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9 2:16:26 字数:6559
“小桥!”叶添下得马来,又急又气!
“先别管我。。。。。。他。。。。。。”银桥指着‘白无常’。
“我来了结他!”叶添眼中冒出了怒火!
‘黑无常’已死,自己又身受重伤——‘白无常’见势不妙,根本无心恋战,一心只想逃走!
“哪里逃!”叶添的气势咄咄逼人,根本不想给‘白无常’任何活路,‘白无常’不得不背水一战了!
看着二人的打斗叶添占尽上风,银桥不禁心存安慰,同时也感觉身体越来越冷起来,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了。。。。。。
“寒毒又发作了?!”银桥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泪水不禁又迷蒙了双眼,“哥。。。。。。哥。。。。。。”
不是很费力,叶添一剑割断了‘白无常’的喉咙!
起风了。。。。。。
“小桥!小桥!”叶添拼命摇晃着银桥的身体,“别睡啊!你千万不能闭上眼睛啊!小桥!”
“哥。。。。。。哥。。。。。。”银桥也努力睁着双眼,“别。。。。。。哭了。。。。。。”
望着银桥逐渐结冰的身体,叶添怎么止得住泪水,“小桥,好妹妹,哥哥带你回去!”
“哥。。。。。。”银桥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成哥哥。。。。。。说过。。。。。。来生。。。。。。他不要。。。。。。再和我。。。。。。相遇了,所以。。。。。。我答应了。。。。。。辽国王爷的。。。。。。求婚。。。。。。把我的。。。。。。尸体带回去。。。。。。交给他。。。。。。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无论是。。。。。。成哥哥。。。。。。还是。。。。。。哥哥你。。。。。。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银桥。。。。。。都不愿。。。。。。再给任何人。。。。。。添麻烦了。。。。。。哥。。。。。。我太累了。。。。。。”银桥的头偏了过去,身上的冰也一瞬间消失了——叶添呆住了。。。。。。
“小桥!”一声凄厉的哀鸣划破了飞满桃花花瓣的天空,桃花林里只剩下了三具尸体和一个痛苦的男人,一匹马也在一旁嚼着嚼子,喷着响鼻,丝毫体会不到主人的悲哀。。。。。。
京城里的众人此时也都心中一惊,闪过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白玉棠尤其坐立不安起来。
而色鬼王爷一直对银桥当天的表现心存疑虑,不由得当天就派了人盯住闲庄——可这几天闲庄里居然就根本没一点儿动静,只有众侍卫们按时地出班、回庄,根本不见银桥甚至是别的女伴替她采购喜品嫁妆。刚刚又接到罕巴格传来的暗号,他已经挟持着乔玉纯往边境赶去,只等着与王爷汇合了!
“怎么能让属下看笑话!”王爷着急起来——第二天一大早,便不顾与银桥的约定,带齐鼓乐花轿,直奔闲庄,准备抢亲了!
闲庄外,众人正与王爷的迎亲队伍对峙着。
“王爷,你太不自重了!”展昭怒喝着,月华也站到他身边,一脸怒容!
这次终于惊动了包大人——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忙忙赶了过来,“王爷,这里毕竟是我大宋的国都,请您也保持点风度好吗?!”包大人也生气了。
“包大人!”王爷不肯退让,“本王与叶姑娘可是当着你朝皇帝的面订下的婚约,本王只是如期来迎娶新娘——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本王完全是按叶姑娘的要求行的中原礼仪,这有哪一点不对不自重了!”
“你是砌词狡辩!”不等包大人回答,白玉棠就怒不可遏地冲了上来!
正在此时,只听见远远地传来刘公公熟悉的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都愣了,循声望去——只见皇帝的銮驾果然正朝着闲庄缓缓行来,王爷的队伍也只得让开一条路,皇帝一会儿便到了跟前。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都叩起头来,王爷也行了个礼。
“都平身吧!”皇帝一脸的不悦——一大早御膳房的小太监就从进宫送菜的菜农那儿听说了闲庄门前的热闹,不一会儿,小太监便把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谁知不小心被皇帝听见了,皇上忙急匆匆地赶了来!
“这下可更热闹了!”在一旁围观的百姓们更是挤挤攘攘,越涌越多了!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品侍卫的婚事不仅劳动了包大人,就连皇上也亲自过问了,那叶侍卫面子可真不小啊!”人群中纷纷议论着。
“什么啊!前一阵子还风传她与她叔叔的丑事呢,这下子却又勾引上了辽国的王爷,她还真是个骚狐狸!”
“哎小声点!皇上可是百般维护她呢!要是被皇上听到,不砍了你的头才怪!”有人好心提醒着。
“唔。。。。。。”这人不敢作声了。
“哎,说起来还是因为叶侍卫太漂亮了,红颜祸水,这句话还真是一点儿也不错!”又有人小声道。
“你们这么说叶侍卫也太过分了!”也还是有人为银桥抱不平的,“想当初她还没成为官差之前,‘银叶仙子’为我们平头老百姓办了好事啊!你们全忘了!只顾着议论人家的私隐,蜚短流长,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长舌妇!”
“唔。。。。。。”百姓们一听此言,也都心中有愧,大都没有再开口了,只有几个硬要多嘴的强道,“我可没受过她的恩惠!”
“就是!要是她让我享受过那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人群中这几个无耻之徒悄声笑起来。
“一群无耻之徒!”有人骂着。
“关你屁事!”
人群中继续着小声的吵嚷议论,而皇帝已经走到王爷面前要开口了。
“王爷,你也太性急了吧!”皇帝明显地表示出不满,“叶姑娘既已答应了与你的婚事,你又何必连置办嫁妆的时间都不给她,一大早就在这大街上喧哗吵嚷,让百姓们看你的热闹呢?叶姑娘虽已是平民百姓,可毕竟也是女儿家,你总要给她留点儿面子吧——再说,你辽国王室的脸面你就丝毫没有顾及过吗?”
“皇上,这都已经过了七天了,什么嫁妆都该办好了吧?”王爷也不松口,“况且本王是稀罕叶姑娘那点嫁妆的人吗?就凭本王的身份。。。。。。”
“凭你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小桥!”一个声音传来!
“谁?!”皇帝与王爷都吃了一惊,禁卫军们纷纷围到了二人身边,个个如惊弓之鸟!
“保护皇上!”包大人忙挺身站到了皇帝身前!
“是叶添?!”众侍卫都听出了声音——果然,只见叶添怀抱一人,轻轻松松还没来得及让禁卫军们反应,就飞身进了来!
“你就是辽国王爷吧。。。。。。”叶添的声音哽咽,眼神却似一把利剑,直看得王爷胆寒。
“你,你是何人?!”王爷强装镇定!
“我是小桥的。。。。。。哥哥。。。。。。”叶添说出这两个字时,还是会感到心痛,“我叫叶添!”
“叶添?!原来他就是叶侍卫的叔叔叶添?!”皇帝心中一惊。
“原来他就是叶添啊?!不是叔叔嘛,怎么又成了哥哥?”人群中又起了一阵骚动。
“管他的呢!反正是乱伦就是了!”
“谁说的!他长得不错嘛,一表人才的,又和叶侍卫没血缘关系,挺配的嘛!”
“叶添。。。。。。”众侍卫对叶添的改口虽有些不适应,可心中也大都有了三分明白。展昭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有白玉棠完全听懂了叶添的意思,不禁落下泪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爷大声喝着,给自己壮胆。
“我。。。。。。我。。。。。。”叶添望着怀中的银桥,不禁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
“银桥。。。。。。”皇帝顺着叶添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叶添抱着的银桥面色苍白,浑身是血——皇帝立刻明白了!他一把推开包大人,冲了上来,“银桥她。。。。。。怎么了?!”
“皇上?!”包大人从没见过皇帝如此失态,他也走上前去,这才发觉银桥,“叶侍卫。。。。。。”
“银桥?!”众人也围上前来。
“银桥。。。。。。银桥。。。。。。”玉棠急得眼泪直流,一把揪住叶添的衣领,“叶添,银桥怎么了?!她的手怎么这么凉,怎么这么凉?!”
“银桥。。。。。。已经。。。。。。死了吗?”展昭也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姐姐。。。。。。叶姐姐。。。。。。”思浪不禁扑入甚寒怀中痛哭起来!
“思浪。。。。。。”甚寒安慰着思浪,自己眼中也不禁落下泪来。
“叶姑娘。。。。。。”月华与众侍卫也纷纷低下头,月华啜泣起来。
“怎么回事。。。。。。”人群中又议论起来。
“叶添!你快告诉朕!银桥是怎么死的!”皇帝大声质问着叶添,同时强忍着龙泪,不让它滴下来。
“皇上你不要胡说!”玉棠完全崩溃了,“银桥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不,是寒毒发作了!对!银桥寒毒发作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我见过!我见过的!”
“叶添!”玉棠松开叶添的衣领,“叶添!”玉棠又一把揪住了他,“你快救救银桥啊!快啊!不是只有你能救她吗?!你快运功啊!银桥现在正受着寒毒之苦,她很冷你不知道吗!”
叶添已经麻木了,任凭白玉棠歇斯底里,他只自己默默流着泪。。。。。。
“你不救她我救她!”玉棠一把抢过叶添怀中的银桥放到地上,盘坐起来,“展昭你也来啊!我一个人内力不够的,你不是也很喜欢银桥的吗?!快来救她啊!”
“哥!”甚寒跪倒在玉棠面前,拼命摇着他,“你别这样,叶姑娘已经死了啊!”
“不!不!银桥还没死,她不会死的,她不能死啊!”白玉棠仍痴痴呆呆。
“够了白玉棠!”展昭一把提起白玉棠,泪流满面,“你别闹了!银桥已经死了!她去找她的成哥哥了!你。。。。。。醒醒吧。。。。。。”展昭无力地松开白玉棠,放声大哭起来。。。。。。
“不。。。。。。我不相信。。。。。。”白玉棠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哥!”
“白大哥!”
甚寒与思浪忙扶起玉棠。
“五弟!”
“玉棠!”
四鼠也纷纷围了上来!
“快送他回房休息!”六人护送着白玉棠向闲庄内走去。
“白玉棠白侍卫原来是这么痴心的男人啊!”
“真羡慕叶侍卫!”
人群中的女儿家纷纷落泪了。
“什么?!叶姑娘死了?!”王爷不大相信,他愣了好半天,走上前来,“好哇!原来她早就一心求死,所以才答应与本王的婚事,难怪这几天她都不见动静呢!耍弄本王?!太放肆了!”
“你监视叶姐姐?!”月华也愤怒了!
“是又怎么样!她既答应了嫁给本王就是本王的人,本王为什么不能监视她!”王爷也火了!
“好啊,存心耍本王,好!你死了也是本王的人!”王爷这就要去抱银桥的尸首,“死了也这么漂亮,本王就一定要得到你!”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叶添一掌打在王爷胸口,王爷立刻口吐鲜血!
“放肆!”王爷的随从就要准备动手!
“放肆的是你!”皇帝也火了,禁卫军们也拔出了刀——双方对峙起来了!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爷吃惊不小!
“你已经亲手毁掉了你与银桥的婚约,银桥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你无权带走她!”皇上义正辞严!
“什么?!”王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懦弱的宋皇敢对自己这个辽国王爷说出这种话?!
“皇上说得对!”月华也说话了,“你向叶姐姐保证过不监视她,在没得到她的通知之前不会来打扰她,否则她可以立刻悔婚!王爷,是你先违反了约定,你已经不是叶姐姐的未婚夫了!”
“不错!朕就是证人!”皇帝也毫不退让,直视着王爷!
“你们。。。。。。”王爷咬牙切齿,无话可说。。。。。。
叶添抱起银桥,“本来。。。。。。小桥临终之前跟我说。。。。。。让我把她的尸首交给辽国王爷,算是。。。。。。给他一个交待。。。。。。可是!我怎么能把妹妹交给你这种人渣!”
叶添抽出剑,直指王爷,“今天就算是没有皇上他们的支持,就算我死在这儿——也决不会让你的脏手碰小桥一根头发!你要是不赶快滚回你的辽国,我现在就在这儿杀了你!你自己决定吧!”
“好!皇帝陛下,咱们就走着瞧!”王爷擦干嘴上的血渍,翻身上马,“走!我们回大辽!”
“喔!太好了!”
一直受辽人欺压的百姓们头一次见辽人,而且还是辽国王爷如此吃瘪,不由得大呼痛快!
“皇上万岁!”
“吾皇万岁!”
“总算给咱宋人出了一口恶气!”
“辽狗快点滚回去吧!”
万众的欢呼令皇帝心中不禁也多少有了些安慰。。。。。。
“皇上。。。。。。”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这样妥当吗。。。。。。”
听着宋朝百姓的欢呼声,王爷更是怒火中烧,伤也不疗,一言不发快马向城门奔去!
“喂,得罪了辽人,该不会又要打仗了吧。。。。。。”百姓中也还是有人担心的。
“先别管这么多,看到这个辽狗色魔的狼狈样,我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有人兴高采烈地疾声道,“皇上英明!万岁!万岁!”
此事一直记在了耶律宗真的脑海里——七年之后,他登上了辽国的帝位,后世称其为辽兴宗。他一直记着要洗血七年前的耻辱,所以总是不时地找宋朝的麻烦,寻找任何一个可以开战的理由,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叶添将银桥的尸身也火化了。望着躺在熊熊烈火中的银桥,众人纷纷啜泣,叶添也流着泪,心中暗暗对银桥说道,“小桥,你安息吧。。。。。。天成临死前说不愿再与你相遇的话。。。。。。一定是言不由衷的。。。。。。我心里。。。。。。明白他当时的感受,他,是在自欺欺人。。。。。。小桥,你放心。。。。。。你的成哥哥一定会来找你的。。。。。。所有爱你的人心里都清楚。。。。。。”
收拾好银桥的骨灰,叶添也收拾好了行李。他抱着银桥和天成的骨瓮,心中默默念着,“小桥,你曾说过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和你的成哥哥三个人一起回波斯去幸福地生活,现在。。。。。。哥哥就带你们回去。。。。。。我们,回波斯去。。。。。。”
叶添虽然和众人没什么话说,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去向众人辞了行。
“哎,叶侍卫是个好姑娘,这么早就。。。。。。哎,真是可惜了。。。。。。”包大人叹了口气。
“不。。。。。。”叶添含着泪微笑道,“小桥短短二十年的生命一直在忍受伤痛的折磨。。。。。。尤其是近四年来,她的精神也一直在受伤害。。。。。。死,对她来说,也许正是她一直在盼望的解脱——她临终前对我说。。。。。。她,太累了。。。。。。”
“叶大侠。。。。。。”公孙先生劝慰着,“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你认为叶姑娘现在才是最幸福的,那你就别再伤心了。。。。。。”
“嗯。。。。。。”叶添点点头,“谢谢公孙先生的关心,也谢谢包大人及诸位对小桥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会带小桥他们回波斯,一起生活——这是小桥生前,最大的心愿。。。。。。”
“你叫白玉棠是吧。。。。。。”叶添又转向玉棠,“别再为小桥难过了,小桥泉下有知,也会不安心的——像展昭一样,去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姑娘吧。。。。。。”
白玉棠低着头落着泪,倔强地一言不发。
展昭心里一阵酸痛,不知为何脸红了起来——是因为自己对银桥爱情的背叛吗?没这个必要啊,傻瓜!
见白玉棠一声不吭,叶添明白他在想什么,他苦涩地笑了,“小伙子,现在我是以小桥哥哥的身份在劝你,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小桥好。。。。。。”
玉棠有些动摇了,抬起了头,却仍没有做声。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叶添向众人抱拳道,“诸位,后会无期,各自珍重吧!”
“保重!”众人也纷纷回礼。
叶添骑上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罕巴格与乔玉纯在边界终于等到了王爷——得知王爷的婚事吹了之后,罕巴格很是自责,向王爷请辞,王爷心情不好,也没有留他。
于是乔玉纯将罕巴格带回了四川唐门。不久,玉纯收到了甚寒和思浪亲自登门送上的银桥的遗信——银桥写下了万分抱歉和自己复杂的心情。玉纯读后,不禁痛哭失声,瘫倒在地,口中喃喃地念着,“傻女人。。。。。。傻哥哥。。。。。。你们。。。。。。真是太可怜了。。。。。。”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得知银桥的死讯,乔灵之夫妇也并未感到一丝安慰,反而更为天成伤心起来。
一年后,玉纯与罕巴格终于成婚,给这个家带来了一丝喜气!思浪和甚寒也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江湖豪杰纷纷来表示祝贺;月华在痴等两年之后,也终于等到了展昭的花轿;而盈盈则花费了整整三年,才让念影接受了自己,举行了由白昭昭主持,白氏兄妹的父母亲自到场的婚礼,白玉棠、展昭等都再次去了白起门观礼;而皇帝在搂着庞妃的时候,脑中却仍不时出现那个带着单纯微笑,说着,“皇上,你真是个好人!”的倩影;白玉棠则始终无法对银桥忘怀,终日办案、喝酒来麻痹自己。在一次出公差途中,他与同样无法忘记叶添的林青玉第二次相见,二人不禁同病相怜,但至于究竟有没有结果,对于两个同样痴心的人来说,真的很难预料。。。。。。
三年后,杨文广也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好不容易摆脱初恋失败阴影的他也终于找到了另一份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丁氏兄弟也先后为月华添了两个嫂嫂;‘四鼠’和‘四虎’虽然仍打打闹闹,但已都不再互为情敌,而是各有各家了!
念影自此以后为‘白起门’定了个新规矩,以后‘白起门’的两个弟子必须是一男一女,以尽量避免二人喜欢上同一人的局面,最好是同门联姻!
许多年以后,听说叶添再次回到了中原,与另一人一同创立了中原明教。那人当了教主,而叶添则又回到了波斯,据说当了波斯明教的‘光明左使’,有权有钱,可他终身未娶,真的只守着银桥、天成,三人度过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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