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不是鬼东西,是美人鱼!我刚躲在那边等她出现,没想到她真的出现了!”他说去解手只是个借口,其实是来岸边等他的心上人!
“美人鱼?”迷叶满脸质疑,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美人鱼!怕是又有人在捣鬼!
“是啊!我真的看见她了,那修长的身姿,飘逸的绣发,凹凸有致的身材!”迷佟两手在空中比划着葫芦线条,“好美,她果真是我心中完美的女神!哥!你没看见真是好可惜啊!”
“那她人呢?”迷叶冷冷的说道,毫无兴趣。
“跳河里逃走了!”迷佟失落的望着还在波荡的湖面!不过他依然庆幸老天能让他一见梦中情人的影子,此生足已!
“逃走了?她长什么样?”迷叶越听越古怪,当真会有美人鱼?
“她背着月光而站,我没看清楚,不过我就是觉得她好美!”但看她的身形就知道一定是绝无伦比的美丽,谁见了都会感叹上天造物!只是没能有幸一见她真实面貌!迷佟好不惋惜,搓了搓手,顶了顶他的手肘,“哥,今晚我们再露营一宿如何?”
“你说什么?”迷叶提高音量,两眼眯起放光!
“我……我是说以后有空再来露营好了!”什么时候开始他哥竟然变得如此阴险诡异?
“君熙呢?”
“我没看见他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我刚见有骚动就追了出去,碰着一个黑衣人,纠缠了许久,他负伤离去,再回来时见君熙已经不在了。”迷叶愁眉思虑,会不会有人趁他不在劫走他了?一想,迷叶整个人都提心吊胆起来。
“不在了?”迷佟也不禁开始担心起来,“那我们快去找找!”
俩人穿梭在丘林间,搜索了好一阵始终不见人影,迷叶焦急万分,就差拔刀杀回将军府。
“哥,你冷静点,要不我们再回头看看?”怎么一碰上君熙的事,他哥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迷叶点头同意,急忙赶回原地,正见君熙坐在火堆旁烤火取暖!迷叶一个恼怒,“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好久!”就差把整座丘山给翻了过来!没想到他就等在原地!
“我也去解手罢了!”其实是去满足十七八岁少男梦想,君熙笑笑,起身拍拍灰尘,“我想跟你们告个别!我要走了。”原本他早就好走了,只是身子入水怕畏了寒才回来烤个火,待发色几近干透,方想离去,却碰到他们折回,比他预期的要早,只好出声跟他们道个别!
“告别?你去哪?”
“随便哪都行!”只要不和他们同道,只要不去他们处所。
迷叶好言相劝,“那将军对你虎视眈眈,我看你还是跟着我们好了!”
跟着他们才会出事!君熙不语,依然款步离去,迷叶见他固执己见,心下一阵负气,“走就走,谁也不拦你”
可刚一说完,又开始懊悔起来,两眼直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突然忆起方才的黑衣人,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将军派人前来刺探的,不稍多时他的人马就会赶到,如今真的不能再耽搁于此,可是他又非得孤立而行!
想放着他不管,可心里怎么也不舒坦。
迷叶重叹一声,“你留这,我去把他带回来!”说罢尾随离去。
翌日清晨微露,迷叶再次出现时,竟抱着昏迷的君熙。
迷佟等了许久,总算等到他们回来,看了一眼他哥怀里的人,“哥?你……点他睡穴?”
“恩!谁让他那么固执,花了我好长时间都说不通,点了!”迷叶轻哼,回身道,“我们出发吧,尽快赶在三日内到达!”
“三日?”迷佟一惊!
三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要让原本七日的行程硬是改为三日,那要跑断多少匹马?
迷家兄弟二人日夜兼赶,当真只花了三日的时辰,赶至伍胥所安顿的地点,永清少林寺。
永清寺位于乡镇二十里外的深山间,山林树密,人烟稀少,算得上是座静修寺,平日无人过来烧香拜佛,当然也不知道这庙里供得是哪路神仙,只知道其上每日钟锣一敲。而事实,这里是伍胥十年前的聚集地,而后兄弟愈见增多才会迁移至帝都附近的那座野林,想着多靠近帝都一些,得到的情报也就多一些!
“总算到了!”迷佟差点累瘫,倒毙十匹千里宝马,外加狂奔三十里路,他倒还好,可苦了他哥,还得抱个人!
“你先去跟伍爷报备一声,我安顿好他随后就来!”
“恩!”
迷叶把君熙安置进禅寺内院,安放软榻之间,退下鞋子,见他仍是熟睡的面容,为他轻轻拂走脸上的尘土,转身往门外走去,还没跨出门槛突然停下脚步,僵硬的脖子不自觉回头一望,这一回眸,瞬间就像是失了魂般,再也挪不出任何一步。迷叶慢慢回身,走坐在床沿,再次托抱起他,让他躺在自己的腿间,轻抚着他的容颜。
他一路抱着他奔跑而来,清晰的感觉出他的娇嫩,疑虑越见凝重,想这无骨娇躯怎么可能是个男人?
要不要探个究竟?反正他现在仍在昏睡中还未清醒,不会知晓他做了些什么!
突然间孟浪的想法窜至迷叶脑中,整个人都在叫嚣着要他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一探究竟!
“君熙?”眼直盯着他的容颜,迷叶轻轻摇晃了下,就怕他早已苏醒,但见他呼吸均匀,环抱住他双肩的手,挪开一只,轻抚过他平坦的胸口,往他腹间溜去,托住他肩部的手臂微微使劲,带起他往自己唇边送去,一寸一寸靠近,他一寸一寸失心。
唇,失控的覆住,一触而上的瞬间,疼惜不尽的渴望让他早已忘却要去解他衣襟,退他腰带。手往上攀爬,五指插进他绣发间,揉乱,唇舌发了疯般扫弄他红唇,啃咬,沿着皙白的脸颊,滑至娇嫩的颈间,烙下点点碎红。
“哥,老大要你过去!”门突然打开,来人倏地止住脚步,愣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叫唤惊得迷叶瞬间恢复理智,慢慢睁开惊恐带欲的双眸,僵硬的身子始终停留在君熙的脖颈之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在做什么?就算他是个姑娘也不可以这样轻薄于他!恢复理智后,迷叶懊恼万分!
“哥?”看着眼前震惊的一幕,迷佟缓步而近,颤抖着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慢慢抬起头,却不敢看他怀里的人,更不敢看向他弟弟,瞥向一边,放由自己沉默。
迷佟见他默不作声,跨进一步,吼出声,“哥!这是不伦你知不知道?被外人知晓你要承受多少侮辱?”迷佟走前向他伸手,“把他给我吧!”他怎么可以看着他哥堕落?
听着迷佟的话语,一股锥心之痛再次袭上心头,他说要他放手,他怎么舍得放手?迷叶回望手里抱着的男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心爱的女子一样!
“哥!”迷佟心惊,重声逼进,“放手,把他给我!他是个男的,你们……永远也不可能待在一起!”
“不是的……”他还没有证实他的猜测,迷叶急声反驳却突然被寺楼钟声喝阻,清晨已过,为何还要鼓钟?俩人同时往屋外望去,竟见缕缕硝烟!寺庙起火了!
“怎么回事?”迷佟心颤,又听寺僧喧闹起来,棍剑相见的铿锵!
该死!肯定是那狗将军的人马,他们竟然被跟踪了!迷叶站起身,把君熙交付给迷佟,“你带他先行离开!”
“那你呢?”
“我去救伍爷!”
“可是……”
“不要多说了,好生护着他,快去!”迷叶百般叮嘱,转身便冲出门外,抽出剑身。
迷佟抱着君熙刚要起步却被怀里的人拉住衣袖,“放我下来!”
迷佟低头一看,是张早已清醒的容颜,“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跨进来的那刻。”其实是在迷叶把他放下软榻之时,君熙一脸愁容,“为什么非得把我带过来?”如今势局如何挽回?那人可有千军万马,目标是他,却要毁掉所有同他有联系的人。
迷佟听出了些许猫腻,“你早就知道他在跟踪我们?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我不知道,只是猜了十之八九!”君熙面无表情,两手背负交握,急急出门而去,边走边问,“马匹在哪?”
“后院,牵马做什么?”迷佟也急急跟在他身后。
“我去引开他们老大,你们……”君熙打住脚步,手握上迷佟的肩膀,“能救多少就救多少,保重!”
一字珍重,迷佟忘了他哥的吩咐,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骑马而去,狂奔于战乱之间,视若无人直冲寺门而去。
火冲云霄,寺林哀嚎一片,战烟萧条,歌影阍却似悠闲的坐于马颠之上,看着这群困兽,看着他们垂死的挣扎,看着他所设计的牢笼渐渐形成,为他关进的鸟雀将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歌影阍摸索着瘙痒的指腹,阴笑而起,突然,紧闭的寺门轰然打开,一匹骏马飞奔而出!
众侍卫一惊,纷纷拔剑护卫,歌影阍一声怒吼,“谁都不许动他!”
来人睨视,他们第几次交锋了?看来他不把他抓回去,他是不会死心。
君熙仰头一笑,向着歌影阍挥手告别,策马一鞭,往群人头顶一跨,狂奔离去。他定会跟来!
歌影阍先是一震,随即同他一起裂唇笑开,鞭落马臀,惊起一声嘶鸣,尾随而去!留下命令,“全都不准跟来!”这是他们俩人之间的事,谁也不能插手!这人他追定了!
笼中之鸟,还能往哪逃?
林间追逐的马匹惊吓起阵阵鸟群,鞭打的声响,蹄马的嘶鸣,一前一后。
“君熙!”
威严的叫唤传入他耳中,君熙皱眉。他每一声呼唤都带着浓烈的情欲,正同他午夜梦回时,生生纠缠的噩梦,揪紧马鞭的手同他纠结万分的心,到底要怎样,身后的人才会放弃追逐?
君熙放任野马奔驰,不敢一丝倦怠。
“君熙!”
这一声竟就在他耳迹!君熙错愕之时,腰已被紧紧圈住,驾鞭的手被歌影阍覆盖,一勒,马蹄脚嘶鸣,再也不愿踏出任何一步。
“往哪走?”轻缓却沙哑的声音吐在君熙的耳侧,腰上又增加了一臂,两相环抱,慢慢越收越紧,直至他的后背毫无缝隙的贴住他的前胸,方才餍足的呼出一口热气,全数喷洒进他耳里,像是在调戏!
奔驰不再,仿佛连树叶也一同静止,哪怕曾被风轻抚而过,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静默流转在俩人之间,只留下凝重的呼吸声,君熙闭眸忍受着他在他耳边舔弄,贪婪的吸取着他的发香,耳鬓厮磨缠绵流连!
“不反抗了?”歌影阍轻声一笑,张嘴咬住他如玉色耳垂,吞进嘴里吸吮。“也对,你怎么反抗?那么多条人命就等着你的一举,或是一语,你该觉得荣幸。”
“我何德何能?”君熙一声嗤笑,直视前方的眼他一望无际,从不曾只在一处停歇,要留住他就非得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要他欠着人情,要他背负人命,要他走不得潇洒,要他脚上圈住无形的锁链!
歌影阍玩够了他的耳垂辗转他的娇颈,沿着耳颈的曲线一路舔吻下去,刚触上那片肌肤,停住,歌影阍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瞬间专为暴戾,盯着他颈间的殷红,一些不属于他的印记!想起了那晚,想起他被人偷亲的那晚,环于腰间的双臂瞬间勒紧!
“恩!”君熙一阵吃痛,转头回眸却见一双嗜血的怒眸,“我的腰没惹你吧?”淡淡的询问不带一丝情绪。
“他吻你了!”不是问话,而是陈述,那幕情景他全看进眼里,瞬时妒火燃烬他仅有的理智,“该死的,谁让他吻你的!”一话而落,凶猛的撕咬开始扫虐,落下青紫的印记,他要把他颈上的吻痕全数擦掉,直到只留下他的气味为止。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变态?”挥乱的双手被他一掌牵制,反扭在身后,只剩下那张自由的小嘴发出讥笑的声音。
歌影阍一听羞辱,狠狠的捏紧君熙的脖子,逼他抬首,“你敢嘲笑我?”在这不兴男风的时代里,要让世人知道他爱上了一个男人,那是何等的不堪,“我告诉你!如果我堕落了,我也要拉着你陪我一起堕落!”
宁愿下地狱也不要放手的决心让君熙打了一个寒蝉!疯狂的执念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要逃!
后背的人又不安分起来,挪臀往前一坐,把自己坚硬的下体顶向他股间,轻轻撞击,给自己带来短暂的安抚,而那分明的欲望四处昭告着要他!
“君熙!”耳边再次传来他染欲的低沉,“你说我要是在马上要了你会有多刺激?”
“你个畜生,放了他!”回应的话声竟然从他们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一把锋利染血的长剑。
歌影阍抱起君熙跳下马背,转身面向来人!是他?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用多言直接交锋,歌影阍单手楼着君熙,单手与他抗衡,不料身后又穿出一个身影,一个失手,把怀里的人给夺了过去。
“快带他离开!”迷叶冲着赶来协助的迷佟一声大喊。
俩人却待在原地谁也不肯离去。迷叶心知自己抵挡不了几时,催促声不断。
君熙来回踱步,射出的银针全数被歌影阍打落,只能眼见迷叶被他割伤腿脚,歌影阍一个急转,妄想拿人,迷佟一惊,上前一挡却硬生生重了一掌,瞬间口吐鲜血,迷叶怒吼而起,“该死的,快走啊!”
迷佟皱眉,深深望了他哥一眼,转身抱起君熙逃离而去。歌影阍想追却被烦人的苍蝇纠缠不休,愤恨的挥手砍向迷叶,待他重伤躺至脚边,他要抓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岂有此理!竟然让他从他指缝间溜了!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把他永远囚禁,没想到……歌影阍空捏着双手,缓缓低头看向地上伤重的男人,往他后背狠狠踹下,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都安抚不了他激愤的情绪。
佐云赶来就见这一幕饮血萧条,又见歌影阍浑身爆发着浓郁的戾气,心下不禁一阵颤抖。
“如何?”歌影阍不回头,仍旧盯着地上的男人,冷声问道。
“启禀将军,寺内一千,寺外六千,全部虏获!押至附近军营之地,隔日回朝!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跑了一个人!”
“他们的老大?”
“不是!属下没看清他的容貌,那人被人力保而去,看来也是名人物!”佐云暗自抬眼偷视,见歌影阍阴戾的眼神,崭露嗜血的精光。再回头看向地上伤重的男人,内心陈杂万分,将军已经好久不曾动剑,他也好久未曾再见他露出如此大的杀气!
“哼!一个人而已,成不了什么大事!“把他给我带回去!”字字咬在嘴间,像是要咬断谁的脖子!
“是!”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再度劫狱
“将军……轻点……求您……”
“闭嘴死女人!”
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竟然还是让他给跑了!为什么他身下的女人就不是他?
“该死的!滚!都给我滚!佐云!佐云!”歌影阍一声怒吼,挥掉床上那群哭泣的女人们。
“将军?怎……怎么了?”佐云匆忙闯入,一见满室春光,连忙垂下头去!
“把她们统统都给我扔出去!”
“现在?”佐云瞥了一眼地上那群还未穿上衣服的女人,当下哑口。
“把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都给我扔出去!不是他!都不是他!”宣泄不了,他怎么也宣泄不了!
佐云皱眉,却不敢忤逆,只好叫人把这些女人全数赶出了寝楼,正要悄声退去,歌影阍出声叫住。
“将军还有何吩咐?”
“你过来!”歌影阍冷眼看着他,低沉命令道。
佐云困惑向前一步,刚入歌影阍一手之遥时,突然眼前一晃,人被压趴在地上,背上重量随之而下,压迫他全身,股间被抵住明显的凸鄂,惊得佐云瞪大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将……将军……这……”
女人他宣泄不了,那就拿男人来试试……
歌影阍欲火难消,一把翻过他的身子,掐住佐云的脖子逼他抬头便是火热的一吻,想像身下的人换了张容貌,想着被他疼宠的人就是他一心想要囚禁的男人!可是……
“滚!你也给我滚!”依然不是他,味道不对,感觉不对,没有他要的震撼,没有他想要的甘甜,没有他要的悸动。
被他挑起的欲望,这身子不是他就宣泄不了!永远为他朝天顶立,为他疼痛,为他难受!要不是那男人的阻碍,如今也不用如此痛苦,他早就可以把他抱在怀间,佐云被踹到一旁,方才的震惊早已让他说不出话来,撑坐在地上,两人颤抖着扶地,克制着不去捂住被侵犯的双唇,克制着不去伸手揪紧胸前的衣襟,恐惧的看着前方耸动双肩赤裸的男人!
“将军?”他吞咽着口水,轻声叫唤!
歌影阍一个转身,仍在悸动的下体直冲到他面前,佐云吓得连忙往后爬开,“将军!您……冷静点!”他疯了吗?连他都想要!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因欲望而紧绷的脸,扭曲的吓人!“他在牢里?”
“谁?”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个男人!该死的男人!”坏他好事的男人!
“是……是的!在牢里!”他怯生应道,佐云头一次觉得自己窝囊,可是面对差点被强暴的人怎么可能勇敢起来!
歌影阍得到答案,甩手围上一件外衣便往大牢走去。
敢跟他抢人不说,还要坏他好事?歌影阍阴沉的双眼发出嗜虐的光芒,慢慢步进牢房。
“将军!”侍卫们一见连忙叩拜!
“都给我下去!”
“是!”
歌影阍挥退众人,只留下他和迷叶俩人,看着他被双手双脚分开捆绑在墙壁之上,腕处被铁链磨出殷红的血印,衣衫被鞭打至褴褛,一条条鞭印触目惊心,歌影阍狂妄的笑出声,看着他的狼狈样好生舒坦,比拿女人来宣泄还要舒坦!
慢慢走过去,抹掉他嘴角上的血渍,迷叶抬头,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精芒的眼神不因毒打而灭减一分!
敢吐他口水?歌影阍单手一抹,甩手便给了他俩个巴掌,揪起迷叶的头发往后一勒,凑进自己的脸,与他对视,“他是我的!”好轻的声音却何其霸道!“他是我的!”随即一声凶吼震动着整座牢房,回音不断!
迷叶冷冷的看着他,嘲讽他,讥笑他,“可你没抓到他,他走了!你抓不到他哈哈……你永远也得不到他!”
歌影阍抓住迷叶的脑袋就往墙上撞去,“咚”“咚”地激碰声就是要把他给活活撞死!
“他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抢!”每讲一句就狠命撞他一下,让他反抗不了,让他知道自己的命就在他手里!他要他生,他便生,他要他死,谁也救不了他!
听着他咬唇呜咽的闷哼,歌影阍觉得爽了,方才停止暴虐,慢慢退开身子,背着火光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只听见一阵阵阴沉的笑声。
“来人!”歌影阍沉声一唤,一名侍卫前来听命,“去叫几个男人过来!”
“啊?”
“给我多叫几个!”歌影阍残忍的裂开嘴角,“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迷叶慢慢抬起昏沉的脑袋,吃力的张开双眼,带血的双手慢慢捏紧,“你是个疯子!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这么不干脆!你是不是个男人!”
歌影阍低声笑开,“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我还没好好报复你!”正当说话之际,一群侍卫领命前来,于铁栏前一一排开!
“我要让这些男人玩死你!让你知道和我争的下场!”歌影阍指着迷叶,仰天狂笑。
“畜生!你个孬种,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要他遭受屈辱,他宁愿一死!
“将军!他咬舌自尽!”一个侍卫匆忙捏住迷叶的牙关,用力掰开,一口鲜血从他嘴间喷出!
“哼!把他的嘴给我塞住!”
“是!”
众人蜂拥而上,布巾往他嘴里狠狠一塞,解了锁链压制在地上,歌影阍讥笑着冷眼旁观,看着他绝望的容颜就抑制不住兴奋起来。
“将军!”眼见衣服被人撕碎,身后传来佐云的叫唤,众人纷纷停下动作。
“做什么?”好似打扰了他的雅兴,歌影阍皱眉不悦。
“外面有人求见。”
“不见!”
“那人等在将军寝房之中!”佐云不顾命令继续出声。
“恩?”歌影阍慢慢转身看着跪拜于地的佐云,黝黑的瞳眸瞬间闪出精光,谁那么大胆敢私自跑进他的房寝内?难道……是他?
歌影阍心下狂喜,火速冲出牢房,直奔自己的寝房。他终究还是回到他身边!前日潜逃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佐大人,那他怎么办?”侍卫们干巴着眼,委屈的说道,他们也不想碰个男人!
佐云瞥了迷叶一眼,霎时想起自己方才差点失身之事,浑身发寒起来,他知道这是何种心情,不禁同情,“你们先侯着,以后再说!”
风叶飒飒萧寒,黑影快速穿梭在将军府内,一路轻功飞至最高的楼寝,短短的一段路竟觉得如此漫长,门,“碰”地一声被一脚踹开,冲进的人影还未寻到人便出声喊起,“君熙!”
“别喊了!我在!”君熙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受不了的掏了掏耳朵。
歌影阍飞扑向前,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摁进被褥间,欺上身子,贴上脸颊左右磨蹭着两鬓。
“喂——”身子还真不是普通的重。君熙伸手绕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背。兽欲兽欲!脑子里除了想着这个还会想些什么?君熙无奈叹气。
歌影阍贪婪的吸取着芳香,好不容易消停的欲火片刻间重新燃起。
“喂——”只顾一个人在他身上玩的起劲,都不顾虑身下的人愿不愿意!在这样下去,事情还没办完,人就已经失身了!
他好似听不见君熙的呼唤,一个劲的磨蹭娇躯,把火热的欲望探进他两腿之间,隔着衣物轻撞。
歌影阍突然打住全身的动作,怎么他没……
“嘶”——地一声,衣襟裂开,露出一个被白色缠布包覆住的酥胸,隐约可见迷人的白沟!
“女人?”怎么可能!只是这立在眼前的事实,根本无法作假,难怪她身子如此娇弱,难怪她肌肤如此细腻,难怪他……
“你竟然敢骗我?”歌影阍猛得捧起君熙的双颊,贴近自己与他对视,唇舌间就差着呼吸的间隔。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不是女人!”一声邪笑传到俩人的嘴边。
他是没说过,自己也没问过,算不上骗了他。只是她的随性,她的不羁,她的放荡,还当着他的面搞女人来误导他?种种前因后果让他忽略了一切!
而他从来就不曾想过她的真实性别,就因为他一直坚信着这世上根本不会存在像她这样的女子!如果有,也只是个男人,他下意识里排斥现实,到底是她骗了他,还是自己骗了自己?
真是没想到……
歌影阍狂放大笑出声,震动的身躯连带大床都在摇晃。
“安静点!安静点!你太吵了!”君熙皱眉摇头,就差捂住双耳!
“女人!女人!女人!”歌影阍连喊三声,声声都带着宠溺,“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子,只是这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要的人是你!你的灵魂,你的身子,你的所有,你的一切,至于是男是女我无所谓!”
君熙对这可没兴趣,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
“你做什么?”歌影阍知道他又不安分,一把压制住他的双手!
“送你一样东西,你急什么?”
“恩?”狐疑一哼,看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条布带,上面全是银针!
“你把你的护命符都拿出来送我?”他不信!
“把这个送你是要聊表心意!跟你换个人!”换他牢里的那位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歌影阍眯起双眸,“你想拿自己来换他?”
“不然你以为我吃饱撑着,跑来这里发疯?”君熙无赖的一笑。
“该死的!他对你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宁愿牺牲自己?”歌影阍一声怒吼,从床上跳起来,连带拉起君熙!
脾气怎么那么暴躁?“我只是不想欠他恩情罢了!”她说的随性。
她的意思是还没喜欢上那人?这话好似安抚了他一些,却依然让他耿耿于怀!“你觉得你有什么能耐来和我谈条件?”他不放人看她能怎样,歌影阍一声坏笑!
“放了他,我就留下这样不好吗?”
“我就算不放了他,你以为你就能出去?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让你逃走?”做梦!从她再次踏进这将军府起就已失去的自由!
果然说不通,君熙自嘲笑道,“那算了,不救了!”她背身而坐,单手托腮闭目养神,微露的胸襟,随意暴露在空气之中,满脸无谓。
为了他又重新回到他身边,现在却说不救就不救,哪有那么奇怪的思路?这人狡诈如狐,根本不能相信她的任何言语!
“我带你去牢里看看他如何?”
不会是要她去看一具死尸吧?“他还活着不?”
“就差一口气!”歌影阍邪声一笑,想看看她如何反应,没想到她拢好衣服就往外走去,面无表情!
“怎么还不走?”君熙回头见他一动不动,不耐烦的催促起来!再回头时,暗下的眼神,淫荡着诡异的目光!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再度劫狱2
阴暗牢房内,侍卫们见着歌影阍纷纷拥前拜见,突然愣住,怎么将军单手搂着男人的腰,而那男人就是前些日子公然劫狱出逃的君大公子,男男相拥却如此自然!
“将军!”
“恩!”歌影阍往铁牢内一探,见他昏死在地上,腰上手臂一紧,轻声笑起,“你想看的人在那边,去吧!我给你时间!”
还真是感激不尽!君熙鄙夷的斜了一眼,慢慢探前而去,手握铁柱,轻声唤道,“唷!迷兄弟?迷叶老兄?迷大侠?迷家大哥大?迷人?醒醒!还活着不?”君熙有规律的轻敲铁栏,随着她的话语拍着节奏!迷叶好似听闻有人在唤他,慢慢转醒,微动了动手指,君熙见着,抚着额角,叹道,“还当真只剩下一口气了!”惨无人道!
“满意你所见到的吗?我还没搞死他算是他的造化了!”
歌影阍见迷叶刚睁开眼,上前几步,站于君熙身后,当着迷叶的面霸道的环住她的腰,把头搁在她肩上,双眼挑衅看着地上的男人,把头深埋进她颈窝间,宣誓着他的权利。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怎么不干脆一点,一刀了结了他?”
“你是想要我杀了他?”歌影阍听她骇言,
“总比这样舒坦!”君熙清冷笑语。
“哈哈……我当他在你心中是何地位,原来也不过如此!”歌影阍说的放浪,就是故意要说给迷叶听,让他知道自己在他怀里之人心中根本毫无地位!
迷叶睁开的眼又慢慢闭了上去,不要看他们在他眼前亲昵的样,不愿听他冷然的话,不愿相信那混账狗将的屁话。
只是却依然控制不住猜测,自己在他心中是何地位!
他,不是来救他的!
君熙忍受着身后那人在她耳边不停的疯笑,“我说将军大人!你的目的无谓是要把我抓回来,现在我都回来了,他对你来说已经没啥用处,留在这里也只是给你家浪费粮食,浪费水资源,不如放他出去自生自灭可好?”
“你想救他?”说得那么体贴,那么为他着想,说到底还是想要救那男人!
君熙裂唇一笑,幽深的黑眸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来报恩的!”
“要救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肯永远留在我身边。”歌影阍谈出条件!
“我留下你就放了他?”先小人后君子,不听到他的诺言,君熙也不肯轻易许下自己!
“不放,他……我是不会放他离开的!被我歼灭的贼人首领,又是你强力的靠山,我怎么可能会放虎归山,好让他再来跟我抢你?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他好生养在这牢里,供他好吃,供他好睡,不再毒打他,只是……我要他每天每夜看看你躺在我怀里的笑容,每天每夜都听听你在我身下时的呻吟!”就是要嫉妒死他,看着他一副想杀他而后快的表情却又对他无可奈何就一阵激爽,幻想未来一幕幕情景,歌影阍心痒难受的往前一顶,肿胀的欲望紧紧抵住君熙的臀骨。
君熙眨巴着清纯的瞳眸,貌似她的耳朵有自动屏蔽功能,对于一些污秽的意淫浪语完全阻挡在耳际,悄往前挪了一下臀骨,“如果我不肯听你的,弃他安危于不顾,直接走人了事,你又能拿我怎样?关我进笼子里?用绳索锁住我?用鞭子毒打我?”
“呵!我怎么舍得用鞭子来毒打你!”如同情人般亲昵的呢喃笑语,“顶多我会用我的怀抱紧紧锁住你,每一分每一秒都腻在一起,知道什么叫连体婴么?就是连衣服都是穿着同一件,肉与肉紧紧相连,永无一丝缝隙之处,无时无刻不爱着你!疼着你!让你嘴里的呼吸都是由我喂给你,你说如何?”
无语!君熙苦笑一声,原来她也有无奈的时候,当正真碰上满脑子淫恶思想之人时,而且意淫的对象又十分不巧是她!她还有何话说?
这辈子曾被多少男人追过,却从未有人像他这般露骨!是女人都招架不住,只是不同的是,她们都爱瘫痪在他怀间,为他倾倒,她却只想狠狠吐他一翻,清理一下肠胃!好还她原本“纯洁无暇,善良清纯”的内心世界!
“你笑什么?”歌影阍见不得她独乐,执意要剖开她的一切,让她毫无秘密,一身赤裸的面对自己!
“我笑我傻,早知道就不应该回来!既然已经逃了,就应该逃的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再见你这淫魔!只是现在已经无法改变事实,只能乖乖留下了是不?”
听她无奈顺从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意味,仍那么不羁!双收环腰的手臂狠狠一勒,歌影阍凶恶的威胁道,“别忘了他还在我手里,我不管他和你什么关系,但只要你有一点点想要逃离我身边的想法,我就会报复他!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残虐!”他两眼瞄向牢内侯命的一群侍卫,露出邪佞一笑,“只要你敢离开我,我就让你看着他被那群男人轮暴的下场!”
疯子!又一个疯子!以前老天送了她一个疯子还嫌不够,等她以为自己完全脱离命运之时又跟她开了个玩笑,又派了一个疯子过来纠缠她一生!
厌恶的眼,鄙夷的笑全数落入歌影阍眼底,他却无所谓,反正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天——他就是她的天!
君熙重重一叹,好似哀怨的说道,“看来,我是逃不了了!也罢,我从了你如何?”
“恩?”歌影阍狐疑瞥向她,她会这般顺从?
君熙见他不信,娇笑一声,慢慢伸出双臂往后圈住他的脖子,“一开始我不就早已表明心迹了不是?我已经把我唯一的护身符交了给你,又手无寸铁,我还能往哪跑?”
“哼!”歌影阍一声轻哼,显然不信!
“看来我的信用度十分低!”君熙无奈抹了把下颚,“我说我会留下,我就不会逃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亲自把我送出去如何?”一脸狂妄的神色,好似早已知晓他俩的结局如何一般。
歌影阍一阵不爽,“我会亲自把你送出去?”他雄浑的一笑,“除非等我玩腻了你!不再爱你,不再渴望你!只是你有把握我对你的兴趣能到何时了结,能于何度灭减?”
“那我们不防来看看结局如何!怎样?”
“好!”歌影阍一口答应,“只是,要让我真相信你肯安分留下,还得拿点证明出来!”突然,他腹部一挺,坚硬的撞击,露骨的暗示着要她的心。
“有何不可?”君熙坦然一笑,仿佛早已做好献身的准备!“走吧!”催促的人竟然是她?
只是那话刚落,牢里传来一阵骚动,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迷叶耳中,他不管他前来救他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报恩……但也不能让他为他失身!为他落到那个魔鬼手里。迷叶想艰难的攀爬起身,想出口阻喝住他们,只是身上压着千万只手,只是嘴里被紧紧塞着一条碎布!
该死的!迷叶睁大的双眼,紧紧盯着铁栏前相拥的俩人,用眼神嗜杀那个嚣张的男人!怒吼着不准碰他!
歌影阍见他嫉妒的眼神,好不舒爽!慢慢伸进君熙衣摆处往上探去,当着他的面调情给他看,当摸上那条抹胸时,突然笑出声来,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只用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他还不知道你是个女子吧!”
其实何止迷叶不知道,所有侍卫全部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将军大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看着他们骇俗的言语,看着他们放荡的体位,众人皆已成木头,僵硬在原地!
“那要我宣布出来不?”君熙拉开嗓门喊道,她可不建议拆穿身份!
“不用!我喜欢我们俩之间存有共同的秘密!”像是独占她所有一切般令他格外兴奋刺激!“回房吧!”
歌影阍如同来时般,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搂着他爱人的蛮腰步出了牢房,还没踏入寝房,他已受不住欲火的煎熬,转身欺压上她,火热的灼吻,肆虐着红唇,旋转着脚步,腰部时而轻撞,摸索着房门,结实的后背刚一碰到门面,手肘用力一撞,连托带拉把人拽进房里,不安的双手爬上向她背后的衣襟,往下凶猛的一拉,光滑的裸背暴露在空气当中,大掌随即代替衣物,为她遮掩,却提了一个心眼,单手翻转着她的双手。
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他却怎么也摸不够,尝不够!纠缠的双唇仅离开一秒,让俩人足以呼吸又迅速覆上,再次退开拉出一条银丝,又被他全数卷入嘴里啧啧有声的回味!
绞痛的肿胀始终叫嚣,为她疼了多久?要让她安抚,要让她包覆,人,已被压在坚硬的床柱边,原本就只着了一件外衣早已不见踪影,他的肌肤在她衣物间得以爱抚。
微开的双腿间早已被他巨大的肿胀侵占,一下比一下沉重的撞击最柔软的那处,一个深顶……
歌影阍一声低吼,深深埋进她的发间,粗喘着气息,颤抖着全身,激荡的抖动,那个原本要无数女人都无法吸出的欲望,却在她身上轻易的宣泄出来,还没抱她就已到达死亡般快感的边缘!
他一个人先上了云端才让她得以片刻的喘息,不禁感叹!当真跟个疯子没什么俩样!
还没入这房间,没想到他竟这般失控,差点就误了她的计划,好像她失算了自己的魅力,还是失算了他的忍耐力?
君熙扭动被牵制住的双手,他始终不曾放开,像他这么霸道的男人,警戒心又如此强烈,步步为营的精明,就是想让每一步都要完全掌控自己手中,想连同她一起!
微微退开的身子,染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的容颜,想要刻画出她每一个轮廓,然后用自己的唇舌重新描绘!
歌影阍再次欺身过去,“等等!”
“什么事?”被打扰了雅兴,他不悦皱眉!
君熙凄凉的一笑,为自己悲惨命运嘲讽起来,“你去洗个澡,我有洁癖!我可不想混着别的女人的味道,会让我想吐!”
歌影阍松开手掌,退开赤裸的身子,阴沉的盯着她,一语不发,静默流转在俩人之间许久!抑郁的气息,沉闷的气氛,凝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浓郁的淫逸!
歌影阍缓缓吐出一口气,拾起地上的衣物便出了房门,“等我回来!”离去时还不忘命令一声。
等他回来才有鬼!君熙拢好衣服,揉了揉鼻子,拿起燃旺的蜡烛,抽了张白纸,便出门而去,再次前往阴森的地牢,笑裂的唇角,每走一步烛光便晃动一下,在这四下无人的长廊间,犹如鬼魅般阴森恐怖!
牢房的守卫们正严禁巡视四周,忽见一抹亮光,惊喊,“什么人?”众人纷纷拔剑戒备!
“是我!”
“君……君公子?”
君熙走出暗处,一手拖着蜡烛款款而来,向前一步便是洒脱一笑,“各位好啊!”为何自己能有如此礼貌又温文儒雅?受不了!
“君公子前来是有何事?”有过劫狱的经验,众人戒备万分,但又怕不小心触怒了他,在将军面前数落他们的不是,那不就完蛋了!
“各位小哥们日夜操劳,真是辛苦了!我来送你们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侍卫们见他拖手向前一伸,留意到他手上点燃的蜡烛,噗嗤噗嗤闪着晕光!
君熙轻轻呼出空气,慢慢吹着烛光,让它闪动的更加,另只手从背后拿出一枚哑铃,一摇,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每一声都好似近在耳边。
“叮铃”“叮铃”……烛光依然在闪,晕眩的光让人再也移不开眼,仿佛是被吸住一样,灵魂被这唯一的光亮给完全套住!
“叮铃”“叮铃”……这催魂的铃声,一下又一下拍击着心,心跳的节奏仿佛也被铃声掌握,随着它一起鼓动。
“美丽的光……”一声幽美的声音随着铃声传来,让人有种悠悠而睡的错觉,“轻悦的铃声,跟着它的节奏,慢慢舞动……当我吹灭烛火时,全部睡去……直到天明……”
红唇一启,清风一吹,烛光瞬间扑灭,所有人静默在原地,呆滞的眼神,不发一语,君熙笑着在他们眼前挥手告别,大大方方的抽走他们身上的钥匙,走进牢间,地上徒留一枚即将燃竭的枯烛,一张形若铃铛似的白纸。
牢间长廊内传出阵阵轻快的步伐,慢慢惊醒昏睡中的迷叶,强硬的睁开肿胀的双眼,挪动了下又被毒打过的四肢,疼痛瞬间裂开!
“迷兄弟?”
一声熟悉的轻唤在他耳边想起,无神的焦距还未恢复,只能凭借着混沌的感觉来判断来人,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