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子甩着受伤的手告状,“大哥,这个小妞野着呢!像个母豹子!刚才张嘴就咬了我一口,大哥你看!”
刺青男扫了那人的手一眼,略带喜色地看向伍衣衣,“哦?看来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妞了?好!我就喜欢野的!”一面手掌收起来,一面色迷迷地说,“越是野的,吃起来才越有味道!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上了身,就跟上个木乃伊一样,屁意思也没有!老子就喜欢能折腾的,能叫唤的。哈哈哈哈。”
一群小弟都跟着狂笑。
本来陪着韩江廷出来玩的几个大学生全都吓坏了,悄悄地都跑走了。
本来他们几个大学生出来唱歌玩,谁知道有个小子借过人家高利贷的钱,被这几个黑社会的堵在了屋子里。
就这么巧,刚刚说好了还钱的最快时间,这几个混社会正要离开,伍衣衣就赶过来了。
“弄醒她!老子玩她,也要让她在清醒的时候知道老子是怎么进去的!快点弄醒她!”
刺青男已经开始解腰带。
一个小子走过去,把一杯白水泼在了伍衣衣的脸上,伍衣衣一个激灵,倏然醒了过来。
“啊!”
伍衣衣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凉水,惊恐地看着四周。
仅仅几秒钟,她就明白了自己的状况。
她被抓了回来,困在了这个房间里。
☆、这回真完了8
有六七个男人看着她。
伍衣衣坐起来,眯缝着眼睛,看着刺青男,“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你问爷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爷想上你!哈哈哈哈!”
一群男人在后面淫、笑。
伍衣衣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要命,目前情况很不妙。
她一个人,怎么能够逃脱六七个男人的魔爪?
手里攥着手机,也不知道摁了什么键,她反正摁了通话键。
上帝保佑啊,有个明白人能够接听电话吧,能够搞清楚她目前危险的情况!
伍衣衣大声说,“这里是正经八百的ktv,你们怎么敢明目张胆做这样的坏事!不怕警、察抓你们啊?”
“哈哈哈!”刺青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时候,“抓我?谁敢抓老子?老子是这块的头儿!别说警、察,警、察局长也要听我的!在这里,我就是老一!”
刺青男一步步向伍衣衣走近,阴笑着,“妞,待会不要害怕啊,老子的命根那可是厉害的很,你只管大声的叫就行,叫得越响,老子越兴奋,放心,保管让你舒服透顶!哈哈哈!”
伍衣衣麻利地从桌子上抢过去一把水果刀,指着刺青男,“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刺死你!”
圆溜溜的大眼睛,冒着威严。
刺青男一愣,皱起眉头,“小丫头,不要找茬,就你一个人,你就是拿着枪,也屁用没有!快放下刀子!”
“让我走!否则我就来一个杀一个!”
“放你走?哈哈哈。”刺青男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这么有意思,长得这么够味,我会让你走?你今天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下!上!去把她手里的玩意儿弄走!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说完,刺青男坐在那边的沙发上,竟然褪下裤子,拿出他那个丑陋的东西,眼睛看着伍衣衣,他用手把弄着。
伍衣衣差点吐出来。
好恶心!
五六个男人一起向伍衣衣逼近。
伍衣衣浑身发抖,手里攥着刀子,指着那群人。
“不要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了谁!我是说真的!死一个扯平,死两个我就赚了!不许过来!不要再过来!”
几个男人看了看伍衣衣那副凶狠的样子,开始商量了。
“猴子你摁住她的手,平贵你拿住刀子……”
“我按住她的腿……”
“都注意她的刀子,还有她的嘴巴,她咬人。”
伍衣衣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被那个恶心的刺青男人,强了身子吗?
一阵阵绝望划过伍衣衣心头。
妈妈,求你保佑我!
你唯一的女儿在这里受罪呢!
妈妈,救我!
几个男人商量好了,一攻而上,伍衣衣看到有无数个胳膊向她伸过来,无数个身影压了过来,她啊啊大叫着,疯了一样胡乱挥舞着刀子,“杀死你们!杀死你们!混蛋!我杀了你们!”
半分钟过去,伍衣衣不能动弹了。
有个男人抱住了她的腿,有个人摁住了她两只手。
☆、这回真完了9
两个男人用手擦着脸上的血,骂着,“靠了,这娘们太彪悍了!”
“泼妇!泼死了!”
伍衣衣手脚发软,心头绝望,凶狠地叫着,“你们等着!我会报仇的!你们都不得好死!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脑海里,突然转过去一个片断,霍非夺和顾在远站在布加迪跟前的景象,突然从她脑海里划过。
伍衣衣愣了下,马上大喊起来,“我是霍非夺的女人!我认识霍非夺!你们敢招我一手指头,我就让霍非夺砍了你们全家老小!”
嗬!
所有男人集体抽了冷气。
目瞪口呆,彼此对视。
这个女人说谁?
霍非夺?
黑帝会社的老大?
那可是谁也不能惹的纯粹的黑道头子啊!
如果打个比方,刺青男是小虾米一只,那么霍非夺就相当于海里的鲨鱼!
两者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地位身份悬殊巨大。
“大哥……你听到了吗,这娘们说她是……霍、霍非夺的女人……”
刺青男显然也吓了一跳,眯了眯眼睛,突然狞笑起来,“就你?你还妄想当霍老大的女人?我呸!告诉你,霍老大连电影明星都瞧不上眼,他老人家会看上你?你就别做梦了!你如果是霍老大的女人,那我都能成了霍老大的小舅子了!靠了!”
哈哈哈哈……
那群男人马上都笑了起来。
都不相信伍衣衣的话。
伍衣衣暗暗恐惧。
祖奶奶滴!这群臭东西,她说是霍非夺的女人,他们都不放过她,如果她说是霍非夺的女佣,估计更要被笑话死。
“我有霍非夺的电话,现在就可以打给他!你们都能够听到我和霍非夺的通话,你们可以听听,我说得是不是真的!”
刷!
全屋又静了下来。
所有男人全都又去看刺青男。
刺青男动了动眼珠子,不屑地说,“行了,小妞,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了,到了哥哥的手心里,你就只能臣服,承受。承接君恩,懂不懂?哈哈哈哈。”
一翻脸,刺青男收起笑容,咬牙发狠地说,“你们守着门口,我要好好地驯服这个丫头,爷都等不及了!”
“大哥好好享用!”
几个小子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刺青男和伍衣衣两个人。
伍衣衣扶着沙发,一点点站了起来,突然抬腿就踢向刺青男。
好歹,她也学过点跆拳道的皮毛。
虽然是皮毛,怎么着也算是跆拳道啊。
刺青男一个愣怔,迅速防守,一抬胳膊,挡住了那一脚。
“哟呵,还会点东西哪!好玩!”
刺青男显然并不当回事,咧着嘴笑着,搓着手向伍衣衣逼近。
伍衣衣连续踢了几脚,都被刺青男挡住了,又一脚踢过去,刺青男突然抱住了伍衣衣的腿,接着压过来,将伍衣衣压在了沙发上。
“小妞,制服你还需要用点力气,是不是?告诉你,哥哥就是力气多,待会哥哥进你里面,你就知道哥哥的力气有多大了。”
伍衣衣想要推开男人,可是男人的身体很重,她怎么也推不开,
☆、这回真完了10
她张开嘴巴就去咬男人,男人快速躲开,骂道,“臭娘们,你果然是属狗的,你还真是喜欢咬人!”
刺青男用腿压着伍衣衣的腿,用力将伍衣衣的胳膊给掰到头顶,伍衣衣晃着身子也晃不开,男人从身后掏出来一把手铐,色笑着,把手铐晃了晃,“瞧见没,这是个好东西,让它陪你玩玩。到时候,你就老实了,哈哈哈。”
伍衣衣惊恐地瞪圆眼睛。
靠了,死男人,竟然用手铐!
伍衣衣拼了吃奶的力气一下子将男人推开,还朝他胸口踹了一脚,连滚带爬地向外跑。
男人骂了一句,一个虎扑过来,将伍衣衣扑倒在地,伍衣衣摔得眼冒金星。
男人骑在伍衣衣的身上,拽过去她的两只手,背到头顶,咔嚓一声,将手铐锁在了伍衣衣的手腕上。
男人气喘吁吁地站起来,踢了踢伍衣衣的屁屁,“嘿嘿,你跑啊,你现在再跑跑给我看看?你跑啊?”
伍衣衣心灰意冷,大口喘着气,趴在地板上。
这次,是真的完了!
霍非夺和顾在远正在一个晚宴上,顾在远不满地说,“老大,你怎么能够答应让那个黄毛丫头做我的专访呢?我可是多少年来一直不和媒体打交道!你也知道的,那些狗仔队们就是喜欢偷拍那些个见不得人的照片,然后八卦我又包养哪个女人,你这要是让黄毛丫头来专访我,她肯定又要问这些个破烂问题。烦都要烦死了!”
顾在远说着,一口喝干了一杯酒。
霍非夺根本没有动酒杯,慵懒地坐在沙发里,长腿前伸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面容倾国倾城,眸子却杀气隐隐。
“宣传一下你的光荣史,不是更好?”
悠悠地,漫不经心地吐出来几个字,那么地悠游自在。
“那敢情!那不是采访你,不是揭露你,你倒是说话不腰疼!我说老大,你不能太偏向,不能那个黄毛丫头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吧?难道她说她想喝我的血,养颜修身,你也同意?”
霍非夺凉凉地瞟了一眼顾在远,好看的薄唇轻启,“她若真想喝你的血,你给她喝一点也无妨吧?”
“啊!”顾在远惊恐地抱着自己胸口,哀哀地嗫嚅,“我太伤心了!老大,你有了她,就立刻抛弃我了!老大你太绝情了啊!”
“专访的事情,你配合她点,她若不顺利,那你就等着我召唤你练练筋骨。”
霍非夺笑得阴险。
顾在远撇着嘴,欲哭无泪。
霍非夺的手机响了,他接通,“说。”
“老大,福熙小姐非要追问你在哪里应酬,她非要过去找您!我怎么拦也拦不住……估计她现在都要到你那边了。”
霍非夺眉头皱了起来,烦躁地说,“知道了!”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顾在远八卦地贴过去脸问。
霍非夺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的,还能有谁,福熙。”
“哎呀,人家对你心有所属嘛,人家小女生对你爱慕深深嘛。老大啊,福熙也不错,真不行,你干脆就委身与她算了,反正她老爷子也是你师傅,说来说去都不是外人。”
霍非夺骤然变了脸色,戾气四溢,“胡扯!想死了你!”
顾在远撇嘴,缩成一团,躲到一边,小声叽咕,“别人惹了你不高兴,反过来就冲着我发火。我咋的总是这么倒霉?”
霍非夺的手机又响了。
顾在远马上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喊,“哎哎哎,看见了吧?人家福□□电话找你了吧?”
霍非夺气得重重将手机拍在桌子上,不想接听。
顾在远嘿嘿笑着,“别气,别气,我给你把她搞定。”
嬉皮笑脸地拿起手机,先愣了下,接着嚷道,“老大,不是福熙!”
霍非夺仍旧爱答不理地横了一眼。
顾在远举起手机,“是黄毛丫头!”
“嗯!”霍非夺一听,骤然挺直身子,一把抢过去了手机。
果然,是伍衣衣来的电话。
☆、最轻的惩罚1
霍非夺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的名字,就禁不住心头酥软,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伍衣衣那副活灵活现的样子,嘴角,禁不住微微上翘,含着一抹淡淡的春风。
顾在远斜看着霍非夺,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入眼底,他就在旁边扶着胸口,做呕吐的样子。
霍非夺凉凉地瞟了顾在远一眼,咳嗽一下,清了下嗓子,那才接通电话。
“喂?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这丫头找他,素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时用到他了才会临时抱佛脚。
没有听到伍衣衣糯米一般甜软的声音,反而是一片噪杂的噪音。
嗯?怎么回事?
霍非夺禁不住拧起眉头。
顾在远观察着霍非夺的表情,马上骇得往一边撤了撤,他很怕黄毛丫头惹急了霍老大,霍老大转脸就把怒气撒到他身上。
霍非夺努力地听着手机里一片片乱糟糟的声音。
晚宴中很多人还在说说笑笑着。
那丫头怎么回事?
她不是那种胡乱开玩笑的人啊?
凭着第六感,霍非夺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
因为在过于在乎,所以额外的急躁。
“都闭嘴!”
霍非夺突然皱着眉头,大喝一声,人已经腾地站了起来。
所有人全都吓一跳,立刻悄然无声,还有一些人不知道是霍老大下的命令,还在忘我地讲着笑话,已经有黑帝会社的小弟走过去,一句话不说,一脚踹过去,将那个说话的家伙踹飞出去几米远,当场晕死过去。
两秒钟之后,大大的宴会厅里一片寂寥。
掉根针都能够听到的安静!
顾在远意识到出了什么状况,也吓得站了起来,学着霍非夺的样子,皱着眉头,一眼不错地看着霍非夺。
霍非夺仍旧认真去听手机里面的声音,他的鹰眸渐渐眯紧,表情越发的严肃、凌厉。
那丫头出状况了吗?
霍非夺拔步向外走!
“马上调用国、家安全、部的卫星!迅速给我查出来一个电话号码的精确位置!必须给我精确到哪条街哪个房子!快!”
霍非夺一面飓风一样快速向外走着,一面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
所有人都被定身一样,定在原处,大气不敢出,眼睁睁看着霍非夺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出去。
“老大,出了什么事?”
顾在远干脆一溜烟的小跑,才能够跟上霍非夺的步伐。
他是太着急了,所以步伐快得吓人。
已经有小弟直接去按照命令,打通了那边的电话,要求迅速占用资源,迅速查一个电话号码的确切位置。
霍非夺一脸焦躁,平时总是云淡风轻的俊脸上,罕有的如此焦急。
霍非夺已经上了车,快速说着,“那边很乱,听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估计是那丫头遇到危险了。”
“啊?还有敢动黄毛丫头的混蛋?我杀了他全家去!走!”
顾在远也着急地跳上了车。
“老大,已经查处了具体位置,是在中心路西头的一个ktv!”
霍非夺一听ktv,马上眯了眯眸子。
☆、最轻的惩罚2
坏了!
果然是在这种场所!
这么说,他的预感没有出错,那丫头真的有危险!
“该死的!”
霍非夺急得低声骂着,“马上想方法联系到负责那个片区的头目!我要亲自和他通话!”
“是,老大!”
“开快点!让人去把前去中心路的所有路都给我让出来!我要几分钟就赶到!”
“是,老大!马上封锁前去中心路的所有道路!让所有汽车一律绕行!”
霍非夺眯眼发狠,“不听话绕行的车,直接给我炸了他!”
“是!老大下命令,如果有不听话的司机,不尽快绕行,就炸了他的车!”
顾在远在旁边听着,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大真的动气了啊!
还从未见过霍老大这样动情绪。
记得原来几个区的两个帮派打群架,都动用手雷了,老大都没有这样着急过,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老大,ktv那边的头目已经接通了,给您电话!”
霍非夺嗖的接过去电话,劈头就讲,“我是霍非夺!你马上去那个ktv,多带一些人过去,将那里所有人都控制住,不许一个人有任何动静!谁乱动就毙了他!”
“啊?是!”
霍非夺咬牙,“出了一点差错,我先拧掉你的脑袋!”
“是!”
那个接电话的家伙好歹也是两条街的小头目,在那街区里,也是牛叉哄哄的小老大,可是依着他那个层次,还真的没有直接接过霍老大的电话,阿忠大哥他也是遥遥的看过几眼。
这一次,霍老大竟然都亲自跟他讲话了。妈呀,那个ktv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啊,竟然惹得霍老大都要出动了!
他的脑袋啊……岌岌可危啊!
“还愣着干啥?等着旋脑袋呢?告诉你们,把所有的武器全都带上,马上给我赶到那个ktv,不让任何一人有任何的动作,谁挠个痒痒,就当场给我毙了他!”
霍非夺呼吸有些急促,健壮的胸膛一起一伏着,看得顾在远都冒冷汗。
老大现在是杀气腾腾啊!
上帝保佑,千万不要让那个黄毛丫头出什么事啊,一旦出问题,真保不准老大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霍非夺一脸冷峻,掏出来手枪,全都检查一遍,然后插进腰里。
顾在远吞口吐沫,不敢吱声了。
其实他身上也有枪。
“加速!再开快点!”霍非夺盯着前面的路,咬牙。
司机更加咬牙,努力踩油门,小声回答,“老大,这已经飙到一百二了。”
霍非夺抬手看腕表,发狠,“踩到底!”
呼哧!汽车再次加速,像是火箭一样飞在公路上。
这可是在市区啊!
不是高速公路!
有个对着窗户唱戏的老头突然发现,一道闪电从他窗外的公路上闪过,还伴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眨巴下眼睛,纳闷地嘀咕,“刚才那是什么?流星?”
他趴到窗户上向公路上看,搓圆嘴巴,惊叹,“呀,今天交通真好啊!一辆汽车都没有!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只见,宽敞明亮的八车道的公路上,寂寥无人,一辆汽车都没有通过。
☆、最轻的惩罚3
从霍非夺吃饭的地方,到那家ktv,所有车辆全都清完了,哪有不要命的傻蛋,看到黑帝会社的人来下令还敢不听的?
刺青男狞笑着,将戴了手铐的伍衣衣翻过来身子,伍衣衣凶狠地瞪着他。
“哈哈哈,小妞,你还真是对爷的口味,爷就喜欢你这种会撒野的,爷爱死了你这种烈性的小野马!”
“混蛋!离我远点!我恶心你!”
伍衣衣绝望地嘶叫着。
刺青男也不恼火,嘻嘻笑着,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划过伍衣衣的脸,伍衣衣气得使劲扭脸,“真滑溜啊!小妞,你长得还真是漂亮,看得爷这下面的兄弟都有想法了!不要生气了,待会你哥哥我进了你的身子,你就知道什么叫爽透了,那时候,你就不会再骂我了,那时候啊,你会跟我说,还要,还要,哈哈哈哈。”
伍衣衣气得眼睛喷火。
刺青男慢悠悠地褪去上面的T恤,露着满胸的刺青。
裤子早就踢了下去,淫、笑着,一点点扯下去□□。
伍衣衣马上扭过去脸,才不看他丑陋的样子。
“小辣椒,别不看哥哥啊,哥哥这里会越来越大的,可好玩了,哈哈,大了你们女人才爽嘛。”
男人自己把玩着那里,嘶嘶喘着气,蹲下身子,伸手去摸伍衣衣的腿之间。
伍衣衣穿着牛仔裤,使劲抬腿就是一脚,男人差点被踢到脸,他骂了句,向后撤了撤。
“还真是泼辣!我有法治你!”
刺青男跨开双腿,坐在了伍衣衣的腿上,伍衣衣气得脸通红,想要弄走他。
“咱们先来鉴定一下,你奶、子怎么样,如果够大,哥哥保证会温柔一点,好好地亲一亲它。”
伍衣衣要疯了。
男人伸过去手,呼啦一下撩起来伍衣衣的T恤,看到了伍衣衣粉色的文、胸,那里像是两只粉嘟嘟的小肉兔子,丰满地高耸着。
“哇,不错啊!小妞,想不到你看上去不胖,这里还很有料呢!哥哥就爱大胸妹,哇哈哈哈。”
刺青男两只咸猪手就抓了下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抓啊抓的。
一脸淫、魔的陶醉样子,吟哦着,“真舒服啊,摸着就想干事了……大、奶……爽死了!”
伍衣衣眼睛通红,狠狠朝男人脸上吐了一口吐沫,骂道,“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小jj溃烂!一辈子不举!”
刺青男向后倾了倾身子,用手抹去脸上的吐沫,气坏了,“死丫头!本想对你温柔一点,你丫的不知好歹,惹恼了你爷爷!”
说着,刺青男一把上去,刺啦一声,将伍衣衣的T恤给撕烂了。
“啊!”
伍衣衣吓得叫着,眼泪一点点滑了出来。
太屈辱了!
伍衣衣闪动着泪花,嘴唇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不想去看身上那个龌龊的男人,不想去看揭下来屈辱的过程。
出卖第一次,那是她为了换取一百万墓地费才无奈去做的。
而今天……这是纯粹的被强!
刺青男又笑了,低级趣味地笑了,“哟呵,小野猫也不好意思了?睁开眼哪,好好看看你哥哥是怎么进你里面的啊!你是在等着我给你来个舒服的前奏吗?”
☆、最轻的惩罚4
说着,男人的爪子扣在伍衣衣的胸口上,一下下用力揉着。
伍衣衣浑身颤抖,牙齿死死咬着嘴唇,都咬出来了血。
刺青男双目放射着淫、乱的红光,舔着嘴唇,手在伍衣衣裸露的肌肤上胡乱抚摸着,渐渐的,他的手摸到了伍衣衣牛仔裤的扣子那里。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湿了,哈哈哈。”
他狂笑着,下面已经直直的耸着了。
手,刚刚搭到牛仔裤扣子那里,门突然被撞开了。
“该死的,谁让你们进来打扰老子的!出去!”
刺青男凶恶地叫道。
几个小子闯进来,惊叫着,“老大!黑帝会社的人来查了!”
刺青男猛地皱紧眉头,去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伍衣衣。
用他的T恤随便盖在了伍衣衣的上身和脸。
他想吃的妞,他还不想让别人看到呢,他要单独地好好的品尝。
待会跟黑帝会社的说清楚,等到查完了,他还是要接着用美餐的。
伍衣衣被男人的衣服盖着脸,闻着那一股股男人的味道,恶心得她差点吐出来。
全都是汗臭味!
恶心死了!
人家霍非夺也是混社会的,怎么人家总是清爽干净的样子,身上从来就没有过乱七八糟的邪味,总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都是混社会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刺青男不以为意地低声说,“小妞,今晚你就是我的美餐了,别急,待会哥哥继续享用你。”
刺青男站起来,拍了拍手,正要提起来裤子先穿上,一群人就闯了进来。
“都不要乱动!霍老大有命令,谁乱动一下,就直接毙了谁!你们都靠到墙根上去!”
一群男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伍衣衣,也没管她,用冲锋枪顶着刺青男和他的手下,全都靠到一边的墙边前站着,面向墙壁,两手抱头。
刺青男笑着想套近乎,“我说哥们,我是图门,咱们豹子哥认识的……”
“闭嘴!靠墙站!少废话!豹子哥也来了!这是霍老大亲自下的命令!”
刺青男没法,吞了口吐沫,也只好面朝墙站着了。
临了,他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伍衣衣。
伍衣衣哪里敢动?
她可是衣不蔽体的啊!
听着脚边一片片的零碎的脚步声,她又着急又没法。
这么多男人的地方,她如果喊救命,这些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好人,过来一看,好家伙,这里还有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呢,她真怕那群人也变成了饿狼。
静观其变吧先。
Ktv的老板,豹子,还有很多黑帝会社的小弟,全都站在ktv的门口,吹着凉风,站得笔直,等待着霍老大的亲临。
遥遥的,看到两束锃亮的车灯,一眨眼的功夫,那辆车竟然就杀到了跟前。
嘎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那辆豪车直接开到了门前。
车门打开,威猛的霍非夺跳下了车。
“大哥!”
门口等着的那群人一起齐刷刷地高声喊道,九十度鞠躬。
豹子跑到前面,弯着腰,小心地说,“老大,我是负责这两个街区的豹子……”
☆、最轻的惩罚5
话未说完,霍非夺直接一脚踹过去,将豹子踢出去五米远。
所有人全都骇得狠狠吸了一口冷气。
霍老大现在是暴怒中啊。
豹子疼得吸冷气,还是要麻利地爬起来,恭敬地候着。
霍非夺向里面走,命令着,“挨个房间去找,把伍衣衣找到!”
呼啦啦,几十人领了命令向里面冲去。
顾在远跳下车,啧啧地看着被踢的豹子,小声说,“老大的女人如果在这里出了什么状况,你脑袋真就不保了,傻小子!”
顾在远一手指头戳到了豹子的额头上,一副可怜他的表情。
“啊?老大的女人?”
豹子震惊中,看了看正往里面走着的霍非夺的背影,狠狠擦了嘴边一把鲜血。
所有小弟分成了几波人,分成几个方向几个小组,挨个房间进去,问谁叫伍衣衣。
霍非夺身边站着的一个人,正摆弄着电脑,叫道,“老大!找到了!那个电话的位置在1308房间!”
顾在远瞥了一眼电脑,暗暗擦冷汗。
牛鼻啊!
霍老大竟然动用了国际反、恐的卫星搜索系统!
霍非夺眼眸眯了眯,一挥手,“去1308房间!”
霍非夺人高马大,腿又长,焦急地走起来时,几乎所有人都跟不上。
霍非夺阔步走进了1308房间,首先就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一个娇小的身影,他身子猛一顿,然后快速扫了房间一眼,面露杀气。
霍非夺举起手掌,示意其余的人都在外面,他走进去,走到盖着脸的小人跟前,蹲下,轻轻掀开T恤,露出伍衣衣的脸。
伍衣衣正睁着一双受惊的大眼睛,看着他。
就是那一瞬间,霍非夺被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恐惧和不安震住了!
他当时就发誓,他绝对要好好地保护她,不让她再这样受委屈。
“丫头……”
霍非夺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声音柔柔的。
伍衣衣愣了好几秒钟,才认出来是霍非夺,鼻头一酸,马上就哭了起来,“呜呜,是你啊,你可来了,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呜呜,我好害怕,我浑身都疼,呜呜……你该死,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早点来,呜呜。”
霍非夺心头疼疼的,从来没有这样尖锐地疼痛过!
眼睛有点犯潮,他弯腰,抱起来伍衣衣,将她团抱在他怀里。
伍衣衣吭哧着,“衣服,我的衣服……”
霍非夺那才发现,伍衣衣的上身竟然被扒成这样了!顿时雷霆震怒!眉心微微抖着,簇拥着一簇簇的怒火。
“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去游泳了。”霍非夺压抑着怒火,反过来劝慰着伍衣衣。
再看到伍衣衣手腕上的手铐,马上就暴怒了,忍不住低骂了一句,“shit!”
霍非夺抱着伍衣衣坐在沙发上,轻轻拿过去她的手,暗暗用了内力,只听“咔嚓!”一声,手铐愣是被霍非夺给捏开了,霍非夺丢掉了手铐,轻轻抚摸着伍衣衣的手腕,上面已经勒红了一道红印。
“穿上你的衣服。”
☆、最轻的惩罚6
霍非夺将T恤递给伍衣衣,站在她前面,背对着她。
竟然,不忍心去看伍衣衣仓惶的样子。
他怕他的心会再痛。
伍衣衣赶紧穿上T恤,向下拉了拉衣服,又提了提牛仔裤。
她是不是把电话误打给了霍老大?
要不霍非夺怎么会像是天兵天将一样空降而来?
多亏他来了……
伍衣衣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姐,可是今天这一次遭遇,确实吓得她不轻,现在还忍不住全身颤抖。
伍衣衣抖着声音小声说,“我、我穿好了。”
霍非夺迅速转身,脱下来自己的外套,披在伍衣衣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伍衣衣凑过去嗅了嗅,果然,她说的没错哦,霍老大身上确实都是香香的,连他的衣服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悦人心脾。
霍非夺搂着伍衣衣坐在沙发上,一面抽了纸巾,给伍衣衣擦着小脸,一面敲了敲桌子,冷冷地下令,“进来几个人,咱们来好好算算账。”
豹子,顾在远,还有一些小弟都站在房间里。
顾在远看了看小猫一样窝在霍非夺怀里的伍衣衣,先皱了皱眉头。
霍老大已经习惯了将这个丫头放在他的左心房位置了吧?
霍非夺冷飕飕地看着靠墙而站的几个小子,阴森森地说,“转过身来。”
那个叫图门的刺青男缓缓转了过来身子,当他看到伍衣衣身边是霍非夺时,他先怕了怕,然后他又看到了豹子,马上惊喜地叫道,“豹子哥!豹子哥!我是图门啊!图门!您忘了吗?那次我还和您一起吃过饭呢!”
刺青男非常狗腿地朝刚刚挨了踢的豹子点头哈腰的献殷勤,套近乎。
就差向豹子摆手了。
豹子差点气得吐血,狠狠白瞪了一眼图门。
霍非夺阴冷地一笑,“怎么?豹子你认识?”
“不认识啊,老大!”
豹子吓得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可怜兮兮地伏地看着霍非夺。
刺青男那才瞪大了眼睛。
什么?豹子哥都喊那个俊美的男人老大?
比豹子哥还要厉害的老大那是谁?
刺青男感觉有点紧张。
但是他实在又猜不出来搂着伍衣衣的绝美男人会是什么来头。
刺青男试探地看着霍非夺,“这位大哥,我……”
嘭!一声,一个小子已经抬腿狠狠踢了刺青男的肚子一脚,踢得他弯了腰,吐出来几口鲜血。
“下三滥的小子!凭你也配喊我们老大大哥?”
跟着刺青男的几个小子全都吓懵了。
有个已经吓得抖着双腿。
霍非夺利箭一样的凶狠目光溜溜地在刺青男身上扫了一圈,吓得刺青男就觉得已经被凌迟处死一样吓人了。
转而,霍非夺低头,目光转为温暖,看着伍衣衣,问,“喝不喝咖啡?缓解一下情绪?”
顾在远差点栽倒。
老大啊,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从未用这种缠绵的语气对俺说过话啊。
伍衣衣的小脸伏在霍非夺的胸膛上,恨恨地瞪着刺青男,说,“不喝!我要看着这个混蛋挨揍!”
☆、最轻的惩罚7
“喝点咖啡也可以看的。来人,送来一杯热咖啡!”
伍衣衣抬起小脸,看着霍非夺秀美的下巴,“非夺,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好好地饱揍一顿这个混蛋!他刚才……刚才……”
伍衣衣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霍非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放心,我既然来了,是肯定要给你报仇的。谁敢欺负你,我都让他后悔几辈子。先喝点咖啡,暖暖身子。”
咖啡已经送了过来,顾在远接过去咖啡,再递给伍衣衣。
伍衣衣瞟了一眼顾在远,顾在远马上笑着说,“丫头,因为你,市中心的主要干道全都□□了。你力量真大啊。”
伍衣衣诧异地看了看霍非夺,“哦?怎么回事?”
霍非夺白了一眼顾在远,“话真多!一边儿呆着去!”
顾在远耸耸眉毛,坐到了一边沙发上去了。
伍衣衣是个天生的好奇宝宝,一面吸溜吸溜喝着咖啡,一面问霍非夺,“到底怎么回事啊,顾色坯子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是主要干道□□啊?”
霍非夺摸了摸伍衣衣的脑袋,淡淡地说,“来的有点急,所以就……”
“哇!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吗?全都□□了?大街上都没有一辆车了?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大动干戈的吗?”
顾在远忍不住插嘴,“这还是其次,某人坐的汽车直接飙到了一百三十迈,我们都差点吓死。”
“你就话多是吧?”霍非夺不满地瞪了一眼顾在远,低头看着伍衣衣那副“揪住你小辫子”的贼兮兮的表情,咳嗽一声,平淡地说,“你认为我会为了你□□公路吗?”
伍衣衣嘟嘴,“哼,知道你不会,你就是为了让人家开心一点,哄一下人家也不行吗?”
霍非夺挑挑眉骨,尴尬地看着别处说,“我只不过就是喜欢开快车而已,不是为了你。”
顾在远狂撇嘴,摇着脑袋。
老大啊,你完蛋了啊,你竟然怕人家看清楚你的心,你都说起谎来了。
丢脸哦老大!
这副场景有点古怪。
一群持枪黑衣人守在外面,屋里,都静悄悄的一动不动。
屋里还站着几个等待处理的家伙,也都动也不动。
霍非夺竟然还可以清风明月地和伍衣衣谈着天。
要知道,整个ktv里的人还都处于僵硬状态啊!
没有霍老大的命令,这个ktv此刻就像是坟墓群一样,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
伍衣衣将热气腾腾的咖啡喝下肚子,还打了个小饱嗝儿,刚才下的苍白的脸现在也变得红润了。
眼睛,熠熠生辉,跟平时一样有精神了。
霍非夺那才轻悠悠地说,“丫头,说说吧,今天是怎么个回事。”
伍衣衣先是恶狠狠瞪了一眼刺青男,那才开始告状,“今晚韩江廷喝醉了,让我过来,我怕他喝得太多,就跑了过来,来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在这里了,想不到,他们竟然想要留下我,我拼了命将韩江廷送上车,就被他们抓回来了。你也看到了,那个有刺青的家伙,他……”
☆、最轻的惩罚8
“好了,不用说了,后面的我都知道了。”霍非夺截断了伍衣衣的话,深吸几口气。
刺青男骨碌碌转着眼珠子,赶紧说,“老大,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逗她玩玩,没想怎么着她,我这就说马上放她走呢。”
霍非夺冷飕飕一笑,“是吗?你是准备要放她走了吗?”
刺青男被那阴森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
结结巴巴地点了下头,“是、是的,正准备要放她走呢。”
霍非夺缓缓垂下眸子,看了看伍衣衣的侧脸,目光里流淌着一种宠溺,右手却无声地拿起来刚才卸掉的手铐,嗖的朝刺青男掷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
那个手铐重重打在了刺青男的脸上,因为是加了内力的,这一着力度异常的大。
“唔!”
刺青男闷哼一声,被手铐砸得脸上皮开肉绽,捂着脸飞摔到墙上,一道鲜红的血渍飞到了墙壁上,他的身子挨着墙壁,缓缓滑了下去。
过去两个小子将刺青男拽起来,仍旧让他站在刚才的地方,刺青男已经面目全非,身子晃悠悠的了。
伍衣衣吓得缩了缩脖子。
妈呀!霍老大好厉害啊!
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抖了抖,霍非夺用手轻轻拍了拍伍衣衣,低头问她,“有点血腥。你还要不要看怎么给你报仇?”
伍衣衣怔了下,咬牙说,“要看!我不怕血腥!我不看他怎么挨揍,我就怒气难平!”
顾在远晃着脑袋说,“哟呵,行啊,黄毛丫头,不愧是老大的女人,有胆气哦!”
伍衣衣都没有听清楚顾在远的话,转脸看着顾在远,臭得瑟一下,“顾色坯子,我有霍老大开的同意信,你必须要接受我的专访了!”
霍非夺叹口气。
毕竟是小孩子,有着小孩子的心气,刚刚那么危险,她都吓成那样了,现在一转眼,她就可以轻松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