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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娃 当前章节:146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原来是这样,“要不要通风报信?”明的不能说就来暗语。

“这……有点难!”絮儿脑子僵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再说她家小姐还在面具男手里,怕一弄不好就伤了她家小姐!

“你说我这样假扮无情挂娘,那姮心老太会不会认得出来?”

“小姐就十年前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小姐还是个小姑娘!我想只要不乱说话的话,宫主大人是认不出来的!”

那就有点难办了!如果两人比较熟念,就算你伪装的再像也会心有灵犀的看出对方是个冒牌的,可是两人几乎是个陌生人,又要不动声色的通知对方而不被那神经过敏的面具男发现,就不是普通的难,而是很难!

不过无所谓,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等见了那个传说中伟大的烛焱宫宫主姮心大人再说!

“爱妻!”

正当君熙还在思索之际,那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你家姑姑大人已经到了,快点出来随夫婿一起迎接!”

裴冷爵已经化身为一个良好的新婚丈夫,宠妻疼妾的扶着君熙的小手,一步一步往神殿大门而去。

“水无情现在正睡在地窖中,睡得到是挺香的,我看就算她被那些水酒给活活淹死也不会醒过来,爱妻你说是不是?”阴森森的威胁窃窃私语在君熙耳际。

他要她假扮水无情,蒙混过关,只要她一旦被拆穿,他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教主!”三大使者早已立在神殿大门,神殿所有信使全部分排而立,准备迎接烛焱宫宫主。

“可都准备好了?”裴冷爵意味深长的问道。

“是的,教主!”九霄抱拳禀明,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裴冷爵脸上的面具,偷偷松了一口气,好在换回了面具,不然真怕会轰动起来。

裴冷爵搂着君熙小腰,往准备好的驾座而去。一顶帷幕遮阳,一方宝座孤立,裴冷爵正中而坐,身侧紧贴着君熙,大掌看似搂着她的腰,其实是在暗暗使劲,一股胁迫的力道自手掌递过去。

他要她每时每刻都陪受威胁,让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逃脱自己的手掌心。他想要每一步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照着他所设定的棋局而走,绝不给予棋子任何反咬的机会!这样一个有野心的男人,的确会令人产生恐惧,哪怕只是停留在他身迹。

君熙暗自吹了吹脸上的面纱,转悠的眼睛四处乱瞄,飞快的思绪不停运转,心里有一片疙愣的难受,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想不出来算了,何必这样费尽心思。君熙索性闭眼静修,坐着睡了过去。

熏热的天际,日阳高照,有点让人炫目的感觉,前方的路道在眼前变得扭曲起来,好似能看见一个黑点。

黑点慢慢变大,逐渐印入眼底,豪华气势的金蓬坐轿,青莲底座,二十人齐力抬举,随附百来信使教徒,浩浩荡荡而来。

裴冷爵起身,连带怀里的人一起下轿迎接。

烛焱宫宫主自座驾上款款而下,君熙见着姮心,不禁偷偷摸了下脖子,有点大为失望,原本以为能看见什么不老仙女之类,没想到穿的跟峨眉派老道姑差不多的俗辣。

姮心摆着一副天生晚娘脸,走到裴冷爵面前,虽同为一宫之主,但他身为晚辈,裴冷爵轻微点了下脑袋算是行了礼节!

“僔兄死的仓促,可有异象?”姮心问的直接,她本来就对义兄的死有所怀疑。

“岳丈死于心梗,怕是因为操劳过度所致!宫主进殿堂稍做休息可好?”

姮心皱眉,见那张白脸面具下的声音过于温和,一点架势都没有,怎么统领这千名教众?

姮心转头看向裴冷爵怀里的女人,微微软了下声音,小心翼翼问,“无情?”

君熙学着裴冷爵的样,也轻点了下脑袋,算是行了礼节!

姮心微愣,虽知她自小就蒙面示人,只露两双眼睛在外,只是总感觉这双眼不似记忆中那般清冷,她的眼太过深幽,仿佛会在不自觉中自己的灵魂被它吸附进去。

十年不见一个女子竟能有如此大的改变?

“无情,你爹可有后事交代?”

“没有!父亲走的仓促!”君熙有板有眼回道。

姮心叹息几声,“先带我去见见义兄灵位!”

离诏篇 再续江湖琴 琴蛊之音  

君熙大胆的打了个哈欠,反正有那面纱遮着,两眼等着面前的灵位,盘腿坐在地上,两只拇指不停的绕圈,闪了闪浓密的眉睫!

真是不明白,祭拜就祭拜,礼节竟然这样繁琐,耗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好在她耐心足,无所谓等不等,直接闭眼睡下!

裴冷爵轻轻撞了君熙一下,要她抬头睁眼,却见她睡得更欢,便更加用力撞她。

这女人真会让人恼火,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裴冷爵暗暗伸出一只手掌,想偷偷捏住她的手掌,还没碰到就见银光一闪,裴冷爵倏然抽手,差点又被针尖刺到。

姮心感觉身后有声响

“无情!”盘坐在前面的婆娘,姮心叫唤着身后的君熙,用那种长辈的语调拿出来说话,满是架子,“去给你爹上个香!”

君熙慢慢站起身,走到灵位前,优雅的点了一炷香,虔诚的拜祭了几许,插上香炉顺便拐走几个果子,藏在大大的衣袖内谁也没发现。

“无情!”

“恩!”君熙撩了撩面纱,嗅了嗅鼻子,塞了个果子。

“你爹生前说过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你的夫婿,是否?”

“恩!”君熙又撩开面纱,嗅鼻子塞果子。

“你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姮心上前一步,说的比较冷淡,但却听出了她的关心。

看来她也只是个面硬心软的老太婆,想来她的性情原本就是这么一个严肃呆板,不然也就当不上烛焱宫一宫之主!要是让君熙当这宫主的位置,怕会把全教弟子都折磨的不成人形!

君熙皱着眉头,越皱越紧,这果子真不是普通的酸,早知道就不拿了!

姮心见她皱眉,上前拍了拍她肩膀,“你也别担忧了!这魍壬宫交给你家夫婿就可以了,如果他不行还有我!”

姮心这番话实则是说个裴冷爵听的,给他立了个下马威,裴冷爵则无声的静默在一旁,脸上覆着面具所以看不出他是啥表情,只是站在他身旁的君熙仍能感觉出偶尔散出的杀气。

君熙心里偷着乐,很难看到他吃瘪的时候,原来在恶势力前他也会低头的!

姮心不愧是个老将,一来魍壬,第一件事就是主掌参拜祭祀,让所有魍壬教众弟子都知道她的身份以及集拢威望!再借此机会调查这位新上任的教主,裴冷爵!

只是,一切都只会得到最完美的答案,裴冷爵一手遮天掩盖了他所有罪孽!

晚宴,歌舞升平的喧闹,准备为姮心接风洗尘,君熙好奇的看着坐在上座的裴冷爵,想看他带着面具是怎么喝酒吃饭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滴水未沾。

裴冷爵微晃了晃白脸,轻声细语道,“过些时日便是我教祭祀大会,宫主大人可否愿意留下一同主持?”

“好!”姮心想也不想直接答应。

只是君熙一听,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他不是把令牌弄丢了吗?怎么还敢直接邀请那死老太婆留下来,不怕被拆穿?还是他有已经把令牌给拿回来了?

也不对,如果他拿回了令牌,照他狂妄嚣张的态度一定会拿出来炫耀一翻,刺激刺激水无情,可是他没这么做,很明显他还没拿到!

那么,他的留下老太婆就另有目的……

“无情!”一声冷硬的呼唤打断了君熙的思绪。

“有事?”君熙回神微眯着眼,笑问。

姮心见她那态度,着实有点不悦,显然不向是对于长辈的态度,“我常听你爹说你清灵秀气,怕是世上所有女子都无法模拟你那独到的气质,今日姑姑我一见当真令人赞许!”

话虽如此说,怎么君熙总觉得语气有点严肃,赞美的话听不真切!看来那老太还比较喜欢摆高调,让人阿谀奉承!

“你爹向来在我面前夸赞你的琴技,趁今日雅兴你弹一曲给我听吧!”那是命令的语气。

裴冷爵微微折了下脑袋,果然被他料到那老太婆会借机会试探无情真假。那女人的戒备之心不下于自己!

“爱妻!”裴冷爵挪着脑袋,凑到君熙耳边,“你说过你会弹琴的,如果弹的不好就别怪我手段毒辣!”

竟然有人能威胁的如此温柔!

君熙从来不曾佩服自己,只会佩服别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半斤八两!

“要我弹正经一点的,还是神奇一点的?”

“恩?”裴冷爵听她回话,笑语,“这还有正经和神奇之分?那你就来个神奇一点也给我瞧瞧!”

“没问题!”君熙拍胸保证!“来人!掌琴点香!”

要弹琴就得先来点气氛,侍女们一个个张罗起来,摆桌摆椅摆琴,又搁置了个香炉,点了一炷熏香。

烟,随即散开,围绕在琴桌旁缭绕,给人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飘渺的女子,轻灵的身姿,还没弹琴就仿佛已经听见阵阵琴音。

君熙端坐一旁,手指轻抚二四琴弦,一路滑过却不带出任何音律。

众人皆静默的看着她抚琴摆姿,却时时不动声色,好晌方才轻轻捻出一个单音,余音袅袅,随后又是一片静默。

缓缓,指尖开始律动,却从不碰触到琴弦之上,众人皆用狐疑之色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一只一个动作,弦不动,音不在,姿势却十分的完美,好似就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音律中!

慢慢的,君熙的手指开始抽筋,一改方才的文雅,发狂了般猛弹,手指却依然与琴弦保持一定距离!

所有人见她怪异的举止,都不敢打扰她那疯狂的雅兴!

说不定这就是琴技的最高境界,借着无音之色来弹出每个人心中的音律。

手下们看着正闭目而思的姮心,也开始学着她的样子闭目聆听无声琴乐。

突然,一个音节袭击而来,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心脏随着它弹跳了一下。

睁眼而望竟然瞧见她把自己埋在雾里,看的着实不真切,连律动的手指都消失不见。

又是突然一声音节!

裴冷爵微微抬头,盯着眼前迷蒙的景象,哪来那么多雾,哪来那么扰神的音律,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控制着他的心脏,总觉得好似要跳出胸口一样。

裴冷爵突然一惊,那是她的催魂大法!她竟然想用琴音来控制自己!

他暗暗调节内息,长长的指尖嵌入掌心,直到感觉疼痛为止,感觉那鼓动的心律慢慢平息,心脏不再随着她的音符而跳动,耳里只传来既平凡又单调的音符,眼前的雾色也慢慢退去。

哼!就她那点小把戏也想控制住他?

裴冷爵暗自冷笑,曲起手指用力一弹,一阵轰然震惊,二十四根琴弦尽数断截!

姮心拍掌叫好,“无情!我真没想到你的琴技竟然这般出神入化!”略显有点虚脱的声音,脸色却如往常般冷硬!

“多谢赞赏!”

裴冷爵嗤笑,看来那老太婆也吃了她不少苦,只是碍于面子而不说出来罢了!

晚宴因一曲而告终,裴冷爵见姮心离去,一转身就把君熙抗着飞走。

踹进自己的房内,还没到榻上便狠狠的把她扔进被褥!随即欺身压上,一股暴虐的意味从他身上散开,手掌覆上那娇嫩的脖子,用尽力道狠狠掐住,逼她仰视自己,

面纱早被裴冷爵扯掉,嬉笑的嘴脸隐约略见几丝血丝!那是被他弹指断弦震出来的内伤!

“你!竟然想控制我?”

“失败了不是?”君熙笑语。

裴冷爵暴怒到几乎失去理智!见她那副嬉皮笑脸虚伪的神情就一股作呕!很想撕烂她的脸。

往她后颈狠狠一摁,逼她昏死过去,只听“嘶”的一声碎裂,他竟然真的动手,只是撕烂的是她身上的衣服,让她赤裸在空气中,只露出紧裹的围胸。

他想强暴她以示惩罚,下手狠绝残虐,只是衣服一被扯开,裴冷爵低头竟然想吻上她细腻的肌肤!突然脸上面具被阻,把他猛然拉回神。

他从不吻女人的!怎么会受她蛊惑起来?

这女人在无形中魅惑着自己!手段强势到连自己都未曾发觉!

裴冷爵愤恨起身,背对着早已被他掐晕过去的女人,面具下传来他粗喘的气息!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喜欢上她的!在他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一遍又一遍的执念,裴冷爵心下暗暗发誓,转头冷冷瞪了她一眼,随即像幽灵般飞出的窗门消失而去!

远处一栋豪华客楼,忽闪着烛光亮点,窗外隐隐约约能见一名道姑的身影,正盘腿打坐,闭目养身!

而她身旁一位青年正为她护法!

原本姮心是想试探那新任教主裴冷爵,又对她义侄女心生疑虑,方才借琴试探她一下,没想到她的功力竟然这般雄厚,几乎连她都快蛊惑!但却十分好奇这是哪路的功夫!

她以为是裴冷爵暗下的招数,却被他出手断弦而消失了疑虑,看来那名女子不单单是针对自己,连并裴冷爵一起算计在内!

她身份的真假还有待商磋。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姮心倏然睁大双眼,怒视着房门,一声历吼,“来者何人?”

门外好几个人影直挺挺的站在门前,却不动声色,姮心暗自调息,上前应门,准备随时来次杀戳,可没想到,门前竟直愣愣的立着四名男女,一动不动,两眼呆滞!

这难道是裴冷爵暗自搞的鬼?目的是什么?又使的什么招数?

姮心再仔细一看,竟发现里面不仅有一个婢女,两个信使教徒,还参插了一名自己的手下。

这就有点古怪了!她的手下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你们在做什么?”百年晚娘脸,恐怖阴森!

门前男男女女一字排开,张嘴伸舌,舌头上皆写着一个大字,“情”“囚”“爵”“裂”

姮心见着一惊,出手统统给了他们一个巴掌。

众人瞬间回神过来,惊讶的纷纷对视,感觉自己舌头上带着艰涩的苦楚,吐舌擦摸把舌头上的字迹全数抹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姮心不动声色的遣退了众人,重新回了房,“小宗!我要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回宫主!还没!”

“继续查!”姮心想起提醒道,“一切都必须小心行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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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微露,君熙换上男装,就蹲在地窖暗角,专心啃着手里的松果,用余光看着旁边守卫严密的地窖门口,算算时间在隔些时辰水无情就应该醒了!

昨天做了件危险的事,他以琴音蛊惑在场的侍婢们,借着她们的手来通风报信,却又怕被那疑心病过重的男人给发现,才故意加重手段,直接以他为目标,让他转移注意力,好发现不了自己早已暗下的贼手!

只是这么做,他承担的风险过大,毕竟那个面具男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意志力首先要凌驾于他之上,再以琴音辅助,又要顾忌旁人,施下暗语,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一个弄不好,惹毛了那个性格分裂的男人,谁知道他会对怎么报复自己!好在是有惊无险!

他已经给那老太婆通风报信了,至于那老太婆信不信就不关他的事了!反正只要仁至义尽,不欠人人情就行!

君熙蹲在暗角,微微笑起,全身一动不动,只有两双眼在不停的转悠。

裴冷爵说把无情藏在地窖中,君熙却在外边待了半天就是不进去。

那个男人知道自己的手下无法控制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老实的跟她说明无情的出处?想也不用想,无情早就被他转移到其他地方!这里的守卫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君熙觉得蹲的够久了拍拍手,站了起来,从地窖门前直挺挺走过,转头向两位守门大哥拜了一楫,“路过!”说完便真的翩然而去,只留下一堆松果壳。

守卫们对视着,不知该做何动作就这么让他路过而去。

君熙四处乱晃悠着,在这偌大的迷宫中想找个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也不是件难事,想知道水无情在哪,随便找个高层阶级的人问问就行!

“君公子!”

正当君熙想的正欢,后面传来一声酥酥软软的声音,“君公子这是要去哪?”

君熙转身见着来人,扬开魅人一笑,大大方方向她走去。

来人正是月尾翘楚,她原本还想追过去,可没想到君熙会主动向她靠来!

翘楚腿儿一酥便再也挪不动脚步,沉浸在他那迷人的一笑之中!

“翘楚姑娘!”君熙朝她有礼点头,上前一步,平坦的胸口几乎贴近她凸出的乳胸,一张俊逸的俏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

翘楚也瞬间停止呼吸,冲愣在当场。

君熙伸手抚上翘楚下颚,轻轻挑起,略带磁性的声音,蛊惑着人,“你真美!”

“是……是吗……”一听心上人的赞美,翘楚唰的一下脸红到耳根。

“塞比天仙都不足以形容你!”手指慢慢滑下到她娇嫩的脖颈,微微的触碰更加撩动人心。

“哪……哪有?”越说翘楚头垂的更低。“君公子才是才华盖世!”

“翘楚姑娘!”君熙慢慢凑近脑袋,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两人唇间,狐媚的双眼带着迷离之色!

一下子,翘楚心跳简直要扑出来了,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断的胸膛,两眼盯着眼睛那张诱人的红唇,暗自吞了吞口水。

“翘楚姑娘!”

一声声呢喃的话语,一句句蛊人的音律,翘楚突然后背一紧,感觉自己背靠在了墙角,原来在不知不觉走被他逼得无路可逃了,只能正眼面对那张祸乱人间的俊脸。

“翘楚姑娘能否帮我可忙?”

“好!”翘楚陶醉的连忙应声。

“我有个口信要送给水无情小姐,她人在哪?”

“后宛西厢阁楼底层!”

“那有很多人……”把守?

“是啊!”

“你家教主很讨厌他妻子?”

“是啊!”

“恨不得杀了她?”

“是啊!”

“那老太婆也很惹人厌?”

“是啊!”

“你家教主也打算杀了她?”

“是啊!”

“什么时候动手?”

“两天后?”

“什么时辰?”

“约莫辰时。”

“怎么动手?”

“下毒?”

“怎么脱手?”

“嫁祸!”

“给谁?”

“了无!”

“让他们反目?”

“是啊!”

“想吞并三宫?”

“是啊!”

简简单单的对话不用一分钟,翘楚一一告之,君熙根本没有催眠她,就能如此顺利的得到全部答案!真是不用花费一点精力。

“翘楚姑娘,你人美,貌美,连心也美,当真美到令我无法抑制,翘楚姑娘可允许君某斗胆,我想……”君熙慢慢靠近,红唇越渐挑逗,在她迷蒙的眼下用舌尖在自己的下唇轻轻滑过。

他要吻她了吗?翘楚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兴奋,慢慢闭上眼,悄悄奉上自己红唇。

突然颈处一痛便昏死过去。

君熙顺手抓起翘楚的脚爪就往外拖去,像拖个布娃娃般,一路拖到后宛西厢阁楼转角便开始敲锣打鼓!

“有人在吗?有人在吗?”喊的那个叫凄惨悲烈!

“什么人在此喧哗?”守卫信使一一前来,一见地上的躺着的人惊讶冲愣,“月尾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几位小哥你们也真是的,方才你们家月尾大人和一名高壮的男子拼得你死我活,你们怎么自顾自逍遥快活?”

“我们怎么没听到打斗声?”

“人家功力深厚,拼的是内力,你们有吗?”

信使们纷纷摇头。

“人家一掌就能击飞一座山,你们有他厉害吗?”

又是摇头。

“人家把你们月尾大人打成重伤,你们有这本事吗?”

信使们纷纷相视,皱眉摇头。

“这就对了嘛!他们打的内战,拼的是内力,当然没有声音了!”

“贼人何在?”

“好像是去教主大人的那栋寝楼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什么?教主大人寝楼?”

“是啊!就是最高的那栋嘛!”

“糟糕!”信使们一惊,连忙抽出一大半人手飞奔向裴冷爵寝楼而去。

还有一半直接被君熙一一放倒。

君熙再次抓起翘楚的脚裸拖往阁楼,大大方方的把门踢开,闯了进去,把昏迷的翘楚和水无情摆放在一起,嘿嘿笑了一声便开始动手脱光他们的衣服。

然后调换,最后又拖着水无情的脚裸往外走去。

信使们四处搜寻贼人,许久才发觉有点不对劲,连忙回到西厢阁楼,见一群守卫们全数睡瘫在地,一惊,连忙闯进阁楼间,却见水无情完好无损的睡躺在地上,便大大松了一口气。

带头的冲着手下就喊,“你们给我好生看着!出了事拿你们试问!”

“是!”

神殿一场喧闹的风波渐渐平息,等到快入夜之时,无情渐渐苏醒,睁开眼帘就看见正在吃着黄金烤猪的君熙,她第一次知道还有人能拥有如此好看的吃相,就算一脸油腻也破坏不了那份美感!

“你醒啦!”君熙边吃边问,掰了点猪屁股递给她,“要吃不?别客气!”反正他不吃猪屁股!

无情哑声笑了笑,“不用!”

只是刚说完突然发现脸上的面纱不见了,“我的面纱……”无情连忙捂住涨红的脸蛋,心乱如麻起来。

“面纱被我揭了!没问题吧!”

现在才问会不会觉得晚了点?

水无情尴尬的撇开头,不自然的以自己真面目示人。她自小就被告诫,自己的容貌只许自己的夫君可以看到,可是如今的夫君根本就不配!

可是现在竟然被他……

水无情摸了摸跳动不已的心口,热乎乎的,没有一点恼怒之意。

突然,胸口一阵灼热的刺痛,水无情一惊,连忙用力掐住疼痛的胸口,五指几乎深深掐入肉里,五官几乎纠结在一起。

“你还好吧!”君熙见她怪异好心慰安道。

水无情微怔,连忙展眉露出宽慰的笑容,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松开揪心的五指,摊开掌心,里面一个红痣逐渐转黑。

水无情闭眼凝思起来!

这是天命!天数已定谁也改变不了!

水无情慢慢睁开眼帘,望着眼前的男子,凝视了许久。

君熙捧着最后一只猪腿,慢吞吞撕咬着上面的肉,一副专心致志的摸样,嘴里却仍能清晰的发出声音,“小嘴,翘鼻,尖细小巴,是个美女,难怪一整天都覆着面纱!”

“若和你比起来,我想我也只是姿色平平罢了!”水无情平日话语就不多,兮兮而谈的语调难免会有点严肃!

“你家姑姑来了,你知道不?”

“姮心姑姑?”无情惊讶的出声嚷道。

“恩!”

“她什么时候来的?”

“就昨天!”

无情心忧的捏紧双拳,“我昏睡了多久了?”

“三天!”

这么久?无情抿了抿薄唇,“她不知道我被关起来了吧!”

裴冷爵肯定会用尽手段欺瞒过去!

“她知道了!”

“什么?不可能!”无情差点站了起来,“她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姑姑不就有危险了?

“是我告诉她的!”

“你?你是怎么跟她说的?裴冷爵怎么可能会让你说出口?他没有想要杀你吗?”太过古怪了!她昏迷的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偷偷把你被囚的事告诉那老婆子!如果她有点脑袋就不会到处嚷嚷!裴冷爵到现在为止应该还没发现那老婆子已经知晓的事!”

“不可能!”无情直接否认,裴冷爵是何等心机的男人,警戒性如此高强,又总是疑神疑鬼,怎么可能会让她去通风报信而不起怀疑!

君熙神秘的笑笑!保留一切使坏证据!

“无情姑娘,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家姑姑二日后会有生命危险,若她死了,烛焱宫和了无宫便有一场血腥大战,死劫难逃!”

“他想利用我姑姑的死,嫁祸给了无宫?然后称霸三宫?”

聪明的女人!君熙一点她就破!

“该死!”无情愤恨的气恼,想那男人为何野心如此大,侵占她魍壬不够,竟然还想把魔爪伸向了无,烛焱!想一举歼灭三大神宫,而自己独霸江湖!

“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我的事已经完成了!无情姑娘你好自为之!”君熙说的明确,不想再淌这趟浑水!直接走人了事!

无情微愣,随即了然于心,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他了,只是一听他说要离去,胸口又是一阵揪心的疼痛,像是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剧烈的痛楚有点让她吃不消!

“无情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见她老是手揪着胸口!

“没事!君公子如果能早些离去,就请尽快吧!其余的由我自己来吧!还有谢谢你替我向姑姑通风报信!”

虽说不知道他是如何办成的,但如果姑姑真的已经清楚了现在的势局,自己也就更加方便行事了!

“不送!”君熙抱拳一楫,随之消失而去。

离诏篇 再续江湖琴 再次落网  

浓夜暗暗,烛光闪点的长廊隐约可见一个修长的人影,迈着无声无息的步伐,款款向西而行!

算算时辰水无情也应该醒了!

裴冷爵拖着水蓝色长袍,一步一步挪到西厢阁楼处。

“教主!”守卫一见楫首礼拜。

“水无情还在?”

“是的,教主!”

“没醒?”

“还没!”

裴冷爵满意的点点头,便步入西厢阁楼内,一推门而入,身后的守卫也尾随而入。

裴冷爵站在阴暗处,盯着地上睡躺的女子,许久……

突然,他甩身一转,黑色面具紧贴住守卫头头的脸,那放大的狰狞把他吓的瞪大双眼,下一瞬间嘴角便溢出鲜色血液,慢慢的,倒地死去。

“教……教主!”其余的守卫一惊,连忙跪拜下来,纷纷惊恐请罪!

獠牙面具发出野兽的低吼,“一群饭桶!”

严厉的质声,迫人的杀气,逼得他们都无法抬头。

“把翘楚抬回她自己的房里去!”

守卫听完一惊,纷纷环顾四周,哪来的月尾大人?

难道是……

众人慢慢回头望向地上昏睡的女子!

“教主!这……”

死女人又给他惹事!

“哼!秘密搜查神殿各个角落,切勿不可惊动烛焱宫宫主!把水无情,还有她身边的男子给我抓回来!”

“是!”

“等等!”裴冷爵连忙叫唤,“记得,抓那个男人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他会蛊惑之术!谁若失败而回,谁就提着脑袋来见我!”绝对的强势!绝对的命令!

这样狡猾的手法,除了她之外,别无他人!想这宫殿之中还有谁会如此大胆的挑衅他?谁有这本事能一次两次的从他手里救出人?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让她得以自由行动,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放肆,无法无天到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劫走他的人不说,还妄想要蛊惑他?

昨晚就应该给她一点惩罚!或者直接杀了她!可为何他始终下不了手?为何总是对着她隐隐有些不舍!

裴冷爵暗自咬牙,捏紧的双拳关节处越渐惨白!

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上了她!裴冷爵绝不承认!可能只是因为看重了她那独到的法术罢了,想占为自有罢了!所以在还没得到手之前,就留她一条小命!

裴冷爵心下默默重复着话语,渐渐蛊惑自己,愈渐阴沉的身子,连带周围的气氛都被他独霸的杀机给蕴染。

哼!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看来不给她来点狠的是不行了!

裴冷爵轻举步伐,再次把自己埋藏在无尽夜色之中!

神殿再次喧闹起来,只是这次表面平静无波,暗下却是一派波涛汹涌,杀机四伏!

两袭身影不停的穿梭在这四伏一片的神殿之中,只是其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另一个则是懒懒散散大大方方,他一路跟随着身前的女人,时不时在改道逛逛,或是蹲下身子观察一下小草,又或是抬头侧月而望良久方才迈出一步!

“君公子!你就别再拖拉了!快些离开这里的好!”水无情指着前方的路,“从这里直走,见到一个小门就进去,再往左拐就是这神殿的后门了!

“哦!”君熙点头明了,微笑道,“多谢无情姑娘引路,你也好生保重!在下告辞!”

“什么人!”拐角处传来一声吆喝,随之而来是一个重重的脚步声!

君熙,水无情俩人往拐角处一躲,水无情凝结掌势,正打算蓄势待发!

脚步声越渐清晰,直到即将临近那刻,君熙伸出一只手掌,男人狠狠的往前一冲,把自己的肚子撞进君熙掌间银针之上,重重的昏死过去!

来人是懒王隋齐!

君熙冷冷睨了地上那死胖子一眼,阴险的笑开嘴角,他没见过这么愚蠢的男人!

无情微愣,她还没见过这么卑鄙的男人!

君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走了!”

“不送!”

可是君熙还没迈出几步,就被一道阴冷的掌风给逼退三步。未等她回神,身后那股浓烈的杀意散发着着实强大的存在感。

“爱妻!要往哪跑?”阴森森的话语自君熙耳后传来!

这一声爱妻是在说谁?

裴冷爵在君熙身上抹了熏香,所到之处停留不久都会吸引到一种特殊的虫子,然而只要一靠近这种香味,虫子就会自动死亡!

裴冷爵跟随着那些虫子的尸体一路追寻而来,想不到凌乱的尸体,分道岔开,一时间混乱了耳目,害他盲目搜寻了许久方才找到他们的痕迹!

君熙可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动了手脚,只是他向来的警觉心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

太过敏感戒备的性格,这一点倒是和那面具男人挺像的!

水无情一见暴露行踪连忙出掌迎击,虽知自己功力不如裴冷爵,但也可以抵挡一会。

“君公子!你快离开!”如今之计只能这么做了!

这阴魂不散的鬼男人!走到哪就像只苍蝇一样烦到哪!君熙眯着双眼看着前方夸张的打斗,慢吞吞的挪到隋齐跟后,用脚跟挑起他的宝刀。

水无情力竭,使出最后一掌,君熙眯准时机甩出宝刀往他身后狠狠刺去!

裴冷爵轻而易举化解水无情的招式,却被身后传来的厉风喝退转身,警觉的避过致命一击,只是……

“啪嗒!”一声,黑色面具裂开一条细小的缝,随之分成两半掉落在地。

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两个女子眼前,皆忍不住微微怔住。

那是一张祸乱人间的绝美之容!

君熙不给面子的直接大笑出声,难怪他那么鄙视女人!难怪他总日都藏在面具之下!

原来是因为他拥有一张任何女人都无法堪比的绝艳!

“该死的女人!”

随着一声爆喝,水无情瞬间被打飞二丈,重重吐了一口鲜血,不知是死是活的倒地而去。

“无情!”君熙一声呼唤只唤来一片血色的触目,而他话落之际,脖颈又一次被人牵制。

这次他不再手软,发狠的手劲几乎要扭断君熙的脖子!

“女人!你竟然敢摘我面具!”

暴虐的语调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愤怒,一点点融合在虎掌之间,慢慢收拢!

“摘你面具的人是我!”别瞎了狗眼去报复别人!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呵呵……”裴冷爵见她一双清冷的眼神,原本杀她的心突然间改变了注意。

他慢慢收回手掌,在她得意呼吸之际狠狠砸晕了她,连带抓起昏迷的水无情,一下子飞向林宛最深处的一座华丽牢笼。

“教主!”

“把她给我好生看着!”裴冷爵随手把水无情扔给手下,“要是再让她跑了,你们都以死谢罪吧!”

“是!”

裴冷爵交代完就抱着瘫痪的君熙往最深的密室走去。

殷红色的地毯,雪白的玉石壁,简简单单的摆设,却是最昂贵的家具,一座曼纱围绕的方床,是裴冷爵闭关时所躺之塌,谁也不曾进来过。

裴冷爵把怀里的女人放入丝绸质地的被褥之间,慢慢褪下身上的衣服,直到完全裸露为止,静静立在床沿边上,两眼直盯着她昏睡的容颜!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他是何心态,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激愤或是兴奋的心!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恨的咬牙切齿!每次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非要把他逼到盛怒以对!

那么……她就必须承担他发怒后的后果!

床上昏睡的人悠悠转醒,面前正对一根吓人的粗棒,理智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开始做起动作,君熙艰涩的起身,只是刚背转过身,腹背便被死死抵住。

身上跨坐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妖艳的裂开红唇,略显纤瘦的体态慢慢俯下,被散开乌黑华丽的绣发如瀑布般一泻而下,垂帘在两人面前。

他是比女人还妖艳,可骨子里实实在在是个男人!既然身为男人就有他该有的欲望!

身下的女子,以往他只当她们是泄欲的对象,而今天,他要报复她,虐待她!要她知道男女间的差别之所在!要她再也无法忤逆自己!

凶残的眼掠过阵阵嗜残的暴虐,细长的指尖割裂君熙后背的衣物,一点一点慢慢划开,肌肤一点一点暴露出来,直到衣物完全碎裂!

“女人!我要好好折磨你!”

暴怒裸奔

被腰带缚住的双手,腕处磨出殷色血印,要挣脱不是不能,只是怕等她挣脱了双手,人早已被背后的男人啃得一干二净!

裴冷爵趴俯在君熙纤背之上,手臂绕过肩颈,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那指尖几乎陷入她柔嫩的肌肤深处。

“女人!”耳边传来熟悉又阴森的叫唤!那声音里隐约带着些许沙哑的欲望。

身后的男子不管何时何地都在展示自己独尊的气势!对于忤逆之人从不手下留情!就连她也一样!

残暴两个字根本无法用来形容他!在他眼里视人命如草贱,视女人是粪土!只是……裴冷爵低头俯视被他束缚住的女人,狐媚的双眼滑过她玉脂凝肤的裸背,尝尝的指甲滑过那条深凹的弧度,一路而下到她臀骨之处,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印慢慢溢出糜烂的芳香!

裴冷爵嗜血的伸出舌尖,沿着那条血印自她臀骨处往上舔去,把所有血渍都纳入口中!

嘴角再次扬开,妖艳到如同鬼魅,靠吸食血气来养成的容颜!像似在一片尸海中冒出的血红花朵!

君熙尝试微微扭动手腕,忽然背后一阵刺痛,随即便是湿濡的滑腻。

背后那人有点嗜血!不过好在她全身都阴冷如冰,对这带血的挑逗没有任何感觉,让她拥有常人无法维持的冷静。

只是这种冷静也让她陪受威胁,尽管自己背躺而卧,但仍能清晰的觉察出背后男人愈渐浓烈的兴趣,一点点累积的情欲即将累积到最高点,让她有种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突然,背上轻舔而过的唇一下子专为暴虐,在她洁白一片的肌肤上留下淤血的红点!

她的血好甜,是处子的味道!裴冷爵渐渐失去理智!为她的血而疯狂!为她身上溢出的芳兰而疯狂!

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狠狠揉虐她而不是膜拜她!

只是看他抚摸她后背的手掌,那么仔细,那么严肃,看他贴住她背肤的唇色,那么迫切,那么饥渴!

他想要她!这股念头已经开始深深埋藏在他内心深处,不只是为了惩罚!

只是他不会承认的!永远也不会承认!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碰女人的缘故,所以才会这么饥渴!

裴冷爵再次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可是动作却越加急切,连人都越加兴奋起来!

眼下这么点刺激已经无法再满足他了,裴冷爵伸出双手滑向君熙裤腰处,被缠紧的腰带复杂的绕在纤腰处,他已经没有耐心去扯那腰带,直接想伸手撕烂她丝质薄裤!

该死!君熙暗咒,那个男人想从她身后强暴她!那她手里唯一的王牌就无用武之地了!

身后传来一阵浑厚的笑声,随即便是自负的傲语,“喜欢吗?”

“不错!请继续!”君熙把头往手臂上一靠,瘫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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