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夺揉了揉福熙的脑袋安慰她,“哎呀,我事情这么多,哪能记得那么清楚?总之,明天带你出去吃东西。”
福熙那才笑了。
霍非夺却吃不下去了,皱着眉头。
怎么会记错呢?
☆、同谋的下场2
怎么会记错呢?
到底是谁喜欢吃小火锅?
突然间就恍然大悟过来。
是伍衣衣爱吃小火锅!
那一次,他就是在小火锅店里看到了伍衣衣和萧落一起吃饭。
晕死。
想到伍依依的那副小样子,霍非夺就禁不住咬牙。
小东西!你说你来招惹我干什么?害得我现在心神不宁的。什么时候都能够受你影响。
胳膊被谁使劲晃着,霍非夺那才收神去看,福熙正晃着他的胳膊要死命地叫着,“非夺哥!你又走神了!你怎么回事啊?你原来不这样的啊!我这次见你,你总是走神!不许走神!不许!”
霍非夺应付着福熙,“我没走神,这不是细细品味你做的披萨吗?”
福熙马上淘气地歪着脑袋,把她的小脸凑到霍非夺跟前,吐着甜腻腻的气息,“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块?”
霍非夺假装瞪眼,“再来一块?你想撑死我啊!”
阿忠在远处站着,都替霍非夺捏了一把汗。
自从刚才老大说出来小火锅这个词语时,他就开始替老大出冷汗了。
萧落把熬好的中药端到伍衣衣跟前,伍衣衣竟然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还要不要喊醒这丫头让她吃药啊?
萧落迟疑了一下,轻轻推了推伍衣衣,“衣衣啊,该吃药了,吃完药再睡,啊?”
伍衣衣像个萌萌的小猫咪,长长密密的眼睫毛动了几下,才勉强睁开了眼睛,哼唧,“好困啊……能不能不吃药啊?”
萧落真想低头去亲一亲这丫头的脸蛋,可爱极了。
“不是害怕被霍非夺拿你的脑袋当皮球踢吗?”
伍衣衣的眼睛,锃一下瞪大了,果然,霍大叔是个让人精神振奋的一剂良药。
“脑袋重要,脑袋重要。”伍衣衣碎碎念着,坐正了身子。
低头去看那个药碗,还是吓得“啊”一声惊叫,“这么黑乎乎的啊?这能喝吗?”
“没办法啊,中药都是这样的。”
伍衣衣凑过去小鼻子嗅了嗅,马上恶心地扇着两只小爪子,“呕,难闻死了!我都要吐了,可怎么喝下去啊?我不能喝,不能喝的!”
萧落叹息,“那好吧,脑袋当皮球踢吧。”
一提这个,伍衣衣又垮下脸来,率先伸过去爪子,夺过去了药碗。
伍衣衣咬牙发狠,眯起眼睛,“死就死了!喝药苦死也比被霍大叔踢脑袋好!我喝!”
整个一准备英勇就义的刘胡、兰。
伍衣衣闭上眼睛,闭上气,端起碗来就灌。
“好了,好了,最后这点药渣子不用喝了。”幸亏萧落抢夺碗还算及时,要不伍衣衣把泥巴渣滓都敢喝下去。
“哇,苦死了啊,我要苦死了啊!”伍衣衣大张着嘴巴,吐着舌头。
萧落递过去一杯白开水,伍衣衣咕咚咕咚灌下去,漱口。
伍衣衣躺在被窝里,萧落站在门口,朝伍衣衣温暖地笑,“睡个好觉哦,明天反正不上学,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放开了去睡吧。”
“噢,我知道了。晚安。”
☆、同谋的下场3
“噢,知道了。晚安。”
“晚安。”
萧落关上了房门。
伍衣衣咂巴几下嘴巴,闭上了大眼睛。
禁不住自言自语,“霍大叔太狠了,竟然让我喝这么苦的中药,恨死你了!黑帮老大果然最黑心了!哎,倒霉的我啊,怎么就得罪了这家伙呢?上帝啊,我发誓,我保证,我再看到路上有练习飞车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多管闲事了。阿门。”
胡乱叽咕着,伍衣衣陷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儿时,蹒跚学步时,踉踉跄跄向妈妈走去,妈妈盈盈笑着,蹲在几米外,向她伸开两臂,宠爱地唤着她:衣衣啊,过来啊,到妈妈这里来。
她终于一头栽进妈妈的怀里,被妈妈抱紧了,托起来,妈妈在她脸蛋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衣衣啊,妈妈好爱你,你是妈妈的小心肝哦。
妈妈像是月亮一样美丽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爱意。
妈妈……
两行清泪,滑下伍衣衣的眼角。
一个阴森森的仓库里,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在他旁边,围着四五个壮汉,手里都拿着铁棍子轮番向那个人身上打。
“啊……”
“放过我吧……啊!”
“求求你们,我都招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是伍仁丽让我做的,真的是她……”
男孩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求着。
他头上流满了鲜血,眼睛有一只已经肿了,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一面说着话,一面向外翻吐着鲜血。
一个小子横横地说,“谁让你不长眼的,敢动我们老大的女人?那个伍衣衣,是你能动的吗?告诉你,傻小子,你今天有来无回了!明天,山沟里,就会有你车毁人亡的新闻。”
“啊?呜呜呜,求求你们,不要杀了我啊……”
一个小子烦了,说,“哥,这家伙哭得让人烦,直接给他来个干脆的吧!一棍子打在后脑勺,脑浆子一流,啥事没了,多利索。”
吊在半空里的男人浑身瑟瑟发抖着。
悔恨,无以复加。
另一个小子说,“不行的,忠哥打过来电话交代过了,说老大发了火,咬了牙要让这小子死得惨惨的,这么快让他就死了,老大追问起来的话,你我都得断条腿。”
众人一听,没有再多说什么,最最恐怖狠毒的老大都发了话了,还说什么,打吧,一棍子一棍子的打,直到把这个倒霉小子打得皮开肉绽,断了气。
福熙指挥着佣人,把她的衣服,行李,一点点规整着,忙活得不亦乐乎。
霍非夺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看着各项数据,待处理的各个文件。
阿忠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老大。”
“嗯,说。”霍非夺一眼没有去看阿忠,眼睛一直盯着电脑。
“从管道具的那个小子嘴里已经知道了,是伍仁丽派他去故意弄掉的塑料灯。”
“哦?”霍非夺抬起头,眯了眯眼睛,“果然是她。”
阿忠试探地问,“伍仁丽怎么处置?”
霍非夺纤长的手,轻轻摩挲着秀美的下巴,思考了下,
☆、同谋的下场4
霍非夺纤长的手,轻轻摩挲着秀美的下巴,思考了下,说,“只希望,这是伍仁丽孩子气的行为,说起来,她毕竟是衣衣的姐姐,也是有血缘关系的。这样吧,你亲自警告一下她,让她以后不许再做不利于衣衣的事情。”
阿忠低头应道,“是。”
阿忠退了出去。
霍非夺微微皱着剑眉,叹了口气,电脑屏幕出现了伍衣衣英姿飒爽走在校园里的照片。
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一看就是偷偷、拍的。
伍衣衣举着一只小手,正和前方的同学摆手打招呼。
她纯真地笑着,眼睛弯弯的,像传情的月亮。
小牙齐齐的,白白的。
整个人都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竟然还可以保持着一份纯真和乐观,太不容易了。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霍非夺迅速点了下鼠标,将屏保退去了。
他这台电脑的屏保,是伍衣衣。
“非夺哥,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你还没忙完呢?你是不是在偷看什么片子?”
福熙跑过去,挤到霍非夺身子上,坐在他腿上,摆弄电脑。
霍非夺拍了拍福熙的胳膊,“快下去,福熙,我这都是重要的数据。”
说着,就把电脑进行关机程序。
晚上十一点,伍仁丽的吊针终于打完了。
伍仁爱跟伍仁心说,“你在这里陪着仁丽,我去停车场开车,我在楼下等着你们哦。”
伍仁心跟伍仁丽说,“仁丽你等一下先,我去一下厕所,马上回来。”
伍仁丽点点头,低头穿鞋,准备回家。
突然,病房门打开了,伍仁丽以为是伍仁心,就说,“二姐,你去个厕所可真快啊。”
一抬头,伍仁丽吓得狠狠一吸气。
是几个阴森森的可怖的男人!
“你、你们是……”
阿忠冷飕飕地盯着伍仁丽,说,“伍仁丽,以后不许再对伍衣衣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否则,你会和你那个同谋一样的下场。我的话,你听懂了吗?”
伍仁丽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我没有……”
“好自为之。”阿忠说完,很酷地带着人走了。
伍仁丽咬着嘴唇,一会儿就抱着胳膊,哭了起来。
她好害怕!
竟然有人为了伍衣衣,来威胁她!
伍仁心哼着曲从厕所回来,吓了一跳,“仁丽!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医生!”
“不用了,二姐,呜呜……”伍仁丽喊住了伍仁心。
过了一会儿,伍仁丽才说出话来,“刚才,有人来过了,警告我,不许再对伍依依做什么事情。”
“啊!”伍仁心也吓了一跳。
“谁、谁?”
“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呜呜,二姐,我好害怕啊!”
伍仁丽扑进伍仁心的怀里,伍仁心抚摸着伍仁丽的后背,劝着,“没事的,没事的,晾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就是吓唬吓唬你罢了。走,找大姐去商量去。”
伍仁爱坐在汽车里,看到两个妹妹都是满脸惊慌地走了出来。
☆、同谋的下场5
伍仁爱开着车听着两个妹妹的叙述,想了一会儿,不以为意地冷笑了两声,“不用害怕,你们两个!伍衣衣那个货,她才不会成为任何一个有权势的男人的爱人!目前可能那个顾在远还把她看得新鲜,过几天就不会那么宝贝她了。我们暂且不去搭理伍衣衣就是了。”
伍仁心拧着眉头问,“这么说,我们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嘛?”
伍仁爱点头,“后面会有好戏看的。”
萧落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酒向下看着这个城市的夜色,眸子渐渐眯起来,自言自语着,“竟然想要抢走我喜欢的?绝对不可以!”
眸光渐渐汇聚了光泽,萧落端起酒杯,将被子里的液体一干而尽。
霍非夺看了看睡着的福熙,给她掖了掖被子角,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等候的阿忠,霍非夺长腿走下去,瞟了一眼阿忠,问,“刚才出去事情办妥了?”
阿忠点头,“是的。已经警告过了伍仁丽。”
霍非夺略略颔首,“好,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老大……”
霍非夺却自语着,“真该监督着那个丫头,到底有没有吃药……”
“老大,上次的事情已经调查过了,是欧洲的飓风会参与了进来。”
“嗯?”霍非夺那才凝神,抬眼去看阿忠,“哈,竟然引得飓风会和我们抗衡。”
“想必是我们伸入意大利的势力引起了飓风会的注意,他们也想和我们一起抢夺那里的地盘。老大,飓风会不可以小看,最近十年,飓风会发展得非常迅速,远远超过了黑手党的势力范围。”
霍非夺眯了眯眼睛,沉吟着,“最近加强安全防范,我师傅那边也要加强安全,福熙是我师傅唯一的女儿,很容易成为敌人打击的主要目标,福熙在国内的每一步,都要派人跟好了。保护好!不能让我师傅的血脉遭受一丁点的伤害。”
“明白,老大!”
霍非夺敲着桌子,“飓风会几年前更换了头目,不知道现在他们的会长是何方神圣。”
伍衣衣睁开眼睛时,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一看阳光普照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又是个艳阳天。
“哎呀,睡得好好啊。”伍衣衣坐起来,打了个舒服的、大大的哈欠。
突然怔住,伍衣衣动了动眼珠子,斜了眼自己承认保持着哈欠姿势的胳膊,“哦?是我感觉迟钝了吗?竟然胳膊不疼了?不是吧?不要这么神奇吧?”
伍衣衣赶紧放下来胳膊,左右前后动了动左臂,竟然真的一点儿也不疼了!
哇靠!
中医中药什么的,不要这么神奇吧?
伍衣衣撇嘴笑了,自语着,“霍大叔那个家伙,虽然脾气坏了点,说话冷了点,不过还是有点用处的。”
昨天的衣服已经干了,整齐地摆在桌子上,伍衣衣哼着歌儿去洗刷去了。
“天哪,我竟然睡到了将近十点哦。嘻嘻,真不好意思啊,睡过头了。”伍衣衣走出卧房,看到餐厅里忙碌的萧落,龇牙笑了下。
☆、同谋的下场6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睡醒,胳膊怎么样,还疼吗?”
萧落很熟练地做着蛋饼,香喷喷的海鲜炒面已经做好了,放在餐桌上。
伍衣衣弯腰去闻炒面的香味,回答,“嗯,真的不疼了,放心吧。”
看上去,炒面的味道应该很不错哦。
趁着萧落不注意,伍衣衣用手捏起来几条,送进嘴巴,吃起来。
唔,萧落真的可以去做高级厨师了!
这炒面的味道真是太棒了!
萧落端着蛋饼走出来,修长的身姿围着围裙,怎么看怎么可爱温馨。
“洗手了吗?”
“洗了!”伍衣衣立正,举起小爪子,“不信你闻闻,还有洗手液的清香呢。”
伍衣衣只是顺口说说而已,想不到,萧落真的凑过去闻了闻伍衣衣的爪子,他的鼻头触到了伍衣衣的手指,伍衣衣顿时慌得收回了手。
萧落浅笑,鉴定,“嗯,果然洗了。好了,洗过手的小朋友可以吃东西了。”
“也!终于可以开动了!其实我早就想要吃了,苦于没有筷子罢了。”
“算了吧,你以为我刚才没有看到?你可是偷偷用手拿着吃了。”
“没有啦,真的没有!”
两个人说着笑着,吃着虽然简单却温馨的早餐。
吃完饭,萧落刷碗,打扫厨房的卫生。
伍衣衣捧着电话给韩江廷通话。
“去吧去吧,该死的韩江廷,你早晚死在泡妞上面!我和你绝交!”伍衣衣气鼓鼓地吼着,扣断了和韩江廷的通话。
“怎么了?谁惹你了?”萧落擦着手问。
“哦,我想去买一对小兔子的护耳和围脖,可是韩江廷那个家伙竟然说没空去,他又要去泡妞!真可恶!明天见了他,我首先要削他!”
伍衣衣眯缝着眼睛,像是李小龙那样子,摆了个很酷的削别人脑袋的姿势。
萧落轻笑起来,“咳,我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去买护耳和围脖吗?我陪你去,我们去买。”
伍衣衣撑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结巴着,“不、不是吧?”
她好意思麻烦韩江廷,可是她绝对不好意思麻烦萧落。
萧落弯腰,俊脸几乎贴到伍衣衣的脸上去了,笑着说,“怎么?我还不够格啊?我保证做一个不抱怨的跟班总行了吧?绝对不嫌累,不嫌烦!”
“你的事情那么多……”
萧落伸手捏了捏伍衣衣的脸蛋,宠爱地说,“任何事情都没有你的事重要。走吧。”
伍衣衣整颗心都乱糟糟地被萧落赶出了家。
两个人来到了年轻女孩子经常来的步行街。
那里,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什么头饰啊,包包啊,化妆品啊。
“哇,你看你看啊,那个男生好帅哦!”
“眼睛好迷人哦!”
“像是韩国电影明星呢,是不是明星啊?”
很多女孩子看着潇洒地萧落叽叽喳喳地议论。
伍衣衣咳嗽一声,跟身边紧贴着的萧落说,“哎哎,你看到了吗?女人们都在看你呢!”
和帅男出门,压力就是大大滴,害得她看什么东西都不好意思认真看,唯恐引起交通阻塞。
☆、街上偶遇1
现在的女人们的脸皮啊,真是没法说,厚得比城墙还厚,就差扑过来了。
伍衣衣偷眼看了看身边的萧落,吞了几口吐沫。
萧落确实,很帅。
像个好涵养的居家大男孩,眉清目秀,玉树临风,笑起来更是让人动心。
真是做梦一样哦,这样子优秀的男人,竟然会喜欢自己?他向自己的表白,不会是哄哄自己玩的吧?
萧落一只胳膊很自然搂住了伍衣衣的肩膀,一副保护伍衣衣的样子,低头,咬着伍衣衣的耳垂说,“要不要我告诉她们,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再看我的话,我女朋友就生气了。”
伍衣衣的脸蛋忽的一下全都红了,小声说,“你千万不要那样子啊,那样子我就害羞死了!”
女朋友?
他刚刚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吗?
哎哟,好害羞啊。
萧落和伍衣衣一起选了套粉白小兔子的护耳,还有手套围脖。
伍衣衣戴上这一套,照着镜子,很自然地转过身子给萧落看,“怎么样?好看吗?”
萧落竟然看痴了!
“喂……”伍衣衣晃了晃萧落。
萧落那才痴痴地说,“我的衣衣……真是太美了!”
伍衣衣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蹭着鞋子。
突然想到了霍非夺,伍衣衣叽咕着,“可为什么霍非夺就没有说过我好啊?”
霍大叔总是说她这不行,那不好的,说她什么长相差劲,需要整容个十几次才能够入眼,还说他宁可去看名模才不要看她。
唉,被霍大叔打击得,她都直接把自己当做丑女看待了。
“你说什么?”萧落两只手团住伍衣衣的脸。
伍衣衣干笑了下,说,“没什么。”
萧落牵着伍衣衣的小手,一起走在步行街上。
很多人停下来,去看这一对俊男靓女。
男的,高大秀美。
女孩子虽然个子不高,但是五官精致恬静。
“衣衣!你看这身衣服怎么样?”
萧落拉着伍衣衣走进了一家专门销售情侣服装的店。
伍衣衣看了一圈,说,“噢,这都是情侣装。”
“对啊,所以我们要来看看啊。”萧落转脸对着伍衣衣笑,伍衣衣那一刻心跳有些加快。
情侣装哦。
她要和萧落穿情侣装吗?
伍衣衣偷偷瞄了一眼萧落的秀美侧面,按住心脏的位置,偷偷发笑。
“哎呀,这两身衣服都太贵咯,简直就是宰客嘛!去物价局告他们去!哼!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买啊,我都说了太贵了不买了,你都不听。”
伍衣衣嘟噜着,从店里走出来。
萧落牵起来伍衣衣的手,打两下伍衣衣,再看看自己,开心地说,“不算贵的。再说了,不要小瞧我,我很能挣钱养家的。以后大胆地花钱,我养得起你。”
伍衣衣不好意思地叽咕,“谁要你养了啊。”
两个人都是黑白条纹的T恤,正中间有一只可爱的吐舌头的狗狗。
伍衣衣突然发现了前面走过来几个人,想了一下,立刻主动抱住了萧落的胳膊。
萧落浑身一凛,心跳加快,低头去看自己身边靠着的小东西。
☆、街上偶遇2
萧落浑身一凛,心跳加快,低头去看自己身边靠着的小东西。
伍衣衣扬起笑脸,正朝他龇牙笑了下。
萧落就听到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不需要怎么主动,稍微示好一点,他就受不了了。
“萧落,你弯一下腰。”伍衣衣笑得贼兮兮的,外加无限妩媚。
“嗯?”萧落脸色发红,听话地弯了腰,将脸递给了伍衣衣。
伍衣衣伸过去手,弄了弄他的头发,娇滴滴地说,“头发上有脏东西哦。现在好了。”
萧落不明所以地直起腰来,那才明白为什么伍衣衣突然变得这么热乎。
五米外,站着伍仁爱和伍仁心。
伍仁爱已经气得脸色苍白了,提着包包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伍衣衣胜利地笑着,假装才看到伍仁爱,仍旧抱着萧落的胳膊,说,“呀,好巧啊,大妞二妞,你们也来逛街啊。”
伍仁爱气得肝疼,拉了伍仁心抬步就走,“咱们走!”
伍衣衣却不想放过伍仁爱,拉着腔说,“怎么?看到我和落在一起,你就难受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么?怎么办呢伍仁爱,好像我和我家落非常地有默契,你看来是要水花镜月了。不要太难过啊,啊?”
伍仁爱难过地看了萧落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俩胶合的胳膊上时,顿时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勉强说,“不想和你这种女人说话!”
伍仁心气得叫道,“萧落!你干嘛和这种女人在一起?知不知道她是个鸡?只不过就是高级一点,在有钱男人圈里轮着来,万人骑的女人值得你这样吗?我姐姐的心比她高贵多了!”
萧落眯缝起眼睛,喝道,“仁心!不许这样侮辱衣衣!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伍衣衣抬起脚来,准备狠狠踢倒伍仁心,却不料。
啪!伍仁心的脸,被人突然狠狠扇了一巴掌。
许是力道太大了,伍仁心的脸马上就露出来几个鲜红的手指印。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这几个人全都打傻了。
伍衣衣去看,那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霍非夺,正一脸寒霜地盯着伍仁心。
霍非夺淡淡地说,“对付这种乱叫的野狗,不需要讲究人类那一套教育方式。要直接来狠的,直到她改了为止。”
说完,一胳膊再次抡出去,重重砸在伍仁心的后颈。
哇!伍仁心猛然涌出来一口鲜血,眼白一翻,趴在地上。
悄无声息了。
嗬!
伍衣衣吓得狠吸了一口冷气。
伍仁爱瞪大眼睛,三秒钟之后才想起来惊叫,“仁、仁心!仁心啊!你怎么样?”
伍仁爱抬眼瞪着霍非夺,叫起来,“你凭什么多管闲事?你凭什么打人!”
她刚刚张口,阿忠他们一群人已经纷纷拔出来了乌黑的枪,枪口对准了伍仁爱。
敢骂他们老大?
不想活了吧!
伍仁爱顿时噤了声,浑身颤颤巍巍地筛糠一样。
霍非夺举起手,不让阿忠他们轻举妄动,冷酷地说,“今天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路见不平。
☆、街上偶遇3
霍非夺举起手,不让阿忠他们轻举妄动,冷酷地说,“今天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路见不平。回家,你告诉你家老爷子,就说,你妹妹是我霍非夺帮他教育的。阿忠,派人送这两个人回去。”
“是,老大!”
阿忠一招手,过来四个壮汉,将伍仁心抬上一辆汽车。
伍仁爱也被拉扯走了。
伍仁爱一直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伍衣衣。
伍衣衣,你个骚货!这些麻烦,都是你招来的!这笔账,我是一定要记在你头上的!
霍非夺那才转向伍衣衣,犀利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她和萧落黏在一起的胳膊,顿时眸光发紧,想也不想,直接出手,抓住伍衣衣的胳膊向自己这边拽。
萧落另一只手出手,拦住了霍非夺,“你干什么?”
霍非夺和萧落的掌力碰撞在一起,霍非夺凝眉,“你会武功?”
这个倒是他一直不知道的。
萧落竟然会武功?而且还有一定的内力修为。
萧落寒着脸说,“会与不会,我都不能让你抢走我的人。”
霍非夺突然阴森森一笑,“这话,只能是有实力的人才可以说。”
说完,一个内力推过去,震在萧落胸口,连着几个快速而又漂亮的招式过去,伍衣衣已经来到了霍非夺的怀里。
萧落还想回抢,阿忠他们已经把枪口对准了萧落。
伍衣衣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短短几秒钟,就从萧落那边跑到了霍非夺的怀里。
“你干嘛对萧落这样啊?那是真枪吗?真枪怎么可以对着人?我靠你!”伍衣衣仰着脸,朝霍非夺嚷嚷。
才发现,她为什么在萧落跟前都可以维持基本的淑女操守,一旦面对霍非夺,她就会像个小泼妇一样?太奇怪了吧。
“嗯?小东西你说什么?”霍非夺眯起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炸毛的小猫仔。
为了那个萧落,她就这样跟他急?
伍衣衣吐吐粉红的舌尖,马上堆上来谄媚的笑容,“嘿嘿,说错了。我是说,我靠我自己。”
晕菜,她有自虐症啊,她靠她自己?
霍非夺长长的胳膊搭在伍衣衣的脖子上,弄得伍衣衣整张小脸都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这个姿势,非常的霸权,非常的占有欲。
一只手还可以找到她的小鼻子,轻轻捏了捏。
“我教给你的招数你为什么不用?别人那样子骂你,难道你只知道听着?傻!”
霍非夺训着伍衣衣。
伍衣衣撅高了嘴巴。
霍大叔就是脾气坏!
远远不如人家萧落好脾气。
人家萧落从来不会凶她,也从来不会这样训斥她,人家都是温温柔柔的。
“噢,我是想用招数打她来着,只是慢了一点,还没等我发招呢,你就杀来了。喂,让你的人把枪都拿下来行不行?对着人家萧落算怎么回事嘛。”
霍非夺一个眼风过去,阿忠他们都会意,纷纷拿下来了手枪。
萧落忍不住说货,“非夺,请你放开衣衣。”
霍非夺那才凛冽地看向萧落,
☆、街上偶遇4
霍非夺那才凛冽地看向萧落,“要不要放开,不是你说了算的。萧落,你刚才为什么又袖手旁观了?这丫头跟着你,总是要受委屈,你总是让我看不惯。怎么办呢?你总是给我机会出手。”
伍衣衣替萧落嚷嚷,“没人让你出手好不好?我还没说呢,你刚才为什么打伍二妞那么厉害?回去之后,老头子又会拿我出气。”
霍非夺冷冷地说,“他敢把今天这事算到你头上,我立马就让他的公司倒闭。”
伍衣衣撇嘴。
好吧,你霍老大说啥就是啥吧。
萧落解释,“仁心怎么说也是衣衣的姐姐,她们都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不想把事情弄得那么僵。”
霍非夺强势逼人,“我和你永远不同。我不会选择中庸,而让我的人受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害。谁得罪我的人一分,我会毫不客气还给他十分,二十分!”
伍衣衣叽咕,“果然,恶地主的看家狗都不好惹啊。”
呸呸,她怎么把自己比喻成了看家狗?
笨死了!
霍非夺淡淡扫了萧落和伍衣衣一眼,鉴定地说道,“这衣服真难看,赶紧换下来。”
伍衣衣扯起情侣T恤,撅嘴看着说,“难看吗?你的眼光真挑剔哦。这黑白条纹是永远的主题,不会落伍的啊。”
她哪里看到,霍非夺眼底藏着的酸味。
霍非夺扭着脸去看别处,酸溜溜地说,“两个人穿一样的T恤,怎么看怎么土气。”
阿忠抖了抖眉毛,装作没有听到,低下头去,差点笑出声来。
怪不得老大刚才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丢下选购商品的福熙小姐,非一般向这边赶。
原来是看到了穿着情侣装的伍衣衣了。
伍衣衣踮着脚,一脸不服气。
哼哼,霍大叔就是看着她不顺眼!她怎么穿,他都要笑话她。
连穿个情侣装都要被他嗤笑,真讨厌!霍大叔真讨厌!
霍非夺弯腰,在伍衣衣脸上吐着热气,“怎么?不服气?”
伍衣衣吓一跳,马上挤出来几分笑容,狗腿地在霍非夺怀里蹭,“哪有啊,我心服口服!霍老大你说什么都是金科玉律,金玉之言。”
霍非夺骂她,“小骗子!”
语气里,却充满了宠爱。
大手在伍衣衣的脑袋上宠爱地揉了揉。
伍衣衣瘪脸,一头黑线地叫,“哎呀!说了多少遍了!不是不让你揉人家的头发嘛!本来就很柴,让你一揉,更加乱了!”
霍非夺轻笑着,接着去捏了捏伍衣衣的脸蛋。
气得伍衣衣抓狂。
萧落寒着脸,看着这两个人熟稔地打闹,心底一片片烦躁。
“非夺哥!非夺哥!”
从他们身后传过来一个女孩子娇滴滴的叫声。
霍非夺立刻皱起了脸。
伍衣衣好奇地转身,就看到一个公主一样打扮的女孩子正向他们跑过来。
“非夺哥!”福熙一下子跳到伍衣衣和霍非夺中间,死死抱住霍非夺的腰身,防范地瞪着伍衣衣,问霍非夺,“非夺哥,你为什么不等着我?我买完东西出来就找不到你了!还有啊,这个女人是谁啊?长得这么难看!像是雄激素摄入过多的大青蛙!”
☆、街上偶遇5
伍衣衣瞠目结舌。
果然,霍大叔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极品啊。
这丫头的形容,真是太创意了。
雄激素摄入过多的大青蛙?
自己是这样的吗?
伍衣衣忍着笑说,“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说别人,你受过教育没啊?这么说,你就是那个雌激素摄入过量的小青蛙喽?”
福熙瞪大眼睛,尖叫着,“啊啊,这个女人敢这样说我!非夺哥!你快给我打她!”
伍衣衣一听这话,可慌了,这个女人明显是霍大叔的亲密的人,真要是打她,她就死定了。
伍衣衣马上见风使舵地说,“你的非夺哥是个讲道理的人,哪里你说让他打他就打?再说了,我也没有恶意,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呢,就是说,你是个非常非常有女性魅力的超级大美女!”
福熙汉语本来就不算很好,被伍衣衣这样一说,果然迷糊了,撅着小嘴巴,抬起脸来去看霍非夺,“非夺哥,她是在夸我美丽吗?”
伍衣衣恶寒,暗地里撇嘴。
这丫头是个白痴吧?这也要问别人,鄙视。
霍非夺看了伍衣衣一眼,含混地应了声,“嗯。”
福熙那才满意了点,去敌意地打量伍衣衣,微微震惊。
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啊!
浑身充满了别样的气质,灵气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皮肤太好了,白嫩白嫩的,吹弹即破的柔滑,看着这个女孩子就能够想到一个词语,小天使。
顿时,女人之间的嫉妒,让福熙排斥起伍衣衣。
“非夺哥,你为什么要和她站得那么近?喂!你这个女人真讨厌,你为什么要贴得我非夺哥这么亲近?”
伍衣衣笑起来,“其实我很想距离你家非夺哥远一点的。嘻嘻。”
远一点就安全一点哦。
霍非夺恶狠狠地瞪了伍衣衣一眼。
“你们认识吗?刚才在说什么?”
霍非夺深吸一口气,跟福熙说,“是朋友。”
伍衣衣赶紧纠正,“我其实不算是你非夺哥的朋友,只不过就是他家的女佣而已。”
“女佣?”福熙纳闷,霍非夺黑脸。
这时候,福熙才看到伍衣衣那边还站着和她一样衣服的萧落,马上开心起来,笑着说,“噢,我懂了,你和他,你们俩是情侣吧?你看你们穿的一样的衣服,是情侣装呢!”
霍非夺一头黑线,暗暗咬牙。
该死的情侣装!
伍衣衣眯眼笑,“嘿嘿。”
福熙解除了对伍衣衣的警报,很大方地伸过去她的小手,“我叫欧阳福熙,我将来是要嫁给我家非夺哥的哦。你叫什么?”
那一句“我将来是要嫁给我家非夺哥的”,直接吓着了伍衣衣和萧落。
“啊?你是他的未婚妻啊?”
伍衣衣指了指霍非夺。
霍非夺已经发愁地用手揉着眉毛了。
福熙点头,“我从小就励志要嫁给非夺哥了。现在我长大了嘛!”
“恭喜恭喜!”伍衣衣和福熙握手,笑得贼兮兮的,“我叫伍衣衣。”
然后小声跟霍非夺说,“喂,霍大叔,你这么坏的臭脾气,还有女人愿意嫁给你,你乐去吧啊,好好珍惜人家哦。”
☆、街上偶遇6
霍非夺黑着脸,真想掐断伍衣衣的脖子。
这个丫头还是不是女人啊,她到底都怎么想的啊!气死他了!
福熙好奇地问,“伍衣衣,你跟我非夺哥说些什么呢?”
“哦,我跟他说啊,我说你媳妇真漂亮,一定要把你当做宝贝一样疼爱才行。嘿嘿。”
伍衣衣嘿嘿的笑声让霍非夺听得头皮发麻。嘿嘿什么嘿嘿!臭丫头!
福熙马上红着脸幸福地不行,窝在霍非夺怀里,甜甜地说,“我非夺哥一直都很疼爱我的。”
“那就太太太太好了。”伍衣衣那副去瞄霍非夺的眼光,分明在说:有人要你,你真是太走运了。
萧落将手搭在伍衣衣的肩膀,说,“衣衣,咱们去那边看看吧,人家还要逛街,有自己的事情。”
霍非夺眯了眯眼睛,恨恨地瞪着萧落那只该死的手。
“哦,对头,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小两口好好地玩玩吧。”
伍衣衣捂着嘴巴偷笑。
霍非夺咬牙低声对伍衣衣偷偷说,“什么小两口!你等着我怎么罚你!”
伍衣衣瘪脸。
哼,该死的霍大叔,就知道用他的坏脾气来吓唬人!
“嗯,那再见了,我们去那边再玩一会儿。”福熙点点头,拉着霍非夺往前走。
霍非夺一步三回头。
伍衣衣两只手当做大喇叭喊道,“小两口要玩得开心哦!”
霍非夺差点栽倒,转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伍衣衣。
伍衣衣给霍非夺做了个鬼脸。
萧落观察着伍衣衣的表情,问,“非夺都有未婚妻了哦。”
不知道衣衣会不会吃醋难过?
伍衣衣点头,“是啊,这是出乎我的意料,还有这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真心喜欢霍非夺。”
“哦?”
伍衣衣看着萧落,一本正经地说,“霍非夺武功高强地吓死人哦,你是没见,一个人打好多人都跟玩儿一样,太可怕了,脾气又不好,这种可怕又坏脾气的男人,竟然还有女人愿意嫁给他,真是自虐。”
伍衣衣不理解地摇晃着脑袋。
萧落偷偷笑了。
福熙抱着霍非夺的胳膊,抬着脸问,“非夺哥,为什么你不高兴啊?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阴着脸呢。”
霍非夺停下步子,严肃地看着福熙,说,“福熙,你是我妹妹,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你不能嫁给我,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外人说?福熙,我说过,你一定会有属于你的爱情,属于你的生活,属于你的家庭。但那不是我。”
福熙顿时泪汪汪的了,“什么妹妹啊,又没有什么血缘,又不是亲妹妹,在一起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就只想嫁给你,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别人,我就只爱你一个!”
说着,福熙用手抹着眼泪哭得厉害了。
霍非夺叹了口气,搂住她肩膀,劝慰,“好了好了,你不是想买一双靴子吗?前面有很漂亮的款式,走,我们去看看吧。”
福熙含着泪去看霍非夺,“真的?”
“骗过你吗?”
福熙撅着嘴巴,抱着霍非夺的腰,跟着向前面走去。
☆、给你看够了1
伍仁爱和伍仁心被霍非夺的汽车送回了伍家庄园。
刚刚回家的伍学风简直吓了一大跳。
“仁爱,仁心怎么了?”
伍仁心嘴角垂着鲜血,闭着眼睛,像个要死的布娃娃。
伍学风大大张着嘴巴,吓得手都在颤抖。
“爸爸……呜呜……”伍仁爱扑进伍学风的怀里,浑身颤抖着就哭起来。
她第一次和黑社会的人接触,想不到这一路上被那些凶残的人取笑着,竟然那般恐怖。
“好孩子,好孩子,别哭,到底怎么回事?啊?”
伍学风抚摸着伍仁爱的肩膀。
“爸爸,都是衣衣,都是衣衣……”
一个年轻男人杵在伍家庭院里,傲慢地朗声说,“我们老大让我们转告您老人家,你这两个女儿太没有家教,当街就满嘴喷粪地乱骂乱叫。我们老大还说了,今天这事是他拔刀相助,和伍衣衣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要是找伍衣衣的麻烦,我们老大马上下令让你的公司全都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