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丫头肯定很害羞。
“衣服不瘦吧?”为了缓解她的羞涩,他故意转移话题。
伸手,抓好拉链,向上拉。
手指,似乎触到了她的肌肤,那是一种丝绸一样柔滑的触感。
萧落偷偷抿紧了嘴唇,大气不敢出。
“你就非要拐着弯说我胖,是不是?正好!我就该穿这个号码!”
“拉好了。”
伍衣衣对着镜子照了照,还真是有一阵子的恍惚。
镜子里面……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真的是自己吗?
随口问,“你该不会是故意给我选个后背是拉链的衣服吧?”
萧落站在伍衣衣身后,一起看着镜子,突然莞尔一笑,“这都让你猜到了啊。”
“啊?”伍衣衣实在想不到萧落会这样回答,吃惊地张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萧落。
☆、舍不得他吗2
他,亭亭玉立在她的身后,像是一株松树,挺拔秀美。
此刻,他弯弯的眼睛正迸发着炫目的光泽。
萧落深情款款,轻轻地说,“这样才能和你亲密相处……”
说着,萧落低头弯腰,在伍衣衣裸、露的后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伍衣衣触电一样,浑身一颤,赶紧向前面逃了一步,可是,脸蛋已经通红通红了,后背那块也好像被烫伤了一样热!
萧落哪里想放过她,紧跟着一步靠过来,贴到她身子,搭手拢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逃跑,俯身,低头,深深地看着她,呢喃着,“衣衣,在我眼里,你美得像是个精灵,很美,很美……”
伍衣衣抬着脸看着萧落,一阵迷茫。
萧落好温柔!
从一开始认识他,他就对她这般温柔!
他好像妈妈一样,浑身充满着家的温暖,让她想要汲取靠近。
萧落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吧?
他的眼睛……那么深情,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
就这样胡乱想着,萧落的俊脸已经一点点靠了过来。
她听到了萧落混乱的呼吸声……
她被萧落深情款款的目光暖暖的笼罩着……
就那样,看着他的嘴唇一点点贴了过来。
在就要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她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害怕了。
刚想要扭脸躲避开,萧落的嘴唇已经压了过来,拢在她腰后的手臂略略用力收紧,她整个身子都陷在了他的怀抱里。
唔……
伍衣衣发出了闷闷的哼咛。
嘴唇,一片火热!
萧落的吻非常温柔,唯恐惊扰了她一样,轻轻地试探着她的唇。
仿佛一片轻轻的羽毛,在唇间拂过。
伍衣衣的小爪子,因为紧张,死死地抓着萧落的衣服,好像下一秒钟她就会摔倒一样。
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充满了茫然,想要把萧落推开,却又使不出力气。
天哪,为什么她竟然想要把人家萧落推开呢?
多美好的一个人啊,她竟然会有推开他的念头?
正在胡思乱想着,嘴唇突然被他攻陷,一条火蛇直接钻了进来。
“啊……”伍衣衣闷闷地哼了一声,身子缩紧,吓得向后退去。
萧落闭着眼睛,完全沉醉于这种探索之中,根本不想放开她,在她向后退的时候,身子虎压过去,将伍衣衣抵在镜子上,坚硬的身子紧紧挤着她,寻找到她惊慌的唇,扑住,再次猎取。
嗡……
伍衣衣的脑袋直接爆炸了。
在他的舌绕到她嘴里,找到她的舌那一瞬间,她完全迷失了意识。
完蛋了,她要臣服在这种火热之中了,她要死了。
萧落缓缓睁开眸子,粗喘着离开她的唇,因为压抑着情、欲而声音低迷暗哑,“为什么皱着眉头?”
“什么?”伍衣衣靠着镜子喘息着。
差点点就背过气去了。
接吻时的呼吸调整还真是个技术活,她一定要好好练习。
就像和霍大叔接吻一样,她每次都像是要憋死一样。
咦,她怎么会突然想到霍非夺那个人?
☆、舍不得他吗3
她在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接吻的间隙,竟然还能够想到另一个男人?
这也太诡异了吧。
萧落失神地看着伍衣衣的眼睛,脸上划过几分伤感,“你,为什么在刚才一直皱着眉头?”
“啊?我有吗?”
伍衣衣吓一跳。
她和萧落接吻的时候,竟然会是皱着眉头的?
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啊。
萧落的手指轻轻抚到伍衣衣的眉心,上下按了按,“这里,一直都是皱着的。”
“是吗?”伍衣衣低下头,带着几分羞涩。
萧落叹了口气,“是不是我又太心急了?在你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强迫了你?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
伍衣衣含羞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萧落的脸。
“我想得到你的心,得到你百分百的认可和同意,我会等到那一天的,对不对?”
萧落在伍衣衣的耳边哈着热气,伸手,将伍衣衣拥抱住。
伍衣衣的脸脸趴在萧落的胸膛上,思绪却是混乱的。
很喜欢萧落啊,很贪念他身上那种属于妈妈的家的味道啊,可为什么……刚刚被他亲吻的时候,她却有些排斥?竟然还会想要逃?
这是为什么呢?
“再给你几分钟,你收拾一下头发,我在楼下等你。”
萧落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匆匆下了楼。
伍衣衣舔了舔嘴唇,去照镜子,小爪子捂住脸,半晌才呜咽出声,“嗳哟,好害羞哦,我刚才和萧落接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稍微主动一点呢?显得我好笨!”
头发还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别了个小巧的卡子别在脑后,两边的头发顺在肩头。
“就这样好了,也没有什么好弄的。”
伍衣衣将小脸凑到镜子跟前看了看。
妈呀,她的嘴唇好红啊!
就像是被谁狠狠咬过一样。
害羞!
说着害羞,伍衣衣下楼的时候,其实是红光满面的。
蹦蹦跳跳,穿过楼梯,来到了客厅。
“落,你怎么吸起烟来了?”
伍衣衣诧异地看向萧落。
萧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竟然独自在吸烟。
那副神态……浑身都充满了忧虑。
为什么这会子的萧落,看上去那么忧虑?
他是有什么心事吗?
“嗯?好了吗?真漂亮!”萧落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在吸烟,赶紧掐了香烟,朝伍衣衣笑了笑。
是不是错觉?
为什么她觉得他刚刚的笑容那么牵强?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嗯?哪有什么事?小家伙,还挺能乱想。走啦。”
萧落恢复了正常,牵了伍衣衣的小手,向门外走去。
伍衣衣看着萧落的侧面,竟然坏心眼地想:哼,就该让伍仁爱看到她和萧落情侣一样亲密无间靠在一起的样子!直接气死那个伍仁爱!
伍衣衣快活地看着萧落说,“落,你知不知道,我们俩一起出现,会有人伤心的。”
萧落点了点伍衣衣的鼻头,“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想让你开心。”
伍衣衣晃着脑袋眯眼笑,“说话真会哄人哦。”
☆、舍不得他吗4
萧落盯着伍衣衣粉白的小脸,声音压低,“再这样对着我笑,我可就忍不住又要吻你了……”
伍衣衣吓得赶紧敛起表情,一只小手还快速捂住了嘴巴。
她这副样子倒是逗得萧落呵呵轻笑着。
伍衣衣反应过来,追过去几步,拍打着萧落的后背,“哎呀,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萧落你也变坏了!”
萧落给伍衣衣打开车门,顺口问,“我也变坏了?还有谁坏?”
“霍非夺霍大叔啊!”
那才是个最坏的家伙!
看上去表面一座冰山的冷酷家伙,想不到坏起来是那种突然袭击型的野兽。
什么都要记仇,连啰嗦都要罚被堵嘴巴。
萧落扶着汽车门的手猛然一停,表情也是一僵。愣了两秒钟,他那才缓过来,装作没有什么的上了车。
伍仁爱时不时地去看入口,有点焦急。
怎么萧落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萧落会不会把伍衣衣给带过来?”
伍仁爱皱着眉头自语着。
伍仁心正好在她旁边听到了,回答,“来了就是个死!”
“嗯?你说什么?”
伍仁爱迷蒙地看着妹妹。
伍仁心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你没看到吗?顾在远顾总也来了!如果伍衣衣和萧落一起出现,顾少还不恼火,直接找伍衣衣的麻烦。伍衣衣死定了哦。”
伍仁爱眯眼看去,果然,和霍非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的那个桃花眼的家伙,不正是顾在远吗?
每次都要说她们三个是非洲黑妞的可恶的家伙!
可算恨死他了!
“怪不得爸爸结婚的时候,那个姓顾的就向着伍衣衣,对咱们出言不逊的,原来人家两个人早就勾搭上了。”
伍仁心没有注意听姐姐这句话,她正皱着眉头看着远处,气得跺脚,嘀咕着,“这个韩江廷!仗着他长得帅,总是被女人们搭讪,太讨厌了!那些女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气死我了!”
萧落的汽车停在了入口处,俊秀的萧落先下了车,然后微笑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一只粉白娇嫩的小手搭在他的大手心里,然后,一个仙姿绝色的女孩子下了车。
顺便看过去的人,全都震得目瞪口呆!
好美艳的小女孩!
大概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吧,圆圆的小脸上透着无限的孩子气,雾蒙蒙的大眼睛,勾魂摄魄,却又充满了萝莉的萌,好萌好迷人的女孩子!
她穿着一件短款的宝石蓝的礼服,齐胸装,貌似可以看到她丰满胸口的两个弧线,还有那一道诱人的粉沟。
裸、露的肩膀雪白雪白的,清丽的锁骨非常迷人。
裙子收腰极好,服帖地裹着她妖娆的身子,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一清二楚。
裙摆很短,刚刚到大腿那里,露着她两条粉嫩的肉肉的腿。
如此这般的萝莉尤物,怎能不让人看傻眼。
萧落牵着伍衣衣的手走了进来,转脸,对着伍衣衣粲然一笑,无限温柔四溢。
他将伍衣衣的下手,放在自己臂弯,两个人像是情侣一样,一起走了进去。
☆、舍不得他吗5
霍非夺正在和一个银行行长说着生意,欧阳福熙就紧紧挨着他站着,微笑着听着他们男人的谈话。
顾在远因为白天再女人身上浪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子直打哈欠。
顾在远转脸胡乱去打量,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女人,哈欠打了一半,就那样定住了,大大张着嘴巴,看着远处走进来的伍衣衣,眼珠子都瞪圆了。
“靠!正点啊!我真想过去扒了那个妞的衣服!直接就上!”
顾在远看着伍衣衣禁不住大大吞了一口口水。
站在顾在远身边的女伴禁不住烦躁地撩了撩头发。
都说顾少最花心,最色,想不到竟然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她还在他身边呢,好不好。
霍非夺听到了顾在远的自语,禁不住叹气。
这个顾在远,走到哪里,都缺不了女人。
也不怕肾虚。
顾在远痴痴看着伍衣衣,吞了吞吐沫,禁不住胳膊碰了碰霍非夺,小声说,“老大,你看看啊,来了个性、感美妞!老子今晚不把她搞到手,老子的顾字就倒着写!不胖不瘦,腰细胸大,好极了!吃起来可口极了!”
顾在远眼睛盯着远处的伍衣衣,胳膊一直碰着霍非夺,把霍非夺都碰得烦躁了。
“你有完没完!”霍非夺低声斥责着顾在远。
“老大,就一眼!你就看一眼!娘地,老子下面都鼓了……”顾在远加紧了双腿,双眼色域弥漫。
霍非夺被顾在远颤得拗不过,只好烦躁地转脸去看。
只看了一眼,霍非夺就撑大了美眸。
“该死的!是伍衣衣!”
因为震惊,霍非夺的身体全都绷紧了。
顾在远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反应过来,“老大,你说是谁?”
霍非夺眯了眯眼睛,死死盯着伍衣衣,当然,也盯着伍衣衣挽着萧落的那只手,眸子几乎喷了火,“你说还有谁,那不是要找你要专访的丫头吗?”
“嗬!不是吧?您别吓我啊!”顾在远大受打击,一只手去捂着裤子拉链,“怎么会是那个麻烦的黄毛丫头?坏了坏了,我二兄弟彻底受惊了,完蛋了,估计一周都很难搏起了!”
他可是很烦很烦那个黄毛丫头啊!
呸呸呸,他要收回他刚才夸赞这丫头的所有语言!
那么美好的语言,怎么可以送给这个讨厌的黄毛丫头呢?
欧阳福熙好奇地也扭过去脸看,问,“你们在说谁啊?”
霍非夺骤然清醒过来,转脸,装作淡漠的样子,冷冷地说,“没说谁。一个得罪在远的人而已。”
顾在远张着嘴巴,看了看福熙,又看了看霍非夺,在霍非夺无声的冷眸照射下,他终于屈服地使劲一点头,说,“对!一个曾经得罪过我的人。”
福熙不傻,当然看到了伍衣衣,那么美艳,那么漂亮的女人,谁能够忽略掉呢?
“那个穿着宝蓝色礼服的女孩子,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哦。”
霍非夺非常快速地说,“那可能是你记错了,你来到国内才几天。在远,让你的女伴陪着我们家福熙去各处逛逛,来了这里一直干站着,也挺无聊的。”
☆、舍不得他吗6
顾在远转转眼珠子,马上咧开嘴巴夸张地笑着,“是哦,哈哈,是哦,是该各处去逛逛,这里太太太无聊了。宝贝,去,陪着欧阳小姐出去转悠转悠,这后面的后花园非常好玩的,还有秋千呢。去吧去吧。”
福熙撅高了嘴巴,“我怎么觉得你们在轰我走啊?”
霍非夺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福熙的后背,“乖,我是心疼你,穿着高跟鞋,这样干站着,脚要疼了。待会儿我去找你。好不好?”
福熙那才满意地眯眼笑了,“嗯,那你待会一定要来找我哦。”
霍非夺嘴唇是弯着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好,你可不能专门藏起来,让我找不到。”
福熙一听这话,马上升起了玩心,拉着顾在远的女伴向后面走去。
走了几步,福熙还幸福甜蜜地转脸,远远看着霍非夺笑。
霍非夺应付地朝福熙点点头。
眸子里却寒气四溢,薄唇挤出来冷冷的话,“那个丫头为什么和萧落那么近?不怕得皮肤过敏症啊?”
顾在远不敢置信地瞄了瞄霍非夺的俊脸。
恶寒了。
霍老大竟然也会说这种山西老陈醋的酸溜溜的话啊。
太不像霍老大的风格了。
顾在远喝着酒,耸耸肩膀,“没办法哦,人家是一家人,说起来,萧落是那丫头的舅舅。”
“可恶的舅舅!”霍非夺咬牙切齿。
腿边的拳头,已经攥得紧紧的。
冷峻的下巴已经抬起来,眸子眯紧了起来。
萧梅看到萧落和伍衣衣一起走进来,狠狠放下酒杯,骂了一句,“这个蠢小子!”
伍仁爱和伍仁心、伍仁丽三个人一起看向入口,同时看到了楚楚动人的伍衣衣。
她虽然未施粉黛,却那么光芒照人。
“跟她妈妈一样,一张勾死男人的白皮!”伍仁爱低骂着,托着餐盘的手都禁不住颤抖。
伍仁心眯起眼睛,不屑地嘀咕,“看看她那狐狸一样的眼睛,就像是带着小勾子一样勾人!下贱!”
伍仁丽咬着嘴唇,没说什么。
伍仁心觉察到什么,用不满意的眼神看着伍仁丽,“仁丽,你没事吧?怎么像个没嘴的葫芦?生病了你?”
伍仁丽吓得赶紧摇头,“我没事啊,我正吃东西呢。”
抬起来手里的蛋糕给伍仁心看,才算遮盖住了她的慌乱。
伍仁爱和伍仁心都充满了战斗因子向伍衣衣迎去。
伍衣衣早就看到了伍仁爱那张扭曲的脸,暗暗发笑。
这个伍仁爱,一定是醋海翻腾了吧?气死你,就气死你!
伍衣衣故意身子一歪,小声叫了一声,“哎哟!”
身子向萧落歪去,萧落赶紧伸过去胳膊,紧紧搂住了伍衣衣的腰身。
伍衣衣整个柔软的腰身,全都偎依进了萧落的怀抱里。
“怎么了?”
萧落低头关切地问。
热切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盘旋。
“噢,好像崴了一下,还是穿不惯这种高跟鞋的。”
伍衣衣娇弱地呢喃着,“脚腕有点痛哦。”
“没大事的话,我扶着你。”
☆、舍不得他吗7
“嗯,那就只能辛苦你喽。”
伍衣衣星星一样明亮的眸子看着萧落,看得萧落一阵失神。
“伍衣衣!”伍仁爱气鼓鼓的声音惊得萧落抬起头。
“仁爱?”
萧落看到伍仁爱不善的表情,先皱起了眉头。
伍衣衣浅浅笑着,说,“伍仁爱,这样的场合,你这么大声叫什么啊,这又不是咱们家里。”
身子,又往萧落怀里躲了躲。
伍仁爱差点气疯。
伍衣衣好模好样地挑挑眉骨,挑衅地看着伍仁爱。
“伍衣衣,谁让你来的?爸爸不是不让你来吗?没有得到邀请的人,怎么有脸皮自己跑来?要不要脸啊还?”
伍衣衣抬起下巴,“我一来,你就像是个土旮旯一样没人搭理了吧,怪不得你这么气愤哦。原来是嫉妒,呵呵。”
“伍衣衣!谁嫉妒你!你自己不要脸,还要害得我们一家人跟着你丢脸吗?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她怎么不能来?”萧落不高兴地看着伍仁爱,微微生气地说,“你们可以来,为什么衣衣就不能来?衣衣来这里,是我邀请她来的,她是我的女伴!怎么样?”
伍仁爱气得脸通红,跺着脚,“萧落!你怎么可以这样!”
伍仁心掐着腰说,“伍衣衣!不要脸!你怎么能够抱着人家萧落!萧落可是咱们舅舅!见了男人你就骨头软了,是吧?”
伍衣衣冷笑一声,“那好啊,那我不搭理萧落舅舅了,我去找韩江廷。”
伍仁心直接噎死在那里。
萧落仍旧搂着伍衣衣,一字一句地说,“你们都听好了,我喜欢衣衣,衣衣在我的眼里,是最好的女人。仁爱,可以闭上你的嘴巴了吧?能不能在我心里稍微留点好印象?”
伍仁爱顿时怔在了那里。
伍仁心也惊得捂住嘴巴。
萧落……竟然公开承认,他喜欢衣衣!
伍仁爱的眼圈,一点点红了,咬着嘴唇,无限的难受,最后,她狠狠瞪了伍衣衣一眼,落荒而逃。
伍仁心跺跺脚,“伍衣衣!抢我大姐的男人,你不要脸!”
说完,伍仁心转身去追伍仁爱了。
伍衣衣那才松了一口气,想从萧落怀里出来。
萧落幽幽地说,“你只是为了气仁爱,你才和我这么亲密的吧?”
“噢?”
伍衣衣吓一跳,抬眼去看萧落。
萧落的眼睛里,又充满了陌生的忧郁。
“我、我、我……”伍衣衣突然有一种小偷抓住手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落苦笑一下,“我是不是很可怜,即便知道你是这样,我也非常乐意成为你的道具。喜欢一个人,可以做到这样没有尊严。衣衣,一点点学会喜欢我吧?”
伍衣衣怔住,然后心底一点点温暖起来。
微微点头,带着几分愧疚,低语着,“对不起……我会努力的。”
怎么突然觉得挺对不住萧落的呢?
伍仁爱泪汪汪地站在角落里,狠狠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得太厉害。
“大姐,不要难过了,萧落既然那样,你就不要他了,反正比萧落好的男人还多得是……”
☆、舍不得他吗8
伍仁心的话还没有说完,伍仁爱就恶狠狠地打断了她,“为什么偏让我放弃我的所爱?为什么不是伍衣衣?”
“可是……萧落他已经……”
伍仁爱发着狠地说,“我会把萧落夺回来的!等着瞧吧!我才不会输给伍衣衣那个贱人!不会!”
霍非夺哪里还有在听身边的银行行长说些什么,他连基本的礼貌都无法维持了,眼睛一直盯着伍衣衣那边,整个健壮的身子都处于高度绷紧的状态。
行长大叔略微尴尬地吟着,“关于那个项目……”
“我过去一下!”
霍非夺知会了顾在远一声。
“什么!”顾在远一把抓住了霍非夺的胳膊,行长自然是被闪在一边,“老大,你家福熙可是也在这里,你不怕她闹啊?”
霍非夺一直盯着远处,咬牙,“忍不下去了!”
霍非夺甩开顾在远,迈着野兽狩猎的韧性步伐,浑身杀气地向伍衣衣走去。
“等、等一下我啊!”顾在远赶紧几步追了过去。
伍学风一直在跟一个老板热络地聊着,哪里有心思顾及别的,连萧梅都没空搭理。
“这个死丫头!还非要和我作对,非要缠着我家萧落,哼!”
萧梅念叨着,看到一个男服务生走过伍衣衣那边,她狠狠推了服务生后背一把!
“啊……”
男服务员惊叫着,身体向前栽去。
手里托着的一瓶红酒还有四杯酒全都齐刷刷地飞向了伍衣衣的前身。
服务员下意识地挥舞着两只胳膊,如果照此趴下去,他的两只手应该是正好扒到伍衣衣前胸的。
意外发生在短短一瞬间。
萧落略略一皱眉头,身子快速一侧,将伍衣衣避在他的身侧,同时伸出去一只手,唰一下,竟然接住了一瓶酒。
一个闪电的身影晃过,大家都没有看到怎么回事,霍非夺已经凌厉地滑了过来,一腿抬起,用膝盖接住摔倒的服务生,两手快速掠过,四杯红酒全都夹在他的手指缝中,一滴未洒。
嗬!
众人爆发出不敢置信的吸气声。
果然是黑道老大霍非夺啊!
武功高强!
顾在远走过去,提着服务生的衣服领子将他提起来,手背拍了拍人家胸膛,对着惊魂未定的服务生说,“小子,下次小心点。”
服务生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吓得一直点头。
霍非夺将酒杯放下,眯眼看向萧落,歪嘴淡淡一笑,阴森森的,“萧落,你何时练的武功,功底还可以啊。”
萧落怔了下,温笑着说,“我哪里会武功,非夺你又说笑了。”
“是吗?是我看错了吗?”
霍非夺冷冷哼了一声。
伍衣衣迷蒙地抬眼去看萧落。
霍大叔说什么?萧落会武功?
怎么可能啊!
看上去那么温温柔柔的萧落,谦谦君子的,怎么可能会武功?
伍衣衣鼓着腮帮朝霍非夺说,“你净乱讲!人家萧落哪里会武功?你以为别人都像你,把会武功当成优势?”
霍非夺的脸,阴了阴。
这个小丫头,只要有萧落在,她就会义无反顾地偏向萧落。
☆、舍不得他吗9
顾在远瞪大桃花眼,“哟呵,小黄毛丫头,我们老大可是救了你这次!”
伍衣衣翻翻白眼,“是萧落解的围好不好?”
“嘿!你这个黄毛丫头……”
“都说过了多少遍了,不要喊我黄毛丫头!你怎么回事啊你?”
顾在远朝伍衣衣举起拳头,伍衣衣吐吐舌头不以为意。
霍非夺早就看着伍衣衣紧紧挨着萧落看不下去了,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想不想做专访了?”
“啊?”伍衣衣瞪圆了眼睛。
对啊,这个顾在远就站在她眼跟前,她怎么就忘了抓住他,索要专访的权力呢?
伍衣衣明白过来,马上收起来尖牙利爪,一副假笑浮上脸,一步步向顾在远逼近,“顾总……嘿嘿,顾总……见到你真是太太太开心了,你没觉得吗?我们好有缘分哦,嘿嘿。”
顾在远一头黑线,嘀咕着,“臭丫头!听着你的嘿嘿声我就头皮发麻。老大,我还有事,先撤了。”
专访这事如果处理不对,霍老大肯定要拿他开刀,那可就亏大了。
此时最好就是逃之夭夭。
“喂!顾总!等一下啦,我还有话说!”
霍非夺一步向前,大手紧紧扣住了伍衣衣的小手,低低地说,“我也有话说!你跟我过来!”
萧落喊道,“衣衣!”
伍衣衣都习惯了听霍非夺的指挥了,都迈出去一步了,听到萧落的喊声,又停了下来,看了看萧落,又看看霍非夺,为难地说,“改天再说不行吗?”
丢下人家萧落,显得多不像话啊。
霍非夺冷笑一声,“怎么?还舍不得走?不过来,你就永远没法得到专访了。自己看着办。”
说完,霍非夺丢开伍衣衣的手,自己转过身去。
“啊?专访?”伍衣衣的一颗心全都被专访给拽走了,焦急地朝萧落解释,“萧落,我先过去和非夺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
说完,伍衣衣赶紧小碎步追上霍非夺,笑脸去看霍非夺,讨好地说,“嘿嘿,非夺,我来了,有啥话,请讲吧。”
萧落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瓶酒,暗暗发了力气,红酒瓶子露出一道道缝隙,却并没有碎掉。
这是用了内力!
衣衣,竟然很自然地喊他非夺?
不再是霍大叔了?
非夺……非夺……喊得好亲密啊!
萧落一贯沉稳平和的面容上,浮上来一层层阴郁。
霍非夺冷冷瞟了伍衣衣的笑脸一眼,心底暗暗发喜,脸上却依旧一片寒芒,“不是舍不得你的萧落舅舅吗?去找他啊!还跟过来干什么?”
顾在远如果在这里,肯定会跺着脚使劲呕吐。
霍老大竟然也会说这么这么酸的话?
额,好别扭的霍大叔!
伍衣衣暗暗吐了吐舌头,笑得更为灿烂了,“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事情最重要啊!任谁也没有你重要啊,对不对?”
霍非夺扫了狗腿的伍衣衣一眼,似笑非笑。
咳咳!霍非夺故意咳嗽两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手还晃了晃。
☆、舍不得他吗10
伍衣衣慢三拍地跟着看过去,歪歪脑袋,再去看看霍非夺阴晴未定的脸,那才明白过来,赶紧笑着抓住霍非夺的大手,笑得极为谄媚,“非夺,你快点让逃跑的顾色坯子回来,让他答应我的专访嘛。”
为了达到可怜哀求的效果,伍衣衣还左右晃了晃霍非夺的手臂。
霍非夺挑挑眉骨,从被伍衣衣抓着的姿势,翻转手腕,变成了他握着伍衣衣的小手,那才满意地似乎笑了一下,薄唇稍微扯了一点弧度,说,“连我跟你说的话你都不想听……还指望我帮你?”
伍衣衣撅高了嘴巴,跟着霍非夺的步伐走着,辩解着,“不是啦,不是不想听你的话,而是吧,我今天来本来就没有在邀请之列,是人家萧落带我过来玩的,我总不能把他丢下吧,对不对?”
“萧落是你的舅舅。”
霍非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噢?”
“他是你舅舅,你要时刻明白这一点。”
“我、我、我一直都明白的啊。”
“那,怎么可以不尊重你的舅舅,和你的舅舅眉来眼去,搂搂抱抱?”
“啊?我、我哪有啊!”
啥子时候眉来眼去,啥子时候搂搂抱抱了?
霍非夺站定,威武的个子那么高大,仿佛一座雕塑,挑了挑眉骨,“没有吗?”
伍衣衣抬着小脸,苦巴巴地望着高大的霍非夺,叹口气,“好吧,我错了。可是……你这会子生气,就是因为那个吗?因为我和萧落那啥那啥吗?”
伍衣衣露出一副得了便宜的贼笑。
霍非夺略略有些仓惶地瞟了一眼伍衣衣,转过去脸,“我会为了你生气吗?”
伍衣衣龇牙笑,“既然没有生气,那你就帮帮我啊,专访专访。”
霍非夺的高度向下看,正好可以看到伍衣衣隆起的胸部,半个雪白都那样露着,娇艳,水嫩。
一股热气向上涌。
“你过来!”
霍非夺拉着伍衣衣向过道走去。
“喂,喂,慢点啦,难得穿一次高跟鞋,还不会走路呢。”
“要不要我扛着你?”
“那……还是不要了……”
很多人都眼睁睁看着不近女色的霍非夺,竟然牵着一个小小丫头走出了人们的视线。
众人纷纷在猜:那个女孩子是谁?
霍老大的女人?
可为什么又是跟着萧落萧总一起来的呢?
貌似和顾少还挺熟!
伍学风正说着话,突然眨巴眨巴眼睛,咦,怎么好像看到了衣衣呢?
再去看,又没有看到衣衣。
唉,老了,眼花了。
霍非夺拉着伍衣衣走到了无人的过道,那里有很多个房间。
有个八卦的小子想要跟着过去看看,却被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了,“那边不可以过去!”
“嘿嘿,我只是过去……”
“再多说话就放了你的血!”
一个男人摸了摸怀里的枪,吓得那个小子赶紧夹着尾巴逃掉了。
想要跟着霍老大身后,那是做梦了。
“到、到哪里去啊?”
伍衣衣跟着霍非夺的步子,一溜烟的小碎步,走得气喘吁吁的。
霍非夺拧开一道门,将伍衣衣抓进去,关上门,一把将伍衣衣摁在了门板上。
☆、穿这件衣服不行1
阿忠端着一个盘子,捡了不少好吃的食物,靠着墙边,咔嚓咔嚓地吃着。
一个小弟小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忠哥,老大带着一个女人去了里面的房间。”
“哦?”阿忠赶紧吞下去嘴里的东西,瞪大眼睛,“欧阳小姐吗?”
今晚欧阳福熙小姐跟着老大过来的。
那小子把脑袋狠狠一摇,“不是啦!”
“啦什么啦,那是女人说话的专利,有话就说话,直截了当的,恶心!”
阿忠又叉了一块食物塞进嘴巴。
“是另外一个女人,姓伍的那个!”
“啊?”因为震惊,食物卡在了阿忠喉咙里,他直接就瞪了白眼。
那个小子赶紧给他拍着后背,好容易将东西顺下去了,阿忠一把扯住人家的衣服前襟,“你说什么?伍衣衣也来了?”
“唔,唔。”那小子不能发声了,只能竭力点着脑袋。
“哎呀!这不是没事找事嘛!真是的,好好的,那丫头来干什么呀!烦死啦!”
伍衣衣一出现,老大马上就变得异常,老大肯定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挪到伍衣衣那个丫头那里。关键是,欧阳小姐在这里,欧阳小姐那可是一根筋的想要嫁给老大的固执女人啊!
况且,欧阳小姐是老大的师傅的独生女,身份又是这么特殊,关系又是这么微妙……
如果被欧阳小姐发现了老大对伍依依的关注……
依着欧阳小姐那个个性,还不要直接闹翻了天,找人将伍衣衣给那啥那啥了……
这可怎么办啊?
老大啊老大,您不是最有决断,最最理智吗?
为毛那个伍衣衣一出现,您的理智就全都飞得没影子了呢?
阿忠丢下那个可怜的小子,扔了盘子,阔步就走。
那小子靠着墙,好容易站直了,嘀咕着,“还不让人家说啦,忠哥不是照样啦啦啦的说?哼!”
伍衣衣靠在门板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这个房间里没有开灯,从窗户那里,透过来一份份光芒。
来这里干什么啊,黑布隆冬的,怪吓人的。
伍衣衣怕怕地左右瞄了几眼,抬眼去看迫在身前的霍非夺。
霍非夺太高了哦!
她今晚穿了高跟鞋,还不到人家肩膀边。
一米九的身高,霍大叔怎么不去打篮球捏?
“非夺,来这里干什么啊?挺黑的。”
伍衣衣想动动身子,才发现,她竟然没法动弹!
霍非夺是挤着她挤在门板上的。
“你挤到我了,往外点,挤了!”伍衣衣嘟着圆乎乎的小嘴,嘀咕着。
霍非夺一直没有发声。
伍衣衣眯了眯眼睛,努力去看霍非夺的脸,才发现,他正像是一头豹子,用一种狩猎的目光,烈烈地盯着她!
嗬!
怎么感觉着,他这个样子,好像是要把她一口吞掉啊。
“你、你怎么不说话啊?总不会是哑巴了吧?”
伍衣衣干笑两下。
好怕怕哦。
脑子里竟然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幻想——霍非夺会突然掐住她的脖子,阴森森一笑,大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脖子断掉了。
☆、穿这件衣服不行2
额,她不想这样啊,这样子的死法,是不是太难看了点?全尸比较好点吧?
伍衣衣短短几秒钟里,胡思乱想了好多好多。
霍非夺终于吐了一口气,俯身,将热气都喷到伍衣衣的面门上,咬牙说,“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材料什么构造!”
“啊?不是吧?我做错什么了啊,让你这么记恨我?我改,还不行吗?千万不要开脑子啊,那就没得活了啊,其实我努力起来,还是很乖很乖的。我保证变乖一点行不行?”
伍衣衣撇着小嘴巴,苦巴着小脸,哀凄凄地看着霍非夺。
怪不得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然如此!
霍老大的脾气简直就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动不动就要搬你的脑袋!
霍非夺气得看向别处,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无奈表情,转脸朝着伍依依低吼,“你还能再迟钝一点吗?”
迟钝?
她哪里迟钝了?
她理解错什么了吗?
伍衣衣赶紧两只小爪子抱住霍非夺的腰身,因为身子不能动了,只有两只胳膊可以活动,她用非洲难民的语气求着,“我迟钝,我迟钝,我比猪还迟钝,非夺,千万不要开我的脑袋啊,我是孺子可教的,真的,哪里得罪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好好地改!”
也别求他帮助专访的事情了,连脑袋都暂时保不住了,还想什么其他有的没的。
霍非夺有话难讲地叹口气,“唉……你啊……你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得罪了我!”
“啊?”
这么严重啊?
总不能将她身体大重组吧?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都不顺眼……可是没办法啊,我就长成这副残疾模样了,我就够可怜的了,你不能再残害可怜人了。”
伍衣衣说着话,抱着霍非夺身子的两只手,就习惯性地上下乱动。
就像是在爱抚他,在摩挲他,在撩拨他……
霍非夺深深呼吸一口,感觉身体好热好热,拿起来她的两只爪子,提起来,摁到她的头顶上,固定住。
哦?为什么变成这个姿势了?
伍衣衣咬着下唇,怕怕地瞅着霍非夺。
霍非夺坚韧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
与他不同,她的身子很软很软,像是无骨的小鱼儿。
从她身上,来源源不断地向他散过来一阵阵少年的果香。
清新,诱人,迷乱。
她胸前二团丰满,正抵在他的身上,那一片肌肤顿时变得那么敏感,那么火热。
这个该死的丫头!
每次都搅得他身心疲惫!
一身的混乱!
霍非夺眼眸渐渐加深,薄唇咧红,尖尖的下巴几乎抵到伍衣衣的鼻子上,微微喘息着说,“臭丫头!明知道我看你不顺眼,你还惹我!”
看吧,就知道霍大叔看她不顺眼吧?
人家霍大叔眼界高着呢,人家就只看得上世界名模,什么一流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