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6 21:23:16 字数:5055
“爷爷。。。。。。”思浪也哭了,她劝着白昭昭,“您别伤心了,白奶奶还有大家。。。。。。其实都已经原谅了乔天成,您就别再怪他了。。。。。。他也已经用自己的性命赎了罪,他死了。。。。。。也让很多人感到伤心,这也说明。。。。。。他本性不坏啊。。。。。。”
“我也清楚这小子的为人!”白昭昭吼着,“。。。。。。我也见过他,他小时候。。。。。。我还挺喜欢他的。。。。。。”
“白爷爷。。。。。。”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劝慰他了。
“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太伤人心了。。。。。。”白昭昭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本来还想收他做干孙子,本来还想过把盈盈许给这小子,这小子。。。。。。”
“爷爷。。。。。。”甚寒这才知道原来爷爷对乔天成这么熟悉,还这么喜欢他呢!可现在,哎,实在让人太寒心了。。。。。。
“茯苓。。。。。。唐宁。。。。。。”白昭昭哭得收不了声,“你们都走了,以后谁还陪我玩呢。。。。。。剩下我一个人,剩下我孤孤单单的一个老头子。。。。。。”
“爷爷!”甚至终于忍不住抱住了白昭昭,落下泪来,“您别这么说,您还有我和思浪,还有玉棠哥和盈盈,我们都是您的亲孙子,我们都会陪您玩,您怎么会孤单呢!”
“乖孙子。。。。。。”白昭昭轻轻推开甚寒,“你不懂。。。。。。爷爷这一辈的人,一个个先爷爷而去。。。。。。先是你奶奶,现在又是你姑奶奶、唐爷爷。。。。。。旧人一个个亡故,那种心情,你不到我这个年纪是不能体会的。。。。。。”
“爷爷。。。。。。”甚寒真的有些不懂了。
“算了,再伤心也没有用了。。。。。。”白昭昭擦擦眼泪,“甚寒哪,我还是要去‘白起门’一趟。。。。。。我要去见茯苓他们最后一面,顺便。。。。。。也去见见盈盈和我未来的孙女婿,”白昭昭又恢复了笑脸,“这次应该是真命天子了吧!”
“白爷爷!”杨文广等三人对白昭昭这么说颇为不满。
“不多说了,我马上就去了!”白昭昭站了起来,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爷爷!”甚寒还没来得及道别呢!
“乖孙子!”白昭昭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
“爷爷,您怎么。。。。。。”看着白昭昭的狼狈样,甚寒差一点儿笑了出来。
“孙媳妇,”白昭昭又走到思浪面前,“你和甚寒的婚事,延后点儿再办吧。。。。。。委屈你了,孙媳妇!”又一溜烟不见了。
“白爷爷!”这回是轮到张龙、卢方不满了。
“爷爷。。。。。。”思浪满脸通红,羞涩地地下了头。
“思浪。。。。。。”甚寒微笑着将思浪拥入怀中。
张龙、卢方二人眼睛都气红了,却又无可奈何——众人看着都忍不住笑了,总算有了点儿轻松的气氛。
“哦,对了丁姑娘!”韩彰忽然想了起来,“你两位兄长他们已经找过来了,就住在附近的吉祥客栈,我这就去通知他们你回来了!”
“不要啊韩大哥!”月华连连摆手,“。。。。。。我。。。。。。我会自己解决的。。。。。。”月华面露忧色。
“怎么样徐御医?”皇上按住想起身的银桥,急切地问着御医。
“启禀皇上。。。。。。”徐御医有些犹豫,“叶侍卫不久前曾身受重伤,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痊愈,但身子仍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只是虚弱而已吗?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皇帝不信,“一定很严重!痛得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的,皇上。。。。。。”徐御医小心翼翼地示意皇上跟自己出来一下。
皇帝愣了一下,走了出去,“尽管如实道来!”
“皇上,微臣怀疑。。。。。。”徐太医壮了壮胆,“叶侍卫不能说话是因为精神上遭受了巨大打击,尤其是感情方面。。。。。。以致她郁结不发,心结无法解开,便导致她得了。。。。。。失语症。。。。。。”
“什么?!”皇帝从未听过这种病。
“一般说来,这种病无药可治,”徐御医继续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微臣怀疑。。。。。。叶侍卫的病与前一阵子江湖上流传很广的恶意中伤她的谣言有关,也许。。。。。。把她叔叔找来,有可能。。。。。。”
“朕说过不许任何人再提起那件事!”皇帝有些愠怒了。
“是!”御医忙胆战心惊地跪倒在地。
“微臣多嘴!微臣该死!”御医用力搧着自己的耳光。
“好了!退下吧!”皇帝没好气地喝退了御医,“开几个好方子让叶侍卫好好调养身子!”
“是。。。。。。”徐御医忙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皇上!”展昭知道皇帝终于要听他回话了。
皇帝先安慰银桥好好睡下,又摈退四下,“展昭,你坐下,慢慢把事情真相给朕一一道来。。。。。。”
“是,谢皇上!”展昭坐了下来,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包括银桥的身世直至‘白起门’的经历全都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哎,怎么这么复杂。。。。。。”皇帝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反剪着手转过身去,“算了,朕头痛了!不愿多说什么了,朕现在去休息,展护卫,”
“是!”展昭随时候命。
“等银桥醒了就带她回你们的闲庄吧,补药我会派人送去。。。。。。”皇帝无奈地笑了笑,“好好照顾她!”
“是。。。。。。”展昭望着皇帝失落的背影,心中也若有所思。。。。。。
天很快就黑了,又是一个夜晚的到来。。。。。。
色鬼王爷此时也已无心观看那些庸脂俗粉的歌伎表演,早早了上了床,辗转反侧,打起了鬼主意。
展昭也已送银桥回到了闲庄。看着一言不发的银桥,展昭心中挺不是滋味。扶银桥躺下盖好被子后,退出房门,到了大厅跟王朝等人闲叙,想分散下心情。
月色依然很美,破窗而入的月光洒落在地上,被屋内的物件割得星星点点,闪闪发光,银桥不禁坐起身来,下床走到了窗前。
“咕咕。。。。。。”一只鸽子停在了银桥的面前,“是玉棠送来的信?”
银桥忙把鸽子抓进屋,放在了桌上,点燃了蜡烛——银桥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纸筒,看了一眼眼泪就不受控地掉了下来。她随手将桌上摆着的葵花籽喂了几颗给鸽子,含着泪写起回信来,“谢谢你玉棠,请回来吧。。。。。。”
银桥卷起小纸条,绑好,又将鸽子放了回去。。。。。。
鸽子已飞得不见踪影,蜡烛业已被风吹灭,发着呆的银桥喃喃地终于说出了天成死后的第一句话,“叔叔。。。。。。”
第二天清晨,王爷便早早准备好了礼物,让昨天就打听好情况的手下带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来到了闲庄!
“开封府的各位侍卫,大家早上好啊!”王爷满脸堆笑,指挥着手下把礼物放好。
众侍卫都正收拾好,准备去开封府当值呢,甚寒、思浪和月华也都起来了。一见色鬼王爷驾到,大家都不情愿地向他行了个礼,“见过王爷!”
此王爷的恶行恶状,刚回来的展昭等人昨晚也都听王朝等人说过了,因此心中对这位辽国王爷十分厌恶,展昭满脸不悦地走了上去,“实在没想到王爷会大驾光临众弟兄的陋舍,有失远迎,不知王爷有何贵干啊?”
“嘿嘿嘿,没什么,”王爷一脸淫笑,“众侍卫不必介意,你们当值去吧!本王是来看望叶侍卫的。听说她病了,还病得不轻,本王特意带了点礼物让她补补身子。你们告知本王她的房间在哪儿就行了,本王自己去看她!”
“什么?!主意居然又打到银桥的头上了!”众人都是怒火中烧!
“哎!”展昭拦住了王爷,“王爷,叶侍卫与王爷不过是一面之缘,您就这么关心她,我怕她会吓着啊!再说昨日吾皇圣恩,已赏赐了许多名贵药材给叶侍卫,都吃不完呢!您又这么热心送来这么多,叶侍卫会虚不受补的!看来王爷的恩宠,叶侍卫是无福消受了,您还是带着礼物,请回吧!”
“是啊王爷!”众人异口同声,“我们会向叶侍卫转达您的好意,您就请回吧!”
“我们代叶侍卫在此先谢过您了,叶侍卫会明白您的心意,礼物就请带回去吧!”展昭又道。
“放肆!”王爷怒了,“别看刚才本王对你们好声好气就蹬鼻子上脸!若不是因为你们是叶姑娘的同僚,本王理都不会理你们这些奴才!”
王爷一甩衣袖,“罕巴格,去把叶姑娘的房间找出来!”
“是!”一个憨头憨脑,虎背熊腰的愣小子带着一帮手下就要冲进去!
“王爷!”众人都上火了,纷纷拦住了王爷家奴的去路!
“您请自重!”展昭冒火了,“毕竟您不是在辽国,我们也只是因为您是我大宋皇帝的客人才对您处处忍让,您才别。。。。。。”展昭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给-脸-不-要-脸!”
“什么?!”色鬼王爷也气得火上头了,“好你个狂妄的小小侍卫!你们皇帝对本王也要敬畏三分,你竟敢如此口出不逊?!罕巴格!杀了他!没关系!”
“是!”叫罕巴格的愣小子冲上来就与展昭过起招,众侍卫也纷纷与众家奴拼杀起来!甚寒让思浪赶紧躲到内堂,自己也冲了上去!
别看那个罕巴格傻傻愣愣的,武功还真不错!竟能与展昭战个平手,闲庄的院内又热闹起来了!
思浪躲进内堂,正因不知该不该去告诉银桥而着急时,银桥已经被外边的厮杀声给惊动走了出来。
“叶姐姐!”思浪忙哭着扑了过去,一抽一泣地说明了事情的原委,银桥边听边向外跑去。
“住手!”银桥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响遍了院中的每个角落——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展昭、思浪等人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想到又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么久以来压抑的悲痛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银桥的泪水肆意地流淌了下来。
“都给我住手!”银桥痛苦得不能自已!
“叶姐姐?!”一旁讶异得合不拢嘴的思浪也落下泪来,一把抓住银桥的手,又哭又笑,“你又能说话了?!你又能说话了!太好了!太好了!”
“银桥?!”
“叶侍卫!”
“叶姑娘!”
众人都是又惊又喜,纷纷收起剑,围上前去!
“银桥。。。。。。”展昭头一次当着银桥的面毫无顾忌地落下泪来,他的剑跌落在了地上,直冲过来抱住了银桥,“你真的说话了?你真的开口说话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展大哥。。。。。。”银桥饱含热泪,轻轻推开展昭,“诸位,对不起。。。。。。一直以来,让大家担心了。。。。。。”
“没关系的叶姑娘,”高甚寒的声音也不禁颤抖了,“你能好起来就好了,要是现在玉棠哥在场的话,他该有多高兴啊!”
“嗯!真是太好了!”众人的眼眶也都开始湿润了,只有月华是在为自己流泪,“展大哥还是放不下叶姑娘啊。。。。。。”
“哦!难怪你这个小小侍卫竟敢跟本王做对!”色王更是不服气了,“原来你早就在打叶姑娘的主意了!近水楼台,趁虚而入,你好卑鄙啊!”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月华把火撒到了色鬼王爷身上!
“什么?!臭丫头!”王爷要发作了。
“月华!”展昭赶紧将月华拉到自己身后,“别怕!”
“他心里也有我的?”月华感到了,“虽然还比不上叶姑娘,但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太好了。。。。。。”
“王爷!”银桥走上前来。
“事情我都知道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礼物我不能收,您,请回吧!”银桥的语气和眼神都十分坚定!
“嗯。。。。。。”王爷没有说话,又上下仔细打量起银桥来,“美!实在是美!本王阅人无数,好从未见过像叶姑娘你这么美的美人儿——清丽脱俗、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总之所有的话语都难以形容你给本王的印象!叶姑娘,你太漂亮了,就像仙女一样美。。。。。。”
“王爷你过奖了!”银桥丝毫没有感谢之意,反而有些愠怒,“如果小女子也能算是天姿国色的话,那王爷您阅过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数吧!”
“真性情!”王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更加露出淫笑,“本王更是喜欢你了!嗯,本王对你的印象非常好!”
“可我对你的印象很不好!”银桥毫不客气,“王爷,你很令人讨厌!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不会再对你客气的!”
“好!不客气你又能怎么样呢?!”王爷无耻地笑着。
“你!”众人都气愤难平,银桥示意大家别冲动。
“不过,”王爷更是嚣张地走到银桥面前,托起银桥的下巴,“这么漂亮的女人,本王不想看到她生气的样子,”说着臭嘴就凑了上去,“啪!”王爷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噗!”王爷吐了口血,捂住脸仍嬉笑着,“哎哟,还真痛呢!不过没关系,你们宋人有句话说得好,‘女子手如姜,财谷满仓箱’,是个旺夫相——叶银桥,本王要定你了!”
“那就用你的命来做彩礼!”银桥气得一把抢过旁人手里的剑就要刺过去!
“嘡!”罕巴格挺身护住了王爷。
“哟,还真生气了?”色王淫笑着,“好了,罕巴格,咱们今天就先走,可本王是不会罢休的!”
色鬼王爷带着一众家奴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可恶!”银桥把手中的剑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低下了头——地上落下了小水珠。。。。。。
“银桥。。。。。。”
“叶姐姐。。。。。。”思浪抱着银桥的肩,轻轻安慰着她。。。。。。
王爷果然不死心,离开闲庄他就直接去了皇帝那儿准备请求联姻!
“什么?!”皇帝当然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但想到宋辽两国的邦交,他只得拖延道,“这种事,还是双方都愿意才能皆大欢喜啊,王爷,还是你先让叶侍卫自己答应再说吧。。。。。。”
“哼,好啊!”王爷奸笑着,“皇帝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相信您不会食言,只要叶姑娘自己答应了,哼。。。。。。”
“我会让她答应的!”王爷心里正盘算着个阴险的主意,“等生米煮成熟饭,哪个女人都不得不答应。。。。。。”王爷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