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也管不着现在自己姿势多么别扭了,伍衣衣只想着让霍非夺消消火,再消消火。
“我哪里有惹你啊,今天又没有喊你大叔,也没有在你跟前太聒噪。”
☆、穿这件衣服不行3
伍衣衣皱着小眉头,嘟起小嘴,殊不知,她这副样子,看到霍非夺眼里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萌。
一股股热气向霍非夺脑袋窜!
“已经很吵了!”
几个字飘过,霍非夺猛然冲过去,偏了脸,狠狠捕捉住她的唇。
“唔!”伍衣衣哼了一声,都没有来得及喊个救命,他火热的舌就已经登堂入室,熟练地扑了进来。
伍衣衣试图扭着身子,扭开身前庞大的雄性生物。
没吵!她今天真的没有在霍大叔耳根边吵!
她今天话很少的!
明明没有很吵,为什么他又这样惩罚她。
好委屈。
伍衣衣不扭动身子还好,一番乱扭,完全擦起了霍非夺身体的火花,她软软的小身子,蹭得他某处直接就绷紧了。
霍非夺下意识地随着欲念,又贴紧了她,狂暴地掠取着她的甘甜。
当他的舌,嗦到她舌根时,顿时一股电流袭击了伍衣衣。
她嗯哼了一声,浑身战栗着,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开了烟花,刚才所有的意识全都消失了。
身体服从于潜意识,她不自觉就将身子向他送过去,轻微地扭着。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粗喘声。
似乎还有唇舌绞缠的声音。
渐渐的,伍衣衣不能呼吸了。
她怎么躲,都躲不开他的掌控。
她马上就要窒息了!
呜呜,她知道了,她是要这样被处死的。
你有见过被吻死的人吗?
她就将是历史第一可怜人!
霍非夺终于松开了她,伍衣衣整个人向下一软,脸脸趴在霍非夺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像是要休克的狗狗一样狼狈。
呼哧,呼哧……
脑袋嗡嗡作响,她都已经将要失去意识了。
慢慢的,她才恢复了试听,恢复了意念。
好悬啊!她刚刚真的差点就死掉了啊!
伍衣衣一直在惧怕着自己会死掉,根本就没有注意,抵在她身体的某处,有个坚硬的存在。
霍非夺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着一层意乱情迷,薄唇因为晴欲激烈,而透着石榴红的艳丽。
高高的鼻梁打下去一抹绝艳的阴影,正低头看着伍衣衣,微微地喘息着。
他的眸子,姣如秋月,含着春水,深深地俯瞰着身下的小女人。
伍衣衣喘过来气,首先就暴怒了,脑袋抵着人家胸膛,就吼道,“我靠了!你还真想杀了我啊!”
“傻丫头!”
霍非夺淡淡地吐出来几个字。
“我就是做错什么了,也不至于让你就动了杀念,真要杀掉我吧?”
“傻!”
伍衣衣抬起脑袋,愤恨地瞪着一脸平淡的霍非夺,委屈地叫嚷着,“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憋死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女佣,你怎么可以对自己人下手啊?虽说吻死比开脑袋死好看一点,不过死了还能怎么办啊,死了就真的死了啊!你刚刚,竟然真的要杀死我!”
霍非夺看向别处,一句话噎过去,“不会换气啊你?”
“啥?”伍衣衣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巴,看着霍非夺迷人的尖下巴。
☆、穿这件衣服不行4
靠了,霍老大真是长得太过于沉鱼落雁了,干嘛张着一个漫画式的尖下巴?
据说这种下巴的男人,那啥方面能力非常强悍。
而且属于闷骚型的。
霍非夺低头看着伍衣衣,缓缓俯身,薄唇在伍衣衣鼻子几厘米处吐着热气,“说你,笨得都不会换气吗?”
“我……”
“你吻技太差了。”
“我……”
“以后接吻的时候不许睁着眼睛。”
霍非夺一连串的话,直接将伍衣衣说得目瞪口呆。
缓过来了,她那才爆发,“什么啊!我吻技是差,哪能跟你比,你多有经验啊!再说了,这个技术再好,有什么用?你老要是真想弄死我,我再会换气也是一个死!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让你这样惩罚我!你倒是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继续喊你霍大叔!”
真想不到,喊他大叔,竟然能够成了要挟他的方法。
恶寒了。
霍非夺差点就喷出口,告诉她,其实她哪里都没做错,只是让他动了吻她的念头罢了。
“咳咳!”霍非夺干咳两声,眸子动了动,堂而皇之地说,“你该穿这件衣服。”
这就是她的错吗?
“这件衣服怎么了啊?这不是挺好的吗?”
“暴露太多了。”
“多什么多啊,这里哪个女人不都穿成这样?”
“别人可以这样穿,你就不可以。”
“为什么就我不行?我长得再瘸,也比一些女人身材稍微好点吧?她们都不怕影响市容都可以穿,为什么就我不能穿?”
“别人,我不管。我只管你。”
“啊啊啊啊,要疯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只管我啊?”
伍衣衣小小跺了跺脚。
霍非夺放开伍衣衣的胳膊,一只手,托起伍衣衣的下巴,贴过去,暗哑的嗓音充满了她不懂的味道。
“因为,你是我的……女佣。”
差点,就将女佣说成了女人。
嘎。
伍衣衣无语了。
小嘴巴撅起来,一脸的愤懑。
真是的,当他的女佣,忌讳还挺多。
这不行,那不行的。讨厌死了!
气焰弱了下去,伍衣衣声音小小的,“为什么你的女佣就不能穿这件衣服?挺看好的啊!”
“说过了,太暴露了。”
“不算太暴露啦。”
“你这里全都露着……”霍非夺说着这里,手就摸到了伍衣衣的肩膀上,电得伍衣衣浑身一颤。
霍非夺唇边带着一丝奸笑,手,继续向下,一把扣住她的胸,“这里露着一半……”
“啊……”伍衣衣被这个动作吓得叫出来。
霍非夺眯眼睛,“难道你穿成这样,是等着男人这样对你吗?”
“当、当然不想!你拿开你的手啊!”
说就说,干嘛比划到那个部位啊。
很敏感的,知不知道!
霍非夺不舍地拿开一团柔软上面的手,接着就顺着她的臀,向下滑去,滑到了她的大腿,摩挲,“这里又这么短,连大腿都护不住……”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拿开你的手吧,我都明白了!”
☆、穿这件衣服不行5
伍衣衣被霍非夺这一连串几个暧昧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脸蛋通红。
霍非夺缓缓移开身子,再不移开一点,他自己首先要受不了了。
“所以,身为我的女佣,穿成这样,我是不是该生气?”
“该,该,很该!”伍衣衣哪里还有力气反、抗,使劲点着小脑袋。
“该不该惩罚?”
“该!该!很该!”
霍非夺冷冷地瞟了一眼伍衣衣,突然皱起眉头,“你这裙子的拉链是在后面?你自己能够拉上去吗?”
伍衣衣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拉不上了,要不是萧落帮忙……”
“是萧落给你拉上的拉链?!”霍非夺突然眸子迸发出凶狠的光芒,生生吓得伍衣衣浑身狠狠抖了抖。
“唔……那个,当时没有别人在,所以……”
娘地,怎么自己跟霍大叔解释的语气,这么像是被丈夫捉奸的女人?
霍非夺眯了眯眼睛,发狠,“真想剁了他的手!”
“你说什么?”伍衣衣没有听见霍非夺的话,歪着脑袋去看霍非夺。
“没说什么。”
“你明明叽咕了什么嘛。”
霍非夺转脸盯着伍衣衣,“说你穿这件裙子真是比河马还要难看!”
伍衣衣低下了脑袋,嗫嚅,“真有那么差吗?最起码也应该能打个六十分吧。”
霍非夺瞟了一眼伍衣衣,找出来手机,打出去,“阿忠,你弄一件披肩过来,快!”
“弄披肩干什么啊?”伍衣衣拽了拽霍非夺的袖子。
“又废话了是不是?还想挨罚?”
唔!伍衣衣快速用小手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朝霍非夺摇摇脑袋。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那副表情,渐渐咬牙,狠狠叹了口气,“真是被你弄疯了要!”
转过身子去,不再看伍衣衣。
伍衣衣低垂下脑袋,蹭着鞋子。
霍大叔都说要被自己气疯了,果然霍大叔满眼里看自己不顺眼。
哎,自己怎么就长了一张不招人喜欢的脸呢?
得罪别人倒还无所谓,就像是伍家三只猪那样的,她偏要得罪她们,可是……这可是黑道老大霍非夺啊,得罪了霍老大,那不就等于活在刀尖上危险?
伍衣衣使劲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为自己倒霉的际遇深深叹息。
当当,外面有敲门声,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老大,是我,阿忠,披肩拿来了。”
霍非夺先用胳膊将伍衣衣挡到门后面,打开门,拿进来披肩。
门又关上了。
阿忠的鼻子差点被门板给拍成扁平的。
“过来!”霍非夺黑着脸命令伍衣衣。
“噢。”伍衣衣赶紧乖乖地向前迈步。
谁想到,迈得太过于激进了,小身子直接撞到了霍非夺的前身,挤得前面二团胸都扁了。
霍非夺暗暗咬牙。
这个小东西,怎么时时刻刻都要撩拨他呢?
“噢,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这么鲁莽。嘿嘿,弄脏你衣服了吧?”
伍衣衣舔着笑脸,唯恐得罪了霍非夺,小爪子赶紧拍了拍霍非夺的衣服。
就像是除尘一样。
☆、穿这件衣服不行6
“咳咳!”霍非夺只能靠着假咳来缓解血涌的情绪。
“你今天咳嗽好多次了,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伍衣衣决定了,一定要使劲、努力巴结好这位脾气坏坏的黑老大。
霍非夺才不领情,翻了个白眼,“又啰嗦!”
伍衣衣吓得咧咧嘴,赶紧立正站好,脑袋下垂。
霍非夺松了口气,掀开披肩,披在了伍衣衣的身上,裹住了她整个肩膀。
“哦?是给我穿的吗?还挺好看的呢,阿忠大叔的眼光还可以哦。”
伍衣衣扯着披肩看。
“以后再穿这种暴露的衣服……”
“我知道了,我懂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伍衣衣缩着脖子,朝霍非夺摆了摆小爪子。
“嗯。”
“那个……”
“嗯?”这丫头还想说什么?霍非夺眯着眼睛,低头看着小小的伍衣衣。
伍衣衣干笑几下,“嘿嘿,债主大人……那个那个……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用堵住嘴巴的方式来惩罚我啊?我呼吸能力很差的,真的。”
刷!
霍非夺的脸,红了。
还好,这里光线很暗,不易被人察觉。
“想死了是不是?走了!”
霍非夺仓惶地吼了一句,拉开门先出去了。
“这人真是的……都不听一点意见……”伍衣衣撅高了嘴巴,气得跺了跺脚。
忍不住依旧抱怨几句,“人家确实不会换气嘛,嗦得我现在舌根还发麻呢,这个霍老大,是不是有接吻依赖症啊?口水混合的,有什么好的啊!”
突然明白了,原来,大人物,都会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癖好的,怪癖!
霍非夺就是喜欢用堵嘴的方式来惩罚人!
真是让人无语的怪癖啊!
看来,霍老大经常这样方式惩罚别人,所以他的吻技才好嘛。
那么,霍老大会不会这样子惩罚男人?
突然,脑袋里出现了可笑的景象:霍大叔扳着顾在远的脸,惩罚地狂吻着。
“唔哈哈哈,太搞笑了,喷血的场面哦。”
伍衣衣戳了戳手指,慢吞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伍衣衣一走出去,就遇到了阿忠的阻拦。
“伍小姐,您停一会儿再出去。”
“为什么?”
伍衣衣伸长了脖子看了看,发现霍非夺已经走进了宴会厅里。
那边,灯火辉煌,衣香丽影。
阿忠为难地说,“总之都是为了你好。这是我们老大下的命令。”
伍衣衣翻了翻白眼球,“怎么又下命令啊,霍非夺就喜欢命令别人!超级讨厌的!”
阿忠超级无语地揉了揉额头。
这个伍衣衣竟然很讨厌他们老大啊!
可怜的老大……
伍衣衣突然八卦地笑着看着阿忠,“阿忠大叔,你有没有挨过霍大叔的惩罚?”
伍衣衣如此问着,就禁不住偷乐地耸耸眉毛。
“当然挨过了!老大的脾气比皇帝还厉害。”
哪次不是被老大练功给摔得七荤八素的啊,哪回都要几天腰疼腿疼的。
“啊?你也挨过罚啊?天哪……啧啧啧……”
伍衣衣一副被惊艳到的样子,啧啧有声。
☆、穿这件衣服不行7
天爷爷啊,霍大叔竟然也会堵住阿忠大叔的嘴巴啊……啊啊啊啊,她要不行了啊。
阿忠皱着眉头看着伍衣衣那副奇怪的表情,“怎么?挨罚还有什么稀奇的?我们老大也就对你比较仁慈,我们哪次不都要死要死的?”
伍衣衣的眼睛再次撑大了。
使劲眨巴着眼睛,深有同感地使劲抓住阿忠的手,上下摇晃了几下,“同命相连啊同命相连!难兄难弟啊难兄难弟!”
阿忠被说得一头雾水。
什么啊,听不懂。
“不对!”伍衣衣突然惊醒了,跺了跺脚,“我光被他凶被他罚了,我给忘了重要的事情了!”
她跟着过来,是要专访的帮助的啊!
啊啊啊啊,疯了疯了,她一顿挨罚,结果就忘了这件大事!
哎呀,她的两万块啊,她的专访啊!
伍衣衣揉着自己头发,抱怨自己,“让你色心四起!让你被美色迷惑了脑袋!活该!”
欧阳福熙在小花园里玩了一会儿,总等着霍非夺过去找她,等来等去,怎么也没有等到霍非夺。
她着急了,从秋千上跳下来,急匆匆向里面走去。
“真是的,明明说好了过来找我的,怎么还不来?非夺哥真是的,说话不算数!”
欧阳福熙走进了宴会厅,抬着脖子看了一圈。
人很多,挤得到处都是人影子。
“咦?非夺哥呢?”
霍非夺个子那么高,总是很容易就先看到他,谁让他总是鹤立鸡群。
欧阳福熙皱起眉头,抓住身边一个人就问,“你见到霍非夺去哪里了吗?”
那个人一愣,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注意。”
就是看到了也不敢乱说啊!
有关黑帝会社霍老大的事情,大家都是三缄其口。
说的少,就危险少。
你不一定哪句话就会惹了祸,怎么丢的命都不知道。
欧阳福熙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答案。
正好问到了萧梅,“请问,你有没有看到霍非夺去哪里了?”
萧梅一愣,张口就说,“霍总啊,刚刚往里面去了,真是的,那个下贱的狐狸精,勾引完了我弟弟,又去勾引霍总了,跟她妈妈一样,骨子里就骚!我呸!”
“啊?狐狸精?是谁?”
欧阳福熙听不太明白萧梅那口地道的本地话,禁不住变了脸色,焦急地追问着萧梅。
伍仁心恰巧跑了过来,跟萧梅着急地说,“梅姨,不好了!我大姐吐酒了!在那边头晕眼花的,怎么办啊?”
萧梅哪里有空搭理欧阳福熙,一面和伍仁心走,一面说,“怎么就吐酒了呢?又没有人灌她酒喝?这丫头……”
“唉,还不是让伍衣衣给气的。”
“喊着萧落!让他送仁爱回家!快去喊萧落!省得他留在这里被那个贱丫头继续缠着。”
“哦,我这就去喊萧落。”
欧阳福熙跺了跺脚,焦急地向里面过道走去。
那个女人说什么,狐狸精?勾引非夺哥么?
哪个狐狸精?
欧阳福熙眼睛都急红了。
☆、穿这件衣服不行8
两个黑帝会社的小弟看着欧阳福熙向这边走来,都露出着急的表情。
赶紧拦住福熙,“欧阳小姐,您去哪里啊?”
“让开!我去找非夺哥!”
“这里面不能过去的,欧阳小姐。”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了,我去找非夺哥!怎么,想拦着我么?想死了你们!”
欧阳福熙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小姐脾气很大,她除了在霍非夺跟前比较乖巧。
欧阳福熙一凶起来,马上把那两个小子给凶得蔫了下去。
“福熙,跟他们急什么?”
一道声音响在头顶。
福熙迅速抬头,“非夺哥!”
霍非夺给那两个小子使了个眼色,他们俩赶紧退到一边去了。
“不是在花园里玩吗?怎么又跑进来了?这里多吵啊。”
霍非夺先向过道那边的阿忠打了个手势,低头看着欧阳福熙。
“非夺哥!你去哪里了啊?”福熙上去就紧紧环抱住霍非夺的腰,好像霍非夺是她的专属用品一样跋扈。
“放开我,福熙,这里人这么多,看到多不好。”霍非夺轻描淡写地拉开了福熙的腻歪。
福熙向过道那边看了看,鼓着腮帮问,“你去里面了吗?”
“嗯,去了下洗手间。”
“你是不是带着一个女人进去的?”
霍非夺眉头略略一紧,淡淡的语气,“没有。”
“可是别人都说了,说看到你带着一个女人进去的,说她是个狐狸精!”
“哪个人嘴巴这么大,乱讲话。他肯定在骗你,哪里有别人,就我自己。”
“我不信!哼!我要进去找找看!”
福熙说着,就要到里面过道走。
霍非夺也不拦她,抬步向另一个方向走,淡淡地说,“去吧,找到什么女人,即便就是八十岁的老女人,我也奖励给你一套房子。”
他太了解福熙的性格了,这个丫头,你越是让她不去做什么,她肯定充满了狐疑,就是打破天她也要去做的。
福熙站住步子,撅高了嘴巴看着霍非夺的背影,霍非夺正向几个人走过去,已经有个美艳的女人正向霍非夺搔首弄姿。
福熙跺跺脚,赶紧追向霍非夺,跳过去,抱住了霍非夺的胳膊,挑衅地看着那个女人,意思是,霍非夺是我的!
那个正妖魅笑着的女人顿时泄了气,怏怏地看向别处。
哎呀,多好的机会啊,刚刚,不近女色的霍总,竟然朝她淡笑,这真是天大的馅饼砸到了自己头上,结果……还没有等到有什么结果,一个女人就跑过来黏住了霍总。
哎,好运气今天算是用完了。
“非夺哥,你真的没有带什么女人进去吗?”
霍非夺不悦地说,“你认为带了就带了吧。”
“哎呀,怎么能够是我认为呢?到底是带还是没带啊?”
“我不都讲过了吗,你还问?我要不高兴了。”
霍非夺板起脸来,略略用力,掷开福熙,“你进去找吧,不要在我耳边聒噪就好。快去找!”
福熙偷偷看了看霍非夺的冷面,害怕霍非夺生气,小心地靠过去,贴着霍非夺的身子,歉疚地说,
☆、穿这件衣服不行9
“好啦,我知道我多心,你也知道的嘛,我是太在乎你了,非夺哥,不要生气哦。”
在霍非夺面前,她一直都找不到自我,总是拿他的情绪当做自己的情绪,最怕他生气,在他跟前从来不敢不淑女,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只希望,他能够喜欢上自己。
霍非夺为了伍衣衣的安全着想,很早就带着福熙离开了酒会。
走在路上,霍非夺一路无语。
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外面夜色,一句话也不说。
福熙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地去观察霍非夺的表情。
“非夺哥……”
看上去非夺哥很不高兴的样子哦。
“你也渐渐长大了。”霍非夺突然说。
他一眼都没有去看福熙,仍旧看着外面夜色。
“小时候固有的幼稚想法,也该摒弃了。”霍非夺毫无感情色彩地继续说,“即便我今晚真的带着哪个女人进去,或者和哪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你都应该平和地接受。你只是我的妹妹,我说过不止一次。”
福熙震惊中,咬着下唇,含着泪花定定地看着霍非夺的侧面。
心,很疼很疼,好像有无数把刀子,狠狠插进了她的心口窝里。
福熙咬得嘴唇都要破了,狠狠扭过脸去,看着另一面窗外,固执地说,“我无法做到!永远也无法!”
霍非夺幽幽地看了福熙后脑一眼,暗暗叹息。
伍衣衣终于获准出去的时候,霍非夺已经带着福熙离开了。
伍衣衣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萧落。
阿忠被霍非夺下令留下来,守护着伍衣衣,阿忠凑过去,跟伍衣衣说,“你是在找萧落吗?”
“嗯啊,对啊,他带着我一起来的嘛。”
这会子怎么看不到萧落了呢?
“不用找了,刚才,他抱着伍家大小姐离开了。”
“啊?伍仁爱?你说萧落抱着伍仁爱走的?”
伍衣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再在全场找了找,果然,伍学风,萧梅他们全都不在这里了,看来,人家那群人是举家都走了。
伍衣衣皱起眉头,一阵说不清的落寞,“竟然都走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萧落难道就这样走了吗?把自己丢下了吗?
那个说喜欢自己的人,说等着自己长大,等着自己喜欢上他的那个男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掉了吗?
阿忠说,“我们老大说,让我送你回家。不用担心,一切有他。”
伍衣衣恍惚地抬起头,看了看阿忠。
小小的娃娃脸上,难掩一脸被抛弃的凄惶。
不管境遇多么可怜,她总是期望着温暖的包围。
总算,有个叫萧落的男人带着妈妈的味道向她走来,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去体会温暖,这份温暖竟然就这样走掉了。
萧落,你怎么可以把我忽略掉,就这样先走了呢?
可是你把我带来的啊!
还好霍大叔惦记着我,知道派个人送我回去,如果没有他呢,今晚是不是我要可怜兮兮地自己打车回去呢?
想到这里,伍衣衣吸了吸鼻涕。
☆、穿这件衣服不行10
“妹纸,干嘛呢在这里垂着脑袋?傻乎乎的!”
伍衣衣猛地抬头,撇嘴呜咽,“江廷……”
一头扑进韩江廷的怀里,用脸脸蹭了蹭韩江廷。
韩江廷龇牙坏笑,“哟,你终于愿意投进我的怀抱了啊,好吧,今晚去我家住吧,我把那个英语系的妞儿轰走!”
伍衣衣耳朵竖起来,立刻弹开,狠狠白瞪了一眼韩江廷,不齿地撇嘴,“你还能有点出息吗?成天就知道钓马子!也不怕得病!”
韩江廷色笑着手指揩到伍衣衣脸蛋上,“哟哟,是不是吃醋了啊?”
“我要是吃你丫的醋,老娘这就去死!”
伍衣衣狠狠拍走韩江廷的爪子。
“咳咳咳咳!”阿忠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使劲咳嗽几声。
伍衣衣那才想起来,身边还有这位尊神呢,“嘿嘿,阿忠大叔,你先走吧,我让这小子送我回去就行了。”
阿忠黑着脸,不悦地说,“衣衣小姐,要注意一点,男女授受不亲!”
“啊?”伍衣衣大张着嘴巴,不敢置信地揉揉耳朵。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哪个时代的词语了啊?
阿忠大叔竟然都能够用上这个词?
阿忠看了韩江廷一眼,先走了。
伍衣衣撇嘴叹息,“真是的,当个黑老大的女佣咋的就这么难捏?穿个裙子暴露不行,和男人说个话都不行了啊!我真命苦啊。”
这时候,伍衣衣的手机响了,伍衣衣赶紧拿出来一看,接通了,“喂?”
“衣衣啊,仁爱喝醉了,吐酒了,反胃得厉害,我先送她去医院,等会儿再回去接你。”
萧落的声音一贯的温柔。
伍衣衣顿时释然了,不是忘了她不是丢下了她,而是,他先去送伍仁爱了,然后再过来接她。
“哦,没关系的,你不要来回折腾了,我让韩江廷送我就行了,跟着他的车也一样的。你开车注意安全。”
“嗯,那也好,真对不起衣衣。”
“呵呵,没事的。”
扣断了电话,伍衣衣笑了。
属于她的那份温暖,没有走。还在。呵呵。
“喂!不像你啊!你跟那个惹人烦的萧大叔讲话的时候,怎么一点儿都不像你啊!好做作!你是不是伪装淑女呢你?”
韩江廷拍着伍衣衣的肩膀。
伍衣衣鼓起白眼球,“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人家萧落怎么就是惹人烦的呢?什么眼光!别理我,这会子烦你!”
“嘿嘿,烦吧,你烦我我不烦你。”
韩江廷厚脸皮地跟着伍衣衣。
伍衣衣又笑了。
不过……自己真的在萧落跟前很做作吗?真的有装淑女的嫌疑吗?真的不像真实的自己吗?
伍衣衣也迷惑了。
萧落将伍仁爱送到了医院里。
伍仁爱需要挂吊瓶,萧梅一看,让所有人都走了,逼着萧落一个人留下陪着伍仁爱。
萧落坐在病床边,时不时地去看手机的时间,显得有些焦躁。
伍仁爱幽幽地看着萧落,苦笑着说,“落,你先走吧,有护士在呢,你不用在这里的。”
“嗯?”萧落抬眼看着伍仁爱,淡淡一笑,“没事,你安心休息吧,我会陪着你的。”
伍仁爱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握住了萧落的手。
惊得萧落眼皮猛一跳,看向伍仁爱。
伍仁爱泪汪汪的眼睛充满了深情,“落……我对你的心意,我不信你觉不出来……你能不能多看看我,你一定可以发现我有很多优点……落,求你,不要忽略我。”
萧落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医院病房的夜色,显得那么凄凉,孤寂。
“你好傻啊,照你这么说,你的这个哥哥一直都不会把你看做女人的啊,那你就不要等待了,你直接出击好了,给他服用点春药,只要他碰了你,他就没法推开你!你要想办法,逼着她对你负责!傻妞!”
福熙扣断电话,陷入了沉思。
春药?
给非夺哥吃吗?
☆、帮我系扣子1
看过电视剧里面春药的作用,貌似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吃了那个东西,就会变得色域癫狂。
“我弄点春药给非夺哥吃下去?”
福熙在床垫上翻了个身子,看着天花板胡乱幻想起来。
非夺哥一旦吃了春药,马上就会两只眼睛都变得发红起来。
然后沉重地喘息着,向自己走来。
吼吼,接下来……
非夺哥肯定会一把将自己抱起来,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急迫地扯掉她的衣服,然后……
疯狂地……
“嘻嘻,想一下,貌似很不错的样子哦。春药?到哪里弄点春药呢?”
福熙咬着嘴唇,在这个问题上,展开了长久的思考。
伍衣衣回到伍家庄园,一进门,萧梅就朝着她叫起来,“伍衣衣,谁让你去酒会的?谁让你去的?没人邀请你,你都能厚着脸皮去啊!真没见过你这种人!”
伍衣衣眯了眯眼睛,浑身的刺儿马上竖了起来,像是一只小刺猬,冷冷地说,“你们是没有邀请我,可是有别人邀请我,谁让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活着呢?如果光剩你们几个活着,那我肯定不会去了。”
“你去了干什么?除了丢脸还是丢脸!伍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萧梅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好了,大晚上的,这么大声音干什么。”坐在沙发上的伍学风终于说话了,先不高兴地看了萧梅一眼。
“哼!”萧梅声音弱下去,不高兴地嘀咕,“她去了就只会乱勾搭男人。不管了,是你的闺女,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要到了满城风雨的时候才后悔。”
萧梅说完,上楼洗刷去了。
伍仁心和伍仁丽都坐在沙发另一边,伍仁丽咬着嘴唇看着伍衣衣,伍仁心则冷笑着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伍衣衣冷笑了一下,看向伍学风,“你还有什么要教训我的吗?如果要骂,趁着人多赶紧骂,好满足一些人的猎奇心。”
伍学风怔了下,摆摆手,“孩子大了,我哪里想骂,你上去吧,早点休息。”
伍衣衣瞟了伍仁心一眼,昂着下巴蹬蹬蹬上了楼。
多了个心眼,她假装进了她的卧室,却又悄悄摸出来,靠在墙边听着下面的声音。
“爸爸,您刚才为什么不说衣衣?她回来之前,你不是也很生气吗?”
伍仁心略微不满地叫道。
伍仁丽没有说话。
伍学风叹口气,“唉,你梅姨说,看到衣衣跟着霍老大进去了,我刚才就考虑了,骂了衣衣,虽然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再不懂,告状到霍老大那里,那我可吃不起霍老大的责罚。霍非夺那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千万不能得罪啊!”
“爸爸!那您也应该警告衣衣,不让她处心积虑地接近萧落啊,你不是说,都和梅姨做主好了,撮合我大姐和萧落订婚吗?”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错的。订婚是肯定要执行的,萧落想要掌管我的公司,就必须要服从这一条。都睡觉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帮我系扣子2
伍衣衣赶紧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挨着门板,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伍学风说什么?!
他要让萧落和伍仁爱订婚?
天哪!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和萧落接近一点,那就叫不伦之恋,是差辈的感情,是被诅咒是被唾弃的!
可为什么到了伍仁爱那里,就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订婚?
那萧落就不是伍仁爱的舅舅了吗?
伍衣衣被这个突然的消息,震得脑袋懵懵的。
上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对我这样狠毒,我拥有任何一点什么,你都要想方设法给抢走?
带着妈妈味道的萧落,你竟然也要抢走吗?
伍衣衣突然悲从中来,抱着自己瘦弱的小身子,坐在地板上,无助地瑟瑟发抖着。
她要等着萧落回来,好好地问问他。
“萧落肯定不会同意的!萧落才不会同意和伍大妞订婚!肯定的!我相信萧落!”
伍衣衣这样劝慰着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那样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浑身酸痛。
“额,我竟然在地上睡了一夜……哎呀,腰酸背痛腿抽筋啊!”
伍衣衣好容易爬起来,站到窗户前,深深地伸着懒腰,大哈欠。
突然,动作定住了,她狠狠吸了一口气。
萧落昨晚到底回家没回家?
伍衣衣赶紧拉开门,连拖鞋都没穿,慌张地跑向萧落的房间,直接推开了门。
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床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呼呼……
伍衣衣一阵失望,垂下眼睫毛,缓缓转身。
“进门之前,都不知道先敲一下门啊?呵呵。”
身后,突然传过来温柔的笑声。
“哦?”伍衣衣诧异地转身,马上就笑了,“萧落!你回来啦?”
下一秒,笑容马上僵在了脸上。
萧落……只穿了一条裤子,正提着一件衬衣,还没有来得及穿上呢。
真心想不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萧落,竟然身上也很健壮!
也有肌肉块哦。
好害羞,好糗。
伍衣衣的脸,马上就红了。
“啊,那什么,刚才进来太匆忙了,我先出去了,你换衣服吧。”
伍衣衣羞得赶紧转过身子,逃也般去拉门。
“没关系!”
萧落急急地叫了一句,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握在了伍衣衣的小手上面,光着的上身,贴在了伍衣衣的身后。
他的速度好快啊!
从他那边过来,至少有六七米,他怎么可以短短一秒钟就腾挪过来的呢?
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伍衣衣的手就被萧落拿过去,接着,她的身子被他转了过去,面对着他。
萧落低着头,笑看着伍衣衣,低声笑着,“我说了,你在这里,没关系的。呵呵,我很乐意有你在。”
伍衣衣本来是低着脑袋的,这下子正好看着人家露着的结实平滑的小腹。
小腹……腹肌一块块……
咕咚!
伍衣衣色性大起,暗暗吞了口口水。
娘地,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看模特的身体,原来身体长得美了确实是个视觉的诱惑。
☆、帮我系扣子3
女人也都很色啊!
“你、你在换衣服,我还是出去好了。”
怎么有一种沾人家萧落便宜的感觉呢?
“呵呵,我换衣服,你在这里正好啊,来,要不要先检查一下,你未来老公的身体结实不结实。”
萧落逗着伍衣衣,拿过去她的小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啊!”伍衣衣刚刚触到人家的肌肤,就吓得闪开了,手足无措,脸蛋绯红,“什么啊,什么老公啊,萧落你好坏。”
伍衣衣羞涩地转过身子,抚着心脏,那里正怦怦狂跳。
貌似……刚才的手感还不错的样子,虽然时间很短,还是摸到了萧落的胸肌很发达,很硬。
伍衣衣又偷偷龇牙坏笑了一下。
不过,萧落显然没有霍非夺健壮,霍非夺的肌肉群全都是蝤蛴状态的,像是石头那样硬,而且腹肌特别发达,一块块隆起着,十分刺激人的视觉,超级性感!
额……自己怎么会突然去色想起人家霍老大?
而且的而且,自己竟然还会拿着萧落去和霍非夺相比较?
自己没事吧?
没病吧?
萧落从身后环抱住伍衣衣,低头,将脸放在伍衣衣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粉粉的小耳垂,低语着,“不是吗?我将来不是要做你老公的人选吗?你可是我做老婆的唯一人选,你不许抛弃我哦。”
一股股热气,烤着她的耳朵,弄得她全身热乎乎的,仿佛过电一样。
伍衣衣惊慌失措地说,“你、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我走了!”
“别,别!我不说了,别生气啊。呵呵,来,帮我穿一下衣服。求你了还不成吗?”
萧落拉着伍衣衣的小手,撒娇。
伍衣衣瞟了萧落含着笑的眼睛一眼,心跳加快,抖着眼皮说,“你、你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婴儿,干嘛让我帮你穿衣服?”
萧落已经拿过去伍衣衣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身前,含着笑说,“就让你帮忙。先熟悉一下你将来的业务总可以吧?”
伍衣衣又被萧落含混的话,弄得大红脸。
哎呀,真是的,什么叫将来的业务啊?
听着就停害羞的。
萧落穿上衬衣,敞着怀,“来,帮我系扣子。”
伍衣衣扭过去脸,哪里敢正视萧落的身子,别扭地说,“不!我要出去了!”
萧落伸过去两臂,将伍衣衣的后腰搂紧,“不让你走……”
声音很低,很小,仿佛耳语一样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