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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5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看到伍衣衣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他就会觉得小腹那里火热火热的。

看几眼人家傻乎乎,毫无防范的萌态睡姿,他就要爆发强取豪夺的意念!

伍衣衣!我总不能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专门这辈子来折磨我的吧?

霍非夺深吸一口气,弯腰,轻轻抬起来床边耷拉的那条玉腿,放上去。

顿时,他手里充满了柔滑的肉感,就像是她的身体一样,不管什么姿势,不管什么状态,压上去,靠上去,或者抱在身子里,她都是这样柔滑有弹性的。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让人一次就上瘾的,吸大烟一样吸取着人的神智,向她深处沉溺的香艳感!

霍非夺的眸子骤然转浓烈,呼吸急促起来,烈烈地盯着微微张着小嘴酣睡的小东西。

她睡得很傻,像是个小死狗一样,嘟着红艳艳的小圆嘴,轻微地喘息着,长长的眼睫毛遮下来迷人的阴影。

“为什么,你总是要惹到我?惹了我,就别想再逃……”

霍非夺轻声呢喃着,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摩挲去。

一片粉白,一片柔滑。

仿佛丝绸一样娇美的肌肤,电得霍非夺小腹绷得紧紧的。

该死!

下面又有想法了!

霍非夺无奈地低头去看,果然,居家裤那里,高高顶起来一个大帐篷。

霍非夺的手,滑到她的大腿,甚至于触及到了她的小内内的蕾丝花边。

下面血脉狂涌着,他忍耐得几乎疯掉,用手轻轻掰过来伍衣衣的脸,俯身,热烈地吻住了她的粉唇。

狠狠地落下吻,狠狠地汲取着她的香甜,他的舌,凶猛而贪婪地侵、入,撩拨着她的唇。

“唔唔……”呼吸不畅的伍衣衣皱着小眉头哼唧了几声。

哎呀,烦死了,梦里还要被狗扑倒,讨厌死了,走开了,讨厌的大狗狗!

伍衣衣的小爪子微弱地抬起来,胡乱拍打着霍非夺,被霍非夺一把抓住,扣在她的头顶,同时支起身子,放开了她,让她呼吸着。

她的上衣领口有点宽松,有点大,因为睡觉的不乖,领口都扯到了下面,露着她多半个隆起。

霍非夺本就火热的身体,更增加了一份烈性,他俯身,在她秀美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热吻。

循着领口,向下,在那份柔软的山丘上流连忘返,伍衣衣睡梦里下意识地扭着身子,发出了微弱的“嗯”的声音。

霍非夺目光迷离,眸子里燃起一片大火,抵在伍衣衣身体上的某个东西,早就硬如钢铁。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2

他再向下,一口含住一个粉红的红豆,由轻如重地吮吸。

“嗯啊……”伍衣衣身子一颤,一抖,发出了浓重的低吟声。

“走开啊,臭大狗……”

伍衣衣含混地呢喃着,想要推开身体上压着的某个重物。

“谁啊?”

伍衣衣的梦境都要醒过来了,叹息着,缓缓地睁开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霍非夺嗖的一下离开了她。

同一时间,伍衣衣雾蒙蒙的大眼睛睁开了,傻乎乎的左右看了看。

“哦,烦死了,刚睡着就被梦吓醒了,讨厌哦。”

伍衣衣抓抓头发,慢吞吞地坐起来,咂巴咂巴小嘴。

唔,怎么嘴巴湿漉漉的?

难道自己流口水了吗?

汗,如果自己还流口水那真是太丢脸了。

用手背蹭了蹭嘴巴,伍衣衣下来。

家居服松松垮垮的,伍衣衣迷迷糊糊地赤着脚走了两步,眼睛几乎还是闭着的,皱起小脸,一只爪子摸到自己右边的胸口,“有点刺痛哦,难道压着了啊?”

伍衣衣胡乱倒了杯白开水,吞下去。

还走到卧房门口,打开房门往楼道里左右看了看。

整幢别墅里都很静,不知道几点了,大家应该全都睡觉了。

伍衣衣赖巴巴地瞄了过道上几眼,自语着,“真是有钱人家,晚上还亮着灯,不怕费电啊。”

说完,困意再次□□,她打了个哈欠,关上我房门,摸索着爬上了床,倒头就又睡着了。

呼呼……

霍非夺松了一口气。

多亏他武功好,否则就要被这丫头发现了。

真想不到,他霍非夺从小精练的武功绝学,竟然用到了这上面。

霍非夺正要从卧房门口的房顶上跳下来,一束灯光照到了他,他眸子一眯。

“啊?先生?您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老管家惊吓不已,大张着嘴巴,打着手电筒照着房顶嵌着的霍非夺。

天花板那么高,霍先生竟然像是壁虎一样铺在上面,哦不,不是壁虎,应该更像是蝙蝠。

霍非夺的脸微微红了下,多亏是黑天,看不太清楚,他低喝,“好照?快拿开手电筒!”

“啊?哦!知道了,先生。”

管家那才将手电筒挪开视线,下一秒,一道光线闪过,霍非夺已经好整以暇地立在了地面上。

管家再一次被霍非夺的武功惊着了,只知道霍先生勤于练习各种武功,但是不不知道竟然到了这么出神入化的地步。

“先生啊,你都会飞檐走壁了啊?是不是电视中演的那个轻功什么的,真的有啊?”

老管家满是褶子的眼睛里冒着好奇的光泽。

霍非夺黑着脸,拍了拍手,简洁地说,“轻功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快去睡吧。”

老管家点点头,“哦,那先生,您练功结束了,也早点睡。”

老管家歪着头自语着,“轻功竟然是假的吗?好可惜啊。”

霍非夺却又转身,皱着眉头,说,“管家?”

“嗯?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霍非夺一脸犹疑,最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交代,“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今晚在这里见到我做什么的事情。”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3

管家一脸不明白,还是赶紧点头,“我知道了,先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先生练功是要保密的哦,就像是葵花宝典之类的,不都是偷偷练习的吗?

老管家对霍非夺的崇拜里面,又增加了好几层。

伍衣衣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

她哪里知道,霍非夺的那张床是专门用有助于睡眠的木头打造的,床垫也是根据人体骨骼而设计的有记性的床垫。

她爬起来,走到窗户那里打开窗帘,哇,禁不住微笑着赞叹起来。

“真美啊!想不到混黑帮的竟然还有这份情致。”

眼前,是一望无边的绿色,绿的的草坪,绿色的树木,绿色也有很多层次感,深绿、草绿、浅绿、黄绿层层叠叠的,看过去,十分美丽,还让人的心情豁然开朗。

再远处,竟然就是大海了。

“这里距离海边这么近啊?霍大叔真会选地方。”

伸了个懒腰,伍衣衣下了楼。

楼下一片阳光,伍衣衣从宽敞的楼梯向下走,看到了无声忙碌的佣人们,也看到了喝着茶的霍非夺。

霍非夺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v领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牛仔裤,整个装束,像是个在读的大学生。

其实吧……霍大叔确实很年轻。

二十六岁哦,该是男人最英俊神武的时候。

“早啊,霍大叔。哦不,早啊,非夺。嘿嘿。”

伍衣衣吐着小舌头。

真是的,自己就是习惯了喊他大叔了,人家都不高兴她这么喊了,她怎么还是遗忘?猪头!

霍非夺放下平板电脑,抬眼皮,他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就这样映入了伍衣衣的视线里,霍非夺指了指墙上的钟表,说,“不早了,丫头,都十点了。”

伍衣衣瘪脸,眯眼笑笑,“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在陌生地方睡觉,所以呢,昨晚,嘿嘿,有点失眠。才起晚了。”

想想吧,她可是来干活当女佣的,女佣竟然撅着屁股睡到十点,那还叫女佣吗?人家又不是让她来当太后的。

霍非夺一脸失笑,“你失眠?好吧,算你失眠吧。”

丫的,没有比她昨晚睡得再死的家伙了,他都吻到她胸口那里了,她都还睡着,估计把她卖去埃及,她还睡得死挺呢。

霍非夺在她高耸的前胸,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去看厨房,点着桌子吩咐,“上早饭吧。”

“是,先生。”

伍衣衣走过去,坐在霍非夺对面,顺口问,“你吃过早饭了?”

“没。”

“啊?你为什么还没吃?”

霍非夺扫了伍衣衣一眼,哦,总不能告诉你,我是专门等着你一起用餐的吧,那样子我多没面子?

“我……我也是刚刚起。”

老管家站在那边,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哦,先生不是刚刚起哦,先生六点多就起来了,好像昨晚没有睡好的样子,很烦躁地就去林子里练功去了。

谁也不知道,霍非夺昨晚洗了几次冷水澡。

“就说嘛,老板你都起得晚,就不要挑剔员工了。”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4

“就说嘛,老板你都起得晚,就不要挑剔员工了。”

伍衣衣吃着早餐,看了看对面的霍非夺。

靠了,霍老大吃东西好文雅啊,吃得也不多。

“我说债主,今天我都要干什么活啊?”

“伺候好我。”

霍非夺说得十分暧昧。

“哦?大哥比方呗。”

怎么叫伺候好这个人?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鼓溜溜的腮帮,淡淡的说,“我要喝茶你倒茶,我要吃水果你去削,我要出门你要给我打领带穿衣服,我要去洗澡……”

“我知道我知道,你去洗澡我给你搓背,是吧?”

伍衣衣抢着发言,抢完了,发现不对头了。

抬眼皮,就看到了霍非夺一脸坏笑。

晕死,人家洗澡,她跟着凑什么热闹?还给人家搓背?那不是等于看了霍大叔的全身?

哇咔咔,突然就想到了昨晚看到霍非夺的身体,那个关键部位好壮观哦,啧啧啧,就像是看了本免费的花花公子,嘻嘻。

霍非夺用手敲了敲桌子,“喂,丫头,你那一脸淫、笑是为了什么?”

伍衣衣马上回神,龇牙,“哪里有淫、笑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色心刚刚启蒙的纯洁少女呢?顶多吧,我刚刚也就是色笑而已。”

霍非夺将一小块食物放进嘴里,说,“不许对债主怀有非分之想,懂吗?”

“哦,懂了,懂了。嘻嘻。”

仍旧坏笑中。

霍非夺淡淡一笑,说,“我洗澡的时候,你休想去搓背,你以为我的背可以是你这样的粗笨丫头可以去给搓的?”

低下眸子,霍非夺藏起来一丝笑意。

伍衣衣撇嘴,“拜托,给你搓背又不是什么好活,谁上杆子要去做啊。”

硬气的话算是说完了,伍衣衣还是禁不住好奇,“那个,到底谁给你搓背啊?男的,还是女的?”

霍非夺扑哧一下笑喷了,“你什么脑袋瓜子啊,真不知道,你年纪小小的,都在乱想什么。你洗澡的时候,找搓背的会找男人?”

“喂,乱讲什么,我洗澡的时候怎么能够找男人搓背,男人就是进了女浴室,也要被砸扁的。”

“这不就结了,我洗澡肯定也是找同性给搓背啊。否则进去个女人不是太沾光了,把男人全都看了个遍。”

伍衣衣撇嘴,“切,你们臭男人有什么值得看的啊?”

“是吗?那你昨天盯着我看了那么久,还流了满下巴的哈喇子,是为了哪般?”

“我哪有啊!”伍衣衣气得都要结巴了,“谁看你很久了,不就是几秒钟嘛,再说了,那也是无意的啊,我没有流口水!”

霍非夺扯起一抹坏笑,鉴定地指着伍衣衣的脸说,“说谎者,脸红了。”

伍衣衣上当了,用爪子去捂住脸,“谁、谁谁脸红了啊。”

霍非夺不再和这丫头争执,只是深深看着伍衣衣,坏坏地发笑。

伍衣衣被霍非夺那副目光,看的心底发毛,脸蛋越来越红。

啊啊啊啊啊,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他一下下嘛。

伍衣衣挺着胸脯,一脸可爱的桃花笑容,站在一群佣人跟前。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5

霍非夺指着伍衣衣向家里这些佣人介绍道,“伍衣衣,是我的贴身女佣。”

伍衣衣的小脸皱了皱。

真是的,女佣就女佣,干啥子非要加上个贴身二字啊。

哦?所有佣人,包括管家,全都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家里的佣人已经足够足够多了,多得都可以轮流休假了,怎么又弄来个女佣?

请问先生,这个粉嫩嫩的小女娃子,她能够去做什么?家里好像已经没有可以去做的活了。

“也就是说,”霍非夺严肃地继续说,“伍衣衣只听我一个人吩咐,她只做我给她派的活儿。听懂了吗?”

“听懂了!”

所有佣人齐刷刷地高声回答道。

伍衣衣向大家摆手,笑得妩媚,“叔叔大婶们好啊,我叫伍衣衣,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话还没有说完,摆手的姿势还只做了两下,她就被某人提着小耳朵上了楼。

“去,洗这些衣服去。”

霍非夺踢了踢伍衣衣肥嘟嘟的屁屁。

伍衣衣揉着屁屁,撅高了嘴巴往水盆那边一看,顿时一头黑线。

不是吧?

霍非夺竟然让她给他洗内裤背心?

背心也就罢了,他他他他竟然让她洗内裤?

呀呀呀呀,这多么不好意思啊?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洗,我的小女佣?”

霍非夺挑挑眉骨,催促了一遍。

“这个这个……非夺债主……”伍衣衣磨蹭到霍非夺跟前,小爪子弱弱地扯住霍非夺的T恤,晃了晃。

“什么?”

“能不能……不洗内裤?”

霍非夺想笑,却忍住了,“为什么不洗?”

“怪不好意思的。”

“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少废话!快去洗!”

霍非夺直接将伍衣衣踢了进去。

伍衣衣揉着霍非夺的内裤,小脸通红,自语着,“太邪恶了!霍大叔竟然让我给他洗这玩意儿,这不是太邪恶了吗?这不就等于抚摸他那里了吗?啊啊啊啊,邪恶得要疯掉了啊。”

小爪子提起来人家的裤裤一看,目瞪口呆。

这是专门定做的吧,前面这一块,突出的那一块也太太太大了吧?

顿时,伍衣衣脑袋里,回想到霍非夺一身水珠的性感样子。

点头,“嗯,大叔确实需要这样的裤裤,他这里特殊的庞大。”

“哪里庞大?”某人站在她身后突然问道。

伍衣衣想也没想,指着内裤前面就说,“这里庞……”

“嗯?”霍非夺噙着一抹野兽的坏笑,低头。

他薄唇距离她很近,带着诱惑力的弧线,引得伍衣衣一阵眩晕。

大叔的嘴唇长得好性感哦,这种嘴唇,不知道接吻起来滋味怎么样。

爽呢,还是不爽呢?

介个介个嘛,是需要实地验证才知道的。

伍衣衣转动眼珠子,去看自己手指头戳着的地方,额,完蛋了,她指的地方正是男人放置关键部位的地方,没脸了。

“嘿嘿。”

“伍衣衣,你别嘿嘿,回答我,你刚才说那里庞大?”

伍衣衣撇嘴,欲哭无泪,“您听错了债主,我没有说庞大这个词,我说的是宽大,您看,您这么精瘦,又没有啤酒肚,为什么您的裤裤这么宽大呢?”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6

越说,伍衣衣越想哭了。

啊啊啊,她干什么要和这个家伙讨论一条内裤如何如何呢?

霍非夺大手扣在伍衣衣的脑袋上,胡乱揉了揉,笑说,“小东西,脑子里坏水很多哦。”

伍衣衣皱起小脸,辩无可辩。

终于洗完了那些敏感的内衣,伍衣衣大大松了一口气。

躺在霍非夺的床、上玩了一会儿平板电脑游戏,她那才装作很累的样子,跑下去,在院子里找到了霍非夺。

“我都洗完了,还要做什么?”

霍非夺向她招手,“过来。”

“哦。”

伍衣衣向草地跑去,谁想到,脚下一绊,身子向前趴去。

“啊!”

绝对的狗啃泥了!

“笨丫头!”

霍非夺声到身也到了,将伍衣衣抱在了怀里。

老管家在远处看得傻笑,“呵呵,英雄救美啊。”

“嘘,小点声,老大可不想让这丫头知道她有多重要。”

阿忠提醒了下老管家。

老管家一脸纳闷。

他实在想要告诉阿忠,他昨晚看到崔先生半夜练习蝙蝠功夫的事情。

“你没事吧?”

霍非夺询问伍衣衣。

伍衣衣摇摇头,“没事的,我很禁摔的,从小到大我摔过很多次膝盖,这里经常都是烂乎乎的。”

霍非夺看了一眼地面,吩咐,“管家,下午就让人把院子里所有的瓷砖换成木头地板,防滑处理。”

老管家马上站好,“是,先生。”

阿忠撇嘴。

这个伍衣衣果然是个败家娘们!

自从有了她,老大就总是在花钱,花钱,还是花钱。

霍非夺背着手,比伍衣衣高出去一大截,“我教给你几招防御术。”

“不是吧?”伍衣衣苦起小脸,“要学武功吗?那个挺累的,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基础,非要学那个干什么啊?能不能不学?”

霍非夺黑了脸,“必须要学!身为我的女仆,连个武功底子都没有,传出去我脸上无光。”

伍衣衣歪了歪脑袋。

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霍非夺叹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你那三个姐姐再合起伙来欺负你,你就可以几招把她们打趴下了。”

哦?

伍衣衣吃惊地去看霍非夺。

怎么,霍大叔看不下去那三只猪欺负她吗?

伍衣衣龇牙笑,“有没有一招就能够让那三只猪一起在地上打滚的招数?”

霍非夺黑了黑脸,“我要教你的是功夫,不是魔法。”

阿忠看着草地上,那一高一矮两个人,反复练习着最简单的武功入门动作,看的都打哈欠了。

霍老大真心有耐心哦,教了这么久了都不嫌烦。

不过,貌似霍老大也就对这个伍衣衣有耐性。

午饭的时候,伍衣衣吃了好多。

因为练习武功,她觉得太累了,又被霍非夺假摔了好多次,所以饭量超大。

厨房里的几个佣人小声说,“这个伍衣衣哪里是个女仆的样子?她和先生一起吃饭,吃得还那么多,先生还给她布菜,她分明就是个女主人啊。”

“长得漂亮就是好啊,当仆人都可以这么轻松。”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7

吃着东西,伍衣衣的手机响了,伍衣衣一嘴的食物,看了看手机,大咧咧地接通了。

霍非夺无声地看着伍衣衣。

“哦,江廷啊,你小子还知道惦记我啊?”

“衣衣,你在我师傅家里吗?”

“嗯哪,在这里呢,工作非常非常的辛苦,老娘的胳膊腿都要累断了。”

霍非夺在对面咬牙。

让她做什么辛苦的工作了,看她怨声载道的吧。

“衣衣,你是不是忘了今晚学校里要组织慈善表演会的事情了?”

“啊?慈善表演会?我真的给忘了哦!”

“你还有一个节目要表演呢,你代表你们班级唱歌,我还是给你伴舞的一个倒霉蛋呢。”

“对对对,你不提醒我,我就彻底光忘了。”

“下午记得来学校彩排哦。晚上八点正式在大学广场举行。”

“哦哦哦,我下午一定去,下午见哦。”

伍衣衣扣了电话,去看霍非夺,摆出来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拉着绵羊腔,“债主大人……”

“有话就说,挑重点讲,不要绕。”

伍衣衣擦擦嘴巴,“晚上我们学校要举办慈善表演会,我还要表演个节目呢,下午必须去学校进行彩排……”

“下午我正好有个事情出去办事,你就去学校好了。”霍非夺直接说出来了决定。

“真的啊,债主,你真好!”

伍衣衣欢呼。

霍非夺给伍衣衣挑选了一套衣服,伍衣衣看了看过分漂亮的裙子,扯嘴角,“能不能不穿这件啊?”

霍非夺睨了伍衣衣一眼。

伍衣衣叹息,“穿这件是不是太突出了?太扎眼了吧?我还是穿我原来的衣服最好。”

霍非夺将挑好的衣服塞进伍衣衣怀里,坚决地说,“就穿这件。我身边的人,只能享用最好的。”

额额,好酷。

霍大叔坚毅地说话时,样子真酷啊。

伍衣衣穿戴好了,跑下了楼。

阿忠从汽车边向伍衣衣看去,也禁不住撑大几分眼睛。嗯,老大相中的女人,果然非常出色。

“停在这里!就停在这里吧!”

伍衣衣慌张地叫着。

汽车距离大学门口还有一百米,伍衣衣就赶紧让停车了。

霍非夺的名车太过于扎眼,况且前后还又有几辆开路的汽车,如果这样往学校门口一停,那可就太引起轰动了。

不管怎么说,她可不想成为什么名人,低调点好。

汽车停下了,伍衣衣下车,回身朝汽车里的霍非夺说,“那么我今晚就回伍家庄园了,明天再去你那里干活。债主大人再见!”

霍非夺叹口气,“好吧,随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伍衣衣点点头。徒步向学校方向走去。

给霍大叔打电话?

她又没有他的号码。

突然回想到,昨晚在汽车上,霍非夺抢走她手机的片断。霍大叔不会是……

伍衣衣掏出来手机去看联系人,翻啊翻啊,终于翻到了一个叫做“我爱的霍非夺”的联系人。

“我爱的霍非夺?搞什么啊!霍大叔这么闷骚,竟然好意思这么输入。哼!”

☆、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8

伍衣衣一丝迟疑都没有,直接将那个名字改成了霍非夺。

一辆红色汽车从伍衣衣身边擦肩而过,带过去一股香风。

伍衣衣眯眼看过去,就看到后排坐着的伍仁丽向伍衣衣竖了个中指。

伍衣衣咬着嘴唇,深深地叹息一声。

从霍非夺身边的时光,她都可以忘记一切,想个孩子一样去纯粹地开心。可是,一旦回到现实中,她就又陷入了阴霾里。

心情,突然就在看到伍仁丽时,骤然变差了。

唉,现实啊,真是个残酷至极的东西。

彩排的时候,出了个小事故。

上面的一个装饰用的塑料灯突然掉了下来,正好砸向伍衣衣。

如果不是韩江廷大声惊呼,伍衣衣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那么砸伤的就不是伍衣衣的左臂这么简单了,那个塑料灯,当时的位置是正好对着伍衣衣的脑袋的。

“怎么回事啊,是谁在管着道具?这灯是谁管的?衣衣,你怎么样?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韩江廷紧张地扶起来伍衣衣。

伍仁爱从台下走过,故意大声说,“连老天爷都想让这种杂种早点离开这个世界了。”

伍仁心气鼓鼓地看着围着伍衣衣的韩江廷,叫道,“江廷!你爸妈都不让你搭理这种人哦。”

“滚开!两个狂吠的破狗!滚远点!”

韩江廷瞪着眼睛,朝伍仁爱和伍仁心咆哮道。

伍仁心更加生气了,跺跺脚,重重坐在了台下。

伍衣衣皱着脸小声跟韩江廷说,“跟她们吵什么,你和动物能交流啊?”

韩江廷心疼地说,“怎么这么巧合,就偏偏砸在你身上,差点就砸到你的头了!不像话!到底是谁搞的鬼?”

伍衣衣疼得吸着冷气,“没事的,不算大事,你陪我去下诊所,稍微包一下,好像流血了。”

“啊?流血了啊?哪里?会不会死人啊?衣衣……”韩江廷马上要哭了。

韩江廷扶着伍衣衣向诊所走去,途中,伍衣衣突然停下来,向远处眯眼看着。

韩江廷好奇地跟着去看,“咦?那不是伍三妞吗?她正和谁说话呢?”

“董哲。”

“哦。”

伍衣衣咬牙,又补充一句,“我怀疑塑料灯掉下来是一件人为的事件。”

韩江廷大吃一惊,“啊?”

伍衣衣看着伍仁丽那边,说,“那个董哲,就是这才节目管道具的人。”

韩江廷凝眉,也去看那边说话的两个人。

伍衣衣在诊所里稍微包扎了一下,确实流血了,小臂划开了两厘米的伤口,胳膊还肿了,抬起来都很费劲。

“衣衣,晚上的演出你还能参加吗?不行的话,你就不要上台演出了,回家去歇着吧,你看你胳膊都肿了。”

韩江廷吸了吸鼻涕,满目担忧。

伍衣衣淡淡一笑,“这算什么啊,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又不是伤筋动骨,看把你脆弱的吧。没事,越是有人不想让我上台,我越是要上台表演给他们看看!”

韩江廷却看着伍衣衣的胳膊,叹了口气。

☆、属于他的温暖1

“衣衣,你都这样了,还上台啊?万一再摔一下,那不是雪上加霜?”韩江廷看了看绑着纱布的伍衣衣的胳膊,皱着眉头,十分心疼。

“反正这个什么慈善会表演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你们班里还有别人的节目,不一定非要让你上台吧?放弃吧,好不好,兄弟?”

伍衣衣回忆到伍仁爱她们几个人那可憎的面容,就鼓起腮帮,“没事啦,你放心吧,只不过就是破了一点,没关系的。”

“我这就去暴打一顿董哲!臭小子,敢这样对你下黑手,不想活了啊?”

韩江廷卷起袖子,跃跃欲试的。

伍衣衣捏着韩江廷的鼻子让他把脸转向她,“脑残的家伙!我问你,你这样过去打人家一顿,你打着什么旗号啊?”

“他故意把灯砸在你身上,这还不够他喝一壶的?”

伍衣衣嗤之以鼻,“就说你幼稚,董哲他傻啊,他会自己承认那是故意的行为?”

“这……”韩江廷迟疑了,挠了挠头皮,“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轻饶了他!”

伍衣衣不屑地瞟了一眼韩江廷,“救你这副样子,花拳绣腿的,你能够打过人家嘛?”

韩江廷怔了下,仍旧不服气地辩解,“那我也不一定就会输啊?”

“等你像霍大叔那样,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武功之后再逞能吧,现在就老实地给我呆着!笨死了!”

伍衣衣轻轻晃了下左胳膊,忍不住悄悄龇牙吸冷气。

果然,很疼。

伍仁丽,如果真是你策划的这个阴谋,我一定会报仇的。

韩江廷突然就笑了,“对哦!霍大叔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会替你出头的,我师傅那样的武功,咔嚓一下就能够拧断董哲那个坏小子的脖子!”

伍衣衣无奈地叹口气,一副韩江廷没救的表情,“江廷啊,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霍大叔?人家霍大叔凭什么替我出头啊?人家和我非亲非故的。再说了,人家霍大叔那可是黑帮头子,人家事情多如牛毛,忙得找不着北,人家才没有心情来管我这么芝麻小的破事呢!”

伍衣衣说完,摇晃着脑袋,向前面走去。

韩江廷瘪着脸,自言自语,“貌似说的也对哦。”

霍大叔会管自己受气不受气?

切,可笑死了。

她和霍大叔只不过就是债主和负债者的关系。

霍大叔眼里才没有她伍衣衣这个人呢!

人家霍大叔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估计身边的女人都有如过江之鲫。

人家才不会把一个砸坏他汽车的小女佣当回事呢!

不过,如果自己是黑帮头子霍老大的女人的话,那就太好了。

那时候,她就可以对着董哲狞笑一声,一挥手,就冲上前去十几个壮汉,将哭着的董哲噼里啪啦臭打一顿,董哲鬼哭狼嚎,屁滚尿流。

哈哈哈哈,那副场景可就太太解恨了。

想到这里,伍衣衣禁不住叹口气,“哎唷,看来傍大款也是需要一定能力和水平的。”

“啥?你说的啥?”

韩江廷跟上伍衣衣的步伐,纳闷地歪着脸去看伍衣衣。

☆、属于他的温暖2

“我说,要什么样的天仙般的女人,才能够让霍大叔那种天神一样的男人看上眼啊?”

韩江廷撇着嘴点着头,赞同地说,“霍大叔那种人哦,还真是需要非常天仙的女人才能够拿住。比如,超级名模,一线明星。”

伍衣衣给了韩江廷一个白眼球,“哼,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霍大叔也说过,喜欢超级名模!名模就八个脑袋啊,名模就三只眼啊,名模就能够长出来特殊的器官啊?真是的!迷信!”

韩江廷顿时捧着脸陶醉不已,“太棒了,我竟然和我师傅有共同点了,好幸福哦。”

回到彩排的舞台时,伍衣衣已经确定了一点,霍大叔,是绝对不会把她伍衣衣看进法眼的。所以,让霍大叔为了她出头报仇的想法,直接啪死掉就ok了。

彩排还在进行时,伍衣衣站在边上,观看着别人的节目。

“哟,都成了小残疾了,这副残缺的样子,你还准备上台吗?”

伍仁心讥讽地笑道。

伍衣衣先拧了眉头,那才转过头去,冷冷地瞪了一眼伍仁心和伍仁爱。

伍仁心嘲笑地说,“砸到的是胳膊,怎么连脑子也傻了?不会说话啦?”

伍衣衣冷冷地说,“想要给你留个面子你都不乐意。像你这种人,全身上下能够正常点的就是这张嘴巴了,其余的零件全都是残废的,都需要回炉。”

“你!说什么!我哪点不比你强!伍衣衣,我们学校是本地扶植的中产阶级的学校,今天要来参加慈善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就你这副乡下村姑气质的人,就不要上台丢人现眼了。”

“伍仁心,你这么盼着我不上台,我都要怀疑,我这个胳膊能够挨砸,是拜你所赐呢。猴子盼着人类不在家,它们想要装扮人类,可惜,再怎么装,也只是畜生。是你吧?”

“什么!!!伍衣衣!你敢骂我是猴子!我跟你拼了!”伍仁心怪叫着,哇呀呀朝着伍衣衣就扑了过来。

伍仁爱虽然一直没有出声音,她却上去扯住了伍衣衣,不让伍衣衣还手。

又想上演以多欺少的戏码。

伍衣衣下意识就使出来了今天霍非夺教给她的功夫。

曲腿,绊住伍仁心的膝盖,然后趁着来力,借力抡起伍仁心的胳膊,弯腰。

嘭!一声巨响。

地板似乎都颤了几颤。

伍仁心整个人都重重被甩在了地面上。

灰尘扬起。

额。

不仅伍仁爱吓呆了,连伍衣衣也呆了。

妈呀,霍大叔教给的招数,竟然这么具有杀伤力啊!

就这么轻松一下子,就把伍仁心给摔得七荤八素了吧?

“仁心!仁心你怎么样?”

伍仁爱吓得尖叫着,扑过去,用手轻轻拍打着伍仁心。

伍仁心一直闭着眼睛,好半晌,她那才吐出来一口气,哭丧着脸睁开了眼睛。

“大姐……呜呜呜,大姐,好痛啊!痛死了!呜呜呜。”

伍仁心缓过来,就那样狼狈地躺在地面上,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属于他的温暖3

伍仁爱气疯了,恶狠狠地转脸瞪着伍衣衣,“伍衣衣,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欺负我妹妹!”

伍衣衣怔了怔。

是,伍仁心是你妹妹,你们几个是好姐妹。那我呢?按照血缘来说,我其实也是你的妹妹。

伍衣衣苦笑一丝,硬气地说,“大家都长了眼睛,都看到了,是伍仁心先向我动手的,我只不过就是防范而已。”

伍仁爱咬牙,突然抱起来一个热水壶,朝着伍衣衣丢了过去!

那可是装满了开水的水壶啊!

伍衣衣被伍仁爱的狠毒,惊得微微张开嘴巴。

想好了,不论多么烫,她都要用腿踢出去热水壶。

烫着腿烫着身子总比烫着脸强吧。

众人一起怕怕地惊呼。

要出人命了啊!

啪!热水壶在空中被人稳稳地扣住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

“落?”伍仁爱吸了一口气,叫出来。

杵在她们俩中间的人,抢住热水壶救了伍衣衣的人,竟然是萧落?

伍衣衣看着萧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其实也吓坏了。

萧落微微有些喘,看样子是拼命跑过来的。

“伍仁爱!你怎么可以这样!衣衣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此毒手!你太让我震惊了!我想不到,你竟会这么狠毒!”

萧落气愤地朝伍仁爱吼着,放下水壶,站在伍衣衣身边,伸出去一只胳膊将浑身颤抖的伍衣衣抱在他怀里,一直瞪着伍仁爱。

伍仁爱叫道,“你总是向着她!她有什么好?就是随她妈妈一样狐狸一样勾搭男人!”

“够了!闭嘴吧伍仁爱,再说下去,你就一点涵养都不复存在了!”

萧落再次喝住了伍仁爱。

伍仁爱的眼圈一点点红了,含恨地瞪着伍衣衣,又去看维护伍衣衣的萧落,“你没看到吗,仁心都被伍衣衣摔成这样了!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们受伤?为什么你总是看到她多么委屈?这样不公平!”

萧落深吸一口气,“我看到了仁心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叫骂,说得不堪入耳。我在几十米之外都听到了仁心那些伤人的话!到底是谁先挑衅的?你们,比我心底都有数!”

一番话,说得伍仁爱无语了。

周围的同学都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怎么了啊,让开让开。”一道熟悉的声音挤了过来,人群被挤开了一条缝,伍学风和新婚妻子萧梅一起挤了进来。

“爸爸!”伍仁爱一看是伍学风,马上哭腔叫起来,“爸爸!梅姨!救命啊爸爸!”

萧落眉头皱紧了。

伍衣衣也看向了伍学风。

“啊,怎么了?什么救命?”

伍学风听说几个女儿都要参加演出,就想着带着新婚妻子出来玩玩,散散心。

因为家里的生意,他们的蜜月旅行都没有去,他就觉得有点对不住萧梅。

谁想到,早早来到孩子们的学校,首先听到救命的话。

吓死他了。

伍仁爱掉着眼泪扑进伍学风的怀里,指着地上躺着的伍仁心,控、诉,“爸爸,衣衣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狠狠地把仁心给摔到了地上,仁心现在不知道怎么样呢,呜呜呜,梅姨,我好害怕啊,都是姐妹,衣衣怎么可以下手这么狠?呜呜。”

☆、属于他的温暖4

“啊?”伍学风吓一跳,赶紧走到伍仁心身边,摸了摸女儿的脸,焦急地问,“仁心啊,仁心?你怎么样啊?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伍仁心假装虚弱地睁开眼睛,哭腔吟着,“爸爸,我都要死了哦,衣衣想要杀了我……”

萧梅本来就讨厌伍衣衣,见了她这个新妈妈,一句好听话都没有说过。

“老公啊,怎么可以这样狠毒哦,对待一家人怎么可以这么下手?心里头这是没有一点亲情啊!可怕,太可怕了!老公,你这个孩子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

伍学风马上转脸,对着伍衣衣疾言厉色,“衣衣!快过来跟你二姐道歉!要诚恳地道歉!听到没有,快过来!”

伍衣衣咬着嘴唇,颤声说,“是她先惹的我,她先骂我,她先打我的。”

“放屁!”伍学风气坏了,也不管多少人在场,直接就爆了粗口,“你个死丫头!从小就没有好好教养你,你看你现在学成什么样子了!这是你姐姐,不是外人,你能够对你亲姐姐下这么狠的手,将来你就敢杀了你老子!”

伍衣衣的心,一点点向下滑去。

很凉,很冷。

她一个字都不想辩解,扭过脸去。

“怎么?你这个死丫头,你连你老子的话都不听了是吧?我白生你了,白养你了?今天不道歉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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