,然后以叶天泽的身份迎娶你。”
“我答应离婚,并不是为了迎娶言熙晴,而是因为韦晴的那条彩信。瑾儿,如若那天手机不是在我这里,你会收到我和言熙晴的亲密照,但事实上,这些照片都是假的,我喝得很多,但我很清醒,我绝对没有跟言熙晴做出什么事情。你那么单纯,你那么年轻,我担心言熙晴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所以我答应跟你离婚,我只是希望,离婚后,她不要再去打扰你。”
苏瑾心中冷笑,他以为言熙晴不再是找她,但事实上,在后面,言熙晴还是频频找她的麻烦。
看到苏瑾仍旧无动于衷,叶天泽忽然觉得有些心慌,原本他的心还保持在水平状态,而此时此刻,却渐渐坠入谷底。
他放开苏瑾,让她看着他的眼神。
“瑾儿,我承认,当初我把你囚禁起来是对你的侮辱,我知道那样做深深的伤害了你,是的,我很自私,但是,我很害怕,我害怕,你离开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苏瑾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叶天泽,眼神变幻莫测,就如同她的心情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看到苏瑾仍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叶天泽忽然有些沮丧的放开苏瑾,然后用手打着自己的头,“不过,最后你还是离开了。”
看着叶天泽这个样子,苏瑾也觉得不好受,可还是觉得伤感。这些话,不管怎么说,无形中,还是打动了她,然而,她还是觉得深深的无力。
总觉得一切都回不去了,那氛围,那感觉,说是要回去,谈何容易?
两个人说要重新在一起,说起来容易,但是,真的实践起来,却会很艰难。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很漫长。
75、既然还没忘记 ...
当初离开的时候是那么的决绝,重新遇见,真的能够做到心平气和吗?
然而苏瑾扪心自问,她是真的已经全部忘记了吗?如若真的全忘了,如若真的全部看淡了,那么为什么再次遇见不能做到心平气和?
苏瑾走到叶天泽身边,同着看着古城的夜景,许久,缓缓开口,“叶天泽,我们要怎么办?”
“瑾儿,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我们该怎么办?”
苏瑾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那几颗星星,面无表情的开口,“要不,我们试着重新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阿狸的专栏,求包养:阿狸的专栏:<INPUT type="button" style="cursor:hand; border:3PX #20b2aa outset; background-color:#99ccff" value="阿狸的梦之城堡"
开新文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阿狸,恩,阿狸除了有些懒,更文有些慢,坑品是极好的。新坑放假后开始写,喵这个月29号就放假啦,至于这个坑的结局,暂定了,接下来大概要断更了,因为我要准备考试,只有闲暇时间的时候才写写文哈。
暖婚
小时候。
趴在陆子轩身后的夏暖暖奶声奶气的道,“轩轩哥哥,长大以后,我要嫁给你。”
陆子轩很是嫌弃的回答,“切切切,夏暖暖,你爱哭又闹,长得还不漂亮,谁娶你。”
长大后。
他单膝下跪,“暖暖,嫁给我。”
夏暖暖苦笑,“子轩哥哥,你是可怜我吗?”
她家破人亡,刚从牢狱中出来,他归国,然后跟她求婚。
一切的一切,在世人看到,不过是一个拯救。
然而她永远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爱着她。
暖暖,我不在乎你是否在牢狱呆过,不在乎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不在乎你,而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在乎会让你在乎。
暖暖,当我知道你遇到那样的事情时,我比任何人都伤心难过。
————陆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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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不知道如何去爱 ...
叶天泽很是激动的将苏瑾抱起来,下一刻,就是天旋地转,苏瑾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就这样吧,既然离不开,那么或许可以试着去重新开始。
等叶天泽把苏瑾放下来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他,“叶天泽,我所说的是我希望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那么就是说,我们的关系,或许并不是真的情侣关系,只是尝试性的在一起。”
不知道如何把语气说顺,苏瑾歪头想了想,然后继续道,“就像相亲一样,试着彼此相处,如果觉得彼此合适,再进一步发展。”
叶天泽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眼神很是诚恳,“你怎么说,就怎么做。不管怎么说,瑾儿,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苏瑾知道,或许她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痴爱叶天泽了,但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放不下。然而是真的放不下还是觉得遗憾,这些都是有待考究的。
既然这样,那么就试着去相处吧,或许等走近了,方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小巷的两侧挂满了红灯笼,长长的石板街上一男一女缓缓的向前走去,直到隐入灯火阑珊处。
庭院里面很安静,游客们还没有回来,大概是在四方街手拉手围着火把跳舞,或是在酒吧里面买醉。
其他人都出去了,偌大的客栈里面几乎是空无一人,苏瑾暗自懊恼,不应该回来那么早的,这个温言和徐清言也不知道去哪里闹腾,都那么晚了,都没有把芊芊带回来。
他们走路的姿态有些许的不协调,一前一后的,很多时候,很多的默契,分别后,似乎就没有了。
苏瑾走在前头,当她穿过庭院打算上楼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刚想尖叫,接着就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苏瑾,是我,郑肖。”
苏瑾觉得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天泽上前,但是苏瑾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他随即后退,倚在门栏上,既不上前也没有上楼的意思,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
然而他离他们也有一段距离,一定程度上也构不成偷窥,所以苏瑾只能很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郑肖摸了摸自己的头,但反问道,“如果我说,我是一路问过来的,你信吗?”
苏瑾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说法,郑肖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里面有几张她放河灯的照片,原来在她很专注的放河灯之时,他在一边很是专注的偷拍。
苏瑾有些惊讶,但并没有面露于色,只是淡淡的开口,“你找我做什么呢?”既然他都已经知道她曾经离过婚了,那么他还找她干嘛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郑肖有些落寞的把手机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后叹了口气,“既然见到你了,那么我就回去了。”
“要不要先上去坐一下?”虽然苏瑾未曾想过要和眼前这个大男孩发生什么事情,但看到他那么有心,终究还是有些感动。
郑肖看了眼倚在门口的叶天泽,淡淡的笑了笑,“不了,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趁着苏瑾还没回话的时候,郑肖忽然上前将苏瑾半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再见,再也不见。苏瑾,你于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
郑肖的声音不无遗憾与落寞。
他很快就放开苏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只是那一眼,他便开始沉沦,然而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就知道,她注定不会属于他。
不是不去争取,不去放弃,只是知道,不应该。
如果他能够早点遇上她,如果他遇到她的时候,她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她的心中没有住着谁,那么该有多好呀。
不过,此行能够遇到这样的女子,能够与她相遇,也是一件幸事了。
郑肖走到门口的时候拍了拍叶天泽的肩膀,“加油。”虽然他不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但是,他也知道,他们还会在一起的,只是需要一个过程罢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后,苏瑾陪着叶天泽在古镇里面瞎晃荡,毕竟他在此之前并未来过这个地方,然而于苏瑾而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
相对于丽江古城,束河古镇很是清净,但是跟丽江古城一样,很商业化。
早上出门之前苏瑾就带了一把伞,只是此时此刻是两个人在逛,如果打伞的话,势必要两个人一起打,但是苏瑾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所以便继续晒着了。
不过所幸他们在烈日下走的时间并不多,叶天泽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是好奇的样子,几乎每家店面他都要进去走一圈。
看到有一家是卖少数民族服装的,他拉着苏瑾就往里面走。
“你要干嘛?”苏瑾看着叶天泽一整天都保持着高昂状态的样子很是头疼加郁闷,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们买衣服呀。”叶天泽说得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苏瑾满脸黑线。
买衣服?有什么衣服可以买的?难道是买少数民族服装?
苏瑾和叶天泽走进去的时候,老板娘很是热情的走出来招呼,老板娘是个很漂亮的纳西族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还是很有韵味。
老板娘看了看苏瑾和叶天泽,接着道,“是不是情侣出行啊?长得可真般配,很有夫妻相。”
苏瑾没有说话,而叶天泽也是一下子有些尴尬,不过随即道,“恩,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苏瑾低着头装模作样的看着那些衣服,老板娘随即走到她身边道,“小姐喜欢什么类型的?”原本她就想当个路人的,结果被老板娘挖出来了,苏瑾只能抬头加入他们的行列。
叶天泽看了看,指了指墙壁上面的那套白族的服装,“把那套拿下来看看。”
老板娘把衣服拿下来后,叶天泽示意了几眼,苏瑾想反驳,但是看着老板娘以及他眼中期盼的样子,便只能很是无奈的接过衣服拿进去。
苏瑾长得较为古典,因此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时候也很有韵味。她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叶天泽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竟然泛起淡淡涟漪,不过她很快甩甩头,不去深思。
想到叶天泽让她穿着少数民族的衣服,苏瑾只觉得心中略微不公平,因此她在屋子里面转了转,指着墙壁上的一件男少数民族服装,“你要不要试试那个?”
她看向叶天泽,而叶天泽看到那套服饰正好是白族男性服装,他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二话不说就接过那套服装。
等到叶天泽走出来的时候苏瑾才发现她大错特错,现在还一不小心弄成情侣装了。
原本苏瑾想把衣服换下来的,但是被叶天泽制止了。
两个人穿着少数民族情侣装,走在路上,还真是异类,频频引来不少目光,甚至还有人跑过来要跟他们合照。
走累的时候到一家茶馆休息,苏瑾懒洋洋的背靠在藤椅上,用手揉了揉微微有些泛酸的肩膀。
看到她这个疲惫的样子,叶天泽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帮她揉肩膀,当他的手放到苏瑾身上的时候,苏瑾微微的僵住了一下。
叶天泽柔声道,“让我来。”
而苏瑾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真的把手放下来,让他给自己揉肩膀。
他的力道很好,揉的位置也对,渐渐的就觉得身子不再那么酸了,她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巧,日后如果没工作了,还可以靠这个赚钱呢。”
听到她这么说,叶天泽也是笑了笑,“是呀,只是当时不懂,现在我就想着,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那么去给人揉肩我也愿意了。”话语间带着浓浓的遗憾与后悔。
苏瑾生怕他会继续说着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连忙站了起来,“好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然而叶天泽是看出她的心思来着,却不愿意让她真的离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瑾儿,对不起。”
苏瑾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叶天泽,“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天泽,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么?既然我决定试着和你在一起了,那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然而,是否真的能够过去,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我当然知道全部过去了,但是,每每想起,还是忍不住的说出来,这样才能无数次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再犯这样的错了。”
苏瑾把叶天泽的手拿开,然后淡淡的道,“都过去了,如果要再次发生这种事,那么自然还会发生,何苦要如此提醒自己。”
整天下来的相处还算是不错的,但苏瑾怎么都觉得有些怅然的感觉,或许是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只有淡淡的感觉,没有觉得很开心,也没有觉得难过,整颗心都是淡然的。
然而,叶天泽恰恰是和她相反的,他整天的心情都很不错,只要她愿意给他机会,那么他就会努力的去抓住这个机会,不会再次让她离开。
晚上叶天泽一个人在庭院里面喝酒,喝酒的时候还不忘了时不时抬头看了看苏瑾屋子的窗口,然后兀自傻笑。
忽然徐清言走到他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成这样,有什么喜事?”说着也跟着坐了下来,拿起酒杯来喝酒。
叶天泽嘴边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说话的语气都是往常所没有的舒缓。
看着叶天泽笑成这个样子,徐清言忽然叹了一口气,“你倒是好了,我现在可苦了。”说着继续唉声叹气。
苏瑾离开的这三年里面,叶天泽和徐清言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一开始是见一次打一次,后来竟然开始惺惺惜惺。
徐清言觉得或许叶天泽这个人是真的爱着苏瑾,而叶天泽则是觉得,苏瑾有这么一个朋友,也是她的福气,于是两个人便开始看得起彼此了。
看到徐清言唉声叹气的样子,叶天泽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放下酒杯问道,“你怎么了?”
“还不是温言。”
“他怎么了?”叶天泽有些许的疑惑,虽然一开始看到徐清言突然跟温言闪婚的时候他也有些不解,但后面看见他们两个相处也算是和谐,便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很不错。
徐清言很是苦恼的道,“不知道她最近抽什么风,老是闹着要跟我离婚,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这回叶天泽也有些严肃的看向徐清言了,“莫非,你还爱着瑾儿?”接着叶天泽骂了一句牛话,“尼玛的,可别告诉我这是真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清言连忙疾呼,“怎么可能,我现在心中只有温言。”
叶天泽摊摊手耸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那又怎样?或许她是这样认为的,看到我还没跟瑾儿在一块,然后开始瞎想了。”说到这里叶天泽轻笑,“真是个傻姑娘,难道她后面突然阻止我和瑾儿和好是为了成全你们?”
看着徐清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样子,叶天泽觉得有些大快人心,他走过去拍了拍徐清言的肩膀,“所以,为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着想,你应该好好帮助我和瑾儿,我们早日在一起了,温言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法克!我怎么觉得你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哪里是幸灾乐祸了?徐清言,我这可是给你提供点子,要不然你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温言到底是生哪门子的气呢。”
叶天泽说着收拾了桌上的残局,“我可要好好休息了,明天早上还要继续闹着瑾儿陪我玩呢。”
虽然今天她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他显然的并不愿意放过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如果只在客栈里面不出去,那么苏瑾绝对会找任何借口不跟他单独相处的。
虽然她跟他说可以试着重新开始,但谁知道这个试着是个什么概念,叶天泽这个心呀,就是这样的被吊在半空中了。
离开之前叶天泽重重的握住徐清言的手臂,“千万不要答应她离婚,她冲动,你可不能陪着她闹。”
徐清言趁机抓住叶天泽,“明天叫上苏瑾,我们一起去拉市海。”
叶天泽想都不想就回答不去,苏瑾今天看起来很累了,他可是不能保证她明天还能去那里,所以皱着眉头道,“要不要换个日子?今天她陪我走了一天,明天去哪里要这个精力去拉市海。”
“笨!就因为她精力不对,才要叫她去,这样中途你的男子气概就可以体现得淋漓尽致了。”虽然叶天泽的姿态仍然还是很坚决,但是已经开始面露犹豫了,徐清言趁热打铁,“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和温言彻底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