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在远大大松了一口气。
妈呀,太幸运了,他竟然猜对了!也!
阿忠也跟着暗暗松口气。
后台非常的热闹,因为很多学生参加了这次演出,很多家长都来了,演出一结束,亲人们便都涌到后台,跟自己的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伍学风和萧梅也不例外,也都来到了后台。
“仁爱,今天你弹得真好,阿姨都听得入迷了,太棒了!”萧梅笑得很假。
伍仁爱抱着萧梅的一个胳膊,撒娇,“哪里有梅姨说的那么好啊,梅姨是因为心疼我,才故意这样夸我的,我都知道的,梅姨,我好感动,有你在,真幸福啊。”
☆、这种货色不配3
不巴结好梅姨怎么行?她可是萧落的亲姐姐!
萧落那么孝顺,对他亲姐姐那么疼爱关心,他姐姐的话对他影响很大。
伍仁爱暗暗奸笑着。
伍学风抚摸着伍仁心的头发,说,“仁心啊,今天表演很精彩,爸爸都给你拍了照片。仁心啊,衣衣毕竟是你的妹妹,以后你多让着她点,不要总是和她闹脾气,衣衣脾气有点古怪,你不要总是和她呛着来。好不好?”
伍仁心不太高兴地撅高了嘴巴,不情不愿地说,“爸爸啊……我都把她当做妹妹的,对她也很好,也很宽容,是衣衣啦,是衣衣对我有敌意!爸爸你不能这么偏心,总是向着衣衣。”
伍学风无奈地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狠狠地批评衣衣的。仁心,你被摔得那一下怎么样,好了吗?”
伍仁心都忘了自己摔倒的事情了,早就不疼了,突然被爸爸这样一问,还先怔了下,隔了两秒钟她才反应过来,马上苦起脸来,伪装地吟道,“哎哟,还很疼呢,我都怕我的内脏都摔得移位了呢。爸爸,你都不心疼我啊?”
“心疼,很心疼你,衣衣那边,爸爸会很严厉地批评她的,好不好?”
说了几句话,萧梅那才警觉到,“咦?落呢?萧落到哪里去了?”
伍仁爱也是一惊,左右查看。
“梅姨,我们去里面找找吧。”
萧梅蹙着眉头,应着,“走,去里面找找。这个萧落,总是单枪匹马做自己的去。仁爱啊,我弟弟虽然辈分比你们几个长,可实际上心气和小孩子一样,以后你多和他相处,多和他聊聊啊。”
伍仁爱马上开心起来,点着头,“嗯!我一定会多和落交流的,我们俩其实很有共同语言的。”
伍学风、萧梅、伍仁爱她们一群人向里面走去。
伍仁丽眼睛很尖,首先就看到了萧落,指着前面叫道,“那不是萧落吗?”
其余的人一起向里面看去,看到萧落坐在一张椅子上,就坐在伍衣衣的身侧,他歪着身子,正盈盈笑着,很开心地跟伍衣衣比划着说着什么。
轰!
一股怒火,顿时烧遍了伍仁爱的身心。
伍衣衣!你真是变着法的勾搭我的男人啊!
这个贱人!
伍仁爱气得说,“也不知道这个伍衣衣用了什么法子,总是引得萧落围着她转悠。梅姨,看到没,落又在伍衣衣身边了。”
萧梅眯了眯眼睛,怒火中烧,气得胸脯像是拉风箱一样。
伍学风倒是没有什么,反而几分欣慰,叽咕着,“萧落这个孩子脾气就是好,竟然都能够和衣衣谈得来。”
伍仁心刚要怒骂伍衣衣狐狸精之类的话,被伍仁丽狠狠扯了下,阻止了她。
毕竟爸爸在这里,如果公开骂伍衣衣的妈妈,那也会惹怒爸爸的。
萧梅气坏了,哦,她越是让萧落离这个伍衣衣远一点,他越是不听,是吧?
“萧落!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萧梅几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萧落的胳膊上,萧落吓一跳,慌张站了起来。
☆、这种货色不配4
“姐?”
萧梅双眼都在冒着怒火,“萧落!你故意不听我的话,是不是?你非要和这个死丫头在一起干什么!”
“姐……”萧落无奈地叹息。
“我不是死丫头!”伍衣衣突然冷冷地说道。
这让萧梅一愣,去看伍衣衣,吼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顶嘴了?”
伍衣衣抬了抬下巴,咬牙,再次一字一句地说,“不许侮辱我。我不是死丫头!”
萧梅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你就是个死丫头!你一天到晚地使了心机,粘着我们萧落,你就是个该死的丫头!”
“姐姐!你够了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萧落听不下去了,气坏了,吼道。
萧梅去看萧落,眼睛一点点红了,终于哭出声音来,“呜呜呜,我不活了啊,我一个人那么辛苦,把你带大,你竟然对着我这样吼叫,你这个孩子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把你教坏了啊!呜呜呜,我不活了啊!”
说着,哭着,萧梅捂着脸抖着身子。
这一招,又弄得萧落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姐姐说的不错,父母死得早,果真是姐姐一手将他带大,姐姐就像是他的母亲一样。
“姐,你看你,怎么动不动就哭。”
伍学风赶紧走过去,搂着萧梅哄着,“哎呀,梅梅,怎么哭了啊?有什么话,好好地说,萧落一直很懂事的。不要哭了啊。”
伍仁爱和伍仁心她们都走了过去,伍仁心讥讽地说,“爸爸,梅姨能不哭吗?你也不管管你的好女儿,我们都不好意思说的,一个女孩子家不学好,成天变着法子地黏糊着男人,这才多大啊,都要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了。”
伍衣衣瞪着伍仁心,冷笑着说,“是吗?你们的意思是,我勾引萧落了?还是某个人想要勾引萧落,没有成功,就变成这样气急败坏?”
伍仁爱气得脸通红。
伍学风吼着伍仁心,“行了!不要再乱讲话了!当着这么多外人,不怕人笑话啊!”
伍仁心翻翻眼皮子,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
伍学风搂着萧梅,皱着眉头去看伍衣衣,烦躁地说,“衣衣!管好你自己,省的让别人嚼舌头根!一个女孩子家,不知道时时要规矩点啊!”
萧落不高兴地说,“姐夫,你们不要都对衣衣这样,不是衣衣的缘故,是我自己乐意来看望衣衣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的意愿。”
伍学风怔了怔,萧梅的哭声又大声了,伍学风只好再去哄萧梅,无奈地看着萧落说,“落啊,不要惹你姐姐再生气了,你姐姐身体又不是很好,为你长大操了这么多心。”
萧梅抬起头,泪汪汪的,却十分凶猛地朝着伍衣衣吼叫道,“伍衣衣!你给我听准了!你给我记住了!我们家萧落,不是你可以接近的!收起来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坏想法!你,这种货色,想和我们家萧落怎么样,想得美!没门!什么东西!”
伍仁丽跟着落井下石地说,“梅姨的话,你听准了吗?”
☆、这种货色不配5
伍仁心也坏笑着说,“是啊,衣衣,要把梅姨的话记住了哦!”
伍仁爱不冷不热地说,“是啊,梅姨说得很对,女人啊,不管家教怎么样,只要管好了自己的腰带,就不会被人说闲话了。”
伍衣衣被气疯了,从未这样被所有人合起伙来欺负,她绝望地看着伍学风,竟然连爸爸也不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好像她伍衣衣是个随意卖身的野鸡一样。
周围的同学全都悄悄地看着。
伍衣衣攥紧了拳头,咬碎了牙齿,昂起下巴,硬气地说,“既然我这种货色让你们都这么瞧不起,干嘛还这么紧张萧落?需不需要我发个誓,说不会染指你们萧落?就像是一只肮脏的苍蝇,不会去沾染你们美好高贵的萧落?”
萧落咬紧了嘴唇,实在看不下去了,往伍衣衣身边一靠,一只胳膊环住伍衣衣的肩膀,气愤地说,“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既然你们都一个个这样针对衣衣,那么我今天就要公开我的心意了!不是衣衣缠着我,衣衣从来对我没有什么热情的表现,而是我……”
萧梅的眼睛瞪得溜圆,伍仁爱也是惊得撑大嘴巴,大气不敢出。
萧梅焦急地打断了萧落,“萧落!你闭嘴!你个混蛋,你鬼迷心窍了吗?”
“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突然,凌空冒出来一句冷飕飕的话,明明是问话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惊诧地循声去看,看到韩江廷带着霍非夺站在门口。
乌压压的一群人站在霍非夺身后。
霍非夺清绝的脸上,带着一份淡淡的不悦,明明美如清月的长眸,此刻却透着一股股让人惧怕的杀气。
伍衣衣疲倦地去看霍非夺,瘦小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顾在远素来知道霍非夺的脾气,一看这副表情,明显是大大的动怒了,禁不住朝着伍学风说,“我说你这个姓伍的老头子,你就不能管好你这三个黑不溜秋的丑丫头吗?我在这里听了一会儿了,都听得要恶心死了。你这三个黑妞和你怀里那个女人都一个毛病,怎么都像个没教养的乡下婆子,说话这么恶毒难听啊?你们家穷点就穷点吧,怎么也要让三个黑妞懂点人事吧?还有啊,那个动不动骂别人什么货色不货色的老女人,你们家是破落户萧家的吧?哎哟哟,你们家里那点子事就光彩啊,还好意思骂别人,你父母不都是因为做了很多坏事,才落下那个下场的吗?最初啊,你们萧家是养猪的出身,你现在嫁了个老头子,你就觉得你自己身份高贵了啊?可笑死了!”
顾在远嘴巴缺德那可是圈里闻名的,那些个所谓的名媛千金都非常惧怕这个家伙,只要惹了他,他才不管你高兴不高兴,非要把你说得狗屁不是才行。
今天霍非夺生气了,顾在远才把萧梅家里的事情都揭发了出来。
一番话说得清脆,将伍学风和萧梅他们全都说得目瞪口呆。
☆、这种货色不配6
一番话说得清脆,将伍学风和萧梅他们全都说得目瞪口呆。
萧梅因为被别人说得这么直白露骨,气得浑身颤抖。同时还觉得羞愧无比。
伍仁丽气鼓鼓地朝着顾在远叫道,“你谁啊你!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多管闲事!走开啦!”
伍学风吓得不轻,赶紧去捂伍仁丽的嘴巴,可惜已经晚了,一个壮汉已经向伍仁丽走过去,一把掐住了伍仁丽的脖子,鞋子狠狠在伍仁丽的膝盖弯一踢。
噗通!一下,伍仁丽一个字都发不出声音,就那样跪在了地上。
“顾少,怎么处置她?”
顾在远揉揉鼻梁,满不在乎地说,“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丑丫头。罢了,仁慈点,别要了她的命了,抠了眼睛,让她当个残疾人好了。”
嗬!
所有人惊得狠狠吸了口冷气,大气不敢出了都。
包括站在霍非夺身后的副市长都吓了一跳。
伍仁丽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伍衣衣也是吓一跳,紧张地去看霍非夺。霍非夺正好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
伍学风马上给顾在远跪下了,磕着头,“顾少啊,求求你放过我闺女吧,她还小,不懂事,不认识顾少您啊,求求您放过她吧。”
伍仁爱和伍仁心也都一起跪下了,掉着眼泪。
伍衣衣忍不住,看着霍非夺,小声说,“大叔……”
霍非夺微微叹了口气,吐气如兰,“在远。”
“什么?老大?”
“一个不懂事的丫头,放了她吧。”
顾在远嘟嘴不满,“为什么要放了啊?那回有个女人说了您一句真横,不是都被抛到大江里喂鱼了吗?为什么要放过这个狗屁不懂的臭丫头?”
这句话,又引来所有人集体吸冷气!
哇靠,霍非夺确实够狠毒!
够横!
够嚣张!
霍非夺向伍衣衣一步步走过去,淡淡的,“怎么说,也是某个人的亲人。”
顾在远咂巴两下嘴,才说,“那好吧,听您的。”
黑壮汉将跪着的伍仁丽狠狠一丢,伍仁丽狼狈地重重趴在地上,摔得一脸血污。
伍学风、伍仁爱他们赶紧扶起来伍仁丽。
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萧落一直在冷眼旁观,在霍非夺一步步靠近伍衣衣时,他终于说,“非夺,都是曾经的校友,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说萧家?”
顾在远钻过去他精致的脸,皮笑肉不笑,“哎哟,萧落也在这里呢,不好意思啊,是我嘴贫,又没有忍住,又说了真话。”
霍非夺瞟了一眼萧落,冷冷的,“有你在,这丫头都能够被伤得遍体鳞伤。你,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力。萧落,我们不是校友。”
萧落紧紧皱着眉头。
顾在远偏偏要晃着脑袋对着萧落重复一遍,“从今往后,就再也不是校友了。您老听准喽,记住喽!”
顾在远把萧梅说伍衣衣的话,说给了萧落。
萧梅含着泪,浑身颤抖。
霍非夺伸手正要去弄乱伍衣衣的头发,突然,他眸光一闪,变得犀利无比,眯缝起眼睛,冷飕飕地质问道,“这个笨妞的胳膊,是怎么回事!”
正要撤走的伍学风他们,全都被冻得浑身一抖,惊怕地转身去看霍非夺。
☆、杀气四溢的大叔1
霍非夺的声音陡然增大,犹如冰川崩裂,连伍仁丽那样迟钝的家伙都感觉到了排山倒海的杀气!
所有人都仿佛被定了身一样,谁都不敢动一下了。
在没有摸清楚霍非夺是冲着谁来的时候,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伍学风吓得下巴都在发抖。
很多壮汉直接将他们出去的道路给堵住了。
平时的霍非夺,是个极少表态的冰山,任谁都无法看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高兴?还是不高兴?
谁都猜不出来。
他不像顾在远,总是那样絮絮叨叨的。
霍非夺总是披着一张谦谦君子的美好的外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宠辱不惊,再大的事他也是不动声色。
而今天!
现在这一刻!
他竟然暴露了他的怒气!
这让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阿忠都骇得不轻。
老大发火了啊!呜呜,老大一旦发火,那可是轻则血流成河啊!重则……丫的你自己想去吧。
非常静。
房间里安静地仿佛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连人类的呼吸声都几乎捕捉不到。
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惴惴不安地瞅着霍非夺。
霍非夺皱着眉头,眯缝起眼睛来,仔细打量了下伍衣衣的胳膊,在伍衣衣傻乎乎吞了口吐沫时,霍非夺突然掀开了伍衣衣肩膀上披着的那个大披肩。
伍衣衣吓一跳,“啊!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左小臂上包着的简易的纱布,顿时气得绷紧了面容,凶巴巴地说,“我说你上台表演非要披着这么个难看的东西,刚才我就觉得你哪里有点不对劲,原来你受伤了!说!你胳膊是怎么回事?”
确实好凶啊!伍衣衣被霍非夺暴风骤雨一样的质问,吓得眼皮乱跳,快速抖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没有什么啦,一点儿小伤而已,没关系的。”
伍衣衣还想拽过去那个披肩,再盖住自己的胳膊,霍非夺却气愤地将披肩狠狠丢在地上,眸子里含光四射,“笨丫头!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我是问你,你胳膊的伤,是怎么来的!”
伍衣衣撇着嘴巴,实在很惧怕这样子的霍非夺,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语气还那么寒凉,她吓得哽咽着,很没出息地抽着肩膀,“干什么这么凶啊?我知道受了伤就没法干活了,我保证不耽误干活不就好了吗?干什么这么凶啊?”
说着,还很没出息地用右胳膊蹭了蹭脸上的眼泪。
撇着嘴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霍非夺。
霍大叔太坏了!
自己都受伤了,他还这么凶地凶她。坏蛋!
如果他不是黑老大,她一定会搬块石头就砸破他脑袋瓜子的。坏蛋!
霍非夺一头黑线,重重叹息一声,气愤地说,“我是在对你凶吗?”
他是在心疼她,好不好?这个啥都不懂的笨丫头!
伍衣衣泪汪汪的,抽着气,“你、你不是对我凶,那你现在是在对谁凶?”
还好意思说你没对我凶,你这会子不是一直眼睛瞪着我,对着我张牙舞爪地吼吗?
☆、杀气四溢的大叔2
还好意思说你没对我凶,你这会子不是一直眼睛瞪着我,对着我张牙舞爪地吼吗?
霍非夺狠狠地白瞪了一眼伍衣衣,黑着脸,伸过去胳膊,一把钳住了伍衣衣受伤的左臂。
“你干什么?”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抖,用一双惊恐的小鹿眼睛看着霍非夺。
呜呜,是不是霍老大一看自己受了伤,不能继续当合格的女佣了,就要对她痛下杀手?
苍天啊,大地啊。资本家也太狠了吧?
霍非夺微微皱着眉头,一手快速在伍衣衣的左臂上嗖嗖地点着穴位,嘴巴却说,“你说干什么?废了你这条手!”
“啊?不要吧?”
伍衣衣当了真,浑身颤抖着,求着,“大叔,不要这么残忍嘛,养一养,这还是一条好胳膊的,给它几天时间嘛,如果最后真的养不好,那时候再给大叔的狗当狗食也行啊。不要现在就废了它啊,我还没有做好当残疾人的准备呢!”
霍非夺差点气晕,咬牙,“老实地坐着吧!”
说着,霍非夺一勾腿,勾过来椅子,按着伍衣衣的肩膀坐在了椅子上。
所有人第一次见到霍非夺如此精湛的功夫,都十分震惊。
伍衣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椅子上的,想到自己被霍大叔凶,还担心着这条胳膊,嘴巴撅得很高。
哎,黑老大让她老实地坐着,那她还是乖乖地坐着吧。
这个家伙太凶残了,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霍非夺转身,阴森森的目光,冷飕飕地巡视了一圈人。
所有人都感觉着被这束目光冻得浑身发颤。
连副市长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霍老大如果准备大开杀戒,他这个狗屁副市长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别的要求不要,只要留下他的小命他就知足了。
“好好的一个学生,中午还好好的,来到学校没有半天,就废了一条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霍非夺幽幽地开口。
伍衣衣忍不住小声更正道,“大叔,这胳膊其实还没废。”
霍非夺气得咬牙。
这个笨丫头,她就不能闭上嘴巴吗?
霍非夺转脸,无奈地瞟了一眼伍衣衣。
伍衣衣吓得马上缩了脖子,不敢吱声了。
霍非夺一只手指轻轻揉着眉骨,这个动作十分的俊雅飘逸,轻飘飘地吐字,“胳膊是怎么受伤的,如果大家都没有看到的话……那好说,我霍某人最喜欢公平公正地为人处事。这位同学受伤了,我们应该让在座的所有人都陪着她一起废掉一只胳膊。”
嗬!
所有人都一起狠狠吸了口冷气!
不是吧?
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竟然可以淡淡笑着说出来这么可怕的话?
都、都要废掉一只胳膊吗?
霍非夺一手向后掀了掀他的小西装,颀长的身姿美得令人咋舌,表情淡漠,语气却狠毒,“我的手下去帮助大家废掉胳膊,未免要粗暴一些,还望谅解……”
有个女同学已经吓得眼白都翻上来了。
有个同学干脆头一栽,晕了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有个男同学颤着声音,举起手来,像是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杀气四溢的大叔3
“我知道!我知道!”有个男同学颤着声音,举起手来,像是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霍非夺淡淡地看过去,嘴角微微一扯,“你说。”
“伍衣衣在彩排的时候,上面的塑料灯掉下来,正好砸在她的胳膊上面了。就这样。”
男同学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一看就是吓坏了。
霍非夺挑挑眉骨,眸子一眯,“阿忠,把那个管道具管这个塑料灯的人给我找来!”
“是,老大!”
阿忠朝手下一挥手,呼啦啦就跑出去十几个壮汉。
伍仁丽在伍仁爱的怀里打着寒颤,上下牙都在咯咯地响。
伍仁爱一看伍仁丽不对头,脸色煞白,好像提气也不顺畅了,吓得小声问,“仁丽,你怎么了?没事吧你?不要吓唬姐姐啊。”
“我、我……我喘不上气……”伍仁丽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
伍学风焦急地看了看伍仁丽,苦着脸向霍非夺求情,“霍总……您看……我女儿有点不舒服,我们能不能先走,去一下医院?”
霍非夺何等精明的人,只是瞟了一眼伍仁丽,就从伍仁丽的眼睛里看到了心虚的一份恐惧。
他冷笑一下说,“不舒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而产生的恐惧呢?”
伍仁丽的眸子骤然撑大,满都是惊恐。
全身颤抖得像是抽风一样。
伍学风继续恳求霍非夺,“霍总,求求您了,我看我家仁丽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这个废了胳膊的倒霉丫头,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
霍非夺问得一针见血。
伍学风怔了下,点头,“衣衣也是我女儿。也是的。”
“你这个女儿胳膊都废了,你都不关心吗?伍老先生,对自己的风流债不能负责的人,是要遭天谴的。懂吗?”
伍学风的脸色骤然转白,慌里慌张地去看伍衣衣,说,“衣衣啊,你胳膊没事吧?爸爸带着你去看看……”
伍衣衣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里含着泪花,“我没事,你还是去关心你亲爱的仁丽去吧。”
需要别人的提醒,他才能想到她是他的女儿……这真是无限可悲的现实!
说完,伍衣衣才不管霍非夺,也不管伍学风,向着门口就冲去。
霍非夺皱着眉头看着伍衣衣。
堵着门口的壮汉们赶紧让开了一条路,让伍衣衣撅撅地走了出去。
顾在远踮起脚,凑到霍非夺耳边,小声说,“以我对女人的了解,你刚才的英雄救美的行为,得罪了那个黄毛丫头。”
霍非夺拧着眉头,扫了顾在远一眼。
暗暗骂了一句“shit”,推开顾在远,阔步向外追去。
顾在远偷偷笑了一下,阴阳怪气地对着其余的人说,“怎么着?我顾少捐款的节目,表演者竟然被人给黑了?这样子本大爷脸上还有光吗?阿忠啊,老大都生气了,今天这个事,咱们必须要彻查到底!”
阿忠应道,“明白!”
伍仁丽哀鸣一声,真的昏厥了过去。
伍仁爱惊叫着,伍学风他们慌手慌脚地将伍仁丽送去了医院。
☆、杀气四溢的大叔4
伍衣衣跑出去,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想用左胳膊去拭泪,又疼得皱眉头,吸冷气。
“该死的!这个破胳膊!卸了吧,卸了吧!”
伍衣衣憋着小脸,去看天空,不想让眼泪那么容易就掉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伍衣衣根本没有回身,就吼道,“该死的韩江廷!你是我的尾巴吗?谁让你又跟过来!不觉得自己很讨厌吗?烦死了!”
身后传来某个很酷的声音,“不是你的韩江廷!”
“哦?”
伍衣衣蹙眉头,愣住,迅速地转身。
高大威猛的霍非夺就站在她的两米之外。
“怎么是你?”
伍衣衣又皱起小脸,撅高了嘴巴。
“怎么,看到是我,让你很郁闷?”
伍衣衣低着头,用鞋子踢着石头,懒洋洋地,“差不多吧。”
霍非夺皱了皱脸,牙齿缝里吸过去几口冷气,不解地问,“我让你生气了么?”
伍衣衣斜眼去瞪霍非夺,“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霍非夺郁闷了。
他为了她大发雷霆,他为了她出头报仇,她竟然还说他得罪了她?
从来没有哄过女人的霍非夺,此刻十分窝囊。
“到底,我到底哪里让你不高兴了?我对得起你这个丫头!”
霍非夺掐着腰,快走几步,杵在伍衣衣跟前。
伍衣衣看着霍非夺的胸膛,小脸越来越皱紧了,最后,什么也不管了,一拳头打在了霍非夺的胸口上。
霍非夺任由她打,反正他身体壮,她那一拳头也不算什么,反而去注意她的脸,看看她有没有消了气。
这可是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把别人的心情放在自己心情之上。
伍衣衣,你已经凌驾于我之上了,你知不知道?
“可以说了吧?我今天哪里得罪你了?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伍衣衣恨恨地含着泪珠子,瞪着霍非夺,说,“你说你都做了什么?你今天跑到后台来,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那不是看到你受伤了,我替你出头吗?”
“谁让你替我出头了?谁让你替我出头了!你替我出头,干嘛还要公开说伍学风那些话?非要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伍衣衣是个私生女吗,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人关心我吗?都怨你!如果不是你在那里说伍学风,我根本就不会觉得自己可怜!一样的女儿,都是他的骨血,他眼里头只有仁丽,却没有我,我已经很难过了,谁让你再专门提出来的?你这不是故意让我难过吗?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说着说着,伍衣衣就大哭起来。
霍非夺愣住了。
他刚才确实没有想到这一节。
他光因为伍衣衣受了伤心疼而生气了,他想着要找到肇事者,要把他狠狠地教训一顿,替这丫头出气。
好心,没有得好报,就是这个意思吧。
霍非夺长吐一口气,将伍衣衣搂过去,拉到自己胸前,抚弄着她的后背,叹息,“算我错了,好不好?”
伍衣衣抬起头来,泪花迸溅,还在不依不饶地嚷嚷着,“什么叫算?本来就是你错了!怎么能说算你错了?”
☆、杀气四溢的大叔5
霍非夺屈服地点头,“好好好,就是我错了,行了吧?我的女王陛下?”
伍衣衣鼓着腮帮,鼻子里哼了哼。
霍非夺淡淡笑着,弯腰,和伍衣衣平视,食指戳了戳这丫头的鼻头,哄着,“不许再哭了。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我可是都道歉了。”
伍衣衣打开了霍非夺的手,转转眼珠子,仍旧用气鼓鼓的语气说,“你保一个证,我才能彻底原谅你。”
“好!说吧,让我保证什么。”
伍衣衣咬咬嘴唇,用贼兮兮的目光瞄了几眼霍非夺的俊脸,小声说,“你保证,刚才我捶你一拳,你不能记仇,不能报仇,不能寻仇。”
靠!霍非夺差点骂出来。
这个笨丫头,她以为他会那样对她吗?
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有时候真想拆开了她的脑瓜,去给她的思维来一次革、命性的重组。
伍衣衣腮帮鼓得溜圆,瘪眼,“怎么?你不愿意保证?”
霍非夺向伍衣衣投降了,“保证,保证,一定保证!我保证,你刚才捶我那一拳,我不记仇,不报仇,不寻仇。好了吧?”
伍衣衣仍旧坏坏地盯着霍非夺,“你如果说话不算话,那就会变成老乌龟。”
霍非夺无奈地叹息,“行,你说怎么着都行。只要你不生气。”
伍衣衣那才浅浅地笑了。
其实她刚才打完霍老大她就后悔了。妈呀,她怎么像是吃了豹子胆一样,敢出拳去打黑帮头子了?
这家伙脾气那么不稳定,性格那么暴躁,手段那么毒辣,势力范围那么广大,她打了他,那还不一定是什么死法呢!
现在好啦,霍老大保证过了,她不仅安全了,貌似还沾光了哦。
霍非夺跟在伍衣衣身边走着,一头黑线。
女人的心,还真是难以捉摸。
阿忠赶过来时,差点撞在潜藏着的顾在远背上。
“哎呀,妈呀,顾少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我差点把你当做石头给踩过去!”
顾在远瞪大眼睛,“屁!我这么大个子,你怎么就把我看成石头?你想用这个比喻来形容你个子比我高吗?居心不良的形容!哼!”
阿忠擦冷汗,拉回话题,“顾少,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顾在远马上慨叹起来,“哎呀,阿忠啊,你来得正好啊,快快快,快和我一起来悼念一代枭雄的陨落吧!”
阿忠吓一跳,“老大怎么了?”
难道有危险了?
顾在远攥着小手绢,揩泪的架势,“可怜的一代枭雄霍非夺啊,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治得服服帖帖的。老天爷啊,你太残忍了啊。”
阿忠松了一口气,切了一声,“切,顾少您也太能渲染了吧。这是正常的规律,哪个英雄,都要栽在一个美人那里。不栽在一个美人的,就不是真正的英雄!”
阿忠牛叉地说完,背着手走过去。
顾在远龇牙,“臭小子,跟我拽文起来了,读过几年书啊!”
伍仁丽被送到医院,挂上了吊牌。
医生说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情绪紧张而引起的大脑缺血的休克。
☆、杀气四溢的大叔6
伍学风和萧梅都被劝走了。
只有伍仁爱和伍仁心留在那里,守着伍仁丽。
伍仁心狐疑地问,“大姐,那个传奇人物霍非夺,为什么那么在意伍衣衣的伤势?”
伍仁爱眯着眼睛也在思索这个问题,“那种高高在云端的男人,决计是不会看上伍衣衣这种三无女的。我猜测,这和顾少有关系。”
“和顾少?为什么和顾少有关系?”
“你看啊,伍衣衣唱得也很无所谓吧,为什么顾少会给她的节目募捐那么多钱?这分明是来给伍衣衣捧场的。顾少是霍非夺的好朋友,顾少的女人受了伤,霍非夺肯定要生气了。”
伍仁心点点头,“嗯,有道理!大姐,我真怕啊,伍衣衣这个贱人一旦挂上顾少这个靠山,以后就会欺压咱们。”
伍仁爱转着眼珠子,“最近先不要正面和这个丫头有冲突,先观察一下她和顾少的关系再说。”
“嗯。还是大姐你有智谋。”
伍仁爱又想到什么,“仁丽找那个管道具的小子使坏,这件事就怕被查出来。”
司机开着车,伍学风和萧梅坐在后面。
萧梅眯缝着眼睛发狠地说,“老公啊,你不觉得衣衣很让人操心吗?”
“嗯?你说什么?”伍学风吓一跳。
萧梅挪挪屁股,胳膊抱着伍学风,分析,“你看啊,今天那个顾少那么大手笔募捐,那个霍总,还因为衣衣受伤而大发雷霆,这些事情都太不正常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平白无故得到这些有地位的塔尖人物的庇护呢?”
“你的意思是……”
萧梅冷笑,“老公啊,你别嫌我说得难听,我看啊,你们家衣衣啊,不简单哦。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做了最见不得人的事情,随意出卖肉体……”
“啊!”
伍学风瞪大眼睛,半晌才咬牙,“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回来,我非要打死她!”
伍衣衣跑出去之后,萧落也跟了出去,没有走几步,却被韩江廷给拽住了。
萧落纳罕地看着韩江廷,“你有事?”
韩江廷很拽地说,“我师傅都去追衣衣了,还用的着你再去吗?我这个铁杆发小都没有去,轮得着你?”
萧落皱眉头,“我是怕衣衣难过……”
“她当然难过了!你们这群人一直欺负她,她没人关心没人爱的,她当然难过了!不过说这些有用吗?你一直都是个旁观者,你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对她好哦。”
萧落怔在那里。
韩江廷吹着口哨,很拽地从萧落身边走了过去。
霍非夺走在伍衣衣身后,突然,一步快走,将伍衣衣打横抱了起来。
伍衣衣吓坏了,“啊!干什么啊你?”
“带你去治疗胳膊。”霍非夺说得很轻描淡写。
“我都已经包上了,不用再治疗了!你放下我好不好?我是胳膊受伤了,又不是腿?”
霍非夺瞄了伍衣衣粉红脸蛋一眼,依旧用很酷的语调说,“你沉得像猪,身上还脏兮兮的,你不要以为我愿意抱着你。”
伍衣衣气结,“我、我哪里像猪了?不脏好不好?”
霍非夺绷着脸,“所以趁着我还有点耐心,没有把你丢出去时,就乖乖地少说话。”
“那,那你干嘛非要抱着我啊?”
既然我那么沉,那么脏……
“你少走路,免得血脉流动太快,影响胳膊伤口的下一步愈合治疗。”
☆、如果吻她怎么办1
阿忠偷偷从观后镜看着后排的两个人,禁不住暗暗叹息,果然是欢喜冤家啊,这个伍衣衣和老大在一起,还真是吵吵闹闹不停。
霍非夺坐在伍衣衣左边,一手掐着她的左大臂,暗暗使了内力,输入到她胳膊里去,一只手在她伤口周围点着穴位。
伍衣衣瘪着小苦瓜脸,用右手烦躁地挠挠头发,抱怨,“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掐得很疼的!”
恨恨地白瞪了一眼垂着长眸的俊男。
“懂中医吗?”霍非夺抬起眼皮,清湛湛地瞭了伍衣衣一眼,将这个丫头满脸的不高兴都收入眼底。
靠了,他这不是纯粹的犯贱吗?
他耗损了他宝贵的内力修为,给她疗伤,她却一副十分厌恶的样子。
丢开她不管吧,他又实在不舍得。
果然,这就是犯贱!
“不懂!”伍衣衣撅高了小鱼嘴,叭叭的,“我只知道,我这个胳膊要被你掐得麻木了!”
“想要胳膊能够短时间内痊愈,就要现在封住一些穴位,说了你也不懂。”
“切,我看你是变着法子的在报一箭之仇吧?我刚才捶了你一拳,你嘴巴上保证了不报仇,可是你心底还是不得劲,你非要转着法地来寻仇。对不对?”
霍非夺眯缝起来眼睛,一张俊得迷人死的俊脸,马上充满了威严,骇得伍衣衣马上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
“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伍衣衣害怕了,小声小气地说,“好话不说二遍,没听见就算了。”
“我是聋子我听不到你那么大喇叭的声音?”
伍衣衣心肝肺都颤了颤,怕怕地嘀咕,“既然都听到了,你干嘛还让我再说一遍?耍大牌。”
“小东西!胆儿肥了,是不是?”
霍非夺虽然貌似严厉了,手里的内力却一直没有停。
伍衣衣瘪着小嘴,怯怯地看着霍非夺的眼睛。
哇靠,真是色心害死人哦,为啥子她都要被霍大叔掐死了的档口,她还有心去欣赏人家霍大叔的绝色容颜?
霍大叔的唇线,真的好性感啊!
又酷又性感!
漫画里最帅的男主角都没有霍大叔的嘴唇让人产生食欲。
恍惚了三秒钟,瞳孔放大的伍衣衣那才耷拉着小脑袋认错,“我错了。我刚才说错了,行不行?求你就别再朝我凶了。”
自己的心脏都已经被历练得十分结实了,经常被黑帮老大凶来凶去的,确实很易于提高心理素质啊。
给黑帮老大当女佣,又增加了一份好处。
霍非夺差点笑出来。
这个小东西,厉害的时候,叽叽喳喳地,不管不顾什么话都敢讲。
胆小的时候,又像个想用大尾巴裹住脑袋的小松鼠,可爱翻了。
此刻一看到她那副水嫩嫩的样子,霍非夺小腹的火,就禁不住往上冒了冒。
手里的内力一直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她,俊脸却向伍衣衣的脸逼了过去。
“丫头……”
“嗯?”
伍衣衣感觉到耳根上一片热气,那张蛊惑人心的俊脸已经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来了,伍衣衣被这个状态的霍非夺惊得心跳骤乱,嘭嘭嘭地跳得厉害。
☆、如果吻她怎么办2
妈呀,霍大叔要干什么啊啊啊啊。
不会是要强吻她吧?
强吻哦……是不是要撬开她的嘴唇?探进来他的舌?还要和她的口水搅在一起?
自己该怎么办?是反抗好呢,还是迎合好呢?
反抗的话……貌似打不过霍大叔,反抗的结果也是零蛋零。
那就不反抗,干脆抱着霍大叔的脖颈,主动火热地去迎合他?
呃呃呃,那样子的话,虽然很销魂,不过肯定很丢脸啦。
短短几秒钟,伍衣衣的脑袋里就胡乱想了很多很多。
霍非夺的嘴唇就在伍衣衣嘴唇几厘米之外,两个人的呼吸都搅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