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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强占人妻.3

作者:王亚伦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09

朱红色的殿门,在她眼前缓缓的开启时,即便殿外雷雨交加,她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大殿之上,人们惊恐的抽气声。她忽略那一道道不赞同的鄙夷视线,直直看向大殿上,唯一淡定的俊美男子,一言不发的脱下自己身上的素袍,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双藕臂来。

悚骨的寒风,吹打着她两侧的门靡“啪啪”作响,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一双眸子里的神色,此刻已经冻结成冰。

“还要再脱吗?”席容问得极为平静,平静得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呵。。。。。。”龙吴天低低的笑了声,一手抱着他的宠妃,一手。着自己完美的下巴,玩味的打量着她。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为了救安中磊,竟真的敢在大殿上褪去衣袍。不过,她现在好像是他的女人,他冷宫里的妃。

他蓦地收起唇角的笑意,眸光凌厉而狠决的落在她去解自己长裙的手上,吓得一殿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皇上,您要记得言而有信。”席容声音微哑,眼中的冰霜化开,染上了笑意,却远比哭泣更让人心头酸涩,那是一抹任谁都到达不了的悲凉论桑。

这一刻,殿内的人,竟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鬓发濡湿,衣衫不整的女子不堪,反而因她眼中的神彩,懂得了何为风华绝代。。。。。。

龙昊天收起落在席容身上的狠决视线,淡淡一扫殿上众人,离他最近的华服青年立刻起身告辞。

“皇上,夜色已深,臣等就先告退了。”

随即,其他人一并站起辞行。无论如何,席容现在都是皇帝的女人,不是他们这些人能亵渎的。而且,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子,也没有人愿意看她狠狈的出糗。

“恩。”龙昊天从嗓子里迸出一个音,看众人规律的离开后,才揽着他新宠的爱妃白曼舞站起身,不急不缓的走到她的近前,视线在她身上巡视一番,忽然不屑的冷冷一笑,讥讽道:“也不过如此。”

他怀中的白曼舞用帕子掩唇,也跟着讽笑出声:“皇上,妹妹这份勇气倒是可嘉,估摸着是将皇上的欢颜宫当成了烟花之地。”

席容心里一窒,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但,她却忽略掉这份难堪,坚持道:“皇上要的,臣妾已经做到了,还请皇上遵守承诺。”

“呦,妹妹还真是不知羞,都被一群男人看光了,还有脸与皇上讨价还价。”白曼舞就是看不惯席容这副高傲清冷的样子,好似比谁都高一等似的。她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凭什么如此?

她这边正讥讽得欢实,龙昊天却忽然视线一转,阴厉的落在她的脸上。她被他的目光吓得一哆嗦,立刻噤了声,不敢再张狂。

“下去。”他无温的吩咐一声,视线再次落回席容的脸上。

“臣妾告退。”白曼舞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待诺大的宫殿,只剩下两人,龙吴天的唇角忽然绽起一抹笑,薄削的唇瓣里飘出两个字:“过来。”

席容闻言,身子略微瑟缩了下,刚刚那么多男人看着她时,她虽觉得羞耻,却未觉得怕过,可这一刻龙昊天眼中的笑意,却让 . . T她的心里一阵的恐慌。

“你若是还想让他活着,就别让朕再说第二次。”龙吴天危险的眯起眸,遮住凤眸中想要捕捉措物的锋芒。

席容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不得不缓步走到他的近前。

她还未站稳,他便蓦地抬起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湿透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口中的话如刀子一般的无情:“你不是喜欢卖弄风骚吗?那好,今夜你取悦朕,朕明早便如你所愿,放了他。”

龙昊天的话,远比今夜的风更凌厉,将席容的心副成一片片的。她搭紧身侧的拳,指甲已经刺入皮肉中,却还是忍不住身子的颤抖。“皇上说过,只要臣妾有胆当众退下衣衫,便会放了他。”

她咬紧牙关,咬重每一个字。

“没错,朕是说过。”龙吴天唇角微扬,划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朕可没说何时放了他。或许,朕也可以先打断他的腿。再放了他。”

“卑鄙。”席容再也隐忍不住胸腔里汹涌的怒气,蓦地抬起手,对着他的脸便打了下去,却让他一把扣住手腕,连带着整个人,甩了出去。她跌坐在地上,昂头瞪着满眼讽意的男人,眼中尽是不甘屈服的倔强。

“席容。你该庆幸,朕还愿意与你讲条件。”他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勾住她的下颚,眸色飒然变冷,“你本是朕的女人,朕想何时要你,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讲条件。”

一句话,让席容所有的底气都泄了去。

是啊,她现在已是他的妃子,他要她本就是天经地义。

“但,朕说过,朕要你求朕宠幸。”话落,龙吴天嫌恶的收回手,背过身去,“你现在就可以走。但今后都别想再踏进欢颜宫一步。”

“为何是我?为何一定是我?”席容想不通。他宫中的妃子有上百人,她不过是住在冷宫里那个最不得宠的,为何一定要如此逼她?

她蓦地的直起身,盯着他冷例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大吼,第二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而第一次,便是刚醒来时被逼为妃那一日。为妃第一日,她拒绝侍寝便得罪了他,他一怒之下,将形同冷宫的凉月宫赐给她。

那一刻,她竟是庆幸的,庆幸自己可以与他不再有交桌,可以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可是,命运终究不肯放过她,她终是什么都守不住。她身子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颓败的跌坐在地上,听他无情的声音飘散在风雨声大作的夜。

“因为,她们都不会如你这般,一心想着别的男人。既然,你给朕羞辱,朕只好还你同等对待。”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但,却无法再回头。她拄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颤抖着手,褪下最后的遮挡,。的走向他。。。。。。

席容没有遮,没有掩,身子笔直的站在他的面前,颤抖着送上自己的唇。

龙昊天一皱眉,他生平最讨厌的便是女人的吻。

他抬起身侧的手,扫住她的双臂,刚想推开她,她冰凉的唇便已经贴上了他的。

他浑身一震,一股异常的感觉,从相贴的唇瓣间四散开来,扣着她双臂的手,不禁缓缓的用了力气。

“嘶。”她疼得抽了一口气,悲凉的心里顿时生了一股怒意,抬起贝齿,便咬了下去。但,刚一落下,她又怕惹怒了他,逐收了力气。所以,这本是报复性的一咬,反倒像是撩拨了。

一股电流,瞬间窜入龙昊天的全身,他扣在她臂上的手,蓦地松了力气,眸光锐利的一闪,双手便滑上了她的腰肢,将她光裸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中,反被动为主动,吻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唇瓣。

他在她的唇上反复的蹂躏,甚至比外边的狂风骤雨还要炽烈,片刻便将她的唇吸允得又红又肿,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她难受的轻轻呻吟,伸手便去推他。

第二百四十一章沦陷

他被她推搡得有些不悦,气喘吁吁的停下这个狂暴的吻,眸光危险的盯视着她。

她收到他的不悦,略微低下头,脸颊醉红,声音有些不稳的结巴道:“我。。。。。。我有些不能呼吸。。。。。。”

龙昊天眉宇间一瞬纠结,忽然愉悦的从喉咙中滚出一个笑音,听在席容的耳中却好似嘲讽。

但,还不待她酝酿心情,他已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这一次,不再只是唇与唇之间。,他灵巧的舌,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勾住她不停退缩的丁香共舞。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又发现一处,这个女人与别的女人不同的地方,那便是,他视乎并不排斥她的吻。既然如此,那便一切随性,今夜,他要定她了。温热的大掌,在她冰凉的身子上,技巧性的反复游走,使得她的身子,无法控制的战栗起来。

她想,一定是因为太冷了。。。。。。

这时,他蓦地一转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抱着她圆润的身子一抬,她便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她一声惊呼,睁开紧闭的眼时,两人已是这副羞人的姿势。她微一挣扎,想要站起,却被他牢牢的按住。

“撩拨起了朕的火,还想逃?”他眯眸盯视着她,视线缓缓下落,扫过她心口处那颗圆润的朱砂痣,心头竟好似被电击过,微微一颤后,竟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不再迟疑,蓦地俯下头,埋首在她的胸口处。。。。。。

席容蓦地瞠圆了双眸,随着他的动作,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空出来的手不自觉的推着他的头。

“不要。。。。。。不可以。。。。。。”她难受的微拱起身子。动作间,她将他的发冠扯落,他墨黑的发,顿时倾泻而下,铺陈在她的藕臂上。

这时,他蓦地抬起眼,双眸染满了她不确定的颜色,吓得她立刻停止了推拒的动作,唇瓣动了几下,虽觉得不该说,但还是有些别扭的开了口,“你若是。。。。。。若是想要我就快些。。。。。。”

她真的有些恼了,都已经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为何他还要这般羞辱她?

而且,刚刚的感觉有些奇怪,她的身子会不受控制的打颤。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

“不喜欢?”他不急不缓的掀动唇瓣,轻飘飘吐出三个字,抚在她腰侧的大掌,顺着她完美的曲线缓缓上移,落在她的一侧绵软上。。。。。。

“唔。。。。。。”席容下意识的拱起身子,从嗓子里滚出一个沙哑的音。她蓦地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听着屋里还没落下的尾音。这是她的声音吗?她一定是太痛苦了,才会如此。

而她眼前的男人,却忽然邪魅的一勾唇,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碰性,带着鼓惑的轻喃道:“容儿,你的身子似乎很喜欢朕。”

“我没有。。。。。。”席容鼻子一酸,竟是有了种想哭的冲动,便连脱下全身衣物时,她也没有像此刻这般害怕过。

他碰触她的身子时,她身子里那股可怕的“痛苦”感觉,她竟是想要更多,她恨死了自己这种不知羞的表现。

只是,她哪里知道,龙昊天御女无数,对床事自然熟稔。若是,他连她这个正经女子都取悦不了,那他不是太失败了。“容儿,朕喜欢城实的女人。”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却有着一种明显的寒芒,似并未因。之色沦陷。

他喜她像小免子一样的惊慌失措,却不喜她打心里的排斥。

席容心头一颤,知道这个时候与他再谈什么清高,贞活的都已经没用,反而显得做作。她稳了稳心里的悸动,咬紧唇瓣,低下头,颤着手去解他的腰带。。。。。。

而她头顶处的一双视线,此刻寒芒散去,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动作。。。。。。席容本来就很紧张,再加上龙昊天的腰带实在有些复杂,她与之斗智斗勇好一会儿,也没能将他的腰带拉开。

龙昊天这次倒是耐心极好,丝毫没有一点的怒意,反倒是调促道:“朕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这话倒是实话,能进他后宫的女人,哪个不得先学会如何伺候他。若是都像席容这般,连腰带都解不开,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

他攥住她还在乱拉乱拽的手,沉声道:“朕自己来,免得你再扯坏了朕的龙袍。”

席容抿抿唇,收回自己的手,集中精神看着他去解腰带的手。不会的东西,她一定要学会,即便以后用不上。只是,他的手,才一落在腰带上,面外便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停住动作,不悦的出声:“何事?”

龙昊天的声音刚落下,门外便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哭声:“皇上,我家主子突然心口刺痛,昏了过去。”

还不待席容反应过来,到底是哪宫的主子出了事,龙昊天已经一把推开她,站起身向门外奔去。

她浑身。的跌坐在地,要多狠狈,便有多狠狈。

而那个前一瞬,还非要她不可的男人,此刻已经披头散发的奔入雨中,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瞬间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她想,那个病了的女子,于他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门外还未离去的报信宫女,看着屋里的景象,蓦地一皱眉,眼角眉梢顿时滑过一抹轻嘲,好似席容有此刻的狠狈,不过是罪有应得。

席容深吸一口气,避开那锐利的视线,站起身,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捡起,再穿上,整个动作一系列下来,都是有条不紊,好似在此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只有她自己清楚,今夜发生的一切。于她而言,到底是怎样的羞辱。

穿截整齐,她缓步走到门口时。那宫女竟还没有离开。席容在心里冷笑,她主子不是病了吗?她为何还不走?她是不是该感谢忽然“病”了的这位,若是没有她,她今夜怕是也保不住清白了。

她也不理那宫女,径自向门外走去。但,便在这时,那宫女却忽然抬起脚,拦了她一下。因为她早有准备,自是及时收住了脚,不至于被绊倒。只是,那宫女没有达到目的,顿时恼羞成怒的骂了句“下溅。”

席容一皱眉,回手便给了她一巴掌,速度快得根本没有给那宫女机会躲闪。

“你敢打我?”那宫女捂住自己被打的脸,狠狠的瞪向她。

“打你又如何?”席容冷笑着,回视她。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别人骂她“下贱”。

那宫女好似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顿时恼羞成怒,伸手便来打席容。。。。。。

席容看着像疯子一样,向自己冲过来的宫女,蓦地一抬手,擒住她的手臂,便掰到了她的身后去。她是会些功夫的,以前安中磊教给她防身的功夫她还没忘记。但,她一成为妃子,便进了冷宫,宫中自是没有人知道。

她虽然从不喜欢仗势欺人,但她的性子使然,也绝对不允许别人过份的欺凌和践踏。而有些事情。她能忍。比如这宫人之前对她鄙视的眼神。但,有些事情,她却不能忍,便是有人骂她“贱”。

或许是心里插着一根刺,不管谁去碰,都会让她失去理智。这一辈子,她最听不得“贱”这个字。但,她今日却做了最“贱”的女人,便连她自己都有些轻视自己了。

被她扣住手臂的宫女,顿时“嗷嗷。”大叫。

许是她的叫声太大,又或许是天际忽然划过的那道闪电太过的明亮,席容一下子清醒过来,松开了那宫女的手。

这宫里不得宠的主子,从来不如一个得宠的宫人地位高。是以,这个风口浪尖上,她绝对不能再生事。自己的生死,她可以置之度外,但是他的,她不能。

那宫女一获得了自由,立刻怒目圆视,又来了精神。

不过 ,Y,  T,她知道席容功夫高强后,自是不会那么傻的再上前。

“你等着,我主子不会放过你的。”那宫女一咬牙,恶毒的瞪她一眼,已转身快步离去。

而欢颜宫门前的守夜太监,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宫女,不禁摇头叹息,这回容妃怕是摊事了。宫里,谁不知道,皇帝现在最在意的女人是体弱多病的璃妃娘娘。

第二百四十二章宫心计

皇帝许是怕别人过份的妒忌这位璃妃娘娘,所以,平日里去白昭容那里的次数最多,让其代替璃妃爬上了风口浪尖。所以,便没有人愿意再冒险去对付一个,皇帝根本不太临幸的妃子。而容妃现在打了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婢莲儿,还能不摊事?只怕是事大了。。。。。。

莲儿回到璃韵宫时,特意将自己的发髻抓乱了,才迈入正殿,走进翘璃韵的寝居。她进去时,翘璃韵已经转醒,正靠在皇帝怀中,娇羞的说着什么。待,看到她这般模样进来,顿时一惊:“莲儿,你怎么了?”

“呜呜呜……”莲儿还未说话,先哭着跪了下去。

翘璃韵挣脱出皇帝的怀抱,赤着脚,便要下床。

莲儿此刻鬓发凌乱,脸颊红肿的样子吓到她了。

“你做什么?”龙昊天不悦的抱住她,哪里会允许她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皇上,放开我,我想看看莲儿怎么了。”

“你主子问你话呢!还不说?是不是不要命了?”龙昊天当即冷下脸,斥责道。对于莲儿,他并不喜爱,也知她平日嚣张跋危。但,他却从不曾管束。而他之所以会对莲儿这般的纵容,完全是因为她对翘璃韵的忠心。

她虽愿意欺负其他宫人,却也能将翘璃韵保护的很好。如若不然,翘璃韵的性子太软,太善良,怕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没法生存。他虽给了她保护,毕竟不能像莲儿一样,时时刻刻陪着她。

莲儿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但心里并不害怕,只是被气势所慑。

“刚刚皇上一走,欢颜宫那位主子,就开始拿奴稗出气。”莲儿边说,边擦眼抹泪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翘璃韵被莲儿的话气得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这也太欺负人了。别人平日待她差一些,她都能忍,但这么对莲儿却不行。莲儿从小便因为她,没少挨欺负,好不容易现在她有能力保护莲儿了,又怎么会再让她受辱。“皇上,您以后还是不要来臣妾这里了。”翘璃韵在龙昊天的怀中挣了挣,眼中已盈满了泪水。

“璃韵,你。。。。。。”龙昊天顿时黑了脸色,训斥的话还未出口,就见翘璃韵捂着自己的胸口,小脸已经纠结成了一团。“韵儿,你怎么了?”龙昊天立刻妥协,紧紧盯着她,“哪里不舒服?”

“不要你管。”翘璃韵别过脸去,蓄在眼中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龙昊天心里一紧,对门外便是一声怒喝:“来人。”

“皇上。”孙公公快步进门,躬身候命。

“去,将容妃给朕带来。”龙昊天的眸子里,此刻尽是慑人的冷意。

莲儿心里顿时大喜,总算是要报仇了。哼,跟她斗,那个小小的容妃算什么?

席容被宫人带来的时候,并没有莲儿想象中的畏惧,即便是战战兢兢也没有一点。此刻,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湿衣,只着一条短衣襟的碎花裙子,湿透的长发,没有绾起,只用一根发带松松的绑在身后。

龙昊天一皱眉,这是什么打扮?难道,她就不知道,妆容不整,不见君的道理吗?还是说,她压根就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臣妾见过皇上”席容欠身福了福,一脸的淡定清冷。

龙昊天没有叫起,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沉声问道:“你打了莲儿?”

“恩。”席容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了声。

还不待龙昊天开口,翘璃韵便已经红着眼眶,颤声问道:“姐姐为何要打莲儿?若是怪妹妹坏了姐姐的好事,妹妹大可以给姐姐赔礼道歉。”

席容轻皱了下眉宇,微眯了眸子,才能遮住眼中的厌恶。

她只是一眼,便觉得眼前的女子,又假又任性,她实在不明白龙昊天为何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难道,龙昊天就不觉得眼前的闹剧很无聊吗?

龙昊天的视线一向敏锐,别人没注意到的,并不代表,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不怕他,也就算了,但她凭什么厌恶韵儿?他不禁沉了声,甚为不悦的问道:“璃妃在问你话,听不到吗?”

席容淡定的抬起眼,直直的迎上龙昊天的视线:“回皇上,臣妾不答,是因为不知该如何答,主子打奴婢,本不需要理由。”

“你。。。。。。”翘璃韵被她的话,顿时气得浑身颤抖,她就没见过一个人敢与龙昊天如此说话的。

而龙昊天闻言,脸色又沉了几分,眯眸危险的盯着席容。

席容却好似感受不到此刻的剑拔弩张一般,淡淡的又开口道:“璃妃娘娘,臣妾劝您一句话,不要偏听偏信,免得连累了你自己的清名。”

翘璃韵一怔,蹙眉看向莲儿。她不是完全不了解莲儿的为人,但她这人虽任性,却软弱,一辈子都在靠身边的人保护着。所以,莲儿从某种程度来说,便成了她忠心的护卫,贴心的好姐妹,她自然也就不分对错,打心里护着莲儿了。

莲儿一看要坏事,更知主子的耳根子软,“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主子,莲儿不过是一个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主子与姐妹反目。”莲儿故意微侧着脸,以便让翘璃韵看清她红肿的脸颊。

翘璃韵心头一颤,立刻掉了眼泪,将气都出在了龙昊天的身上。她用力推了他的一把,哽咽着喊道:“你走吧!带着你的宠妃赶紧走。以后再也不要来我这里,也好让我和莲儿过些清净的日子,免得再被人迁怒,挨打受骂的。”

席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就好似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也真的是无关。对与错,其实不重要,在这宫里,从来都是皇帝说谁对,便是谁对。

“韵儿。”龙昊天的脸色越发难看,拧眉看着正在闹的翘璃韵,神情暗晦不明,语气更是带上了警告的意味。没人的时候,他怎么纵容她都可以,可是在席容的面前不行。他也不知道,他为何生了这种心理,大概是因为席容从来不用正眼看他的骄傲吧!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无关乎情爱,男人也大多想保存着威严。

翘璃韵被他的语气吓得一怔,有些悻悻的闭了嘴。他生气的时候,她还是怕他的。

“你休息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龙昊天松开怀中的女人,站起身,在走到席容身边时,沉沉的扔下一句话,“跟朕来。”

“是,皇上。”席容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待两人的背影消失,翘璃韵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他从来不曾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过她,这还是第一次。他是喜欢上那个容妃了吗?不,这绝对不行,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了,她不能失去他。

。。。。。。

殿外的雨,已经停了,显得整座沐浴在夜色中的皇宫,尤其的静寂。龙昊天始终没有说话,只是脚下的步子稍微有些快,暴露出了他此时的气急败坏。不是对席容有特别的感情,才不肯纵容翘璃韵,只是不想为了给一个宫女出气,将翘璃韵送上风口浪尖。

他的原则从来都是,只要那个人欺负的不是翘璃韵,他便不管。至于莲儿,之前也算是懂事的,从不会哭闹到他的面前来。所以,今夜是个特别。若是按着他以往的脾气,他自然是不会搭莲儿的话,或许回答会与席容一样。“主子打奴婢,不需要理由。”

但,不知为何,一想起那个人是席容,他心里就莫名的一怒。从她敢在欢颜宫退掉衣衫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柔弱的女人。只是,仍是没有想到,她的骨子里,竟是可以如此的清冷。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所以,他将她宣了来,想看看她会如何为自己开脱。但,看完了这场戏后,他显然更怒了。他寒着一张俊脸,蓦地停下脚步,没有一点的预警,跟在他身后的席容便直直的撞入了他的怀中。。。。。。

两人的眉头几乎同一时间皱起,眼中亦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就在席容以为,这男人又要羞辱她一番时,却见龙昊天的唇角忽然扬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心里顿时一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了上来,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二百四十三章侍寝

“容妃,既然你的心,不在朕的身上, ,  , 朕也不屑强人所难,不如朕与你做笔交易吧!”龙昊天眯着眸,却仍掩饰不住,那王者般的犀利。

“什么交易?”席容语气淡定,但心里已经有了提防。

“做朕的宠妃。”龙昊天微昂着头,盛气凌人的回道。

“呵。。。。。。”席容轻笑一声,“筹码是什么?”

“不错,朕就喜欢与明白人谈交易。”龙昊天毫不吝啬的赞扬一句,才又道:“朕会如你所愿,放他离开。”

席容闻言,并没有立刻欣喜若狂,而是继续问道:“限期是多久?”

她总不能陪他演十几二十年的戏,一场戏演久了,人会不知不觉的入戏。

“一年。”龙昊天启唇,笃定的吐出两个字。

“既然皇上心有所属,又如此专一,那像是臣妾这种女人,也自是可有可无。不如臣妾再追加一个要求,若是臣妾不负众望,替皇上爱的女人做一年的合格挡箭牌,局时皇上给她一个安稳后宫时,可否赐臣妾一个自由?”席容自是不会任人字割,而是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多。

“你凭什么与朕讨价还价?”龙昊天脸色微沉,寒声质问道。

“就凭臣妾比白曼舞更适合做璃妃娘娘的挡箭牌!”席容相信,除她之外,这宫中再难找到一个不喜欢龙昊天宠幸的女人。所以,这样一个不会争的女人,最适合演这出戏。

龙昊天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一抹赞赏的光芒。不错,这样清明冷静的女人,果真比白曼舞更适合这场戏。“好,朕就一并允了你。”龙昊天爽快的应下,但随即眸色一寒,一抹狠戾不加掩饰的划过,“既然是公平交易,别怪朕没有提醒你,若是戏演砸了,坏了朕的大事,朕绝不会轻饶了你。”

席容毫无惧意,轻轻一勾唇,寸步不让的问道:“若是皇上自己不想再演这场戏了,是不是会提前放臣妾自由?”

龙昊天微皱了下眉心,这女人是不是也太会算计了点。他虽然喜欢聪明的女人,却非常不喜欢被人算计,吃亏的感觉。

他不说话,席容也不着急,甚至表情寡淡得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龙昊天心里不禁又怒了几分,他就是不愿意看她这副淡定清冷的模样,每见一次,都恨得牙痒痒,有一种想要将她的面皮撕下。 “你放心,朕的弃子,从来都是丢弃。”他狠狠的丢出一句话,还觉得不够的补充道:“倒是你,到时候别求朕留下你就好。”

“皇上放心,臣妾自知比不过皇上后宫那些国色天香的娘娘们,自然也不会痴心妄想在这宫中谋一席之位。”席容面不改色,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极低的轻声回道。

但,便是这样的语气,听得龙昊天双眸中跳跃起了小火苗。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不是自视过低,而是根本不想留在这后宫里。他同她一样,也不喜欢这皇宫大院,但她能逃,他却不能。

这一瞬,他忽然生了一种。,想拉着她,一起老死在这阴冷的皇宫中。随即,他心里蓦地一僵,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还有点自知之明。”他故意扬高音调,声音里透着不屑。

席容也懒得与他计较,再者,自己的身份在那,也计较不来,索性直接问道:“皇上可还有别的要求?若是没有,臣妾就先告退了。”

“自是有。”龙昊天薄凉的掷出三个字,微抬眼,沉声道:“演好你的角色,不要爱上朕。”最后一句警告,并非龙昊天赌气的话,亦非他自视过高,而是戏子本不该有感情。她若是想一年后,全身而退,便不能动任何的感情。所以,这也算是他善意的警告。

席容闻言,愣了下,随即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龙昊天,饶有兴趣的问道:“若是臣妾到时候入了戏,爱上了皇上,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席容不待龙昊天回答,便别有深意的一笑,欠了欠身,飘然的转身离去。

而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却能猜到,感受到他此刻寒彻的眼神。没错,她之所以会这般问,便是为了勾起他的兴趣。而他的兴趣越浓,她的价值也就越高。一年后,她会离开,但绝对不会作为一颗弃子离开。她也有她的骄傲,而他曾践踏过她的骄傲,她会很公平的还给他。她唇角的笑意,缓缓落下,一双抚媚的眸子里,已经尽是清冷的孤寂。

翌日,毫不例外,龙昊天在欢颜宫夜宴,作陪的不再是白曼舞,而是变成了席容。

一时间,后宫的女人都将嫉妒的眼光对准了席容,甚至是一些传言极为的难听,说席容为了走出冷宫,不惜当着一群男人的面当众。,堪比青楼女子。

而席容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只是无所谓一笑。但,真的无所谓吗?不过是她心里的在意,不屑于被别人知道而已。夜宴结束后,为了让她宠妃的形象更深刻,龙昊天留了她侍寝。她也不娇情,按步就班的帮他更衣,洗漱,直到宫人都退了出去,她才一欠身,低声道:“皇上就寝吧!”

龙昊天看着衣衫完整的席容,似笑非笑的问道:“为何不问朕,何时放了安中磊?”

席容直起身,淡淡的回道:“皇上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言出必行,臣妾信任皇上。”

“你倒是会说话”龙昊天慵懒的夸赞一句,坐在床上。便对她摆摆手,“去睡吧!”

“臣妾先伺候皇上安歇”席容蹲下身,为龙昊天脱了龙靴,扶上床,盖好被子,放下幔帐,才转身走向软榻。

她才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龙昊天低沉碰性的声音,“明儿早朝后,朕会找个说词,放了安中磊。”

席容闻言,蓦地停住脚步。竟是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值得了,只要他好,她做什么都值得了。她缓缓转身,看着眼前明黄的幔帐,规规矩矩弯下身,声音微微颤抖的低声道:“臣妾谢皇上恩典。”

她的声音落下,幔帐里安静了许久。才再次传来龙昊天的声音。“明儿朕准你去见见他。”

席容缓缓弯起唇角时,竟已是泪流满面。见,还见来做什么?他们的孩子已死,而她现在也成了人妾,她想,他们这一生都不可能了。那还见来做什么?

“皇上的恩典,臣妾感激不尽。只是,见已不如不见。”席容的唇瓣一开一合间,咸涩的泪水便会渗入口中,在舌尖处蔓延。她却已经品不出任何味道。。。。。。

眼前明黄的幔帐静静的垂在那里,里边安静的好似没有人一般。席容听不到他说话,便轻轻的转了身,向矮榻而去。

他宫里的矮榻很硬,格得她的骨头疼。她倒不是吃不了这苦,而是没想到他宫里的榻子竟是这般。世人皆道:“昊天皇帝慌淫无道,夜夜升歌,不思正事,只知玩乐。”可是,她却觉得,凡事不能只看表象。

但,不管他是怎样的皇帝,都与她无关,她没有什么家国大梦,只想孑然一身。或者,她亦想去浪迹江湖。她这一生最讨厌的便是束缚,不想,却与皇帝莫名结了缘。。。。。。

命运使然,半点不由人。

席容一夜未睡,一双眼无神的望着殿顶,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从被逼为妾开始。她便不敢再回忆与安中磊之间的往事。无关乎爱与不爱,而是于她而言,既然他们不能,也不该再在一起,那又何必再无谓的想念呢!

放下,于彼此来说,皆是最好的解脱。

翌日,天还未亮,殿门外的王公公便压低声音,开始唤龙昊天该起了。尽管声音很小,但王公公只唤了一声,龙昊天便已经翻身坐了起来,对着她的方向,吩咐道:“既然睡不着,便起来伺候朕更衣。”

她微愣了下,从床上爬起,走到他近前,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便立刻蹲下身去,给他套龙靴。他怎么知道她没睡呢?她听到王公公的声音时,故意一动不动,不起来给他更衣。她也知道,这是她应该做的,但今日她的兴致却低落得什么都不想做。

有些事情,可以刻意的掩盖,却没有办法放下。安中磊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她又怎么能不惦念呢!她嘴上虽说,“见不如不见”,但心里却想着,若是能远远的看他一眼好不好,她便别无所求了。。。。。。

龙昊天微拧了了眉,为她的心不在焉有着一丝的不悦。随即,他陡然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着他,才冷冷的道:“今儿就去将你们的事情了了,若是因为他坏了朕的大事,相信朕,朕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第二百四十四章夜半倾情

席容还是去见了安中磊,面上似乎是龙昊天强迫去的,可是她心里却隐隐的清楚,她不过需要个理由,才能迫使自己去见他。明知道是错,还是做了,她不禁有些紧张,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

劝他放手,说自己不值得吗?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太伤人。值得与不值得,不是她定义的,而是那个执着的人,心里认为的。那,她还能说些什么。。。。。。

“娘娘。到了。”身侧的小太监忽然出声,吓得她一哆嗦。好似被人发现做了坏事一般的心虚。

缓了一口气,她才轻渭一声,应道:“好。”

小太监得到应允,亮出腰牌,门口的侍卫一见是皇帝的腰牌,立刻放行。

“吱呀”一声,牢房的门被推开,顿时一股湿臭味扑鼻。

她不禁心头一阵的涩然,安中磊是个那么爱干净的人,总是一身白衣,如今被困在这里,一定很痛苦吧!她有些举步艰难的迈入牢门中,随着小太监七绕八绕,竟是不敢侧目看两侧的牢房,因为她的耳边,此刻全都充斥着令人慑得慌的痛苦叫声。

她眼前有些花,脚下的步子都跟着有些虚浮了。若是再多走一步,她大概便会晕死过去。好在,她无法喘息之时,身侧的小太监忽然出声,“娘娘,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顺着小太监的视线望去,待与牢中那一身囚衣的男人视线撞上时,心口狠狠的一痛,立刻别过眼去,有些慌乱的对小太监吩咐道:“你先下去,在外边等本宫。”

“是,娘娘。”小卜太监恭敬的行了礼,转身迅速离开。

待小太监的背影消失,她才缓缓的转过视线,再次看向牢中的男人。

安中磊往日温和的视线,此刻已经染上了灰败。他蠕动了一下干枯的唇,想要开口,却终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中磊。”席容低低的唤了一声,努力的弯起唇角,继续道:“今儿你便能回家了。”

安中磊的视线一窒,并无任何喜悦之色,猛地从地上窜起,冲到牢门前,握紧木头栅拦,深情纠结了许久,才能小心翼翼的问出口,“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

席容看着他眼中的痛,苦苦一笑,反问道:“重要吗?”

从她被迫来妃那天开始,他们之间便没有任何的可能,更何况是如今了。所以,她与龙昊天之间有怎样的交易,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了。

安中磊把着木拄的手,缓缓泄去力气,双手无力的垂下,原本灰败的眸子,此刻尽是绝望之色。

“是啊!不重要了。”他轻轻的呢喃着,身子跟跄着,向后退去。他既然没有能力带她离开,又何苦再为她徒增磨难呢!她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喉间一涩,还是开了口。

“中磊,你向来比谁都强。所以,你一定不要让容儿失望啊!”她实在怕他自暴自弃,放弃自己。而这样的一句安慰,已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恩”他犹豫一下,从嗓子里哽出一个音,随后笑了笑,又道:“容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吞下嗓子里的苦涩,一句话已经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若是,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他留恋,那仍是席容。

即便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也不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是狠狈的。

席容闻言,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安中磊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中磊,你保重。”她对他轻轻一笑,已转身离去。了解的人。永远不必说太多。便能够懂得彼此的心。但。她知道,即便他懂,他的心里依旧不会好受。即便不转头,她亦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痛与苦。

但,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也好。。。。。。

。。。。。。

早朝后,安中磊果真被放了,而她从此成为了皇帝的新宠。原本相互取暖的两个人,此刻已经在那一点交集后错过了。从走出天牢的那一刻开始,席容便已经决定,至此放下与安中磊之间的感情。

她不想自欺欺人的埋在心底,她想要彻底的放下。但,即便是再清明的人,这样的时候,心也会痛,情绪也会糟糕。只是,偏偏在她情绪糟糕的时候,刚刚下了早朝回来的龙昊天。脸色也黑得厉害。

她连忙迎出去,对他行了礼,“见过皇上。”

可是,他却只是回她一声冷哼。

席容看他这般,不禁有些云里雾里的,她不记得她有得罪他啊!

龙昊天一进门便坐到了桌案后,但一双寒彻的视线却是直直的落在席容的脸上,盯得她有些发麻。

她勉强的稳了稳心神。接过宫人刚刚送来的茶,脚步轻轻的走到他面前。放下:“皇上,请用茶。”虽看出他脸色不善,但她却不想多问。本来,这一切,也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没有人的时候,她只需要做到自己的本分,不需要去讨好他,给人观看。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一时间诺大的宫殿里。竟是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这不禁让席容紧张得心跳加速,她想,她还是有些怕他。至于,到底怕他什么,她也说不好,大概是她身上那股子的帝王威严,让她心里有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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