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是不好意思找女人。”再浇油。
“你!”
“你哥说他饥渴难耐,快受不了拉~”君熙学着迷叶的表情,整个人趴在树上,双手双脚磨蹭着树皮,发出欲求不满饥渴的嗓音,还不忘解释,这是跟迷叶学的!
迷叶眼一瞪,开始完全爆走,如狮般怒吼,“我叫你乱说!我叫你乱说!”
迷叶冲上去就想给他一巴掌,迷佟奋勇就义,拉住徘徊在火暴边缘的迷叶,一副唯我知己的表情,安慰道,“冷静啊,哥!你不敢去找女人,小弟帮你代劳,你尽管说好了!要一个还是两个?两个还是三个?”
“三个够吗?”君熙一听,连忙转身担心的问道。
“我想应该不够吧!”迷佟猛然想起,“我哥如此神猛,干脆给他来个一打,十二个算了!”
“这还差不多!”君熙轻点扇尖,一脸认同道。
“恩恩,哥,等我把女人找来,你想要轮着上还是一起上都随你!我马上帮你去找!”
“闭嘴!臭小子!你找死!”迷佟还没跨出一步就被迷叶压在地上,狂殴蛮揍,还不停用膝盖撞他小腹,手肘敲他背骨,发出惊人的“咚”“咚”声,和狼般嚎叫声。
“别打了,别打了!哥!要出人命了!”
为什么遇上那人总没好事,这是第几次失控了?迷叶越想越气,出手就越重,恨不得踢断他肋骨才肯罢休!
“哥!哥!停啊!”迷佟好不后悔,没想到他哥居然这般丧失理智,疯狂至如此,没人性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君熙救命!君熙!君熙?”人呢?
迷叶立刻收手找人,可如今树叶未动,树上亦无只字片语,当真就这般消失而去,忍不住心下又是一阵失落。迷叶低头看向自己曾搂住他腰间的手,猛然吓退了好大一步,用力甩头,难道他真是欲求不满才会对一个男子这般悸动?
云涌之起2
“喔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闭嘴!”
“喔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踏草而飞啊!”
“安静!”
“喔哦~”
“你够了没有!”
君熙被扔在地上,打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笑着以最帅的姿势在地上翻滚,又以最帅的姿势停下,再以最帅的姿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马上拍拍衣袖,甩甩发,一脸感激道,“多谢迷大侠出手相救!”
迷叶狐疑的看向君熙,他可不信他会这般谦逊恭维,还假惺惺的来道谢。
“既然大侠如此见义勇为,那就好人做到底,正好在下肚子有点饿,只好麻烦你带我回家,随便煮点什么,反正我胃口不叼。”
“带你回家?”
“是啊!”
“随便煮点?”
“是啊!迷兄!麻烦了,随便弄几个家常菜,像乌梅酒焖牛腩,白酒炖鲈鱼,海米菠菜粥,莴笋炒蒜苗,清酒富贵鸡,茄汁鲈鱼片,等等。最后再来几个饭后甜点,像桂圆糯米,红糖紫米糕,马蹄白果蛋花,随便来点么好了!哦,记得千万别放生姜,还有葱花,肉下锅前要用白酒喷刷,去去腥味,鱼肉上桌前要把刺全部挑了,我怕扎嘴!”边说边狂妄的变出一把折扇,“扑哧”“扑哧”纳凉给他看。
“这叫随便煮点?”
“恩,我可没要求满汉全席或是烤全驼。”
“作梦!”迷叶断然拒绝,“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咱们扯平。如今我们两不相欠,我不用再为你做任何事!”
迷叶拂袖离去,身后的跟屁虫像赶不走的苍蝇,一直嗡嗡嗡的在身后乱叫。
“你只把我救了出来,我的坐骑还倍受危险,现在你又把我抛在这荒山野岭间,不闻不问,你好狠的心!”
“那你还想怎样?”迷叶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
“麻烦迷兄再用一次轻功把我那头最帅的蠢驴抱过来吧,这样我离开这林子也方便点。”
“要我回去抱那头蠢驴?”救他已是格外开恩了,还想要他把那头蠢驴给抱过来,要是那头蠢驴和他一样在他耳边不停喔哦喔哦,他不疯才怪!
迷叶深吸一口气,就当没听见般甩头就走,身边的气息越来越淡,是不是自己走的太快,那人来不及跟上?迷叶回头看去,居然只见着一个萧条落寞的背影,刹时内疚起来,想他当真孤苦无依,那自己对他不是太过残忍了吗?
君熙慢吞吞的往前走,摇扇默数,一,二,三,“嗖”地一阵风声,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你现在要去哪?”
“不知道。”
“你家在何方?我可送你回去。”
“我无家可归。”
迷叶一听,皱起眉道,“那可有亲戚?”
“迷兄,你别问了!我如今是无依无靠!”君熙幽怨地长叹一声。
“那……”营地是绝对不能带他去的,可在山丘附近还有一栋木屋,平常深归之时,他喜欢独自一人留宿饮酒赏月,好歹也能遮风挡雨,算是片瓦棱。
“不如去我家那暂住片刻,算是有酒有肉饿不死你。”迷叶生怕他得寸进尺连忙道,“那里可没你想要的无腥肉,无刺鱼!你若嫌垃圾就不要来!”
迷叶刚要转身,手臂一紧,眼前一晃,脖子上被缠上两条纤蛇玉肢,幽兰芬芳就吐在他唇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迷叶讶异的张大双唇,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那么关心我?”
越看越觉得他像个女人,不仅是这绝世的容貌,更媚惑人心的是他那双勾人的眼,还有被他自己咬牙撕磨的唇,越被蹂虐就越发红润,每一样都勾人心魂,迷叶受控不住,抿了抿干裂的薄唇。
若能吻上一口该有多好?
一股邪念顿生,着魔似的低下头去……
“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干嘛?”迷佟手指树边两人,用见鬼似的眼神看向他哥。
不知什么时候起,迷叶双手已经环上君熙的腰肢,而原本挂在他脖子上的两双手改为揪紧他的领口,满脸委屈的咬唇带泪,一看就是一副被侵犯的表情!
猛然退开身已为时以晚,他的形象毁于一旦,无辜者被累却无法申述,懊恼自己怎么又上了那恶魔的当。
“哥!”迷佟冲了过去,手抚上他哥的额头,激动道,“你千万要冷静点!保持镇静,不要因为被抢走了一个姑娘而报复别人!你要看清楚,他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
“哥,小弟我知道你最近的苦!哎!好久没碰女人了吧!走,小弟带你去放松放松!”
“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开!”迷叶甩开头上的手,恨不得上前抽他一巴掌。
“你哥是想女人想疯了!”君熙火上浇油。
“闭嘴!”
“你哥是不好意思找女人。”再浇油。
“你!”
“你哥说他饥渴难耐,快受不了拉~”君熙学着迷叶的表情,整个人趴在树上,双手双脚磨蹭着树皮,发出欲求不满饥渴的嗓音,还不忘解释,这是跟迷叶学的!
迷叶眼一瞪,开始完全爆走,如狮般怒吼,“我叫你乱说!我叫你乱说!”
迷叶冲上去就想给他一巴掌,迷佟奋勇就义,拉住徘徊在火暴边缘的迷叶,一副唯我知己的表情,安慰道,“冷静啊,哥!你不敢去找女人,小弟帮你代劳,你尽管说好了!要一个还是两个?两个还是三个?”
“三个够吗?”君熙一听,连忙转身担心的问道。
“我想应该不够吧!”迷佟猛然想起,“我哥如此神猛,干脆给他来个一打,十二个算了!”
“这还差不多!”君熙轻点扇尖,一脸认同道。
“恩恩,哥,等我把女人找来,你想要轮着上还是一起上都随你!我马上帮你去找!”
“闭嘴!臭小子!你找死!”迷佟还没跨出一步就被迷叶压在地上,狂殴蛮揍,还不停用膝盖撞他小腹,手肘敲他背骨,发出惊人的“咚”“咚”声,和狼般嚎叫声。
“别打了,别打了!哥!要出人命了!”
为什么遇上那人总没好事,这是第几次失控了?迷叶越想越气,出手就越重,恨不得踢断他肋骨才肯罢休!
“哥!哥!停啊!”迷佟好不后悔,没想到他哥居然这般丧失理智,疯狂至如此,没人性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君熙救命!君熙!君熙?”人呢?
迷叶立刻收手找人,可如今树叶未动,树上亦无只字片语,当真就这般消失而去,忍不住心下又是一阵失落。迷叶低头看向自己曾搂住他腰间的手,猛然吓退了好大一步,用力甩头,难道他真是欲求不满才会对一个男子这般悸动?
混水摸鱼
“伍爷!您回来拉!晚餐已经帮您准备好了!”一名小厮接过伍胥褪下的外衣,弯腰哈头道,“伍爷您慢用!小的先退下了!”
“恩!”伍胥撩袍一坐,轻捻筷,徐拖袖,往那汤盆里一捞。
清汤?
伍胥突楞了两下,狐疑的拿起汤勺使劲捞,反复捞。
“阿泰!”伍胥扔下勺子吼道,“阿泰!”
阿泰听见叫唤匆匆进屋,小声问道,“伍爷有何吩咐?”
“这是什么汤?”
“鸡汤啊?”阿泰理所当然的说道。
“鸡汤?连根鸡毛都没有!哪来的鸡汤?”
“啊?”他楞了一把,上前拿起勺子也捞了一把,“这……伍爷,我想八成是被猫给叼了去!”
“哼!”伍胥火大的一敲桌面,端起酒壶欲狂饮一番。
空的?
“酒呢?”伍胥摇着空荡荡的酒壶转头问道。
“这……这……”阿泰不解思索的直挠头皮,“伍爷!我想是酒厮忘了把酒给倒进去了。”
“你管的这是什么事!”伍胥猛然起身,狠踹了他一脚道,“去去去!给我下去!”被他搞的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他气愤的扔下筷子,往床塌走去。
没一会,房里又传出一声爆喝,“阿泰你给我死回来!你把我的棉被放哪了?”
可怜的阿泰被伍胥狠狠揍了一顿,屁股生疼的扭着腰肢,一瘸一拐的往自己房里走去,每走一步便撕一下唇角,叹息自己今天为何会这么倒霉!
“阿泰?你这是怎么了?”
阿泰听闻有人叫唤,回头望去,见是迷叶大哥,再也憋不住委屈,朝他哭诉起来,“迷大哥!”迷叶大哥人好,心地又好,对任何人都十分和善,更枉论是否是下人,都一视同仁,在这山寨之中他最敬佩的就是迷叶大哥了。
“你怎么受伤了?”柔雅的声音又带磁性,听起来格外安慰人。
“哎!”阿泰欲言又止,满脸委屈,头疼道,“迷大哥!我不知道今天倒了什么大霉!”
“倒霉?”
“恩!我好像碰上偷儿了!”
“这儿怎么会有小偷?你是不是看错了?”迷叶像是听了笑话般,轻嗤一笑,道,“我看你是最近忙昏了头,回去好生歇息便可!”
“什么啊!小偷我可没见着,只是您不知道!那偷儿好生奇怪!不偷金银珠宝,就偷了一只鸡,一壶酒,外加一条棉被!”
“啥?”
“而且不偷别人,就偷伍爷的,害得我被伍爷责罚!”说完,又忍不住摇头重叹。
乍一听,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迷叶孤立于晚风之间独自垂目思索,浑然不知阿泰是何时离去,待他回过神来额上已经一片冰凉,他猛烈甩甩头,期望自己担忧的事不会发生。
再举步往他寝房走去时,却忍不住开始眼观四象,耳听八方,只要哪里稍有一点动静,他便可利马追身而去。
就这样,迷叶战战兢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打开房门便知道里面有人,先不论是否来者不善,迷叶轻鞘出剑,闪身而进,瞬间抵住轻吐鼻息之人。
“嗝~”他翻了个身,打了个酒嗝又睡了下去。
借着月光,看清来人,迷叶忍不住长叹一声,担忧之事果然还是发生了,真不知道这霸占他床位的男人还要阴魂不散多久。
“罄”,一收剑,围臂于胸,卧沿而歇,刚一闭眸,徒然瞪起双眼,不对啊!这可是他的床,凭什么要让那疯子睡?
“给我下去!”迷叶狠命一踹,把他踹下床位,冷笑一记,翻身上床而眠。
“嗝~”被踹于地上的男子,抱着被他拖下来的棉被,又舒爽的睡了过去。
夜已恢复宁静,淡月却悄然映进床前,迷叶显然不大习惯他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想当初,他身受重伤之时,他们两人也曾同住过一间房,甚至还同睡一张床,只是当时他心无杂念,只当他是一般男子,可如今……
迷叶想起今早那段意外,虽说气到他想吐血,可待他又不告而别时,失落感根本无法自控,被他撩拨的心,被他一瞬间那似女人般的神情,扰乱了思绪而无法深眠。
他到底是男是女?
这股念头一直萦绕在脑间久久不去。
若说他是男子,两人同房却从未见过他赤身,再看他那女子般绝色的容颜,与,那被略显宽松的衣物遮盖而去的纤腰,哪是男人能拥有的?迷叶忍不住伸出曾经搂过他腰肢的双手,在空中自行笔划着他细腰的弧度,再转头向地上那人望去,疑虑更加深邃。
但若他是女子……迷叶如疯子般的摇头,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恶劣的女子?坑蒙拐骗偷,外加只靠一张小白脸,成天骗吃骗喝,哪有女人样?他本该唾弃他,可又不尽其然,他还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拥有着女子无法拥有的豪气,洒脱,从他行言之间,从他不期然透露而出那离世般的眼神。
不知不觉间,迷叶已经立于他身前,用审视的眼神盯着他的睡容。
他究竟是男是女?这股不预知的念头似鬼魅催魂般控制着迷叶的心,只要他褪开他身上的衣物便能知晓。
理智还未清醒,身子已经慢慢垂下,一手轻轻覆上他的腰带……
放解开一点,猛然收手,他这是怎么了?迷叶惊恐的盯着自己欲要做恶的手,狠狠的拍了几下,背过身去,瘫坐在他身旁。
他是男是女关他什么事?为何要这么好奇?再说,他若是男的便罢,身子让他见了也无所谓,可要是他是个女子,他如此这般轻薄,启不是要坏他名节?要是被他知道他想偷看他的身子,怕是要纠缠他一生,要他负责!按照他那恶劣的个性,他绝对会逼他娶他,然后再逼他做牛做马,干尽不道德之事,最后痛苦一生!
幸好!迷叶拍了拍胸口,欣慰的想到,幸好自己没碰他,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正当迷叶想的出神之时,地上熟睡的人如僵尸般坐起,眼睛徒然瞪大好几倍,巨大的声响把迷叶吓的跳出三尺,“你干嘛?”疯子果然是疯子,连睡觉都像疯子!
今朝有酒
“你往哪跑?”
君熙被压在地上,一根粗硕的绳子捆住她双脚,君墨压在她背后,正欲捆住她双手,拉扯间,外衣滑开,露出一抹香肩,刺激着他那充满**的双眼,双手还在努力捆绑她,双唇却已经忍不住饥渴,拧过那片红润的肌肤,留下殷红的齿印。
“放开!”
方挣脱的双手又被一把抓了回去,绳索被缠的更紧,结已经被打上,君墨只用一手固定住她的身子,另只手在她身上隔着衣物四处游走,时不时狠捏一下,直到泛出紫青才肯罢休。
两人乌黑的绣发紧紧纠缠在一起,酥胸被他蛮恨的托起又瞬间放落,再次托起时被他残忍的捏住,阴冷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咬在她耳迹。
“你是我的!知道吗!你是我的!”
游走的手指伸向她腰间,皮带的扣子已被掌控在他手中,用力一扯,瞬间迸裂开,缓却有力的伸进,粗壮的臂膀在她裤子外突显得上下蠕动,一指已经伸进她内裤边缘,火舌一路从她耳边滑下,路过被他折磨过的香肩,突然转势穿过她腋下,绕到她胸前,隔着衣物狠狠的咬上**.“该死!”
君熙猛然睁大双眼,“倏”地坐起身,冷汗溢满双颊,一滴滴鲜明的汗珠滑落在被褥之上,凝重并沉缓的呼吸着。
“你干嘛?”迷叶盯着那身硬如僵尸般的人,吼骂道,“连睡觉都不安分,想做什么?”
焦距逐渐变的清晰,君熙低头看向自己没被捆绑住的双手,瞬间猖狂的笑出声来。
迷叶实在受不了魔音的摧残,连忙捂住双朵。
“停!你疯够了没有?”
君熙打住疯狂的笑声,缓缓转头向他看去,神情不再放荡,惟有不羁。
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迷叶刹时沦陷在他迷蒙似雾的眼中,让人永远也抓不住的靡丽,这人从骨子里都露出男人般的野性,甚至早已超越他凡俗的躯体,不管他身子如何娇弱,都永远埋没不了他一身孤却不寂的傲。
“你还好吧?”
“你说呢?”君熙睁开冷情的双眼,又开始勾魂起来,挑衅似的伸出一指,慢慢抹下一把汗水,再潇洒的一甩,挥落出去,仔细听还能听见汗水落地时发出的滴答声。
迷叶皱眉撇过头去,刚才才见他那般惊恐,却在一瞬间又转回痞样,他实在搞不懂他那变脸的能耐从何而来。
“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做噩梦罢了!”
“噩梦?你这种人居然也会做噩梦?”迷叶嗤鼻一笑。
君熙因醉酒而晕红的脸露出熏人的一笑,歪着脑袋反问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做噩梦了?”
“那我到好奇了,像你这种人,什么样梦能把你吓成这样!”迷叶鄙夷的嘲笑起来。
“俗话说,君子以不耻下问,虽然你这人和君子两字差了那~~~么一大截!”边说边张大双手给他示范了下,手指动动,让他明白距离是从他左手手指到右手手指为止。
“你!”
“而且还把‘色’字信奉为耶稣!人么小气,鸡婆,三八,又笨,又丑,又拽,而且还自以为是,口是心非,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居心叵测,道貌岸然,狼心狗肺,贼眉鼠眼,恶贯满盈!”
君熙说完一大窜,居然都不喘一口气,见迷叶快要爆发之时,眼神突然转为温柔,像是在教导小孩般,摸了摸他脑袋,道,“但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好心告诉你好了!”
迷叶捏紧双拳,怒眼已经眯成一条缝,想用眼神来杀死他,却不料君熙突然跨身坐在迷叶腿上,性感的一舔芳唇,淫荡道,“我梦见你了!”
“什么?”梦见他做什么?非亲非故的!
君熙害羞的垂下头去,捂住脸颊,“我梦见你打算要……要把我……把我……”
“滚!”迷叶还没等君熙把话说完,就凶狠的推开他,指着他鼻子,开口破骂,“你要诋辱我到什么时候?坏我名节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像你这么坏心眼的男人真是……真是……真是败类!”
迷叶生平一向紧遵君子之礼,从未说过一句骂人的脏话,如今他一肚子的脏话到了嘴边居然就没词了,他开始懊恼为何不在遇见他之前先多多练习几遍。
“我又没说你要把我怎样!你干嘛对号入座啊?”君熙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眼里却忍不住笑意,最后索性趴在被褥上捂住肚子直打滚。
作孽啊作孽!和他同处一室真是自作孽啊!老天是不是要惩罚他太过老实而派个恶魔来教坏他的?
迷叶撇过头去想当他不存在般无视他,可额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愤怒的情绪!
突然,苍蝇般的声音又传进他耳中。
“有酒吗?”君熙把下巴搁到他肩上,双手像残废般荡啊荡啊,一脸我要堕落你别拦我的表情!
“酒?”迷叶嗅到他身上一股酒骚味,“你还没喝够吗?”
“今朝有酒,我今朝醉,不行吗?”
迷叶摇摇头,居然认命的出门为他寻酒去,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般听话,莫非他骨子里天生就是个奴才命?不被他使唤就心里不舒服吗?
“酒来了!”一手一坛酒,迷叶扔出一壶,自己先豪爽的畅饮一番,如果能马上醉死过去,他愿意勇创第一,不用再看见他不想看见之人。
两人倚背而坐,默契的抬首一起灌醉自己。
“看在你平日经常被我娱乐的份上,指点你一下!以后可别说我坏心眼!”
含糊的声音荡漾在身后,迷叶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转头往后问去,“什么叫经常被你娱乐?”
君熙笑而不答,似醉非醉的表情,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自顾自说道,“现在已是十一点,再过一小时便是子时,会起大雾!知道不?”
“大雾?你怎么知道!”
“说你蠢你还真蠢,没听古人有云:一日太阴,一日太阳,午夜时分,平地水露珠点现,则大雾起!昨日与今日两天的温差太大,傍晚十分地面又从干燥突然变为阴湿,这就是起大雾前的征兆。”
要起大雾了吗?
迷叶还在半信半疑间,想如今是敏感时期,他们各处的兄弟都纷纷被抓,今早又有一队人马前来刺探,摆明已经知道他们的巢穴,如今又要起大雾,这是不详之兆。
他们隐藏在山林间,靠四处侦探来得知是否有敌军来袭,然,一旦雾起,视线可见度降低,他们的防守就会变弱,等知晓敌军来犯,早以被重重包围。
姑且不论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事关全寨的生存,还是要小心行事,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迷叶刚回过神,却见君熙正摸着门闩,“你要去哪?”
“当然是先躲起来了,难到还要我帮你们打仗不成?”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难道他当真是间谍不成?可他若真是间谍,又为何要透露敌军来犯的内幕?还是,他想借此来博取他们的信任?要是如此又为何不去伍爷那边邀功,而跑来他这里密报?迷叶实在看不透那怪人的作风,想不明白他的意图,更不清楚他的身份。
可转念一想,他要真的只是个局外人,为何会这般清楚?除非……
他是个天生的军将之才!
“你慢慢发呆!我避难去也!”说完,便如无人之境,挥一挥衣袖,带走两大坛未喝完的酒,外加刚刚跨坐在迷叶腿上时,顺手牵来的荷包。
迷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却不阻拦,心里五味杂坛不是滋味。
雾聚雾散
“佐大人!”一名侍卫抱拳而立,躯背道,“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大人一声令下!”
“恩。”佐云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出发!”
子时雾现,把原本就阴暗的黑夜完全掩盖住,月悬于空,却已然分不清它在何处,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夜静的连虫鸣都未曾有闻,只听沙沙作响,就不知是风为之,抑是树叶为之,潜伏四处的危机在雾完全聚拢之时四伏起。
“点火!”宁静的夜空被爆喝声划破,紧接着,寨营周围同时喝出几声,“点火!”
杀声起,火光四现,却瞬间被抛至空中,如落火雨般,降至营寨之中!紧跟其后,箭如雨下,却也同样带着嗜血的火蛇。
营寨火染当空,围栏,屋檐,房梁,四处皆被红色吞噬。在蒙蒙雾海之中,凶堂红光仿佛驱散雾般,赫然伫立在山林之间,烟,黑白相间,凌厉的春风使其燃的更烈,更凶,要吞噬一切扰它清梦之人!
兵之有云,雾起则火攻,使其明者变暗,暗者趋明。如今的营寨已是众矢之地,佐云母指一抹额上的黑带,薄唇一启,“杀!”
众军听令,只听“唰”“唰”几声,剑已映照起如火当天,军将皆借火势助威,斗志燃起,各个冲锋陷阵。
然,如此大的作声,为何这营寨之中毫无动静,未听有一句喊灭火之声,未听有一句报袭之声,佐云暗下双眸,心下顿知不妙,连忙喊道,“停!快撤!”
却为时已晚,身后传来另一片喊杀声,把他们反包围起来。
瞬间,双方陷入苦战,平日佐云带兵有加,被围困却依然指挥有序,实力相当,一时间谁也拿不下谁。
众人都杀红了眼,浑然不知有人爬到营寨最高楼顶处,摇扇而立于瓦硕之上,冷眼旁观楼下撕杀的人群,他一手环腰,一手纳凉,火蛇突然窜过他肩侧被他甩手一扇又缩了回去,像是惧于他威严般不再侵犯。
人显立于众人之颠却分不清是何许人也,镇定自若的气势像是在领导众人挥剑舞步,莫非他就是那群乌合之众的首领?佐云边战边想到,原本是他打算来围剿他们,却不料反被包围,也就是说这里定有一个擅长天文的人,还要有个熟读兵法之才,会是同一个人吗?
“拿箭来!”佐云朝身旁之人吼道。
一旁的侍卫卸下身上的弓箭抛了过去,佐云顺势一接便转头,正面迎向瓦上那人,欲拉满弓……
“哈哈哈哈……”狂放的笑声当空而下,房梁上那人伸出一手,拿扇尖向佐云,嚣张的喊道,“你要杀我!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杀!但是!我输一命!你输一营!两权相比,实则你输我赢!”
佐云听后,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在此干耗,不然,损兵折将的一方只会是他。
“该死!”佐云收箭大手一挥,指向一方,雄浑的命令道,“众军听令!突破重围!撤!”
临走之时,佐云回头望向那站在火光之颠,却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咬牙捏紧双拳,回头离去时,他何其不甘心。
火势渐渐退去,连带浓雾也随之消散,营寨也已成为一片废墟,只是焦黑的木瓦还散着浓黑的熏烟。
敌军一退,众人皆收起兵剑,君熙不知何时已从房梁上窜下来,欢快的穿梭在人群间,看他们包扎的包扎,处理尸体的处理尸体,整队的整队,井然有序。而那些人却只是奇怪的盯着他看,没一个敢上前问他是何人。
伍胥见着,领着手下走到君熙面前,抱拳问道,“在下伍胥,敢问阁下是?”
“君熙!”
“哦,是君公子!”虽然没听说过,不过依然有礼回道,“君公子深夜路过宝地是有何事?”
“伍伯伯,您是不知道!我乃森林保护协会交易所所长!听闻此地有人蓄意纵火,特地前来勘察此事,没想到当真有人如此作恶!”君熙义愤填膺道,感叹这世道怎会如此败坏!
“森林保护协会交易所所长?嘶……”伍胥抽了一口气,轻声低喃的重复着,悄悄转头问他身后之人,“你可有听说过这个商行?”
那人连忙摇头回道,“小的鄙陋,未曾听过!”
伍胥皱了皱眉头,旋即又问,“那……君公子是师出何方?”
“武当山首任道长张三丰乃家师!峨眉山神灯长老乃家祖爷!”
伍胥又皱紧双眉,咋一个都没听说过?莫非是他孤陋寡闻?不过听他名号如此有气势,应当不假,更何况连森林保护协会交易所所长这般坚韧的责任都有,想必他定是来于仙山,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吗?
“哦!久仰久仰!”伍胥连忙回应道,虽然没听过,可也不能让他知道他如此鄙陋。
“君公子幸会!幸会!”伍胥身后的随从也紧跟着抱拳礼待,一个个拍马屁道。
君熙有礼的一点头,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既然已经让他们崇拜了,那就让他们崇拜到底好了!
“君熙?”迷佟整顿完毕回到伍胥身边报备之时,居然又见故人,开心的上前一拍肩膀,喜道,“你还没走啊!”
“刚要走,可是担心你们又折回来了。”
“原来你们认识!”伍胥欣然一笑,这下就完全放心了,但又偷偷撇头轻声问向迷佟,“你们是何关系?”
“哦!伍爷!我忘了跟您介绍,这位就是我哥的救命恩人!”迷佟爽朗的一笑,又拍了拍君熙的肩膀,把他郑重的介绍给伍胥。
“原来是这样!哈哈……”话一说开,伍胥格外亲热起来,“君兄弟!不防去山崖间坐坐,我好招待招待你,你要是想多住几日也行!我伍胥定当抱拳相迎!”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熙轻一拖手,示意他带路道,“请!”
“你站住!”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叫唤,迷叶匆忙赶来,指着君熙的鼻子恶声恶气的质问道,“刚才站于房梁之上的人,可是你?”
当时君熙背光而站,众人只能见着他英姿,却看不清他容颜,但迷叶一看他身影就知道他身份,只是仍要听他亲口承认。
“是又如何?”
“屋下热气升腾,房梁之上如此烫脚,你是怎么站上去的?”
“迷叶,你怎可用这般语气跟你救命恩人说话!”伍胥开口责备道。
迷叶轻哼一声,想他现在是何其后悔,为何要向他出手求救。
“迷兄是怎么了?”君熙不解的歪头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站在房梁之上的?”
“嘿嘿……高人自有妙招!”君熙边说边脱下鞋子,从鞋底中拿出两块玉来,演示给众人看。
迷佟一见错愕地张大嘴,指着他手中的玉,道,“这这这玉怎么这么眼熟?”他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他哥,“哥!这不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吗?怎么会在他手上?”
冰玉,无论白昼黑夜,四季皆会散发出一种倾透的冰凉感,就算放入火中煨烤也丝毫不变其清凉的温度,这可是他们父亲辛辛苦苦寻来的稀世圣物,然后打造成一对宝玉,准备拿来给他们俩娶媳妇用,可居然被他拿来当垫脚石用!
“你居然把冰玉垫在脚下!”迷叶一见自己的荷包不见了,当下不作二想,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会对他做出偷鸡摸狗之事!
“不然我怎么站在这疼汤的瓦硕之颠?”
“谁叫你上去的?”
“你们下面刀光剑影的,我不站上面,要是被刀剑不小心划伤了我俊美的脸,你赔得起么?”君熙说的头头是道,他是被逼上梁山的,这可不能怪他。
“你!你!我要杀了你!竟敢把我传家宝踩在脚底下!”
迷叶再次抓狂,可恶之人就只离他一指间的距离,再也伸不过去,“别拉我!滚开!我要杀了他!滚开!”
“哥!冷静啊哥!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君熙无赖的嗅了嗅鼻子,用扇尖轻敲他那双爪子般的大手,还发出“咚”“咚”的声响!
嘿嘿……
红颜祸水
当天,君熙跟着伍胥前往断崖的营地中暂住几天,刚入营地之时,凡从他身边路过之人,不管是男是女皆纷纷回头向他望去。
君熙礼貌性的对她们一点头,眯眼一笑。
随即乒乒乓乓作响,那些婢女手里的锅碗茶盖皆摔落一地。
“好帅哦!”其中一个侍女咬着手里的抹布,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视线一直跟到他消失不见为止。
迷叶看见那些花痴的男女,嗤之以鼻撇头冷道,“哼!小白脸!”
“你嫉妒?”
“我会嫉妒你?笑话!”迷叶不愿理他,拂袖离去。
“呵呵……让君兄弟见笑了!他平常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上次的受伤,引起他脾气暴躁。见谅见谅!”伍胥替迷叶的态度解释着,一脸赔笑。
君熙一点也不介意,摇手道,“我理解!他只是更年期到了!改天我做几瓶静心口服液给他喝就可以了,保证不稍三天,马上恢复正常!”
“静心口服液?原……原来君兄弟还会医术!在下佩服!佩服!”
“好说好说!”君熙又在一片赞扬声中回了自己的客房,瘫坐在椅子上,双脚往那桌子上一搁,抖啊抖啊抖!
不一会儿,门外走来一名侍女,端着茶水。
“君公子!您的茶!”
来的正好,他正口渴中,君熙笑着接过手,不小心碰到那侍女的手指,只听顿时一声尖叫,“啊!碰到了!碰到了!天呐!”说完她就捧着自己的小手走出门向同伴炫耀去。
君熙轻摇了摇头,微笑着拿起茶盏,轻吹热气,欲饮时忽听一声叫唤,“君公子!”
只见又一名侍女扭着腰肢,缓缓而来,时不时害羞的低头掩嘴,羞怯道,“君……君公子,茶凉了吧!奴婢帮你去换一杯来!”说完,她伸手抢过君熙手里的茶杯,还“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然后“噌”地一声跑出门外,兴奋的声音传进房里,“我也碰到了!我也碰到了!”
君熙再次无奈摇头,伸舌轻舔干涩的唇畔,无聊的轻敲桌面,就等着那杯被换走的茶。
果然没多久,第三名侍女徐徐而来,手里端着一杯据说是热茶的茶水,刚走到君熙身边,突然,茶水“碰”地一声摔落在地,她的身子软了下来。
“哦哦哦哦~我头好晕!”
那女人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看似就快要晕倒的样子,可她就是在原打转,怎么也晕不过去。
君熙低头看向那边被她摔碎的茶水,又摇了摇脑袋。
侍女见他没反映,说的更大声起来,“哦哦哦哦哦~要晕了!要晕了!”怎么还不来接住她?她心里那个叫急啊!实在等不急,她终于下定决心往君熙身上扑去,打算晕倒在他身上,没想到君熙“倏”地一声,从椅子窜了出去。
侍女不料,小腹不小心撞在椅子扶手上,摔倒在地,当真疼的快晕死过去,她捂着被撞疼的肚子,翻滚了两下,随即闭上眼,一动不动像瘫死鱼!
君熙慢慢像靠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死鱼,担忧的问,“姑娘?你还好吧?”
那侍女纹丝不动,看来当真是晕死过去了,君熙好心提议道,“姑娘!要不要我用嘴帮你渡口气?”
君熙还未低身抱起她,她就已经主动把嘴厥的老高,就等着他的一亲芳泽。
等啊等!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她不禁开始催促起来,嘴厥得更高,还发出“木木木木木”的声音,深怕他对不准,吻到其他地方去了。
终于!手慢慢拖起她的肩膀,她差点兴奋的笑开嘴,瘪下去的唇又马上厥起,还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口水,发出“咕噜”地声响。
亲吧!亲吧!
她等的眉毛都在颤抖,当温热的感觉随之而下,瞬间酥麻了她整个身躯,忍不住长叹一声!
她吸,再吸,用力吸,使劲吸,“吧吱”“吧吱”亲了个应天响,那侍女像陶醉在天空中,飞翔!她终于能和心目中的仙子热情相吻了,忍不住睁开迷蒙的双眼,想再去欣赏欣赏他那俊秀的容颜……。
挖!他眉毛怎么那么粗啊!像条恶心的毛毛虫!
哇!他皮肤怎么坑坑洼洼的!还有恶心的红斑!
呀!他的左脸怎么还有颗黑痣啊!痣上居然还长毛毛!
侍女猛然推开他,连忙捂住双唇,惊恐的指着眼前的男人,“怎怎怎怎怎么是你!”
那男人一脸呆呆的表情,手抓了抓头皮,傻笑道,“你总算算算醒了!”
“啊~~~”
房内顿时一声尖叫,连屋檐都被震撼。
那侍女哭着掩面冲出房间,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把她藏了十七年的初吻献给她一见钟情的君公子,没想到居然给了那倒马桶的小马哥!
小马哥见她哭着跑了出去,正要追上去,刚跨门槛,余光瞥见门边有人,他转头一看,“君公公公子!”
君熙咬着母指靠在门边,温柔的看着小马哥,轻声问道,“她醒了?”
“恩!君公子真真真是神机妙妙妙算!只要吻吻吻一下,马上就就就醒了!”
“那全都是你的功劳!”君熙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继续努力,兄弟!多吻几个,多救几个濒临死亡边缘的女子,责任重大啊!加油!我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
“诶!诶!”小马哥骄傲的直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君公子,她为什什什么哭啊!”
君熙见他那呆呆的表情,好心的当回教师,指点道,“兄弟!你要记住一句话!”
小马哥连忙竖起耳朵,细细聆听,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就是海洋!比海洋还深的是天空,而比天空更不可理喻的就是女人心。当女人啼哭时,那还不打紧;而当女人冷笑时,你就要小心提防了!”
君熙边说边露出阴险的笑容,摇着马尾扇翩翩离去。茶到现在都没喝上一口,但看这情况,想叫人送过来是不可能的了,看来还是得自食其力。路过偏厅时,却听里面传来伍胥的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