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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5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像是法官向犯人宣判一样,那个小子说得吐沫乱飞,说完了皱着眉头还转头去看另一个小子问,“就这些了吧?老大还有话吗?”

“没有了。反正老大听到你们这闺女骂人非常非常生气,你们很荣幸,你闺女是我们老大亲自动手打晕的。死不了,放心吧。这才打了几下啊。”

说完,几个壮汉纷纷上车,气焰嚣张地开走了。

伍学风还吓得僵在院子里。

伍仁爱晃着伍学风的胳膊,告状,“爸爸,都怨伍衣衣,如果不是因为她,仁心才不会被霍非夺打……”

“住口吧你!”伍学风突然爆发了大喝,吓得伍仁爱瞪大眼睛,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伍学风跺着脚,“住口吧!别再乱讲话了!怎么你和仁心又得罪了霍非夺呢?这不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吗?那个人不是开玩笑的,他说让我公司倒闭,我明天就得去大街上要饭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妮子!以后不许再给我惹是生非!听懂了吗?”

伍仁爱无限委屈,咬着嘴唇,半晌才哼出声来,“听到了。”

萧梅倚着门框叽咕,“就说那个衣衣不是个省油的灯……”

伍学风瞪眼过去,“说什么呢!”

萧梅马上瘪瘪脸,转话题,“那仁心这样子怎么办啊?”

伍学风非常烦躁,摆摆手,“人家不是说了吗,死不了!请个医生过来给仁心看看。”

欧阳福熙在一家百货商场里面挑选东西,看得十分入迷。

霍非夺坐在远处的长椅上,单手支着下巴,沉思着。

美眸深深,飘飘渺渺,说不尽的美艳。

阿忠站在旁边,暗暗感慨老大的长相如此俊美,连男人看了都要咋舌。

何况女人乎?

当然,这里面,是要将伍衣衣那个丫头排外的。

伍衣衣也算是女人吗?

把他们老大当做萝卜白菜的笨妞!

“阿忠……”

霍非夺突然幽然出声。

“在!”

阿忠俯身过去,十分殷勤。

霍非夺浓眉挑了挑,扯了下嘴角,“本不想出面的,可是一个女孩家的,如果被赶出了家门,那么势必她是要在别人家住的。”

☆、给你看够了2

“啊?”阿忠直接呆了。

老大这没头没尾的话,是咋滴回事?

“嗯,对。”管他听懂没听懂,跟着老大的话音顺着来是不会错的。

“挂个电话,我要跟伍学风那个老头直接对话。”

“是……啊!为什么啊,老大?”

阿忠皱起脸来。

伍学风那个老东西算个什么,他怎么配和他们老大通话?

霍非夺已然没有了耐性,“快点!”

“是!”

阿忠找到了伍学风的号码,拨过去。

伍学风那边一听说,是霍非夺的人打过来的电话,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一面使劲用手背揩着脑门上的汗,一面点着头巴结地说,“您说,您说,有什么事,您请直接吩咐。”

惹了霍非夺霍老大,谁也别想混了。

阿忠闷闷地说,“那什么,我们霍老大要亲自跟你通话!”

“啊?!”伍学风差点吓得晕过去。

不是吧?

自己仁爱和仁心竟然惹得霍老大如此生气?都要亲自来批评了吗?

呜呜,是死是活,堪忧啊。

电话递给了霍非夺,霍非夺神情优雅,翘着一只二郎腿,凉凉地开口,“我是霍非夺。”

就这么几个字,吓得伍学风“嘭!”一下直接站立了起来,立正站好,大声说,“您好!霍总!在下深感愧疚,做的非常不对,罪该万死!”

“嗯,知道错在哪儿了?”

霍非夺声调轻飘飘的。

“啊……这个这个……我没有教育好孩子,两个闺女在当街叫骂,实在是粗鲁无礼……”

“不单单是这个。”

“啊?”伍学风紧接着又吓出来一身冷汗。

不单单是这个?还有什么?

“那……”伍学风使劲擦汗。

“自己家的孩子怎么可以轰出家去,和外人住在一起?这么狠心的父亲,生意也一定做不好吧。”

嗝儿!伍学风瞠目。

什么意思?

霍非夺这话是……什么意思?

恍惚了两秒钟,伍学风那才明白过来,使劲鞠着躬捧着电话讲,“我懂了,我懂了!我以后不会把衣衣轰出去了,一定好好对待衣衣!”

“要马上。在外人那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是是是,我马上就让她回家!马上就!”

霍非夺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多一个字不讲,直接扣断了电话。

伍学风还傻傻地点着头鞠着躬,不停地说着,“是是是,是是是……”

霍非夺将电话递给了阿忠,自语着,“那个小白兔,放在谁身边,我都不放心。”

阿忠生生打了个寒颤。

老大啊,您也好意思说这话么?人家小白兔搁在你身边才叫真正的危险吧。

伍衣衣正念叨着,“哎呀呀,真心想不到啊,那么坏脾气的一个危险分子,竟然还有女人喜欢他?有奉献精神!有不怕死的英雄主义信念!”

萧落只想笑。

听衣衣的话,她是对霍非夺没有一点喜欢意思的。

太好了。总算安全了。

伍衣衣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手机一看,本来春花烂漫的小脸,顿时变得阴郁了。

☆、给你看够了3

“怎么了?”萧落看着伍衣衣的脸色,“是谁?”

伍衣衣把手机屏幕给萧落看,落寞地说,“老头子。不想接他电话,烦死了!”

萧落劝,“接吧,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和他讲话吧?”

伍衣衣想了下,接通了。

“衣衣啊!你在哪里呢?”刚刚接通,伍学风焦急的声音就钻了过来,“衣衣啊,你快点回家吧!不要再生爸爸的气了!爸爸当时就后悔了,知道错怪了你,不该打你的,爸爸给你道歉好不好?衣衣啊,好孩子,是爸爸不对,误会了你,求你原谅爸爸吧,爸爸也是爱你的,你快点回家来吧,不要再让爸爸担心了。好不好?”

伍衣衣顿时怔在了那里。

她从小就一直渴望着父爱,渴望着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每天吃完晚饭的时候,能够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一家三口出去散步。

她的内心里,是那么饥渴地盼望着父爱的降临。

她是个缺乏安全感,缺乏爱的孩子。

不管她的外表是多么的倔强而又坚强,那都只是一个表象的外壳,内心深处,她是个感情脆弱的孩子。

渴望温暖,渴望关怀,渴望被爱。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萧落小声地问。

伍衣衣那才抖了抖眼皮,干涩地对着手机说,“……好。”

“要赶快回来啊,爸爸等着你!好孩子,爸爸知道你不会记仇的,都是亲父女,我教育你也是关心你,当然,爸爸知道,爸爸用的方法才粗暴了,是不对的,以后爸爸一定改。衣衣啊,快点回家吧。”

扣断了电话,伍衣衣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

萧落拍了拍伍衣衣的小脑袋,笑着说,“是不是姐夫跟你道歉了?我就说嘛,他是你爸爸,他那样对你也是关心你。”

伍衣衣一个激灵才惊醒过来,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看左右,尴尬地说,“哎呀,天不早了,我都在外面逛荡这么久了,该回去了。我还有一项作业没有完成呢!要赶紧回去弄完。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萧落点点头,“好的,回家。”

萧落载着伍衣衣回到了伍家庄园。

伍学风和萧梅早早就候在门前望着。

“衣衣啊,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伍学风笑得过头,拍了拍伍衣衣的肩膀,带着她往屋里去。

萧梅迎向萧落,又是鼻子又是脸地说,“昨晚你没有让这个丫头沾你便宜吧?”

“姐姐!怎么说话呢?”萧落皱起眉头。

“我说错了吗?她这种女人可不能沾上身子,一沾就是一身骚!”萧梅憋着眼睛说着,给萧落拍打着衣服。

萧落拨开萧梅的手,率先走向汽车。

萧梅瞪大眼睛,“哎哎哎!你干什么去啊?你不去屋里你去哪里啊!”

萧落上了汽车,对着车门外的萧梅说,“姐,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正式搬出去了。”

“不行!你不能搬走!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饭总是凑凑合合的,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好歹能吃口热乎饭!我不让你走!”

☆、给你看够了4

“姐……”

“你走你试试!”萧梅说着,双臂伸开,拦在了汽车前头,嚷嚷,“来啊,你要走就从你姐姐身上压过去!”

“老姐!”萧落发愁地揉着眉毛。

伍仁爱看了好久了,终于忍不住说,“落,别走了。万一衣衣又被爸爸责打,那时候你还能够保护她。”

萧落拧起眉头,不悦地说,“你怎么就知道,衣衣还要被责打?”

伍仁爱苦笑,“那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萧落思考了下,确实不放心伍衣衣,叹着气下了车。

萧梅笑了,抱着弟弟胳膊一起往屋里走。

伍仁爱去心碎了一地。

果然,只有搬出来伍衣衣,萧落才会留下来。

他留下来的目的,只是为了伍衣衣。

书房里,伍衣衣撑大眼睛,含着一层水汽,不敢置信地颤声说,“什么?你让我回来,你给我道歉,只是因为霍非夺?你只是害怕他拿你的公司开刀你才让我回来的?”

伍学风还在转圈子,“你还小,不知道霍非夺的势力多么可怕,这种人千万不可以得罪啊,以后你和姐姐们有什么不合,在家里闹闹就完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再把事情扩大到外面去。你知道现在做生意有多难吗?竞争又残酷,没有后台更不好立足,我们要是再惹了霍非夺不高兴,他捏死你爸爸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啊,衣衣。”

伍衣衣内心的一簇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冷笑着说,“我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奢想。”

“什么?”伍学风压根没有听到伍衣衣这句话。

伍衣衣嗤笑一声,昂着下巴说,“不是害怕惹怒了霍非夺吗?那就以后不要惹我!我现在是霍非夺的女佣!明白了吧,商人伍学风。”

说完,伍衣衣拉开门,走了出去。

伍学风瞪大眼睛,“女佣?行啊这丫头,很会巴结高层人物啊,竟然混成了霍非夺的女佣了,太行了啊。咦?这丫头刚才怎么喊我的?敢喊你老子的名讳了?这丫头!”

然后想了下,伍学风还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笑着,搓着手在书房里踱着步子自语着,“好啊!这下子太好了!衣衣竟然成了霍非夺的女佣了!这层关系拉的太好了!以后想要接近霍非夺,那就有个很好的理由了啊!衣衣啊,衣衣?我跟你说啊,你千万要好好的干活啊,千万不要惹了人家霍老大不开心啊!”

伍衣衣贴着书房的门板,站了好几秒钟,那才勉强站稳了。

太具有讽刺性效果了!

是自己太可笑吧?

竟然还幻想着,能够得到满满的父爱!

那个商人,他怎么会那么大方,舍得给予她父爱呢?

说来说去,还都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所谓的生意!

萧落走过来,“衣衣……”

伍衣衣眼皮都没抬,冷冷地说,“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低着头,匆匆上了楼。

吃完晚饭,霍非夺提着外套走向门口,福熙眼尖,马上追了过来,“非夺哥,这么晚了,你还出门啊?”

☆、给你看够了5

“嗯,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这么晚了还出去?”

“重要的事情。你先休息吧。”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霍非夺拉下脸来,冷冷瞥了一眼福熙,“福熙,你需要休息,不要任性胡闹。”

福熙不敢再说什么了,撅着嘴巴,蹭着鞋子。

霍非夺已经走了出去,阿忠早就备好了车,打开了车门。

潇洒俊美的霍非夺钻进汽车,汽车箭一样窜了出去。

福熙不高兴地扒着门,气嘟嘟地自语,“哼!我非要成为你的女人!今晚就要成!看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看!中国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就是生米煮成熟饭!我今晚就要变成熟饭!等着吧!”

霍非夺在车上看表,蹙着眉头,问前面的阿忠,“东西准备好了吗?”

阿忠提起来手里的保温桶给霍非夺看,“准备好了,老大。”

伍衣衣都洗完澡,穿着睡衣,准备睡觉了,手机却响了下。

短信息?谁的啊?

伍衣衣叹息着去看手机,“哦?哦?竟然是霍大叔?”

短信息很简单,就几个字,“睡了吗?”

伍衣衣叭叭地摁着信息回道,“没,怎么了?”

信息刚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霍非夺把电话打了过来。

伍衣衣顿时心头一片慌乱,坐直了,咳嗽一下,清清嗓子,那才接通,“喂?”

“你出来一下。”

“啊?”伍衣衣瞠目。

什么啊,一开始说话,都不知道问候一下,劈头盖脸就是命令。

“在你家门厅东面五十米,马上过来。”

“什么?”

霍非夺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

已经来到了他家门外?

不是吧?

霍大叔办事也太雷厉风行,外加神经兮兮了吧?

“哪来这么多什么,快点过来。”

“慢着慢着,我说,为什么啊?”

伍衣衣抓抓头发。

“废话那么多!快点过来!”

霍非夺直接霸道地扣断了电话。

伍衣衣冲着手机撇嘴,“切,就知道凶别人,凶什么凶,黑道老大就了不起吗?”

好吧,她承认,她非常地畏惧权势,尤其是黑道老大什么的,更是不敢惹。

伍衣衣拿着手机就跑了出去。

穿着家具拖鞋,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就这样颠颠地跑到了门外。

“在哪里啊,这个疯子!”伍衣衣念叨着,左右看了看,貌似在东面停着一辆车。

四周静悄悄的,连佣人都休息了。

伍衣衣抱着胳膊,冻得吸溜吸溜地向那边跑过去。

有几辆汽车熄了火,沉溺在夜色中。

如果不是霍非夺说了方位,还真不容易发现。

五米外,伍衣衣就看到了靠着汽车斜斜站着的霍非夺。

靠了,这小子真是帅得让人嫉妒!

修长的腿,窄窄的腰,宽宽的膀子,俊俊的脸。

谁能想到,这么绝色倾城的美男子,竟然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霍非夺,手段残烈脾气残暴的黑道老大啊。

“你疯了啊,大半夜地跑来?没病吧你?”伍衣衣冻得缩着膀子,吸了吸鼻涕。

霍非夺迎过去几步,很自然就抱住了伍衣衣的身子,批评她,“你这个傻瓜,你不知道穿件大衣再出来吗?”

☆、给你看够了6

“还不是怨你!催得那么紧,像是催命一样。”

霍非夺把伍衣衣塞进汽车后座,汽车里开着足足的暖气,伍衣衣那才暖和过来。

霍非夺的大手握着伍衣衣的小手给她暖和着,贼笑着说,“噢,是太想念我了啊。再想念也不能这样急切吧,我可不会要一只病猫。”

“我哪有!”伍衣衣瘪脸。

这个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大啊。

这辆车上只有他们俩,坐在后排座位上,她的手还被他的大手紧紧握着。

突然之间,伍衣衣就觉得局促不安起来。

怎么……有点……小小的暧昧哦。

伍衣衣贼兮兮地偷偷瞄向霍非夺结实的胸膛。哇咔咔,赚到了,赚到了,这家伙穿着紧身的内衣,里面的胸肌看得一清二楚!

唉,其实下面都看过了,这个还算什么嘛?

喂!伍衣衣,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怎么可以对着杀人不眨眼的黑道老大不断地流口水?

阿弥陀佛,我不是色女,不可以总是复习人家霍大叔的下面那位强大。

“丫头,你干嘛这副眼神看着我?想吃我豆腐?”霍非夺捏了捏伍衣衣的脸蛋。

她的皮肤很好,白嫩白嫩的,一抓一手的柔滑。真想咬一口。

霍非夺狭长的鹰目,闪烁着点点戏谑。

“哪、哪有啊!你不要乱讲哦!我很纯洁的!”

伍衣衣赶紧挪开邪恶得视线。

霍非夺火热的目光溜在伍衣衣身上,从她睡衣的领口看下去,竟然看到了伍衣衣那二团隆起,尤其是那道粉白的沟,引得霍非夺小腹猛然一紧。

真该死的!他一直都是自控力很好的啊,怎么最近总是要走火的样子?

“是为了勾引我吗?竟然都没有穿内衣?”霍非夺故意往伍衣衣胸口处飘了一眼。

伍衣衣后知后觉,张大嘴巴,啊一声尖叫,用小爪子护住前胸,悔恨交加,“你真讨厌!人家是出门太着急了,给忘了!”

某人淡淡的,“就是全给看,也没有什么看头,尺寸不及格。”

“什么!”伍衣衣瞪大眼睛,“你少瞧不起人,告诉你,姑奶奶少说也有c杯!”

伍衣衣挺了挺胸。

霍非夺不屑一顾地样子,“切,那么瘦的身板,还妄想有c杯?加海绵,报了虚数吧?”

“你你你你……不信你看!”伍衣衣差点气疯。

霍非夺奸诈地笑,“好,眼见为实,鉴定一下。”

伍衣衣那才瞪了眼睛,傻了眼。

“你这人真是坏透了!净骗着人玩!我才不给你看呢!你怎么不给我看你?”

以为我伍衣衣傻啊,还给你鉴定?

霍非夺一只手捏住伍衣衣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扳过来,俊脸逼近,薄唇轻启,将热气吐到她的唇瓣上,一字一句,似笑非笑,“忘了?我早就给你看够了哦。尺寸,你也鉴定过了。不要装无辜。受害者,是我哦。”

伍衣衣目瞪口呆。

三秒钟之后,小脸蛋唰的飞红了。

“那、那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撞见的嘛!

要知道,看了他那里一次之后,害得她总是胡思乱想的。

☆、要做你的女人1

前面一辆车里,阿忠将腿翘到前面,惬意地吸着烟。

“忠哥,咱们来这里到底干什么啊?老大怎么想的啊?”

一个小弟缩缩脖子,也点燃了一根烟,眯着眼睛吸着。

“我就该知道?能的我吧!再聪明的人,也不知道咱们老大心里想什么啊,老大的肠子啊,跟迷宫一样。唉,老子也郁闷着呢,老子怎么说也是帮里级别最高的人物了,走南闯北,腥风血雨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今儿个倒好,老子成了端汤送水的小跟班了。老子才叫倒霉!”

“啊?忠哥?您也端汤送水?”

“可不嘛!拿枪的人,竟然端着个保温壶,关键还是给女人端的!唉,英雄气短了啊!”

“忠哥,好像英雄气短这个词不能这么用吧?”

啪!一个巴掌拍在了那个倒霉小子脑壳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老子咋说你就咋听着!老子跟李莲英一样,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挨打的小子禁不住还是笑了,“嘿嘿,忠哥,你咋说你自己是太监啊?”

啪啪!

那小子又挨了两下。打得他泪汪汪的。

“你才太监呢!你全家都太监!不兴老子比喻错啊?”

阿忠瞪着牛眼,将一团烟气全都喷到人家头上。

饶是再豪华的汽车,再宽敞的后排座椅,这样子紧紧挨着两个人,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气氛暧昧。

伍衣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瞪圆水晶眸子,“对了!我都忘了问你了,你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啊?有事啊?”

光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竟然忘了问主题。

霍非夺斜过去一眼,不悦地说,“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吗?”

“能,能!您是谁啊,您可是霍非夺霍老大啊,凡是您想去的地方,就是女厕所您不是照样可以横冲直撞?嘿嘿。”

记住,戴高帽是不会错滴。

霍非夺如果不是武功高强,如果不是黑老大,如果像韩江廷那么没用,她这会子早就几爪子过去,把他那张让人眼热的俊脸给抓花了。

可惜,这个残酷的世界,总是不存在那么多如果。

“没事我去女厕所干嘛啊?”

“比喻,比喻,就打个比方呗。我说,你到底来我家干什么啊?”

霍非夺咳嗽一声,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噢,就是顺路,经过你家,顺便拐过来看一眼你还活着没。”

伍衣衣一头黑线。

她家可不是市中区,怎么说也是市郊,怎么就能顺路顺到她家这个方位呢?

“噢,那多谢霍老大的惦记了,您瞧,老娘还活着,有在喘气。可以了吧?我可以回去和周公下棋去了吧?”

小爪子刚刚要拉车门,霍非夺已经快速出手,将她往回一扯。

伍衣衣一头栽进了霍非夺的怀里,脸脸在霍非夺的胸膛上挤成了肉饼饼。

“唔……”伍衣衣在霍非夺怀里挣了挣,扭了扭身子,拿开一点脸,毛茸茸的小鼻头对着霍非夺的胸膛吹着呼呼的热气。

霍非夺大气不敢出,被那股淡淡的热气,燎得直往上蹿火。

☆、要做你的女人2

霍非夺大气不敢出,被那股淡淡的热气,燎得直往上蹿火。

想吻她!

想狠狠地吮吸她的唇!

想夺进她的口中,与她深深地搅在一起!

霍非夺的眸子眯紧了。

伍衣衣皱着小脸,对着某人的胸膛气鼓鼓地叫唤,“真讨厌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坚硬?撞死我的鼻子了!鼻梁骨都要撞碎了!讨厌!”

“我看看。”

伍衣衣一听某人此话的语气如此温柔,赶紧抬起小脸,送给霍非夺,“你看你看!”

霍非夺近近地低头看着伍衣衣那张妩媚的小脸,挑挑眉骨,“小塌鼻子。你都没有鼻梁,怎么能够撞碎鼻梁骨?”

伍衣衣倏地瞪圆眼睛,“什么什么?你眼睛怎么长的啊?我怎么就没有鼻梁骨啊?我这里是什么啊?这根硬的不是骨头吗?”

太可恶了!

再说她长得不入这位黑老大的眼,也不能说得她什么都不是吧?

“吵死了!”霍非夺皱眉头。

伍衣衣恶性上涌,神经质一样咋呼着,“就吵,就吵!就吵!”

霍非夺眸子一眯,倏然钳住了伍衣衣的下巴,伍衣衣吓得眨巴着眼睛的时候,那张绝美的俊脸突然压了下来。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你……”

你要干嘛,这四个字只说出来一个字,伍衣衣的嗓音全都被吃进了霍非夺的嘴里。

他的薄唇,狠狠压住了她的唇。

伍衣衣瞪大眼睛,瞳孔一圈圈放大。

啊啊啊啊!霍大叔强吻她!

哦不,霍大叔是用这个方式堵住她聒噪的嘴巴!

她懂得。

他的眸子近在咫尺,透过层层的睫毛,她似乎看到了他幽深的眸子。

可是,就像是海,他的眼眸那么深那么深,她压根看不透他。

愣了几秒钟,霍非夺的嘴唇开始蠕动。

轻轻地,轻轻地撩弄着她的唇。

只是这么简单的四唇相触,都让霍非夺血脉贲张!

胸口仿佛涌动着一团团大火,几块腹肌全都绷紧了,再向下,蹭得就点燃了一般,马上绷得紧紧的,裤子前面都撑了起来。

夜色浓郁。

汽车里嘶嘶地吐着暖气。

可是霍非夺觉得,他此刻的身体,比火炉还要热。

热得仿佛要融化了谁!

打住!

霍非夺,你不能继续了!

再继续,你就要无法克制了!

霍非夺用了所有的毅力,才离开了伍衣衣的嘴唇。

没有敢深吻。

霍非夺呼呼喘息着,扭过去脸,看着另一边,竭力调整着呼吸。

伍衣衣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使劲眨巴几下眼睛,才明白过来,气鼓鼓地说,“喂!凭什么总是你惩罚我?我又不是罪人!我必须也要推倒大山当家作主!”

霍非夺皱着眉头侧脸看向伍衣衣。

看什么看?伍衣衣小老虎一样的目光嗖嗖地冒着火。

你以为我不敢?

你以为我就一直要处于挨打受气的地位啊?

老娘最恨被人欺负!

“我要捞本!”

“什么?”霍非夺不敢置信。

伍衣衣已经好斗的小公鸡一样,一窜而起,扒着霍非夺的身子当树爬,小爪子扳住人家的脖子,撅高了嘴巴,狠狠贴到了霍非夺的薄唇上。

☆、要做你的女人3

伍衣衣已经好斗的小公鸡一样,一窜而起,扒着霍非夺的身子当树爬,小爪子扳住人家的脖子,撅高了嘴巴,狠狠贴到了霍非夺的薄唇上。

霍非夺的眸子,骤然加深!

全身都僵在了那一秒。

别以为就你霍非夺可以用嘴堵住嘴的方式来惩罚别人,老娘也可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哼!

小样的!

伍衣衣就像是吸奶一样,笨拙地在霍非夺嘴唇吸了两下,然后豪气万丈地猛然离开,眼波挑衅地看着霍非夺,“谁怕谁!这才扳平!”

一副“我是侠女我怕谁”的臭屁样子。

伍衣衣拍了拍小爪子,准备这就下车,耳边传来轻轻地几个字,“又来惹我是吧?”

下一秒,她就被撂倒在座椅上,紧接着,霍非夺的虎躯,压迫而来。

“啊!你干什么!”

伍衣衣下意识地伸起来胳膊阻挡,被霍非夺一只大手抓住她两只小爪子,向头顶一摁,属于男性的热气呼啦啦地劈面而来。

没有一刻停留和迟疑,霍非夺狠狠地吻住了伍衣衣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么蜻蜓点水了。

一压下来,就是来势凶猛。仿佛雷霆万钧,一片熔岩就那样湮没了她。

嗦得她的嘴唇都微微发疼。

他的舌,仿佛凶猛的火蛇,毫不客气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侵入她,搅弄她,吸吮她。

“唔,唔……”伍衣衣无意识地发出猫儿一样的哼咛,身子微微颤抖着,扭着。

他结实健壮的身躯,和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起伏,磨蹭。

伍衣衣的大脑完全烟花四散了。

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接受他,承受他,品味他。

伍衣衣突然感觉有点异样,咦,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身上啊,好像根粗粗的棍子。

难道姓霍的这个家伙在裤子里装着个打狗棍啊?不会吧?

嗬!知道了!

霍大叔裤子里肯定藏着一把枪!

用错词了,人家才不叫藏,人家那叫放,人家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在裤子里放着一把枪!

呜呜呜,不会是她稍微不乖,就要一枪崩了她吧?

某个丫头被人家蚕食着,竟然还在这样胡思乱想着。

霍非夺微微阖着眼睛,吻得越发狂乱,无法自控。

想要她!

现在就想狠狠地要了她!

狠狠的!

下面早就起了反应,而今胀得他都要疼死了。

霍非夺微微离开伍衣衣的嘴唇时,呼吸都是发烫的,大口大口的粗气。

他眯缝着眼睛,看着身下那个脸蛋绯红,无限娇美的小人儿,心头烈火熊熊。

车震?

伍衣衣抖了抖眼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奶奶滴,有点丢脸。

她一个新时代的小色女,竟然被人家吻得视线都模糊了,脑袋晕乎乎的。

好容易才找到焦距,伍衣衣首先看到了霍非夺那张俊脸是阴沉不定的。

皱着眉头,一副烦躁的样子。

本来想要大声怒斥霍非夺狂吻自己的伍衣衣,顿时被霍非夺这副表情跟震慑住了。

妈呀,不妙啊,霍老大好像非常生气哦!瞧他那眉毛拧成麻花了都。

☆、要做你的女人4

妈呀,不妙啊,霍老大好像非常生气哦!瞧他那眉毛拧成麻花了都。

他腰间要别着枪……

他若是怒了,最可能的就是,从腰间拔出来手枪,对着她的小狗头……

还是命重要啊,吻几下又不会吻死人!

没立场的伍衣衣马上就放弃了什么尊严啊,什么嘴唇的所有权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什么女性的地位啊等等等等。

这些破烂玩意儿的,都没有小命重要啊!

霍非夺正不知道跟伍衣衣如何解说,伍衣衣却战战兢兢地问,“霍老大,如果你不开心,可以返工,来吧!”

伍衣衣大义凛然摊开小爪子,一副尽管来的样子。

霍非夺瞟了伍衣衣一眼,憋着笑,却皱着脸说,“以后你再那么吵,就这样惩罚你,所以不要再惹我!”

“嗯嗯,不惹,不惹,一定不惹!”

谁敢惹您老啊,您老随身带着枪。

伍衣衣哀怨地向人家霍非夺裤子那里瞄了一眼。

霍非夺一只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两声,遮掩住他的尴尬,扭着脸看着外面,问,“胳膊还疼吗?”

“胳膊?”什么胳膊?

伍衣衣都忘了胳膊的事情了。

“啊,胳膊啊,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你介绍的这个中医真的非常非常厉害哦,今天醒过来的时候就不疼了。”

伍衣衣对着霍非夺宽阔的后背比划着胳膊。

总想看一看霍大叔还生不生气,可这家伙就是非要扭过去脸,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晚上喝药了吗?”

“啊?”伍衣衣彻底呆住了。

完蛋了!

晚上她真的给忘了!

霍非夺阴着脸看向伍衣衣,“为什么不按时吃药?身体有伤难道不知道按时吃药吗?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没心没肺!”

伍衣衣低头,扣着手指头嗫嚅,“回去就熬不就好了嘛。”

霍大叔介绍的中医开的药,就必须按时按顿的吃,就如同厨师做的菜,一定要让别人吃光光才满意一个意思。

真是的,什么心态嘛。

霍非夺皱着眉头端过去一只保温桶,拧开盖,递到伍衣衣鼻子下面,“给!赶紧喝了!猪头!”

“才不是猪头!猪头有这么漂亮的吗?”伍衣衣嚷嚷完才差异地看着保温桶,道,“还冒着热气呢!”

“不冒热气还叫保温桶吗?快喝了!”

伍衣衣耸耸小鼻头嗅了嗅,“啊?是苦兮兮的中药啊!”

霍非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棒棒糖,诱哄她,“一口气喝了也不算很苦,喝完给你这个吃。”

伍衣衣叹口气,苦着脸,端起来保温桶,憋住一口气,咕咚咕咚灌下去了中药。

喝完中药,马上抢过去棒棒糖,塞进了嘴巴里,吧唧吧唧地使劲舔着。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那副样子,嘲讽,“笨丫头!”

“我都是考前几名的,不笨!”

“快下去!耽误我这么多时间,下去!”霍非夺推着伍衣衣的小屁屁。

“这人,脾气不仅坏,还这么粗暴啊。”

伍衣衣含着棒棒糖,被霍非夺推下了汽车。

☆、要做你的女人5

伍衣衣含着棒棒糖,被霍非夺推下了汽车。

外面好冷啊!

一阵夜风吹过来,马上冻得伍衣衣抱紧了身子。

阿忠赶紧跑过来,司机也过来了,霍非夺落下车窗,骂道,“笨死算了!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回屋去!”

伍衣衣跳着脚朝霍非夺抱怨,“这人今天吃了枪药了吧?臭脾气!凶什么凶!”

伍衣衣赶紧一溜烟的小跑跑回了屋里。

霍非夺这才挥手让汽车开动。

霍非夺禁不住又回头往别墅看了几眼,自语着,“这个傻丫头!”

伍衣衣都跑进房间跳进被窝了,才猛然醒悟过来,“咦?不对呀!霍大叔带着中药来的,还准备了棒棒糖,怎么会是顺路过来的呢?”

伍衣衣举起来那个棒棒糖,看了看,吸了一口气,惊道,“难道……英勇神武的霍老大看上我这个灰姑娘了?宾果!肯定是了!他还狠狠、狠狠地强吻了我呢!一定是他爱上我了!”

伍衣衣赤着脚,啪叽啪叽跑到镜子前,拍着自己脸蛋照啊照。

然后就泄气了。

“过尽千帆的霍老大会看上我这种女人?虽说老娘也是校花一枚,可毕竟没法跟国际名模啊,影视明星啊相比,我个子又不高,胸也不算超大,在霍大叔眼里,我还是属于长相残缺的一类人,人家堂堂的霍老大怎么会看上我捏?看上我的几率,大概比见到外星人的几率还低!哎……”

而且的而且,人家身边还有个誓死要嫁给他的公主一样的女孩子,轮几辈子也轮不到她伍衣衣啊。

伍衣衣重重倒在床垫上。

想要狗仗人势的念头,也华丽丽的破灭了。

那么,霍老大为什么要那么,那么使劲地吻她呢?

为什么呢?

伍衣衣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不通这个问题。

想了N个可能,又都被她一个个pass了,最后,她只能定论为,那是霍老大惩罚她太吵的一个方式。只能这样定论了。

伍衣衣才不管几点了,拨给韩江廷。

“喂,哪个想死的啊?有屁快放!”

韩江廷没睡醒的声音传过来。

“江廷,是我啊,衣衣!”

“我都要困死了,明天再说。”

“今天!必须要今天!你不听我说完,你今天就别想睡觉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又怎么了啊?”

“喂,江廷,今天霍老大亲我嘴巴了,还专门给我送中药过来,你说,会不会是霍老大爱上我了?”

“我拿我的脑袋向你保证,我师傅才不会看上你!人家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啊,这种人早就玩腻了各种游戏,才不会爱上哪个人。”

“可是他亲我了哦。”

“哎呀,嘴巴碰嘴巴,不就跟握手一样,算个毛屁啊!”

“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可能,霍老大会爱上我?”

“我求你了祖奶奶,咱不要拿着一加一的白痴问题来占用我宝贵的睡觉时间行不行?”

“死江廷,你就这么瞧不起你铁杆!哼,睡吧睡吧,睡死吧!”

☆、要做你的女人6

扣断电话,伍衣衣在被子里乱滚一气,她终于承认了一点:

霍大叔喜欢她的可能,几乎没有。

同志们全都看到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啊。

“好吧,被绝世绝美的霍老大亲了,说来说去都是我沾光了。”

霍非夺坐在汽车里,一只手按在嘴唇上,专注地回忆着刚才的唇齿交战。

回味无穷啊!

这丫头,勾得他心火越来越旺了。

突然想到那丫头表情丰富的样子,霍非夺禁不住低声笑了。

笑得前面的阿忠毛骨悚然的。

回到别墅,霍非夺一面脱着外套一面推门走进自己卧室。

摁开了灯,反应机敏的霍非夺突然觉察到什么,沉声质问,“谁在这里!”

床、上动了动,隆起的小山包钻出来个小脑袋,“非夺哥,是我。”

“福熙?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霍非夺吃惊地看着香肩雪白的欧阳福熙。

福熙的长发垂直披散着,身上估计什么都没有穿,坐起来,被子盖着,露着她一抹雪白的肩膀。

“非夺哥,我一直等你回来呢,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霍非夺拧起眉头,淡淡地,“噢,你是喜欢住在这个房间吗?那好,让给你住,我去别的房间。”

转身要走,福熙猛然叫道,“不要走,非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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