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1 15:43:02 字数:5184
“怎么?原来她才是叶侍卫啊。。。。。。”王爷有些失望,不过,他仍然贼心不死。
而这刚回来的五人却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是月华,都懵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皇上,民女叫丁月华,是第一次见皇上啊!叶姐姐叶侍卫她不是在您面前吗?”
“啊。。。。。。”皇上和百官一下子都哑言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皇上,您这是?”王爷有些不解了,但他知道了皇帝不想让他接触到真正的叶侍卫。
“啊?!。。。。。。呵呵。。。。。。呵呵呵。。。。。。”皇上转过头来傻笑着,正想着怎么为自己圆场呢,包大人站了出来,“王爷您别误会了,实在是因为皇上一直勤于政务,过度操劳,才会一时看走了眼,看错了,您看,”包大人把月华与银桥推到一起,“这月华姑娘不是与叶侍卫有几分相像吗?”
“是啊是啊,这位姑娘与叶侍卫实在是太像了,下官也一时弄混了呢!”
“就是啊,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孪生姐妹似的,也难怪皇上弄混了。。。。。。”
“真像啊!”
“太像了!”
百官纷纷加油打气。
“哼!”王爷不屑地哼了一声,“是啊,仔细看看,还真是有几分相像呢!皇上,您勤于国政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啊——若是弄得自己头晕眼花,认错一两个小女子是小,累垮了您大宋的江山可就大事不妙啦!”
“你!”皇帝强忍着怒火,笑道,“是啊,寡人最近太累了,多谢王爷提醒!朕记住了,那么,就恕不远送了!”
“哎,皇上,”王爷也笑了,“小王忽然记起日前在贵国的宝刹许了个愿,再过不久就要去还愿了,小王还是先还了愿再走吧,不然佛祖怪罪下来,小王可消受不起啊!”
“王爷不必担心,佛祖会体谅王爷的难处,不会怪罪的!”皇帝执意要赶走色王!
“哎,不可不可,”王爷连连摆手,又双手合十故作虔诚道,“不可利用佛祖的慈悲之心,那样就太不敬了!小王向来对佛祖只有心存敬畏,从不敢有半点侥幸的。。。。。。”
“哼,既是如此,那就随王爷的便好了!”皇帝怒火中烧,“朕已经头昏眼花,就不奉陪了!展护卫、叶护卫,你二人进宫来向朕回禀情况!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展昭拉着银桥跟在了皇帝身后。
“哎,皇上,您不舒服就专心休息嘛!又传她二人进宫打扰您的清休,不是得不偿失吗?”王爷得寸进尺,“国事永远办不完的,您养好了精神明天再办也一样啊!”
皇帝装作没听见,拂袖而去!
“王爷,皇上也一定很感谢您的关心,可这些事是一国之君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的责任啊!即使不舒服,即使生病了,也以国事为先,这才是一代贤君所为啊!”包大人似乎话中有话,“王爷,您就先请回驿馆休息去吧!”
“哼!”没得逞的王爷不服气地骑上马向驿馆方向而去,心中念叨着,“走着瞧!。。。。。。叶侍卫,叶姑娘。。。。。。”王爷的脸上又漾起了淫笑。。。。。。
百官们也纷纷回各自的官邸去了。
这时,一直挤在人堆里的杨文广才钻了出来,王朝等八人也拥了上来围住了高甚寒等三人。
“甚寒哥,区姐姐!”杨文广急不可耐了,“怎么回事?怎么不见盈盈呢?”
“是啊,盈盈怎么没回来?!”徐庆也急了,“玉棠呢?五弟怎么也不见了?”
“这。。。。。。”甚寒不知怎么说才好——面对这两位盈盈的狂热追求者,盈盈已经心有所属的事他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怎么回事高教主?!”王朝着急了,“该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吧?盈盈怎么了?快说啊!”王朝激动得一把抓住了高甚寒。
“啊,别激动,别激动,”甚寒忙边挣脱边安慰道,“王大哥,他们没事,真的没事!”
“哎呀甚寒!你就别卖关子了嘛!”卢方也急了,“五弟他们兄妹可是你的血亲呢!要不,区姑娘你说!”卢方转向思浪。
“我?!”思浪也开不了口,“杨少爷。。。。。。你们别伤心。。。。。。”
“什么?!”三人立时都呆了。
张龙见状忙抓住思浪的手,“区姑娘,你说清楚,别吓着王大哥他们哪!”
“张大哥。。。。。。”思浪挣开张龙的手,躲到了甚寒身后,“还是。。。。。。让丁姑娘跟你们说吧。。。。。。”
“啊?!”见高甚寒厌恶地瞪了自己一眼,张龙红了脸,忙摸着头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失礼了!”心有不甘地退了下去。
“啊,我。。。。。。”月华明白二人的为难,也不好推辞,只好开了口。
“快说啊快说啊丁姑娘!”马汉赵虎齐声道!
“五弟他们怎么了?!”韩彰与蒋平也催促着。
“别这么急啊,诸位大哥!”月华有点儿生气了,“他们没发生什么大事!”
“啊。。。。。。”众人齐齐张口望着月华,指望她快点说话。
“哎。。。。。。”月华叹了口气,众人又紧张起来,“其实区姑娘叫他们三个别伤心是因为。。。。。。”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
“白姑娘遇到了意中人,不打算回来了!”月华倒还真坦白!
“什么?!”三人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杨文广立时泪流满面。
“那五弟呢?他和盈盈在一起吗?”蒋平又追问道。
“这个嘛,”月华顿了一下,“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叶姑娘好像知道他的下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是谁?!”月华话音未落,就被这突然一声如炸雷的怒吼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徐庆——只见他怒气冲冲,一把抓住月华的胳膊用力地攥着,恶狠狠地问道,“丁姑娘,告诉我,究竟是哪个臭小子勾走了盈盈!”
“快放手啦徐大哥!”月华被攥得痛了,刚奋力挣脱徐庆又被杨文广给抓住了——只见他泪眼朦胧,“月华姐,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带我去见盈盈,你知道她在哪儿对吧?我要当着盈盈的面和那家伙决斗!”
“杨文广你松开!”月华被抓得不轻,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徐大哥杨兄弟,你们别这样!别激动,冷静,冷静一点儿!”甚寒忙拉开杨文广的手。
“高教主,”王朝低着头,“盈盈是认真的吗?”
“是。。。。。。”甚寒的口气也软了下来,“我从没见她这样认真过。。。。。。”
“你们不用想着决斗!”月华生气了,她故意气着三个人,“对方是‘白起门’的新任门主叫白念影,武功相貌还有人品都是一流!你们三个联手也打不过他,他可是‘白起门’的人——是‘白起门’,听清楚了吗!”
“丁姑娘,你别说了。。。。。。”思浪忙轻轻拉住月华的手,“他们三个。。。。。。已经很难过了。。。。。。”
“哼。。。。。。”月华也心软了,但嘴上仍不服气,嘟哝着,“本来就是这样嘛。。。。。。根本就会是毫无意义的决斗。。。。。。”
“又是‘白起门’的人。。。。。。”众人心里嘀咕着,“‘白起门’的人真的就那么优秀吗?一个两个的,都。。。。。。”
“啊,我不要!”杨文广像个孩子般地放声大哭起来,他拉住甚寒的手,“甚寒哥,你带我去‘白起门’!无论如何我也要试试!不能让我的盈盈就这样被抢走啊!”
“臭小子!谁是你的盈盈!”徐庆把气撒到了杨文广身上,他一把揪住杨文广的领子,挥拳就揍,“玉棠还有伯父伯母最先认准的人是我!我才不能眼巴巴地看着盈盈被拐跑了呢!”
“你胡说什么!”杨文广也不示弱,一拳又还了过来,“盈盈可是早就否决了你!之前我才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你们别胡闹了!”王朝真为二人脸红,他也气得给了二人一人一拳,“盈盈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们还在这儿丢什么人!”
“你住口!”二人同时向王朝扑了过来,三人展开了一场肉搏战!
“喂!你们快住手快住手啊!”众人忙来劝架,“这样在大街上大打出手像什么样子嘛!”
“少说废话!是兄弟就来帮忙!否则就给我们闭上嘴!”徐庆已经打上了瘾。
“好啊!谁怕谁啊!”王朝也气疯了!
众人见无法劝开三人,蒋平又出于义气头一个冲了进去,“三哥,我来帮你!”
这一下可炸开锅了,剩下的五人也都不得不卷了进去,于是,马上又演变成了一场‘四鼠斗四虎’夹心杨文广的大混斗——开封府侍卫街头打群架,真丢人!
“喂!你们可都是开封府的侍卫啊!真是太胡闹了!”甚寒等三人根本就没有插脚的余地。
“喂!别打了!”月华急了,大叫起来,思浪根本就不知所措。
“太不像话了!”甚寒拉起思浪的手扶她上了马,又对月华道,“丁姑娘,我们走,别在这儿和他们一起丢人!”
“嗯!”月华也上了马,准备走了。
甚寒刚准备也上马,却被打得趴在地上的杨文广抱住了腿,“甚寒哥!带我去‘白起门’!”
“唔。。。。。。”甚寒气得青筋都要暴起了——太丢脸了!他一脚踢开杨文广,“想去自己去找吧!”
高甚寒飞身上马,手牵着思浪那匹马的缰绳,三人向闲庄方向去了。
“哎。。。。。。”杨文广满头包,无奈地看着三人远去,只有重新振作——爬起来再打了!
幸好闲庄没关门,三人刚进大厅,只见一个人影又闪电似地冲了过来抓住了甚寒的衣领!
“啊!”三人都吓得半死!
“乖孙子!”来人开口了。
三人回过神来。
“爷爷?!”高甚寒松了口气,“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白昭昭松开手,气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你说你去迎娶思浪,很快就回来,让我跟你外公在山上等着喝孙媳妇敬的茶,这样我才留了下来,可你怎么搞的!”
白昭昭又冲上前来,一惊一乍地,还真吓人,“一去就这么久,明知道我跟那老头子合不来,我不下山来找你该怎么办!”
“爷爷。。。。。。”甚寒吓得跌坐在椅子上,傻笑着,“您别这么激动嘛。。。。。。”
“甚寒。。。。。。”白昭昭的脸忽然严肃起来。
这才让甚寒不习惯呢,他咽了咽口水,“爷爷。。。。。。”
“我来找你的路上又绕道去了趟杭州。。。。。。”白昭昭低下了头。
“爷爷。。。。。。”甚寒已经预感到是什么事了,他的脸也肃穆起来。
“甚寒。。。。。。”思浪疑惑地看着二人,而月华则是完全被晾在了一边,一头雾水。
“‘四功堂’正大办丧事,常心那小子死了。。。。。。”白昭昭的语气有些沉重,“各大门派的掌门都亲自去吊唁,可刚刚办完常心的丧事,念影又从‘白起门’发来丧报,你姑奶奶。。。。。。还有唐宁那个老小子都。。。。。。你听说了吗。。。。。。”
“爷爷。。。。。。”甚寒的心情也沉重起来,无言以对。
“我听包大人说你们出去找银桥了,”白昭昭又叹道,“她的事我也知道了,玉棠这小子。。。。。。很伤心吧。。。。。。”
“嗯。。。。。。”甚寒点点头。
“对了!”白昭昭这才发现白玉棠他们不在场,“玉棠和盈盈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他们。。。。。。”甚寒正欲开口又被白昭昭打断了,“算了,先别说这些,你姑奶奶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们一路上就没有听说什么吗?‘四功堂’的丧报没有说明具体情况,所以我准备亲自去一趟‘白起门’,你们路上听到的情况是怎样的?”
“爷爷。。。。。。”甚寒站了起来,将白昭昭按到椅子上坐好,“我们。。。。。。正是从‘白起门’将叶姑娘带回来的。。。。。。”
“什么?!”白昭昭已经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其实。。。。。。”甚寒正准备细细道来,却只见门外那胡闹的九人又冲了进来!
“甚寒哥!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杨文广冲在了最前头。
“快说事情的经过!甚寒!”徐庆也气喘吁吁。
众人纷纷跟了上来,这才注意到白昭昭正坐在堂上,这才收敛了点儿,“白爷爷。。。。。。”
“哎。。。。。。”甚寒叹了口气,示意大家都坐下,将事情从头道来。。。。。。
宫中,二人见过皇帝,银桥仍是一言不发。
皇帝示意二人坐下,对展昭一肚子不满的皇帝理都没理展昭,只顾着向银桥问起话来。
“叶侍卫,怎么你气色不大好啊?是因为前一阵子那些诽谤你的流言吧?你放心,朕已经下旨不许乡里坊间再制造传播这些谣言了!朕也派展护卫白护卫他们去查找炮制谣言的罪魁祸首严惩不贷!还让他们把你带回来好好休息,不要理会那些市井小民的无聊中伤!这些他们都跟你说过了吧?”皇帝安慰着银桥。
“嗯。。。。。。”银桥心里很想应皇帝,可又说不出话,她只好点了点头。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皇帝忙走下御座,走到银桥身边摸摸她的额头,“不舒服吗?展昭!”皇帝大声喝斥着。
“是!在。。。。。。”展昭有点儿发怵了。
“你怎么照顾的叶侍卫?!怎么能让她生病呢!”
“皇上。。。。。。”展昭还欲解释,皇帝又道,“对了,白玉棠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皇上。。。。。。”展昭正要回答,皇帝又开口了,“算了,先不说这些,给叶侍卫治病要紧,快传御医!”
“皇上,不用了!”银桥想这么说,拉住了皇帝的衣袖,皇帝回过头来,“怎么银桥你很不舒服吗?”
“不是!”银桥张着嘴。
“没关系,御医马上就来了!”皇帝一把抱起银桥,银桥愣了,展昭也大吃一惊!
皇帝抱着银桥匆匆向自己小憩的龙榻走去,展昭也跟了上去。
门外的宫人们一声声传着,“传御医!”
甚寒终于说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众人都沉默着,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乔天成这混小子!”白昭昭咬牙切齿,一拳就捶碎了茶几,茶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爷爷。。。。。。”甚寒正想劝爷爷不要激动,看到白昭昭的脸却又说不出话来了——从小到大,他头一次见爷爷落泪,一直像个老顽童似的爷爷居然。。。。。。
“茯苓。。。。。。我一直将她当亲妹妹的。。。。。。”白昭昭声音都变了,他低着头,不愿让晚辈们看见他哭,“唐宁到死都对茯苓这么痴心!还有常心。。。。。。我也一直把他像亲侄子一样地疼,可这一切。。。。。。都让那个该死的乔天成给毁了!。。。。。。乔天成,乔灵之怎么会养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孙子呢!。。。。。。这老头子。。。。。。也一定很心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