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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6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你怎么不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福熙仍旧咄咄逼人。

“你刚才问了好几个问题,不知道要我回答哪一个?”

福熙嘟起嘴吧,翻翻眼皮,泄气地说,“非夺哥,我来你公司给你送饭,结果却没有看到你,给你打电话你还不接,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

“这里很远,而且我是在忙工作,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来干什么?”

“我不是给你煲了汤吗?”

“我本来就想告诉你,你不要再继续煲汤给我喝了,我这边营养餐搭配的都很好,不需要多余喝汤。”

福熙咬着嘴唇,委屈地说,“那今天煲的汤不是要白费了吗?”

“你可以喝。”

“我喝有什么用啊!”

她是女人,她又不需要补肾壮阳。

“好了,福熙,不要再说了,让人赶紧送你回去,真要是烦了,你就出去逛逛街。如果你在国内的时间总是这样打扰我工作,那我只能让师傅把你请回美国了。”

霍非夺不耐烦地使出杀手锏。

“不要啊!我不要回去!我要在这里和你在一起!”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还要继续去忙。”

霍非夺利索地扣断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福熙这丫头,还真是个大问题。

有必要让她一点点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他绝对不是她的结婚对象。

回到餐厅,伍衣衣还在埋头狂吃着,伍衣衣抬起脑袋,朝霍非夺傻笑几下,“你也吃嘛,好吃的都快要被我吃光了。”

“能吃你就多吃点,胖点也可以。”

再胖,我也要你。

“切,暴露你的阴险目的了吧?想让我变成大胖子,你好加倍地耻笑我?不过,今天的饭很好吃,我暂且多吃一点好了。”

伍衣衣说着话,表情丰富。

她语言素来有趣,总是引得霍非夺心情轻快。

和伍衣衣在一起,他总是变得很放松很开心。

吃晚饭,伍衣衣又“伺候”着霍非夺去打高尔夫。

伍衣衣自然是不会,连拿杆的姿势都不懂。

霍非夺站在她身后,两臂包裹着她的身子,大手拿着她的小手,教给她拿杆的姿势。

“重心要往这边移,对,然后用大臂带动小臂,不能动手腕……”

霍非夺很有耐心地教着伍衣衣,伍衣衣在他怀抱里磨磨蹭蹭的,学习的态度倒是十分专注。

“是这样吗?”伍衣衣突然猛地一回头,嘴唇一下子贴到了霍非夺的嘴唇上。

☆、把罪名坐实7

两个人同时僵住身子。

唔,怎么回事?明明是在学习打高尔夫的嘛,怎么自己转个身子就变成这等不堪的状态了呢?

伍衣衣眨巴眨巴大眼睛,刚要往回缩脖子,撤走,霍非夺却先行动了,他轻轻吮吸了一下伍衣衣的唇,然后离开,眼睛里的光泽星星点点,看着远方,淡淡地说,“学乖了,知道给老师送课时费了。”

嘎?

伍衣衣怔住。

接着,脸蛋就红了。

再去学习打高尔夫,两个人都显得不自然了,都有些羞涩。

阿忠在远处用望远镜看着那边的两人,气得掐断了一根树枝,“老子滴!这哪里是我们老大的秘书?直接反过来了!成了老大做她的男秘了!气死我了!”

打了会儿高尔夫,伍衣衣又要去划船。

阿忠他们费力巴拉地准备了一条小船,眼瞅着霍非夺和伍衣衣上了船。

伍衣衣非要划桨,牛叉哄哄的说要把小船划到大海去。

霍非夺淡淡一笑,仰面躺在了船上,闭上眼睛,休憩。

“哇,景色好美哦。还有几只水鸟呢,落在水面上很轻盈。那边好像还有水草哦。”

伍衣衣吧嗒吧嗒地不知疲倦地说着,兴趣高昂。

小船划出去很远了,四周都是碧绿的湖水,四周静悄悄的。

很难想象,在大都市的郊外,竟然可以找到如此静谧的场所。

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这里很美,对不对,非夺?”

伍衣衣没有等来回答,她那才去看床头的霍非夺。

哦?霍老大貌似睡着了哦。

伍衣衣丢开船桨,悄悄地挪过去,挪到霍非夺的身边,低头看着霍非夺。

话说……霍老大长得好美好精致哦!

高高的鼻梁骨,薄薄的嘴唇,完美的下巴弧线……

连眼睫毛都长长的,无一处不是完美的。

嘿嘿,她今天还吃了这位大美男的豆腐,好爽哦。

“嗨……”伍衣衣小声喊着霍非夺,霍非夺没有反应,仍旧闭着眼睛睡着。

伍衣衣还把小爪子放在霍非夺眼跟前,来回地晃了晃。

吼吼,果真睡着了,哈哈哈。

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猥、亵一下这个臭屁哄哄的霍老大了!

伍衣衣搓着小爪子,凑过去,呼哧呼哧喘着气,把毛烘烘的小鼻子凑到霍非夺的脸跟前,嗅了嗅。

唔,想不到霍老大身上果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可以八卦的一条,要记下。

霍老大这么绝美的男人也有喉结啊,不知道摸一下什么感觉捏?

抖着胆子,伍衣衣伸过去小爪子,轻轻摸了摸霍非夺的喉结,然后撑大眼睛,惊喜地拿开。

霍老大的喉结好性感哦。咔咔咔。

小爪子又戳了戳霍非夺的胸膛,真硬啊,全都是真材实料的肌肉群。

伍衣衣还掀起来一点衣服,脸脸趴过去,往人家霍非夺的胸膛上看了看。

啧啧啧,仔细看,和模糊看,一个样!都是健壮神武的肌肉块。

还好伍衣衣有点脑子,没有再往下去看,否则惯性使然,这会子都要看人家小腹那里了。

☆、把罪名坐实8

伍衣衣像是偷糖吃的孩子,满心满怀的窃喜,磨着小爪子,就想摆弄着人家霍非夺玩。

终于,她又看到霍非夺的俊脸,小手指在霍非夺下巴上摸了摸。

近近地直观霍老大的嘴唇,妈呀,真像是画上画的一样秀美!

怎么世间,还会有这么好看的嘴唇啊?

瞧人家那嘴唇的弧线,那流线,那唇色。

实在忍不住,伍衣衣神使鬼差地低了头,覆过去,吻住了霍非夺的嘴唇。

她没有察觉,一直“睡着”的霍非夺,腿边的手,微微攥紧。

像是舔雪糕,伍衣衣轻轻舔了几下霍非夺的嘴唇,然后起来,眯眼坏笑着,“哈哈,老娘今天死了也值了,这辈子竟然都偷、袭过霍非夺霍老大,嘎嘎嘎,太有成就感了!”

伍衣衣得意完,挨着霍非夺并排躺下,脑袋有点硌得慌,她就往霍非夺那边挤了挤,枕着霍非夺的胳膊,看天。

天空,真蓝,真干净!

云彩,也是那么白,那么纯净。

看着看着……伍衣衣就合上了眼睛,睡着了。

像是小猫一样,还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霍非夺轻轻动了下身子,睁开了眼睛。

胳膊依旧让她枕着,侧起身子去看伍衣衣。

小东西,倒是真放心,就这样躲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你是对我太放心呢,还是你本来就这么没心没肺?

霍非夺情难自控,低头,在她脖颈上缠绵地吻着。

伍衣衣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她闷头闷脑地坐起来,一副失忆的傻样子。

“我睡着了吗?”

伍衣衣揉揉眼睛,抓抓头发,突然发现,咦,她怎么是躺在汽车上的?而且的而且,她现在是在校门外的位置!

阿忠叹息一声,“姑娘你睡得可真香啊!还能醒过来啊?奇迹!”

伍衣衣看向前面的阿忠,发现司机都熬得睡着了。

“哦?阿忠大叔?我怎么在这里?”

她好像记得,她睡着前,是在船上的啊!而且,她记得,她是非礼完霍老大才乐滋滋地睡着的。

“咳咳,你在船上睡着了,我们老大把你抱上汽车,没有打扰你,让我们送你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哎呀,我忘了让他处理顾在远的专访的事情了!”

阿忠给了伍衣衣一个信封,“这是我们老大给你的信,让你拿着这封信去找顾在远,顾少一定会答应你做他的专访的。”

“真的吗?”伍衣衣赶紧接过去信,打开,上面是苍劲有力的草书。

上面写着:同意伍衣衣做专访。

下面签了个字:霍。

“这就完了?就这么几个字就算完事了吗?”

伍衣衣不满地抖了抖纸张。

阿忠瞪眼,“那你还想怎么样?这已经是我们老大额外的工作了,你要知道,我们老大从来不会管这种小事的,你个小破专访,竟然还要吵到我们老大来操心,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杀鸡用牛刀!浪费!”

伍衣衣再次去看那张纸,狐疑地问,“就这么几个字,那个顾色坯子就会同意我做专访?”

☆、把罪名坐实9

阿忠脱口而出,“他不同意?他有几颗脑袋啊他?”

伍衣衣顿悟,突然爆发了大吼,“原来这件事在霍非夺这里就是这么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屁事啊!那他干嘛还绕七绕八的绕来绕去,早为什么不帮我?真是的!霍非夺这不是故意难为我吗?”

阿忠被伍衣衣震天响的声音吼得耳朵嗡嗡作响,同时开始可怜霍老大,这以后要饱受多少过聒噪啊,要知道,老大可是最讨厌噪音的,成天喜欢清静,这可好,看上个女人,比顾在远还聒噪。

伍衣衣揣好那张纸,下了车。

她这边进校门,那边就看到伍仁心向外走,两个人正好是面对面碰上。

伍仁心反应很快,瞪大眼睛,马上拉着旁边一位教授喊,“张教授,您快看!伍衣衣逃课了!快点扣她的学分!”

张教授皱起眉头,拉着官腔,“怎么回事呀这位同学?仗着你长得漂亮,难道就可以无视学校的规定吗?扣分!”

伍衣衣无所谓地翻翻白眼球,先朝伍仁心龇牙说,“伍二妞,你除了会做这种下作的事情,你还能干什么?一点儿都不上档次!恶心死了!”

然后伍衣衣才朝着教授身后大声喊道,“付校长!付校长!”

这一喊,几个人一起转头去看,果然,付校长正向这边走。

付校长皱着眉头抬头看,看到伍衣衣时,他马上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挤出来一份过度的笑容,小碎步颠颠地跑过来,站在伍衣衣身边,点头哈腰的,“哎呀,这不是伍衣衣同学吗?我们学校的光荣啊。伍衣衣同学,你喊我有什么事情呀?”

如此体恤民情的付校长,吓着了所有人。

那位张教授也吓了一跳。

从来没有见过冷血的付校长如此温柔过。

伍衣衣踮着脚,大咧咧地说,“努,这个叫伍二妞的家伙告我黑状,唆使这位张教授扣我学分,付校长,是谁说的不会扣我学分啊,怎么现在政策没有执行好啊?要不要我去跟某个人也告告状?”

付校长一听,马上白了脸,坚决地说,“这是哪个不懂事的人干的事?伍衣衣同学,你尽管外出,学校绝对不会扣你的学分,你是我们学校的楷模和典范啊,为了学习呕心沥血。张教授,怎么回事?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就让你没有原则没有立场了吗?怎么可以扣我们伍衣衣同学的学分呢?你是不是想扣工资了!”

张教授马上吓得矮了一截,“不是呀,付校长,主要是我没有搞清楚情况,错怪了伍衣衣同学。”接着,转脸朝着伍仁心吼,“都是你这个搅屎棍!你不戳豁子你难受是吧?什么心态!看不得别人进步看不得别人好啊?你哪个班的,叫什么,马上扣你学分!重重的扣!”

伍仁心一听,彻底傻了眼,惨白惨白的脸,嘴唇吓得发抖。

伍衣衣胜利地昂了昂下巴,朝伍仁心吐吐舌头,雄赳赳地走了。

爽啊!给黑老大当个女佣都贼有面子,嘿嘿。

☆、把罪名坐实10

阿忠回到别墅,福熙兴冲冲地跑了出去,喊着,“非夺哥,非夺哥……”

阿忠跳下车,为难地跟福熙说,“福熙小姐,老大没有回来,我是回来送点东西的。”

“啊?非夺哥为什么没有回来?”

“哦,老大晚上还有应酬,推不开,必须要去。福熙小姐,你先吃晚饭吧。”

福熙顿时成了蔫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向里面走。

应酬?

非夺哥去哪里应酬?

对,她应该问清楚阿忠,如果可以,她也要去找非夺哥,让他少喝点酒。

福熙又转身向外走,刚要出门,就听到司机跟阿忠说,“忠哥,白天那个小妞到底是谁啊?老大对他那么好!一整天都伺候她了!”

阿忠吓得瞪眼,“嘘嘘,你小点声,你想死了,乱讲话!赶紧的滚!”

福熙扒着门框,瞪大眼睛,呼吸都消失了。

刚刚那个司机说什么?

今天一整天,非夺哥都伺候着一个小妞?

哪个小妞?

非夺哥背着她,和哪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了?

竟然还说谎,说什么有应酬,忙得不可开交,竟然是抛开公务,陪着一个女人在外面消遣!

福熙用力咬着嘴唇,泪水一点点涌了出来。

福熙房间里,福熙坐在梳妆台前,发着呆。

石鹰莫名其妙地站在屋里,看着福熙。

“小姐,您喊我?”

福熙仍旧呆呆的,半晌才发狠地说,“石鹰,你去给我弄些春药来!”

“啊?”石鹰震惊地看着福熙。

福熙一脸的悲伤,“你什么都不要问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去吧!”

石鹰还想说些什么,看了看福熙决绝的表情,暗暗叹息一声,应着,“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之后,福熙那才趴在梳妆台上,呜呜大哭起来。

哭了好久,福熙抬起泪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说,“非夺哥,这都是你逼我的!你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可以!!”

伍衣衣骑着车子,懒散地骑在回家的路上。

心情,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

甚至于都可以吹着口哨骑车了。

今天一天,过得好开心呀,去那个世外桃源玩了一天,也骑马了,也泡温泉了,也打高尔夫了,还划船了。

非常圆满!

突然,伍衣衣想到了泡温泉的片断……她一把抢走霍老大的浴巾,看到了霍老大的身体。

她低头时,差点撞到霍老大某个巨大……

她大胆地抓了人家那里,而且还斗胆包天地强吻了霍老大一下……

嘎嘎嘎,今天真是做出来好几个壮举啊!

“我伍衣衣就是个女英雄啊!色欲熏心的女英雄,啊哈哈哈。”

沾了人家霍老大的便宜,咋的就这么这么地高兴呢?

霍老大的身材,啧啧,真是不错啊。

霍老大就是穷狠了也不怕,他去做平面模特都可以混饱肚子。

如果他去拍a片,依着他那个吓人的尺寸,他就可以风靡全球了,咔咔咔咔。

回到伍家庄园,伍衣衣看到花园里,伍仁爱和萧落并肩散着步,她那才将神智收了回来。

萧落怎么会和伍大妞在一起散步?

慢着!

她好像忘了一件大事!

她忘了去求证,萧落和伍仁爱订婚的事情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抽个时间,去问问萧落,他到底会不会答应和伍仁爱订婚。

唉,为什么她这么喜欢萧落,喜欢他身上那股妈妈的味道,却总是会把萧落给不小心就遗忘掉呢?

☆、这回真完了1

吃晚饭的时候,这一次非常齐全,全家人一个不落,全都到齐了。

伍仁心时不时地隔着桌子瞪几眼伍衣衣,伍衣衣都回报以不屑的白眼球。

萧梅非常像个女主人了,给伍学风布菜,“老公,你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你多吃点啦。来,吃点这个。”

“嗯,好的,你也吃。”伍学风笑着看了看萧梅。

伍衣衣看着伍学风的样子,禁不住发愣。

爸爸……现在真的很幸福吗?

在妈妈去世一年后的现在,他很快就娶了萧梅这个女人,他现在就过得很幸福吗?

算了,她不打算再计较什么了,只要这个血缘上的父亲能够开心,她什么都不想再追究了。

妈妈,你现在换了个一个新的墓地,你现在可以安心了吧?

伍衣衣垂下眼睫毛,微微吁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呢?快点吃东西,你都没有怎么吃饭,来,吃块排骨。”萧落隔了好远,伸过来长胳膊,给伍衣衣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伍衣衣赶忙抬眼去看萧落,看到了萧落温柔的微笑,她刚想朝他笑一下,却首先看到了伍仁爱嫉恨的目光,同时,也看到了萧梅不满的皱眉头。

伍衣衣生生将那份笑容给截了回去,改成了淡淡的一句,“谢谢。”

伍仁爱看了看萧落,又看了看伍衣衣,使劲咬着筷子。

萧梅忍不住,朝着萧落嚷嚷,“落,你为什么不管仁爱啊?你也给仁爱布点菜啊?你难道没看到,仁爱这会子都没有动筷子吗?你也照顾一下仁爱啊!”

伍仁爱小声跟萧梅说,“梅姨,没挂系,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劳烦落的。”

萧落无奈地叹息着,夹了一大块肉放进伍仁爱的碗里,淡淡地说,“多吃点。”

伍仁爱马上受宠若惊地去看萧落的眼睛,“嗯,谢谢你,落。你也多吃点,成天对着电脑,多吃点海带,防辐射的。”

伍仁爱像是个小妻子,热乎地给萧落夹了好多吃的。

萧落显然不想要,赶紧说,“好了,够了,我吃不完这么多。”

伍学风笑呵呵地看着萧落和伍仁爱,说,“你看他们俩,还这么客气,又不是外人,都是一家人。”

萧梅马上笑着说,“对哦,将来可能会亲上加亲呢。”

伍仁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一脸的羞涩。

萧落抖了抖眉毛,一脸无奈,偷偷瞄了一眼伍衣衣。发现伍衣衣正垂着眸子,干巴巴地扒着米饭。

“我吃好了。”

伍衣衣撂下筷子,先站起来走了。

萧落着急地看着伍衣衣的北影喊道,“衣衣啊,你都没有吃半碗米呢,回来,再吃点。”

伍仁爱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咬着牙。

伍衣衣一面上楼,都没有回头,一面冷冷地说,“我已经吃饱了。”

萧梅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好了好了,接着吃,管她干什么!以为自己是谁啊,她又不是公主!落,吃你的饭!别多管闲事!饿死也是她自己的事。吃饭吃饭!”

☆、这回真完了2

萧落皱着眉头,缓缓转过身子,再去吃饭,就显得漫不经心的了。

伍衣衣看了会儿书,实在觉得没有意思,正要去洗澡,却听到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吗?”是萧落的声音。

伍衣衣走过去,拉开了门,“进来吧,正好有话要跟你说。”

萧落笑着,从身后变出来一块小蛋糕,“努,看你吃的少,我专门拿开给你吃的提拉米苏。”

伍衣衣淡淡地笑了,接过去蛋糕,坐在地板上,用小勺子一点点挖着吃。

说起来,萧落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他的关怀也是无微不至的。

别人都忘记的事情,通常他都会留心记着。

就比如……现在。

他会想着,她没吃饱,给她带点吃的。

自从来到这个伍家庄园,她还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关心。

“真好吃,谢谢你。”

萧落挨着伍衣衣坐在地板上,倚着床帮,用手指勾了勾伍衣衣的鼻子,“跟我还客气?以后吃饭要多吃点,不要偏食,营养要跟上。”

伍衣衣瞟了萧落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跟我妈真像啊,什么都交代,事无巨细。”

萧落搭过去胳膊,搂住伍衣衣的肩膀,抚摸着伍衣衣的耳朵,深情地说,“我可不想当你的老妈,我要当……”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伍衣衣唯恐萧落再说那些让人害羞的话,赶紧打断了他。

“嗯?什么事?请领导吩咐。”

“什么领导啊,我才不是你领导。”

“你怎么不是我领导?我就归你管理,在家里我都是你的兵,你怎么不是我的领导?”

“正经点!”

“我现在就非常一本正经啊!”

萧落覆过去,在伍衣衣脸蛋上舔了一下,吓得伍衣衣差点跳起来。

“你干嘛啊?”

不满地皱起了小脸,却明显有些害羞了。

真是的,萧落怎么可以用他的舌头舔她的脸?真害羞。

“你吃东西都吃到脸上去了!我刚刚给你擦干净了一块奶油,还不谢谢我?”

“才不要谢你!哼!”

他沾了她便宜,还让她反过来谢谢他?哪有这么亏本的事情?

“那好,既然你不谢我,那就还给我刚才那一舔。来,你在我脸上回舔一下。”

萧落笑着,将他的脸凑到伍衣衣嘴边。

伍衣衣忍不住了,抬手去拍打萧落,萧落呵呵呵笑得开心不已。

“我问你个重要的事情。”

“好,你问!我绝对说实话。”萧落的脸都要凑到伍衣衣的脸上去了。

伍衣衣推开他的脸一点,“你会和伍仁爱订婚吗?”

“什么!”萧落受惊地撑大眼睛,怔了好几秒钟,那才眨巴着秀美的眼睛,叫道,“你没开玩笑吧?我怎么能够和仁爱订婚?我可是她名义上的舅舅啊!”

伍衣衣扣着手指头,“可是我听到你姐姐和我爸爸谈话,说有意撮合你们俩,让你和伍仁爱订婚。订了婚,那可就是要结婚的啊。你会吗?你会和伍仁爱订婚吗?”

萧落仍旧处于震惊中,看着别处,微微张着嘴巴,摇头断言,“不会的!我姐夫肯定不会同意的!怎么可能?”

☆、这回真完了3

伍衣衣急了,“你先别管是不是真的,你就先回答我,如果他们让你们俩订婚,你会不会同意订婚?会,还是不会?”

萧落眨巴几下眼睛,看向伍衣衣,两手托起伍衣衣的腮帮,近近地看着伍衣衣的眼睛,坚定地说,“肯定不会!衣衣,这个问题还用问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又不爱伍仁爱,我怎么会和她订婚?我要的人,是你!是你啊!我要和伍衣衣订婚,结婚!听懂了吗?”

伍衣衣听到后面,就禁不住害羞了,垂着眸子,想要掰开萧落的手。

萧落看着楚楚动人的伍衣衣,心头涌动着一团火热,一点点靠近过去,呢喃着,“这个问题由你来问我,分明是对我的折磨……衣衣……别折磨我了……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吗?衣衣……”

萧落的嘴唇,一点点贴了过去,贴在了伍衣衣的嘴唇上。

那一瞬间,伍衣衣吓了一跳,禁不住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扭着脸想要躲避,还用爪子去拍打萧落的胳膊。

她越是挣扎,他箍得越是紧,贴近得越是急切和狂热。

萧落欺身而上,扑住伍衣衣,固定着她的脸不让她乱动,他的唇舌已经越来越炙热,疯狂地掠夺着她的芬芳。

当萧落压着她靠在床帮上,在她嘴里吞吐着热气时,伍衣衣竟然害怕了。

首次,那么害怕,那么抗拒。

“唔唔……不要……不要……”

伍衣衣含糊地呢喃着,好容易才挣脱开萧落的嘴唇,萧落想要再次跟上,伍衣衣率先用小手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萧落。

萧落怔了下,一脸受伤,难过地轻声说,“你不允许我……你不允许……你竟然排斥我……”

伍衣衣实在看不下去萧落那双受伤的眼睛,心底绞痛,她急急地解释着,“不是、不是的,我不是排斥你,我只是……”

萧落渐渐离开身子,垂着眼睛,一脸悲伤。

伍衣衣一咬牙,一狠心,忽略掉自己的感受,拉住萧落的胳膊,说,“萧落!”

萧落扭着脸,没有声息。

伍衣衣叹口气,深呼吸,说,“萧落,我喜欢你!”

萧落大惊,转脸看着伍衣衣。

目光中,都是探寻。

伍衣衣狠心,“是的,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身上总是带着我妈妈的味道,让我总是想要靠近。虽然,目前,我还没有那种强烈的喜欢产生,不过,我会努力,让自己一点点,喜欢你更多一些。”

萧落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他叽咕了一句,“就知道你这丫头有同情心,容易上当。”

哦?伍衣衣愣了下。他说什么?什么同情心?什么容易上当?

还没有想明白,萧落已经呼哧一下虎扑了过来,将伍衣衣压在身下,再次扑住了她的嘴唇,一阵疯狂的吮吸。

伍衣衣一开始还是绷紧了身子,处于防范和抗拒的状态。听着身上萧落急切热烈的喘息声,她渐渐放松了身子。

就这样吧,就是他了吧,这个让她感觉到妈妈般味道的男人,就是他了吧。

☆、这回真完了4

伍衣衣腾空的胳膊,一点点软化,轻轻搂住了萧落。

萧落急促地喘息着,狂热地在她的唇齿间探索着,勾住了她的小舌头,吸吮,撩弄。

他的手,在伍衣衣身上缓缓地游走着,从她纤细的腰肢,一点点向上,扣住了她一只丰饶的隆起。

“啊!”伍衣衣浑身一抖,触电一样哼咛出来,全身都吓得绷紧了。

“衣衣,衣衣……你是我的……衣衣……”

萧落轻轻地呢喃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可是他的手再次扣上去时,伍衣衣还是禁不住浑身发抖。

伍衣衣脑子里禁不住锃锃的乱响,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张牙舞爪地拍打着萧落,嘴里还念叨着,“不行,不行!”

乱七八糟地动作中,不知道哪一拳就打到了萧落的脑袋上,萧落“啊”一声叫,捂着头离开了伍衣衣。

萧落心底禁不住一阵阵叹气。

她,还是不由自主就排斥他吧?

看来,还是要一点点来才行,一点点占据她的内心才可以。

伍衣衣那才愣怔住。

不是吧?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她竟然将人家萧落给打了?

天哪!

她没想这样粗鲁的啊!

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样子了。

“我、我……对不起,你、你没事吧?”

伍衣衣一脸愧疚地看着萧落。

萧落苦笑一下,“亏了你拳头没有劲儿,否则我就脑袋开花了。”

虽然打趣着,不过傻子都能够看出来,萧落此刻脸上多么的无奈和苦涩。

伍衣衣咬着嘴唇嘴巴,低下脑袋。

口口声声说喜欢人家,可是人家稍微亲热一点,自己就打上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搁到谁身上,谁不生气啊!

伍衣衣撅嘴抬眼看着萧落,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就那样了……我以后注意,一定注意!我……”

“算了。”萧落掩饰住心头的失落感,“是我太着急了,你还小,我应该给你个适应的阶段。”

萧落的手机响了,萧落叹口气,接通了电话,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对着电话讲着,“好的,我马上就过去一下。”

放下手机,萧落摸了摸伍衣衣的脑袋,说,“公司里出了点紧急情况,我必须赶过去一趟。”

伍衣衣巴不得他赶紧走,摆着手说,“那你快去,快去吧!”

萧落笑着握住伍衣衣的小手,酸溜溜地说,“我怎么觉得你盼着我走呢?小东西,赶我走你就这么开心?我可是要伤心喽。”

一番话,又说得伍衣衣心跳异常加快。

等到萧落离开后,伍衣衣那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跑到洗澡间,对着镜子看。

妈呀,她的脸,竟然这么红啊,就像是大红布一样通红!

用手摸了摸脸蛋,烫热!

伍衣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禁不住发愁了。

为什么呀,为什么她被萧落亲近,她就那么害怕,那么抗拒,那么排斥呢?

刚刚,萧落的手轻轻碰到她的胸,她就禁不住想要咬人。

☆、这回真完了5

自己明明很喜欢萧落啊!

可为什么他亲吻她,他抚摸她,她都那么不自然?

突然想到,自己和霍老大也接吻过,也被霍老大摸过胸,可为什么她没有那份恐慌和排斥呢?

真是糊涂了,搞不懂自己哦。

“恋爱的女人智商是零!我现在就是个大傻瓜!”伍衣衣无奈地指着自己骂了几句,垂着脑袋去洗澡去了。

萧落去公司的路上,开着车,禁不住有些失神。

他叹口气,禁不住自语着,“衣衣,你对我的那份喜欢,仅仅是对亲人的一种渴望吧?我要的,可不止这样!我要你爱上我,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

洗完澡了,伍衣衣都躺在被窝里,准备着睡觉了,手机却响了。

伍衣衣看了看来电显示,果然是那个没有时间观念的韩江廷。

叹口气,接通,“干嘛?”

“衣衣啊,一起过来玩儿吧?我们都在ktv里玩呢,你也来吧?有好多朋友呢!可热闹了!”

伍衣衣看了看表,靠了,都九点了,这个臭小子竟然还在外面玩,“都九点了,你知不知道,该回家了!我才不去!”

“呜呜,你不来吗?你如果不来,那么我就死定了,他们说,如果不能约你出来,就灌我喝下去二十瓶酒,好吧,你别来了。”

伍衣衣顿时皱起眉头,禁不住替韩江廷担心起来。听着韩江廷的说话声音,已经带着几分酒意了,都大舌头了,如果再被灌酒,还不伤了身体?

“说,你们在哪儿呢!”

伍衣衣穿好衣服,走出家,骑上了山地车。

阿嚏!

禁不住冻得打了个喷嚏。

真该死,晚上这么冷,死韩江廷还喊她出去,是想把她冻成冰棍吧?

为了赶时间,也为了取暖,伍衣衣把山地车骑得飞快。

终于到了韩江廷所说的那个ktv,伍衣衣把山地车停在墙根,搓着手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被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吵得捂住耳朵。

娘地,这种地方纯粹就是来毁坏耳朵的!

绕啊绕,走啊走,在像是迷宫的过道里走了好久,才找到了韩江廷所说的那个房间。

推门进去,首先就看到两个小子嘎嘎笑着,正摁着韩江廷,掰着韩江廷的嘴巴往他嘴里灌酒。

呛得韩江廷两手乱挥舞。

“干什么你们!不许这样!放开他!”伍衣衣瞪大眼睛,赶紧跑了过去,把那两个小子拨拉开,护着韩江廷。

“咦?校花来了?咱们的校花真的来了啊!”

一个小子发现了伍衣衣,嘿嘿地傻笑着。

韩江廷垂着脑袋,剧烈地咳嗽着,嘴巴里淌出来很多酒。

伍衣衣给韩江廷拍着后背,抽了几张纸巾给韩江廷擦着嘴巴,气坏了,叫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想杀死他啊?他酒量本来就不好,你们几个竟然还合伙来灌他酒!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气死人了!你们看看,他都难受成什么样子了!哪能这样对别人!”

“哟呵,咱们校花脾气还不小呢,嘿嘿,很有个性嘛,哈哈。”

☆、这回真完了6

伍衣衣那才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男人,禁不住暗暗心焦。

有几个根本不像是大学生,看上去像是混社会的混子。

有一个胳膊还露着刺青,十分恐怖的样子。

伍衣衣的心,暗暗抽了抽。

这个韩江廷,也不知道他这是和哪些人在一起唱歌,唱个球啊唱!

韩江廷缓过来了,抬起脑袋,醉眼惺忪地瞅着伍衣衣,咧嘴傻笑,“衣衣,衣衣啊,我的亲人啊,你真的来了啊,我就知道!我们衣衣肯定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衣衣,亲人啊,你来了啊?”

一听韩江廷的语无伦次,你就可以断定,这家伙醉得不轻。

伍衣衣叹口气,也有些恨铁不成钢,拍了韩江廷胳膊一下,骂道,“你个死笨蛋!谁让你喝成这样的?嘴巴是你自己的,你就不能管着点自己的嘴巴?喝喝喝,就要喝死你了!”

那个坐在远处的男人,胳膊上有刺青的家伙,站了起来,向伍衣衣走来,目光色拉吧唧的。

胳膊一伸,一只手竟然勾住了伍衣衣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去看那个刺青男人。

“嗯,还不错的货色,小妞,叫什么来着?”

伍衣衣气得脸通红!

这里还有个痞子呢!

狠狠拍下去刺青男的手,嚷嚷道,“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干什么招别人!不认识你!”

“哟呵,行啊小妞,我们大哥看得起你,跟你说话,你竟敢这样对我们大哥?”一个男人站在刺青男身边,卷着袖子,一副要把伍衣衣怎么着的样子。

伍衣衣一看这几个彪悍的男人,禁不住心下胆颤。

完蛋了,这是遇着一群王八蛋了。

怎么办?

韩江廷还醉得不撑,时刻要睡着的样子。

刺青男挥了挥手,阻止了下,说,“别呀,别这么凶,吓着小美人怎么办?看不见吗,小美人可纯着呢,哈哈哈。”

一群男人都跟着那个刺青男哈哈大笑。

没有笑的,是韩江廷大学的同学,都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边上,看着这一切。

伍衣衣不卑不亢地说,“这位大哥,我哥们喝醉了,今天晚上我请客了,我要先带着他离开这里。”

说完,使劲全力扶起来醉马刀枪的韩江廷,向门口走去。

几个痞子都先被伍衣衣那个义正词严的语气震住了,愣了一会儿,那个刺青男才反应过来,叫道,“谁准许你走的!老子没让你走,你就能走吗?给我抓回来!”

伍衣衣听到这一声,已经拉开了房门,吓得赶紧加快步子,扶着韩江廷向外走。

韩江廷喝醉了,脚底下没有劲儿,撞得伍衣衣左右摇晃。

身后已经追来了几个小子,伍衣衣一看,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正好前面有个送酒的小男生端着六瓶酒,伍衣衣狠狠心,迎过去,捞起来两瓶啤酒就向后面砸去。

哗啦!

吓得几个追来的男人都向后退去。

“喂!你干什么!你赔钱!酒钱!”

服务生小男生惊得贴着墙根站着,只知道高声叫唤。

☆、这回真完了7

伍衣衣抚着韩江廷踉踉跄跄向外走。

“该死的,韩江廷!你个混蛋!你给我醒醒啊!现在不许睡!人家杀过来了!韩江廷!”

伍衣衣焦急地叫着,用手使劲扭了扭韩江廷的腰,疼得韩江廷睁开眼睛,大舌头地嘟噜,“谁、谁咬我了?哪只狗?”

“你姑奶奶我!你给我走起来!快啊!”

伍衣衣一头的汗,撞到了好几个人,勉强将韩江廷弄出了ktv。

门口有等着的出租车,伍衣衣将韩江廷塞进一辆汽车,丢给司机一大堆钱,报了韩江廷的家庭住址,她正要也上车,却被人一把扯住了腰,硬生生将她给从车里拽了出来。

“小妞!你还想跑!没门!惹恼了我们大哥,你就别想着走了!”

三个小子将伍衣衣控制在那里。

出租车司机一看,吓坏了,一刻没有停留,直接开车就走了。

“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救命啊!”

伍衣衣胡乱踢着腿,大叫着。

几个小子都慌了,赶紧捂着伍衣衣的嘴巴,几个人将她拖着向里面去。

伍衣衣使劲咬牙,将捂着她嘴巴的那只手给咬破了。

“哎哟!疼死我了!这个丫头属狗的!咬人!我让你咬老子!”

男人气坏了,抖着受伤的手,上去就踢了伍衣衣一脚。

正好踢在了伍衣衣的腰眼上,伍衣衣哼了一声,一阵巨疼袭遍全身,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几个小子抬着伍衣衣向ktv里面走去。

“大哥!这小妞我们给您找回来了!还想跑,她也不看咱们大哥是谁?看中的人能跑的了吗?哈哈哈?”

几个男人将晕过去的伍衣衣丢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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