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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娃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迷人老兄!”

又是那个令人安心又惹人厌的叫唤,迷叶忍不住皱起双眉!

突然,背后一阵剧痛,迷叶闷哼一声,失焦的双眼瞬时回神,眼前逐渐清晰。

“总算醒了!”

该死的,他竟然敢踩他断骨的后背!嘴里被塞住布条只能让他发出呜呜声音,君熙见状心领神会,伸手一拔,嘴里的血渍混着唾液一口吐出,被他自己咬伤的舌头如今麻疼不已,根本无法出声说话,只能用那双杀死人的眼神盯着前来救他的恩人!那眼神何止是感激,简直是想杀了他!

“不错!不错!这样才像是我认识的迷叶!”君熙满意的回视着他那迥然有神的双眼,鼓励万分,“我们该走了!”

君熙垂身捡起地上的男人,让他扶趴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往外挪去!

至长廊,至玄关,至府门竟一个侍卫都没有!君熙却依然如故,拖着身上那残破的身躯出了那座豪华的囚笼!

形影孤单的两袭交叠的身影被月光拉长,照射在浓郁夜色昏暗的街角,突然,空中飞下一个黑影,倏地穿至俩人上空,一个晃眼,身上的压力已然不复,伤重的男人再次落入魔爪!

原本无人的街角处,冲出一大群侍卫,纷纷手拿白晃尖刀,把她团团围住。

“你骗我!”站在她面前那穿戴整齐的男人,散发着暴戾的怒气在指责控诉。被他夺走的男子,脖子上覆着一只关节泛白的大掌,原本就不堪的身子再也不能负荷任何残虐。

“你竟然敢骗我!”歌影阍甩手抛出把迷叶扔给佐云,又在刹那间抽出佩剑狠狠抵制他的脖子,嗜残的瞳孔暴虐出疯狂的杀气,她竟然敢为了这个男人而骗他!不可原谅!他还痴心妄想的想要试探她,想看她会不会谨守承诺,结果却太让人失望!失望到他想抓狂!

歌影阍看着她冷热的双眼,更加阴郁,低沉的嗓音沙哑着声,怒气自唇间喷发出来,“我给你选择!要么你跪下来求我!要么我就杀了他!”

君熙静默在原地一动不动,与他对视好许,微笑着裂唇,慢慢伸手覆住自己的腰带,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一解,外衣落地。

他在做什么?侍卫们纷纷相视,又见他解下内衬的扣结,再脱下去就要全裸了!

挑逗的眼,魅惑的笑,不理他的威胁继续着繁琐的卸衣,胸前敞开了一点,隐约露出完美的锁骨!

“你在做什么!”歌影阍一声怒吼,扔下剑冲过去抱住她单薄的身子,“都给我把头低下去,谁敢抬头看一眼,我把你们的眼珠子统统挖出来!”

侍卫们吓了一跳,齐刷刷双跪于地,把自己的头颅压至地面,一刻也不敢往上抬一下。佐云单膝跪地,把迷叶压躺在地上,自己也垂头而视。

歌影阍用力圈紧她的全身,让俩人不留缝隙,双臂紧紧环住。她竟然想当众脱衣,也不想想她是个女儿身。歌影阍环顾四周,就怕有人敢抬头偷看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肌肤,哪怕只有一点点!

原本环抱她的双臂只是惩罚性的勒紧,可是一碰上她柔软的身子又受不住蛊惑,逐渐开始升温,逐渐开始骚动,双眼愈渐深沉,搁于她耳边的唇往前搜寻,张嘴吞进她的香丁,攀爬在她后背的双掌来回游荡,围在众人圈里热吻爱抚,歌影阍带着俩人的身子转着圈圈,扫视他们,知道没人敢看,只是有一个人例外,歌影阍停住脚步,与他对视,见他被压趴在地上,咬着怒牙,绽暴着青筋,双眼喷火般直直盯着自己。

歌影阍眼一眯,在她唇间笑出声来,倏然重身一扑,逼她连连退后数步,靠近地上男人,在他眼前侵犯她,手从她背后伸进裤子里撩拨,猛地,怀里一震,不让停歇,裤内的手掌开始狂猛震动,过大的幅度,夸张的频率,带动俩人全身震颤。

他要让他看清楚,自己的手在他心爱人的腿间做了些什么。

激情爆发在众人跟前,却没人看得见,也没人看见她的双手慢慢拢向他颈后,环住,从内衬的袖口上抽出一根晃亮的细针,悄悄移动,两指并起,瞄准他的后颈,往下,一刺!

“该死的!你……”话还没说完便带着暴怒的眼神“碰”声倒地!

侍卫们一惊,刚想站起来,抬头看见她凌乱的衣物又连忙爬下身子,尽管将军都已经昏死过去,他们也不敢偷看一眼。

佐云拔剑站起身子,剑尖指向圈内的人,眼却别向他方,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红潮,“你……先把衣服穿好!”

粗喘着气却露出阴险的笑容,两手揪紧前襟,慢慢回身拾起地上的衣物,自然的穿戴整齐,仿佛方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般虚幻。

“佐兄弟可还记得当日允我之事?”那日阁楼处,他曾答应过要帮她!

只是……佐云看向倒地不起的歌影阍,抿唇思虑,当初他一直反对将军大人搂个男人,会污了他的名声,他对前面的男人是痛恶不已,好想杀他而后快,可是方才将军差点失控强暴自己……佐云一想起方初就浑身起寒,与其要自己失身倒不如让他留下好生伺候将军!省的他把魔爪再次指向自己!

“莫非佐大人是想反悔?”君熙见他沉默不语,怕是说不通了!“也罢!佐大人要是不肯放了我,那就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留下,让他离开如何?”

“不妥!”想也不想,佐云直接拒绝,等将军醒来知道他私放犯人岂不是要受重罚!

“佐大人不必担心受罚。”她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笑语,“你家将军的目的就是要我留下,这次你把我扣留住也算是一件功德,至于他在是不在,根本就毫无用处了不是!”

佐云撇眼而过,依然坚持不放!

“如果佐大人不肯放也没关系,顶多上次你偷放我离开的事会被你家将军知晓罢了,不算什么大事!”

佐云皱眉,冷眼瞪了过去,敢威胁他?“要说你就说,佐某甘愿受罚!”

真是顽固!君熙揉眉轻叹,随即邪声笑开,“既然说不通……佐大人!如果我带着人硬闯你觉得我有几分把握?”

佐云一惊,连忙捏紧佩剑,警戒着紧盯眼前的男子,那人可是会妖术,只用一枚烛,一张纸,就可以夺人心智,把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不信邪神的他亲眼见识了他的手法,不禁心惊。

侍卫们一听也纷纷拔剑而起,剑拔弩张!

佐云戒备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慌神被他施了妖术!正当气氛凝结之时,突然,佐云眼瞥向后方,那边竟然还潜伏着一个人,故意释放出杀气,让他知道他的存在!

内外威胁,如今的形势,他有几分把握把他们压制住?

“佐云兄弟不必惊慌,没我的命令他是不会出来伤害你的!”说的就好像他是被围困的一方!“如果你没能有把握把我们全部扣留住,倒不如听了我的建议,我留下,让他离开,你么好交差,我也会闭紧我的嘴巴,咱俩就当没事发生,各过各的如何?”

佐云一听,暗自思忖!与其失了俩人,被将军重责,倒不如留下最重要的那位,也算可以交差!

好晌,佐云方才点头同意!

君熙一见事成,温柔的笑开嘴角,“可否允许我去跟角落的那位道个别?”

佐云为难皱眉,生怕他趁机溜人!

君熙手指地上,“他留下做会儿人质,我去去就来,你若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佐云往身旁一撇头,示意那名侍卫跟上,与他三步之遥,慢慢步入暗巷,君熙抱着双臂,喊人,“迷佟!出来!”

一阵阴风吹过,人影出现在暗角,急急跑去抓起他的双手,“怎么样?”

“你可以带着你哥离开了!”

迷佟一听,不对劲,“那你呢?”

“我要留下!”

“留下?你要留在这里?你疯了吗?这跟我们原本说好的不一样,你若是留下了,那我哥不是白白付出了那么多!”明明说好了,救出他哥就一起逃亡,可突然间又说要留下!

“我是自愿留下的!不会有事,你放心!”

“放心什么!那将军是个变态!”虽说距离很远,但他还是全都看见了,看见那个狗将军竟然想要当众侵犯他!“你不是说你有妖法吗?把他们全部定住,我们一起杀出去!”

君熙嗤笑一声,轻声说道,“你真当我是神?一下子催眠那么多人要花费我多少心神!一个弄不好反噬自己,是会内伤的!反正我也和他们谈好了条件,他们同意放你哥离开!”

“可是你……”

“嘘——”君熙上前捂住迷佟的唇,不让他再出声,轻轻搂住他的身子,把唇搁在他耳边,邪邪笑开吩咐,“让你哥好好养伤,时不时给他来几下,最好让他一年内都下不了床!”

“啊?”这话什么意思?

君熙抿唇一笑,背身而去挥手告别,“替我向你家的美人鱼问个好!”

“等……”迷佟方想追上去,却被一名侍卫横身一挡,只看见他潇洒而去的身影!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 一方传说

“佐云!”

将军府邸最高阁楼处的某间独寝内爆出一声狂吼,玄关处被呼唤的人匆匆飞去应声,“将军有何吩咐!”推门而入就见他的主子一身凌乱的衣服,单手撑着床柱,虚浮的身子,暴虐的瞳眸。

“她人呢?”问的就是那个第二次把他的女子!

“将军请放心,他没走!只是那个男人给跑了!”佐云小心翼翼的回道!

“没走?”只听见前面那句,歌影阍一惊一喜,“那她现在在哪?”

“好像在染眉宛花园!”

歌影阍方要起身,突然想起什么,“她又设法逃了几次?”

“一次也没?只是属下戒备比平日森严。”

“哼,戒备森严有什么用!”她要想走,怎么可能会如此安分!“你用什么手段把她留下来的?”

“我想,应该是他自愿留下来的!”想起他对他所作的承诺,当真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自愿留下来的?”

“是!”不然他也没把握不让那人钻上空子溜走!

歌影阍愁眉不解,他那么迫切的想要逃开他,为何又自愿留下来?“我睡了几许?”

“比上次少,方才一日半晌!”让人不禁吃惊!

“扶我起来!”身子还在虚弱中。

佐云走前伸手搀扶,突然想起来,转手从兜里拿出一瓶药酒,“将军,这是秦桢给的,说是能缓解一下无力的感觉!”

“解这指尖红的解药?怎么不早点拿给我?”歌影阍怒视!

“回将军,这个不是解药,只能缓解不适的症状!”得等人醒了才能喝,秦桢昨日一听将军又被人撂倒在他的宝药下,差点吓得昏死过去,连忙献上这瓶药酒来给自己一点赎罪的机会!

歌影阍默然仰头喝尽,闭眸歇停了好晌,顿时觉得轻松好多,便急急起身跨门而出,前往染眉宛,乍见一群侍女们吵闹嫣戏,又见她们个个入朝露初春,腮红莹亮!看得真是让人碍眼!

“恩!”歌影阍负手哼声。

花宛里好笑的女侍们忽然一惊,连忙捂住小嘴纷纷上前行礼。“将军!”

“君熙在哪?”

“君公子方去了清唐宛。”前后就差了一步!

去那做什么?歌影阍欲走,见她们满脸腮红,一阵不悦,“你们在吵闹些什么?”明知道她是女儿身,玩不了女人,可是他瞧见这些迷恋她的女人就一阵吃味,满身不爽!

侍女们偷偷对视,感觉到歌影阍无言的怒气便忐忑低下脑袋,推了推站在较前的侍女后背,想她胆儿大,示意要她发话,那名女子只好怯怯出声,“方才……方才君公子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歌影阍皱眉复语,“先是教人跳舞,又会唱情歌,连故事她也在行,可听的你们个个都脸红羞染!”他越说越是厉声,却也气自己不争气的吃味!

那侍女一听将军重责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再也不敢发话!

歌影阍见她战票,好似平静了点,冷声命令道:“说!我倒要听听是什么故事让你们个个都春心荡漾!”这一群花痴!

侍女们再次暗自你推我让的,好不容易站出个代表,慢慢跨前,只是当想起先前君公子所讲,又忍不住双眼冒出崇拜的眸光,“听君公子说,相传有个遥远的部族,那里有个村落,里面的所有夫妇都是一夫一妻,恩爱非凡,从未有离弃的恋人,断裂的家庭,其实是因为他们诚请上天给予恩爱的咒言,让他们俩人的心永远紧锁在一起。话说只要那对恋人,且挑良辰吉日之时,送上一头野牛,一头羚羊,一只童子鸡,以血祭祀,朝天慕拜,再于祀坛前初行男女之礼,从此便可永世相随!形影不离!话说,在此之前俩方不得有肌肤之亲!”她害羞低下头去,像她们这些还未出嫁的女子们,是何其向往能有一个一心一意挚爱她们一人的男子!

歌影阍听闻,眯起双眼,重声呵斥,“这种鬼话你们也信?果然是些无知妇孺!”说完便甩袍往清唐宛而去!

一生一世形影不离!歌影阍心下百般滋味,前去的脚步更加急切!方入宛角便见一名孤孑的身影,坐于岸边,悠然相望,他轻足点地,华丽的飘到池水旁,“你在做什么?”

“钓鱼!”君熙拿着鱼干,静静的等着鱼儿上钩!

“这池水里没有鱼!”那是他用来露天洗澡用的温泉,看这河面冒着热气就知道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鱼!

“没有鱼也罢,我钓我的鱼,他吃他的饵,上不上钩待看天意!”

“好一个天意,你这一生窥尽多少次天意?又玩弄过多少次天意?是它听命于你,还是你操控着它?”他气,每一步都仿佛被掌握在她手中,这样狡猾的女子让他无法一手掌握,却又不甘心非要把她揉捏在掌心。

歌影阍暗自挪步,于她背后站立,孤高的睨视着她垂钓的背影,款款道来,“传说,一对恩爱的恋人,且挑良辰吉日之时,送上一头野牛,一头羚羊,一只童子鸡,以血祭祀,朝天慕拜,再于祀坛前初行男女之礼,从此便可永世相随!形影不离!还当真是个完美的传说,只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把话放在他府里流传,无非就是想要让他听见,好去照着这神话之说,让他碰不得她!

“这只是我闲暇之时拿来吹嘘的,你可以选择不信!”背着他,君熙露齿一笑,池水黯然失色!

“对!我是不信,只是……”歌影阍闭眸捏拳,“你明知道我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把你永远困在身边,永远锁进怀间,你却故意拿这根本不存在的神鬼来哄骗我!我想不信却又忍不住,要得到你一切的念头逼着我去一试究竟,你说是我太过愚蠢了,还是该说你太过狡猾!”骂人妇孺自己却也忍不住愚昧起来,想借着不存在的神鬼之说给自己一点安慰。早知道就不该听这故事!

君熙但笑,自顾自裂唇轻语,“池里无鱼,鱼却上钩,当真是天下奇闻!”改日还可拿出去炫耀炫耀,提高知名度!

歌影阍看她一副得意的神情满是不爽,不理她疯言疯语,沉声宣布,“七日后便是良辰吉日!我这么多天都等了过来,也不差这七日!只是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所有的欲念都是因你而起,一天天累积,一天天沉淀,总有一天我会全数返还给你,到时候你可别喊苦叫疼!”

“那就麻烦你到时候温柔一点,本人生平最怕的就是吃苦,又非常之贪生怕死!也别忘了我终究是名女子,得好生摆出来供养才行!”

“哼,你以为七日内就可以改变我对你的执念?”

“我也未曾这般想过!”

“未曾想过?”歌影阍慢慢向前跨进一步,贴向她后背,慢慢分腿跪立于她两侧,双掌攀爬向她纤弱的双肩,顺着双臂来回爱抚,渐渐低下的头搁置在她柔软的颈边,戏虐道:“那你可曾想过,我会如何疼爱你?如何宠尽你?”张唇一语便吞进她如水滴般耳垂!

君熙皱眉轻叹一声,随即笑裂唇角,乐得犹如弥勒佛!”一大早起来就性致高昂!佩服!”还犹能感觉出自己后腰处轻蹭的坚硬。

埋进她发香之间,粗壮的臂膀双环于肩,不同于女人的胭脂味,她身上只有淡然的体香,却足以令他心眩,渐渐迷失!

歌影阍突然睁开双眼,盯向她拿鱼竿的双手,伸手一抽把它往河里一扔,大掌紧紧圈住她作恶过的小手,带向她自己的胸口,直到确定她已无计可施方才允许自己再次迷失沦陷!

能让他如此戒备着宠女人,她也算是第一个!歌影阍失笑一声。把它们递到唇间,狠狠一咬!

放任自己松懈的身子,无谓的挣扎她可不想做!只是轻轻动了动嘴皮,“别咬我的手!”

“我恨你这双手,找时间我剁了她!”轻柔的威胁吐在她耳际。

说好不吃了她,可没说不碰她,应有的福利他一点都不会放过,只是到最后明知道痛苦的只有自己,却依然抵不住诱惑想品尝再三!

带着她的手抚上她自己缚住的左胸,轻轻一捏,“这里,可曾为我动过心?”

“不曾!”君熙老实回道。

“暂时不曾?”

挑眉一笑,她可没说暂时两字,怎么这么不要脸的自动加上去!

“那这里可曾有过其他人?是那个被我打成重伤的男人?”说话的语气越渐阴冷,只要她敢说是,后果……

“他也不是我的良人!”君熙眨眼坦然相告。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温和有礼的?内敛沉稳的?”每说一句更贴近她一分,得到答案看看自己能不能改变成她理想中的男人!

君熙放浪大笑出声,“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把我征服!”但却绝对不是他!

见她扬唇大笑,不禁暗下黑瞳,腰腹一紧,下一秒再也受不住蛊惑,薄唇扫荡她左边脸颊,从她额迹一路疯狂而下,咬遍耳垂,至纤娇欲颈,往她颈后旋转至右边又从下往上舔弄肆虐,他使劲浑身解数挑逗于她,却见她冷冷淡淡毫无反应,打住动作盯着她呆滞的双眼,他退身问道:“你没感觉?”

君熙慢慢回头,抿唇笑语,“真是不好意思,本人性冷感!”

“什么?”歌影阍一愣,冷感?”难怪!”

“难怪什么?”疑虑歪头就问。

“你不懂这甜蜜的激情,何来明白男女之情!”

“切!”君熙挣开牵制,直立坐起,“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什么意思?”

“如果我真爱上一个人,怕是会凌驾于这性爱之上!”对于这般兽欲之人怕是无法明白!

露骨的鄙夷,让他心下不爽,单手牵制她的双手,另只手伸往她脖颈用力往后一勒,逼她仰头与他对视,“我想要你这算有错?”

“可我不想给你,这身子是我的!”

“我的!”歌影阍一声怒吼,双臂一阵圈紧,覆住她惹人厌的小嘴,用自己的舌头为她清洗,让她再也说不出厌恶的话来!

一手扫荡她全身,每到一个地方就狠狠往下一捏,知道她毫无感觉,就要她用痛来感觉他的存在,他的爱抚!手掌路过胸间,隔着衣物拉扯那条紧致的缠布,覆盖不上她柔软的坚挺,只能隐约感觉出微小的轮廓,愤不成功便转移阵地,掀开裤衣,贴着肌肤,往她腿间滑下,所到之处都留下紫青的印记,歌影阍退开薄唇,看着她忍痛的表情,于她下唇重重一舔,“有本事你就对我用你的妖术!”

说得轻松,她也想啊!只是……

突然,两个脚步声逐渐清晰,打断了这淫逸的气氛,随即唤声想起,“将军!”

歌影阍猛然转身,手臂却仍埋在她腿间抽动,狠狠瞪向来人,“你最好有要事来禀!”敢坏他好事!

“将将军?”秦桢哑然张口,看见一幕骇人的场景,转头看向眼瞥往上天,却早已见怪不怪的佐云,夸张的吞了吞口水,再狠狠瞪了瞪那装聋作哑的男人!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将军大人喜欢……身为同僚外兼好友竟然不透露他一声!

“什么鬼事!还不快说!”说完快滚!

“这个……”秦桢差点忘了自己前来是何目的,被他一吓突然想起,从衣兜里拿出金黄卷轴,“将军,皇上有令,要您把所有叛军全数交由七王爷!”

佐云一听,皱眉嚷声,“交由七王爷?”他转头见歌影阍抽身站起,忙向前一步,“将军,凭什么我们立下的功劳要全部让给七王爷?”

“交就交,我无所谓!”

“可是将军……”

“我会在乎这么一点功劳?”歌影阍满脸鄙夷,大方的说道:“要拿就让他们拿去!”

君熙举手咬着右手拇指,双眼溜着圈圈,背着身子细细听着他们对话,斜眼而视又慢慢回向河面,看着被自己埋进池水的双脚轻轻掀起的波浪,红唇随之裂开!

“将军!”佐云好不甘心,始终不肯领命,“七王爷他什么心思,将军不是不知道!为何将军还要受他人牵制!”

“一个缩在龟壳里的老头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那些贼人放在我手上也一无用处,他喜欢捡人破烂就让他去捡。”他的目的只是要让他们垮台,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们去归何处跟他无关!

佐云捏拳绷着身子,秦桢见状叹气向前拍了拍他肩膀,安抚到,“只是一点小小功德而已,不算什么!送出去就送出去吧!”

“哼!”佐云气愤的一甩肩膀,重重一拜转身便走!

“佐云!”秦桢花了好几步方才追赶上,“你走慢点!”别以为他轻功了得,就可以欺负不懂功夫的自己!”我说你这人闹什么别扭!”

“什么什么别扭!你也不想想,那七王爷安的是什么心。他要将军让出这次功绩,不就是想要炫耀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昭告世人将军不如他恩宠!他算什么东西!”

“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将军都不在意,你那么介意做什么!”

佐云不言一语,狠狠瞪了他一眼,脚一点地,飞身离去!

“这人!”秦桢摸了摸灰鼻,无奈摇头失笑。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 满城风雨

金壁皇城,是龙子所在,相传二十年前,一名男子骁勇善战,蒙宠皇恩,恩赐虎符令牌,号令千万大军,奋勇杀敌!

一次次战捷而归,一次次加封赏爵,直到昏庸天子恍然察觉自己手里已毫无兵力实权,宝座威胁剧加,方才开始渐渐疏远宠臣!

话说如今被恩宠的当属天子七弟,当今七王爷磐箬,呈护驾有功,铲除叛军作乱,特赐封三袭世爵!

 世爵府即安置在天子脚下,示意蒙佑天子恩宠。磐箬听完喧封开怀大笑三声,突然打住,抚着胡须沉思数秒方才慢慢往自己房寝而去。

“在门外守着!”磐箬严厉的吩咐道。

“是!”

磐箬整了整衣襟推开房门,“二弟!”房内传来一声呼唤!

“大哥!”磐箬迎身上前交握住他的双手,感慨万千!

“大哥我让你失望了!”那人苍老的嘘叹。

磐箬拍肩安抚,“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当日你拼死护着我离开,恐怕我的身份也早已被拆穿了!”

与他说话的男子竟然是被囚禁的叛贼首领,伍胥!俩人竟然还称兄道弟!

伍胥重声一叹,“如今这复仇大业怕是再也难成了!”

磐箬摸索着胡须,缓缓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大哥切莫担心!其实小弟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也知道,其实如今的势局,那皇帝根本就不足为惧,正真的敌手其实是那位手掌虎符兵令的将军,歌影阍!”

“恩!”伍胥赞同的点了下头!

“要先撂倒皇帝,这人不得不除!”

伍胥皱眉,“可是要除去他谈何容易!他手上有万千军兵!”

磐箬轻哼,“还不是因为他手上有了那块令牌!没了令牌他也不过是蟹脚一只!”

“那二弟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走进一名小厮,拿着一壶水酒,一张白纸,一砚一笔!轻轻搁置在桌上。

小厮退身离去,磐箬抚须轻道:“只要大哥肯自认招供,把自己与当朝将军歌影阍一起合谋叛起作乱一一写下来,我再把这纸交由皇上,皇上铁定相信无疑,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他们两败俱伤!大哥的大业小弟就可以帮你完成了,你……也可以死的瞑目了!”

伍胥一听不对劲,猛然起身,惊讶的指着说出方才那翻话的男子,一瞬间感觉他们陌生到几乎完全不认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既然大哥那么想知道,那么小弟也就不再隐瞒了。”磐箬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昂头笑语,“我想当皇帝!”

“你!”伍胥吓得瘫痪在椅子里,不敢相信滴血拜把的弟兄竟然隐藏了如此大的野心!而且还要他……

“大哥不想为三弟报仇雪恨吗?”

伍胥怒眼瞪视着磐箬,却见他虚伪的微笑,难怪他会被他欺骗如此之久,原来他是只奸诈的笑面虎,怪就怪自己有眼无珠!伍胥忍不住闭眸痛思,忽然想起来,猛然睁开双眼,“磐箬!你说!上次你透漏给我皇帝私访之事,我派人前去暗杀,却又突然被人围剿!这事是不是你透漏给那狗皇帝的!”

伍胥见他坦诚点头,又问,“那我军隐秘的处所也是你透露出去的?”

“正是!”

难怪老是抓不出内贼!原来竟然是他最为信任的拜把兄弟暗中捣鬼!伍胥气得哽咽起来,“你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

“当然是要牺牲你们好落实将军与你们通敌的罪名!这棋子可是花了我近十年的心血!”他眼戏,嫉妒当年歌影阍备受备恩,见他一次次被升官进爵,那昏庸皇帝竟然还把所有兵权全部交给他!磐箬才会发狠想要谋朝篡位!只是当时他太过受宠,要想绊倒他谈何容易,可如今形势早已不同,只要他在皇帝面前胡乱聒上几句就可以把他陷于逆贼之地!磐箬瞥了眼桌上的纸笔,伸手向前推了一把,“大哥,麻烦你把所有罪证写下吧!”

“哼!”伍胥猛然一拍桌面,“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想当初我们三人结拜之时曾许下永不背叛的誓言,可到你眼里却是一文不值!我,还有三弟都瞎了狗眼了!”

“大哥,其实小弟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不同于伍胥的愤慨,磐箬一身轻松自在的品着香茶,“其实三弟的死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你说什么?”

“当日他前来我府上拜访,不小心听见我与手下的对话,我怕他泄露了秘密就设计他贪污受贿,让皇帝灭了他家满门!”他说的平淡。

“你还是不是人!”伍胥听完,气得差点晕厥过去!三弟竟然是他给害死的,他怎么会和这种人结拜为兄弟!伍胥指着他的鼻梁,瞪眉怒吼,“你这样做,迟早会遭天谴的!”

“天谴?”磐箬不以为意,“我若怕遭天谴也就不会坐上这个位置!再说,等我当上了皇帝,我就是天!我还怕什么!哈哈……”磐箬开怀大笑,转念指着白纸,又道:“我看大哥还是快点招供,我好去拿给皇上!至于你么……”磐箬端起一旁的水酒,递到伍胥面前,“大哥,这杯毒酒就算小弟我最后孝敬你一次!”

“我呸!”

“其实你不写也无妨,只是你必须得死!我要你用死后的供词换那老皇帝的坚信不疑,让那歌影阍死无对证!只是小弟内心着实过意不去,所以才会在你临死前告之真相!希望大哥到了地府也别乱怨我,要怪就怪当初三弟不该劝我自首,还威胁要告发我!我都苦心相求也得不到他的谅解,无奈……”磐箬突然间感慨起来!

只是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伍胥沉痛的叹息,老眼间溢出悲痛的水花,捏紧的双拳不知是在怨恨当初被他所设计的假象蒙蔽,心甘情愿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傀儡,还是怨恨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这人!四十年的友谊只换来血一样的背叛。

“大哥……让小弟送你一程吧!”磐箬端起水酒,轻声道。

“你当真要一错再错?”他不敢奢望能听见他悔过的答案,只是依然愚昧的问出口!却见他撇眼沉默不语。

一阵匆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房里的死寂,来人报,“王爷,外面发现有人潜入王府,现在正在缉拿中。”

“来者何人?”

“来人一袭青衣,冒约十七八,往地牢方向闯!怕是来劫狱的!”

伍胥听完一惊,那人应该是……迷佟?“磐箬!我们这代的恩怨你要延续到下代?你杀了他爹还不够,你还要杀了迷家的后代不成!你这人还有没有良知!”伍胥一阵跳脚!

磐箬深深吸了一口气,阴沉下来,“我也不想多说,只要大哥肯成全我!我就答应你,不碰那两个孩子如何?”

“你说话算话?”

“自然!”

如今只能再相信他一次!伍胥狠心一抹泪水,毫不犹豫端起桌上毒酒,仰头喝尽!下一秒,一口黑血喷出嘴间,依然带着愤恨的双眼,离去!

磐箬冷眼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沉声唤道:“来人!”

“王爷!”

冷血的话语从他嘴间逆出,“把他尸体挂在城墙之上,暴晒三天,以做效尤!”

“是!”

“等等!”磐箬急忙唤阻起身离去的侍卫。

“王爷还有何吩咐?”

“那人抓到了没有?”

“恩……属下该死,那人负伤逃去,没能抓到!”

“给我搜!一定要给我搜出来!”磐箬摸着胡须,命令道:“搜到了,格杀勿论!”

“是!”

磐箬垂眸仰头,阴冷的嘴角裂开残忍的弧度,不堪的过去就应该让它断个彻底!

“王爷!”又是一阵急报打断了磐箬的思绪!

“什么事?”

“那边那人来信,王爷请过目!”

磐箬接受撕开信封,展开一看,大笑起来,“好!好!好!吩咐下去,就照这个办!”

磐箬又把信递回手下,那人一看,皱眉问,“那人可以信任不?”

“你放心,就算你背叛了我,他也不会背叛我,你尽管照着去做好了!”

那名侍卫一听满是不爽,暗自滴咕着走了出去,照着信上所写照办而去!

翌日,帝都内流言纷纷,传至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好奇的打听着皇城内即将发生的事,个个都人心惶惶起来。

一方名胜茶楼,两名男子也正偷声切语讨论着这说不得的秘密!

“我说兄弟,你也听说了吧!”他偷偷凑过脑袋,神秘兮兮的问在另一名男子的耳边悄声问道。

“你是说当朝将军之事?”

“嘘!小声点!”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被官员听到私下议论,那可是要杀头的!

“嗨!这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了,谁都知道了!”虽说谁都知道了,可毕竟是个禁忌,不自觉也放低了音量!“我说那将军的末日怕是要到头了!”

“那到还不一定,你也不想想那将军是谁?他手里还有千万大军,我说日子到头的怕是当今圣……唔……”他的嘴突然被一只大手给捂住。

“叫我小声点,你自己也别嚷嚷啊!”他惊起一身汗,连忙四处环视,就怕有人偷听!“你说他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听说他竟被一个娈童迷恋得足不出户,整日整夜只知道疼宠那名娈童,他算什么男人!”

“嘿,你也别说,听说那娈童长得跟仙人差不多,怕是你自己见了也忍不住想去包养他!”

“我会喜欢上男人?”那人不禁拉高嗓门,轻蔑的一哼。

“我还听说,这次将军起兵叛乱就是因为那个男人!”

“哦?这话怎么说?”他怎么没听过这事!

“你不知道了吧!”男人自豪的笑了笑,随即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去,“听说,那个娈童其实是叛贼首领手下最倚重的军师!那军师故意诱惑将军,就是想把他拉到身边,作为有力的后盾!”

“那不是……将军和那些叛贼一伙的了?他们想要举兵谋反?”

“可不是嘛!所以我说这次怕是要改朝换代了!”

“……”

俩人兮兮而谈,浑然不知,他们的对话全数落入他们身后清帘屏障后面的一名神秘男子耳里,身穿一袭藏青衣衫,头覆黑纱垂盖沿帽,看不清容颜,只能见着他微勾的唇角,带着阴险的意味,悄悄把一锭银子放在桌面,起身离去!

往往一个人的功败垂成都是靠这流言的堆积,要想成名离不了它,而要想在一瞬间恶名昭彰也离不开它!

无心人听着当是笑话而谈,但若把这流言传入有心人耳里,那就是一翻惊天动地的变化!

而话说这流言里的其中一位主人公,正在……

“佐兄弟为什么老是扳着一张死人脸?当真是可惜了这张绝美的容颜!如果你能笑几下,怕会迷死一群少女的芳心!”

佐云忍受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噪音,不予理会!

“难得出来溜达溜达,何必这么僵硬,人生在世,你不好好享受一番,何苦要这般折磨自己?”君熙一边逛着摊位,一边说着伦理!

“我说佐云兄弟!”

“你逛完了没有?天天逛,天天逛!你不嫌无聊吗?”

终于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了!君熙差点以为他是个木头人!“你可以不用跟来的!”

“哼!”不跟?跑了怎么办?将军也太纵容他了,还放他出来溜达,又怕他逃跑,不仅要他寸步不离,还派了一棒子侍卫在暗处跟踪!这逛街也算是逛的浩大!

君熙摇晃着手里刚买的扇子,刚要出声,突然一群人从他眼前匆匆而过,满脸兴奋的表情。

“恩?”君熙歪头一看,笑开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抛绣球?”

“喂!你别过去凑热闹行不行!”佐云伸手一拉只摸到滑溜的绣发,忍着头疼也跟了上去!

一观大红缀点的舞台幕前几方桌椅,几匹红绸,染着大红喜字,八盏印喜灯笼,高挂而起,却未点烛火,喧闹的人群被爆竹声掩盖而去,纷纷吸引了目光往台前张望,嬉笑着等着貌美的新娘子,一见到一位红褐大衣的老头,就知道肯定是新娘的老爹,主办这次抛球相亲的大当家!

众人开始哄闹着要见新娘,不一会,一名大家闺秀,羞红着脸,手捧着红结彩带的绣球,千呼万唤始出来,眼偷偷瞄向台下,又火速低下脑袋,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君熙站在人群之外,抬首眺望台上的红衣姑娘!敲了敲佐云的肩膀,“那姑娘长得如何?”

  好晌都得不到回应,君熙自顾自道:“给你当个媳妇不错!”

佐云一把推开他的手,冷眼抱臂而立!

“你去接绣球吧!那姑娘看上你了!”君熙见她时不时往他们这里瞄来,笑着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佐云视而不见,听若未闻,出声催促道。

“还早急什么!你身后可有银票?”

“要它做什么?”佐云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刚递过去,手里的银票全部被君熙抢了去!“你要这么多银票做什么?”

君熙拿着扇子往后领一插,便跳上高台柱杆之上,“喂!”一声呼喊吸引了台下全数目光,便一甩手,银票漫天飞舞。

“哇!是银票,快去抢!”

“别推!别挤啊!”

哄地一声,台前的观众所剩无几,君熙跳下高台就往台前翩然而去,一抱拳,一躬身,再微笑,“姑娘,小生对你爱慕有加……”

“你别说了!”女人出口打断,连忙抛下矜持就把绣球往他身上一扔,生怕那些人群过来跟他抢!她可是等他过来等了好久!

佐云见着吓了一跳,从大老远的地方快速飞身而去,在君熙接住那绣球前一刻,横手抢了过去!“你在胡闹些什么?”

“呀!”女孩一阵失落!怎么被他接了去!

君熙回神,大笑起来,“恭喜恭喜!新郎官!”

“恭喜什么鬼东西!你不安安分分,老是给我惹这些麻烦!要是让将军知道了,看怎么罚你!”佐云出声恐吓!

褐袍喜衣的老头,笑开着眉眼,步下台阶,对着佐云说道:“贤婿!”

“滚开!死老头子!”

老头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这人怎么回事,对岳父如此无理!自古抛绣球就有一套魁巨,只要谁接了绣球,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必须奉天成婚,不然双方都要遭天谴的!既然他已经接了绣球,那么……“敢问贤婿芳名!”

“他叫佐云!”君熙不理佐云怒眼相瞪,自动帮他喊出名号!

“佐……佐云……佐大人?将军府的佐大人?”老头结巴起来,转头看向佐云额上的黑带,那是他身份的象征!他一时开心昏了头才没注意到这个!现在该怎么办?听说将军府就要叛乱,要是一个弄不好就要被皇上全部收押,还得被灭满门,更说不定是要诛连九族!他的宝贝女儿可不能嫁过去!

老头转念一想,连忙叩拜道歉,“佐大人息怒,息怒,这完全是个误会!佐大人就当没这回事!”

一旁刚捡完银票的人群一回头就听见老头的话,吓得纷纷躲回家里,再也不敢出来!绣球他们也不抢了,还是命重要,可不能和他们扯上关系!

佐云狐疑的看着那些疏散的人群,沉思几许,把绣球往那女子手里一扔,“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现在好回去了吧!”

“恩!”出其不意,君熙竟然笑着点头答应,满脸像偷吃糖蜜一般满足!

而那新娘子看他们离去,哭着喊了起来,“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啊!”原本蛮好的,她抛,他接!可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不说,害她失落了好一阵,不过看在他也算帅气的份上,勉强还能当她夫婿,只是现在,他们都跑了!一个都不剩,连观众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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