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君熙挑眉,“要不要我脱给你看?”
凰魂失笑,撑起身子覆上仰面而躺的女人,空开一点隙缝让他能安心注视着她!
“那就脱给我看吧!”像是接受邀请一般的口吻,凰魂等着君熙动手卸衣!
其实他是男是女对凰魂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他能留在自己身边就行!
君熙伸手向自己衣襟前,还没碰上衣料就听见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床上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外,君熙问身上的男人,“要出去看看吗?”
“不用!反正有影子在!不怕!”凰魂转头面向床上的可人,轻笑着说,“我们继续!”
门外的动静没一会便停歇了下来!
雷声一起,无情就按照计划过来刺杀,然后引影子离开太子宫!前往大殿外的一座空地处!
拼命向前奔跑的无情,捂着方才被那影子割伤的手臂,也不敢回头望上一眼,生怕一停顿就被人给抓了回去!
影子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奔波在夜色笼罩下的庞然大雨之中,伴随着轰然雷鸣,显得格外惊险刺激!
一群侍卫正在巡逻,无情当空飞过,跟着黑影闪过!一群人感觉有异连忙停下脚步,四处搜寻着问,“刚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太快了,他们没看清楚!
“是不是闹鬼了?”其中一个比较胆小!
“不许胡说!”带头的一阵吆喝,“咱们仔细巡视一翻,切勿不可让贼人溜进宫来!皇上的龙体还欠安着,我们要提高警戒,听到了没有?”
“是!”
一群人再次浩浩荡荡的离开!
无情飞窜在当空,借着夜色的覆盖,让她躲过一次次巡逻的眼线,好不容易把影子引到正殿广场处!
正殿太过宽大,而且几乎没有遮掩的地方,所以这里没有巡逻的守卫!
当无情飘过广场正中的高台时,忽然停住转身!影子也跟着停下脚步,立于对面五十步远的距离处,两眼紧紧锁住无情的身影!
轰隆一声雷响,闪电又不间断刺目闪现,无情那影子拔剑,自己也跟着掏出一根裹了胶皮的软剑防身!
影子不再犹豫,冲过去就是一个危险的突刺!直逼无情门面!可是当他经过高台正中那刻,忽然引出一阵刺目的闪电,自高台正中那根铁杵般巨大的柱子瞬间缠绕住无数条电流,又随着影子的铁剑,电流瞬间撕咬在影子身上!
“啊——”影子一阵痛呼,被麻痹了许久才得以消停,人却被电流折磨的昏死了过去!
“成了!”无情笑颜一开,欣喜的欢呼一声!本想上前看看那个影子有没有死,可是又害怕自己也会被电流袭击,只好放弃探息的打算。
现在只要回去救人就行了!无情松了好大一口气,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回来一样!
只是当她回身时,另一个噩耗当空传来!
浓烟滚滚在倾盆大雨下,火光照亮一整片天空,显得格外暗红,隐约间还能听见一群骚动的声音!
起火了?那个方向是……
“太子殿?”
她没听君熙说有这安排!怎么突然起火了?是谁放的火?难道她要瞒着自己和那太子同归于尽?
无情火速冲了回去!只看见一群群侍卫忙着救火!
在大雨下,火势仍灭减不了,屋内更是红光一片,看来不把东西烧完它是不会罢休的!
“君熙!”无情在太子寝房外高喊,可是没人理她!屋内没有回应,屋外的人专注着灭火,也美人回应!
不管了!她要冲进去救人!
冒着被火吞噬的危险,无情踢开蔓延过来的火舌,在浓雾滚滚的房门搜寻着身影,没多久就发现一根断裂的柱子下压着一对男女!
柱子被烧得焦黑一片!
无情伸手抬走柱子,炽汤的温度一下子把她手掌灼得通红,她踢开君熙身上的男人,抱起君熙摇晃叫喊,“君熙!醒醒!”
没有回应!死了吗?无情连忙探了探她鼻息,瞬间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迷了!
无情冷眼瞥向一旁的男子,也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不知是安心还是惋惜,无情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抱起君熙破窗飞出火焰乱飞的太子殿!
连夜出了宫门,如今那里已经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个太子死了!不会再有麻烦了!
只是……
一辆马车里坐着一名伤重的女子,脸上,手上,脚上,全部都是烧伤的痕迹。
“嘿嘿……”某人竟然还很无耻的笑话她!
无情用唯一完好无损的左手,揪了一把自己焦黑成一团的毛发,又气又恼,“你还笑?”
“不笑了!”君熙说不笑就不笑,突然打住笑颜从兜里拿出一把金颤颤的折扇放嘴边轻吻着,“宝贝没丢!么么!”
“少给我恶心!”无情真想一脚踹她出去!
“嫉妒了?”君熙朝她招招手,“过来让我亲亲你!”
“不要!”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前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会遇上你这样一个魔头!简直就是个祸害!”
“是你自己跟上来的!不关我的事!”君熙想气当初就好笑,“要不是看你死都不肯吃药,还要我亲自出马给你嘴对嘴……”
“闭嘴!死女人!”无情脸色黑成一片!当初她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她!
那是因为当初她还不清楚这人的劣根性!再生阎罗都比不上她!
“好好!不说!”君熙撑着身子爬了起来,“我给你剃度吧!保证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尼姑头!”
尼姑头也有完美的吗?不就是光头一个!
无情的头发被烧掉了,一边长一边短的看上去十分碍眼,也罢!“你剃吧!”无情转身背对着她!
君熙用折扇唰唰几下就把无情毛发全部拽了下来,好在她头上作秀一般,舒畅的比划来比划去!
“完美!杰作!简直是神的败笔!”君熙不停骄傲着自夸吹嘘!
“你够了没有?”她的头发越来越不像话了,就给她额上留了三搓毛!“你搞什么?”无情气愤的揪着额前那碍眼的三搓毛!要不是会疼,她真想直接拉掉算了!
“你没看见咱们两在流浪吗?”
“然后呢?”这跟她头上的三毛有关?
“这你就不懂了吧!”君熙躺了下去,舒服的摇晃着金扇,“三毛流浪记,这可是历史上最有名的小说之一!我让你当主人公不好吗?”
“谢谢哦!”无情咬牙切齿的回嘴,“我真想杀了你!”
“逍遥的日子就是他妈的舒服啊!”不理会一旁杀人的眼神,君熙闭眼哼着小曲!
“不要说粗话!一个女孩子家,难听死了!”无情用自己的佩剑给自己头上剩下的三根毛全部弄干净,又开始发挥她唠叨的本事!“我说你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放火?”
“我没有放火!只是那悬梁压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台上的烛火!”
“你骗人!”无情很不给面子的拆穿她,“我设计的机关我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那悬梁倒下的时候,那枚烛火就在你手边!你是故意放火的!”
“知道了也别拆穿呀!真是!”君熙一脸无所谓的哼笑着!
“你想死是不是?干嘛做的这么绝?连自己的生路都给断了!要不是我赶的急……”
“现在不是没死吗?”君熙掏掏耳朵,显然不想再听她唠叨!
“那太子到是没救了!我赶去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
君熙咕哝了一声,像是梦吟一般,听见那话很不舒服,索性直接装睡!
“现在要去哪?”
“随便!”
有些疲惫的君熙当真昏昏欲睡起来,忽然忆起昨晚房梁被她拉下的刹那,明明已经准备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可是却被他救了回来,在她身上拦腰挡住沉重的撞击!
最后一眼饱含受伤的眼神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以为我死了,我就会放过你吗?你做梦!”那是他在她耳边落下的最后一句话语!
君熙满头大汗的被惊醒过来,才发现车外天色已黑!
“怎么了?”
无情见他脸色有点不对!却在转眼间又痞痞的坏笑,“想你了!没你的体温我睡不着!”
无视!无情直接无视她的嬉皮笑语!
一辆马车就这样渐渐消失在枫玥国境内!而皇城内,太子的死却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太子真的死了吗?
小簪子以为太子殿里烧焦的尸体是太子!还好不是!
“太子!这是您要的茶点!”小簪子刚奉上茶水,凰魂忽然起身离开!“太子要上哪?”
“我父王那儿!”
凰魂没死!听说只是被毁了容!声带也有些受损,所以现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奇怪!
小簪子跟在凰魂身后,又发觉有点奇怪!太子的身高怎么好像比以前高了那么一点!难道是他的错觉?
不仅身高高了一点!连身子也强壮许多!要不是他熟悉太子的每一个习性,清楚他每一个小手势,不然真以为这个太子是假冒的!
入了皇帝寝宫,凰魂挥退一干人等,就连小簪子也被屏退门外!
凰魂端了张椅子放在龙塌旁,又拿了一叠宣纸,一盆清水。最后坐回床沿,为他父亲撩开面上发丝!
“父亲!恭喜孩儿重生!”凰魂撕下脸上毁容后的疙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凰魂抚上自己脸侧,轻笑着,“连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我居然附身到影子身上去了!那天醒来竟然睡在广场正中!”
凰魂拿出一张宣纸沾了点水,贴在他父亲脸上,又继续笑着说,“父王!你瞧我现在身子结实了,不用担心会不会生病,而且还留着一身的本事!”
凰魂又抽出一张宣纸,沾了点水,再次贴在他父亲脸上,“那个家伙竟然算计我!欺骗我!说要跟我独处,原来是想要杀我……”凰魂脸色变得阴郁,突然又笑了开来,“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她,想我这般费尽心思把她弄到手,把她困死在我手里,竟然还能让她溜掉!”
凰魂越说越兴奋,然后又拿着一张湿漉漉的宣纸贴在他父亲脸上!
“父王!你安心的去吧!这个江山由我来继承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想你这样荒淫无度!让自己毁在一个女人手中!”
一张张浸湿的纸张覆在皇上的龙颜上,眼看着他因呼吸困难而出现抽蓄的现象,坐在一旁静静等着他断气!
凰魂叹了口气,从不觉得自己双手背负着罪孽,只当这是理所当然一般。
“父王!我要去追人了!不然等等她又跑的无影无踪!我会头疼的!”
粲夜篇 四霸王抢君 羊入虎口
首页书库首页囚情「加入书架|推荐本书|加入书签|打开书架|返回书目|举报错章|繁體中文」 粲夜篇 四霸王抢君 羊入虎口本章出自《囚情》 “驸马爷!又狩猎到一只貂裘吗?”
“恩!给公主送去!”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猎枪,孤高的坐在马鞍之上,把手中以死的貂裘递给手下!
那名男仆带着崇拜的目光凝视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天凉了!驸马爷快请回府吧!”
“恩!”男人拍了拍手上灰尘,收起枪支,双脚一夹马腹便只身离去。
“驸马爷你去哪啊!公主在驸马府里等着您呀!”
呼唤的声音远远被抛于身后,呼啸的风吹过耳际,冷冽到令人生疼!一来到街上,就备受拥戴的被人吹捧起来。
“驸马爷!这是我家小女织的绣画,您要是不嫌弃就请收下吧!”
“驸马爷!你看看我这古董,能不能放在您店里寄售一下?利润三七分成怎样!”
“驸马爷!冠家老爷请您过去晚宴,这是请帖,您看您能不能白忙中抽出一点时间来赏赏脸?”
这驸马爷神出鬼没,好不容易见着人影,当然要逮着他纠纠缠,人挤着人,哪怕挤死人也要冲在第一引起他注意!
“我只是来巡视店铺的!不是来谈生意,更不是来赴宴的!麻烦先请让一下!”被叫驸马爷的男人,冷淡的说着,每个人在他眼里都一视同仁,也就因这样才让更多的平民百姓更加拥戴他!
“你们都让让!”一个老头也挤了过来,旁人见他身子不便,才给他让了个道,那老头挤到骏马前颤抖的拿出一样宝贝,“驸马爷!我这有样好东西要羡给您!”
“请说!”
老头自豪的拿出一块小布包,展示在众人面前解释道,“这东西只要贴在皮肤上敷着,没一会就会自己发热!”
“这么神奇?”
“真的假的?”
“我可没吹嘘!”
马鞍上的男人听候脸色慢慢凝结下来,“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这个东西……叫什么来着?”老头抓了抓脑门,忽然想起来,“这个叫暖宝宝!”
“暖宝宝?”驸马爷突然瞪大双眼,弯腰抢过他手里的白色布包!“你再说一次!这个东西叫什么?”
“好似叫暖宝宝!我这记性有点……”
“这东西是谁给你的?”男人问得有点迫切!
“是一个公子给的!他见我腿脚不便,说我是得了骨刺,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他身上有好多这玩意,就顺手给了我几贴!我试了试真的有效果,所以才想这要献给驸马爷您!”
“告诉我他人在哪?”男人一脸严肃的问,势必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和一个尼姑往东走了!”
“走了多久?”
“不久!就前天走的!”
老头还没把话说完,驸马爷便挥鞭喝了两声,前面的人群迅速给他让开一条道路,眼看着他们崇拜的偶像扬长而去!
“驸马爷是怎么了?”一个妇女奇怪的问了句。
那老头突然想起来,“啊呀——我就说那天那小公子长得像谁,你们不知道,那天那公子和驸马爷长得好像!”
“像?难道是兄弟俩?”
“很有可能!而且看驸马爷那急冲冲的样子,肯定要去找寻他失散的弟弟!”
“那我们快帮驸马爷一起找!找到了通知驸马爷一声,或者通知玉颖公主一声!”
全场所有百姓都爆喝起来,纷纷帮着驸马爷找人,只要是和他相像一点的都要被抓起来让那老头审视许久,直到确定不是才放人离开!
粲夜国的百姓十分热心,热心到某某人感动的想哭!
躲在树上等着一群追缉的农夫们经过,一名光头的女子奇怪的问,“为什么那城墙上会有你的画像?”
“不知道!”一名男子理了理胸前的衣襟,拍掉上面杂尘,对下面的骚动一点都不在意!
“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还是你又惹到哪位大神了?”
长得太美就是一种祸患!那名尼姑倒是满脸担忧,“你能不能少惹点祸?”
“我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他?
“那别告诉我!那边画像上的男人不是你!”刚才他们只是短短路过几秒就被街上所有人跟踪了,而且看他们的眼神像是苍蝇遇见熏肉一般!渴望到令人寒蝉!
其实他们人还未路过某地,百姓们张贴的画像早已流遍全城街角,粲夜国根本就容不下他们两人了!
“总不可能一直躲在这树上吧!快想个办法!君熙!”光头女人用围巾遮住半颗脑袋,“再不下去,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君熙打了个哈欠,“暖宝宝要吗?我这还有几贴!”
“我干嘛要陪你在这里活受罪!”女人嘀咕了一声,“被人追赶着,现在连借宿的地方都没了!”
转凉的天气阴瑟刺骨,“无情!要抓的人是我!你可以去找间屋子借宿一休,我想应该没事!”
“那你呢?”
“留着!等死!”君熙痞痞的坏笑一声,一条偷来的棉被往身上一盖,就要昏睡下去!
无情见他当真下定决心留在树上,也默不吭声的留下陪伴!
“快入夜了!”睡不着的女人搓着双臂哈气,“你睡了没?”
君熙抬头望天,“入夜了?”
“恩!干嘛?”一入夜,他人就活过来了?
君熙翻身往树下一跳,念了句,“走吧!”
“去哪?”
“打劫良民的柔软大铺!”白天那么多双眼盯着让他不好下手!可是一旦入了夜,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又打劫!”无情脸色难堪,可是也十分无奈,只好带着歉疚的心跟着身前的男人一起为虎作伥去!
君熙随手挑中一间草房,一入房门就拔出无情身上的剑微笑着恐吓,“打劫!”
可是没人尖叫,没人恐惧,只有奇怪的发傻!
屋里一对夫妇,外加一个九岁大的奶娃,那妇人指着君熙的脸小心翼翼的问,“你……你不就是那个驸马爷的弟弟嘛!”
“驸马爷?”君熙好奇的反问,“驸马爷是谁?”他和他很熟吗?
“你连顶顶有名的玉颖公主驸马都不认识?你应该不是粲夜国的人吧!”妇人的相公带着他的宝贝儿子慢慢挪过来,靠近君熙仔细欣赏着他的俊容!
“恩!我刚到这!不认识什么驸马!”
“这就难怪了!”妇人嘀咕了一声,忽然客气的招呼他们,“你们还没吃饭吧!我们正好要开饭,你们也一起吃点吧!”
那一家三口好像忘了,他们原本是来打劫的!没想到粲夜国的百姓真不是一般的热情!
君熙优雅的撩袍往椅子上坐下,毫不客气的动起筷子,“你们那驸马爷为什么要抓我?”
“呵呵……不是抓你!是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君熙吞下一口饭菜,始终笑颜不断。
妇人倒是觉得奇怪了,“驸马爷不是你的哥哥吗?”
“怎么可能!”君熙刚说完,身子立刻僵硬了起来,手里的筷子掉到地上都未察觉。
无情见他脸色有异,连忙撞了撞他手臂,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君熙反应过来,脸色凝重的问了句,“你们那驸马爷叫什么来着?”
妇人掩着小嘴,悄悄朝君熙说了句,“我们那驸马爷姓君,单名一个墨字!”
君墨?君熙突然站起身子,剧烈的幅度把整张桌子都撞退一步之遥!
入驸马府
“你赶路怎么像是在逃荒?”无情见君熙走得飞快,也快速跟上步伐,边走边问,“那个驸马爷真的是你哥哥?”
“恩!应该不假!”叫君墨的能有几个?而且长得和他十分相像!
“既然是你哥哥,那为何要逃?你哥哥人很坏吗?”无情第一次见君熙这般恐慌,对他哥哥有点好奇!
君熙停下脚步,冲无情乐呵呵的笑起来,“我哥人还不错哦!”
“不错?”这下无情就更加不明白了,“那你怕他做什么?他还会吃了不不成?”
“无情!”君熙温柔的执起无情双手,搁在自己胸前,用他最性感的声音蛊惑着说,“我哥人品不错,脾气也很好,身材均匀,体格健美,脸型不用说,你看我就知道我哥有多完美了!而且对女人也格外体贴,信誉绝佳,又很会经商手段,跟着他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
“停!”无情抽手打断他的话,“你就说重点行不行?”她怎么听来听去都是一身优点的男人!
“重点就是……你去勾引我哥吧!如何?”
“勾引?”无情好笑不笑的噗嗤了几声,“我又没见过他,为什么要勾引他?再说,他不是已经成婚了吗?而且还娶了位公主!受万民拥戴!”
君熙抓着无情双肩,半开玩笑的说,“我哥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状态,时刻想着要女人,没女人的日子就活不下去!所以我只能把你献给我哥当祭品!你就成全我吧!如何?”
“搞了半天原来你哥是色魔?你竟然还想要把我贡献出去?你的情操还真伟大啊!”明知道他在开玩笑,无情仍窝着一把火,“你哥总不可能色到连你这妹妹都不肯放过吧!”
“恩!”
君熙随意的应声,却让无情吓了一跳,“你哥真的不会连你都想染指吧!”
“我都说了他这人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状态!妹妹算什么!”
“你们有血缘关系!”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哥自己清楚的很!”君熙把手放在唇边呼出一口热气,想暖暖寒冷的身子!
“难怪你有家归不得!原来家里还藏着一只猛虎!”无情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那你哥有没有把你……”
君熙见无情两眼来回在自己身上扫射一翻,坏笑着,“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爱上我了?”君熙摆出一个最完美的姿势,“来吧!用力欣赏!等你迷上我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推给我哥了!反正我哥和我长得差不多!”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在问你话那!”无情叹息着,“算了算了!你不用回答了!”要是听见一些令人心痛的事,她肯定无法接受!
“放心吧!现在为止我还是完璧之身!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了……”君熙带着苦笑自嘲的神情,抬头望了望天百云迹。
他辛辛苦苦了那么久,没想到日子还没到头!这一趟算是白来了!早知道就想法子回去了!留在这里真是活受罪!
想归想,可是这也不是他说能回去就能回去的!而且,总这样逃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索性……
君熙突然一百八十度急转。
无情一把拽他回头,“你干嘛去?”竟然往回走?
“去驸马府捣乱!把我哥弄死!”
“……”水无情无言以对。
“从小到大,对于我哥的野心,我一直处于藏躲的地位,自我懂事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这一身的本事,这蛊人的招数,用尽一切卑鄙的手段,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快快乐乐的活在人间调皮捣蛋!谁想把我抓起来,我就跟谁急!”君熙抚着无情的脸蛋,诱哄呢喃着,“逃了那么久的时间,最终弄到自己有家归不得的地步!可还是无法逃脱他的魔爪!我腻了!”
“你要反抗?”无情理解他的想法了,“你要杀他话,由我来替你动手吧!”
怎么说她都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女人!而且驸马府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不要!”君熙断口拒绝无情的援手。
“不要?你不会打算自己来吧?”
“恩!我自己可以!”君熙带着满脸自信!
“那好吧!我就在一旁保护……”
“你得离开!”君熙摆着一尘不变的笑颜,而且越笑越是迷人!
“我离开?我离开了你怎么办?要是像上次……”
君熙连忙捂住无情的乌鸦嘴,“你在我身边反而会碍手碍脚的!你回离诏,或者找一个地方等我回来吧!”
君熙见她不肯认同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乖!听话!知道吗?不然我就用手段让你忘了我为止!”
无情冲愣的眨了眨眼,明显察觉出他眼底里饱含着坚定的神情,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
“我知道了!”无情拉下嘴上的手掌,“我不跟你过去!你自己好好保重!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恩!”君熙满足的点点头,转身正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句。
“我就等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不回来!我就杀进驸马府!见一个杀一个!”
好血腥的话!淡漠的女人竟然会为了自己立下如此戾气血腥的誓言,看来他的魅力又更进一分了!
君熙怀着万分臭美的心态直冲向顶顶有名的驸马府,一路过去一路向人宣布,“驸马爷的亲弟弟我回来了!快叫人来接驾!”
这一喊,几乎惊动了整个粲夜,甚至连皇帝老子都听见了!更别论驸马府循规蹈矩等着驸马回家的玉颖公主芫天香!
远远的,就能看见一位偏偏公子骑着白马奔驰而来,驸马府前立着许许多多家丁奴仆,为首的女子穿着鲜丽华裙,头带凤冠宝钗,肩上围着一条貂皮围巾,闲雅的立于门前五步之遥处,双手相互交错伸在两个宽大衣袖中,等着来人下马!
君熙华丽的跳下白马,扔掉手中鞭,走过去就往公主肩上狠狠一拍,“早啊!嫂嫂!”
公主尊贵的站姿差点被他拍倒在地,连忙稳住脚跟,温柔的笑问,“小叔怎么称呼?”
“单名一个熙字,我叫君熙!”
“驸马出远门寻你去了,不过这会他肯定也接到消息了,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小叔屋里歇歇,天香为你准备好了洗尘宴!”
“多谢!”君熙双手抱拳,轻身一楫便随着天香入了驸马府!
这公主虽贵为千金之躯,却毫无架子,反而十分娴熟,看上去的确是个好妻子!君墨真有福气,可他却不懂享受!
可惜了!君熙惋惜着微叹,天香转头问,“小叔是不是疲惫了?赶了多天的路……”
“还好!”这公主十分敏感,他才微微叹息了一声她便察觉出来了!
“小叔里边请!”天香拖了拖嫩白小手,示意他先行步入厅堂,君熙倒是毫不客气,爽朗的往桌前一坐。
君熙朝天香招了招手,摆着一脸神秘的笑颜,天香好奇的靠近落座,问,“小叔有什么事要同我讲?”
“只是想问个私人问题!不知该不该问!”就算不该问,他也会问!不过还是先经过主人同意再说!
“小叔但说无妨!”
“我有没有侄子侄女?”才来一年,应该还没有!就算有也只会藏在肚子里!
天香听后脸一红,伸手捂住半张红脸,“大夫说有四个月大了!”
“四个月?”君熙大胆的瞄像天香腹部,“都看不出来!”
“是小了点,而且衣服穿多了,都被盖了过去!”同一个男人说这话题有点尴尬!
“君公子,奴婢为您斟酒!”
天香身后的丫鬟见主子为难,出口为她圆场,连忙为君熙斟了杯水酒,调皮的问,“君公子和驸马爷真的好像!是双胞胎吗?”
“怎么可能!我才年芳二二!”君熙摸摸自己的脸蛋,他变老了吗?
天香也跟着嗤笑一声,用后肘轻轻顶了顶丫头的腹部!“傻丫头!”
君熙作势品了几杯水酒,便装作不胜酒力,“公主有为我准备好房间吗?”
“这是自然!”天香跟着起身招呼一旁丫鬟,“快带小叔回房歇息!别怠慢了!”
“是!”
丫鬟带着君熙回了房间,君熙见她转身便要告退,连忙唤住她的脚步,“姑娘请等一下!”
那丫鬟回头便捂着小嘴笑了起来,“君公子跟驸马爷果然是亲兄弟!”
“恩?怎么说?”
“驸马爷为人十分和善,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十分有礼,刚来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姑娘,叫得我们这些丫头怪不好意思的!”
君熙到不在意,随性的笑了笑,“姑娘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丫鬟对君熙十分有好感,对他的要求一定有求必应!
“能给我弄几根细长的铁丝,还有几把剪刀!”
丫鬟愣了下,好奇的问,“要这做什么?”
君熙坦然大笑,“我不喜欢半夜有老鼠过来啃我脚丫子,所以想做个防老鼠的陷进罢了!”
“君公子请放心!驸马府里没老鼠!”
君熙上前一步,挑起丫鬟的下巴诱哄着,“就算没有我也要弄几个才能安心入睡!个性习性罢了!就麻烦姑娘一次可好?”
“好!好!”被勾掉魂的丫鬟,愣愣的流下一长条口水,不知不觉间答应了下来!
“最好能在我哥回来之前把东西送过来可以吗?”
“可以!可以!”
“摆脱了!”君熙退开身子,为她撩了撩脸侧绣发!
丫鬟激动的掩面痛哭,“君公子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为了他刚才那一动作,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要去闯闯!
初次交锋
驸马府外马蹄声由远及近,门口早已守候的小厮一见来人连忙展颜惊唤道,“驸马爷回来了!驸马爷回来了!”
这一声由门口传至整座府邸,所有下人丫鬟纷纷出门迎接,就连公主也起身赶往门口迎接夫婿!
君墨一下马,把马鞭递给身旁的小厮,见着天香公主便上前温柔的执起她的小手往嘴边亲吻一下!旁人见完纷纷窃笑!
“驸马爷和公主真是恩爱!”
“就是说……驸马爷可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羡慕的,欣慰的赞美声源源不断自那些奴婢们嘴间溢出,溜入天香耳中,让她忍俊不住,欢欣的笑了开来!
“驸马!小叔他已经在内房歇息了!”
“小叔?”君墨重复着天香的话语,好一阵愕然,忽然又爽朗的笑了开来,来掩饰方才错愕的神情,“先带我去见一下我那亲爱的弟弟吧!都快一年没见了,有点想他……”
淡淡的,君墨噘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吩咐了一声,“你们先去通报一声,我和公主一块去他房内探会一下!”
下人领命而去,天香捂嘴笑着,“还需要通报什么?就那么点的距离……”
君墨执起天香的手,边走边轻声问,“肚子里的宝宝还好吗?”
“不好!你都那么多天不回来看看他,他怎么可能会好!”天香甚是埋怨。
“是我的错!我道歉!”
说着道歉的话语,却依然这样不卑不亢,从不把皇亲贵族放在眼里的君墨,在天香心中简直称为神址,能嫁于他作妻子,不是他的福分,而是她自己三生修来的福气!这样的男人,能让所有女人都为他牺牲奉献,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前面芳雅阁楼就是小叔居住的地方!”
“那快些上楼吧!莫要让他等急了!”天香没发现,君墨话里行间隐隐带着恶劣的兴奋!是不是因为他隐藏的太好的缘故?
只是当天香君墨一进房门,却没发现任何影子。
“小叔人呢?”天香转身问向身后传话的小厮。
那名小厮抓了抓脑门,委屈的嘀咕,“刚才还在……怎么现在就不见人影了?”
“我在这!”君熙坐在房梁上朝下面的人群挥手,一瞬间便和他哥对上视线,君熙露出招牌式笑容,“好久不见了!哥!”
君墨暗下双眸,也跟着笑了起来,和君熙相近的容貌,摆着几乎相同的笑颜,“干嘛躲在上面?怕我吃了你不成?”
“梁上有老鼠罢了!”君熙拍了拍手上尘土,纵身一跳便下了房梁,立在天香左侧,用她的身子当是自己的护身符,和君墨保持一定距离!
“瞧你那张灰脸!真给我丢人!”君墨半开玩笑的说。
“小的这去端盆水来给君公子洗洗!”那名机灵的小厮连忙哈腰献媚,匆匆走了出去!
“你怎么就空身过来?也不带个包袱?都没见你有换洗的衣服!”君墨像是个心疼弟弟的长兄一般,不停唠唠叨叨着!
“没关系!改日我去店铺为君公子订做几套衣裳便可!”天香开口帮君熙说话,“今个不如就穿驸马的衣服如何?虽说可能会有点大!”
君墨朝天香露出感激的神情,“公主想的真是周到!”
天香听着赞美她的话,不禁脸蛋一红,“我这就去帮小叔拿衣服!驸马和小叔好好聊聊,那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我倒很想听听你们相识过程!嫂嫂干嘛急着离去?”君熙上前搭住天香的肩膀,打断她的话,又不让她离开!
要是让她离开还得了?他哥故意支开下人,又支开他老婆,用意十分明了!
君墨意味深长的轻瞥上君熙的视线,偷偷哼笑了一声,又接着说,“我也想听听你这么些日子来捣了什么乱子没有!”
“瞧你说的!”天香娇嗔一声,“你们先被怪来怪去,站着说话不累吗?先坐下再说吧!”
君墨识相的扶住天香小腰,“我们两个站着没事,你可不能站这么久!别望了你肚子里还带着个孩子!”君墨边说边往天香身后的贴身丫鬟狠狠瞥了下!
丫鬟受到暗示,连忙上前扶住天香另一侧的手臂,“公主!奴婢还是扶您回房歇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好大的借口!这下君熙再开口留人就显得有点不识相了!
眼看着那对主仆款款离去,君熙大方的往一旁高脚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翘,两只手掌搁在扶把两侧,八指来回轮流轻敲,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君墨见所有人都离去,也不急着抓人,只是在屋里轻轻转了圈,讥笑起来,“陷进拆掉了?”
“废话!”君熙一手改为轻捂嘴角,狐媚的眼帘睨着淡淡的鄙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哥知道自己会在房里装陷进,所以才带着公主一起过来,还特地派人过来通报一声,为了怕让公主误入陷进的君熙,只好把所有装置都拆掉!
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妹俩,果然一样狡诈!手段恶劣到令人齿寒的地步!
只是不同于君墨,君熙至少还会顾虑别人的性命,不像他哥那样无耻。
对君熙那不耻的态度,君墨无所谓的笑笑,悄悄上前一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你不也一样吗?”五十步笑百步,真没意思!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自己跑过来了!为什么?”
“老被你这样追着跑!我腻了!”
“哦?想反抗?”君墨像是在听笑话一样,忽然严肃的问,“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反抗?”
“体型不如你!个子不如你!功夫不如你!讨好人的手段不如你!陷害人的手段也不如你!”君熙扳着手指头算算自己的底牌,“貌似就这颗脑袋比你灵光了那么一点!”
君熙自嘲的笑着,“哥!你那美娇妻长得不错!又水又嫩的!”
“可她不是你!”
“为什么非要是我?”君熙就是不明白!在家时,他也曾娶过好几个妻子,然后又和她们分分和和,最后只会是离婚的结局!
“你难道不知道,今生的兄妹是前世恋人吗?”
君熙听后差点喷出泪水来,“哥!你不会是那么迷信的人吧?尽然相信这话?”
“我不迷信!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那有必要霸占我吗?”单纯两个字就让他背负了那么痛苦的枷锁!
“我不喜欢你嫁给别人!把你关起来就是最好的方法!”
说不通了!君熙不再废唇舌之争,索性告之他,“你要动手就趁早吧!我没多少时间和你纠缠!”
“你很忙吗?”听完那话,君墨心里十分不爽!
“我与佳人有约!算不算忙?”君熙故意挑起他哥的怒气,“她在远方等着我……”
“该死的那人臭男人是谁?”
果然!君墨控制不住醋意翻腾,用力拍了拍桌面,差点掀掉身旁的桌子!
“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你自己去查啊!”君熙嘿嘿奸笑一声!
君墨脸色灰暗到毒辣,想伸手抓住他把他压在自己身下时,却听见前来的脚步声!
“驸马爷!小的把水端来了!”门口走近一名小厮,乐呵呵的端着清水盆,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走进房门,小厮只看见一对和乐融融的恩爱弟兄,联络着许久不见的虚假情意!
府外媒婆
一大清早,君熙背靠在太子府的大门前帮府里的仆人们守门,出门买菜的丫鬟见着满脸讶异,“君公子为何要站着?不进厅堂歇息?”
“我在等你啊!”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君熙满脸熟络的打起招呼。
那丫鬟更是吃惊不小,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驸马爷的亲弟弟相中,手提着篮子满脸害羞,“君……君公子等我?等我做什么?”越说她把头低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