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轮到安中磊皱眉,冷道:“不行。”
“行!”席容嘿嘿一笑,“为什么不行?你看我,正好一身男装呢,你要知道,我以前扮男人都没怎么被人认出来过,妓-院而已,我又不是没去过,不过说到妓-院,我还真有点想念胭脂了,不知道现在她过得如何了……”
“总之,不行去那种地方。”安中磊拉长了脸,坚决不允,他知道那五年里,她几次成婚,而且都是娶得妻子,此刻念起来,心底又酸又涩,有一种无奈的哭笑不得……
“为什么?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呀!”席容难得大方的道:“我请客,怎么样?”
安中磊唇角抽了抽:“不去。”
席容点点头:“真的不去?”
“不去!”安中磊坚决道:“你也不许去!”
“还是你怕到时候魅力不如我,反而会丢脸?”席容笑得阴险,“ 不过你放心,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我的,还不都是你的嘛。”
闻言,安中磊只觉得额角有些跳突,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么难以管束的女子呢?还有,此刻她这般大方,可还记得当初是谁说过,如有不轨,必阉了他的?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的担忧,眼底也有一丝肃然:“不行,那种地?Y ? 方太脏乱了,帝都别人心底有所震慑,总不会乱来,可是这里天高皇帝远,人性丑陋也表露无疑。”
“这些道理我都懂呀。”席容不以为意,一手拉起他的:“不管,我们走,就去看看而已,反正我是这辈子出门没带凶器没去作案了,至于你,如果心存他想,我会没收作案工具的。”
“……”安中磊一时无语。
席容看他僵愣在原地,不由地哈哈大笑着离去,甚是嚣张。
她脚步轻快地走着,偶然之间心底还有惆怅滑过,但是无可厚非的是,这一年多的光阴真的很幸福,真正地放下一切游历天下,有彼此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说得这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也不是没有希望寄托于医,只是最好的名医就在身边,记得那一次折返去见那神医老头,不知算不算是无功而返?
他说:“我当初便诊出你身子有所不妥,但是子嗣一说,本就有些随人事天命,怎么可能岂有我一个人就下了定论。”
席容闻言,心底有些涩然:“我知你定也是束手无策,却也不肯伤我。才有这么一说,我心中明白,再怎么强烈的希冀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奢望了。”
那老头子却几乎摇断了头:“这些年,我已经尽了全力帮你调养身体,虽如今你月事有所不顺,但也不是完全缺失,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幸事,药理之内我已经竭尽全力了,至于药理之外嘛……”他的眸光忽然饱含深意地转向了一直静默在旁,眸色深深之中透着浓浓痛苦的男人,“你也别急着自责歉疚,自责歉疚这些东西都是废物,眼下形式已就,想要改变弥补,还需要你多多努力。”说完,还颇为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
安中磊陷在自己的泥淖中,闻言一时之间心生了几许惊喜:“还有补救的办法?”
席容懂这个老头子玩世不恭的心理,自也明白他此刻的意思,一时之间,脸色有些羞赧:“莫要听他乱语。”
老头子却不赞同了:“老头子从不乱语,这孩子要生出来,确实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不是?”说着,他忽然走到一个柜子前面趴下,使劲将柜子脚往下顶,然后抽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塞到了安中磊的手上:“这个宝贝你拿着,准确地背诵其中内容,每晚定下心神习习一遍,对你身体的改变和造诣定然非同凡响。”
安中磊不由地皱眉:“如今,我对这些武功秘籍已经没有了兴趣。”再也不地有那么深的爱恨情仇了,下辈子,他只希望细水长流。
老头子的脸色有些诡,扬着斑白的老眉毛:“真的不要?这么好的东西,我今天可是很难得舍得拿出来哦……”
席容不禁想要翻白眼,这么好的东西?这可是被他用来垫柜脚的破东西呀!就现在看来,要多脏就有多脏,要多破就有多破,还不知道有没有缺页残页的……
安中磊看着他这样的神色,心底有些惊疑不定:“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秘籍能够帮助我们……”
“够了!”席容怒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有问题的从来就不是他,你倒是拿东西真出来,别在这里老没正经的……”
老头子还是一径嘿嘿笑:“想要东西还不容易吗?这里就东西最多了,你等等……”
不一会儿,就见他收罗了各种瓶瓶罐罐,然后一股脑倒在桌子上:“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去……”
“你……”席容一时被他梗着。
安中磊想了想,随即将书收进怀中:“这些药,即使再神,服食多了,终究对身体又不好的影响,还是作罢了。”
老头子却跟席容杠着:“你说你上次拿了多少珍贵疗伤圣药,如今我对你大方,反而不对了?”
席容抿唇不语,睫毛微微垂下,掩去了眼底的波光,心底终究还是透着几许凉意和绝望出来。
老头子这才收敛了几分,正经道:“老头子我从来说的都是实话,如今你们难得放下恩怨,暂时需要的只是彼此,何必自找个孩子来添乱呢?你们还年轻,让你们深山隐居是怎么都不切实的可能,既然如此,那就放下一切心事心结,外面海阔天空,携手同游天下去,将世间奇乐揽入心怀,有些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们怎么就肯定了老天不眷顾,喜悦不会降临在你们最不经意的时候呢?怎么就肯定惊喜不会比你们预估中来得更早更快呢?更可况,就算强求不得,世间多少流落孤儿,收养一个便罢了,既然有天下皆兄弟,何必骨肉亲,这句话,怎么就不能有,天下皆儿女,何必要亲生的说法呢?”
他的话说得认真,却也有颠三倒四的,可是席容听着,却也释然了不少。
其实人活着,不论在怎么样的境地里,都有选择怎么样生活的方式,不若就彻底地放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活在当下,过好现在,就够了。
老头子看她眼底的痛色和了不少,于是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安中磊道:“放心放心,这生孩子绝对不是只是女人的事情,大不了,我极力帮你可健了他的身体,再用鞭子抽着他让他任劳任怨,殚尽竭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后一年抱俩,保证到时候……”
听着他益发的夸夸其谈,席容觉得有些头疼,脸上烧得厉害:“你果真是恨我上次卷走了你那么多疗伤好药,是吗?”
于是,就出来了,海阔天空的,阅览天下奇人美景,遇尽人生喜乐之事,幸福虽然不完整,却也如影随形。
不敢过度奢望,眼下的美满,让她丝丝眷恋,细水长流的点滴,或许,一声足够。
若是倦了,就寻一处依山傍水之地,收养几个孩子,安安稳稳,平淡里品幸福,携手到白头,人生也就无憾了。
这个城池果然是大逆其道,不同于别的青楼楚馆的富丽堂皇,最是销金的地方,反而处处都是格调。丝竹管弦之乐,绕梁不去,看到那些姑娘们妆容也都是清丽,雅苑风荷,倒像是到了哪家书香门第。
席容心底多少有些唏嘘,也难怪,门面上会有那么多朝廷命臣富家公子会相邀来此处聚餐,看起来倒也不失体面,也不会得一个荒淫恶名。
不过,她是生意人,她懂,掀开这一层粉饰的太平,男女之间,也就那么点事,她想看的不过繁华靡靡,如今欲遮还羞,反倒觉得矫情无趣,越是做作,她越是不喜欢,此刻倒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她这般,安中磊倒是松了一口气,便要携她手离去,却不想——
一个白衣身影纵越而下挡住了彼此的去路,心底一个警觉,倒也没有大的戒备,因为没有察觉到杀气。
席容一愣,看清楚阻拦之人的面容之后,不由地顿了顿:“竟然是你,韩冻。”
安中磊也是一顿:“你不是在帝都登基做了皇帝了吗?”
之后,他们才获悉,因为前皇帝膝下无子,唯一皇子也夭折了,所以重臣请八皇爷登基为帝,却不想八王爷对帝位无心,寻了韩冻回去,自己便退隐了。
后来还听说,皇后玉露对先帝一往情深,随即殉情而亡,八王爷对先帝手足情深,亲带了小公主养在身边,以护她今后孤女之苦。
当席容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底倒也释然了,想必他们三个也是一家团聚了,离开了宫廷也好,那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韩冻心底有惊喜,不过脸上也只是淡漠,嘲谑道:“那个帝位我曾经也想过,如今倒也确实不想回去,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我已经不想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了,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你们,夫妻双双来逛妓院,倒也罕见……”
“你登基了,又撒手不管,不怕宫廷会大乱吗?”席容皱眉道。
“那宫廷还不够乱吗?不过你放心,那个位置觊觎的人太多,别说皇室宗亲那么多旁系血脉,就连正统皇子也并不只有我们几个,太多的眼睛在暗中窥伺了,我前脚走了,下一刻宫中势力便有人接手了,诚然不用任何人担忧。”韩冻笑得有些漠然。
席容想想也是,至少,他们是不愿意再回去了,离了宫廷,这一年半的逍遥弥补了太多的缺憾,又怎么肯再去重新被束缚。“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韩冻哈哈一笑,“我没什么打算,我想这个城池便也是我终老的地方了。”
席容心底升起一丝诡色:“这座城池如今莫不是你的吧?”
“不错,我已经将它购下,我便是这里的城主,做这个主子比做皇宫里的那个位置要轻松惬意太多了。”韩冻眼底这才流泻了几分光彩。
席容闻言淡淡一笑,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变了很多,她甚至没有办法将他和第一次见面那个阴柔的男人重叠起来。人生如此,或许才是最好的,肆意、洒脱、不虚妄了这少年时光。“当初一别,我还担心过你,现在看到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韩冻似想到了什么,看着她的眸光逐渐转柔:“我亦然。”
席容不由地愣了愣,一时无语,当初她离开的时候是他救了她,不论如何,都是他陪着她渡过了最难的日子,只是后来他的表白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是不等她有所表示,他已经沓然而去……她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是玉露,不是吗?
韩冻想起那一夜,许是夜色太过迷离,而让他心生了梦魇,竟一时之间,吐露了早该深埋的无望感情,让彼此之间那一份自然破坏殆尽,其实他知道,这段绵绵而生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没有成长的空间,后来还是自己落荒而逃。
看着两人,安中磊心底有些不是滋味,曾听得妻子离开自己之后便遇到了他,只是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分开的,那一刻总嗅到一丝不一样的气味,让他平静心无端起了难测的漩涡波澜,不由地拉了一把妻子,自己上前一步道:“你如今以这妓院为家?”
席容一时还有些讷讷的,只觉得他这话说得生硬,甚至有些刺耳,恍然明白他心底翻了醋,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韩冻自也感觉到他的敌意,却被他淡淡忽略扫去:“处处无家处处家,这天下哪儿都是我的家。”蓦地想到什么,神色有些变幻不定:“真神没想到……好歹也算同父异母的兄弟一场,一起喝杯酒,如何?”
他既如此说,安中磊便没有推辞的理由:“换个地方吧。”
“好。”
……
这想必便是他的府邸了,就像是一半的富贵人家,占地阔达,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致优雅迷人,且似乎住了很多莺莺燕燕的。
席容心底不由一叹,看来这些年,他果真是没有委屈自己,知道他回来了,三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便拥了上来,燕瘦环肥,美不胜收。看到此情此景,她蓦地觉得释然了,想来他也早就想通了,那一年那一夜的迷情也不过只是一时之间的梦魇而已。
安中磊看到这情景,对这个兄弟的敌意似乎也迅速锐减了,不由地握住妻子的手,紧紧地。
席容顿了顿,不由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三个女子这才注意到他人的存在,清秀活泼的女子不由疑问问道:“相公,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她水眸汪汪,犹如两弘潭水一般,好奇地打量着陌生人,眼底有一抹光彩。
另外一艳丽女子也不由地道:“相公很少带朋友回来呢!这两位公子,长得都极好看呢!”
剩下那个女子长得温婉娴静,不由地羞红着一张脸,笑了笑,没有说话的,只是一双眼睛,流连在两人身上,挥之不去。
韩冻爽朗一笑,看了看席容一身男装,于是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相公的兄弟长得跟相公一点都不像呢……”活泼女子眼中波光灵动。
艳丽女子毫不避讳地媚眼勾着安中磊道:“这位相公真有男子气概,真俊……”
安中磊沉了脸色,道:“我已娶妻。”
艳丽女子不由地有些失望 . . N,转而问席容道:“那这位相公呢?”
“呃……”席容一时之间有些诧异她们的态度,怎么见了男人都叫相公呢?摇摇头,她没有娶妻,她娶的妻子都跟人跑了……
三个女子见她如是摇头,一时之间,眼底都有喜色。
安中磊不由地皱眉,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起韩冻的用心,这些女人,言行如此放浪形骸,怕不是他自家后院的女人吧?
可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到韩冻已经让下人安排了客院,顺便还嘱咐那些夫人们要好好招呼宾客。
安中磊也懒得跟这些女人解释什么,反正都是女人,他也不怕老婆被偷,难防的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
与那男人敷衍地喝了几杯酒,叙所谓兄弟情谊,便回了房,只是这间房,空无一人,问了才知道,他的妻子被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
杳然是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明知道他们是夫妻,却还要将他们的寝房分开,甚至遥遥相对。
夜色冰凉如水,安中磊自也不会听命地安守本分,身形一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了。
席容只知安中磊与韩冻小聚喝酒,这些年下来,如今多一个样兄弟的身份,想必两人心底都有感慨,便也不去干涉了。
觉得身体有些虚乏,便早早地睡下了,只是迷迷之中,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上了她的床?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似乎很沉重,怎么都睁不开,这空中的香气……
似乎是迷药的味道,可是更浓重的似乎更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是女人?似乎有个女人在扒她的衣服?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伸手去推,却软绵无力,下一瞬,便觉得下腹隐约有些热流涌动,某种熟悉的渴望被唤醒了……
不由地皱眉,但觉得已有分腻腻的香吻落在了她的脸上,脖子上,她双手触及,掌心满是软玉温香,她这是在做梦吗?
当安中磊找到妻子所在的房间之后,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竟然有个赤裸裸的女人正在非礼她的妻子!
虽然是女人,可心底的怒火也不由地窜起,几步上前,一把揪起那匍匐在他妻子身上的女人,看清楚容貌,竟就是白日里见的韩冻的女人之一,也就是那个长得比较美艳的女子,这一刻,不由得想爆粗口,那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那美艳女子看到这个冰冷的男人,尤其此刻他身上散发的冷厉,一时之间心底有些害怕,讷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片刻之间,她整个人已经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门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然后便是她的衣服扔来,覆在了她的头上,那一瞬之间,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眼中满是嫌恶厌恶。
安中磊折返回床边,氤氲烛火里看着床榻上的娇妻''横陈,花颜酡红酥胸起伏,心中一动,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
席容不由地皱眉,伸手去推,却觉得他离开了自己的唇瓣,温热的气息到了耳根边,熟悉低沉的声音熏染了欲色,似远似近地响起:“乖,别怕,是我……”
她的心这才松缓了许多,努力睁开眼,乌亮的双眸茫茫然地看着他有些模糊的轮廓,不由地双手抚上。
昏暗的烛火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是她可清晰地感受到熨帖着她身子的躯体是那么得热烫。许是因为顾及着她的身子,这一年多来,他细心地照顾着她,处处为她身心的欢愉着想,房事诚然算不得多,大都时候,都是他静静地抱着她,许是心底有安心,她习惯了依赖着他的体温入睡,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耳边总会掠过轻轻的叹息声,似满足,似歉疚,落入她的心田,久久无法散去,有些遗憾,忠无可弥补。
“磊……”她低低唤着,迷蒙的眼中透了几分渴望出来,不由地拱起身子蹭着他靠拢。
安中磊褪下她的亵衣,眼中光芒瞬时变得有些狂野,手轻抚在她纤细如柳的腰肢上,掌上的雪肌玉肤柔滑似绸,让他眷恋不已。
游弋的手抚触过寸寸肌肤,点燃簇簇火苗,席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身体空乏的渴望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
长长一声满足的叹息,丝毫不掩饰她的渴望,听在安中磊耳中,落入心田,涤荡的涟漪晕开,酥麻而蠢动,俯身在她胸前流连,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如他心底的不羁狂放,因为多日的隐忍,似就要冲闸而出的虎兽,锐不可当,偏偏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双手胡乱地探索着他的身体,低低的呻吟是满满的渴望,他心痒难耐,迅疾地褪掉一身的羁绊,再与她纠缠不休。
席容早已不是不通欢愉的女子了,此刻也早已抛弃了矜持,就着本能自然的回应他几近掠夺的侵袭,甘之如饴地奉上自己,意乱情迷沉醉在他带给她的激情之中。
她今晚的反应如此热切,安中磊及中闪过片片断断的画面,初夜的一幕一幕涌在脑海之中,让他的思绪无法遏制地凌乱,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得到失去之间,恐惧彷徨,终得幸福,却难得圆满。
这辈子,他偷了她,这辈子,他得到了她。这辈子,他也害惨了她。
“嗯……”席容无意识地发出迷醉的嘤吟,体内热流四窜,浮沉在一阵阵酥麻快意之中,无可抑制地细细喘息,全身的肌肤因欲潮而泛着美丽的粉红色泽,看在他眼中,卷起惊涛骇浪。
安中磊眼中满满都是她陷入欲海的迷乱模样,那种柔媚、不做作、无言的渴望,让他心旌摇荡,没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这样的媚色,更何况,这是他深爱的妻子!
分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不顾一切,长驱直入:“容儿……”他的嗓音异常低哑,额头上满是汗水,点点滴滴落在她身上……
下身乍然的充满,填满了渴望,让她不由地惊喘一声,那一刻,脑子里闪过几许似乎荒诞的错觉,他似乎变大了,莫非真是那老头子的破书起了作用?不由地,她笑了,这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安中磊无暇来细品她的笑,只觉得下身囚于湿热之中,紧致得有些泛疼,再也按耐不住地慢慢的移动腰杆……
席容承欢其下,低吟啜泣,喜不自胜。
仿若是久久压抑欲求的崩溃,他攻城掠夺的一再索欢,放纵却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妻子的反应,知她是快乐的,便也没有再禁忌什么,只管与她共赴巫山云雨。
眸光灼灼,冲锋陷阵之际,唇边不由地流露出一丝满足,不辜负这一年多他对她的教养呵护,这身子委实丰腴了许多,让他不可自拔地陷在她的软玉温香里,交锋掠夺……
席容再也想不了什么,只是能给他的情潮中载沉载浮,快乐却也无助,不由地双手攀上他的双肩,想要抓住点什么,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斑驳的激情痕迹……
当绝顶的销魂袭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他身体刹那的僵硬,有热液注入自己的身子,让她不由地颤抖着,只觉得那滚烫炙人得让人羞涩不堪。
安中磊释放了自己,整个人一下虚软地趴在了她身上,转念又怕压到她,一个翻身离开她的身体,将她纳入怀中。
累,好累,席容心想着,沉沉欲睡。
这一晚,她的梦很美,一切缺憾瞬间弥补,人生得到了完美。
……
隔天起身。
安中磊自不想留在这里,脸色也不大好,说话之间,不悦之色显然,所幸轻浮他妻子的是女人,不然,他一定会将男人大卸八块,包括眼前这个被称为兄弟的男人!
韩冻却表现得很无辜:“我不知道那些女人竟存了那样的心思,不过怎么说,吃亏的总是我。真是伤心,我竟然比不得你妻子的风姿,因她被带绿帽子。”真是可怜可笑不是?
安中磊听他说得无奈,只是也没漏掉他眼中的好整以暇的光彩:“已经叨扰过了,我门告辞了。”走就是了,这个地方,久留不得。
韩冻看他势在必行,便也做了态度,道:“这城池既有他扬名的地方,便也有它与众不同的地方,你们初来乍到,不四处走走看,倒也可惜了,其实这院落也并非是我唯一脚的地方,我把这里的女人带走了便是,你们可以安心留在这里住些天。”这些话,倒也是真心的,昨晚的事情,如果他说他只是不妨,但绝对没有刻意为之,不过说了他也不会信吧?但至少,若他真的有心,便不会在当初不乘虚而入,如果真的有心,也不会安排这么有一个哭笑不得的茬儿去挑唆人家夫妻关系不是?
安中磊冷冷一笑:“包括你吗?”
韩冻挑眉:“包括我。”
席容觉得这样似乎很没礼貌,客人要赶主人走,更可况这个人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由地拉了拉安中磊的袖子。
安中磊却没有因此收敛神色,如果确定这个男人也一直在这个园子里,他实在不放心。
韩冻看着这个男人如此疯狂的占有欲,反而一心就想着要逆了他的意:“你为何如此忌惮我的存在?莫非是怕我抢了你的什么不成?”
“如今我两袖清风,没什么可以让你抢的,有些东西,这辈子你也注定抢不走了。”安中磊自然不会屈让他的话锋。
韩冻笑了笑:“罢了,我真心体谅你的不安,也不与你一般计较,这院子便留给你夫妻做暂落脚的地方吧。”说完,还拍拍他的肩膀,宽慰。
……
这城池果不负盛名,吃喝玩乐必不可少,美人黄金也比比皆是,青楼林立,赌坊里生意络绎不绝,多的人倾家荡产,也有很多人一夜发家,但让人窥伺最多的就是奇珍异宝的拍卖交易,往来商旅不断。
安中磊夫妻在这里逗留了一个多月,席容心底唏嘘,以往只闻其名的宝贝都在这里看到了真实面目,这个地方,想来真是卧虎藏龙。
一日,两人游览回来,正在回家的路上,席容还是一身男装,简装而行,许是一天下来,真的有些累了,只觉得身子疲软,脚步也有些虚浮的。
“累了吗?”安中磊发现了她的异样。
席容点点头:“嗯,我们早点回去吧。”
就是这个时候,蓦地,只觉得腰腿一个后劲冲来,有人扑来抱住了她的腰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凄惨的啼哭骤然响起:“相公,我可总算找到你了……”
席容一僵,低头看去,有些愣愣,这个女的似乎有点眼熟。
安中磊一眼便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当初赤裸裸爬床轻薄他妻子的女人!只是此刻她一脸的哀怨愁容,似乎饱经风霜,很是委屈……
有些嫌恶地一把拎起她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推开,上前一步 ?Y? T,居高临下:“你要做什么?”
美艳女子有些惧怕他,可是心底做了准备,不论如何,都要搏上一搏:“奴家要找相公……”这个男人可真是讨厌!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那么维护另外一个男人?从外形上来看,其实她早就明白的,要知道她出身风尘,其实也看多了男子爱俊秀娈童,眼前这一对便是那种吧!
不过她也是走投无路了,都怪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负债无数,如今她掏空了一切都没有办法弥补,若再拿不到钱,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了!
那一晚,她只想为自己谋个出路,现在街上偶遇,她心底一亮,或许可以借那一晚说事,然后狠狠赚上一笔,或许弟弟就有救了!
想着,她就绕开安中磊,猛地又扑到了席容脚前:“相公,奴家……奴家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莫要让他欺负奴家……”
席容一愣,有些傻呆呆地回不了神,眸光看向安中磊询问,但见他眉头深邃,嫌恶不已,不由地问道:“你不是韩冻的侍妾吗?怎么会在这里?”
“奴家只是风尘的雅妓,我们侍候韩主儿,可算不得他的侍妾。”美艳女子说着啜泣了起来,“而且韩主为了惩戒我有外心,便将我逐出门了,是我不该妄图攀上相公……可是如今我确实怀了相公的孩子,相公若是不信,我便寻了大夫来证明。”以她的人脉,找个大夫帮她说假话,应该不难的。
席容有些哭笑不得:“我不信你怀了我的孩子,不过你想要什么?若是你有困难,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帮你。”原来那一晚,她分明感觉有点异样的,原来是她……
那美艳女子一愣,看着她清爽无遮的双眸,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把话题扯下去,下一瞬,她又觉得这样不行,干脆又是猛地扑了上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是真的有了相公的孩子,相公若是不信,我就撞死在这大街上给你看……”
席容觉得有些头疼,确定是有点头疼,还有点晕晕的。
这时,安中磊却牵起她的手:“别理她,我们走。”
席容点点头,却不想这个女子激动喊道:“如果相公真的不信我,我就真的死给相公看……”高喊着的时候,还真的胡乱撞了过去,那个势头,真像是遇了负心人要以死明志!
席容下意识去拉她,没想到她那么用力,她根本没办法拉住她,反而自己整个人被她带过去,脚下一时有些踉跄不稳,骤然急转之间,只觉得整片天都在旋转,事实上,是她觉得晕眩了,眼前乍然黑漆漆的,脚也站不住,幸亏整个人落地之前,有人接住了她。
安中磊心底大惊:“容儿!”看着她的脸色,真是不好!
那个女子听他一声呵斥,也不由地停下了冲进,有些愣愣地回头看着。
席容摇摇头:“我没事……”话还没说完,无端觉得连胸口都觉得难受,不由皱了双眉。
安中磊此刻心悬着,眸光狠戾地看向那个呆滞的女子:“看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过来!”
那个女子愣愣地,随即一下清醒了过来,看席容脸色确定不佳,一时之间也有些心虚:“哦……”更有,这个男人现在孱弱的模样,真像个女子,女子……不由地,又想起那一晚她亲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感觉似乎就有点诡异……
有些东西蓦地想通了,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窘境,难怪她那么肯定她没有怀孕,怀孕了也不是她的孩子……
失身弃妃 大结局 下 血洗洞房
大夫来了,诊脉过后,淡定地下了定论:“不必担心,夫人只是有妊了,一月有余了,现在许是有些累了,气虚体乏,待我开个药方补补,平时多家休养,也就无碍了。”医者父母心,他口气慈和,不过也见惯了孕事,口气倒也说不上高兴什么的。
闻言,安中磊不由地一愣,一时之间,有些无法反应。
那匆匆寻了大夫来的女子也是一愣,真没想到这出戏,她喊着叫着让这个男人负责,没想法这个男人反而怀孕了……
还是席容在刹那的惊愕之后,脑子里直觉地想起神医老头子的话:“你又怎么知道惊喜不会来得比你预料还早?”如今,偌大的惊喜袭来——
以前,她曾听人说过,妇人受孕的时候,有些人心底会有感应生命的开始,一月有余,这孩子有了,想必便是那一晚的,那一晚,她做了很美很美的梦,只是梦醒了,她却不敢跟人说,更不敢跟他提,只怕彼此落空,如今看来,那一晚的美梦是否是孩子给的征兆?
纤白素手有些颤抖地覆上自己的小腹,心底暖暖的,这一刻,她似乎能够真切地感觉到血脉相连的悸动,虽然以往重重叠叠的假象假孕,可是这一瞬,她是真的肯定了她的存在。
下意识的,她的眸光往旁边看去,看到他的夫婿,愣怔在旁的模样,心底无端觉得好笑,他是不敢置信吧?可是她相信,因为孩子此刻就在她腹中。
安中磊还恍若置身于五彩迷雾之中,虽然眼前风景极美,却始终担忧不过虚幻的假象,一如从前,可乍然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心血澎湃,却又患得患失,担忧,惶恐,彷徨……
复杂的感情交织交错着,让他在怔愣之余,眼底情绪反复不定。
大夫看他惊疑不定的模样,一时之间有些怔怔,虽然他没有高兴的余地,可是这男人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如今后嗣有了着落,不该欢喜鼓舞吗?
心情好了,席容只觉得身体的不适也消失了,双脚落地下床,只是她身体还未离开床畔,安中磊已经惊觉到了她身边。
席容抱住他,低低在他耳边道:“我想,我是真的有孕了……”
闻言,安中磊一下子抱住她,他相信她的话!听到这句话,心底种种的担忧似乎一下子都被一扫而空,尘埃落定之后,只剩下满满的喜悦,心中涌动的澎湃,难以抑制地湿润了眼眶,终于,老天还是厚待他的!
席容被他狠狠地抱在怀中,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羞赧,眸光触及这满室的人,看着他们都解意地悄然退开,不由地有些感激。
韩冻赶来的时候,便听到了大夫这个消息,一时之间,心底还是有些复杂。当初,他就知道她心中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即使除了这个男人,也轮不到他!可是意乱情迷之中,还是表白了,遭到尴尬冷遇之后,他选择了离开。他想,终究,他还是自私的,害怕自己受到伤害,从小如此,以前,他看着玉露和五八之间难以分裂的情谊,便一直暗中嫉妒,一度,他以为自己是喜欢玉露的,可是后来他才知道,那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单纯地羡慕那份遥不可及的靠近而已,后来,他始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去追求一份无望的爱情,不若悄然退开,如今看到这样的落幕,虽然心底有一丝落寞。但也算有一点点欣慰吧。
……
怀了孩子,孕期反应出现得早,便也不适合挪动地方上路,席容便也决定在这里安胎,等到孩子生下来再作打算。
这个院落很安谧,席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大了起来,这一日,她懒懒地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只觉得自家男人似乎看着她的肚子又失神了……
她知道,他心底最深处始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如今拥有的,甚至还担忧着失去,心底不由地有些泛疼,这一刻,只觉得肚子里有些动静,不由地拉起了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安中磊由着她拉起自己的手,掌心按在她的肚子上,蓦地感受到腹中孩子的动作,不由地一愣,随即眼眉之间柔和开来……
他拥着她,低低诉道:“真怕这是一场梦……”
席容侧首吻了吻他的侧脸,声音柔美:“或许人生就是一场梦,但是这一场梦,我会陪你做完的,我们一起看着孩子出生,看着孩子绕膝,看着孩子长大,然后看着你我白发苍老……”
安中磊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席容此刻脑子里走马观花地游走了一遍重重的过往,再听到这句,莫名湿了眼眶,幸福也满足,人生何求,不过如此。
……
这个孩子被养得极好,过了预产期还迟迟不肯降生,终等到一夜阵痛,破了羊水,孩子没有辜负被千方百计的细心调养,很争气地没有过多折腾母亲,顺利降生。
是个女儿,安中磊抱着孩子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这么娇弱的生命,却承载起了他们夫妻的希望和欢喜,拥有一个,已经足够了。
这样一停留,便是一年有余,有了孩子,生活便安定下来了。许是心胸都阔朗了,安中磊也原谅了生母,林冰夕抱到孙女,也是泪流满面。
只是人生总不会那么安然,有孩子的地方,就有烦恼,席容将这个孩子取名初惜,她该叫韩初惜的,只是安中磊自己都未改姓,孩子也便叫了安初惜,多少表达了他对养父的愧疚和立场。
初惜由于父母过分宠爱,性子被惯得极野。
席容不是没想过管教的问题,可是无奈夫婿一贯纵容,即使后来她再有孕,有了儿子,唯独对这个女儿,怎么都无法冷下脸来。
这孩子一旦过了教育的年纪,性子定来下,等她上了十岁,却是怎么都管不住了。成了这山谷里的山大王,带着几个弟弟疯遍山野。
关于孩子,席容也觉得很是无奈,自从生了女儿之后,她的身子似乎就突破了一个瓶颈,月事那些都很正常,甚至她觉得自己跟寻常女子没有任何异样了。
只是刚开始,她的夫婿总是小心翼翼的,虽然如此,女儿降下之后隔年,她再次有孕,这次诞下一个儿子。
安中磊心底自然欢喜,更欢喜的是,看妻子的身体状况良好,房事便也不拘着忍着了了,只是无奈有初生五六的儿子在,许久未得尽兴,终于偷得一晌午欢愉一个月后,又发现妻子有了身孕。
喜,依然是狂喜,可逐渐的,心底也衍生出诸多不满来,尤其是妻子总是被孩子占据了时间,分给他的时间则是少之又少,终于安静地两个人了,她已经是累得人仰马翻了,而他也终不忍在压榨她了。
有时候,他会想,其实那一年半夫妻逍遥的日子真心挺好的,没有孩子或许对他而言是件好事,可是这些话他不敢说,脑子里也只是一掠而过,人不能那么贪心!
一女三子,确实也够了,当第三个儿子降生之后,安中磊便想着不再要孩子了,一心谋求夫妻共处的恩爱时间。
所幸,他的女儿没有辜负他对她的宠爱,一直那么争气,待到第三个儿子可以满山跑的时候,便会看到女儿后面的三个小尾巴,终留了几许安谧给他们夫妻。
偶尔,安中杰也会带着妻儿过来,当初在听到安初惜的名字之后,一时之间,那个名字蕴含了太多意义,可是这个姓……
时间终究化解了很多东西,尤其随着彼此子女的越来越多,生活重心也会逐渐转移,想到年轻时候的那份爱情,已经化成了心头的朱砂痣,虽然偶尔还会隐隐作痛,但也仅限于那时那人那物了……
这一刻,山涧又传来稚子嬉闹的声音,天空湛蓝,凡丝流云飘过,满山的翠绿,风景无限好。
……
……
天空中阴霾满布,暴风骤雨在云层中暗暗积蓄,该是朗朗日中天的时辰,却像是已经入暮,人间万物都笼罩在灰蒙之中。
不过转眼之间,豆大的雨点啪啪啦啦落下,扬起厚厚的尘土,不过一会儿,已经是倾盆大雨,地上不见一点干燥之地。
一个男孩迈着不稳的步子,暴露顺着他的身体淋下,所过之处,隐约可见鲜血之色。
他一直走一直走,旁边分明有避雨的地方,却未见他停下脚步歇一歇,可若说是赶路,却又不对,因为所走之路取道曲折,似乎并未想过走捷径,哪怕是一目可以了然的捷径。
直到走得不能动弹了,小小的身躯蓦然不支倒地,雨水依旧无情地哗啦啦在下,慢慢地,在他身下积蓄起小水塘,没过了他一半的小脸。?Y . N
这时,路的那一侧,小跑着过来一个小女孩,看她一身纹粒子衣衫,想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却在这个时候奔逃在大雨中而没个人在身边伺候,委实有些奇怪。
小女孩怀中似乎抱着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跑着似乎想要找个地方躲雨,远远地看到一个小山洞,瞬间欢喜地对怀中的小东西道:“我们有避雨的地方了。”看清楚,才发觉是一只小猫儿,只是生机全无。
小女孩跑着跑着,便看到前面水坑里倒了一个人,不由地慢了脚步,有些怯怯地上前,缓缓蹲下,伸手去推了推那小男孩:“小哥哥,你怎么睡在路上,好多水,你就要被淹死了,快醒醒呀!”
可惜他完全没有反应。
小女孩有点焦急,目光看着怀中的小猫,再看看他,又想起母亲的话,说这个小猫已经死掉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就算喂它再多良药都救不回来了!可是她不信!娘亲打了她,她就抱着小猫跑了出来了!这个小哥哥是不是也跟小猫一样死掉了?
又伸手推了推,才发现,这个小哥哥不像她怀中的小猫儿,因为小哥哥身上好暖和,暖和得烫烫的。那么小哥哥只是睡着了!
小女孩眼中流露出几分欢喜,又是用力地推啊推,可是小男孩就是没反应,小女孩这才发现小男孩衣衫破破的,皮肉的地方还有一处伤痕,虽然没有流血了,可是泡在水里太久,已经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