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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娃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你你你你这桌子是哪来的?”

“借来的!”

“那这椅子又是哪来的?”

“借来的!”

他越问越急,“这茶壶和茶杯又是哪来的?”

“借来的!”

“该死的!你是跟谁借的?”

“跟你啊!”

秦桢一把扑了上去,颤颤抖的爱抚着他心爱的紫木香檀桌,那可是他花了八百两纹银跟个富商买来的。又再心疼的摸着墨宝兰腾雕椅,这是他连夜手写一份鼓词腹稿才和位官员换回来的宝椅!还有这套茶具也是价值连城,把他三宝盗走也就算了,竟然连他茶壶桌椅都不放过!要晕了!秦桢一时大受打击,差点晕死过去!

“别气,别气,来喝杯茶,降降火!”

杯子一递到他鼻间,茶香一倾而下,他连忙跳到茶壶旁,嚎嚎大叫,“我的袭梦花茶!我的两百两纹银!”他一直都舍不得喝啊!

秦桢抱着茶壶猛然转身,指着他鼻子骂道,“我哪天说过要借给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君熙耸耸肩,邪嘴一笑,“的确是你要借给我的啊!怎么连你自己都忘了?”

“我何时说过?”

“既然你忘了,那我好心提点你!”君熙轻杯就口,细吻茶香,再饮!

秦桢正等着他回话,却见他端坐在腾椅上,慢慢轻品名香,有一下没一下欣赏着对面那扭曲的容颜。

怎么又不回话?秦桢忍不住催促道,“你到是说话啊!”

“别急!你要的答案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铁门边传出一阵敲击声,随即而来的是名女人的呼唤声,“君公子?君公子?”

怎么会有女人?秦桢刚想出声问话却被君熙嘘声打断,一手拽着他的袖子拖到铁门边上,神秘兮兮展颜一笑。

“君公子?”听着声音貌似是名丫鬟!

“恩,我在!”

“君公子,这几天过的好吗?”她的声音好不心酸!

“哎!”君熙不答话,只是沉沉一叹。

这一叹可不得了啊!那女不知道做了什么,铁门突然发出“咚”地一声,“君公子,真是委屈你了!”

“没事!”

“君公子竟然如此豁达!小女我……我……”声音越来越弱,根本就听不清楚,顿了几许又突然响了起来,“君公子放心,将军大人迟早会把你放出去的!君公子人这么好!”又帅又温柔!

“是吗?当真能出去?”

“那是当然”

听不得君熙那失落的声音,女人奋劲鼓励,君熙轻声一笑,“多谢姑娘鼓励,在下感激不尽,为了你这话,就算再难受也是值得的!”

一阵静默之后,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君公子可要小女做些什么?”

“不用,在下怎能劳烦姑娘?”

“不烦不烦,能为公子做些什么,小女心下欣喜不已,公子你尽管吩咐好了!”

“当真不用了,姑娘,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我也该好好睡上一觉了,最近失眠,现在有些困了。”

“失眠?”惊讶的声音重复君熙的话,“君公子为什么会失眠?睡不好吗?”

“恩……可能是因为地板太硬的缘故!”

一阵懊恼,她怎么会没想到,这地牢里如此阴暗,睡不好是自然的!“我马上帮你拿条被子来!”

“等等姑娘!”君熙急忙唤阻,“姑娘真是费心了,席地而睡其实也挺好的,这样还能做做美梦什么的,幻想一下自己躺在秦桢兄弟那条柔软的蚕丝被上!”

原本站在君熙身旁的秦桢,安分的听着他们缠绵细语,突然被点到名,一愣,干嘛提起他?不对!是提起他的蚕丝被,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头顶!

果然!

“秦大人的蚕丝被?”门外之人喃喃自语,突然开心大叫起来,“君公子!你等着,我帮你去拿!”

“呵呵,姑娘说笑了,秦兄的东西怎么好乱拿?”

“没关系!秦大人最好说话了!我去跟他借,他肯定会借的!”说完,只听噌噌噌几声,门外的气息消失不见!不一会,一条眼熟的蚕丝被从那道铁门的孔洞里递了过来!

她跟哪个秦大人借的?秦桢低头看看自己,再抬头看看那边那位得意的男子,正哼着小曲,把他的蚕丝被平铺在杂乱肮脏的地面上。

随后同样的事又再次发生,只是门外那些丫鬟的声音不停地在变换!

“没什么的,只是没了枕头而已,所以睡起来难免会落枕,脖子才会这般疼痛,不过不要紧,只是有时会羡慕起来,听说秦大人家的枕头又柔又软,可惜啊,我看是享受不到了!”

“我去帮你借!”

“姑娘你放心,我这什么都不缺,就是有时稍微无聊了一点,若是能有些墨宝该有多好,不过没关系,熬着熬着么也就算了。不过说起墨宝啊,想这将军府就属秦大人的最嗲了,你说是不……”

“我帮你问秦大人借”

“姑娘!真是劳你费心了,只是提起秦大人他家……”

“我去借!”

“姑娘……”

“我去借!”

一天下来,秦桢一屋子的家具全部搬进了铁房。文房四宝,被单床套一件不落,就连他贴身内裤都被搬了进来!只因君熙说他没衣服换!

这什么跟什么啊!抗议!绝对要抗议!只可惜秦桢无法出声!

他竟被捂住双唇,人被压制在铁门边上,瞪大的左眼前仅一公分处,一根细长的银针正闪着阴森白光,拿针的主人,嘴角荡开着他生平所见过最为邪恶的笑容,如同恶魔亲临般真切。秦桢浑身发毛,生怕乱动一下,那针就要刺瞎他的眼睛,无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些小家具被一件件递进牢房里。

君熙两指夹针,淫荡的奸笑,等门外的声响不再,捂住他唇的手掌才慢慢滑到他粗硕的颈项,时不时威胁着掐几把。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老拿我东西?”秦桢拒绝承认他贪生怕死,绝对不会屈就在他淫威之下!这针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他比较识时务!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拿你东西?”君熙一歪脑袋,立刻露出委屈的容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先不说你把我三宝抢了去,现在,你连我家具全都搬过来了,还说没……”

“你可别搞错了,那些都不是我拿过来的!”君熙抢声打断,满脸无辜!

“你!”秦桢哑口无言,眼往地上一堆杂乱的家具瞄了一眼,“好!那我问你!这些小家具可以从这孔洞中递过来,可那边那张桌子呢?还有那张椅子呢?这么小的孔是怎么递过来的?难不成是开门送进来的?还有!门口的守卫们都瞎了眼吗?怎么都不管啊?任凭我的东西被一件件送过来!”

“你的问题还真多!”烦死了!君熙真想掏掏耳朵,邪笑一声,“告诉你我还混个屁啊!你想要答案,那我只能说,怪就怪你家守卫最少,最容易进出!被拿了东西,活该!”嘿嘿……。

秦桢一向贪清,太多的守卫会让他不舒服,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才招来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偷?

秦桢欲要开口,铁门外突然又响起谈话声,“属下拜见将军!”

“人可在里头?”

“是的!”

“开门!”

“是!”

将军来了?秦桢慢慢笑开颜,老天还是有眼的,总算给他搬了个救兵过来,看来要拿回宝贝是有望了!

门锁发出一阵铿锵声,眼见歌影阍就要进门,君熙见他宽欣的笑容,轻嗤一笑,想抓他辫子?做梦!

等那大门打开的瞬间,君熙拉起秦桢的衣襟,一个转身!

秦桢被重重压在君熙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口爆出一声怒喝,“秦!桢!你在做什么!”

半年约期

“你在做什么?”

“不不不不是的!将军,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我……”秦桢一听怒喝,连忙退身,手指自己,嘴巴不停哆嗦,再回头看向墙边,居然见着一个满脸委屈的男子,小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物,斗大的泪珠他说掉就掉!“巴滴”两声!

“什么都没做?”歌影阍向前跨进好大一步,吓得秦桢连退数步!

“将军,你冷静点!”佐云上前一把抱住即将失控歌影阍,没想到被他大手一挥,重重撞在结实的铁墙上,差点内伤。

秦桢整个人都被歌影阍提起来,“将将将将军!”他颤颤抖地看着原本被他当成救命神,如今已经变为催命鬼的将军大人!

“将军!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再说……再说他……”

“再说什么?”

“这个……”再说受欺负的人可是他啊,不过太丢了人!居然屈服在自己的银针之下,这叫他如何说出口?岂不是要毁了他一世英明?“将军!我知道错了!”

“是吗?”歌影阍渐渐冷静下来,声音却更加阴沉,转头环视铁牢一圈,额上慢慢湛出青筋,“没想到你比我还细心,把家具都搬了过来!怎么?怕他吃不好,睡不好?”

“啊?这个不是我……”

突然,歌影阍像是摇鸭子般使劲掐着秦桢的脖子,根本不再让他有出口的机会,“你竟然还把自己的衣服都拿了进来!想干什么!说!”居心不良的手下要他有什么用?

妒火燃之不烬,歌影阍两臂高举,湛露条条青筋,狰狞到整座地牢都被笼罩阴森悚然!

“没……有……”秦桢两手使劲摆动,在空中乱舞挥摆,想发声求救,却怎么也敌不过歌影阍的腕力,声被逼回喉间,眼已泛白,小舌不受控制露出一尖,下一秒他便窒息晕死过去!连次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将军您冷静点!”佐云再次不顾生命危险,总算把秦桢救离虎口。

“哼!”歌影阍低头睨视地上那瘫死鱼,阴冷的声音从他唇间轻吐而出,“既然他喜欢搞男人,那我就让他玩个够!来人!把他给我扔进佳卿楼馆去!”

佳卿楼馆?佐云心里一颤,那里可都是些狭男娼妓,“将军请三思!”将军怎么会不清楚秦桢的喜好,虽说他们俩人时常吵闹,但毕竟共处了那么多年,秦桢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人?不用说,将军定是被墙边的男子给迷晕了头,如此一想,他对君熙更加厌恶,唾弃!

命令一下,佐云眼睁睁看着秦桢被拖出牢房。

处理完毕!歌影阍一扭肩,翩然跨身至门边,缓却有力执起君熙的手便离了牢房,不顾众人诧异的神色,界于暧昧纷扰之间,徒留两袭身影,渐渐淡出阴色地牢!

君熙被牵制脚步,邪眼转动,方才委屈的神情瞬间消散,只留那要笑不笑的唇角,与欣赏完一出精彩绝伦美戏后那畅快的神情。

“你要带我去哪?”

话还没落,君熙连人被甩出个弧度,一转身便被压制在景树上,瞬间覆上壮硕的胸膛,两相间紧密无缝隙,热气当唇盖下,只离一丝之遥。

“你还真会装!”歌影阍邪声戏谑。

“有吗?”

“还需要我来拆穿你吗?”他看着身下这张过于阴柔俊秀的脸,细尖的下颚被他狠狠掐住,逼他抬头正视于他。

“既然知道我在装,刚才会何不拆穿我?”

“你不是想看他的惨样吗?我就让你看个够!”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原本紧捏的手指慢慢改为爱抚般怜惜。这样的男子太过洒然不羁,又这般率性逍遥,他当真从不把任何事都放在眼里?

当初也听他说过,他也有渴求,只是那份渴求为何?

“将军府里不比外面差,这金山银山都随你挑,你可会留下来?”

“我考虑考虑!”君熙瞥开双眼装似慢慢思考起,左手却悄悄伸向背后,指尖银针湛露。

猛然,君熙手腕再次被扣于身后,腕间一阵酥麻,护身符已然离手落于清土之间,“别不识好歹!你以为我还会上你当吗?”

这男人的警戒心当真一丝都不肯松懈,“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情愿留下?为何不说?”

“我若说了,那多无趣!”就算说了,他也给不起!这话他却未说出口,只留在喉间。

歌影阍眼中带火,却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这般**猖狂!

“不说也罢,我就不信我猜不出来!”双目始终流连往返在他绝绣容颜之间,惋惜起来,“这张脸长你身上还真是浪费了!何日你试下穿次女装,我敢担保你能比女人还美!”边说边开始幻想起来,眼前竟是一副姣翘的女儿身!

“没想到堂堂秋擎战将竟然会有这嗜好!难怪自己的手下也……”君熙鄙夷轻视一笑。

“放心,我不碰男人!”歌影阍倏然退开身,坚硬的脸角冷眼瞥过,“从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歌影阍重拂衣袖,侧头而过背对于他。

“若我是个女子呢?”身后传来轻且随意的问声。

“你若是个女子,我也就不用这般烦心,直接断你羽翼!让你永远也飞不出我的掌心!”如此露骨的誓言,他不再掩饰自己想得到他的决心,只是话里行间隐隐透出失落,原本他已下定决心,终生不娶,如今竟然开始渴望起来。

为风冷清,比其更凄,内心的空虚从未被填满过,这空荡荡的双手始终抓不住迷离。

“不如我们定下半年之约,半年里我安安分分的留在这将军府里!”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打断了歌影阍的思绪!

“是要我猜出你心中所想,所要?”

“不然,还得要你给得起!那我就留下!如何?”“好!一言为定!”歌影阍爽气应声,一击半年誓约!“你要去哪?”才刚说要留下,这下又想离去?歌影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声质问。

“你急什么?又不是要消失!”

“那你干嘛去?”

“我去逍遥不可吗?”他如今最想去的就是秦桢那空空如焉的宝房挖宝,把他仅有的又未被他发现的宝贝全部搜刮出来!反正他现在也不在家!嘿嘿……。

正当君熙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匆忙而来的守卫打破了两人的僵持!

“起禀将军,舞夫人她……”

“怎么了?”

“舞夫人他流产了!”将军大人的孩子没了,这可是大事!侍卫心惊胆战俯跪在地,不敢抬起头来。

“孩子没了?”

“恩……是!”将军怎么没有发火?像是事不关己般冷淡。

君熙一见是他家务事,提脚正要离去,却又被歌影阍拽了回来。

“你拉我做什么?”

“陪我一起去!”

“这可是你自己的家务事,要我这个外人去做何用!”

歌影阍不理他反抗,仗着自身力道,连拖带拉要他陪行!

孩子没了就没了,无所谓!但毕竟是他侍妾,看望一下总是不过!只是看身边那人想自行逍遥,他就一翁火,见不惯他舒畅,就让他陪他一同受罪!

深情告白

还未到房门口便听到凄凉的哭声,她一见着歌影阍就哭得更加大声起来,捂着自己疼痛的小腹,如绞肠般难受。

“将军!”

“孩子没了吧?”

舞芯抽噎着声,轻点了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大夫,又是一阵哭泣。

“孩子没了就没了,哭什么!”女人的哭声最让人心烦,一出声便没好气道。

一听他那责备的口气,舞芯哭得更加大声,原本她就不算太过受宠,如今又……看来她已经完全失宠了。

舞芯霎时轻生念起,眼帘慢慢垂落,泪珠如涌泉般,消散在被褥之间,留下一滩污渍。

正当绝望之际,突然冰冷的手上被覆上一阵温热,那源头的主人正用温和溺柔的目光慰暖着她,像是要把她带出地狱般,似仙子降临般救赎!

“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舞芯抬头望向如沐春风,不近凡尘道仙男子,慌神间已忘却何为哭泣,只知欣赏这绝颜之色!

“夫人,你且年轻,还是有孕的机会!千万别想不开啊!在下永远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再次湛颜一笑,明露皎白洁齿,原本坐于床沿的男子趁众人错愕之既,倏然闪身,已翩然而至舞芯身边,一手轻抚于凌乱的绣发之间,一手在她香肩处来回爱抚,明眼人一看,这分明是在调戏!

歌影阍眼眸一暗,看着那双贼手,怎么不是揉在他肩膀上?

君熙笑语,“再说,在下原本就曾有听闻过夫人,便已心生爱慕!而在今日今时,在下有幸能一见夫人绝色容颜便再也止不住爱慕之心,夫人!”君熙一把握起舞芯的双手,深情凝望起来,就当歌影阍不存在!

“夫人!”再次轻唤,那声音仿若要溺死所有女人般长情。

“我……”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她何时有见过他吗?想这男子竟然这般猛浪,当着众人的面向她示爱,更何况将军大人就在他眼前。

舞芯倾听着眼前陌生男子那温柔的私语,原本绝望的心又被燃起新生,轻生的念头早已不复存在,身子渐渐软下,一阵电流窜遍全身,脸色泛起一阵酡红。

而在一旁听候的侍女们纷纷哑然失色,转头看向将军再回头看向床头两人,这里正上演着一幕精彩的三角恋关系,神情开始紧张起来,都等着将军大人会如何处罚那名大胆的男子。

“恩恩!”歌影阍假装没看见,嗓子却难受哼了几声,一旁看戏的丫鬟们一听,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只把这幕放进心底,等以后茶余饭后再拿出来磕牙磨嘴!

“夫人!”火力不够,还得加把劲,君熙再次挪身一席,几乎贴到舞芯身上,完全不把旁边那位火冒腥光的男人放在眼里,自顾自说道,“在下一直心心念念于您,只是未曾动诉情,爱慕之心能忍即忍,如今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夫人!”

天呐!别再叫了,他不知道他每叫一次她心就软下一分,每念一次她骨头就松动一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不顾将军在此而直接纳入他那温柔的怀抱之中。

只是,她如今已是将军侍妾,怎能再倾慕于他?舞芯回头看向那一脸僵硬的歌影阍,脸上布满了愧疚之色,她的心竟然在一瞬间背板了他,可是如果将军也能像他这般温柔待她,她也不会如此红杏!

“夫人!”君熙再次叫唤把她拉回了神,吞光她所有的注意力,“你忍心拒绝我吗?”

不忍心!“可是……”她怎能如此大胆?

“夫人!既然你拒绝了我,那就让我为你唱首歌吧!让我完成这最后的心愿可好?”

唱歌!歌影阍深蹙眉头,脸色开始暗了下来!他还真是多才多艺!怎么不唱给他听?

朗朗清雅音律渐渐回荡在一房闺寝之内,众人皆为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陶醉,“你问我爱你又多深?我爱你有几分!”那眼神之中除了深情还是深情!

“你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还不死?

舞芯好想捂住双耳,好想吼声要他不要再唱,不然她一定会当着众人的面,当着将军大人的面出墙给他们看。

原本想无视的歌影阍也开始沉不住气,冷眼一斜,睨了床前那对狗男女一秒,他想给他面子才不出声,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起来,当他不存在般!当众给他难看?“恩恩!”嗓音有点痒了!手更痒了!

可是歌声不断,深情继续,无视继续,“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突然,君熙倾身便“啵”地一声,亲在她额迹!

抽气声一片,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合不拢双唇,这也太太太……

“哦!”舞芯一个陶醉,一个抽气,全身瘫痪!瞬间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旁边还有她的夫婿,正想投入君熙的怀抱之中,突然……

该死!敢当着他面亲给他看?他都还没亲到居然被那死女人给讨了去!“恩恩!”歌影阍重哼好几声,吓得舞芯连忙退身,偷偷瞄向一旁,看见一张僵硬的犹如粪类暗色的脸,轻轻吞了吞口水。

君熙重叹一声,摇了摇脑袋,慢慢退开身,脸色凝重失落,一脸绝望。

舞芯一见君熙失落的神情,突然再次抽泣起来,那是幸福的泪水,外加遗憾的心痛,想她生平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唱歌!而且唱得如此感人,如果能早些认识他该有多好?如果老天能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该有多好?她绝对会不顾一切扑向眼前男子的怀抱!

歌影阍耐心已经发挥到极限,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把他们硬生生隔离开来!冷面朝下,坚实的后背正对君熙,挡住舞芯所有的视线,那副表情很明显是在吃醋!

侍女们一看再次哑然,如今的三角关系进一步发展,逐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想当初情景是这般,她们夫人爱上冷心无情的铁面将军,而那位温柔俊俏公子又倾慕于她们濒临绝望心伤的夫人!

而现在,一看将军的脸色就知道,原来他还是在乎夫人的,不然也不会摆出一副吃醋的神色!将军开始想要博回他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可是如今夫人因为将军的冷情而彻底绝望,又对那位俊俏公子动了心,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才如此凄凄切切婉拒了那位俊俏公子!将军大人横刀夺爱,不顾一切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其实说来说去,至始至终,最痛苦的莫过于那位俊俏公子,想得爱却得不到爱,只能看着心爱的女子饱受摧残,本想用自己的真情来安慰失落的心爱女子,却突然又被将军大人把他心爱的女子隔离在于他遥不可及之处,挥断拦截!

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众侍女们根本无需讨论,一致认为如此,这一下,君熙在侍女们心中的地位再一度提升,达到史无前有的境界!

于是乎,像什么冷酷俊爷佐大人啦!不知道!像什么飘逸雅然智慧公子秦大人啦!不认识!就连歌影阍是谁?谁知道!

她们只知道心中的偶像饱受失恋之苦!心疼不已啊!

歌影阍只顾生着闷气,豪然不知他那原本伟大的形象一时间荡至谷底,一旁的侍女们对他何其怨愤鄙夷!

君熙偷瞄四周一眼,完全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捂唇一笑,却黯然欠身!

“好好的,孩子为什么会掉了?”再不出声,怕是要没完没了了!歌影阍见她已经忘记伤心,便出声质问,面向舞芯,却问向床边的大夫。

大夫早就被方才那幕精彩绝伦的表白震撼住,愣了好几许方才回神连忙答道,“启禀将军!夫人看似吃了什么不洁之物!”

“不洁之物?”

两人对话还未完,大夫恍觉有人在他背后轻点,“大夫老伯!累了吧!来来,喝点燕窝汤!”

大夫回头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公开调戏将军小妾的男子!

“大夫老伯来!尝尝看!”

“不用!不用!多谢公子!老夫不渴!”

“老伯,您为我心系之人辛苦了那么久,在下感激不尽,这是我特地从大老远的地方给您端来的,虽说手有些酸疼不便端碗,但我还是希望老伯能亲自品尝一下这碗燕窝汤,来!啊——”

“啊?”

大夫一惊,啊声说出口,刚好嘴巴大张,君熙见状快速捞了一勺,往他嘴里用力一塞!

“呸呸呸!”一就口,大夫连忙吐了出来,“怎么有红花?”

“红花?”侍女们纷纷寒心颤眉,是女人就知道红花是何物,那可是最毒辣的堕胎药,别说是孕妇吃了会流产,就连男人吃了恐怕也会丧失生育能力!

大夫庆幸自己味觉灵敏,不然……想他家里还有三房妻妾,虽说他已年过半百!但他还想多生几个胖儿子!

“哪来的燕窝汤?”

歌影阍转头问向君熙,却见他往身后一笔,“就放那桌边!”

就放桌边也叫大老远的拿过来?歌影阍再往旁边侍女身上一睨,侍女们纷纷跪下请罪,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燕窝汤哪来的?”等了许久始终没人敢出声回答,一声厉喝,“怎么?没人回答?还是想吃几鞭才肯说?”

“将军饶命!这汤是厨房里一名小厮拿来的,说是将军大人赏给夫人喝的!所以才……”

他何时说过要端汤过来的?歌影阍脸色更加阴沉,沉思数刻,方转头看向舞芯,冷然道,“你就好生休息吧!别给我胡思乱想!”这话的意思本来是用来安慰的,怎么听起来还是带着酸味儿?

“你们都给我提着醒点儿,再有差错就拿你们试问!”

“是!”

歌影阍如来时般匆忙,依然拽着君熙离去,侍女们再次哀怨,将军大人竟然连他们最后的告别都不给,只能遥遥相望离别泪诉!

好卑鄙!

一言之辱

“你喜欢她?”歌影阍突然于清道长廊边顿住脚步。

“我?喜欢谁?你那小妾?”

“我看你和她很投缘,要不,我把她送给你如何?”歌影阍试探性说道。

君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垂头仔细沉思数秒,“好啊!”爽气应下,歌影阍却再也笑不开颜,原本只是戏谑,如今却像是做了承诺般,女人他是不在乎,可他却在乎他!见他跟他的侍妾亲亲我我,还深情献唱,心里就酸醋不已。

原本他以为不会在乎这些,也曾想过他会心系何种女子,将来又会娶何种女子!只是当真找上他时,才忽觉这些凡俗的女人怎么能够配得上他?

“你当真这么饥渴?那么想要女人?”

“怎么可能!将军大人还真是说笑了!”君熙谦虚回以一礼,随即双手搂臂一转身便是一句,“想我君某一向都不缺女人!何来饥渴之说?”

歌影阍一把拽起君熙单臂,紧绷着额角沉声不语,只用那双明眸怒火野兽般凶猛的眼神紧紧盯着那风流成性的男子,竟然被他一袭话惹怒!

“将军大人你可以放手了吧!”

“歌影阍,叫我名字!”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叫了!”君熙把头一甩,转身离去。

“你给我站住!”歌影阍不信掌握不住他,再次把他拽回身边。

“我说将军大人!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和我纠在一起吧?”

“哦?”歌影阍一听,忽然如被点醒般爽朗笑开,“这样其实也不错!你说是不?”一语倾入君熙圆润玉耳,热气喷出再次吞吐,渐渐靠近于他身后,一臂圈住君熙双肩,君熙纤长身姿却矮了歌影阍一截,这么一搂,就仿佛在亲昵宠妾,手指缭绕着他两鬓的发丝,像是玩弄爱不释手的玩物般!

男人独有的气味扑鼻而来,君熙厌恶的撇开脸角,却露出白皙颈项,歌影阍瞳孔一暗,舌尖开始蠕动在嘴里,轻舔贝齿,原本只想开开玩笑,却意想不到开始走火,体内压抑的情感如崩解开般炽热,环肩的手臂越勒越紧,他不肯低头就吻,只着手拉他向他双唇靠近,亲自送进他嘴里!

“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这句话可是你说的!不要忘了!”

背后的身子突然一怔,僵硬的身躯打住所有动作!手臂被君熙用力拉开,火炽欲眸因他自己所说过的承诺压抑至极限,紧绷的身躯因交织矛盾而颤抖起来,眼睁睁看着他怀中的馨软清香挣脱而去,空落的感觉麻痹四肢,无法动弹,心震至酸涩难当!。

他后悔了,后悔讲过这句承诺还是后悔认识了他?如果当初从来不曾见过他,如今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空虚到仿佛被无穷黑暗被噬骨般痛苦。

“你要去哪?”第几次,他拦住他的去路。

“你可不是我的归宿,我是去是留你还管不着!”

“哼!难道我堂堂将军的身份也管不了你吗?”

“将军?”君熙转身负手错过歌影阍一肩,侧头轻声笑语,略带鄙色,“你又不是天皇老子,我何必把你放进眼里!”

“你!”这句话完全把他否定在外,面子上再也挂不住,眼睁睁看着他挥袍远去而不再出声阻止!双手捏紧,指尖深深嵌进血肉之中,骨关节处发出“咯咯”声响,牙齿被咬在唇间。

一国之将不算什么?那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才能入得了他的眼?那般高傲不羁的男子,他可以用尽各种手段让他成服,让他俯首称臣,只是这样一来,君熙不再是君熙,而他依然一无所有!歌影阍一仰头,灌下一整壶浊酒。醺醉的瞳孔太过幽深堪比这窗外夜色,数不尽的愁烦从不曾消散!

“爷!为何这几天老是借酒消愁?”魅乔一欠身,扑进歌影阍怀中磨蹭娇躯。

歌影阍暗瞳一闪,瞥了她一眼又仰头牛饮。

“爷倒不如说给妾身听听,好帮您分担分担!”

“分担?你怎么帮我分担?”歌影阍嗤鼻一笑。

“爷是有意中人了?”魅乔轻声问道,随即笑开颜,“爷看中哪家姑娘?妾身帮您去说说,如果爷想让她当上正室也无妨!”

“说?你怎么帮我说?”他会答应当他正室?简直是笑话!

“只要是姑娘,哪个不喜欢夫婿英勇威猛,权侵当世,既然要当将军正室,哪还用得着奴去劝说?人家还不是抢着跑来要争着位置!”

“你也一样?你也想当这正室?”

“那是自然!这是奴今生唯一的心愿!”魅乔喃喃私语在他耳边,毫不遮掩昭告自己的野心!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还这么抢手!”他这是在做什么?从他身上遭受的打击,就想在这些女人身上驳回虚荣?这样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怎么可能!”突然,他一吼出声否认!

“怎么不可能?爷可是这秋擎的战将!”魅乔完全不知他心中所想之事,一味的讨好道。

“闭嘴!死女人!别跟我提及这事!”一提起,就让他想起今日所遭受的屈辱!

“怎……怎么了?”魅乔被他突来的吼声惊吓住,仰头看向猛然起身的歌影阍,见他一脸厌恶的神色,莫名其妙的闪眼!

“女人!女人!你们当我是宝!他当我是草!不值得一提的杂草!哈哈……”他开始发起酒疯,大手胡乱挥打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

“爷!谁会看不起你?谁有那么大胆子!”

“不用你管!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吵吵嚷嚷的听得让人生厌!

歌影阍没好气的口气,这一激听得魅乔格外气愤,红唇被揉虐在齿间,再也憋不住心里话,跨身一步冷然道,“将军!你若看上哪家姑娘,妾身不管,就算你要迎娶她为正室,妾身也不会管,毕竟争也只是跟个女人争!可是……”魅乔话语一顿,显然她已忍无可忍!

“可是什么?可是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歌影阍悬指指鼻,犀利的质问伴随着浑浊的酒气不停叫嚣,直逼魅乔眉间!

豁出去了!魅乔心一横,咬牙切齿道,“将军,别人不知道!可是奴家知道!将军不就是喜欢上那个长相堪比伶姬一样的美男么!将军想要得到美男的芳心,可是我不服!凭什么我还要跟一个男人争宠?凭什么?”

“啪!”——魅乔一记重掌,脸上顿时殷红一片,她强忍着泪水,捂着伤痛的右颊,倔强再次转头喊道,“将军喜性男色,这传出去将军颜面往哪搁?将军又要我把颜面往哪搁?”

“我叫你闭嘴!”狂怒的吼声打断了魅乔,“谁告诉你我喜欢男人了!谁跟你说的!我告诉你!我歌影阍这辈子只碰女人!只碰女人!”

阴的眼暴戾出残虐的眸光,“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稀罕!我不稀罕!”

原本还想出声的魅乔被他那噬人般染血的暗眸给逼回嘴里,不敢再次嘘哗。不料,歌影阍一个急身,魅乔下巴被他紧紧扣住,被逼正眼对视,“要我疼你吗?”

“什么……”突然被转话锋,一时间还未觉醒,呆愣在原地。

“我说!要不要宠你?要不要我疼你?专门就只疼你一个!只宠幸你一个!”

“爷……”这突如其来的荣幸让魅乔仿若做梦般不真切!她怕一出声梦境就会消散般。

“女人!说话!不要我就去找别人!”歌影阍再无耐心,已经站起身子正要往门口走去!

“不要!”魅乔直扑上前,紧紧抱住歌影阍后背,柔臂环于他壮硕的胸前,欣喜的把脸埋进他宽大的后背!“将军可以只宠我一个,只疼我一个吗?再也不要有任何女人了好不?”

“恩!”他答应了她,就表示他放弃了他,从此他与他之间就当真仅是旁人关系,再无任何焦点!

搂着怀里女人的身子,不停在她体内温存,却不知如何让这火热的温度燃起他那颗冰冷的心?

一日荒唐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佐云无可奈何的摇头晃脑站守在紧闭的门前,这扇房门一天就开启三次,只送些饭菜酒水,其余的时间只能听见一些令人作呕的呻吟,从那晚起已经整整五天了!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新来的男人惹出来的祸,话说,秦桢到现在都还没回家也是因为他!想他还没出现之时,这将军哪有这样荒唐的事?

佐云越想越气,跨前一步,指向守卫,“给我守着!”

“是!”

命令一下,人已跨步远去,直飞不远处一栋豪华寝楼,人未进,里面歌声笑语便已传进耳中。

佐云脸一黑,不敲门就踢门闯入,见一绝颜男子仰躺在紫藤罗椅之上,清灵凤眸斜睨向门前来人,银粉之色的唇角荡开诱人的一笑,引起身边众多莺莺燕燕纷纷叹息!

荒唐!竟然比将军更荒唐!想他将军也只不过疼宠一女,而他呢?咋一看,一人揉腿,一人揉肩,一人抚额,一人倒酒,一人扇风,一人时不时摘下手中那窜葡萄轻递进他口中!外加一名绣女正对八人,把这唯美的一幕给镌绣下来!

“佐兄如此匆忙前来是想过来同乐?”榻上之人轻递手中杯,等着侍女斟满清酒,当真葡萄美酒夜光杯,好不狭义,好不悠畅。

“同乐?”佐云一睨,胸闷一气难以宣泄,憋不住出口破骂,“将军赏你军师之衔,是要你为我大军出谋划策,而不是要你过来荒淫无度!像你这种人留在我这将军府里,实在丢我将军颜面!”要他有点自知,就应该早点离去,好恢复这将军府往日的宁静!

一仰头,一清醉泉被溢进红唇之间,主宰酒水的主人缓缓起身,连带拖起身上长罗衣衫,从藤椅上滑至身后清凉的地面,侍女们一见纷纷上前抢着要为他托住衣摆!

“佐兄弟是想要我离开这里?”红唇一吐便芬芳四溢。

佐云一见前来的男子以及他身后跟随的一群侍女,脸色更加暗沉几分,“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廉耻之人!”

君熙抬首一望,轻轻往身后一瞥,瞥见那群羞红脸颊的绣女们,缓缓勾起嘴角,再次引起一阵崇拜的抽气声,“良辰美酒又有佳人作陪,这可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之事,而今佐兄所见只是在下正在实现所有男人的梦想之景,难道这样就是不知廉耻吗?还是说佐兄是在……嫉妒?”

话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讥笑声。

“我会嫉妒你?笑话!”佐云一脸正色,“这种鱼性我也会羡慕我就不叫佐云!你一人贪欢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还不知廉耻勾三搭四!”

“这又何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诬陷秦桢,让他被将军惩罚,如今依然被关在佳卿楼间都未曾放回来过!而你尽然还一脸这样安然得意!”佐云越想越气。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只是,秦大人无辜与否不如你把请来,让他自己说了算!”君熙坏心一笑。

“哼!”佐云负手一立,转头瞥向窗外之色,好安抚一下那暴躁的心情,“秦桢的事先放着不说,可是将军那边,还望你能自重一点,别给外人闹笑话,不然,你若污了我家将军的名声……就别怪我佐某不客气了!”

“呵呵……佐兄可有见过我有不雅之举?”别说是佐云,就连他自己也几乎找不出有任何瑕疵,每一举手投足间,哪一不是完美到令人叹息?

的确!佐云无法言语,尴尬站立一会,随即再次出声冷道,“你留在这里毫无贡献,只是贪图钱财美酒!我这将军府可留不下像你这种金尊!”意思分明是要赶他离开!

“其实我也想走,只是某人不肯放手我也实在是为难!”

“为难?像你这种人何时有过顾虑了?”牢里来牢里去,犹如自家般,而且是吃穿住行应有尽有!如此潇洒的犯人可真是史无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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