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22:00:16 字数:6962
“什么?!”展昭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怎么会知道?!”
白氏兄妹继续往前走着,众人跟了上去。
“我们的姑奶奶就是白起门前任门主白茯苓,你说我们怎么会知道!”白盈盈似乎是在气展昭。
“什么?!”展昭与赵虎二人从未听说过白玉棠的这个背景!蒋平听白盈盈一说,倒是想了起来,五弟的背景确实很复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蒋平都差点忘了白玉棠的这个身份。
“虽然我们只听姑奶奶说过,并没有去过那个地方,”高甚寒道,“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白起门的确切位置的!”
“既然如此,”展昭回过头对赵虎、蒋平道,“那赵虎和蒋护卫你们还是先回开封府吧!你们出来已经这么久了,而且现在包大人身边只剩王朝他们四个,人手实在太少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这。。。。。。”二人其实不想走。
“蒋四哥,你们还是先走吧!”白玉棠也开口了,“出门这么久,你们也很累了。接下来的路会更累的,而且包大人身边也确实需要人手!”
“这。。。。。。”二人犹豫了,“好吧,我们还是先回开封府,那。。。。。。就在此别过了!”二人想想也对,便转身朝东京方向而去了。
六人一行路上没再说过话。只是甚寒不时地问问思浪是否累了、渴了、饿了,虽算不上卿卿我我,但也着实让除白盈盈之外的三人眼羡不已。
终于进入万冢山的范围了,虽然是白天,但却是一片雾气腾腾,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差不多,六人把马寄养在了附近的农户里,就这样进了山。
众人一个个往前走着,甚寒牵着思浪的手。
“这里的雾可真大啊!”看不清说话的人,但听声音应该是甚寒。
“地势还这么崎岖险峻,难怪别人不知道‘白起门’的所在,这种地方哪能住人嘛!”应该是月华姑娘。
“别说了,大家小心脚下,别踩了空,这里有许多天然陷阱呢!”是盈盈的声音。
“大家还是手牵手一起走吧,这地方太危险了!”月华建议道。
“没错,大家还是牵着手吧!还是小心点儿好!”展昭似乎也表示赞同。
“嗯!”于是展昭牵着月华的手,月华心里美滋滋的,月华又牵着思浪与甚寒,再过来是盈盈与玉棠,展昭与白玉棠齐头并进,六人围成了一个半圆。
“啊!”忽然思浪一脚踏空,掉进了一个缝隙中!
“啊!”众人都被拉趴下了,往地面一看,“天哪!”原来思浪掉下去的地方竟是一个天坑,虽不宽,却有很深,若是掉下去一定尸骨无存!
“思浪你撑着点,我马上救你上来!”高甚寒急得都想跳起来!
“不!甚寒,你不能动!”白玉棠叫起来,“你一松手,区姑娘就会掉下去的!让我来!”白玉棠松开盈盈的手,爬了过来,因为若是站起来,怕会踩到其他人。
“来,区姑娘,我抓住你的手了,你放开甚寒吧,我好把你拉上来啊!”白玉棠鼓励着思浪。
思浪泪水盈盈,“不。。。。。。我害怕。。。。。。白大哥。。。。。。甚寒。。。。。。”
“别怕,思浪,玉棠哥力气很大的,你一松手他马上就能把你拉上来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其实甚寒自己也没什么把握,正焦急着呢!
“不。。。。。。甚寒。。。。。。”思浪仍不敢放手,“我怕。。。。。。”
这时,展昭也爬了过来,“区姑娘,别怕,我也抓住你了,待会儿我喊一二三,我和白玉棠就一起把你提起来,怎么样?”
“抓紧啊区姑娘!”这边的月华也喊了起来,“你别害怕,你的手都出汗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甚寒也感到了思浪的手已经开始滑滑的了,“思浪,没时间了,我要喊一二三咯!”
“啊!”思浪还是很害怕,她闭上了眼睛。
这时白玉棠看见了展昭身后不远处有根木头,便道,“区姑娘这么害怕,强行拉她上来,只怕她的胳膊会脱臼的!这样吧,展昭,你身后有根木头,你去把它拿过来,打入岩壁,让区姑娘坐上去,我再把她抱过来!快去啊!”
展昭虽然十分厌恶白玉棠对他的呼喝,但此刻也只能这么做了,他赶紧爬过去捡回木头,用尽内力打入岩壁,“区姑娘,快坐上去!”
思浪将腿搭在木头上,坐了上来,白玉棠忙迅速将思浪抱了过来,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甚寒忙松开牵着盈盈的手,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思浪,思浪也倒入甚寒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甚寒一脸的愧疚,“要是早知道这趟旅程会有这么危险的事发生,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来冒险的,对不起!思浪,害你受惊了!”
“不,不怪甚寒,”思浪边哭边道,“是我自己要跟来的!不仅为了叶姐姐,更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
“思浪。。。。。。”甚寒感动不已,把思浪抱得更紧了。
“甚寒。。。。。。”思浪仍在哭着。
“那接下来的路怎么办?”盈盈大声道,“我们该不会就这样一直爬着进白起门吧?!”
“可是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月华道,“大家也看到了,这地上可不止这个天坑而已,看!那边有个断崖,前面的那块石头又矮又锋利,跟一柄插在地上的短剑似的!雾又这么大,如果我们不匍匐前进的话,撞到树上事小,要是一不小心踩中一块石头,脚可就穿了!想想刚才我们走着进来,能走这么远真的已经是个奇迹了呢!”
“也只好这样了,大家匍匐前进吧!”白玉棠俨然已成了众人的指挥者。
大家慢慢爬行着,终于爬过了这一片雾海,没想到雾海过后竟又是一番天地——一片浓密的树林遮天蔽日,只有几缕阳光从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大家也几乎是在摸黑行进。
“啊!”只听见月华一声惨叫!
“怎么了?!”五人纷纷围上来。
“蛇。。。。。。蛇。。。。。。”月华吓得声音都变了,原来一条蛇从树上掉到了她的肩膀上。
“啊!”思浪一见也吓得赶紧躲到了甚寒怀中。
“思浪,别怕。。。。。。”甚寒安慰着。
“月华姑娘,你放心,展某来解决它!”展昭抽出了宝剑。
“展大哥。。。。。。”月华其实并不是特别胆小的人,可不知为什么在展昭面前,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月华姑娘,闭上眼睛!”展昭喝道,同时手中的剑就挥了过来!
“嗯!”月华闭紧了双眼。只见剑光一闪,蛇已经断成两截,掉了下来,而蛇头那一段也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果然是‘南侠’展昭,还是有一套嘛!”白玉棠心中暗赞了一句。
“展大哥!”月华也顺势扑到了展昭怀中,也放声大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月华姑娘,别哭了。亏你还是习武之人呢,胆子别这么小嘛!”展昭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展昭如此不解风情,月华也只好自己低头啜泣着,跟在众人身边,继续前行了。
这个树林其实只是宽,并不长,六人一会儿就走出了树林。只见远处是一片开阔的草地,绿油油的春草生机盎然,两边各有个下坡。下边各有一条小溪,在六人入山之前就已汇在了一起,然后就是一座座并不高大却很阴森的黑山。现在已近傍晚,左手边的山中已经开始飘起来星星点点的鬼火。。。。。。
“甚寒。。。。。。”思浪吓得扑入了甚寒怀中,不敢再看。月华也有点儿怕了,直往展昭身边凑。
“哥。。。。。。”连一向胆大的盈盈也禁不住心里发毛起来。
“别怕。。。。。。”三个男人心中也有点儿胆寒了。
“那不过是尸体发出的磷光罢了,”还是高甚寒学识渊博,“一定是那儿死了什么动物,才发出这种磷火,没关系,不用怕的!”
“就是!何况那座山离这儿还这么远,不用怕的,盈盈!”白玉棠也道。
“我不害怕!哥!”白盈盈死要面子,还在逞强。
“月华姑娘,不用怕,来,我牵着你走。。。。。。”展昭其实自己心里也有点儿发怵,才要牵着月华走,可月华却是乐透了,“太好了!展大哥可是头一回对我这么主动呢!”于是越发装得吓得不得了,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
高甚寒也牵着思浪的手。白玉棠要去牵盈盈的手,被盈盈甩开了,“哥,我可不怕。。。。。。要是你说你怕。。。。。。我就让你牵。。。。。。”声音都打颤了。
一阵阴风袭来,六人更是觉得背上凉飕飕的,“好了好了,我怕我怕!”白玉棠像是半真半假地说道,“让我牵吧!”
“嗯。。。。。。”盈盈这才伸出手去。
“哥,前面好像是一个乱石阵呢!”盈盈发现前边一堆摆放得很有规律的石头。
“是啊,还是按五行八卦,布置得很精密的一个阵呢!”高甚寒看了看也叹道。
“没关系,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应该学过一些阵法,我们有六个人呢,一定能想出办法顺利通过的!”展昭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正在六人想办法过阵时,树林里又有两个人相遇了。
“是你。。。。。。”银桥落下泪来。这几日她心神恍惚,一天也走不了几里路,而展昭白玉棠一行人却是心急如焚,紧赶慢赶,所以不知不觉银桥竟与他们错过,落在了他们后边。
对面的男子也落下泪来,“小桥。。。。。。”
是叶添?!
叶添又转过头去,深怕银桥看见自己的眼泪,“我。。。。。。只是听说这儿有宝石,正好盘缠用完了,便想来採些宝石回去做盘缠用。。。。。。”
“是吗?”银桥苦笑了一声,“这儿有宝石的事,除了白起门的人,附近的村民都不知道这儿有座矿山,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叶添哑口无言了。
“是从我跟成哥哥的对话中听说的吧。。。。。。”银桥低下头,“那段日子里,你果然一直在我身边。。。。。。”
“小桥。。。。。。”叶添想解释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银桥不愿再听什么,“添哥哥,你是追查‘黑白无常’的下落到这儿来的吗?还是你想以长辈的身份对成哥哥说些什么?想以叔叔的名义把我送给成哥哥吗?并且对他说,‘臭小子,要好好对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是这样吗?”
叶添低下头,没有做声。但银桥知道自己已经说中了添哥哥的心思。
“为什么。。。。。。”叶添开口了,“小桥,上次我都已经那么说那么做了,你。。。。。。还是不能对我死心呢?”
“添哥哥。。。。。。”银桥走上前来,“你又能对我死心吗?”
叶添不敢看银桥的眼睛。
“如果你对我已经死心的话,你又何必专程来跑这一趟。。。。。。”银桥也转过身去,但她拉住了叶添的手,“添哥哥,既然老天让我们在这里再次相遇,就证明它不愿我们分开,添哥哥,我们一起去找成哥哥吧。。。。。。我会。。。。。。亲自向他说清楚的。。。。。。”
“小桥。。。。。。”叶添终于忍不住抱了银桥,“我明白了。。。。。。”叶添幸福的泪水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银桥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闭上了双眼,“对不起,成哥哥,我想。。。。。。当初我真的骗了你,甚至连我自己也给骗了吧。。。。。。”
“添哥哥,我们走吧。。。。。。”银桥拉起叶添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嗯。。。。。。”虽然叶添刚才冲破自己心中的障碍拥抱了银桥,但他心中的决定却依然没有动摇,“小桥,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叶添看着银桥的背影,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的幸福感觉,低下头来,“谢谢你,小桥。。。。。。”
两人很快通过了树林,六人仍在想办法怎样才能通过这个乱石阵。
圆月已经升上了当空。
“叶姐姐?!”思浪第一个看见银桥。
“银桥?!”众人回过头来,“真的是你?!”
“大家?!怎么在这儿。。。。。。”银桥也惊讶了。
“银桥,真的是你?!”白玉棠扑了过来,也不管银桥愿不愿意就死死地抱住了银桥啜泣起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玉棠,你怎么了?”银桥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你为什么。。。。。。哭啊?”
“因为你啊,叶姐姐!”盈盈见此情形又感动又气愤,“我哥是多么坚强的一个人你不是不知道,但自从听说了你和那个什么叶添的事以后,他居然泪流满面,你知道他有多伤心才会哭吗?现在,你做何感想呢?”
“白姑娘。。。。。。”银桥也感到一阵心痛,她扶好白玉棠,“对不起,玉棠,我。。。。。。”
“我明白。。。。。。”玉棠打断了银桥的话,虽然仍满脸泪痕,这话却是笑着说的,“你其实早就跟我说清楚了,不用。。。。。。再多说一次了,我。。。。。。会对你死心的,只是现在。。。。。。我还无法办到。。。。。。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玉棠的泪眼深情地注视着银桥。
银桥也落泪了,“嗯。。。。。。”银桥低下头,“谢谢你,玉棠。。。。。。”
“哥!”盈盈心中直为哥哥鸣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玉棠哥。。。。。。”甚寒过来拍了拍白玉棠的肩,“好了,都说清楚了。。。。。。那就好了。。。。。。”
“白大哥。。。。。。”思浪为白玉棠的浪漫举动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展昭呢?”白玉棠低着头忽然说道,“你不想对银桥说清楚吗?”说着坐到了一边的乱石上。
“我。。。。。。”展昭一时间面红耳赤,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展大哥?!”银桥倍感疑惑地望着展昭。
“没错!”展昭也终于鼓足了勇气抱了银桥,“我也很喜欢你。。。。。。”展昭又抓住银桥的双肩,低着头道,“但我知道,我该放手了。。。。。。银桥,祝你幸福。。。。。。”
“嗯。。。。。。”银桥很惭愧,“对不起,展大哥,你的心意。。。。。。我居然从来都不知道。。。。。。”
“没关系。。。。。。”展昭嘴上这么说,最后这句话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我付出了这么多感情,却原来连白玉棠都比不上,真失败啊。。。。。。”
“只要你幸福就好。。。。。。”
“展大哥。。。。。。”月华又悲又喜,悲的是看到展昭这么难过,喜的是他终于对银桥死心了。
“嗯,”银桥含着泪扬起头,“谢谢你,展大哥!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个祝福我的人!”
“我也会祝福你的,银桥。。。。。。”白玉棠微笑道。
“嗯,谢谢你,玉棠!”
“我们大家都会祝福你的,叶姐姐!”思浪也开口了。
“嗯,谢谢你们大家!”银桥感激得向众人鞠起躬来。
“这位是。。。。。。”月华忽然想起了银桥身边的这个男人。
“难道他就是?”众人齐道。
“嗯,他就是。。。。。。”银桥羞涩地笑着点点头,“我的添哥哥。。。。。。”
众人一看叶添,口中虽不说,心中却是不得不暗暗赞叹叶添的确是长得英伟不凡——唇红齿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都不够形容,确实是美男子,与银桥站在一起也确实很合衬,难怪银桥只对他动心了!
“添哥哥,来见见我的朋友们吧!”银桥把叶添推到了前面,“‘锦毛鼠’白玉棠,现在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他妹妹白盈盈白姑娘;高甚寒,纳衣教教主,是他们的堂兄弟,区思浪姑娘是高公子的未婚妻,展大哥是天下闻名的‘御猫’,添哥哥你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号吧,”银桥想一口气全介绍完,“最后这位是‘松江双侠’丁氏兄弟的妹妹丁月华丁姑娘!”
“什么?!”包括月华在内的六人都吃了一惊,“叶姑娘,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
“月华姑娘,你的两位哥哥还请了‘北侠’欧阳春一起去找你呢,”银桥微笑着,“现在马大哥他们已经带着你哥哥他们去开封府接你了,你怎么又跟大家一起到这儿来了呢?”
“原来如此,月华姑娘你怎么一直瞒着我们呢?”展昭问道。
月华低下头,没有说话。
“大家好!这一阵子承蒙你们对小桥的关照,真是太感谢了!”叶添向众人行了个礼。
“哼!”众人敷衍似的回了个礼,却没人愿意真的理睬他。
“我们和叶姐姐做朋友,互相关照是应该的,用得着你来谢吗?!”盈盈虽然喜欢美男子,却不耻于叶添这种行为,“你不是已经抛弃叶姐姐了吗?怎么又死皮赖脸地来找她,还想在她身上骗些什么走?!”
“白姑娘。。。。。。”银桥听盈盈如此羞辱叶添,虽然生气却因明白盈盈的心意而不知如何是好。
“叶姐姐,”思浪说话了,“路上的事我们都已经听蒋四哥他们说了。。。。。。你不是还因此还投河自尽了吗?怎么又。。。。。。”
想起这件事,叶添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诸位,这件事。。。。。。”
“这件事完全是个误会,”银桥接着说了下去,“添哥哥当时有苦衷。。。。。。”银桥走近叶添身边,把头靠在叶添怀里,“而且我当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投河并不是要自尽。。。。。。”
“小桥。。。。。。”叶添见银桥如此维护自己,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尽管都已发誓要对银桥死心,可展昭与白玉棠见到叶添与银桥如此亲昵的举动,卿卿我我,小鸟依人的情境,二人心中难免还是一阵酸痛。
“那叶姐姐你究竟为什幺要投河呢?”盈盈追问道。
“我。。。。。。”银桥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的时候,白玉棠开口为她解了围,“盈盈,别问这么多,这是银桥与叶。。。。。。叶公子两人之间的私事,银桥想让人知道的话,她自然会说,不要多嘴!”
“谢谢你明白我的心,玉棠!”银桥此刻对白玉棠充满了感激,“对了,天色已晚了,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你们是不是被这个阵给困住了?来,我带你们过去!”
说着,银桥就带着众人七扭八转,不一会儿便出来了,走到了草地上。
“银桥,怎么你对这条路好像很熟悉呀,那个阵的破法,难道是。。。。。。那个叫乔天成的。。。。。。教给你的?”白玉棠有点儿嫉妒似地问了一声。
银桥愣了一下,“嗯。。。。。。当初我误打误撞闯进来,后来。。。。。。成哥哥就教了我这个阵的走法。。。。。。”
“成哥哥,就快见到你了,为什么。。。。。。我的心绪却越来越混乱呢。。。。。。”
“小桥。。。。。。”叶添知道银桥又想起了天成,忙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小桥,一切顺其自然。。。。。。”
“嗯。。。。。。”银桥点点头,无意间却又看见了那一圈枯黄的草地,“是我第一次晕倒的地方?!那儿还没长出新草来。。。。。。成哥哥,你对我。。。。。。也还没变吧。。。。。。”银桥脑中不禁又闪过与天成相处的点点滴滴,心情更是复杂起来。。。。。。
“对了,展大哥,玉棠,你们究竟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呢?”为了摆脱不安的心绪,银桥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是皇上派我们来找你回去的,”展昭道,“而且皇上还让我们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将谣言的始作俑者拿回去问罪,可是。。。。。。”
“谣言。。。。。。连皇上也知道了。。。。。。”银桥自语道,“我辜负了皇上对我的信任。。。。。。”
“银桥。。。。。。”白玉棠看着银桥。
“我没事,”银桥甩开心中烦恼的思绪,努力装出一付笑容,“大家加油吧,前面的路就很平坦了,马上就到了!”
“嗯!”众人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