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顾少也太开放了吧,在客厅就敢这么大胆这么干?
阿忠一进门,没看到别的,先看到了顾在远的两只脚,然后就是骑在他身上的女人,不止一个女人,好几个脑袋围在他的关键部位。
晕死。
“我说顾少,不兴这样玩的吧?你还让别人活吗?你不能光顾你自己的痛快,让这些人看了干上火吧?”阿忠吼道。
顾在远眯缝着眼睛,正舒服地哼哼唧唧的,懒得去看阿忠一眼,嘴里胡乱嘀咕着,“就这样,好,舒服,就这样,再快点……阿忠啊,爷没空理你,你随便挑一个拿去用好了。哎哟,谁的牙磕到我了!轻点!”
阿忠气得一头黑线。
才想到身后还有个刚刚成年的小东西,想要去捂住人家的眼睛,那个小东西却已经钻了过去,像是小豹子一样窜到沙发那里,居高临下朝着顾在远吼,“霍非夺呢?霍非夺他人呢?”
顾在远眯缝着眼享受着,“老大正爽着呢,艾米主播肯定会把老大伺候好的!那女人,骚着呢!”
“你去死吧!”伍衣衣将一个大抱枕狠狠砸在顾在远的脑袋上,还加把劲摁了摁,那才揪着一个人问,“霍非夺的房间时哪个?”
“二楼最东南的一个……”
管家木讷地回答完,伍衣衣已经快步向上面跑去了。
管家眨巴眨巴眼睛,迟钝地去看阿忠,“阿、阿忠,这个女的又是谁啊?”
阿忠耸耸肩膀,“您看到了啊,一个敢于杀向老大房间的人呗。”
管家又眨巴下眼睛,实在没听懂。
而顾在远在那边哀嚎着,“哪个不要命的敢砸老子?哪个?你儿子地给我报上名来!我r死你全家!敢砸老子了你!我怎么听着是个女人的声音?”
伍衣衣两只眼睛冒着火焰,使劲推开了霍非夺的卧房门。
气喘吁吁的,掐着腰立在门里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这么的生气,一听说顾在远带着几个女人来骚扰霍非夺,她什么也没想,连跟萧落请假都顾不上了,直接让阿忠开着车掉头。
生气生气生气!
竟然还有女人敢欺负她的霍大叔!
不可以!
这份乱哄哄的感觉,伍衣衣至今都没有时间去理清。
算了,还理清什么理清,就这样乱中求乱吧。
“人呢?霍大叔!”伍衣衣先怔了下。
霍大叔的卧房,这么大啊?
一进门,先是个类似于客厅的小客厅,沙发,电视,茶几,酒柜。
打眼看去,可以看到一个连着一个的门。
晕死。
弄的一个卧室像是迷宫一样繁琐,果然是有钱人的做派。
跟霍非夺相比,她那个小气的爹,弄的家里果真是简陋到一定极限了。
“霍大叔!你躲到哪里去了?”
伍衣衣不管了,管他什么房门不房门的,挨个地推开走进去不就完了吗?
☆、敢沾大叔的便宜6
哪个破女人敢趁着她家霍大叔喝醉了,就沾她霍大叔的便宜,她都要让那个女人好看!
她的跆拳道初级可不是白学的!哼哼。
伍衣衣冲进去,看到了宽敞舒适的超大床,房间里干净而又大方,却没有一个人影。
“床单上很平整哦,连个头发丝都没有,不像是有人趟过的样子哦。”伍衣衣像个侦探一样,偏着脑袋,借着光线去检查床单,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伍衣衣歪歪脑袋。
哼,看书上写的,现在的男人都喜欢打野战,所谓打野战,那就是不在床、上做那事,都要逮住哪儿就是哪儿。
比如沙发啊,地毯啊,浴室啊,厨房啊……
慢着!
那个破烂女人肯定把霍大叔给勾搭到哪个野战的什么角落里去咔嚓咔嚓了。
休想!
霍大叔,衣衣来救你了!
一腔英雄气概的伍衣衣卷起袖子,挨个的房间去找。
衣帽间,没有。
储物间,没有。
阳台,没有。
呼啦!
伍衣衣大力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一片烟气缭绕过来,热气扑面,伍衣衣被热得睁不开眼。
什么嘛,难道这里漏了热力管道啊?
伍衣衣两只小爪子在前面挥舞啊挥舞啊,总算能够看清楚点了。
额额……
伍衣衣瞪大着圆溜溜的水晶眸子,目瞪口呆在那里!
额,不、不是吧?
霍大叔……霍大叔他在洗澡!
花洒停了,霍大叔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他俊秀的脸庞上,那么妩媚。
一颗颗水珠,落在他健康的肌肤上,无限的性感。
哦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看到了霍大叔下面那个不该看到的雄性的,关键部位!
那么壮观!
那么……可怕!
那么……
怎么形容呢?就是,让你看到一眼,就能够想到诸如暴、虐、强悍、持久等等所有坏念头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伍衣衣愣愣地看了足足十秒钟,她才想起来用爪子去捂住眼睛。
一身水气的霍非夺那才醒转过来,眯眼睛,自语着,“小东西?真是你?”
不对呀,她不该在这里的啊!
她不是已经回伍家庄园了吗?
她不是闹着要去找萧落吗?
怎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别墅,他的房间,他的浴室!
不可能啊!
是因为他喝了酒,喝得有点多了,头晕的缘故吗?
竟然会产生幻觉?
可是,明明都听到那个丫头熟悉的尖叫声了啊。
霍非夺阔腿向伍衣衣挪去,走到她跟前,眯眼,低头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将大手落下去,扣在她小脑袋上,低声,“真是你吗,小东西?你是伍衣衣?”
伍衣衣顿时气恼不已。
哦,他不希望是她啊,那他希望是哪个骚娘们?
伍衣衣气愤不已地拿下去手,抬脸,狂喷,“是我就不行啊?你盼着是谁啊?太不像话了!”
霍非夺被伍衣衣吼得皱了皱眉头。
“真是你?”
“对!就是我!无敌伍衣衣!怎么,不希望我来破坏你啊?”
霍非夺实在没有听懂伍衣衣的话,微微扯唇,几丝微笑泄露,“你不是回家了吗?”
☆、敢沾大叔的便宜7
霍非夺实在没有听懂伍衣衣的话,微微扯唇,几丝微笑泄露,“你不是回家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我……”伍衣衣正要教训霍非夺,突然一低头,再次看到了霍非夺腰下面杵着的巨大,再次爆发一声尖叫,两只爪子再次捂住脸,没头没脑转身就跑。
“你穿上衣服好不好啊,你怎么喜欢不穿衣服啊你?”
结果,慌乱之中,伍衣衣一头撞在了浴室的门上。
嘭!一声,撞得声音非常响。
“哎哟!疼死我了!”
伍衣衣捂着脑袋,缩起身子。
霍非夺看得都心疼了,赶紧走过去,一把将伍衣衣抱在怀里,抱着伍衣衣就走出了浴室。
“你这个丫头,走路都不看路的啊,撞疼了这下?”
伍衣衣睁开眼睛,吼,“还不是怨你!都怨你!”
霍非夺好声好气地哄,“怨我,都怨我,行了吧?”
霍非夺将伍衣衣放在他的卧床、上,说,“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下止痛消肿的药膏。”
伍衣衣却啊一声尖叫,像个害羞的小猫,趴在了褥子上。
“你你你你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啊?赶紧的穿上啊!”
伍衣衣气得乱蹬腿。
完蛋了,她这次真的是丢死脸了,她竟然多次持久地观看人家霍大叔的私密部位。
她会长鸡眼的!
不过……
为毛霍大叔的那里,比她偷看过的杂志上欧美男人的尺寸还要庞大呢?
靠了,果然练武之人身体壮,连那个部位都长得吓死人类,谁要是嫁给霍大叔,那可倒霉死了,如果霍大叔是那种夜夜风月的人,他老婆还不很快就要被他弄死?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乱扭的娇憨样子,禁不住开怀,俯身,轻轻贴着伍衣衣的耳朵,含笑低声问,“伍衣衣你可沾光了啊,你看到了我的器官。”
该死,为什么器官二字,打他嘴里说出来,就透着无限的暧昧?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没看到!”
伍衣衣趴在那里,脸蛋烫热。
此刻,必须要否认。不否认那是傻瓜。
“呵呵,是吗?真的没有看到吗?我可是有穿内裤的哦。”
“你胡扯,你压根就什么都没穿!”伍衣衣夺口而出,说完了她差点悔死。
娘地,霍大叔好狡诈啊!他绕她。
霍非夺暗暗发笑,“听听,明明全都看去了哦。我被你看光光了,我是不是太亏了?嗯?”
伍衣衣有气无力,“真的没看到啊,真的没看到。”
她都觉得自己说得很虚假了。
霍非夺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一只小爪子,“那,你来说说你的观后感,对我,你还算满意吗?”
伍衣衣的小手,明显的一颤抖,嗖的抽了回去,哀鸣,“我求求你了大叔,我真的没看到啊,真的啊。”
霍非夺莞尔一笑,也不想再逗她了,怕她急了,恼了。
霍非夺找了块浴巾围住下身,找到了药膏,给伍衣衣抹在脑袋上。
“这是专门秘制的消肿祛痛的,放心吧,你的小狗头一小会儿就不会疼了。”
☆、敢沾大叔的便宜8
“什么狗头啊,我是人头!”伍衣衣不能苟同地辩论着,从褥子上抬起小脑袋,正好看到霍非夺向那边走去的背影。
她禁不住对着霍非夺的背影,狠狠地大吞了一口口水。
性感,爆了!
霍非夺像是身后面长了眼睛一样,“是不是在偷看我,丫头?”
“才没有!”伍衣衣赶紧背过去身子,急急地道。
霍非夺放好药膏,转身,向伍衣衣走去,拍了拍自己的屁屁,故意问,“我臀型怎么样?”
呕!
伍衣衣故意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伪装个不屑一顾的样子,“切,很一般。”
“果然偷看我了。”霍非夺阴险地笑。
伍衣衣小脸涨红。
真该死,为什么她面对霍非夺时,像个智商很低的傻瓜?
“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啊?暴露癖啊你有?”
伍衣衣含恨地瞟了一眼霍非夺腰下面飘啊飘的那块浴巾。
真是的,弄一块布围上就可以了吗?万一一阵风过来,那块布掉下去怎么办?
再让她看到他那里,她真的要流鼻血了。
霍非夺坐在临近的沙发上,抖了抖浴巾,“这个不行啊?这块布厚着呢,你那双小色眼看不穿它。”
“谁要看穿了啊,真是的。喂,快点去找个衣服穿上啊!”
伍衣衣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终于,在伍衣衣的强烈抓狂下,霍非夺穿好了下面的家居裤。
霍非夺从衣帽间走过来时,就看到伍衣衣正撅着圆滚滚的小屁屁,去看床下面。
“你在找什么?”
霍非夺情不自禁拍了下她肥肥的屁屁。
手感,非常好。
一抓,一把肥肉。
“啊?”伍衣衣蹙着小眉头站起来,掐着腰,“找人啊!”
“找人?你在我床底下能找到谁?”
“女人啊!你把女人藏到哪里去了?”
伍衣衣像个随时要咬人的小疯狗。
“什么?女人?什么女人?”
“你不要跟我装傻了,我都听到下面的顾大叔说了,有个女人在你这里,她人呢?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霍非夺那才听懂,恍然大悟,似笑非笑地坐下,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哦,你半夜不回家,拐回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伍衣衣张大嘴巴,吸气。
这人,什么态度!她千里迢迢赶过来,拯救他与水火之中,他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这副谈笑的语气?
伍衣衣走过去,恶狠狠地抢走霍非夺手里的酒,使劲墩在桌子上,吼,“你被人算计了你都不知道吗?别人灌你酒,想趁着你喝醉了占你便宜,你这都不懂啊?”
霍非夺笑着去看伍衣衣,翘起一条腿,沉吟着,“别人占我便宜,你就这么着急?”
“能不着急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受欺负,我还坐视不管吧?”
“我是自己人?”
“这个……”伍衣衣结巴了。
貌似不是哦……
“嗯?”霍非夺狭长的眸子,幽深地盯着伍衣衣。
伍衣衣比他这份夺神的目光看得身子麻酥酥的,结结巴巴地说,“也应该算是自己人了啊,毕竟,霍大叔是我的债主,是我尊重的长辈嘛。”
听到长辈这个词,霍非夺的脸立刻就黑了。
才不要当她的长辈!!
长辈个球!
☆、洗完澡穿什么1
霍非夺和伍衣衣面对面地看着,跟她分析,“你说,我只比你大八岁而已,我怎么能够是你长辈呢?”
伍衣衣想了下,瘪脸,“那,你也不能是我同辈啊?”
“怎么就不能是同辈?你难道就没有比你大七八岁的哥哥吗?”
伍衣衣很坚定地摇摇头,“真的没有。”
靠死她的没有!
啊啊啊啊,要疯了,为什么这个丫头就没有大一点的同辈的哥哥姐姐呢?
霍非夺还没有想到如果说服伍衣衣的理由,伍衣衣却先来说服他了,“你看啊,霍大叔,我喊你大叔是很对的。你和萧落是好朋友吧?你们是同辈吧?那萧落就是我的长辈,他是我名义上的小舅舅呢。那我喊我小舅舅的朋友不该喊大叔吗?”
该死,这个时候,这丫头的脑袋瓜子转悠地倒是挺快。
霍非夺拧眉头,“那你的意思,萧落也是你的长辈喽?”
伍衣衣夯实地点头,“那当然了,人家是我爸爸刚娶的老婆的亲弟弟呢!论辈分,我该喊他舅舅。”
霍非夺突然就龇牙笑了,“好,很好!”
伍衣衣皱眉头。
好什么好啊。
大叔真奇怪。
她喊萧落舅舅,霍大叔就说好?
果然,大了八岁,就是有代沟的。
而且,这条沟还非常深呢。
霍非夺乐了一阵,挑眉凝视着伍衣衣,“那,萧落既然是你的长辈,那你就不能喜欢萧落了。”
额……这个这个……
伍衣衣皱起了眉头。
这一点,她还真的没有去想。
“那大叔你所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为什么不可以有?”
“人家萧落是你的长辈,你也可以去喜欢吗?”
伍衣衣挠挠头皮,下意识地嘀咕出声,“又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系,应该无所谓吧。”
霍非夺的脸,唰一下又黑了。
哦,萧落是她长辈,还是她名义上的舅舅,她这就不嫌差辈了,还可以依旧去喜欢。
而他霍非夺和这丫头非亲非故,只是大了八岁,她咋的就固执己见的认为,他是个长辈呢?
霍非夺不悦地扯唇,“不是说了吗,以后不许喊我大叔,要喊……”
“非夺,非夺!我记得的,嘿嘿。你不要生气啊。”
伍衣衣谄媚地眯眼笑笑,那副贼兮兮的狐狸样,惹得霍非夺心底痒痒的。
这丫头,非要这样笑吗?笑得让人总会产生野兽的欲念。
“我哪里生气了。”
霍非夺再次去端酒杯想喝酒,掩饰他的神色。
却不想,伍衣衣夺口而出,“你当然生气了,你一生气的时候,你的这两个眉毛中间就会微微皱起来,我观察的可仔细了!告诉你哦,不能总是生气,那样很容易就老的。尤其是眉间这里,一旦留下了皱纹,就很难消失的。你现在都不想让我喊你大叔,你如果总是皱眉头,估计几年之后,我喊你大爷别人都觉得把你喊年轻了呢。记住了哦,不能再这样皱眉头了。”
一番歪理邪说,把霍非夺说得直接愣住了。
☆、洗完澡穿什么2
酒杯,就那样呆呆地端在手里,一口都没有去喝。
真的吗?
自己真的有眉间纹了吗?
不是吧,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顺着伍衣衣这丫头说得景象去略微想象一下,霍非夺都骇得浑身一颤。他耄耋老矣,而这丫头却蹦蹦跳跳,依旧幼儿园的大班的天真烂漫的样子……
果真那样,可就太吓人了。
决定了,明天,他就要让阿忠去联系个地道的男士美容场所,一定要遏制住皱纹的产生。
娘地,比这丫头大八岁,就已经很让他有压力了,成天被这丫头追着大叔大叔的喊,喊得他都想抓狂。如若再长了皱纹……那他还不要气疯?
霍非夺轻轻放下酒杯,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触摸着眉宇间。
伍衣衣偷偷瞄了一眼霍非夺那副样子,偷偷地坏笑了。
嘿嘿,想不到,用这番无厘头的谎话都能够唬住黑帮头子,太有意思了,哈哈。
伍衣衣言归正传,“那个坏女人呢?”
想要趁着酒醉揩大叔油的坏女人,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哼,小样的,她伍衣衣虽然打不过霍非夺这样的武功高手,可是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不在话下的。狞笑中。
霍非夺先禁不住瞄了一眼伍衣衣的胸口,小东西,才多大,那里就这么饱满了,“你是我的女佣,又不是我家的管家婆,你管坏女人好女人的?”
“嘿!那不行!”伍衣衣较真的劲头又上来了,瞪圆了大眼睛,“我不能让我的雇主老板吃亏上当啊!”
霍非夺禁不住还是想要试探伍衣衣,似笑非笑地说,“那顾在远你怎么不先管管?他把我家里都弄得乌烟瘴气了。你先去管他。”
伍衣衣翻翻可爱的大眼睛,“我凭什么去管他那个浪荡子啊?我也管不着他啊!他算个什么?”
这几句话,彻底愉悦了霍非夺。
看这个意思,在这丫头心目中,自己还是比较亲近的。
知足了……
霍非夺突然就含了一抹迷人的微笑,笑得伍衣衣有点呆傻。
妈妈滴,霍大叔为嘛长得这么俊?笑起来让人容易想入非非的。
霍非夺大手团了团伍衣衣肉呼呼的脸蛋,朝她鼻尖吹了吹气,动作暧昧而又亲昵,“丫头,天不早了,快去洗洗去。我下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轰走。”
伍衣衣点点头,提意见,“以后不要这样团我的脸,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霍非夺龇牙笑笑,非要再次团一团她的脸蛋,伍衣衣气得五官都皱在一起,霍非夺禁不住开心,张嘴,轻轻地咬了下伍衣衣的鼻尖。
一团热气,忽的扑面而来。
将伍衣衣的所有意志力都冲散了。
霍非夺呵呵轻笑着已经走出了卧房,伍衣衣还处在傻呆呆的状态。
霍大叔……竟然像是狗狗一样,咬了下她的鼻尖……
嘭嘭嘭……伍衣衣小爪子按住心脏位置,吐气,“不是吧,我竟然这么狼狈?人家取笑我一下,我就这样不知所措了?很丢脸哦伍衣衣!长辈跟小孩子闹着玩,你当什么真?丢脸!”
小爪子再去摸摸自己的脸,竟然也是滚烫滚烫的。
自己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慌乱?
☆、洗完澡穿什么3
伍衣衣拍了拍脑袋,决定什么都不多想了,一天下来折腾到现在,果然很累了。
是该好好地泡个澡,歇歇了。
伍衣衣打着哈欠,走进浴室。
唔,小鼻子耸了耸。
霍非夺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液啊,味道真好闻。
按照霍非夺这么有钱的程度来分析,这家伙用的东西肯定都是非常昂贵的。
哼哼,身为有钱人的女仆,她当然不可以放过剥削一下资本家的机会了。
耶耶!
这个想法太太太有创意了,就该多多地浪费一下霍非夺的昂贵沐浴液。
伍衣衣乐滋滋地坏笑着,关上浴室的门,嗖嗖地脱掉了衣服。
“我的身材也算不错吧,虽说个子确实有点矮,不过该长的也都长了啊,该死的韩江廷再敢骂我是豆芽菜我就踢他的膝盖骨!哼!”
伍衣衣光着滚圆的身子,对着镜子还做了个有肌肉握拳的样子。
又打了个哈欠,果然有些困了。
伍衣衣至今都没有考虑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难道她要在霍非夺的家里休息吗?
她把这个问题,稀里糊涂地竟然给忘了。
迷糊蛋一个。
浴缸的水放得差不多了,伍衣衣用小爪子搅了搅水,试了一下温度,挑选了一种泡泡浴,嘿嘿笑着跑进了超大浴缸里。
“哇……霍老大不愧是黑帮头子啊,这家里的浴缸都与众不同,躺着就是爽啊!”
伍衣衣惬意地吐着气,淘气地将脚丫子冒上来,玩得很开心。
当当!
浴室的门有人敲了下。
“啊?”伍衣衣瞪大眼睛,整个身子嗖的一下全都缩进了水里,颤声叫道,“不许进来!我正在泡澡呢!”
呼啦……
浴室的门还是拉开了。
霍非夺一张俊脸先钻了进来,朝伍衣衣看了一眼,吹了一声口哨,“哟,速度不慢啊。”
“哎,不是说了不能进来吗?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别人洗澡的时候,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别人的浴室?我抗、议!”
“抗、议当然无效!”霍非夺狭长的眸子闪啊闪,“因为你正在用着我的浴缸,我的沐浴液,我的浴巾,待会还要用我的吹风机吹头发。”
伍衣衣只有一颗小脑袋是冒在水面上面的,眨巴眨巴下眼睛,有点愣怔,几秒钟之后,她才叫起来,“照你这么说,凡是用你这些东西的人,都理应被你看光光啊!狗屁理论啊!”
霍非夺低头,将地上伍衣衣的衣服捡起来,刁蛮地来了一句,“对你,就是这个政策!”
说完,走出浴室,将门关好了。
在外面传来霍非夺带着笑意的声音,“丫头,你白天失去掏粪了吧?怎么衣服上全都是臭烘烘的味儿?”
“才没有!压根就没有!你诬陷人!”伍衣衣在浴缸里差点气得吐血。
竟敢,说她衣服上有臭味?啊啊啊啊,她可是女生啊,没脸了。
伍衣衣的手机响着,屏幕一闪一闪的。
霍非夺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来手机一看,来电是萧落。
他想了下,接通。
☆、洗完澡穿什么4
“衣衣!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早就在路上了吗?”萧落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霍非夺眯了眯眼,一身戾气四射,“不是衣衣,是我,霍非夺。”
“……”萧落怔住了,足足有五秒钟的沉默。
“非、非夺?怎、怎么是你?”
霍非夺向浴室的方向扫了一眼,沉稳地说,“找衣衣吗?她在洗澡,等她洗好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衣衣怎么会在你那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落一时间急了,吼了起来。
“呵呵,”霍非夺不急不躁的,“怎么,萧落,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萧落吐了一口气,“不是指责你,非夺,而是着急。”
“有什么好着急的,衣衣在我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不是吗?没有人比我更强大,更能够维护她的安全。”霍非夺眼睛里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敌意。
“非夺,衣衣还小,她还是最好回家来休息才好。”
“萧落,衣衣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经成年了,她有权利决定自己何去何从,不是吗?我很怀疑,萧落,你对伍衣衣的这份过度的关心,是不是超脱了应有的范围。”
萧落怔了好久,咬牙,“非夺,这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为什么对衣衣这么关注,这也超脱了你应有的范围。”
霍非夺眉头一挑,“我霍非夺想要去做的事情,还没有谁可以去质疑,更没有谁可以去阻止。这个我想,你是应该明白的。”
萧落重重地喘息着,情绪有些激动,“只有衣衣不可以。”
霍非夺干脆地扣断了电话,沉思着,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
怎么,萧落想要和他争夺吗?
突然有谁啪啪啪地狂拍着他的卧房门,接着,房门开了,阿忠扣着顾在远想要把他扯走,顾在远拼了命地抓门,霍非夺一看到他们俩,就头疼地用手揉了揉眉心。
“又怎么了?”霍非夺一脸不悦。
“老大!老大啊,为什么要轰走我们啊?不要轰走我啊!”
顾在远哭腔嚎叫着。
阿忠气得咆哮,“你还好意思说啊,你看你把下面弄成什么样子了,都成了三级片拍摄基地了!脏死了!”
顾在远吸着鼻涕,“老大,你都把艾米留下了,你也留下我吧,我求你了,我绝对不再那样做了,我乖还不行吗?”
霍非夺冷笑一声,“艾米?艾米应该在你的汽车后备箱里。”
“啊?”顾在远惊呆了。
霍非夺不屑地说,“就那种女人,那种货色,满大街都是,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水准?我给你三秒钟,再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威胁的语气,加上霍非夺独有的戾气眼神,骇得顾在远浑身一抖。
一只手举起来,快速说道,“老大,晚安!绝对不到三秒!我走了!”
嗖咣!房门关上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顾在远那群人刚刚离开,一楼就开始了严格的卫生打扫。
消毒,拆洗,更换。
管家指挥着佣人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过分干净的过程。
☆、洗完澡穿什么5
伍衣衣泡好了澡,突然就抓狂了。
怎么办?她的衣服拿走洗去了,那么她现在穿什么?
“搞什么啊,就是上演穿男主角衬衣的戏码,那也要提前把衬衣拿进来才行吧?我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要我光溜溜地出去,找衬衣?啊啊啊啊,疯了,疯了啊。”
伍衣衣悄悄地打开浴室的门,一条小缝隙,刚刚能够露出去一只眼睛,不好意思地喊,“有人吗?”
霍非夺的声音马上回应了她,“没人,难道我是鬼?”
啊,死了死了,霍非夺竟然还在屋里,那她偷着溜出去找衣服的打算泡汤了。
“你洗好了,小东西?”
霍非夺走过来,还在浴室几米外,就听到伍依依大吼一声,“你不许再过来了!”
霍非夺站定,“哦?怎么了?有地雷?”
伍衣衣撅高了嘴巴,半晌才吭吭哧哧地说,“那个……什么……我没有睡衣可以穿。”
不等霍非夺表态,她马上瞪圆了眼睛,接着叫道,“喂,我告诉你,不许你给我你的衬衣当做睡衣穿,那样子可就太讨厌了!还有啊,我不是小东西!”
“呵呵,那你是大东西?”
“哎呀,什么大东西啊,我不是东西!”
“哦?呵呵呵……原来你不是东西啊。”
霍非夺开心不已。
伍衣衣一头黑线,真想扇自己几巴掌。
笨球啊你!
伍衣衣,你多少年没有这么笨过了,怎么现在还不如小时候聪明了呢?
倒霉催的,她和韩江廷在一起时,都是她站在上风的啊,怎么和霍非夺在一起,她总是最糗的那一个,没天理啊。
霍非夺拿了几件衣服走近浴室门,伍衣衣马上怕怕地说,“你不能进来啊,千万不能进来。”
“你请我进去我也不会进去的,你又不是人家超级模特,又没有什么好看的,我进去那等于虐待我的眼睛。给你衣服!”
霍非夺从门缝里塞进去衣服。
伍衣衣一面接着衣服,一面不可置信地气鼓鼓地叫嚷着,“什么?敢这么小巧我?我虽然不是什么模特,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吧?真是的,眼里头只有超级模特啊?男人啊,都是视觉动物!鄙视!”
伍衣衣提起来衣服一看,哦,竟然是女孩子粉红色的家居服。
和尚领,还带着可爱的蕾丝花边。
伍衣衣鼓起小脸,瘪着眼睛想了下,马上拉开门将脑袋钻出去,咆哮道,“好哇,霍非夺,你把情妇的衣服拿给我穿啊,我还嫌脏呢!不穿!”
霍非夺吸着烟,差点被她的话给呛着,“什么情妇?我根本没有那玩意儿!”
“那这女人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你没长脑袋啊?这不就是今晚一起给你买的吗?你没注意罢了,我还给你捎带了内衣内裤呢,你看看大小怎么样,合不合适。”
说到最后,霍非夺嘴角一扯,一抹淫、笑浮上来。
伍衣衣被霍非夺那副魅惑人的表情电得头皮发麻,七手八脚打开衣服一看,果然碉堡了。
晕死!
☆、洗完澡穿什么6
霍非夺竟然连文、胸都给她买了!
一看尺码……c杯的,果然是个色坯子,竟然连她的杯杯都知道。
呜呜呜。
“色鬼!怎么能知道我的杯杯的?真可恶!”
伍衣衣用小爪子扣了扣自己的胸脯,有点气愤,还有点害羞。
穿戴完毕,伍衣衣那才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不要吸烟啦!我可不想被二手烟害死!掐掉掐掉啦!”
伍衣衣不满地叫唤着,霍非夺气得嘀咕了句,“真是吵死了!”
嘟噜完,霍非夺竟然乖乖地把香烟摁进了烟灰缸。
伍衣衣屁屁刚刚大力坐在床垫上,就马上想起来什么,啊一声尖叫。
“怎么了?屁股下面有针吗?”着实吓了霍非夺一跳。
“我忘了回家的事情了!我都告诉萧落了,说我今晚回家的,结果中间一闹腾,我给忘了!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怎么就在这里洗刷了呢?我一定要回家!”
伍衣衣找到手机,赶紧给萧落打过去。
听了一会儿,伍衣衣垮着小脸,哀悼,“怎么办,他关机了!他肯定觉得我言而无信,他生气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
霍非夺淡淡的说,“司机全都下班了。”
“哦?什么意思?”
“我说,我的司机全都下班回家了,没人能够送你回去。你可想好了,你从城东一直走到城西,要走多半夜吧。”
“啊?没有司机了吗?”
霍非夺龇牙坏笑,“可不,人家也是人,也有家有老婆,能不下班吗?身为老板,我们也是要讲究人性化的。”
伍衣衣蹙起眉头。
怎么她看着霍非夺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带过去一丝得意呢?
“那,你不能开车送我回去吗?”
伍衣衣用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目光看着霍非夺,霍非夺心头一颤,差点就心软答应了。
“不能。”
“为什么不能啊?你好手好脚的,为什么就不能开个车送我一下?”
“因为我累了。”
伍衣衣苦着小脸,“呜呜呜,只能在你这里将就了吗?”
霍非夺差点栽倒。
拜托,你在我霍非夺的家里,还能叫将就吗?让谁将就,也不会舍得让你将就啊?
“所有房间你都可以随便挑,包括我这个房间都可以。”
“那好,那我睡你这个房间!”伍衣衣发了狠地说。
霍非夺笑,“为什么这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伍衣衣瞟了一眼霍非夺,气哼哼的,“我睡你的房间,让你去睡别的房间,最好你会因为换窝睡而失眠!就像是豌豆上的公主一样。”
霍非夺被逗得龇牙笑,宠溺地说,“真够黑心的啊。咦,不如你来我们黑帮,让你当个小头目,你这副狠劲一定会有大发展的。”
伍衣衣撇嘴,“切,我才不乐意呢,要知道,本小姐的目标十分远大,最次也要当个女海盗!”
“为什么当海盗?”
“这都不知道啊,还当黑帮头子呢,告诉你,当了海盗,我就可以劫财劫色,首先可以掠夺一大群美男,每天晚上轮着换!”
☆、洗完澡穿什么7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非夺一个爆栗子敲了脑壳,“想都不用想,只要我活着,你这一天就不会到来!赶紧去睡!”
伍衣衣撅着嘴巴爬上那张舒服的大床,嘀咕着,“怎么了啊,我的这个志向又不碍着你什么事。”
管东管西的,再说是个债主呗,也不至于管着她所有吧。
霍非夺黑着脸,“就碍着我了,很碍着!闭上眼睛!上学的小孩子必须要早睡!”
霍非夺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伍衣衣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感叹着,“真舒服啊,这张床,果然超级舒服!”
想了下,又爬起来,找到手机,给萧落发了一条短信。
“萧落,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我今晚不回去了,放心吧,我很好,晚安。”
发送出去短信,伍衣衣那才钻进被子里,嗅了嗅丝被上面阳光的好闻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霍非夺走下楼,看到管家等候在那里,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霍非夺恢复了一贯的冷煞气质。
“先生,大门外有个姓萧的先生请求进来。”
“哦?萧落赶过来了吗?呵呵,他还真是不死心啊,仍旧想跟我争?”霍非夺想了下,望着外面的夜色,不容置疑地下令,“通话过去,就说,我已经休息了,任何客人不见。”
“是。”
萧落站在望海别墅的大门外,汽车车灯打出去两束光线,萧落看着紧闭着的黑色大铁门,看了看高处看台上持着武器的两个小子,叹了口气。
他到汽车里找到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摁了几下才发现,他的手机竟然没电了。
“哎呀,倒霉死了!”
上面的守卫用通话器向下面喊道,“这位先生您请回去吧,我们老大已经休息了,今晚不见任何客人了。”
“啊?你告诉你们老大我是姓萧了吗?”
“已经说了,家里都闭灯了,全都休息了,请你赶快回去吧。”
萧落傻傻地站在铁门外,向里面郁郁葱葱的山腰看了几眼。
衣衣,你真的要留在他身边吗?
你可知道,霍非夺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吗?
萧落叹息了好久,那才落寞地上了车,开走了。
萧落回家伍家庄园,一身疲惫,后腰还有些疼痛,他一手扶着腰就进门了。
“落,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休息,你出去干什么了?”伍仁爱一直没有休息,在客厅里固执地等着萧落。
萧落抬眼,看了一眼伍仁爱,显然,他不想把伍衣衣留宿在霍非夺那里的事情说出来,他摇了摇头,淡淡的,“没事,只是有点小事情。我先休息了,你也睡去吧。”
不再看伍仁爱一眼,萧落满身落寞地上了楼。
伍仁爱就那样看着萧落一副霜打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
萧落不是为了她才这样。
霍非夺在客房里躺下,有点睡不着,一想到隔壁躺着伍衣衣那个小东西,他就浑身细胞都在兴奋的跳跃。
霍非夺蹑手蹑脚地走进主卧,借着淡淡的光线向卧榻看去。
晕死!
这个丫头睡觉竟然这么不乖啊!
她一条腿已经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耷拉在床边了。
那副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下床去。
“我的乖乖来。”霍非夺呢喃着,赶紧走了过去。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1
霍非夺走近床边,俯瞰着睡态萌萌的小丫头,呼吸突然就加热了。
他赶紧向上方仰头吐着气息,强压着心头那份欲望。
真是要命死了,原来他一直都是收放自如的人,有时候出去应酬,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月场合,即便是女人脱得光光的,在他身前搔首弄姿的,他都不会有什么动情。
一个以杀人起家的混黑道的头目,如果不能够禁得起这些诱惑,那么他别想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可为什么……
现在,他变得这么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