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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娃 当前章节:147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君墨先安顿了两人,偷偷朝那些管家吩咐,“千万不能让君熙知道这事,叫手下人嘴巴都闭紧点,知道吗?”

“驸马爷要瞒着君公子吗?”管家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

“你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君墨把两个女人藏在离君熙最远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碰面!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下人们不说,可天香却早已按捺不住直奔君熙卧房,哪怕才刚到黎明!

“嫂嫂?”开了房门的君熙,一身清爽的朝门外女子打了个早安。

“小叔没睡吗?”

“已经歇息过了!”虽然只有三四个时辰!

君熙侧了个身,给天香让了个道,又斟了杯茶水,然后自顾自喝了盐类,也不问她为何而来,来这目的是什么!

可是天香却开始坐不住,激动的开口问,“小叔,你知道你哥刚被宣入宫了吗?”

“哦?不知道!”君熙诚实的点点头,细细闻着花香,不怎么在意这些!

“你难道不想知道父王对你哥说了些什么吗?”

君熙不舍美人失落,便随了她的心,问了句,“你父王对我哥说什么了?”

“我父王要给你指婚!”

“哦!”就这事啊?还以为有什么稀罕的事来着!

天香见君熙一点激动的反应都没有,不免有些泄气,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你知道你哥刚回来的时候带谁回来了?”

“谁?”君熙懒洋洋的问,顺便掏了掏耳朵!不用猜就知道是哪个公主!

“是个公主!”

果然!君熙哼笑了一声,掀开茶盖慢慢饮进一口茗香,两耳有意无意的继续聆听着。

“不过她是离诏国的公主,那公主听说是你以前的相好!乳名叫水无情!”

“碰”的一声,杯子被君熙打滑在地上,染湿了腿间的衣裤,嘴里含着的茶水被他华丽的喷射出去!

天香见君熙这样的反应,突然捂住小嘴笑了开来!她就不信吓不死他!

君熙用湿漉漉的手掌抹着下巴上的水渍,云淡风轻的扯着笑颜,慢吞吞的问了声,“那个女的……她叫什么来着?”

“水无情!”

“离诏公主?”

“是的!”

“她一个人来?”

“不!是两个!她随身带了个丫鬟过来!”天香一边得意的笑着,一五一十的全盘脱出!

君熙起身朝天香拱手,“嫂嫂可否给我带个口信给水无情?”

“什么口信?”天香见他一脸严肃,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就说……我对她日思夜想,想得废寝忘食,差点魂也消瘦,今日得知她追随过来,小弟我真是感动不已,而且最最令我怀念的是她养的那只小狗……”

“小狗?”干嘛要扯到小狗身上?

“是啊!那只小狗可是我给它取的名!”

“哦?”天香这下好奇了,“叫什么?”

君熙突然抽出怀里金灿灿的黄金折扇,招摇过市的纳凉,得意的说了句,“那只小狗名叫……裴冷爵!”

“好怪的名字!”天香呢喃着那名,奇怪的盯着君熙手里的扇子,笑问,“为何你不亲自去跟她说?”

“哎……我想还没成亲之前,我哥是不会允许我私会情人的!”

“这有什么!”天香毫不在意的安抚着,“你哥是个思想开通的男人!绝对不会不通情达理!”

他哥的确是个思想开通的男人,可是这回就说不定了!

“不如你去问问我哥,看看他到底答不答应我去见那无情一面?”

“这有何难?”天香一口答应了下来,起身拍拍袖子挺了挺酸疼的腰,“我这就帮你问去!”

“好!多谢嫂嫂帮忙!”

君熙笑着送走天香,一关上房门便淫荡的笑了起来,本以为会多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一个!

无情无情,她一个人来的话就不会露出马脚,可他却蠢得带了个丫鬟上来,装作是女人而不会被拆穿,又假装是自己的相好,能有几个?

假冒的水无情不就是那个离诏相爷裴冷爵!

粲夜篇 四霸王抢君 入府抢人

天微微亮了起来。

出了君熙房门的天香回了自己的寝宫,刚入屋便瞧见君墨坐在床沿边等着自己,她笑着迎了上去,“驸马!”

“你去哪了?”君墨的声音很冷,冷的一语便能听得出他的怒气。

天香以为他在气自己乱跑,惊动了肚子里的胎儿,便笑着安抚,“你放心!今日宝宝很乖,没和他母亲闹别扭!”

君墨三步并作两步近身到天香面前扭起她的手腕问,“你到底去哪了?”

“驸马?”天香被他阴暗的脸色吓了一跳,“我……我去了小叔那……”

“你对他说了离诏公主的事?”

“是……是的!怎么了?不能和他说吗?”天香天真的问。

君墨火大的扔掉天香的手,看见什么就随手扔出,连天香的梳妆台都不放过。

天香被吓的冲坐到地上,捂着脸蛋哭了起来!

她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墨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完全没了以前风度翩翩的完美形象!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是她自己蠢才没有发觉?

狂暴了好久终于停歇下来的君墨,慢吞吞的走到天香身边,把她扶到床沿边落座温柔的执起她的脸,放在嘴间亲吻着,“最近事多,我有点心烦气躁,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嫁你为妻就是你的妻子,不再是那个玉颖公主,你要打要骂都随你!现在只不过发点牢骚罢了,不算什么!”天香嘴里说的好听,口气可酸得要死!

“哪敢对你又打又骂,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有点卑鄙,君墨这样嘲笑着自己,可是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卑鄙!女人只要三言两语哄哄,就乖得像只猫似的!

果然,天香破涕而笑的把脑袋埋在君墨胸口!忽然想起来,抬头问,“驸马!小叔的婚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又是婚事!刚刚发泄过的君墨不再沉不住气,只是冷冷的笑着说了声,“等过些时日吧!近日我有些忙!”忙着要处理掉那个公主!

“可是……如果不快些让他们俩成亲,我怕他们会两地相思成病!”

毫不知情的天香,又一次触怒了君墨的底线,好在君墨把持住,没有发飙,只是搂紧天香的力道加重,搂着她的双肩使劲,直到她痛呼为止。

“我会尽快安排的!公主放心!”

天香满足的点点头,又得寸进尺的说,“在还没成亲之前,他们明明同在驸马府,可是又分隔两地,看着都让人心酸!”

说来说去就是要让他们俩见面!天香刚从君熙那里回来,她会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让他们见面,不用说,肯定是君熙教唆的!叫天香故意说出来气自己!

君墨沉住气,就是不让君熙得逞,反而笑着答应天香说,“我知道他们两地相思之苦!所以我会尽快给他们安排的放心!”

“当真?”天香喜颜一笑,总算为他们松下一口气!

君墨暗自嘲笑着,真是个好骗又可怜的女人,落在他手里算是白白毁了自己一生!

“跪了那么久,也累了吧!你先歇息下,我去见见那离诏公主再说!”

“恩!”

天香在君墨安抚下,乐滋滋的睡着回笼觉,而君则往安顿裴冷爵的地方走去!

君墨还未敲门,门从内打开,里面的丫鬟微笑着躬首,“念儿拜见驸马爷!”那女人的声音,太过细弱,又中气不足!

“恩!”君墨也客气的朝她点点头,入了房内便见裴冷爵端坐在椅子那端,直到君墨靠近数步才起身迎接。

“驸马爷找我有事?”女装的裴冷爵,穿着一身贵气又华丽的及地长裙,满头凤钗宝珠好不耀眼,配着他原本就勾魂的容貌,谁还能认得出他的性别?就除了他尽量压抑却仍显得有点深沉的嗓音。

君墨也只是淡淡的怀疑,没又深入探究,只当他是名娇弱不堪的女人罢了,“公主身子还好?听你声音像是感冒了?”

“恩!”裴冷爵点头应声,顺水推舟着说,“来时得了些风寒,并无什么大碍!劳驸马爷关心!”

 “哦。”君墨伸手指指裴冷爵身后的椅子,邀请说,“坐!”

两人刚一落座,茶水便被端了上来,裴冷爵笑盈盈的端起茶盏就口想喝,只是还没到嘴间,脸色便以暗淡下来,而下一瞬间又恢复他原本淡淡微笑的尊颜,轻轻放下茶盏搁在一边!

“公主怎么不喝?是不是嫌茶水凉了?”君墨笑问,又转口往门外唤了声,“来人!帮秋叶公主换杯热茶过来!”

“不用了!”裴冷爵单手挥退上来的奴仆,朝君墨解释着,“我向来都不爱喝茶水!只喜欢吃甜点!”

“原来是这样!那我马上吩咐人帮你做些!”君墨噘着深长的笑意说。

裴冷爵听完,也跟着掩嘴乐了起来,“驸马爷还真是热心!”听不出里面到底带着什么样的味道,是夸赞?还是讽刺?

“听说公主曾与我家爱弟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只是我真的很想听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毕竟你是一国公主,而他什么也不是!”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时我微服出宫游玩,不小心碰上了人,然后就……”裴冷爵学着女人样,呵呵的笑着,看似有点娇羞,看似有点骄傲,还带着一点点的招摇。

“真是甜蜜的邂逅……”君墨边说边阴沉的冷哼,嘴上却摆着狐狸般欺诈的笑颜。

“驸马爷就会取笑我,以后我入住驸马府,驸马爷不就是我的哥哥,到时候可别再欺负人……”裴冷爵说的连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但却十分满足的见着君墨额上崭露的青筋。 

君墨最终坐不住,终于站起身告辞,“公主才刚落塌没多久,还是先休息会再说!在下告辞了!”

“念儿,送送驸马爷!”裴冷爵连站也不站,只是侧身招呼身后的丫鬟。 

宸念应了声,“是!”便随着君墨的后尘步送他至门边,见他已经走远才紧紧关上房门。

“主人!”宸念走回裴冷爵身边,见他端详着手里的茶盏,问,“这茶有毒?”

“恩!毒香味不是一般的浓!”裴冷爵恢复男性的嗓音,仰高脖子欣赏着茶中晃动的水波,“这男的像是在试探我!不然也不会那么傻,用这么夸张的毒!”

“试探吗?那个男人知道主子身份了?”

“不清楚!”裴冷爵没多大把握,“不过看来要早点行动!把人抢了再说!”

宸念见裴冷爵起身,明事理的上前几步,帮裴冷爵更衣,边服侍着边问,“那今晚行动?”

“恩!”

裴冷爵淡淡的应了声,昭示着今晚划破平静的夜空!

月夜刚升二更,两个黑衣人早已悄悄的潜入楼顶处,沿着屋檐四乱乱飞,每一栋屋子都被他们仔细搜查过,直到最远那处楼顶处,竟然停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他们找到了目标!

“主人!”一个女人的声音。

响应她的,则是身旁男人朝她轻点脑袋,男人抓着她的肩膀上的衣服,带着她一起飞下屋檐,直冲进楼房间!

没一会,床沿前站着一男一女,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床上熟睡的身影!

他们有多久没见了?算算日子也快一年了!月色照不进最深的幽房内,让他看不清她熟睡的容颜,尝不到她勾魂的笑容!

那日她坏了自己的计划,那日他恢复丞相身份,那日他使计想捉拿她,那日又被她反间了一道!许许多多的回忆都止于那日,而今天终于又把那日未有结局的恩仇开始继续延续下去!

裴冷爵止不住激动的心,伸出颤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滑腻的容颜!

“君熙……”低沉的呼唤只唤来君熙均匀的呼吸声,“君熙……”

裴冷爵托抱起她的头颅,放在嘴间亲吻着,坏邪的嘴间噘着甜蜜的笑意,“我知道你醒着!别装睡!”

“算你厉害!”君熙眼未开,夸奖的话语率先冒出头,“你的动作还真快,消息透过去没几日,你就变成公主赶着过来要嫁给我了?”

“哼!”裴冷爵冷哼一声,“你就喜欢玩这些小把戏!要我救你离开这里就开口求我啊!”

“不求你你也会把我卷走!我又何必费事……”

惹人发毛的话语被裴冷爵全数吞进嘴里,带着惩罚性的四处啃咬着,伸出火热的舌尖不停卷吸着许久未曾碰过的唇迹,自己先弥乱了气息,浑浊的口吻四处揉乱着她全身上下,料定她不会反抗,更加得寸进尺的占尽便宜!

裴冷爵不顾一旁还立着一个外人,就差卸尽两人衣物,直到宸念忍不住出声提醒才打住欺辱她的动作!

“主子,再不走怕是要天亮了!”宸念略带讽刺的话,才让裴冷爵冷静下来。

不由分说,直接抱起君熙就往外冲去,只是房门刚一打开,外面轰然亮起来,无数只火把围绕在房前四周,一群官兵侍卫纷纷抽刀面向裴冷爵。

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不知名的长棍,指着裴冷爵笑道,“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真是浪费了你那张美丽的尊容!”

“狡猾的狐狸!”裴冷爵倒不生气,用同样鄙视的目光朝他冷哼了一声,“你家妹子不喜欢留在这时,我把她接收了!”

“妹子?”

“哪来的妹子?”

“他是不是在说君熙公子?”

“怎么可能,驸马爷只有一个弟弟!”

议论纷纷的人群因裴冷爵的一句话给爆了开来,君墨的弟弟一下子变成了妹妹。这离奇的事真让人既吃惊又好奇,但绝大多数都不信那妖媚的男人说出来的胡话!

“不和你们玩了,这女人我带走了!”裴冷爵一手一个女人,直往屋檐处飞去,只是半路听到“碰”的一声,裴冷爵脚上一阵吃痛,直挺挺的往下摔去! 

裴冷爵急中生智,一翻身便稳稳当当落到后方,只是后退了数十步才得以停滞!

君墨得意的笑着,一步步往前靠近,拍了拍手里沉重的家伙说,“想走?也得问问我手里的宝贝答不答应!”

“那是什么鬼东西?”裴冷爵咬牙问,左脚腕被贯穿的疼痛,让他忍出一身冷汗。

“是枪!”君熙安分的躲在裴冷爵怀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解释着,“里面被藏了一颗小石子,只要触动机关,小石子就会倏的跳出来咬人!”

“厉害的东西!”裴冷爵微笑的夸赞着,忽然间暴怒起来,狠狠掐着君熙的脖子阴冷的威吓,“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君熙被他差点掐断脖子,连说话都没力气,直到通红的脸蛋渐渐转紫,裴冷爵才慢慢松开手来,朝那边徘徊的猛狮说,“我裴冷爵没这本事离开!我就把名字倒着写给你看!”

话落,一声尖锐的口哨声自他嘴间溢出,屋檐两处跟着冒出两个人影,手里分别拿着两只大网,狠狠往下一撒,第三个人飞窜到屋下,接过裴冷爵手里的宸念,趁着众人在网兜下慌乱的缠扭着,两袭身影一闪便以消失在原地!

等君墨扔掉身上的网兜,上前几步瞄向地上一滩殷红的血渍,脸色阴沉到吓人,朝手下人怒吼着,“给我搜!统统都给我搜!搜不到全都给我滚!”

一阵阵怒吼声响彻整座驸马府!

粲夜篇 四霸王抢君 步步惊心

枯萎的秋林间,明火染在霜白的草地上,殷红的血渍与霜水的露珠,零星洒点在枯黄的草地间!

裴冷爵撕裂了左腿腕处的裤衣,在脚弯打了个死结,仔细审视着脚腕两边两个对穿的血窟窿,看看有没有淬毒!

裴冷爵对跪立在他面前的宸念吩咐着,“包扎吧!”

好在没有伤到筋络!宸念庆幸着,小心翼翼的帮裴冷爵包扎伤口!“虽说没伤到筋络,但也不能连夜赶路,我们明日去市集雇一辆马车再走!”

他们还算逃得比较远,而且还混乱了敌人的耳目,并分两路把君墨的人马给引开,翘楚和隋齐两人一路,九霄,宸念跟着裴冷爵一起,用轻功掩盖了所有的足迹,想要追上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靠在巨石边上歇息的裴冷爵,微眯着双眸暂歇着,而巨石上面盘腿坐着的男子,一低头便靠在裴冷爵耳侧讥笑着,“伤口痛就喊几声,这里没人会笑话你的!”说完自己先嘿嘿嘲笑起来。

裴冷爵朝一旁痞笑的男子冷哼一声,朝自己两名手下吩咐,“你们俩给我去把风!”

“是!”

把风?君熙皱眉眨了眨眼,刚想直起身子,脖子后领却被紧紧拽住,眼一晃,人已翻躺在裴冷爵双腿之上!

“这是做什么?”君熙朝天仰望。

“我们那么多日子不见,不和我亲热亲热?”裴冷爵噘着邪佞的笑声,低手帮君熙松开腰带一截。

“刚才已经亲热过了,还不够?”君熙覆上那只贼手,看似镇定的说,“何况这里是野外……”

“野外又怎样?野凶更有情趣不是吗?”话落,裴冷爵用力翻身,整个人压制在君熙身上,双手用力撕开她胸前厚重的外衣,一抹白色缠胸隐约露出!

“你脚上有伤!”君熙撑住他低下的脑袋,隔着三分距离闪躲着他喷出的热气。

“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裴冷爵一手抓住身下两只捣乱的小手,撑高在她头顶处,急切的把自己埋进她温热的胸前,沿着那条雪白缠胸布伸出小舌卷舔嘶吻着。

没多久,裴冷爵发觉有点不对劲,连忙抬头审视着君熙磕眼享受的容颜,问,“你不反抗?”

君熙淡然笑道,“反抗有用吗?”

“没用!可是你要是不反抗,我会怀疑你在耍诡计!”

向来诡计多端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安分?指不定她现在早就已经策划好一切,就等他落入她的法网!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勾引你呢?”生性多疑的男人,空城计最是有效!

果然,裴冷爵见她这般大开城门,也不敢随便进入,只停留在门外用那双审视的眼神,在他俊俏的容颜处流连不去!

“当日听说一名姓君的公子要招亲!我就知道是你!”

“恩!”君熙懒洋洋的躺在地上打着哈欠,无聊的听着他讲故事!

“如果当初消息是说姓君的小姐招亲,我可能会就此错过,你也应该料定,只有男装的你才会把我引出来,所以连回家都没用女人的身份是不是?”裴冷爵阴险的笑着。

“那是当然!”她懂他们的心思,他们也应该了解自己的思路,她这样大张旗鼓,不就是要把他们引出来!女人的身份用不得,只能用男装的身份,因为她与他们见面便是男装!

而她哥却以为她故意和他作对,把招婚的消息放出去,给他制造麻烦,又把她身为女子的身份给压制了下来,是由于他的私心,不想让任何男人窥起她!所以才没拆穿她的假面具!

种种的前因后果让她步步惊心!

裴冷爵见君熙一脸得意,突然两眼一暗,整个人如虎般再次猛扑了上去!

“做什么?”君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慌了手脚,一手半撑在地上,一手支撑着他压上来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察觉手下灼热的温度!

“你玩我?”

“我玩你?”君熙好笑的重复着他的话语,不明白的问,“我玩你什么了?”

裴冷爵不答话,直接抓住她的双肩再次摁进杂草堆中,凶狠的撕裂着她一身狼狈的衣衫。

“不怕我耍诈了?”君熙问得有点急,随着他粗鲁的动作遮掩的有些狼狈!

“空城计是吗?你真当我是傻子?”裴冷爵一身嗤笑,手间撕烂一把她双肩的衣衫,露出白皙裸露的肌肤。

冰冷的温度,混进他灼热的气息,在火光的照耀下,还能见着白色的雾气。

真是个难缠的人!君熙一声暗咒,单手自身下掏出一根铁棍,狠狠往裴冷爵脖颈间砸去!

明光一闪,裴冷爵轻松的招架住,哼笑了两声,“就知道你还留着一手!”

“是吗?”面无表情的君熙,四指一展,那金灿的铁棍往两侧“唰”的一声展开,尖锐的肩尖想划破裴冷爵的喉管。

凶然侧头的裴冷爵,被君熙的动作猛然一惊,还好他躲得快,不然喉管当真会被他割断!

“你还真下得了手!”裴冷爵手指一抹脖间一丝血印,嗜血的放嘴间舔了舔,不怒反笑的朝身下的女人狂妄大笑,“我裴冷爵的女人!当真与众不同!我喜欢!”

有病!君熙朝上白了白眼,对他的正式宣布置之不理!

一举不成,再举就难上加难了,更何况此刻的金扇早已落入他的手掌下。

裴冷爵展着金色扇面,细细摸索着光滑的纹路,“真是好大手笔,花了不少钱吧!”

“这也叫大手笔?你还没见过全身是金的马车,那可真叫富丽堂皇!”

“纯金的马车也不如这把扇子来得有趣,竟然还能当武器!”裴冷爵伸出拇指,在尖锐的扇尖处轻轻一滑,拇指便被割破,溢出一滴鲜亮血滴!

“先是银针,还有毒药,又是金扇,再来会是什么?你还有多少东西值得我去探究,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

君熙选择沉默,不再多发一语,像是等着被人审判一样。

裴冷爵见她不再吭声,摆着胜利般的姿态,用捏碎她的力道,用劲板过她的身子。

君熙面向草坪刹那,面前突然闪过一刀,金色的扇面陷入她面前的土堆间,差点割断她的眉睫!

他在示威!想用手段让她折服!

背后随之压上的重量告诉她今晚即将要发生的事!

“你可以求我放过你,君熙!”裴冷爵好心的建议她!

“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这么虚假的话语谁会相信?君熙认命的说着,“既然把你引来救我,我就有舍身相报的准备,你上吧!”

“上吧?”裴冷爵被他的话逗乐了起来,“好!那我就听你的!”

才动手开吃,却听闻一点风吹草动,裴冷爵阴沉的怒吼,“谁?”

“主人,有人马过来,看似那驸马府里的人!”

宸念和九霄一同求见,那就应该不假!

“怎么可能?”裴冷爵起身伸指算着时差,说,“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就来!除非……有人偷偷给他们报信!”

那话,裴冷爵咬着牙一字一句念了出来,慢慢转头瞥向地上半撑坐卧的女人,不知羞耻的裸露着肌肤,只着一抹白色抹胸,不遮不掩的摇晃着手中金灿的折扇,半遮着小嘴‘哦呵呵’的笑着!

君熙的姿态早已承认了一切!毫无疑问,把人引过来的人就是她!

裴冷爵又气又恼,差点控制不住抓狂起来,指着地上嚣张的女人吼了句,“你把我们引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既然已经逃离的那里,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线索把他们……”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裴冷爵恍然大悟的说了句,“你的目的是……要让我们两败俱伤?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的确聪明!”君熙开口夸奖着,跟着起身后,身上零落下片片碎布,上身仅着那件白色抹胸,而一半碎裂的衣物倒挂在大腿边,看上去像是一条花型围裙一般!

“你以为那些杂碎能耐我何?”裴冷爵忽然狂放的大笑出声,突然又收住笑势,手指眼前的女人阴冷的警告着,“我若敌不过,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你休想一个人逍遥在外!”

话落便听见几声杂草碾碎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来了!

还没看见来人多少,身影未进入眼帘,打斗声便已传开。

君熙站在外围,左侧站着举刀顶着自己脖子的宸念,两眼始终凝视着圈内颤抖的双方!

一方人多势众,一方武功高强,一时间也难分伯仲!

君熙瞄了几眼,又把脑筋动向身旁女人身上,只是才瞄了两眼,身旁的女人抬了抬手上的匕首警告她,“不要求乱动!”

宸念特有软绵绵的口吻,一点都不具有威严,君熙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驸马府调动了皇宫里的兵力,一批倒下瞬间又赶来一批,源源不断的人马让负伤的裴冷爵精疲力竭!而远处骑在马鞍上静仰观望的君墨,冷笑着举起手中枪支,瞄向宸念的脑门!

没有发现被人瞄准的宸念,只专注在打斗的人群中。

突然,“碰”——一声巨响,伴随着尖叫,被撞倒数步远的宸念,没有中枪却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打空的君墨一愣,才发觉宸念所站的位置竟被一个黑衣人代替,搂着君熙的裸腰,瞥了瞄战斗中的人群,在火光忽闪的瞬间,消失在原地!

“君熙!”

“君熙!”

两个相同暴怒的叫声,回荡在枯寂的林间回荡!

粲夜篇 四霸王抢君 七夜噩梦

【前面一章被我删了一句话,我写错了,忘了“太子在君熙心中已经死亡!”大家如果用心看的话应该知道我删了哪句!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不说,我的思路就一直耿死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笔!】

二十里外溪河边境,此时已是黎明微露,而河边静默相视的两人,被河面晕红的银光映照相衬着。

君熙披着对面男子卸下的黑色外衣,抱拳鞠手道谢,“多谢公子拔刀相助!”

卸下黑色面具的男人,把手中金扇轻轻递了过去,微笑着说,“不客气!”

君熙恍然一愣,见他较为敦厚老实的面容,笑起来那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阳光灿烂,引人注目,只是那笑容好似有种熟悉的感觉。

“恩不再言谢,他日要是还能遇上兄台,定当报答!”原本想要听听他有无需求,好让她还了恩情,可是心里暗暗催促自己尽快离开!

君熙不知是何原因,但既然心这样告诉自己,那就顺应心思,快些告辞,快些离去!

只是事不顺心,对面的男子亦步亦趋跟了上来,走在君熙身侧淡淡说了句,“路途遥远,我保护你!”

原本那般磁性的嗓音听起来应该格外悦耳,只是君熙为何总觉得越听越心寒?

“不必劳烦兄台!你也知道我在被人追杀,你跟我在一起只会拖累你的!”君熙试着婉拒,却心知有点困难!

果然,那男人没长心眼,听不出君熙嘴下赶人的话语,自顾自笑着说,“不会连累的,反正我们也顺道!”

顺道?她都没说自己要去哪,他就说顺道?摆明了想要和她一起走!君熙暗下握紧手中折扇,想着他的目的,想着他的身份,可始终没有任何头绪,“老兄,问你个事!”

“恩!什么?”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想不出,索性直接问了!

男人又咧嘴笑着,摆着一脸神秘的表情,问,“你说呢?”

君熙被他的话,说得心下一凸,忽然想起那个已死的男人!被她弄死的男人!君熙不动声色的撇眼过去,来回上下瞄着他的身段!

不像,那个太子比他矮了少许,身材没他健壮,皮肤没他白皙,语气没他绵绵细语,整个人没他那般病态瘦弱,怎么可能是他?

是不是自己吓自己?君熙自嘲般哼笑着,一个劲的往前迈步,脚步有点急切,急着想要甩开身旁的男人,而他却像没事般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对她的步伐丝毫不受影响!

真像个粘人的跟屁虫,起初对他一点点的好感,瞬间燃之殆尽。

君熙忍着郁结的怒火,突然停住脚步,那男人也跟着停下步伐,转身问,“怎么了?”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做!不拖你脚步了!”君熙嘴上说的倒是客气。

“没关系,我陪你!”男人就是站着不动,却依然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态度。

“我有事要办!”君熙说的很重,让他听得够彻底,可是这人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怎么也不理解她画中的涵义!

“听你那口气,好像很急的样子,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尽管吩咐!”男人不卑不亢,却异常坚定,说要跟着她,就是要跟着她!

君熙突然捂着小嘴,一脸害羞着说,“女人家的私事,你一个大男人的.......”

男人眨了眨眼,也跟着有点尴尬起来,指着一旁暗处说,“那我在那等你!”

“你......保证不会偷看?”君熙狐疑的望了他一眼,“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

男人见她那张银亮闪动的眉睫,心软的招呼了声,“我保证!”

君熙满意的点点头,目送那个男人离去,直到看不见为止才转头面向略带霜冰的湖面!

好像很冷的样子!君熙皱眉向前几步,伸出一掌慢慢探进水间,又连忙收回手掌,捏紧被冻得通红的四指,放嘴里哈气!

果然很刺骨!不过也没办法!只能选择水路,没有脚印,不留痕迹,所有的暗示都消失在水流间,要找人就难了!

可是她有点畏寒,才刚复元的身子经得起这样折腾吗?

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这点疼她吃下了!君熙闭眼咬咬牙,慢慢探出两腿伸进冰寒彻心的水间,一点一点滑落进去,小心着不让发出任何声响,直到全部没入为止,沿着水流向下,直到胸口那股气实在无法憋下去才轰然冒出水面!

乌黑的头发被她往空中狠狠抛落,一个金灿的弧度在阳光下彰显得分外缭绕,配着她呼出的热气,凝结在空中或者消散,都是那么完美迷人,引得岸边男人呼吸越加沉重起来!

有人?

君熙一转头,就看见一双狼吞似饥渴般的灼热眼神!

君熙一阵苦笑,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吃了那么多的苦,居然仍没甩掉他!

男人咽了口口水,慢慢朝她伸出手掌,轻笑着问,“原来女儿家的私事是要玩冬泳!你早说好了,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君熙鄙视着那只伸来的手,慢慢延伸到它那喜欢装傻的主人脸上,冷冷的问了句,“哪位?”

“一日烛台火!君熙!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刹那间,君熙整个人被扔进冰窖般,凌迟着她早已冰冷的心!她的半个身子依然浸泡在水中,却犹如她整个人沉浸在水下!

真的是他?那日烛台火还有谁知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她最怕的人,其实不是她哥,不是那位将军,更不是那位黑白无常,而是眼前这个把残虐当玩笑的变态太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心惊胆战,每一句话都昭示着独宠的霸道!不给他她的人,那他就用血来磨平一切!

这样的男人她惹不起!更躲不了!

他竟然复活了?复活在别人身上?灵魂交换?还是灵魂附体?

“站在水里会冷的!出来吧君熙!”凰魂上前两步,只手拖住她冰颤的小手,强硬的把人拉出水面,整个人覆盖住她那僵硬的身子,用嘴温暖着她的体温!

“大冬天的你也乱来?”凰魂牵着她的肩膀,把她带离岸边,徒手劈裂一跟枯柴,升起火堆帮她烤干,只是逃不开高烧的命运!

君熙不想再做挣扎,索性靠躺在宽阔的胸膛处,任他搓圆弄扁,好在凰魂已经习惯清悠的生活,虽说也想尝尝抱她的滋味,却忍着不舍得动手,毕竟这里是在野外,而且她也病了!

还病得不轻!

在君熙咳出第一声时就知道,她的新病旧病一起复发,而她却死抗着不吭一声,任由病体厮磨着自己,直到凰魂发觉时,她的神智早已迷失他处!

“君熙?”凰魂紧捂着她的身子,褪尽她全部的衣衫和他自己,赤裸相拥着传递两人的温度,希望能保持平衡,不让她越陷越深!

可是没多久,连他自己的体温也渐渐身高,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最简单的情欲!

看来不能在待在这里,得找给地方给她治疗才行!

不由分说,凰魂抱起昏迷不醒的君熙便飞奔出了那片巨大的林子!

而君熙的这场大病,结合了上次未愈的毒素,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之久!

迷蒙中微微睁开双眼的君熙,一张嘴便察觉嘴间一股清泉涌入,甘甜的滋味令人浑身舒畅不已,等她小舌轻舔而过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又深又沉的火辣热吻,随着她刚苏醒时的呢喃,不停翻滚搅动!

力气一点一点回到她体内,等她伸手想要推却时,野性的味道也跟着离了去。

“你醒了!”

君熙微微睁开双眼,瞧见一张陌生的脸,和那熟悉的笑颜!

“我还以为你还要睡好久,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凰魂扶起君熙的双肩,托抱在自己心口,药碗被人摆放在他手间,环住她双肩的另只大掌,轻轻摇动着勺子,吹嘘着热气。

“我还真是福大命大,这样都死不了!”不知自嘲还是苦笑,君熙冷眼瞥向前方的药碗,又四处绕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转了圈!

的确是转了圈!她居然又回到了她的那座牢笼,一样的摆设,一样的装扮,一样阴冷的气息!

“快趁热喝了!”

药碗递到君熙面前,却被她颓废的侧脸而过。

凰魂抚着她苍白的脸侧说,“别耍小孩子脾气!趁热喝了才有力气和我闹不是?”

小孩子脾气?原来她玩了那么久的死亡游戏在他们眼里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她就真的这么白痴?一点手段都没有?而自己永远都是他们的掌中食?

“你在想什么?”凰魂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发呆的容颜问,“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君熙噘着一脸坏笑,撑着转身想接过凰魂手中药。

凰魂微微一躲,不让她拿去,君熙歪着脑门问,“不让我喝了?”

“我喂你!”凰魂摆着小小的要求说。

“也罢!我无所谓!”难以置信的顺从,君熙挪着身子朝他慢慢靠近,张口吞下药水的抬眸间,竟然闪着挑逗般的眉睫,故意引出对面男子沉重的呼吸声!

棋局才刚开始,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粲夜篇 四霸王抢君 是否结束

靠坐在床沿边气虚的女人,披散着绣发,咬着干裂惨白的下唇,嘴里含着苦涩的药汁,边吞咽着边勾引眼前的男人!

原本心神不太平静的男人被她明媚双眼魂儿一勾,手里的药碗突然松手一掉,瓦瓷落地发出“罄”声脆鸣,两人便双双落入床幔间,压在上面的男人完全覆盖住身下女人的身形!

凰魂胡乱磨蹭着两人的身子,莫明的情欲第一次被激烈的催发,奇怪的感觉有点超脱他的控制。

撕咬着君熙莹润的红唇,浓重又热切的吞吐着彼此的气息,被他解开的缠胸布,此刻胸前软绵绵的触感正折磨着他的理智!

好不容易才把持住的凰魂,慢慢撑起自己沉重的身子,低头凝视着依然面带微笑的女人,警告着,“别惹我!君熙,你知道现在的我跟已经不一样了!”

君熙眨了眨眼,装傻的问,“不一样?哪不一样?”

“我不再像以前那么没用,你看我这身子!可以抱住你的身子!”凰魂捧起她的脸,轻吻着她的眉睫,说,“我想娶你!等我们成亲那天,我才会碰你!”

“成亲?”君熙憋着嘴,“要到何年何月?”

凰魂一愣,转而悄声问着,“你......愿意嫁给我?”

“你说呢?”不正面回答,君熙挑眉反问。

这话却让凰魂万分惊喜,连忙起身拉起君熙的双手,捧在自己胸前亲吻着,“我这就去准备,我们择日就成亲!”

“太子爷!热水端来了!”门外传来小簪子熟悉的叫唤!

凰魂连忙自兜里拿出一块疙瘩面具,往脸上覆去,这才开口召唤人进来!

小簪子进门便开口询问,“太子爷,外面首相,中堂两位大人求见!”

“又是登基的事?”凰魂有点厌烦。

“是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马上就去!”凰魂挥退小簪子,起身拧了把热毛巾,为君熙擦脸擦手。

君熙锁着他那张被毁容的脸蛋,问,“干嘛要贴张疙瘩?好难看!”

“没办法!我这张脸和原来的差别好大,谁会承认我是原来的太子!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聪明!”半开玩笑,半夸奖的话,引得君熙一阵贼笑!

“说得也是!”君熙摸索着下巴问,“你父王逝世了?”

“恩!”凰魂应声点头,又转身拧了把毛巾,笑着说,“拖在那边半死不活的,我好心帮了他一把!”

轻轻的一句话,竟然听得让人毛骨悚然!君熙心下一震颤抖,却维持不变的姿势,任他摆布着手脚。

“怎么了?又发烧了吗?”凰魂见她不吭声,担忧的执起她的手,另只手捂上她的额头。

君熙抓下凰魂的手,笑着问,“我们的婚礼安排在什么时候?”像是等不及要嫁给他一般!君熙急切的问!

凰魂安了个心眼,反问她,“为何这么急?等你伤势养好了,怎样?”

她一向诡计多端,起初还想尽办法要逃离自己,这次居然率先开口说要嫁给自己!恐怕有诈!

“随便吧!”

君熙的确想要早点逃离,听了他刚才那句刺耳锥心的话语,更加让她待不住。

“你先休息下,我去办事!”凰魂扶着君熙躺下,叮嘱了一声便转身欲走,忽然想起来,连忙窃喜万分的说,“要不这样!我们的婚事就安排在登基那天!你看如何?”

双喜临门最好不过!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耍什么手段?凰魂暗自佩服自己的手段,更加窃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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