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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娃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怎么了?”

“君兄弟啊!”见着来人,伍胥揉着眉间头疼道,“我们尾随部队军被他们给阻断,全数被歼灭!如今我们想要撤离此地,我看是不可能了。”

君熙听后笑道,“伍老伯,其实要退兵不难,我可以帮忙!不过……”

“不过什么?”

君熙温柔的垂下双眸,笑容却越来越阴险。

后记:“阿嚏!”

“哥!你感冒了?”

迷叶揉了揉鼻子,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搁楞的难受。然后,鸡皮疙瘩居然爬满全身。

云熙之战

阴森森的林间,发出一声恐怖的爆喝声,“你这个混蛋!”

君熙蹲在地上,与他平视,拿起树枝,一下没下的戳着他鼻子。

“我要咬死你!你给我死过来!”

“奇怪!我干嘛要听你的?”君熙一手撑脸一手继续手里工作,正经八百道,“我戳!”

“君熙!这……这样不……不太好吧!”迷佟同情的看向他哥,为难的说道,“还是把他放……”

“你懂什么!”君熙头也不回一下,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道,“你哥是为众人献身,值得表扬的模范,我给他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会感激我的!我戳!”

“……”迷佟无语,为难的撇过头去,就当没看见。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混蛋!”怒吼声把树叶震的晃动好几下。

君熙听后,不痛不痒的笑道,“说来说去就这几句话,你没说厌,我都听厌了!我戳!”

“你个王八蛋!人妖!变态!恶魔!老天爷怎么让你这种人生出来!你给我去死!滚!你等着,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见一次杀你一次!”

“恩恩,总算有点进步,值得表扬!我戳戳戳戳!”他一连戳了好几十下,就当是在给他表扬。

迷叶眼中爆裂出血丝,他张口一咬,把鼻子上的树枝咬进嘴里,他恨不得咬断的是他脖子。青筋从额头爆起,一路涨到脖子下,被衣服遮住直到看不见为止。

“干嘛这么激动!”君熙扔掉断枝,起身拍了拍手,笑的更加阴险,“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迷叶怒目而视,没一个敢上前动手。

“你们要是不动手,那就让我来!”君熙见状,脱下袜子威胁身后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把他的嘴堵上,那他就用袜子来堵!

一名兄弟一听,为难的拿起白布,同情道,“迷大哥!对不起!委屈您了!”说完,拖起他的脸就往他嘴里一塞!

“唔!”

瞬间,整座森林恢复宁静,阳光明媚起来!小鸟唧唧喳喳的叫嚷,仿佛在说,“傻瓜!白痴!”

而树林另一边,却显得格外阴森,如地狱般血腥,佐云踩着尸体,挥了挥手里染血的剑。即使已灭了一队人马,但他心中始终不解恨,佐云气愤猛拍树干,想他身为将军手下第一侍卫,跟将军长年沙场,还是第一次尝到败仗的滋味,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大人!前方发现有叛军!”

“多少人马?”

“一人!”

“就一人?”

“是!那个……”那侍卫欲言又止偷偷瞄向佐云。

“你要说什么?”

“那……那名叛军被倒挂起来绑在了树上!”

“什么?”佐云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暗下双眸,冷笑,“真当我佐云是个蠢货吗?来人,派人先给我去探,他们的人肯定埋伏在四周,给我查出他们的位置来!”

“是!”几名侍卫领命而去。

没多久,侍卫们兴冲冲的跑回,报,“大人英明,他们当真埋伏在四周。”

“多少人马?”

“大约八百!”

尽然出动了一半的人马!

“哈哈哈哈……”佐云狂笑出声,当下大手一挥,命令道,“带人从后包抄他们,给我全部歼灭,一个活口不也留!”

众人立刻领命而去,“喝”——马蹄声,撕鸣声随之而起,剑已纷纷出鞘,在光线透射下,显得格外阴森嗜血,佐云刚吃了一记败仗,心里着实不甘心,就想大赢一场,好驳回颜面。

“大人!在那!”随身侍卫手提一刀,指道。

佐云顺指看去,见为首的是一名手拿纸扇的男子,顿时眼中凶光乍现,他不认识那人的脸,却认识他手里的扇子,知道他就是当日站于瓦硕之颠那人,冷声命令,“给我杀!”

“居然被发现了!快跑!”君熙一声怪叫,带着人马就往后溜。

佐云见他逃去,挥剑便紧跟其后,看都不看迷叶一眼,把他一个人落在树边,任清风吹箫。

“哈哈哈哈……”佐云猖狂得看着穷途末路的君熙,指着他鼻子阴笑道,“看你还往哪里跑?”

君熙面对崖壁,挠了挠头皮,勒马转过身,看向佐云,厌恶道,“丧家之犬居然在吠吠!好吵!”边说边开始掏耳朵。

“你再说一次!”佐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勒紧马缰,努力平息心中怒火,差点被激怒犯了军家大忌。

“再说一次又怎么了!是你自己傻到让我说。”君熙贼贼的偷笑,站起身,一枝独秀孤立于马鞍之上,摇扇睨视道,“你且看右边。”

佐云听话的往右边望去,崖边瞬间冒出一群人马,黑压压一片。

“你再看左边!”

左边亦冒出一群人,两面夹击,把他们包围在这山谷之中,君熙用一半的人马当饵,请君入瓮。

又上当了,佐云一见不妙,捏拳咬牙,刚命人回头,却见一把利剑赫然立于断崖入口之处,入土三分,一名男子半蹲于地,一手撑地,一手掌膝,只见着他乌黑的发顶,却犹能感觉出他浑身散发的杀气。

迷叶阴沉着脸,眼中布满血丝,托君熙的功劳,他如今已经完全爆走,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截断敌军后路的责任就全全交付于他。

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谷间亡魂随着清风吹散,横尸而卧在阴冷石头之上,迷佟擦拭着染血的长剑,惋惜的叹了声,居然还是被那头头给溜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巨石上,欣喜的走了过去,看着那已经熟睡的男子,心里实在是佩服不已,他居然能在他们刀剑喊杀声中睡的如此安然,一缕青丝从他睡颜中溜过,他慢慢伸出手想为他拂去。

“你做什么?”迷叶惊恐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质问道。

迷佟愣住,歪着脑袋看着他那大惊小怪的大哥,“我没做什么啊?怎么了?”

迷叶也错愕了几秒,马上松手,怪自己为何这般大惊小怪,转头看向地上熟睡的人,越看就越不顺眼,越看越有气,他慢慢露出奸诈的笑,突然!迷叶抬起脚就往君熙身上踩去,熟睡的人却在刹那间翻了个身,滚到一边让他踩了个空。

迷佟看见那幕,惊讶到合不拢嘴,他万万没想到,这种神情居然会出现在他哥脸上,而且一向君子的他还干出趁人之危的事来,他真怀疑眼前那人到底是不是他哥!

君熙起身打了个哈欠,揉着眼问,“打完了?”他那语气就像是在问,“饭吃过了?”那般自然。

怪人!迷佟给他的评价就只有两个字,凡是碰上他,所有奇怪的事都变得再正常不过,想他哥一下子性情大变也在情理之中,迷佟慎重的点了点头,终于找出了答案。

“想什么呢?”迷叶推了推他弟的肩膀,催促道,“走了!”

“哦!哥!你的伤……”

“没事!”迷叶甩了甩受伤的胳膊,“只是遗憾被逃走一半的敌军,那名将领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连我都快招架不住。”

“那现在该怎么办?营地的方位已经暴露,他们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迷叶只是摇了摇头,沉默着离去。内奸不除,搬了也只是枉然。

“君熙!人呢?”迷叶回神正要找他,却始终搜寻不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他又去哪疯去了。

“有见到君熙吗?”他随手拉住一个人问。

“君公子啊!他在后山!刚刚拐过去的!”

“谢谢!”

迷叶轻声道谢离去,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而去,果真见着那人坐卧在巨石上,仰天沉思,太阳的晕光照耀下,仿佛给了他一道天然屏障,隔离所有世人,他真的看不透他,但他却很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怪异的天空,怪异的云,在君熙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怪异。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用行动告诉他,他来了。

“你在想什么?”

“想家!”

“想家?你家到底在何方?”

“很远的地方!远到遥不可及。”

“为何不回去?你不思念自己的故乡吗?”

“念!”君熙慢慢站起身,眼却依然看向蔚蓝的天空,“可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失去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迷叶更加一头雾水,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放弃自己的家人,背离自己的故乡?

君熙却但笑不语,让这问题永远成迷。

将门风云

“娟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浩哥,我……我……”

“怎么了?”

“我……我有身孕了!”

“什么?”浩哥一脸惊讶,随即懊恼捶胸。

“浩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浩哥一把抓起女子的手,“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只是我……委屈你了!”

娟儿吟吟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好不可怜,“不是委屈,浩哥,我想我们……”

“我还不能娶你,娟儿,我这种身份怎么配的上你。”

“怎么会配不上,我也只不过是个丫鬟。”

“可我……”

“浩哥,还是你觉得我不配你?”

“不!绝对不可能,娟儿,你是明白我的,我明天就请示将军,将你许配给我可好?”

“浩哥!”女子深情凝望,两人轻搂腰肢靠肩温存,突然一个脚步声打断了两人,他们一惊,速速分开,转身见着来人,满脸惊恐叩拜起,“夫人!”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两人皆垂首不语,对视一下又纷纷垂下眼。

“问你们话呢!在这里做什么?”声音越发尖锐起来,浓浓的不悦益于言表。

“夫人……”娟儿哆嗦起,胸口因紧张而不停上下起伏。

“求夫人原谅!小奴和娟儿是真心相爱的!”两人私会之事被发现,只好老实交代,恳求谅解!

“哦?”魅乔启唇一笑,红妆浓艳的降唇被裂开优美的弧度,却背着光,盖过了阴森的一幕。

“夫人!”侍女也急急向前挪了一膝,小手轻覆上魅乔的绣鞋,恳求道,“奴婢和浩哥是真心相爱的,还请夫人成全!”

魅乔厌恶的踢开,轻哼一声,庸懒的吹起粉色的指甲,看着地上跪着那相爱的两人,作呕的表情却温柔的声音,“要我成全你们?凭什么?”

那侍女一听,心知奢望告吹,顿时凄切的哭了出来,浩哥一见便急了,也挪了一膝,恳求道,“夫人!您行行好,娟儿她……她有了我的孩子了。”

“孩子?”魅乔不听还好,一听脸开始变形,指甲咬进嘴里,“咯哒”一声咬断,吐气沉缓,眼更加阴沉下来,却笑得更加荡漾。

“既然有了孩子,那我就替你们说说好话,好让将军成全你们。”

两人一听,喜出望外的笑开颜,连忙叩首拜谢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娟儿,扶我回房!”魅乔伸出一手,等着她来搀扶。

“是!夫人!”

娟儿依依不舍的离去,却不料,回到房里等着她的,是一碗堕胎药,她惶恐地看着桌面的药碗,颤抖的双唇早已沾满了自己的泪水,哭喊着,“夫人!饶命!夫人!”

“你不是要和那个奴才成亲吗?”

娟儿哽咽着点了点头。

“那你只要喝了这杯堕胎药,我马上就帮你去跟将军说情,让你们俩燕好如何?”

“夫人!这怎么可以!夫人,您就饶了我吧……呜……”

“我这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想,还没结婚就先有了孩子,要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可……可这是浩哥的孩子!我怎么跟他交代啊!夫人!您行行好!”

“哼!你若不喝以后就别想再见到他!”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魅乔修着刚被咬断的指甲,睨视着她,把碗往前推了一把,“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不要啊!夫人!我求求您!”娟儿摇着魅乔的裙摆,凄声恳求着。

“那你到底喝是不喝?”

身为人母,怎能这般狠心?她始终摇头,孩子她想要,夫君她也想要!

“不喝?哈哈哈哈……”魅乔畅怀大笑,“你不想喝?由得了你吗?来人!把药给我灌下去!一滴也不准留!”

“是!”一旁的侍女们面无表情的端起药碗就往娟儿走去。

“不要!不要!夫人!饶命啊!”

娟儿怎么也扭不过一群侍女的压迫,双手被抓住,嘴被用力鞘开,苦涩的汁液被灌进嘴里,她拒绝吞下却被这源源不断的药水呛进好几口,绝望的心再也无力抵抗,任凭药汁流进口中。

“罄”——空碗摔落,碎片飞溅。

娟儿瘫倒在地上,神情呆滞,脸色苍白毫无血丝,眼角依然带着泪花,等着噬骨之疼,钻心之痛袭来。

“夫人!夫人!”一名丫鬟匆匆跑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将军来了!”

魅乔一喜,“将军来了?”

“是的,夫人,她……”那丫鬟同情地看了眼地上打滚的娟儿,“她怎么办?”

“哼!把她扔到后山喂狼!”

众人纷纷倒抽一口气。

魅乔见她们仍在犹豫,尖喝道,“还不快去?”

“做什么?”

歌影阍瞥见一名侍女被搀扶离去,冷声问道,却被魅乔扳过脸,红唇奉上,随之狂热纠缠起来,湿濡的舌尖在挑逗双方,还未进房门便已宽衣解带,罗绣,紫裙,粉兜,每一样皆被撕个粉碎。

歌影阍大手一抱,托起几近全裸的女人往大床走去。

“将军,慢点!”

魅乔被粗鲁的扔在床上,晃眼未定,重量便随之压下,一条**,脚腕被压至头顶,两腿间的手掌不停肆虐起,淫声浪语顿时充斥整间房。

房外守门的侍女虽然早已习惯屋里两人床第时那羞人的声音,但今日,魅乔显得格外热情,浪声一浪高过一浪,她们皆忍不住羞红了脸,捂起双耳。

“爷……奴想……为您生……生个儿子可好?”

魅乔在疯狂的摇摆中,艰涩的开口求道,却不料他顿时打住,脖子被狠狠掐住,脸被逼抬起,对上那对无欲无火的双眸,从**瞬间落入低潮,心里战怯起来,而他却还停留在她身体里。

“爷……奴……”

魅乔呼吸艰难,痛苦的挑拨着脖子上的大掌,发出沙哑的嗓音。

歌影阍冷哼一声,慢慢退了出去,虽还未消火,却早已兴致全无,他只拢起外衣便出门离去。

魅乔失望的咬着红唇,不甘心就这么看着他离去,却又不敢再开口呼唤,只能捶着床单怨恨。

歌影阍刚跨出房门就听有人来报,“将军!佐大人伤重而归?”

“恩?”他轻声一问,狐疑的盯向那名侍卫。

“将……将军!”那侍卫见着他责问的眼神,腿一软便跪倒在地,禀道,“佐大人被叛军埋伏,一千多精兵,现在只……只剩一半了!”

歌影阍接过小厮手中黑色的披肩,随手半遮便前往佐云的寝房探视,当真见到他伤重躺在床头。

秦桢一见将军前来,连忙起身叩首道,“将军!”

“恩。”

歌影阍往床前一站,伟岸的身影瞬间覆盖住佐云的脸,佐云缓慢的挣开迷蒙的双眼,未看清来人却已知晓来者何人,这种无言的压迫感无人能模仿。

“将军……”此时的声音早已欠了中气。

“对手是谁?”居然能将他手下第一侍卫重伤至此!

“一名……一名手拿折扇的男子!他……”

“他是叛军首领?”

“属下不知……属下给您丢脸了!”

“你歇息吧!”

歌影阍面无表情却轻撇嘴角,粗糙的指腹摸着光洁的下鄂,一脸深思转身离去。

秦桢摇着蒲扇,讥笑出声,“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落水狗!”

“你闭嘴!给我滚……远点!”一提起此事,佐云气急攻心,一动便牵扯自己身上的伤口,痛得咬牙裂齿。

“来来,跟我说说,打败你那人长什么样?”秦桢一屁股挪到床沿,一脸三八样。

“滚,别在我面前摇……扇子!”他现在一看见扇子就怒火中烧。

“怎么了?我的扇子得罪你了?”秦桢一脸莫明,突然恍悟,“哦!我懂了,听你说打败你那人也是手拿纸扇!呵呵……这就只能证明了一点!”

秦桢愉快的摇晃着蒲扇,看着那把头撇向大床内侧的男子,而露出刚硬脖颈的线条。

“我说小云老弟,改日我送你一把金边折扇好了,只要你肯学我那样,我保证下次你定能凯旋而归。”

突然!“碰”地一声,窗门大破,一袭白色的身影被猛烈扔出,而后伴随着“咯哒”一声,骨头碎裂!

“秦大人!秦大人!您没事吧!”一名侍卫匆匆背起满脸鲜血的秦桢跑往医馆。

而此时,歌影阍正待书房里宣道,“把秦桢叫进来!”

却不料,“禀将军,秦大人脚骨断裂,正在自己医馆治疗。”

歌影阍扔下书策,缓缓侧头而过,斜眼质问,“又怎么了?”

“这……这……”守卫为难着说不口,莫非要他说两位大人起内讧打了起来?

“算了,你去整兵,准备出发!”

“是!”守卫领命而去。

歌影阍换下一身便装,虽不若上沙场时一身铠甲,但也金甲缠胸,铁皮乌色腰带一束,发髻随便往后一拢。

被搁置一旁的长剑突然被“唰”地一声抽出,露出闪亮阴森的锋光,映照出嗜血的眼神,带着些许讥诮,蔑视。

没想到在这乌合之众中居然还存有这般人才?他到要看看是何许人也!随即,一抹残忍的冷笑扬开。

第三战即将到来,是输是赢?熟人能知?

君影同现

“啊!”

“啊~”

清晨,天刚蒙蒙亮,房里传来四声恐怖的叫喊声,一个声音雄壮浑厚,另外三个却太过尖锐。

声音还未落下,房门就被碰撞开来,君熙带着伍胥、迷叶还有一群手下冲进房间。

君熙望向大床,顿时惊讶到捂住双唇,不可置信的责备道,“迷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我我我怎么……”

“你不用解释了!”君熙狠狠的打断他的话,“我没想到,你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冤枉!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这什么情况?”迷佟看向床尾那三位不停抽泣的莺莺燕燕,昨晚庆功宴他喝多了,怎么回房的都不清楚,早上一起来,身旁居然还躺着女人,躺一个也就算了,居然一躺躺出三个来。迷佟不停的摇晃着脑袋,看看能不能把那三个女人给摇走!

“冤枉?原来你还想吃完不擦嘴啊?不负责任是吧?”君熙不仅鄙视,更加唾弃。

“迷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伍胥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这般糊涂。

“伍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迷佟百口莫辩,紧紧用被褥捂住光溜溜的下身,转头看向那边从头到尾就只顾哭泣的三个女人,忍不住开口求道,“你们到是说说话啊!”好歹也给他说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三位女子集体一摇头,迷佟更加绝望了,看来“禽兽”的罪名他是背定了。

“哥!你帮我说说话啊!”

迷叶皱起眉,甩过头去,置之不理,明哲保身四个字最近是学会了,想起昨晚的庆功宴上,君熙殷勤的给他劝酒,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往他嘴里灌,不用说肯定居心叵测,他暗暗留了一手,在自己快要醉倒之时,趁他不注意先一步溜掉,没想到他居然把魔爪伸向他弟弟。

迷叶重重叹了口气,暗自摇了摇头,庆幸自己溜得快,不然今早和那三个侍女一同躺在床上的人可就是他了!迷叶轻轻斜眼瞥过,同情他却也爱莫能助。

不过君熙设计迷佟之事迷叶绝对不能说出口,不然要是让迷佟知道,由于他自私自利,一个人先行开溜而陷他于这般处境,那他完美哥哥的形象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迷叶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再次摇了摇脑袋!但这一幕看在迷佟眼里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完了!完了!哥哥对他是彻底失望了!他不仅给自己丢人,还给祖上丢脸,现在连他最崇拜的哥哥都开始唾弃他了。

那些女人的哭声不停传进迷佟的耳中,他差点忍不住冲动,想和他们一起哭。

“迷佟!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伍胥也跟着摇头,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出声问道,“我说,你要搞女人怎么不到自己的房里搞?居然跑到君公子的房里来搞?”

“什么?”

迷佟倏然瞪大双眼,四处张望起起居的布局,居然真的不是自己的房间,他更郁闷了!

迷佟还想出口辩解些什么,却被君熙抢了声,“幸好我昨夜没回房,还不知道我屋里有人在那个那个这个这个等等……”他顿了一下,实在是难以启齿,叹着气旋即又问,“我也实在好奇你为什么要到我房里来?莫非……难道……”

“莫非什么?”身后的众人皆好奇起来。

“莫非你对我居心不良?你想要连我一起这个这个又那个那个的?”

“天呐!真是禽兽啊他!”

君熙这话一出口,屋里所有人全部愣住,还发出巨大的抽气声,若是以前,说迷佟什么什么坏话,他们定不会相信,可如今……

众人再次看向床上**的男子,集体叹气,集体摇头,集体再次鄙视道,“禽兽!”

迷佟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当场晕死过去,三位同样**的女子吓了一跳,把手里的被子一抽——瞬间!

“啊~不要脸!”

“色狼!”

“**!”

三条罪名齐加,六条**同时一踹,“碰”地一声被摔至地上,迷佟吃痛了一记,醒来眨眨眼,发现噩梦仍然没有散去,眼一闭又昏了过去。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如明日就帮你们准备婚礼,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伍胥看向地上那光着屁股的迷佟,用承诺来安慰那三个女人,却不料又是一阵痛哭!

“这……”伍胥看不懂了,不是已经给她们交代了嘛,怎么还哭?“你们不想嫁?”

“我不嫁!”此时,三位居然异口同声起来!

说完,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哭,幽怨的眼神时不时往君熙身上瞥去,原本他们下定决心趁这次难得的好机会,来次生米煮熟饭,深更半夜偷偷潜进君公子的房里,一个脱衣,一个脱裤,一个脱鞋,分工的如此完美,又迫不及待的扒光自己,上床后不停抚摩着他身上完美的健肌,还不知道流了几缸子口水!

没想到!

没想到居然!

居然不是君公子!

一想到这,三人又嚎嚎大哭起来!美梦还没成真,却失了贞节,还要被逼披上嫁衣,不能嫁给心上人,她们才不干!

“我们不嫁!”她们再次重申!

“算了!伍爷,年轻人难免轻狂了点!就随他们去吧!毕竟还是你情我愿的好!”君熙好心的提议。

“哎!这小孩真是……要是他能像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君熙反复搓磨着自己滑嫩的下鄂,用力到变形为止,生怕一不小心,不该裂开的嘴角裂开另人作呕的弧度。

嘿嘿……

迷叶看着旁边那人被他自己揉到变形的嘴角,也忍不住佩服起他,居然能把时间算计的分秒不差。陷害迷佟**不够,而且还非要给他冠上禽兽的罪名不可!领着众人前来观看,借口说是有什么宝贝在他房间里!

呸!

迷叶四处搜寻了下他的房间,朴素简洁到一目了然,哪来的宝贝!

乌龙之事闹得是沸沸扬扬,迷佟凄惨的被人抬了出去,连带把儿都不让他遮一下,反正他丢人已经丢光了,不差这一次。

伍胥派人收拾了迷佟,又不停的安抚那三个**的侍女,正在累到头大中,却不料,一名手下匆匆来报,“伍爷!崖谷下发现一列官兵!”

“什么?怎么这么快?”伍胥听后一惊,他早就知道他们还会过来,却不料竟会如此迅速!

“多少人马?”

“回伍爷!只有四百精兵!”

“什么?”伍胥再次错愕,前两次带了一千精兵却还是被他们击退回去,这次居然只带了四百?想小看他们?

“哈哈哈哈……四百?哼!想我大军且有千百,岂会怕了他们小小之蝼蚁?”

伍胥欣然大笑,大大松了一口气,却听君熙开口问起,“他们可是在崖谷?”

“正是!”

“做什么?”

“这……小的不大清楚,不过看上去像是在默哀!”

默哀?众人一诧。

“走!伍老伯!我们一起去看看!”

只带四百精兵的将领?不是傻到家,就是能到出奇。看来已不是先前那位干将了!

伍胥带领众兄弟前往崖边探视,往崖下一望,不知为何顿时毛发竖起,只见一名男子带兵整列,立于崖谷之下,这里曾是他们败军之处,而那四百精兵正是亡敌残军,这次前来明显带着不同寻常的杀气,他们是来一雪前耻的!

剑立于岩石之间,双手交握在宝剑之上,歌影阍垂目沉思,为祭奠他死去的兄弟,这就是他能掌控整个秋擎士兵忠心的秘诀,无论哪个手下,他皆以弟兄待之,有如此之将,谁不肯掏心挖肺?

歌影阍合眸一闪,突然瞪直双眼,缓缓仰起头往崖上看去,一幕身影瞬间映入眼帘。

修长闲雅的身资,绣发摇曳鼓吹,一手轻启折扇,于胸轻曳。君熙背光而立,歌影阍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认出他手里折扇的影子。

原来他就是重败佐云之人!

不得预知的容颜更挑起他的兴趣,真想看清楚他到底是哪路英雄豪杰!

挑衅的眼神瞥去,歌影阍一声轻哼,瞬间,龙啸狮吼直冲云霄,崖被他这一怒吼晃动三分,连崖上众人都被他这一气势当头笼罩。

“这里是不是你们的战场?”

“是!”

“这里有没有你们死去的兄弟?”

“有!”

“你们要不要报仇雪恨?”

“要——”

四百人的怒吼齐声,再一次震撼崖谷久久不去。

原来,勇将带仇军,看来这场战是难打了。

歌影阍那挑衅的眼神全部落入君熙的眼里,他贼贼痞笑,慢慢拔出耳朵里的木棉花,幸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耳朵都要被震拢了。

三战即望

“伍爷!伍爷!不好了!迷大哥受伤了!”

“什么?”伍爷心头打了一突,见着迷叶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焦急问道,“怎么了?这是!”

“伍爷!我们中了埋伏,误入他们设的机关陷阱中,他们在地上插满了银针,我们兄弟不幸踩中,分寸大乱,阵势一破,兄弟们不是被俘,就是被斩杀,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人,一剑劈断一人的腰侧,下手毫不留情,还好我缠上他,和他硬拼了三百回合,方给弟兄一点喘息,如今八百多兄弟只剩三百了,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

“迷叶,你不需要自责!你已经尽力了!”

“说到底,是我中了人家的陷阱才会……”迷叶心里依然是内疚不已。

“那狗将军还真是卑鄙!”一旁的小弟不禁开口叱骂。

“兵不厌诈,我们也曾设计过他们!那位将领能把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算是名谋将!他不仅才智过人,更枭勇过人,如此匹夫在这秋擎之中只有一人!”迷叶皱眉冷道。

“谁?”

“秋擎战将,歌影阍。”

“是他?”众人皆抽出好大一口气,没想到,居然请动秋擎大将出马,难怪他只带出了四百精兵却把他八百大兵给打的落花流水。

眼下该如何是好?伍胥头疼万分,以前,他一直以为他们的营地如此隐秘,定不会被发现,可居然被走漏了消息,伍胥再如何捶胸都无法挽回局势,害苦了这一帮弟兄们!

正当大家愁眉苦脸之时,忽听另一名小弟前来报急,“伍爷!敌军有消息传来!”

“怎么了?”

“伍爷!那敌将从崖下射上来一枚箭!箭上附有一张信纸!”

“什么?居然能从崖下射到崖上来?”伍胥脸色惨白,随即上前抢过他手里的纸条一看,刹时愣了一跳。

迷叶见伍胥那奇怪的神情,忙问,“伍爷!这上面写了什么?”

“他……他说……”伍胥像是愣傻了般,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他说什么?”

“他说,要我们交出一个人,他们就马上退兵,不再找我们的麻烦!”

“什么?”迷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怪叫起来,“他想要谁?”

“他要一个手拿折扇之人!”

“君熙?”迷叶一听,更加皱紧眉头,这让他们怎么交出去,他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同伙,而且,就算他是他们的同伙,也断不会拿他的生命当筹码,把他交出去。

众人都开始沉默起来,如今的世局已经不容许他们再耽搁,敌军的阵势近在眉睫,围困的消息又被拦截,溪营那边的兄弟又赶不来帮助他们。这该如何是好?

还是……当真要把君公子给交给他们?来换他们安危?反正他也不是他们营中的弟兄!

想到这,伍胥再次揉了揉眉心,他只听说那位将军与当朝七王爷势不两立,和皇上之间虽称不上剑拔弩张,但也没亲近到哪去,脾气,行为又甚是古怪,本以为,他是万军之将,根本就看不中这小小的寨营,却不料他会心血来潮,出手前来歼灭他们!

伍胥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寨营还在成长期,再来被他这么一搅和,大业将毁于一旦。

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恨,都怪那个内鬼,泄露了他们藏身之处,可话说回来,这内鬼到现在都还没被发现,着实厉害!

如今想要挽回局面……

“君公子在何方?”伍胥开口问向旁边的弟兄。

“小的不知!”

“伍爷!”另一名小弟却开口道,“我刚看见君公子在他自己房屋的屋梁上!”

“他又跑到屋梁上做什么?”迷叶一想起上次冰玉之事,口气忍不住凶狠起来。

“这就不知道了!要不要小的去问问?”

“不用!”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那人满脸潮红,艰涩的挪步进屋,抱拳拜见道,“伍爷!大哥!我来去问他好了!”

原来此人正是刚被人裸身抬走的迷佟,方穿回衣服,依然带了点尴尬的神情。这次他可要主动点,积极点,想重新驳回自己在大哥,伍爷心中的分量!所以特地赶来,正好听闻此事,才出口抢功!

待伍胥一点头,迷佟居然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往君熙暂住的客房走去,可是,当他踏上那条熟悉的路时,早上那噩梦般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瞬间鼻血涌现,挂了二条!

反正君熙跑到房粱上去了,索性,他“倏”地一声也跳了上去,借着接连的屋梁,前往君熙身边。这样一来,不仅避了心中噩梦般的回忆,更避了那一路上,弟兄们如看禽兽般的眼神,和那些侍女们讥笑的指点。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真是!

迷佟边走边想,不觉间已经到了君熙身旁,见他正在……他在做什么?他这是在做什么?

迷佟眨巴了三下眼,慢慢的走了过去,好奇着问道,“君熙?你在干嘛?”

“练,功。”君熙缓缓吐出两个字,又慢吞吞的吸着空气,仿佛生怕那空气被他吸疼般。

迷佟居然也跟着他一同轻吸吐纳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随之降低轻缓,“你,练,的,是,什,么,功?”

“便,秘,功!”

“便秘功?”他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号武功的,迷佟懵了两秒,又问,“那为何要在房粱上练?”

“这样才能全面的照到太阳,而把我这光辉的瞬间一幕刻进所有人的心里!”君熙收手,指了指当空炎阳,温柔带笑问道,“找我有事?”说完眼往旁一瞥,又伸手继续摆姿。

那姿势其实是模仿被刻画在墙壁之上古埃及法老往行走的姿势!

迷佟摇晃了三下脑袋,才据实以告,“你可知,敌将有来信要求我们……”

“交人?”

“……恩。”迷佟为难的轻声应道,却十分意外他已经知晓此事。

君熙一听,闭眼笑出声,一把折扇被扔进迷佟手里。

“拿去!”

“恩?”给他折扇做何?

“你去告诉伍老伯,那将军要抓人,那就让他抓,想赢这战不是不可,只怕是要倾力一战!但若被那将军发现此地人去楼空,来次回马枪,怕你们的伍爷他……”

迷佟垂脸沉思,思量了番,随即抱拳离去,把君熙的话完完本本转告给伍胥。

伍胥一听,拍案叫绝!

“果然是好计谋!把他们引到溪营边,再联合众兄弟一举歼灭他们!”

“伍爷可是要出动这里全部的弟兄?”迷佟连忙出声问道。

“那是当然!不然我怕那名大将不会上当!再说,多几个人,便多几分把握!”

“万万不可!”迷佟刚要出声,却被迷叶打断了去,只听他道,“伍爷可别忘了自身安危!众弟兄皆出动,那这里便是一具空壳,伍爷岂不是很危险?”群龙无首,一样是输!

“不碍事!只要那将军被你们引了去,我怎么会有危险?”

“可是就怕万一……”

“不用说了!迷叶!你带着众弟兄前去引敌!记住!千万要小心行事!寨营的众弟兄们就全看这仗了!输赢就在此一举!”伍胥沉沉缓出一口气,却依然紧绷着身子!他身上的重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想他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出现疲惫的神色,毕竟这次的敌手可不是一般之人!

这第三战即将拉上帷幕,到底谁能如愿以偿,伍胥?还是歌影阍?

一战成俘

“将军!前方十里发现有叛军埋伏!”

“哦?领首的是谁?”

“这……属下不知!”

“有见到拿扇之人吗?”

“回禀将军!没有!”

没有?他居然没有出现?莫非他想当缩头乌龟?

歌影阍缓缓深吐一气,指腹轻揉于掌间,忍不住大大的失落感,原以为他总算能遇到一个和他平分秋色的对手,没想到,依然失落!

“将军!何时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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