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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7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来自他身上的淡淡的清香混杂着男人的那种强悍气息,都向伍衣衣扑来,将她紧紧笼罩住。

霍非夺近近地看着伍衣衣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的眼睛快速眨巴着,一副慌乱不已的样子。霍非夺竭力压抑住自己的热火,坏笑一丝,说,“丫头,还算你有眼力见,知道及时认错。”

哦?伍衣衣不解地瞪圆眼睛去看霍非夺。

霍非夺薄唇扯起,“否则我已经把你从车上丢下去,直接碾成肉饼了。”

“啊?”这、这么残忍?

呜呜,大叔啊,俺好歹也是你的小女佣吧?

霍非夺离开伍衣衣,坐正身子,眼睛虽然看着前方,嘴角却噙着一抹坏笑,淡淡地说,“你在奢想什么呢?”

伍衣衣还没有缓过来,愣了下才抬眼皮去看霍非夺秀美的侧面,“什么?”

霍非夺淡淡转脸,直直看着伍衣衣,看不出他现在什么态度,“问你,现在,在奢想什么呢!”

“奢想?”伍衣衣咬住嘴唇。

妈呀,这个黑帮老大是不是个半仙啊?他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在对着他展开了一番不要脸的色想?

“没、没奢想什么啊!我、我什么都没想!”

坚决不能承认!

哇靠了个香蕉巴拉滴!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刚才对他的贴近,都想到了舌吻的细节处……还不要笑话死她!

霍非夺似笑非笑,眸光闪烁着,“是吗?嘴硬的丫头。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啊?”伍衣衣吓一跳,赶紧用右手去摸着自己的脸蛋。

完蛋了,她的脸红出卖了她!她的脸蛋好热好烫啊!

“额哈哈哈,我、我觉得这车里真是太热了,热死人了。怎么,车里热还不允许人家脸红啊?真是的!”

伍衣衣胡乱编着,打开了车玻璃,朝着外面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妈呀,和霍非夺在一起,是非常危险滴!

这个家伙太过于聪明,好像能够看透人心一样。

霍非夺偷偷瞄了一眼伍衣衣,暗暗笑了。

小东西,是不是已经心动了?

早晚有一天,你的心,会完全属于我!

到了马氏中医那里,霍非夺再次抱着伍衣衣下了车,上楼。

这次,伍衣衣乖了,不敢乱讲话了。

算了,反正她不累,他愿意抱着就抱着吧。

虽然有点丢脸,有点像是抱狗狗一样。

自己跟狗狗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哦。

“马叔!快给她看看胳膊!”

☆、如果吻她怎么办3

“马叔!快给她看看胳膊!”

霍非夺轻车熟路地走进去,踢开一扇门,将伍衣衣放在一张病床、上。

正在带着老花镜看着一个药材书的老头儿,缓缓转过椅子,看了看霍非夺,又看了看伍衣衣,问,“这是你的女人?”

他没老花眼吧?竟然看到非夺亲自抱着一个女人,紧张兮兮地进来?

霍非夺咬了咬嘴唇,还没有表态,伍衣衣就抢先了说,“爷爷,我不是!我是他的女佣!”

贴身二字,她坚决不会说。什么贴身啊,她又不是贴身棉袄,贴身保镖。

你有听说过女佣也要贴身的吗?她可从来没有贴过霍大叔的身子。

霍非夺的脸,黑了黑。

这个死丫头,非要慌着和他摆明关系!

霍非夺咳嗽一声,“马叔,你快点给她看看吧。”

刚说完这句话,霍非夺突然反应过来,瞪着伍衣衣问,“咦?为什么我喊他马叔,你却要喊他爷爷?”

伍衣衣很乖的孩子一样,揉了揉鼻头,瓮声瓮气,“你是我的长辈啊!你喊叔叔,那我肯定是要喊爷爷的。”

霍非夺气坏了,提高嗓门,“我不是说了我不是你长辈吗?”

“到底还要不要看病?不看的话,出去吵好了。”

马叔一句话把两个人都驯服了。

霍非夺恨恨地瞪了伍衣衣一眼,伍衣衣习惯性地朝霍非夺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霍非夺去看马叔,“马叔,她的胳膊被灯给砸破了,我怕留下疤痕,你看用什么方法,让她既不留下疤痕,还好的快一些。”

马叔不给面子地拉着腔调,“既然是胳膊有毛病,为什么要放到我病床、上去?腿不是好好的吗?抱着进来,我还以为腿怎么了呢。”

霍非夺黑了脸。

伍衣衣乐了,拍着手笑道,“老爷爷,你说得太棒了!这种脾气很坏的家伙,就该让您这样的多多教育教育他。”

一拍手,触动了左臂上的伤口,马上又皱起脸来吸冷气。

“受伤了就不要乱动,这样不乖!”

霍非夺皱着眉头走过去,再次按住她的穴位。

马叔抬了抬眼皮,扫过去,沉吟着,“怎么?这一路上,你都在给她输入你的内力?”

霍非夺皱了皱眉头,停了一下,还是鼻子里哼了一声,“嗯。”

马叔挑了挑眉骨,“明白了。这姑娘还真是有福。”

伍衣衣很快地接话把,“有什么福啊,倒霉死了都!”

霍非夺无奈地看看左右,马叔偷偷乐了乐。

从马氏中医院出来之后,伍衣衣就大叹中医的神奇。

“天哪,真不敢相信,刚才去之前还疼得不能动,经过那个马爷爷的针灸,现在竟然抬胳膊都不疼了,他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我原来还不相信中医的能力呢,现在啊,亲身经历一下,才真正了解中医的了不起!对吧?”

伍衣衣在车上转头去看霍非夺,霍非夺假装听腻了样子,皱皱脸,“真吵。叽叽呱呱的像个青蛙!你怎么和在远一样能侃?”

☆、如果吻她怎么办4

“我哪有!我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我哪里像顾少那个色痞子一样?我和他可是有质的不同!”

伍衣衣非常不喜欢顾在远,也不是不喜欢,而是看不惯。

看不惯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不惯他身边女人不断的做派,看不惯他花花公子的气质。

霍非夺揉着眉头,说,“待会去了望海别墅,先熬你的中药,明天你就会觉得胳膊彻底不疼了。马老头子虽然脾气古怪,可是医术还是了得的。”

伍衣衣点点头,又蹙眉头,“我今天就不去你家了,反正我受伤了,明天也没法给你干活了,下周吧。你可以扣除我这一天的工资。”

“不行!我必须看着你喝中药。”

才放心……那三个字,差点就说出了口。

伍衣衣撅嘴,“明天又不能干活了,我再去你那里熬药,就有点奇怪了哦。不去你那里了,你把我送回家吧,我回家也一样可以熬药的。”

霍非夺皱着眉头,“在我那里怎么了?住一晚,我又不跟你要房费。”

这时候,霍非夺的手机响了,他本来不想接,拿起手机看了看,马上眸光一暗,他不悦地接通了。

“是我……什么?你为什么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好吧,我知道了。”

扣断了电话,霍非夺拧着眉头,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伍衣衣偷偷看了霍非夺一眼,心底怕怕地。

娘哎,霍大叔不会又生气了吧。算了,不和他争执了,他脾气那么坏,他说去望海别墅就去吧,反正她明天是决计不会给他干活了。

伍衣衣正要说去你那里吧,还没开口,却听到霍非夺说,“阿忠,你送衣衣回她家。”

伍衣衣诧异地撑大眸子去看霍非夺。

霍非夺俊脸上乌云一片。

“是,老大。”

霍非夺叹口气,看了看伍衣衣,轻轻交代,“回家之后先把中药泡上,然后熬,开锅了要用小火慢慢地熬。”

“哦,知道了。”

伍衣衣应着,心里去想,那你干嘛去?

霍非夺有些疲惫的样子,说,“停车。”

汽车停在路边。

霍非夺下了车,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扯开车门,看着伍衣衣说,“不要偷懒,一天两次的中药,不能落下喝。”

伍衣衣点点头,“我知道了。”

霍非夺点了下头,那才去了另一辆汽车。

伍衣衣转头,一直看着霍非夺上车,那辆车开去了另一个方向。

唉。

伍衣衣禁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危险的霍大叔下了车,她应该高兴才是啊,他走了,她就没有危险了。多安全啊现在。

可是……

为什么她现在心情那么沉闷呢?

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奇怪的自己啊!

霍非夺开去了多福别墅。

那是霍非夺的另一处别墅,原来的老别墅。

汽车刚刚停下,霍非夺刚刚迈下汽车,还没站稳,就从里面奔出来一个少女,欢笑着,跳进了霍非夺的怀里,将他抱紧。

“非夺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人家都等急你了!”

☆、如果吻她怎么办5

霍非夺轻轻一笑,犹如春花竞放,眸子里也全都是迷人的光彩,放开女孩子,摸了摸她的头发,“福儿,怎么来国内之前,不先给我个消息?我好过去接你。”

福熙歪歪脑袋,活泼地笑着说,“人家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你是不是很惊喜呢?”

“惊喜什么,怕你自己出来,有危险。”

“哎呀,有什么危险啊,我欧阳福熙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二般,想劫走我可没那么容易。”

福熙抱着霍非夺的胳膊撒娇,“非夺哥,非夺哥,都好久没有见面了,你都不亲人家一下吗?”

霍非夺吸口气,有些无奈,弯腰,在福熙的脸蛋上,轻轻碰了一下。

欧阳福熙马上开心地龇牙笑,双臂搂住霍非夺的脖颈,不让他支起身子,她则跳起来,撅嘴,在霍非夺的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霍非夺眉头皱了下,拿下去福熙的手,淡淡说了句,“没大没小的。快进去吧。”

欧阳福熙从霍非夺身后一把抱住了霍非夺的腰,耍赖,“我不管,非夺哥,我要你把我背进去,就像在美国时一样,我要背背。”

霍非夺拿福熙没有办法,摇着头,说,“你在美国时,师父肯定成天被你气得胡子翘。”

说着,霍非夺还是蹲下身子,欧阳福熙麻利地爬上霍非夺的后背,欢笑着,被霍非夺背进了房子。

阿忠把伍衣衣送到伍家庄园,就开走了车。

伍衣衣提着中药袋子,接听着韩江廷的电话。

“衣衣啊,你一定要替我转告我师傅,你就说,我的身体根基非常好,我都已经可以做五十个仰卧起坐了!真的,不骗你!五十个一个都不少!”

伍衣衣叹口气,“拜托啊,才五十个仰卧起坐你就到处显摆,等你能够一口气跑上个十公里再说吧。”

“啊?你这么狠啊?十公里啊,你想要了老子的老命啊!”

“我只是霍大叔的女佣哎,我举荐你,你以为你就有戏?万一霍大叔一检查,发现你小子只不过就是个酒囊饭袋,估计一气之下,会将你和我都去喂了鲨鱼。兄弟啊,不要牵连我跟着你短命好不好?”

韩江廷在那边假装哭泣。

和韩江廷斗嘴完,伍衣衣看到了正等着她的萧落。

因为后台的吵架,伍衣衣有点想回避萧落。

萧梅的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她没有必要自找难看。

远离萧落吧。

“衣衣!胳膊好点了吗?”

伍衣衣想要低着头绕过萧落走进去,萧落却走过去,堵住伍衣衣的路,微笑着问。

伍衣衣低着脑袋,看着自己鞋子,闷声说,“没大事了。我进去了。”

伍衣衣从萧落身边经过,萧落咬着嘴唇,突然发声,“我喜欢你!”

嘎!

伍衣衣停住了脚步,惊得中药袋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没有听错吧?

萧落,竟然,向她表白了吗?

他说什么?说喜欢她?

伍衣衣缓过来,眨巴着眼睛,去捡中药袋子,却被萧落率先捡了过去,逼得伍衣衣只好去看萧落。

☆、如果吻她怎么办6

萧落双手扣在伍衣衣的肩头上,弯着腰,近距离地看着伍衣衣,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本来想要等你长大一些再跟你说这话,可是我怕你会逃离我远远的,我只能自私地现在就向你表白。衣衣,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被你深深吸引了。即便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我只是恳求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把我推得远远的。让我可以看到你,可以关心你,让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我就很知足了。我想就这样,等着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的到来。”

伍衣衣微微张着小嘴,直直地看着萧落那张清俊的脸,完全傻掉了。

半晌,这个姿势保持了半分钟之多,伍衣衣那才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你是,小舅舅。”

萧落展唇浅笑,“这个东西我们不必讲究,我们俩本来就没有任何血缘。”

伍衣衣又恢复了微微张嘴的傻样子。

萧落禁不住乐了,“那,能不能稍微满足一下我这个老男人的心,告诉我一下,你现在有没有,即便一丁点也好,有没有喜欢我一丁点?”

伍衣衣张大嘴巴,双目迷蒙,心跳快得吓死人,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满脸娇羞。

萧落笑起来,“那我可自动理解为,你是有喜欢我一丁点的哦。”

伍衣衣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从门厅那边传来伍学风气愤地大吼声,“衣衣!你给我过来!快点!我有话和你说!麻利的过来!”

伍衣衣不解地去看爸爸,萧落微微皱起眉头。

萧梅气鼓鼓地站在伍学风身后,看着弟弟和伍衣衣站得那么贴近,气得咬牙,煽风点火,“老公啊,我们家的千金小姐如果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消息,那你还怎么在外面混啊,给阔少爷们当情妇,这可不能是我们家这种门户能做的事情啊。又不是那种低贱的穷人家。唉,真是的,衣衣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啊!”

伍学风的脸又白了几分,掐腰大吼,“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吗?让你快点过来!臭孩子!”

伍衣衣只好满怀纳闷地向伍学风走了过去。

萧落愣了下,也赶紧地跟了过去。

“爸……”

伍衣衣看了看萧梅,又去看伍学风。

是不是,爸爸总算想到她的胳膊也受了伤,想要关心一下她?

可是爸爸分明脸上全都是怒气,语气也那么不善。

萧落站在伍衣衣身边,“姐夫,有什么事吗?”

“这事你别管!衣衣!你跟我过来!”

伍学风皱着眉头气愤地说完,率先向屋里走去。

伍衣衣看了看萧落,只好跟着往里走。

萧落赶紧跟过去几步,说,“我和你一起过去。”

却被萧梅一把扯住了胳膊,萧梅吼道,“有你什么事?你怎么这么爱逞能?人家父女俩说体己话,你瞎搀和什么!不要去!”

“姐,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吗?”

萧梅耍泼,“不让我管?好!那我去死!我不活了!你也别管我!就当我们不认识!你不是我弟弟!”

萧落皱着脸叹息,“姐……”

☆、跟着他回家1

萧落实在担心伍衣衣,转身去看着伍衣衣进入书房的背影,急得他现在就想跟过去。

这边的萧梅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在那里又是发狠又是装腔作势地哭,“哎呀,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啊,我唯一一个疼爱的弟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现在翅膀硬了,能耐大了,可以不要我这个姐姐了,对不对?那好!你就别管你姐姐了,我这就去死去,你也别管我了!”

“姐,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萧落烦躁地使劲跺着脚。

萧梅也不假哭了,往书房的房间看了看,小声咬牙说,“我告诉你,萧落,你别傻了啊。那个伍衣衣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才多大年纪啊,就跟那些个阔少爷们来往密切,这里头的道道可就多了。我警告你,不许你再对伍衣衣有任何表示了,她就是再漂亮,也不许你和她在一起!一个私生女,有什么地位!你要是选,不如选仁爱好了,那丫头是伍家老大,对你又有几分心意……”

萧落顿时黑了脸,“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歪曲我的感情?难道我的感情是可以随意摆弄的吗?你说让我喜欢谁,我就要去喜欢谁吗?感情这东西不是可以强迫的!”

萧梅被萧落吼得呆住了。

萧落烦躁地走进客厅,重重坐在沙发上,担忧地看着书房。

伍衣衣走进书房,从伍学风皱着的眉头,就猜到了进来没有什么好事等着她。

哦,爸爸在生气,看来还是因为自己摔了仁心而心疼,好吧,让他随意地骂好了。

伍衣衣甚至于都打算好了,不管伍学风怎么教训她,她都不准备说一个字了。

伍学风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子,时不时地瞪一眼伍衣衣,然后烦得重重叹息一声。

如此重复了十遍之后,他那才凶巴巴地瞪着伍衣衣,手指头气得指着伍衣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伍衣衣深吸一口气,表情淡漠地立在那里,看着墙角落。

“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你的老子!我有权管你!”伍学风越说越生气,站到伍衣衣跟前,俯瞰着伍衣衣的头发,吼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才十七八岁,一丁点的年纪,你怎么就不学好,偏偏要学坏呢?”

伍衣衣冷笑一声,说,“是她逼得我。”

如果不是伍仁心先向她□□挑衅,如果不是她先向自己打过来,她才不会用霍大叔教给的武功招数对付她。

为什么爸爸不批评仁心先动手呢?

“他逼得你?谁逼你也不行啊!”伍学风和伍衣衣彻底说到了两岔路去,伍学风气得敲着自己额头,非常难过,“这种事情,就是女孩子的命啊!任谁逼着你,你也不能够答应啊!本来你妈妈是个歌女出身,外面就传言不好听,你也就有点骨气,洁身自爱一些,给你妈妈争口气。你可倒好!你竟然……你竟然……”

伍学风几乎要说不下去了。

☆、跟着他回家2

伍衣衣听着听着,才听出来不对头,抬起眼,去看着伍学风,“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没有骨气了?我怎么没有洁身自爱了?”

“还敢顶嘴!”伍学风暴吼一声,眼睛喷火,凶巴巴地叫着,“都做下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了,你还一副没人事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羞耻感啊!别人都说,你这个孩子不该带回来养着,我因为心疼你,心疼你早走的妈妈,我不顾这么多人的反对,把你接回来,把你的身份公开来,我就是想要给你更好的环境和条件。可是你竟然……唉,我这都后悔死了,怎么就把你给弄回来了呢?怪不得老人们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你非要用你的行为来验证,歌女的孩子一定是个风月场里混的吗?”

伍衣衣大张着嘴巴,眼泪含在眼眶里,她浑身颤抖着,“你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把仁心摔到了一下,你就这样连着我妈妈一起给骂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后悔了吗?早先你就不该招惹我妈妈,就不该让我出生!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女儿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

啪!!!

伍学风气急之下,狠狠扇了伍衣衣一个巴掌。

伍衣衣的脸,迅速偏向一边,挨打的半张脸,通红通红的,马上就肿了上来。

哗啦。

她手里拿着的中药袋子甩到了一边。

伍学风手心里麻麻的,他那才惊觉到,自己下手太狠了。

伍衣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冷笑起来,“我再也不要做你伍家的女儿了,我受够了!”

说完,伍衣衣转身要走,被伍学风一下子扳住了肩膀,伍学风急急地说,“我问你,你是不是做了顾在远的情妇?”

伍衣衣深吸一口气,转脸,恶狠狠地看着伍学风说,“我如果做了,那么我出门就让车撞死我!”

伍学风怔住了。

伍衣衣捡起来中药袋子,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一出去,差点撞上了在门外偷听的萧梅。

萧梅赶紧装作没事的样子,把脸转向墙壁的壁画。

伍衣衣谁也没看,攥紧了腿边的小手,向门外走去。

被打的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连着耳朵,都嗡嗡作响。

萧落几步迎过去,“衣衣!你的脸怎么回事?”

伍衣衣恍惚地扫了萧落一眼,凄然扯唇一笑,与此同时,几颗眼泪珠子,涌了出来。

“都别理我。”

“萧落!你给我过来!”萧梅在那边尖叫着。

萧落一把搂住了伍衣衣的身子,发觉到伍衣衣整个都在颤抖。

萧落顿时悲从中来。

这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伍学风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晃悠了出来。

萧落气愤地朝伍学风吼道,“姐夫!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衣衣?衣衣在这个家里已经够可怜了,你这样对衣衣,衣衣的妈妈会在地下恨你的!”

伍学风浑身一颤,后悔的不行,眼里也红了,泛了泪光,哼唧着,“衣衣啊,爸爸……”

☆、跟着他回家3

萧梅尖叫道,“萧落!你混蛋了?你怎么敢这样跟你姐夫说话!当爹的教育闺女,这是天经地义!”

萧落苦笑一丝,“姐,你也结婚了,有了着落了,我也就放心了。本来我就不想住在你这里的,现在,我就正式地搬出去了。你们不要衣衣,我要!我会给衣衣一个温暖的家的。”

说完,萧落搂着衣衣向外面走去。

萧梅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啪嗒啪嗒向外面追去,一路叫唤着,“萧落!你敢!你敢这样对你姐!你给我站住!你小子不许这样!回来!回来!”

追出去时,萧落的汽车已经载着伍衣衣开走了。

萧梅气得大力跺着脚,拍着大腿嚎叫,“萧落,你给我回来啊!伍衣衣,你这个贱丫头,你拐跑了我弟弟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啊!贱丫头!贱丫头!”

伍学风颤巍巍地走到外面,失神地看着萧落汽车尾灯走远,擦了擦眼角的泪滴,转脸冲着萧梅发火,“什么贱丫头!那是我闺女!我亲闺女!什么贱丫头!你怎么可以喊她贱丫头!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扇你!”

萧梅顿时惊得咬着嘴唇,一个字不敢说了。

伍学风不再搭理萧梅,接着又难过起来,吸着鼻涕向屋里走着,自语着,“我打她打得太狠了……我早就该知道,这孩子脾气这么硬,她才不会做那种丢脸的事,我怎么这样糊涂啊。我的衣衣啊,爸爸打错你了啊……衣衣啊……翠萍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孩子啊……”

萧梅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捂着脸哭起来。

弟弟搬走了。

老公还凶了她一顿。这可是有史以来,伍学风第一次朝她发火。

萧落开着车,他转脸看了看呆坐在身边的伍衣衣,她的脸上一片通红。

她也不是大哭大闹的那种孩子,她一声也不吭,就那样垂着脑袋,失神地坐着。

眼泪挂在眼角。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不已。

萧落伸过去手,轻轻抚摸了下伍衣衣的头发,吓得伍衣衣浑身颤抖一下,僵硬地看向萧落。

然后,她那才辨认出来,身边的人,是萧落。

她努力朝萧落龇牙笑了下,沙哑地说,“我没事……”

萧落差点掉下泪来,拍了拍伍衣衣的肩头,柔声说,“有事也不怕,以后,我会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伍衣衣苦笑了一下,将脸转向黑暗的那边。

眼泪,刷刷地往下落。

不伤心,那是假的!

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怀疑自己是那种可以随意陪着哪个男人的低贱女人!

难道在伍学风的心里,自己是今天陪着这个男人睡,明天陪着另外一个男人睡的人吗?

这比其余的咒骂责打还要让人心碎!

“想哭,就哭吧。”萧落轻声说着,递过去几张纸巾。

伍衣衣接过去纸巾,躲避着脸,狠狠擦去脸上的泪。

擦去这一层泪,接着又会涌出来更多的泪,好像,自己的泪水,像是喷涌不尽的喷泉。

☆、跟着他回家4

外面的夜色擦肩而过。

萧落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告诉伍衣衣,“是姐夫。”

伍衣衣没有表态,依旧扭脸看着窗外。

“姐夫……”萧落一手开车,一手接听电话。

“萧落啊,回来吧,你姐姐因为你突然走了,一直在哭呢。”那边传过来伍学风叹息的声音。

“不回去了,姐夫。其实没有衣衣的事情,我早晚也是要搬出去的,姐姐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早就想要搬出去了。”

“哎,萧落啊,让我跟衣衣说句话行吗?我想告诉她,我做错了,不该不相信她,还打了她,呜呜呜。”伍学风抱着电话,闷闷地哭起来。

萧落看了伍衣衣一眼,叹息,“姐夫,你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现在衣衣情绪还很不好,我接她去我那里住一晚,等到她心情平复了,再送她回去。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伍学风停了一会儿,只好怏怏地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回事,竟然对衣衣说了那些话,我真该死!落,你帮我好好劝劝衣衣,让她一定要原谅我这个当爸爸的。”

“嗯,好的。”

萧落扣断了电话,看着伍衣衣说,“其实你爸爸已经后悔了,我能够从话音里听出来,其实他现在很愧疚,而且觉得很对不起你。衣衣,其实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他对你也是关心的。”

伍衣衣一个字也没有说。

萧落叹了口气,加大油门,把车又开快了一些。

萧落的公寓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社区里。

汽车开进停车场,萧落拉开了车门,将伍衣衣扯下汽车,伍衣衣突然慌乱起来,快速眨巴着眼睛说,“我、我不能过来打扰你……我走了。”

萧落一把拦住伍衣衣,皱着眉头说,“你能去哪里?你和我说打扰这个词,不是太见外了吗?”

“我去找江廷,他那里有我的窝。”

“这么晚了,再去江廷那边,又要引起江廷的担心了。你就先在我这里凑合一晚上吧,你放心,你住客房,我不会怎么着你的。你连这份信任都不给我吗?”

伍衣衣看了萧落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被萧落搂着肩膀,一起走进了电梯。

萧落的家很宽敞,有两百平的样子,房子里很干净,打开落地灯,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温馨的色调。

“进来吧,平时很少过来住,你是第一个客人。想喝点什么?”

萧落脱去外套,捋起袖子,去厨房烧水。

伍衣衣情绪很差,摇了摇头,“什么也不想喝,谢谢你。”

萧落转身看着伍衣衣,提议,“要不你先去泡个热水澡吧,冲散你的坏情绪。出来喝点巧克力奶昔,再睡个好觉。怎么样?”

伍衣衣点点头。

伍衣衣整个人泡进温水里,那才放声地哭了起来。

洗完澡,对着镜子吹着头发,伍衣衣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穿着男士的睡衣睡裤走出去,房间里打着昏暗的灯光,萧落坐在沙发上,向伍衣衣招手。

☆、跟着他回家5

“快过来,衣衣。吃点奶酪小点心,再喝杯热腾腾的奶茶。”

伍衣衣走向温暖的萧落,盘腿坐在地毯上,捧着热气腾腾的奶茶,看了看茶几上的点心,由衷地说,“萧落,谢谢你,你总是让我回想到我妈妈,谢谢你给我的温暖。”

萧落弯唇浅笑,“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快吃吧,这可是我刚刚要的外送点心,再晚点人家点心铺子就打烊了。”

伍衣衣点点头,用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巴,细细地品尝。

“好吃吗?味道怎么样?”

“好甜。”伍衣衣淡淡一笑。

萧落张大嘴巴,“给我一勺也尝尝。”

伍衣衣愣了下。

禁不住萧落那么热络的目光,她用勺子挖了一勺,送到萧落嘴边,萧落甜滋滋地吃下去。

笑看着伍衣衣,“果然甜得让人晕掉了要。衣衣,以后,我们一直这样相伴着,到老。好不好?”

伍衣衣眼皮狠狠一跳,慌乱地去看萧落。

萧落不好意思地说,“我又太着急了,是吧?我呀,怎么总是忍不住要得到你的允诺呢?反正,这是我的愿望。”

伍衣衣没有说什么,挖了一勺点心,放进嘴里吃。

心底却在说:萧落,我无法拒绝你的温暖,因为,那像是妈妈的味道。我不舍。

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气团,笼罩在这两个人周身。

突然,伍衣衣手机响了,吓了伍衣衣一跳。

伍衣衣赶紧找到手机,一看,竟然是霍非夺打过来的。

霍大叔怎么这么晚了又想起来给她打电话?

伍衣衣赶紧吞下去嘴里的点心,清了清嗓子,接通,“喂?”

霍非夺清冽的嗓音马上钻了过来,“睡觉了吗?”

伍衣衣匆匆看了一眼那边的萧落,有些慌乱地回答,“还没。”

“中药熬了吗?”

“啊?中药?”

霍非夺不提醒,伍衣衣都要忘记了中药的事情了。

伍衣衣捧着手机,四下张望地去寻找。

萧落也明白过来了,也跟着找,总算在一进门的玄关那里找到了。

“怎么?还没熬吗?”霍非夺眯紧了眸子,提高了语气。

“熬了!熬了!当然熬了!哪能没熬啊!”伍衣衣吓得快速否认着。

一面说着,还一面生动地晃着小脑袋,好像人家那边的霍非夺能够看到她摇头似的。

“是不是嫌苦,熬了你没喝?”

“呵呵,哪能不喝啊,肯定是要喝的嘛,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我懂的。放心吧,我一定会一口不剩地喝完的!”

怎么感觉着,这个中药是霍非夺的专利品一样,不喝就等于得罪了霍非夺一样。

娘地,喝个中药都有危险。

霍非夺哼了一声,“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肯定没喝了。警告你,你不许不喝,如果凉了,温一下再喝,不许喝凉的。”

霍非夺说话还是像命令小兵一样。

伍衣衣点着脑袋,小鸡点米一样,“知道了,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一定喝完,凉了就温一下,我都懂的,你就不要再啰嗦了,不觉得口干啊,老说老说。”

☆、跟着他回家6

霍非夺暗暗发笑,嘴巴上却说道,“乖乖地喝药,赶紧地好起来,将来好努力地给我干活工作。”

伍衣衣撇嘴,哼,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关心她,只是为了能够创造最大劳动力而已。

鄙视霍大叔!

“知道了,感谢老板对员工的关心,我一定会赶紧痊愈的,不会给资本家带来效益亏损的。”

霍非夺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福熙的声音,只好匆匆收尾,“知道就好。我会监督你吃药的。好好睡个觉,明天放你假了,而且算是你带薪休假。”

伍衣衣一听说放假不用干活,还是带薪休息,马上就开心起来,眯缝着哭肿的眼睛,像个孩子一样欢快地说,“老板真伟大,谢谢老板开恩!万岁!”

霍非夺切了一声,暗暗发笑,扣断了电话。

这边刚刚扣断电话,门就推开了,福熙撞进来,瞪着溜圆的眼睛,好奇地瞅着霍非夺,质问他,“非夺哥,我喊你好几声了你都不答应,你躲到这里跟谁通电话呢?给我看看电话!”

福熙白嫩嫩的小手伸了过去。

霍非夺挑挑眉骨,才不会把手机交出去,却转移话题说,“你不是说要给我做你的美式披萨吗,做好了吗?不会是没成功,已成糊饼子了吧。”

福熙跺跺脚,撒娇,“非夺哥你小瞧人!人家才没有那么没用呢!不是吹牛哦,果真是色香味俱全,快点,我们下去尝尝我福熙大厨的手艺。”

说完,福熙拉着霍非夺的手,呵呵笑着跑了出去。

霍非夺悄悄将手机塞进裤兜里。

接完霍非夺的电话,伍衣衣所有的阴霾都消散了,她大口吞下去一口点心,深深喝了一口奶茶,朝萧落感慨着,“有时候啊,某个人讨厌起来真让人恨不得离得他远远的,可有的时候呢,却也算是宽容伟大。”

萧落看着伍衣衣粉嘟嘟的小脸,禁不住皱起眉头,“你说的是……”

“霍非夺啊!霍大叔!”伍衣衣乐滋滋地提到霍非夺。

萧落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衣衣,你怎么和霍非夺有来往的?”

“哦,这个啊,说起来可就太剧本了,太狗血了。那天啊,我骑着车子……”伍衣衣吧啦吧啦地说了起来,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有时候还会开心地咯咯笑起来。

萧落听着,禁不住叹息。

衣衣一旦说起来霍非夺,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就会那么自然地轻松愉快起来。

难道……真的是霍非夺能够带给衣衣那份安全感和依靠感?

“就是这样啦!我就这么悲催地成为了某个黑帮头子的小女佣!”伍衣衣说完了,闪动着大眼睛。

萧落却心想,你说起来这段往事,你哪里有一丁点悲催的情绪?反而是情绪很高涨吧。

萧落摇摇头,晃走心头那份不安,安慰自己,衣衣根本没有把霍非夺放在心里,在衣衣的眼里,霍非夺只不过就是个债主,老板。

就这样。

萧落淡淡笑着站起来,“好了,故事讲完了,我也该去熬中药去了,不是一定要吃完中药才可以睡觉吗?”

伍衣衣使劲点头,“对啊对啊,如果我不按时吃中药,估计霍大叔会拿我的脑袋当皮球踢的。”

“那好,我去给你熬药,你看会电视。”

伍衣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朝萧落的背影喊着,“辛苦你喽。”

萧落倚着厨房的门看着伍衣衣,一语双关地说,“拜托你辛苦我一辈子好了。”

伍衣衣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开视线,不敢去看萧落,去看电视机了。

☆、同谋的下场1

福熙亲昵地抱着霍非夺的胳膊,将他摁到餐桌边坐好,“不要太惊喜哦,你的福熙突然变得好贤惠呢!”

福熙孩子气地向佣人招招手,佣人立刻端过来一个大大的托盘。

霍非夺微笑着说,“我们家福熙,从小就很贤惠的,什么菜都做的好吃。”

福熙开心地眯着眼睛笑,“为了能够给非夺哥做一辈子的饭,我当然要从小就开始努力喽。”

霍非夺的眉宇,微微皱了下。

福熙揭开盖子,嘴巴里伴奏着,“当当当……最最美味的福熙牌披萨!非夺哥,怎么样,是不是看上去非常美味的样子?你闻一闻嘛,来,闻一闻味道。”

福熙按着霍非夺的脖子,非让他凑过去脸闻,霍非夺只好凑过去,像模像样地闻了下,赞道,“嗯,真不错,貌似手艺又进步了。”

福熙很自然地坐在了霍非夺的大腿上,搂着霍非夺的脖子,撒娇地说,“你上次去美国的时候,你说里面的咖喱你不爱吃,所以我就把披萨的调料给改良了。没有咖喱了!”

福熙将自己的粉白的小脸靠到霍非夺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霍非夺的体味,自夸着,“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人啊,处处都为你考虑,我欧阳福熙就是为了你而生的!非夺哥,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我哦。”

霍非夺轻轻拉下去脖子上的小手,将福熙放下来,淡淡地说,“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从哪里学来的大人的话。我们福熙,将来是要有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的。”

福熙撅高了嘴巴,不高兴地嘀咕,“为什么说我没长大?我都二十岁了,已经长大了!”

霍非夺转移话题,“还不给我一块尝尝你的手艺?只让看,不让吃啊?”

福熙马上笑了,亲自铲了一块,放进霍非夺的盘子里。

霍非夺咬了一口,点头称赞,“嗯!味道真的不错。福熙,你将来都可以自己开一家餐馆了。”

福熙托着腮帮,幸福地看着霍非夺吃东西,接话很快,“我才不要开什么餐馆呢,你都这么有钱了,我才不要去工作,我就在家里给你做饭,让你每天都吃到我做的饭。”

霍非夺淡淡地瞟了福熙一眼,眉头又皱了皱。

他想起来说,“你刚来中国,明天我带你出去吃吧,你不是爱吃小火锅吗?请你吃小火锅。”

“我哪里喜欢吃小火锅?!”福熙反应敏捷地瞪圆了大眼睛。

“咳咳咳!”霍非夺差点呛着,吃惊地看着福熙,“我记得你喜欢吃的啊?”

福熙不高兴地瘪了小脸,“非夺哥,根本不是我喜欢吃小火锅,你不知道把谁喜欢吃小火锅记错到我头上了。哼,真差劲,连人家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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