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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作者:血娃
简介
......没想法写......女扮男装文,内容自己看吧~
序章
“哥!你要做什么?”
君熙被压在床单上,动弹不得,她一声惊呼换来被捂住双唇,耳边传来阴郁的声音,“你说!今天送你回来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他略微松开手,让她出声,“我同学。”君熙尽量维持冷静。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这么亲密!”那声音在她耳边低吼着,如饮醋般酸涩的味道直冲进她耳里。
“我有自由交往的权利,哥,你管不着!”她不应该挑衅他,但她就是咽不下这怨气。
猛地,一声撕裂地声音从她背后响起,丝绸质地的睡衣顷刻间粉碎不见踪影,背上的男子疯了般,用牙齿啃咬着她脆嫩的肌肤,直至每寸都无完整之地,遍体鳞伤为止,他伸手揉捏着她的睡裤,连带衣下娇嫩的臀,毫不怜香惜玉。
“哥!你疯了吗?”背后的怒气转为暴戾,她犹能感觉到他的压迫,他若要疯,那就连带她一起疯。
这优美弧度的裸背,这一手盈握的纤腰,那小巧精致的酥胸,哪一样不是要把他给逼疯,他翻过她的身子,一手掐住她脖子,不让她发出声音,一双带着炽热地眼盯着她秀气的容颜,这些都属于他的,谁也不能给,就算她是他亲妹妹又如何?
疯狂的欲念早已把他推至悬崖,让他沦陷,他伸手解开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难耐的扯着,直至渐露出精壮的胸肌,正欲贴在她的身子,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君熙,在吗?”
君墨连忙捂住她的唇,却晚了一步让她喊出声,“在!”那声中带了些许不安与庆幸。他重哼了一口气,起身狠瞪了她一眼,翻窗而去。
君熙起身换了件睡衣,披散着秀发前去应门,迎面一笑,“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你爸明天就要回来了,他要我问你要带些什么吗?”君家夫妇恩爱非凡,前后生了一男一女,他们夫妇俩长得也算耐看,但不知为何,他们两个子女都拥有着一张俊俏的脸,尤其是她女儿,这宜男宜女的容颜,走到哪都吃香,仅一笑,连她做母亲的都快对不上神,还好他们也算同屋了二十年,看惯了她那颠倒众生的一笑。
君妈不禁低下头沉思起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把她拉回神,“不用了,妈,很晚了,我先睡下了。”
“哦,那你先休息吧。”
翌日,君熙留了张纸条,离家出走了,君妈哭的犁花带泪,拿着手上的纸条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昨晚人还好好的,君爸一回家就听见这样的噩耗,整个人都呆了起来,立刻起身去报警,君墨左安慰一个,右安抚一个,也算忙的够呛,好不容易让俩老安静下来,才得以喘息,他站在阳台上静静地抽着烟,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汹涌澎湃,想着那边的阳明山,一座私家毫宅里,禁闭着一个人,只要再等些时日,等他父母找不着人而死心,那她,就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就算让她永不见天日也好,禁锢她一辈子也罢,都将属于他一个人。越想心就越激动,夹住烟的两指略微颤抖。
第二天,他抽空去了阳明山,想见见令他魂移梦牵的容颜,想尝尝让他似渴若饥的红唇,他一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让滑动的喉结畅游滚动,兴奋抑制不住沸腾的血液,颤抖的手开启房门,却未见到佳人,只有散落一地的断绳,和撕碎的被单,甩至被打破的窗外,君墨阴沉的蹲下身子,抚上那断绳,还带着她温热的血液,看来是逃出去没多久,他往窗外望去,果然见一身影奔驰在林间道上,他从容的转身追去,不信她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拿出车钥匙跨出了房门。
君熙捂着伤疼的手腕,不停的往前跑着,希望在下山之前不要被他找到,奈何,身后车子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那噩梦般地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君熙,你给我站住!”
这林间根本没有人家,就算他吼的再大声也不会被人知道,车子很快追上她,拦住她的去路,她转身就往林子里跑去,不管那边是否有出路,只要不被他抓回去,就算是通向地狱也罢,她也会毫不犹豫。
君墨弃车追了过去,两人穿梭在林间,激愤的气息惊吓到林间夜休的鸟,它们撕鸣抗议道,便声声回荡起来,显得格外阴森。
“君熙,你逃不了的,你给我回来!”
“我不!”她一转身,停住脚步,那对决然的眼神示意他,她身后是无底悬崖,一条不归路。
若她往前便是生,却要被禁锢一辈子,若她往后便是死,却可以自由一辈子,她会如何选?
君熙看着他,嫣然一笑,动人,绚烂,这光辉的瞬间不是泯灭她一世,而是燃烧至最高点,这辈子的自由由她一手掌握,谁能禁锢住她?无人!
她摊开双手,感受着崖下袭上的清风。
“你要做什么?”他见她这般神情,开始心颤起来,她是宁愿死也不肯到他怀里来。
她不语,只有微笑,脚跟挪后,让自己的身子倾向无尽的黑暗。消失瞬间,她用眼神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就算是死!也不要把尸体留给你!
“君熙!”那声撕裂的喊声从崖上荡至谷底,追随她而去。
未料,一抹白光从崖底往上涌出,顿时照亮整座漫天星空,来回凝荡!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 再现人间
“新鲜的橘子!快来看看哟!这位公子,来看看这橘子,又大又甜,包您满意!”
“哦?”一位秀气的公子,拿着一把纸扇,轻身飘到橘子面前,挑了一个大橘,放至娇挺的鼻间嗅了下,“大叔,这橘子果然香甜,未刨开便能闻有一股清幽的甜味,荡进人心。”
“呵呵……是吗?”买橘大叔被他夸地满脸通红,这俊秀公子眼儿带媚,害他不敢往上瞧,一个劲的胡乱摆弄摊上的橘子,猛然想起,他抬头问,“公子要不来几个?”
“也好。”他嫣然一笑,伸手去掏腰带,摸了好几下。
那公子突然“唰”地一声,打开白面纸扇,遮住嘴角,只用一双无助地眼神看着那卖橘大叔,看的他心都揪疼了起来,他不禁开口问道,“公子,怎么了?”
“我刚刚想起来,我的荷包被一个混混给摸走了,哎~”他的一声叹气被那纸扇挡了回去,委屈只能自己咽,怨不得别人,“看来今日我与大叔的香橘无缘了。”说完转身欲要离去。
“诶!公子等等!”那大叔见着他委屈的眼神,心里着实不舍,他拿起两个大橘子道,“公子,能见着面就是你我的缘分,这两个橘子就当是见面礼吧。”
“不!我怎么能拿,大叔你劳心劳苦的,这白拿人家的东西我……”他一脸落寞地说道,那神情看似哀怨,却更惹人怜。
大叔红着脸,故意扳起脸,“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这老头!”
这话一说,那名公子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接,又连道谢,“大叔,你真是个善良的人。”眼神如此纯情,笑容却狡诈无比,只是被那柄扇面给的挡了起来,世人能见惟有他清素,幽雅,何曾见过他卑鄙的一面。
他拿着纸扇轻轻摇吹着自己的青丝,走在市集道上,凡路过的人都惊叹转头向他看去,如此秀气的男子世间真是绝有。他突然把扇面一转,四个大字浮现在众人面前,傲道:千古风流!
清纯的眼眸已不复,惟有一双蔑视天下的眼,看尽天下冷暖情,尝至刻骨铭心爱,却身不在其中,死不同其道。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就往边上一扔,进那乞丐的碗里,看着他向他磕头致谢,**地笑了一把,又往城门走去。
不能说他卑鄙,只能说他随性,他想如何,他便如何,世人又能奈他何?
君不见兮,似水永清。壁落云兮,渺逍轻灵。众人见他俊雅之容却谁也不会知晓男装的他,衣下其实是具女人的酮体。
君熙裂唇一笑,狐开二度,想起那日跳崖,却不料阴错阳差之间,掉落于此,她既不问是何时,也不问何地,既来之则安之,只顾自己好活便可。这张俊俏的容颜便是她骗吃骗喝最佳工具。
……。
一幕清帘,几许细雨霖铃至,春色迤俪,一头壮硕的公牛走在清田小道,它不是在垦犁,而是在散步,背上骑着一名公子,那人一手撑伞,一手摇扇,看似这春风不够,他要整片田林都被他似仙般雅姿融尽,如此清风道古,禾苗也要为之折腰。
只是当有人问起,这伞是哪来的?他会洒脱一笑道,“拐来的。”
当有人问起,这牛又是哪来的?他便摇扇挺胸一脸傲气道,“骗来的。”
他是要把坑蒙拐骗偷样样发挥至极,不遵循世事之理,倡导世人一起永乐,而且如此理所当然。
胯下牛也随着他一起抬高脖子,时不时哞叫一声,突然它停住脚步,踩着小碎在原地跺步,牛头还不停来回甩动着。
君熙拿扇狠敲了它一下脑袋,凶道,“你吵什么?肚子饿了,那边田里不是有很多草吗?自己吃去。”所谓的草,就是那边农民辛苦插的早秧。
那头牛被敲了一下,开始发起脾气,甩动自己的身子,把某人甩了下来。让他掉进麦田泥水中,惹了一身狼狈。
君熙慢吞吞地站起来,抹了把一脸泥水,自顾自往前走去,这头倔牛不要也罢。
没出麦田,田里泥水之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裸,那手的主人气若游丝,声不可寻,“救我!”
君熙慢慢低下头,只见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穿着一身夜行衣,一看就知道是个当贼的料,君熙笑着应声道,“要我救你?”
“恩……”
“你先松手。”
君熙甩了甩被牵制地脚,那人松开手,正等他过来搭救,没想到他抬脚就离去,幸好那人反应过快,连忙又抓住他的脚,带了点中气的声音,“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君熙皱起眉,冷眼看着田间那抽不回的脚,理了理自己湿透的秀发,无奈道,“行了,救你便是,松手吧。”
他骗过他一次,不再信他,这手可不能放,君熙抽不回自己的脚,蹲下身子,伸手就往他头后一敲,把他敲晕过去,只是没想到,就算他晕了过去,手也抓的死紧,费了他好大一翻功夫才得以自由。
继续往前走时,他带走三样东西,淋过泥水的纸扇,那头倔强的顽牛,外加一个满身是伤的黑衣人,独独落下那把精致花伞,任它清雨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
君熙居然无聊到救人,只是他救人的方式不大一般,那黑衣人的手上被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另一端系在牛尾巴上,黑衣人不是躺在牛背上,而是被拖在地上,牛走一步,他就被拖一步,那黑衣人本在昏迷之中,这剧烈的摩擦像似在他的伤口上洒盐,把他疼醒了过来,只看见一片阴裸的天空,接着一阵晕眩袭来,又被疼死过去,那人肯定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杀他,昏迷前他向天诅咒他不得好死!
而后,经典的一幕又随之发生,黑衣人没拖几步路,裤子便掉了下来,原来系他手上的带子是他的裤腰带,没了裤腰带,又让粗糙地面一摩擦,仅为他留下最后一抹尊严。
君熙哼着小曲慢慢转头看去,见他下身只留一件白色底裤,一阵**的笑声从他嘴里荡开。
原来救人如此有趣,以后他见一个救一个便是。
有苦难言
全身如被拆卸了般,浑身麻木如柱,他能动的也就只有这双眼了,待他艰难的挣开,一时间还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只见一顶白帘帐幕,好不容易脑子也清醒过来,猛然想起之前的待遇,心里一肚子火,他转头寻人去,见那救命恩人端坐在桌边,趴在上面睡着了。
他刚想坐起身,一阵凉飕飕灌至全身,惊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居然全裸!他连忙伸手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住**的身躯,剧烈的晃动撕裂着伤口,闷哼了好几下。嘶挲地声响惊动了桌上熟睡的人,君熙庸懒地伸了个懒腰,翩然走去,坐在床沿上,凤眯着眼,劈头就问,“我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他撇头负气不说话,实在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救了他,这恩要报,这仇也要报,无奈道,“你要多少银两?说吧!”
“那就五万两好了。”他随口说了个数字。
“什么!”他吃惊的张大嘴,被吓得想坐起身,这一惊动扯开了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他痛的紧咬牙关,觉不发出任何呻吟去取悦那人,骨气让他头上直冒冷汗,沾湿在伤口上,他真有股自虐的心态,死了便罢。
等这嗜心之苦过去,方回过神来,残喘道,“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又不是要去买城买国,这五万两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是你自己要我开口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轻蔑的语气如把烈刀插进他胸口,信义两个字,是男人就不会抛下,“不是不算话,只是你的要求太过离谱了。”
“哦。这样啊!”他歪着脑袋思考了好久,笑道,“那就一文钱也罢!”
一文钱?和五万两乃天壤云泥,相差如此大,他见那笑容心下一荡,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便忽略了去,只是狐疑地看着他,想他会如此好心,只求一文钱?
“我看一文钱也就够了,毕竟你的命也就只值那么一丁点!”丁字说的过重,这话如闷棍般差点又把他气晕过去,整个人像是走了趟鬼门关,而且是被那人的话活活气过去,又生生气回过来,早知道他宁愿死在田里也不要伸手向他求救。
君熙还没玩够,转身挑起地上的衣服,掏出他的荷包,拉开口子,往下一倒,全是空气!
被气活过来的人又差点嗝屁,涨红了脸,躺在床上吼道,“你你你你你你把我的银两都用完了?”他根本不想听答案,奈何,这鬼魅般的声音自动纠缠上来。
“不好意思。”君熙一脸害羞,“你也知道,我为了救你弄脏了一身的衣服,所以这费用你得担待着点吧!”
“你的衣服可不是我弄脏的。”别以为他半昏迷就什么都不知道,他自己跌下麦田的,莫要和他扯上关系。
“要不是我跌下来,你能找得到救兵?”一句话把他堵得无语,“我帮你买了些药,买了件衣裳,又给自己买了身衣服,买了把新扇,然后付了房费,付了菜饭钱。”他一一道来,有根有据,接着,“而后我见着一名乞丐,帮你行了善,救济了他一下,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于是就用我自己的名讳,我想你应该不介意的,哦?再来,我见着一条无助的可怜小狗,于是拿你的钱买了几个肉包,喂了他,若是你,看见那条可怜的小狗也会起怜心的。”他这样帮他行善积德,真应该好好谢谢他。
张大嘴无法让他吸够空气,所以他张大鼻孔一起来,喘得像似得了肺痨,他咬牙坚持不能晕过去,让他白白看笑话。却听那人又道,“前前后后也不过就十两文银罢了,只不过,我这人有个缺陷,根本分不清,何为百两,何为十两,然后一出手,就全部掏了出去。我回来后问了那店家才知道,原来我花出去居然是一百两白银,等我出去寻人,那卖包老头已不见踪影。”君熙垂头重重一叹,莫要怪他!
他要憋着不能说话,就怕吐出最后一口气,让他再也撑不下去,翘了!
君熙幽雅的起身拍了拍灰尘,雅量地说道,“这床本来是我要睡的,不过看你一身是伤,我就让给你了。我还帮你擦了药,才脱光你衣服的。”他又欠了他一份恩。
他会有那么好心?他根本就不信。
果不其然,君熙回身拿起桌上墨干的宣纸,展开放到他眼前,见他傻瓜般地傻眼,淫荡地一笑,道,“我见你胸肌如此完美,就算身上有伤也破坏不了那份美感,便帮你把它们画了下来,如果你觉得满意,我还可以帮你手抄几份,发放全城各地,我想你该是还没娶妻吧,只要哪家姑娘见着你这般雄壮的身姿,定会过来投怀送抱的,你放心好了。”说完又是淫荡地一笑。
本来,那画摆他眼前,他根本就看不懂上面画的是啥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他话后又仔细一瞧,纸上的确画着一个人,只是那人不见一张脸蛋,只有身躯,腹上六个圈圈,画的是他六块腹肌,着重下面一个大大的圆圈,还带个眼睛,看起来跟条巨大的毛毛虫相差无几,这就是他吗?
床上那人想也不想直接晕死过去,原来硬撑着才是不明智之举,晕过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再惹麻烦也跟他无关,永不见天日也罢。
“从醒来到晕过去,正正好好十分钟,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实验完毕!”君熙自言自语道,然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他在忏悔自己的行为太过激烈了,自己怎么可以这般对待伤重之人呢?“哎,真是对不起,这么快就把你搞晕过去了——我貌似还没玩够你,你就晕过去了。”
不知他若听见那话会是何反应,狡诈的笑顿时散开,客房门外突然走过一位客官,一听见那笑声,突然浑身起毛,“我滴妈妈诶,闹鬼了这是?”
将降秋擎
明夜,一座奢华的府邸深苑,坐落着一栋高雅别楼,楼间书房里闪着晕黄的灯火,一个伟岸的身影从屋内照射而出,竟然连人影都章显着霸道两字,格外令人畏惧。
“将军!”佐云拿着密文走到歌影阍的书房,凑上自己的唇,覆耳道,“皇上昨日被人行刺。”
歌影阍撇头过去,一双凌厉地眼神示意真假。
佐云递上密文,轻声说,“据七王爷说是叛军所为,皇上给将军一个密文,要您捉拿反贼,平定内乱。”
他轻哼一声,扔下手里的密文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歌影阍,秋擎国唯一的武将,率领过千军万马,三日内挑破一池城,却不伤手中一兵一卒,如今要他去挑反贼,只因为受伤的人是那没胆的皇帝。
这世上能让他放在眼里的有几?连皇上都不曾上过他的心,服侍他就只是因为好玩,看着兵力权利都玩转在他手掌间,无聊时再撩拨一下,兴风作浪下。
“将军!”佐云头疼万分,他家将军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又太过随性,连皇帝都要礼让他三分,因为他手中掌握着秋擎的命脉,一符兵令,能号千军,就算皇帝威胁他把兵令交出也莫能奈何的了他,他手上不仅仅只有一张兵符,更大的王牌是整个秋擎的军心,他没造反算是老天给那皇帝的恩赐。
但尽管如此,将军毕竟为人臣子,光明正大的回绝皇上难免会落人口舌,皇上的脸面没法搁,僵硬起来对将军也会不利,佐云开口提醒道,“将军,依属下之见,那些叛军也不过是群小罗罗,要不,让属下带人去搅了便是。”
歌影阍继续看着他手里的兵书,听见也当是没听见,冷哼一声。佐云见他没有不悦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没说错话,便转身离去准备。
“等等。”雄浑的声音庸懒地传来,“去把魅乔叫来。”
“是。”
佐云悄然退去,掩上房门,没一会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来人身穿降红长裙,肩带垂落,缭绕在玉臂两侧,纤腰盈旋,婀娜多姿地踏进房门,“爷!”她轻轻垂首后便自动起身走向歌影阍,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轻揉带捏起来,又一边低首靠在他耳边喃喃私语。
歌影阍扔下手里的兵书,伸手往后一抓,把女人放到腿下,低头便是火热的一吻,大掌隔着丝薄的纱罗毫不温柔的掌弄着娇躯,惹得魅乔娇喘连连,却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寻求更多的藉慰。
他手在撩拨着身下的女人,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心却更加寒冷,他嗤鼻冷笑,这就是女人,只会在男人膝下扭转身子的女人,想当初她依仗自己貌美的容颜,是何等自傲,如今却被他轻易的征服,在他身下委婉求怜。
魅乔是他众多妾室之一,美貌算是出众,但也只能是他的妾,成家以来,他正室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因为他找不到一个能匹配于他的女子。
歌影阍把她摊放在桌上,只褪下两人的下衣,粗鲁的宣泄着自己的**,看着身下求宠似的娇吟,居然让他更加厌恶,脖子后仰,不愿再去看她那张作呕的脸,只顾自己发泄,到激动的那刻,他连忙抽身,让自己泻在外面,她还不配拥有他的孩子,他冷漠的收好腰带往窗前靠去。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女子,能同他一起站在世界的颠峰,一齐藐视世人。他失望的一笑,怎么可能会有!
如果真的没有,那他正室的位置到死都将是空悬。
一双裸臂从他身后环绕住他的腰,背上靠着魅乔,带着红潮的脸和迷离的眼,“爷!”她又开始求欢。
歌影阍随性的靠在窗前,不愿再去搭理身后的女人,魅乔不肯死心,葱郁小手伸进他的衣襟内,抚上健硕的胸肌,他的每一段曲线都令她着迷,为了他,她甘愿放下女人骄傲的身段,只求他一宠,若是能被这样的男人拥抱一辈子,死也甘愿。魅乔自己开始轻摆腰肢,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他,奈何他就是无动于衷。
手一路滑下,正欲抚上他两朵红嫣,歌影阍粗鲁的甩开那不知廉耻的女人,把她直推向桌角,狼狈的摔在地上。
“爷!”魅乔惊恐的看着歌影阍,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揉着撞疼的小腹,委屈地落下银珠。
若是别人看见她这般娇容,定会乱心疼一把,他却更觉得厌恶,鄙夷的神色尽现眼底。拢好衣襟,拂袖离去,把自己埋进孤寂的夜色里,然,夜更落寞。
在黑暗的彼端可有他的渴求?对月而问,却无答案。
叶落人离
他,迷叶,悲哀的坐在马背上,身前坐着他的噩梦,像似被牵了鼻子似地怎么也甩不掉那人,为何?
那日,他道,“我叫君熙,你呢?”
“迷叶。”
“哦。”君熙朝他点头一笑,接着便说了句让他坠入崖底的话,“你想报答我就陪我玩几天吧,吃喝拉撒睡全你包办。”正所谓物尽其用,上天赐给他一个荷包,为何不潇洒乱花一回?
可是如今,他们身无分文,居然还能活到现在,又是为何?
身前之人带着他坑蒙拐骗偷,样样干的道尽其理,自己虽不是个好人,但也算是个君子,从不屑于这些猥琐的勾当,如今被逼做这些事,完全没有搞错,他的确是被逼的。
那日,他道,“我们去楼馆吃饭去。”
“你有钱?”他身上的钱可是被他百两当十两花光了。
君熙捡起地上的一只蟑螂就准备进饭馆,迷叶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你想吃霸王餐?”
“是啊。”君熙轻轻举起他的手,把蟑螂放他手里,温柔地说道,“等等你来干。”
“你放屁!”他甩手扔掉蟑螂,负气地背手而立,他宁愿饿死也绝不做出这个有辱男人尊严的事。
君熙摇头叹息,“也罢。”他无所谓地走向一个摊贩边,见着一个漂亮姑娘,轻身一楫有礼云,“姑娘,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下,小生君熙。”说完,手里的扇子配合地舞出一阵清风,吹曳起秀莲青丝,媚眼一抛,把那女孩迷地团团转,后又拿扇尖指向迷叶,“姑娘,这位乃我同僚,俊貌非凡,温文儒雅,万里挑一,出类拔萃,有道是:一倾佳人,青山欲遮还羞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是良好夫君的最佳选择,你可以先试用一下,包你满意,不满意还可以退货,姑娘可要抓紧时间,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迷叶纠结着眉间,担忧着他又想惹事生非。
君熙见那姑娘羞红了一张娇容,便又道,“姑娘想来不信,我这有副他的画,传神地绘出他健凡的体魄!”边说边从胸前掏出一张纸。
迷叶一看,那纸怎么那么眼熟?寡然想起,那是他为他画的裸画,急忙上前抢了过去,愤愤地撕碎它,撕到不见面目为止,他怒眼瞪上君熙,如豺狼般嗜血的眼神。
君熙痞笑道,“原来是怕不好意思啊,没关系,我这手抄了好几份,发给全城人看都绰绰有余。”
“你!”迷叶拽起他的领子,阴沉的脸放大在他眼前,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杀气?若是一般人见他这样,定会浑身发抖,哪像他这般迟钝还笑脸相迎。
君熙安慰的说道,“你放心好了,就算你把他们全撕光了,那画还在我脑子里,你想要多少我就能帮你画多少。”
从小到大,迷叶没碰到过如此不知廉耻之人,他真想给他一刀,要不是道义,仁义四个字捆住了他双手,不然眼前的人早已被他大卸八块。
两人僵持许久,最后落败方,迷叶!他认命地捡起地上的蟑螂,走进饭馆,行不道德之事。
他是古代第一个被裸画威胁之人,君熙见他垂头丧气的走进茶楼,不好意思的拿扇挡住自己淫荡的嘴角,生怕被人瞧见自己丑陋的一面,破坏他风流形象。
迷叶越想就越火大,罪魁祸首就坐他前面,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掐住他脖子,迷叶边想边低头往他脖子看去,原本阴沉的脸慢慢转为讶异,世上居然有男子拥有比女人还纤嫩娇颈,弧度从衣领往上,勾勒至如水般欲滴的耳垂,他快忍不住想伸手去接住那滴水珠,又是一股荡漾在他胸口骚叫着,恍然一回神,他猛烈甩起脑袋,暗骂自己在发什么疯癫,居然对个男人产生兴趣。
背后那人无理头地一阵乱晃,君熙厌烦地转头叫骂,“安静!”
这一旋身,君熙的额头正好刷过他薄唇,电流般感觉从他唇沿漫进脑髓,麻僵了四肢,迷叶吓得推开君熙的身子,从马上直直摔落下来,竟不觉疼痛,惊恐的瞪大双眸,还作怪的捂住自己的双唇。他这是怎么了?迷叶不禁暗问自己。
君熙随手擦了擦额头,斜眼看着地上的男人,切声想到,他自己都还没作出反应,地上那人的反应到是夸张到出奇。
君熙瘪嘴转身驾鞭离去,缓慢走了几步,感觉不对劲又勒马转过身去,把马缰递给迷叶道,“挪!”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迷叶看着缰绳冲楞了好几秒。
“让你牵着。”
“让我牵着?”他提高八度音。
“恩。”
迷叶甩头撇开眼,让他堂堂七尺男儿去为毛孩牵马,这是莫大的屈辱,他才懒得理他,甩袖向前走去,顺带把烦躁的心一同甩去。
某人逍遥的坐在马上,亦步亦趋的跟着迷叶,甩着手里的缰绳,鄙视地吟诵道,“世上忘恩负义之人何其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世上没心没肺的人又何其多?一不小心就让你碰到一个,碰到了就算自己倒霉,辛辛苦苦把他救了回来,回报到的就只有狼心狗肺。天不怜我!天不怜我!”每说一句皆摇晃一下脑袋,再皱眉,再叹气。
他字字如刀割般凌迟着迷叶的心,怒火中烧,他知道自己为何会错眼看他长的像女子了,是被他气到昏头了才犯的糊涂,这一肚子火闷在胸口,叫他如何发泄?
迷叶恨不得跑出几十里地外,狂吼一通。无奈,只能憋着怨气伸手牵起马缰,当起马童,幽暗的眼神在诅咒着:他妈的!不得好死!
“大哥!”呼唤声从迷叶背后传来,来人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他大哥居然在帮人牵马,莫非马上是位重要人物?“大哥,这位是?”
“君熙”某人未待迷叶回答,自顾自的报上大名来。
“迷佟,你来这做什么?”
“大哥,你消失了那么久时间,我还以为你……所以就出来找你来了。”迷佟凑上唇,覆耳道,“老大催你回去,那边出了点事!”
“怎么了?”一听,整颗心便提了起来。
两人在一边奚奚唆唆了好一阵,根本没留意到马上那人是何时消失不见的,没过多久,待他们讨论完毕,迷叶正四处寻找君熙的身影,募然见那人匆匆跑来,立刻上马笑道,“还不走吗?那我先走了!”说完,“驾”地一声奔驰而去。
“大哥?他是怎么了?”迷佟见君熙走的匆忙,好奇的问道。
“我要是知道就出鬼了。”迷叶头疼欲裂,身心皆惫,刚要迈出脚步往君熙消失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一个粗野的声音。
“妈的,给老子站住!”来人拿着菜刀对准迷叶迷佟两人,恶声道,“谁他妈勾引老子的老婆?”他乃茶馆厨子,他家娘子是茶楼递水的,一听有人跟他报备,说有人正调戏他家娘子,连忙抽起菜刀闻讯追了出来,见着两小白脸,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砍去。
两人莫名其妙的被追杀,还被冠上了个子虚乌有的罪名,狼狈的逃出小镇,见那莽夫不再追过来,总算喘了口气。
“你们总算出来拉!”
噩梦般的声音从树旁传来,迷叶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你有完没完?”
“我没玩啊!”君熙倒挂在树上,无辜的啾着他,“你是在怪我勾引人家老婆?”
“哼!”自己知道!
“冤枉啊!我只不过是去那茶馆坐坐,连菜都没点,是那娘子硬逼着送我一只火鸡的,你叫我怎么拒绝人家的一番美意,这样太对不起人家了。”这世上还有谁比他心地更加善良的?
“你!除了骗吃骗喝以外,你还会些什么!”
“不知道。”
“你就只会不学无术,仗着自己的容貌跟个小白脸似的,真是让人恶心!”唾弃,鄙夷尽现眼底。
迷叶一向稳重心细,迷佟从未见他哥如此这般丧失理智,像是被鬼付身了般。
“那我该怎么办?我身上没钱,又无依无靠的,而且什么都不懂,让我怎么活下去啊?”
说的格外凄凄惨惨切切,迷佟心里一揪,忍不住为他说起好话,“大哥,你看他这么可怜,不如就收留他吧。”
“你放屁!”
迷佟猛然瞪大双眼,就差惊讶到捂住双唇,他大哥不仅怒火中升,居然还说粗话,他那稳重的大哥到底去哪了?
“大哥?你还好吧?”
“不好!佟,我警告你!离那妖怪远点,别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不然别怪我和你翻脸!”
“为什么?”
“为什么!”迷叶冷哼道,他弟是还不知道他所受的苦,根本不知道倒挂在树上那人的阴险。“你别问为什么,反正离他远点就是。”这是在保全他。
“哎!”君熙摇头叹气道,“我真心交你这个朋友,没想到你如此妒我君子,不就因为……哎!”
“因为什么?”迷佟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刚刚有位漂亮的姑娘走过,你哥上去向她表白,没想到那姑娘早就看中我了,断然拒绝了你哥,所以你哥才……哎!”
君熙连叹三声,声声都在胡编乱造,最过分的是迷佟竟然信以为真,转头看向迷叶的眼神略带鄙视,迷叶抓狂起来,狠骂道,“你你你胡说!你少辱我名节,这纯是子虚乌有的事。”他向来不会狡辩,说出来竟显得欲盖弥彰,脸涨的通红。
迷叶气不过,向前跨去想把君熙抓下来狠打一顿,天空突然飞过一只信鸽,直扑向他们。
“哥!老大在催我们回去!”迷佟递上信纸,悄声道。
一提起正事,迷叶恢复稳重垂目思量了一翻,道,“我先把他安顿好再回去,你先走!”
“我看不用了吧!”迷佟看着那颗大树嗤笑道。
“不行,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说完转头向君熙看去,却只见地上飘落几片树叶,人已消失不见,树干上被刻只字片语:不相见,不留恩。两不相欠,各奔东西。君不留语,勿望归期!
“好个豪迈之人,若非没有时间,我还真想交他这个朋友!”迷佟看着那短短的二十二个字,实在是羡慕他的洒脱,根本就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只靠骗吃骗喝的小白脸,那人仿佛像是身在迷中,让人看不透他,猜不到他。
勿望归期四个大字重重的砸在迷叶的心口,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应该高兴才是,但那人的离开反而让他有种隐隐的失落。迷叶皱起眉,不吭一声转头离去。
云涌之起
“喔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闭嘴!”
“喔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踏草而飞啊!”
“安静!”
“喔哦~”
“你够了没有!”
君熙被扔在地上,打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笑着以最帅的姿势在地上翻滚,又以最帅的姿势停下,再以最帅的姿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马上拍拍衣袖,甩甩发,一脸感激道,“多谢迷大侠出手相救!”
迷叶狐疑的看向君熙,他可不信他会这般谦逊恭维,还假惺惺的来道谢。
“既然大侠如此见义勇为,那就好人做到底,正好在下肚子有点饿,只好麻烦你带我回家,随便煮点什么,反正我胃口不叼。”
“带你回家?”
“是啊!”
“随便煮点?”
“是啊!迷兄!麻烦了,随便弄几个家常菜,像乌梅酒焖牛腩,白酒炖鲈鱼,海米菠菜粥,莴笋炒蒜苗,清酒富贵鸡,茄汁鲈鱼片,等等。最后再来几个饭后甜点,像桂圆糯米,红糖紫米糕,马蹄白果蛋花,随便来点么好了!哦,记得千万别放生姜,还有葱花,肉下锅前要用白酒喷刷,去去腥味,鱼肉上桌前要把刺全部挑了,我怕扎嘴!”边说边狂妄的变出一把折扇,“扑哧”“扑哧”纳凉给他看。
“这叫随便煮点?”
“恩,我可没要求满汉全席或是烤全驼。”
“作梦!”迷叶断然拒绝,“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咱们扯平。如今我们两不相欠,我不用再为你做任何事!”
迷叶拂袖离去,身后的跟屁虫像赶不走的苍蝇,一直嗡嗡嗡的在身后乱叫。
“你只把我救了出来,我的坐骑还倍受危险,现在你又把我抛在这荒山野岭间,不闻不问,你好狠的心!”
“那你还想怎样?”迷叶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
“麻烦迷兄再用一次轻功把我那头最帅的蠢驴抱过来吧,这样我离开这林子也方便点。”
“要我回去抱那头蠢驴?”救他已是格外开恩了,还想要他把那头蠢驴给抱过来,要是那头蠢驴和他一样在他耳边不停喔哦喔哦,他不疯才怪!
迷叶深吸一口气,就当没听见般甩头就走,身边的气息越来越淡,是不是自己走的太快,那人来不及跟上?迷叶回头看去,居然只见着一个萧条落寞的背影,刹时内疚起来,想他当真孤苦无依,那自己对他不是太过残忍了吗?
君熙慢吞吞的往前走,摇扇默数,一,二,三,“嗖”地一阵风声,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你现在要去哪?”
“不知道。”
“你家在何方?我可送你回去。”
“我无家可归。”
迷叶一听,皱起眉道,“那可有亲戚?”
“迷兄,你别问了!我如今是无依无靠!”君熙幽怨地长叹一声。
“那……”营地是绝对不能带他去的,可在山丘附近还有一栋木屋,平常深归之时,他喜欢独自一人留宿饮酒赏月,好歹也能遮风挡雨,算是片瓦棱。
“不如去我家那暂住片刻,算是有酒有肉饿不死你。”迷叶生怕他得寸进尺连忙道,“那里可没你想要的无腥肉,无刺鱼!你若嫌垃圾就不要来!”
迷叶刚要转身,手臂一紧,眼前一晃,脖子上被缠上两条纤蛇玉肢,幽兰芬芳就吐在他唇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迷叶讶异的张大双唇,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那么关心我?”
越看越觉得他像个女人,不仅是这绝世的容貌,更媚惑人心的是他那双勾人的眼,还有被他自己咬牙撕磨的唇,越被蹂虐就越发红润,每一样都勾人心魂,迷叶受控不住,抿了抿干裂的薄唇。
若能吻上一口该有多好?
一股邪念顿生,着魔似的低下头去……
“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干嘛?”迷佟手指树边两人,用见鬼似的眼神看向他哥。
不知什么时候起,迷叶双手已经环上君熙的腰肢,而原本挂在他脖子上的两双手改为揪紧他的领口,满脸委屈的咬唇带泪,一看就是一副被侵犯的表情!
猛然退开身已为时以晚,他的形象毁于一旦,无辜者被累却无法申述,懊恼自己怎么又上了那恶魔的当。
“哥!”迷佟冲了过去,手抚上他哥的额头,激动道,“你千万要冷静点!保持镇静,不要因为被抢走了一个姑娘而报复别人!你要看清楚,他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
“哥,小弟我知道你最近的苦!哎!好久没碰女人了吧!走,小弟带你去放松放松!”
“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开!”迷叶甩开头上的手,恨不得上前抽他一巴掌。
“你哥是想女人想疯了!”君熙火上浇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