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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6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伍学风几步走过去,举起手来,朝着伍衣衣的脸就扇去。

萧落一把抓住了伍学风的胳膊,皱着眉头,说,“姐夫!对孩子不要这么粗暴。事情的经过你还没有了解,你不能这样对待衣衣。”

伍学风怔了怔。

“落啊,衣衣这个孩子你是不知道,她……”

萧落淡淡地说,“我看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确实不怨衣衣,是仁心先来挑衅的,也是仁心先动手要打衣衣的。即便仁心摔得有些重,那也只能怨她先挑事。”

伍学风呆了。

萧梅不悦地走过去,拍打了一下萧落的手,骂道,“有你什么事?这里有你什么事?需要你多嘴了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管这个丫头的事,你怎么就是不听?没你的事,你不要说话,你看到什么了你,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老姐……”

“老妈也不行!”

萧梅抱着胳膊,扭过去脸,气哼哼地。

这个伍衣衣真是讨厌,她竟然不声不吭地就把她弟弟给勾搭走了?

这怎么可以?

先不说辈分不辈分的,即便是要和伍家女孩子谈,也轮不到伍衣衣这个杂种啊,怎么着也要是伍家三姐妹嫡亲血统的孩子吧?

伍衣衣一脸倔强,“我还要去后台一下,走了。”

说完,伍衣衣转身就走。

一面走,一面使劲吸着鼻涕,竭力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爸爸,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是胳膊受伤的吗?

你只看到了仁心受伤,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

萧落还想去追衣衣,“衣衣!衣衣!”

萧梅一把扯过去萧落的胳膊,皱着眉头咬牙切齿,“你这个臭小子,你傻是吧?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怎么,我们的谈话你这么快就忘了?离那个穷丫头远一点!记住了!”

☆、属于他的温暖5

萧落越过萧梅,看向还有点呆的伍学风,急急地说,“姐夫,你对衣衣很不够关心,请以后多多关爱一下她。”

萧梅一听,差点气疯。

不等萧梅有所表示,萧落已经重重掷开了萧梅,转身向伍衣衣跑去。

伍仁爱攥紧了腿边的拳头,目光里全都是嫉恨。

“衣衣!你等我一下!衣衣!”

萧落跑着,呼唤着,一把抓住了伍衣衣的胳膊。

“啊!”伍衣衣痛得吟道。

萧落赶紧松开了手,低头去看,瞪大眼睛,“你胳膊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

伍衣衣淡淡的,“不用你管。你回去吧,找他们去吧。”

萧梅的话,刺伤了伍衣衣。

伍衣衣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萧落再次追上她,柔声说,“满身是刺的小丫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质疑?我不是他们,我就是我。我就要走近你,除非你推开我。”

伍衣衣惊讶地停步去看萧落,萧落朝伍衣衣扯唇笑笑,轻轻抬起来伍衣衣受伤的胳膊,吹了吹,“怎么回事,胳膊破了吗?没事吧?”

伍衣衣摇了摇头,语气却缓和了,柔和了,“一点小事故而已,没事,我皮粗肉厚,禁摔打。”

“以后一定要小心点,保护好自己才行。别动,你脸上有点灰尘。”

萧落凑近了伍衣衣,睁大眸子,看着伍衣衣的脸蛋,用手轻轻给她擦着脸,吐气,“还女孩子呢,弄得这么狼狈,脸上一块灰尘,人家要笑话你了。”

伍衣衣竟然没有敢动一滴滴,就那样,近距离地观察着萧落的脸。

如果有一份类似于妈妈味道的温暖靠近了你,你触手可及,你要不要攥住?

伍衣衣陷入了一份迷乱中。

萧落弯着腰给伍衣衣擦着粉嘟嘟的脸蛋,内心一份份悸动。

真想,就这样,将这个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那么响亮,那么突兀。

吓了这两个人一跳。

萧落慌张地干笑下,“我的手机响了……”

心跳还是那样异常。

异常地快!

伍衣衣禁不住笑了,更正他,“你的铃声是蓝精灵?”

“额……不是……”

“是我的手机。”

伍衣衣龇牙笑着,掏出来她的手机,接听,“喂,您好!”

“晚上几点开始你那什么演出?”

唔……伍衣衣大脑一片空白。

竟然是……霍大叔!

“丫头,在听吗?”

“在在在在,在的!”伍衣衣恨不得隔着电话都要立正站好。

“嗯,晚上演出几点开始?”

“啊?哦,八点开始。”

“知道了。”

不等伍衣衣再说话,霍非夺已经干脆利索地扣断了电话。

伍衣衣晃了晃手机,叽咕着,“什么嘛,都不和人家说个再见就扣断电话,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礼貌啊!真是的!没头没尾的,搞什么啊!”

伍衣衣转念一想,算了,别抱怨了,人家霍非夺不是别人,人家是黑帮老大,黑帮老大才不会关注礼貌不礼貌的。

果然,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枪杆子出政、权哦。

“衣衣,是谁?”

萧落问道。

☆、属于他的温暖6

伍衣衣收起来手机,随口说道,“没谁,一个朋友而已。”

静悄悄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各国的代表。

顾在远身子不敢动,只是悄悄地用眼珠子挪到霍非夺那边。

所有人都在认真地听着前面的介绍,只有他们老大,突然讲起来电话。

汗了啊,狂汗啊。

再说今天的项目他们是老大说了算,那也不能这么轻视在座的这群代表吧。

老大太不正常了。

本来说好了今天是周末,不安排任何工作。其实他们集团公司运营良好,老大也不需要太过于拼命的工作,现在钱已经够几辈子烧着玩的了。

说好了不工作的老大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杀了来,没有一点前兆,吓得他们这群人差点都尿了裤子。

来就来吧,好好地参加会议不就好了,偏偏老大还一直坐立不安的样子。

现在更绝了,干脆忍不住通电话了。

顾在远再次偷偷去看霍非夺,捕捉到霍非夺脸上一丝微笑。

霍非夺在总结发言时最后是这样说的,“大家辛苦了,会议结束后会有安排晚宴。晚宴时间请大家铭记,五点到七点半。”

“啊?”顾在远禁不住啊出声来了。

霍非夺不满地扫了顾在远一眼,结束了此次会议。

霍非夺刷刷地潇洒地走着,顾在远跟着唠叨着,“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安排晚宴时间?靠了,老大,你去看看,谁家吃晚饭,从五点就开始,七点半就匆匆结束啊?没病吧?”

霍非夺停住步子,扫了一眼顾在远,凝眉说,“晚上你准备点零花钱。”

“什么什么零花钱?”

霍非夺淡淡一笑,“不用太多,几百万就好了。”

“啊?老大,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能不能先跟我通通气,让我有点数?我好歹也是个谋士,也是有头脑的,我也可以给你拿拿主意嘛。唔唔……”

一块苹果塞进了顾在远的嘴巴里,霍非夺揉着眉心叹息,“有没有专家可以治愈你的话太多的毛病?真不行,就直接割了你的声带算了。吵死了。”

顾在远一脸悲愤。

七点多,大学广场的坐席已经坐满了当地的名流商贾。

伍衣衣站在后台,从幕布缝隙向下面看去,禁不住伤感地自语着,“都是一家一家的,好温暖。”

萧落靠在伍衣衣身后,跟着向台下看,听到伍衣衣略带伤感的语气说着,“孩子偎依在爸爸妈妈的身边,撒着娇,笑着,他们都好幸福。”

萧落心底发酸,一只手扣在伍衣衣的肩头,捏了捏。

伍衣衣顺着手,看到了萧落,她凄然一笑,“我小时候过儿童节要表演时,总是这样子偷偷去看台下的家长,那时候,我妈妈总是会准时坐在下面,我那时候还曾经抱怨过,为什么爸爸不来看我表演。呵呵,我多可笑。”

“衣衣,如果你愿意,我非常乐意给你温暖和幸福。”

萧落深情地说着,将伍衣衣抱紧。

韩江廷从那边疯跑过来,嗷嗷叫着,“丫头,你怎么还没化妆?快点去化妆啊!”

韩江廷将伍衣衣拽走,还回过头来,不太高兴地瞪了萧落一眼。

☆、来搅和的两个人1

韩江廷撇着嘴巴,厌恶地说,“什么嘛,那个大叔干什么贴你那么近?不觉得倒胃口吗?”

伍衣衣去瞪韩江廷,“喂,你小子,说话注意点,说谁是大叔啊?”

韩江廷朝萧落那个方向努了努嘴,“还有谁,当然是那个姓萧的了!长得贼眉鼠脑的,一副脑残样,看着就讨厌。”

伍衣衣擦冷汗,“韩江廷,你眼睛是白长的吗?你好意思说人家萧落贼眉鼠脑?人家比你长得可是帅多了!别没点数了。你这纯粹就是同性之间的嫉妒。”

“我嫉妒那个倒霉催的大叔?切!我可是超级无敌俊美飘逸的韩江廷……”

“不许喊萧落大叔,不许喊他大叔!不许不许不许!”

“偏喊!偏喊!偏喊!偏喊!”

伍衣衣和韩江廷脸对着脸,嘴巴对着嘴巴,互相吹着口水。

负责化妆的姐姐实在受不了了,揉着头发哀叫,“到底还要不要化妆啊?你们是在练相声吗,还是双簧?”

韩江廷和伍衣衣马上停止了无谓的斗嘴,韩江廷突然堆起来一脸谄媚的菊花笑,按着伍衣衣的肩膀坐在椅子上,讨好地朝化妆师姐姐说,“美女姐姐,这个臭小子就交给你了哦,我相信,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请您一定把这个五官混淆的家伙化成一个超级大美女吧!”

扑哧。

化妆师姐姐禁不住被逗笑了。

伍衣衣无奈地吐着气,“江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

啊啊啊啊,她怎么会有韩江廷这么个脑残无极限的朋友啊!

记得上初中的时候,韩江廷就曾经厚着脸皮,高价贩卖伍衣衣两岁时的无齿照,伍衣衣黑着脸站在他身后时,韩江廷这个脑残的家伙还在朝着几米外的男生意气风发的喊着,“想不想看伍衣衣上幼儿园小班时的光屁屁照片?只要你肯出大钱,我这里有!”

“姐姐,你看,她眼睛这么小,是不是需要粘个那种像是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长长的假睫毛?还有啊姐姐,你看,淡紫色的眼影是不是适合这个臭小子?姐姐……姐姐……”

韩江廷像个苍蝇一样,兴奋地围着伍衣衣,在化妆师跟前指手画脚的。

反而不像是在给伍衣衣化妆,伍衣衣干脆抱着胳膊,闭着眼睛,小憩起来。

暗处,伍仁丽扶着伍仁心向这边偷偷看着。

伍仁心一脸伤悲,十分痛心的样子,咬着嘴唇,气鼓鼓地说,“韩江廷这个家伙眼睛里就只有伍衣衣那个贱人吗?难道他不知道我受伤了吗?也不过来慰问一下我。气死我了!”

“二姐,看到没,伍衣衣这个下三滥果然很会勾搭男人,跟她那个妖精妈妈一个熊样!”伍仁丽嘟起嘴巴,一脸的不悦。

“你们俩不去准备节目,在这里干什么呢?”

伍仁爱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坠地连衣裙,很有点扮演仙女的架势,她的节目时钢琴独奏。

伍仁心垂着脑袋,愤愤地说,“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低贱的女人可以得到男人的喜欢?”

☆、来搅和的两个人2

伍仁心垂着脑袋,愤愤地说,“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低贱的女人可以得到男人的喜欢?”

伍仁爱顺着妹妹的视线看过去,冷冷一笑,“你们俩不要再生气了,在我们这个圈子,像伍衣衣这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的身份,她是别想能够嫁入高层次家庭的。而我们,都将在高官、富豪圈里选择婆家,所以,伍衣衣永远都无法超越我们。不信,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真的吗,大姐?”伍仁心撅着嘴巴去看伍仁爱。

伍仁爱用手轻轻抚摸下伍仁心的头发,说,“我听爸爸和梅姨聊天,好像是有意要把你和韩江廷凑成一对,两家要进行一次野餐,想让你们俩订婚呢。高兴了吧?”

伍仁丽马上笑起来,“哇,二姐,你总算得偿所愿了啊!”

伍仁心也笑起来,“我就知道,韩叔叔韩阿姨都是喜欢我的,他们才不喜欢伍衣衣呢。”

伍仁丽乐得嘎嘎的,“哈哈,那伍衣衣不是要去哭了吗?从小到大一直充当她的骑士的韩江廷,竟然要抛弃她了,她肯定一直梦想着当韩太太呢。”

伍仁爱讥讽一笑,“伍衣衣想当韩太太?她也配么?你们放心吧,就是全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就伍衣衣的身世,韩家也不会接受她的。这种血统不纯的野种,是无法登入豪门盛宴的!”

演出正式开始了。

下面的观众席,坐满了本市的高官,富商。

伍学风不算是最富的那个圈子,只能算是二流的有钱人,所以他的位置比较靠中间。

最前排,是留给本地的最富有的商人,还有市长等一些高官的。

第一个节目,是喜气洋洋的舞蹈。

二十个漂亮的女孩子穿着唐装,举着扇子上了舞台。

伍仁心在其中夹着,因为长相很一般,所以不算多突出。

“那是仁心!看到了吗?第三排左手第二个,是我们家的仁心呢!”伍学风激动地使劲鼓着掌,咧着嘴傻笑着跟身边的萧梅说着。

萧梅点着头笑,“是啊,咱们仁心好漂亮啊!太可爱了!老公,你快点给孩子照几张照片嘛。”

“哦,对,我都忘了,还是你心细。”伍学风赶紧拿出来照相机,对着伍仁心咔嚓咔嚓照起来。

这个节目一结束,马上就有人开始募捐,被一个老板给出了五十万的高价。

一片掌声。

伍仁心激动地跑下台,扯住韩江廷的胳膊,汇报道,“成功了!我们的节目一开始就成功了!江廷你知道吗?我跳的那个舞,有个老板给了五十万的高价呢!太棒了!”

伍仁心自顾自地兴奋着,而韩江廷却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借此挥开了伍仁心的手,懒洋洋地说,“一个群体性的舞蹈有什么看头啊,不就才五十万嘛,瞧你这么容易满足。”

伍仁心怔住。

韩江廷摇着头走掉了。

伍仁心呆了一会儿,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

韩江廷这个家伙,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自己吗?

☆、来搅和的两个人3

韩江廷这个家伙,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自己吗?

自己哪里差了?

伍衣衣那个贱人,到底给韩江廷吃了什么迷魂药!

又连着演了两个节目,都是五六十万的募捐。

到了伍仁爱表演钢琴独奏了。

大幕拉开,伍仁爱飘飘洒洒上了台,旖旎地向台下一个鞠躬,台下立刻一片掌声。

伍仁爱先看了萧落一眼,淡淡一笑,施施然坐在了钢琴前。

流水般的音乐流淌了出来,一个个键盘跳跃着,演绎着一曲动人的歌曲。

萧梅歪过去脑袋,咬着萧落的耳朵,提点,“看到没?这种做派才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伍衣衣那样的杂草算个屁?”

萧落的脸,皱了皱,明显不想听他姐姐继续往下说,身子向另一边靠了靠。

萧梅无奈地咬咬牙,只好再次坐正,看着台上,去听她压根就听不懂的乐曲。

伍学风干脆用上了摄像,很陶醉很骄傲地拍摄着伍仁爱的演奏过程。

正当所有人都听得非常入神的时候,入口处传来一片惊愕地吸气声。

萧梅纳罕地转脸去看,马上张大嘴巴,使劲去碰伍学风和萧落,“老公,落!你们看哪,是谁来了!是亚洲大鳄霍非夺!是首富哎!首富!落,落,你快点迎过去啊,快点去跟人家套套近乎,你们不是曾经的校友吗?快去啊落!那可是首富!”

萧落呆呆地看着入场的霍非夺,一动也没动。

怎么?霍非夺竟然连这种不值一提的小场合也参加了?

美国的一个州长来本市参观,市长邀请霍非夺去参加陪同,都没有请动霍非夺,架子那么大的家伙,竟然会来这个小小的演出?

本来很安静的会场突然就变得喧嚣了。

从后面的入口处,突然一群人簇拥着皇帝一样牛叉的霍非夺,缓缓而入。

且不说入口那边两排黑压压的可怕的保镖,连在第一排观看演出的副市长,也忙不迭地站起来,一溜烟的小碎步向霍非夺迎接。

这可是黑白通吃的霍老大!

他身后的背景,深得很!

副市长是今天最大的官了,连他都卑躬屈膝的,其余的官员更是慌得不行。

那些前面几排坐着的有钱人,一看真正的首富霍非夺来了,全都吓着了,集体站了起来,脸上集体带着一份谄媚的笑容。

霍非夺是谁?

他打个喷嚏,亚洲金融就要晃几晃。

他说让谁家企业倒闭,不到天明,这家企业就会关门大吉。

所以,江湖上,商场中,霍非夺这个名字,就是传奇,就是鬼魅一样的存在。

“哇靠!老大,你有没有搞错啊?竟然是来这种破地方?我晕了,我以为是音乐厅那种设施呢,哎呀呀,这都是什么演出水平啊,几流都不流!这叫弹钢琴啊,跟弹棉花有什么区别啊!老大,你坑死我吧!你带着我来残害我的耳朵和眼睛!残害本少爷的视听!”

顾在远跟在霍非夺身边,一如既往地啰嗦着,声音尖锐,全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来搅和的两个人4

正在弹琴的伍仁爱的脸,骤然白了。弹琴的手,也颤抖了。

现在,已经没有人在听她演奏了,全都起身立正,转身去用目光恭维着霍非夺。

“阿忠,带来胶带纸没有?给顾少治治病?”

阿忠低头暗笑。

顾在远吓得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瞥了一眼霍非夺,不敢再啰嗦了。

霍非夺依旧戴着他的黑超墨镜,像个浪荡公子一样浑身充满了邪性的气息,只是,穿衣服纯粹的国际范儿,很潮,很有味儿,因为身材好,即便穿那种紧身的瘦腿裤,依旧是帅气得光芒四射的。

鼻梁很高,嘴唇弧线极其优美,头发蓬松地零散着,遮着他饱满的额头。

短款咖色的小西装敞开了扣子,露着他里面米色的紧身v领内衣,内衣紧贴着他的肌肤,清晰地勾勒着他六块腹肌。

休闲范儿的腰带,裹着他精劲的腰身。

猛地一看,你会误以为,这是国际名模在走台。

“妈咧!我师傅真是劈头盖脸的帅啊!帅得冒泡泡啊!偶像啊!”

韩江廷扯着幕布,躲在后台,看得直流口水。

副市长谦让着,朝霍非夺谦卑地使劲笑着,引着霍非夺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间位置。

霍非夺坐下了,其余的人才敢一点点重新坐好。

顾在远皱着眉头向台上看去,眉头又禁不住皱了下,盯着伍仁爱的脸,突然恍然大悟地响亮地叫道,“哦!我想起来了!台上这个娘们,不就是那天,欺负黄毛丫头的那个粗野的非洲黑妞吗?”

接近尾声演奏的伍仁爱浑身一颤,一个音马上走了调。

全场都惊愕了。

堂堂的顾在远顾大少爷,竟然如此形容人家台上这位少女?

说人家是个娘们,还说人家粗野,最后还给人家定论为,非洲黑妞。

五秒钟之后,有些人终于撑不住,哧哧哧哧地低声笑起来。

顾少的嘴,果然还是那么叼,那么缺德啊。

素来不太讲话的霍非夺,是江湖中有名的冰山,惜字如金,这次却罕见地点头应道,“果然是那三个非洲黑妞中最黑的那一个。”

众人再次愕然。

然后三秒钟之后,爆发了响亮的笑声。

而始作俑者,顾在远和霍非夺这两个货,却一笑都没笑。

伍仁爱实在忍不住了,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匆匆收了尾,匆匆胡乱鞠了个躬,就逃下了台。

因为顾在远和霍非夺的调侃,伍仁爱这个节目,竟然没有募捐的。

一时间,主办方主持人有点尴尬。

“请问,有没有为钢琴独奏这个节目募捐的善人?”

……

可怕的十秒空白之后,伍学风颤巍巍地举手说,“我出十万。”

主持人马上大大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太好了!谢谢您,这位善人,我们替留守儿童感谢您!”

伍学风却皱着一张脸,纠结不已。

他的钱钱啊,他的十万块啊!他的肉好疼啊!

他本来今天来,只想当观众,不要当募捐的善人的,可是自己的闺女表演的节目没有一份儿募捐的话,仁爱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无奈啊……

☆、来搅和的两个人5

伍学风握着萧梅的那只手一直在肉疼地颤抖着,萧梅很了解伍学风,就拍了拍他的手,劝慰道,“老公,没关系的,钱还可以再挣的。”

伍学风就差泪汪汪了,看着萧梅,撇着嘴点点头。

伍衣衣看到后台,一群屁股都撅在幕布那边,挤得挤挤挨挨的。

“你们这群无聊的家伙,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啊!这都在看什么看呢?韩江廷!马上就到我们的节目了,你不去准备,竟然这里!”

伍衣衣扭着韩江廷的耳朵将他扯了过来。

“哎哎哎,松手啊,疼疼疼!”韩江廷苦着脸求饶,“我要是耳聋了,你就给我当老婆,做我一辈子的人工耳蜗。”

“又说屁话的功夫,还不去那边准备去!”

伍衣衣掐着腰,母老虎一样吼。

韩江廷捂着耳朵,“臭小子,这么凶,将来没人敢要你!你知道谁来了吗?”

“爱谁谁!奥巴、马来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臭丫头,敢对我这样态度。告诉你,我师傅来了!我师傅啊!”

伍衣衣目瞪口呆,“你、你师傅?你哪个师傅?”

韩江廷揉着耳朵,“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承认过几个师傅?不就那一个?”

伍衣衣吸口冷气,咧着嘴巴,“不是吧?”

韩江廷指了指幕布。

伍衣衣阔步过去,将那边流着口水撅着屁股偷偷去看霍非夺的丫头们,一个个拽走,她自己钻过去脑袋看。

“嗬!!”

伍衣衣狠狠吸气。

第一排,正中间,市长大人陪着的那个俊得人、神共愤的臭屁的男人……不正是霍大叔吗?

伍衣衣的小脸马上瘪起来,“他怎么来了啊?天神啊,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怎么这个家伙跑来搅和?”

“喂!你怎么说话呢?你怎么可以说我师傅是来搅和?我师傅能够来看演出,这是所有人的荣幸,懂不懂?”

伍衣衣一个后踢腿踢倒了韩江廷,吼,“滚!见师忘友的没品的狗腿!”

伍衣衣咬着下唇,十分烦恼地偷偷看着台下的霍非夺,心底不断地哀悼着。

要命啊,霍大叔为什么来啊?

自己唱歌唱得凑凑合合的,被霍大叔听到了,一定要被他笑话死的。

以后,霍大叔肯定会又多出来一项嘲笑自己的内容。

“伍衣衣!”

“啊,什么?”

“到你节目了!快点上场了!”

“啊……”

伍衣衣撅高了小嘴,十分不情愿地往台上走去。

刷!

幕布打开了,首先看到了八个帅哥摆的造型,当然,里面有一个是韩江廷。

八个帅哥向两边分开,露出来背对着观众的伍衣衣。

“这丫头,怎么裙子外面又披了个难看的披肩?”霍非夺突然说出声来。

哦?副市长在旁边听到了,歪头,去看霍非夺,然后又去看台上的女孩。

女孩子一点点转过脸来,朝大家微微一笑,张开小嘴唱了起来。

副市长眉毛挑高——这个女孩子长得真漂亮啊!怪不得霍总都说话了。

顾在远张大嘴巴,“哇,我们黄毛丫头唱歌还不错呢!”

☆、来搅和的两个人6

顾在远张大嘴巴,“哇,我们黄毛丫头唱歌还不错呢!”

阿忠赶紧偷偷掐了顾在远胳膊一下。

顾少啊,你可不能再说混账话了啊,老大真的会恼火的,真的会把你打成肉饼的。

霍非夺一语不发,只是含着一抹似有还无的笑意,去看台上演唱的伍衣衣。

在伍衣衣唱到第二句时,霍非夺就摘下来了墨镜,一双传情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台上。

一片花痴女人的吸气声。

后台还有两个女孩子直接昏厥了,有人惊呼着,“快来人啊,有人休克了!校医!校医!”

伍衣衣目光闪烁,她实在不敢去看霍非夺,可是还想往那边去看几眼。

唱的什么她都不知道了,反正比正常发挥唱得差。

总算唱完了,伍衣衣鞠了个躬,准备赶紧逃下去,却不料,一片掌声中,霍非夺突然冲着她说道,“谁让你披着这个破烂披肩的?”

嘎。

全场皆静,集体傻了眼。

连台上的伍衣衣也傻了眼。

霍大叔……竟然这样子当着众人就说话了?

霍非夺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伍衣衣,等待着伍衣衣的回答。

伍衣衣张了张嘴,说,“没人让我穿,我自己这样搭配的。”

“很难看。”霍非夺坏笑一丝。

伍衣衣气坏了,叫嚷起来,“难看就难看,你管得着吗?我乐意这样!哼!”

讨厌的霍大叔,不跟你玩了,走人了!

伍衣衣说完,撅着嘴巴,身子一扭,屁股歪歪地就走了。

副市长吓白了脸。

伍学风更是吓白了脸。

天哪,竟然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对着霍老大发飙?

竟然都敢说什么“你管得着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副市长眨巴下眼睛,第一个拍着椅子站了起来,“反了她了!这丫头是谁?这么不懂礼貌!怎么对霍总这样说话?”

伍学风一手捂着左心房,浑身颤抖,哆嗦着嘴巴,“毁了,毁了,得罪了霍总了,以后我公司死定了……”

他没有考虑伍衣衣的安危,他考虑的是他的公司。

全体都绷紧了弦,以为霍非夺马上就要气冲牛斗地大开杀戒呢。

却不料。霍非夺轻轻一笑,转脸跟顾在远说,“这丫头,还挺擅长顶嘴。”

表情柔和,一副宠溺的淡笑。

副市长眨巴下眼睛,狠狠地抖了抖身子,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了,很快就挤出来一脸的笑容,一面坐下,一面说,“是啊,霍总,你看现在的小孩子,都好有个性的,多可爱啊。哈哈哈哈。”

其余的人全都擦冷汗。

副市长没事吧,刚刚还疾言厉色,要把人家小姑娘给杀了剐了的神气,转眼,就把人家夸上天了,干脆从不懂礼貌变成了可爱了。

顾在远这回可乖了,小声跟霍非夺说,“谁让你总是宠着她呢。”

那只作威作福惯了的八哥鸟,都差点被这个丫头给气死。

霍非夺瞟了一眼顾在远,惯常奸诈的说,“你若自宫后变成女人,我也宠你,怎样?”

顾在远愣了下,咬牙,“谢了!”

主持人说,“有没有善人为刚刚这个节目捐款?”

☆、来搅和的两个人7

主持人说,“有没有善人为刚刚这个节目捐款?”

霍非夺无声地一指按在了顾在远膝盖的一个穴位上,顾在远马上“啊!”叫了一声。

呜呜,好疼啊!

“哦,这位先生,您愿意捐款多少?”

主持人笑着去看顾在远。

顾在远含恨地伸了五个手指头。

主持人马上开心地叫道,“太好了!这位大善人给出了五十万!谢谢您!”

霍非夺幽幽地一道阴冷的目光飘向顾在远,顾在远生生抖了一下,马上扬声说道,“错了!不是五十万!”

主持人呆了,一脸尴尬,“不、不是五十万?难、难道是五万?”

顾在远又看了一眼霍非夺,吞口涂抹,“某些人觉得这个丫头表演得非常好,值得嘉奖,我捐款五百万。”

老子滴,坐在老大旁边就是倒霉,估计他不说五百万,他这条腿就要废了。

嗬——!

彻底全场惊呆了,一片片的吸气声。

五百万啊!

他们一个小小的学校组织的募捐,竟然能够得到五百万的募捐啊!

太震惊了啊!

主持人眼珠子掉了一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顾在远提醒他,“我说主持人,你不该说非常感谢我的话吗?”

“啊?噢!对!这位大善人,您真是太太太善良了,我代表留守儿童使劲使劲地感谢您!”

主持人一想到五百万那个数字,就恨不得立刻变身为留守儿童去。

主持人带头鼓掌,带动了全场都热烈的掌声。

霍非夺低头,摆弄着手机,啪啪地编辑着短信。

咻!伍衣衣收到一封短信。

伍衣衣打开短信一看,是萧落发过来的,写着,“衣衣,你真棒,我听了你的歌,感动得无以复加!我替你骄傲!”

伍衣衣立刻捧着手,一副花痴的表情。

她没有看到,还有一封新短信,那是霍非夺发过来的。

韩江廷跑过来,怪叫着,“伍衣衣!那个捐了五百万的家伙是你什么人?是不是暗恋你?”

伍衣衣差点栽倒,“谁?顾在远?你别开玩笑了!”

那可是让人极其讨厌的大淫魔,呕,恶心!

“我告诉你伍衣衣,你绝对不能和那个顾少在一起,一看他就是个肾虚的家伙!”

噗……

伍衣衣喷了,看看周围一群挺热闹的同学,真想缝死韩江廷的大嘴巴,“我和那个顾少不熟,不熟不熟不熟!”

同学们开始传言,说捐了五百万的顾少,包养了伍衣衣。

接下来的节目,就没有什么突出的了,最多的募捐也就是六十万。

伍衣衣那个节目,获得了顾在远顾大少爷五百万的募捐,成为了当时的热点新闻。

“大姐,怎么办?看这个样子,那个顾少是不是喜欢伍衣衣啊?”

伍仁心刚说完,伍仁丽就点着头皱着眉头说,“就是啊,如果那个顾少看上了衣衣,给伍衣衣当做靠山,那可就完蛋了。”

伍仁爱还在气愤中,咬牙说,“这个顾少,是交际圈里有了名的花花公子,虽然有钱,在全市富豪榜上前三名,可是,他这种男人,就是专门来祸害女人的,果真他看上了伍衣衣,那倒是好了,这种男人才不会娶伍衣衣,伍衣衣早晚都是要被甩的,那时候,可就背着情人、弃妇的名分了,哈哈哈。”

伍仁心拍这手恶毒地说,“如果伍衣衣还被传染上了艾滋,那才叫妙呢!哈哈哈。”

☆、这种货色不配1

这次的慈善募捐演出非常的成功。

出乎学校领导的意料,完全出乎意料。

任谁也没有想到,传奇人物霍老大竟然会亲自到场,更没有想到,顾家的太子爷竟然如此大方,捐了五百万。

这真是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啊。

伍衣衣坐在那里卸着妆,韩江廷对着手机玩弄着自、拍,又是鼓腮帮,又是瞪大眼睛,无尽地卖萌,韩江廷唠叨着,“你这个女佣是白当的吗?真是的,你这个女佣连个话语权都没有,太没用了吧?我师傅坐在下面,用那么慈爱的目光笼罩着我,我都激动得跳错了好几个动作,喂,伍衣衣,还算兄弟不?算是兄弟的话,你就必须要让我师傅承认了我这个徒弟,让他教给我武功绝学!”

伍衣衣切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霍大叔眼里头有我这个人?我只是砸坏了人家的豪车,欠了人家一屁股债务的可怜女佣而已,我又不是人家的老婆,我说的话,霍大叔还不直接就当了个屁?”

韩江廷撅高了嘴巴,难过地叹息一声,“是哦,你也只是个可怜虫而已。”韩江廷转过身子,大手扣着伍衣衣的脑袋,观察着伍衣衣,十分痛惜地说,“我说妹纸,你为什么就不能长得再漂亮点呢?脾气粗暴也就罢了,嘴巴刁蛮也就罢了,为什么不能够外表也好歹伪装女人味一点呢?”

伍衣衣一脚踢过去,踢到韩江廷的膝盖,很帅气地吹吹头发丝,“滚远点哦,老娘的耐心和爱心可是很有限滴。”

韩江廷咧咧嘴巴,缩到一边,抱怨,“就知道对我凶,怎么和那个姓萧的倒霉催的大叔在一起时,你尾巴都晃得眼晕了?”

伍衣衣龇牙,叫起来,“韩江廷!你想死得很痛快了是不是?想的话,吱一声!老娘这就大力飞脚把你送去天堂,保证天堂有你座位!”

韩江廷摇头晃脑,“就说就说,就说那个姓萧的是个倒霉催的大叔,大叔大叔!倒霉催的大叔!”

“呀嗬!真是找打啊你小子!”伍衣衣举起来一盒散粉就想向韩江廷砸过去。

韩江廷龇着大白牙抱着脑袋就逃,咣一下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有种的混球你别跑啊!你……”伍衣衣正要追过去打,看到和韩江廷撞在一起的男人时,禁不住怔住了。

然后,伍衣衣马上不好意思地放下凶恶的手臂,轻轻把散粉盒子放在桌子上,露出一脸小女人的微笑,“落……你怎么到后台来了?”

萧落朝伍衣衣温煦地一笑,轻轻拍了拍韩江廷的肩膀,说,“没撞坏吧?”

韩江廷瘪着脸瞟了一眼萧落,不配合地懒洋洋地说,“大叔您老人家一把老骨头的都没事,我怎么会有事?”

韩江廷找茬的一串话,让萧落有些愣怔。

伍衣衣气得咬牙,使劲朝韩江廷瞪了一眼,做了个“你小子等死吧”的表情,然后笑着转向萧落,解释,“你别理他,落。这小子不定时的抽风,当脑残对待就好了。”

☆、这种货色不配2

萧落呵呵笑了起来。

韩江廷气坏了,叫嚷起来,“伍衣衣!你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真是的,见到这个倒霉催的大叔,衣衣就这副丢了魂的烂样子,气死了。

“是不是胳膊受伤的地方发炎了?发烧了吗?”萧落顿时十分担心,伸过去他的手,放在伍衣衣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伍衣衣都要羞愧死了。

她哪里有发烧啊,她就是见到萧落有点不好意思罢了,死江廷,非要揭发他,你小子等着点!

“我没事啦,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没发烧。落,你坐这里。”

伍衣衣不好意思了,给萧落拉过去一把椅子,让萧落坐下,同时恶狠狠瞪了韩江廷一眼。

韩江廷撇着嘴跑走了。

萧落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没有发烧,不过胳膊都破了,还是应该吃点消炎药吧,不要发炎了。”

“没事,没事的,哪里就那么娇贵了?”伍衣衣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待会收拾好,我们就回家吧。”萧落深情地看着伍衣衣。

伍衣衣被萧落这种目光看得浑身麻酥酥的,双脚来回蹭着,点头,“嗯,回去。”

霍非夺竟然看这么个小演出,坚持到了最后!

顾在远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副市长马上非常体贴地笑着问,“顾少都累了吧?不如我们去个饭店或者什么地方休息休息?霍总说呢?”

霍非夺狭长的凤目轻飘飘睨了顾在远一眼,骇得顾在远第二个哈欠就那样生生噎了回去,利索地坐正,霍非夺问,“顾少你累了吗?”

顾在远张口就说了个大实话,“当然累死了……”

说了一半瞄到了霍非夺精湛湛的眸光,马上吞口吐沫,变成了,“当然累死了,那是不可能滴!不累!一点也不累!咱都不知道累字是怎么写的!对吧,老大?”

阿忠在顾在远身后吓得抚胸。

顾少啊顾少,您老怎么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呢?

要知道,嘴巴不注意,脖子上的脑袋就不安全哦。

霍非夺淡淡的说,“既然不累,顾少,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去呢?”

嘎。

顾在远一下子傻眼了那里。

要命了!老大就是这样子,老阴谋家一个!自己想要去做什么,自己不去明说,还非要憋着别人去说。

呜呜呜。

顾在远的脑袋瓜子急速运转起来,看着霍非夺,试探地说,“要不……去后台看看?”

霍非夺略略赞许,“也好,慰问一下辛苦表演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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