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在远一听这话,马上皱起眉头,“老大就是偏向你!喂,你刚才喊我什么?”
色坯子?
这个胆肥了的丫头,竟敢给他起外号了!
哇呀呀呀!
伍衣衣翻个大白眼,“怎么?冤枉你了?”
顾在远气得龇牙咧嘴。
刺青男的脸上血肉模糊,眼睛肿了一只,鼻子淌着血,脸上裂开个大口子,呼呼地冒着血。
霍非夺眯缝着危险的眸子,看了看刺青男,慢条斯理地说,“我霍非夺的女人,你也敢动了?”
嗬!
刺青男浑身一凛,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伙计全都吓得狠狠吸了一口冷气。
这位威风凛凛的美男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战神,让人闻风丧胆的霍非夺!
霍老大!
玩了,玩了,玩了!
这个丫头竟然真的是霍老大的女人,他们这次全都别想活了。
“霍老大,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混蛋!我白痴!我狗胆包天!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人!老大,求求您了,给我个活命的机会!求求您了老大!”
刺青男吓得噗通也跪了下来,他这才知道,刚才为什么豹子哥都不罩着他了,估计这回豹子哥也要危险。
☆、最轻的惩罚9
伍衣衣偷偷瞥了一眼霍非夺。
他貌似说错了哦,不是女人,说错一个字,应该是女佣。
算了,惩治坏人的关键时刻,她就不给他纠正了。
“我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动了就是动了。”霍非夺说得极是霸道。
顾在远点着头跟着说,“就是!你小子的裤腰带比爷爷我的还松,睁着俩大眼是干嘛使的?豹子,给你个认错的机会,去,把这小子的俩招子给我摘下来!留着也没用。”
“啊!”
这是伍衣衣发出的惊叫声。
摘了俩招子?什么意思?难道是抠了人家的眼睛吗?
妈呀,好残忍啊!
霍非夺听到了伍衣衣的声音,马上微微皱起眉头,朝顾在远使了个眼色,顾在远多聪明,马上明白了,朝准备上去的豹子摆了摆手。
豹子又跪回到原处。
顾在远马上皮笑肉不笑地朝伍衣衣说,“哎呀,你怕什么啊,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哪能随便就摘了人家眼球呢?”
伍衣衣那才松了一口气。
摘眼球这事……有点太血腥了。
刺青男却叫唤着,“摘了我招子吧!求求你们摘了我眼睛吧!我知道我犯错了!”
伍衣衣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刺青男。
这人没病吧?还有抢着让别人挖了自己眼睛的?
刺青男却深知,挖了他眼睛才是最轻的惩罚。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问,“你说怎么罚他好?”
伍衣衣想了下说,“我要亲自打他一顿!”
“好。”霍非夺答应得很爽快。
“你想用什么打他?”
伍衣衣本来是想着用脚踢他几脚,被霍非夺这样一问,才意识到,这个刺青男现在浑身都是血,动手打他,是要弄脏自己的。那才转转眼珠子,沉吟着,“拿来个什么武器吧,哦,不如就拿来个棍子,我敲他一顿。”
霍非夺点头,招手,“拿过来一根棍子。”
外面已经有人送过来一根棍子,递过来。
伍衣衣站起来,拿起来棍子,先皱了眉头。
娘哎,竟然是根铁棍子!
好沉啊!
伍衣衣抡起来棍子,一步步向刺青男走去。
咬着牙含恨地说,“你不是想要欺负我吗?我告诉过你,我会报仇的,你还不听!我伍衣衣最恨别人欺负我!谁都不行!”
刺青男一张脸血淋淋的,他跪在地上,说,“姑奶奶,你打我吧,我是混蛋!我眼睛瞎了,我竟然招您!求您打断我腿!打断我几条肋骨吧!”
伍衣衣高举着铁棍子先怔了怔。
这人真是毛病了,竟然求着她往狠里打他!
“以后,不许你再欺负女人!不许再狗仗人势!”
说着,伍衣衣使劲抡过去铁棍子。
嘭嘭嘭地打在刺青男的身上。
那家伙一声都不吭,硬生生都接下了。
打了四五棍子,伍衣衣觉得解气了,丢了铁棍子,返回到霍非夺身边,看着霍非夺,说,“好了,报完仇了,我们走吧。”
霍非夺挑挑眉骨,颔首,站起来,宠爱地搂着伍衣衣的身子,向顾在远交代,“在远……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最轻的惩罚10
“干净”二字,咬得微微用力。
顾在远马上明白了,站起来,点着头说,“好的,好的,放心吧,我会收拾停当的。臭丫头,晚上睡个好觉,明天我等着你专访我!”
伍衣衣那才笑出来,“我明天九点去你公司找你哦。”
霍非夺一面搂着伍衣衣向外面走,一面说,“明天我派车去接你。”
顾在远还非常卡哇伊地朝伍衣衣和霍非夺摆手作别。
霍非夺带着伍衣衣离开之后,一直嬉皮笑脸的顾在远那才收起笑容,露出一脸的狰狞,重重坐下,拧拧脖子,冷酷地说,“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小子!你知道你惹了谁?那个丫头,连你姑爷爷都要让着七分,你算个狗屎啊你,你都敢亵、渎她?那是咱们霍老大的心肝肉!知不知道!你这次是死到临头了!”
刺青男那才吓坏了,哭着跪在地上求着,磕着头,“大哥!我求求你了,大哥!不要杀了我啊!我知道我错了!给我留一条狗命吧大哥!”
顾在远悠哉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慢悠悠地说着,“咱们霍老大从来就没有着急过,可是今天,他是真的震怒了,在路上,霍老大差点把汽车开成火箭,全市道路全都封锁了!就因为你这个死小子狗眼不识泰山,连那个妞都想动!爷爷的饭都没吃完,酒都没喝好,就跟着赶过来了!”
桃花眼往豹子那边瞟了一眼,“豹子?”
豹子往前跪了一步,“顾少,我在这里!”
“你手下的片区吃了问题,你要负责。”
“我知道,我知道。”
“砍断你一只手指,挖去一只招子。服吗?”
豹子紧紧咬着嘴唇,狠心点头,“我服!”
“好。”顾在远那才看向刺青男,阴阴一笑,“咱们豹子都要这样的惩罚,你觉得你小子还能活着吗?我告诉你,刚刚老大暗示我了,要给你来最狠的惩罚。不是想要欺负人家女孩子嘛?好的,那就不要留着那二货了。”
顾在远朝手下一个偏脸,几个男人走过去,抬起来刺青男,靠在墙上,他动也不能动,接着撸下去他的裤子,锋利的匕首一闪,一片血红闪过,刺青男当场哀嚎起来。
“啊……”
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肉团,还在冒着鲜血。
刺青男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浑身颤抖着,双腿发颤,嗷嗷地叫着。
像是野兽的哀鸣。
他的几个手下全都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顾在远站起来,轻轻地布置着,“给这几个人来个汽油火焚,这个刺青的小子,全家一个活口不留!”
“是,顾少!”
刺青男和那几个小子全都趴在地上,啊啊地惊叫着。
死,要死得极其痛苦。
身边的人还要跟着倒霉。
顾在远桃花眼笑着走出这个房间,ktv的老板屁颠屁颠地跟着他。
顾在远笑眯眯地说,“这个ktv太晦气了,真不如不开,关门大吉好了。”
老板的笑容全都僵在脸上。
黑帝会社的顾少都发话了,他说关门,那只能关门了。
福熙赶到晚宴的地方,发现霍非夺已经走了。
她正要问一问里面的人,却听到那些人在那里议论着。
“霍老大走得那么着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哦。”
“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吧?都看出来他很着急了。”
福熙拧起眉头。
非夺哥为了一个女人,焦急地走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要被她抓住!
☆、小东西你好笨1
福熙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她扶着墙,才算没有趔趄摔倒。
“小姐!”
石鹰赶紧过去扶住了福熙。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哪里不好?”
福熙泪汪汪地悲泣着,“我为了他,从小就开始学习做饭,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贤惠的女人。他说他喜欢温柔的女人,我就连下人都不敢呵斥,就唯恐他嫌我不温柔。他只要不高兴的事情,我吓得根本不敢去做。我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是可以把我忽略掉?我实在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奔过去,把我给丢在一边?”
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福熙满脸的悲伤和无助。
石鹰扶着福熙,叹息一声,“小姐已经很好了。”
“很好了又有什么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过女人!总是看我是妹妹!我为什么要当他的妹妹?我和他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才不要做什么妹妹!不要!”
福熙哭着叫着,难过地投进石鹰的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石鹰眯了眯眼睛,轻轻拍着福熙的后背,低声说,“小姐,不要伤心了,我不会同意任何人伤害你的!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替小姐查出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会把那个多余的女人除掉的。小姐,别哭了,霍非夺还是你的。”
“是吗?会那样吗?”福熙泪汪汪地抬起脸,看着石鹰,“非夺哥会来到我身边吗?”
石鹰坚定地点点头,“嗯!一定会的!我石鹰用我的生命向小姐保证!”
福熙可怜地看着石鹰。
霍非夺送伍衣衣回去。
路上,霍非夺教育伍衣衣,“以后,像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你就不要去,尤其是晚上不要去。那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去哪种地方很危险。”
譬如今晚……
伍衣衣点点头,这会子十分乖巧,“今晚真是吓坏我了。你如果再不赶过去,我真的以为我就要被那个混蛋男人给……”
伍衣衣说不下去了,扭过去脸看着窗外的夜景,幽幽地说,“这又不是出卖自己……”
咯噔!
霍非夺心头一跳,赶紧去看伍衣衣。
发现伍衣衣的侧面,迷蒙着一团雾气。
有忧伤,有愤恨,有无奈。
她一定很恨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吧?
如果让她知道……
霍非夺不敢往下想,缓缓闭上眼睛。
伍衣衣却转过脸来,想起来什么可笑的事情,笑着扑到霍非夺胳膊上,说,“一想到顾色坯子那副吃瘪的表情,我就觉得有意思,做他的专访,他就那么害怕,真是心虚。喂,你困了吗?”
“没有。”霍非夺睁开眸子,看了看伍衣衣,摸了摸她的头发,淡淡地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伍衣衣眯起眯眯眼,笑得贼兮兮的,“哟,听这个话,好像你多么在乎我心情似的。那,我的大债主,如果周末不让我去给你劳动,我更开心,怎么样?同意不?”
☆、小东西你好笨2
霍非夺点了点伍衣衣的小鼻头,“当然不同意!想偷懒,没门。”
伍衣衣摊开两手,“怎么样,我就说吧,你就会说好听话。”
霍非夺却悄悄地看着伍衣衣,心底在说:我只是想多点时间和你在一起……
手机响了。
霍非夺不想接听。
和伍衣衣在一起的时间,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伍衣衣眨了眨大眼睛,“喂,你的手机响了,你怎么不接啊?”
霍非夺那才慢慢地拿出来手机,一看是福熙的来电,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想了下,锁着眉头接通了,“喂?”
“非夺哥,我来到你晚宴的酒店,他们说你走了,你现在在哪里?”
福熙的语气有些急冲冲的。
霍非夺不悦地抬起眼皮,简洁地说,“我在外面还有事,待会再给你回电话。”
咔嚓一下,干脆利索地扣断了电话。
福熙坐在汽车上,气得差点将手机丢出去。
嚷嚷着,“纯粹就是应付我!匆匆一句话就切死电话,他就这么烦我吗?”
石鹰开着车,从观后镜看了看福熙的表情。
伍衣衣好奇地问,“这么快就讲完了啊?谁啊?”
“没谁。”霍非夺懒得提福熙那个人。
“噢……我知道了!”
伍衣衣一脸八卦的坏笑。
霍非夺扫了伍衣衣一眼,哭笑不得,“你又知道什么了?小东西!”
伍衣衣突然有一阵恍惚,霍非夺喊她小东西的语气,竟然似曾相识。
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听到过。
算了,可能又是她神经兮兮吧。
晃了晃脑袋,伍衣衣手指头指着霍非夺的鼻尖,坏笑着说,“我知道是谁给你来电话了,是那个大街上我遇到的小美女吧?就是那个公主打扮的漂亮女孩子!她还说一定要嫁给你呢!一定是她来查岗了吧?”
“她漂亮吗?没觉出来。”霍非夺抓住伍衣衣的食指,握紧,一起放在他腿上。
心底说着,其实你比她漂亮多了。
伍衣衣撇嘴,“还不敢承认?喂,你赶紧回去吧,你老婆都要生气了,催你回家呢!”
霍非夺马上不高兴了,拉长了俊脸,“什么老婆?我没有老婆!”
“好好好,不是老婆,那也是准老婆吧?”
霍非夺挑挑眉骨,不悦地说,“怎么?我有了准老婆,你就这么开心?”
伍衣衣咧嘴傻笑,“开心哪!我当然替你开心了啊!你脾气这么坏,我都担心过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呢!”
关键是,当霍非夺的老婆,那可是要顶着无数的压力滴。
这种云端的出色男人,又长得如此绝美,走到哪里,屁股后面不都要追着一群女人啊?哪个男人能够经受住美女的诱惑?估计做了霍非夺的老婆,那就要耐得住寂寞,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家里老婆基本上不用吧。
霍非夺却不开心了,微微气恼地将脸扭向一边,不看伍衣衣,去看窗外。
真是该死!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心?
还是她的心都被狗吃掉了?
难道她还没有觉出来,他对她的异样的感觉吗?
☆、小东西你好笨3
这家伙,纯粹就是个感情智障者!
气死他了!
伍衣衣还在霍非夺耳边聒噪着,“我看着她挺好的,长得也漂亮,也很听你的话,真的不错。你要好好珍惜人家哦,女孩子嘛,就是要耐心去哄的。你多哄哄她,多跟她说些开心的事,她就不闹了。”
伍衣衣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拍着霍非夺的肩膀。
不知道霍非夺哪根筋不对了,突然就气冲牛斗,突然发力,一把抓住自己肩膀上的伍衣衣的爪子,向他怀里使劲一带,伍衣衣毫无防范,呼哧一下就栽进了霍非夺的怀里。
“啊?”
伍衣衣吓一跳,柔软的身子嵌在他怀里,脸脸趴在他的胸膛上。
竟然……可以听到,他胸膛里面那颗砰砰砰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竟然莫名的安心。
“干嘛啊你?一惊一乍的!我这下巴都要摔碎了!真是的!”
伍衣衣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可是发现一点儿也动弹不了,他将她搂得死死的,非常结实。
“喂……你……”
霍老大怎么了这是?
突然之间怎么这样了?
搂着她干什么?
呼哧,呼哧……伍衣衣听到了霍非夺急促的喘息声。
“我说,你这是……”
他到底怎么了啊?
为什么光这样抱着她啊?
她这样的姿势也蛮累的哦,她想直起腰来歇歇啊。
“我发现你真笨!你难道都是木头吗?难道你一直都觉不出来吗?”
霍非夺烈烈地喘息着,呢喃着。
哦?
伍衣衣怔住了。
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听着霍非夺快速而强有力的心跳声,呆了。
他、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木头?觉不出来什么?
“我、我……”
伍衣衣结结巴巴地正要问一下,汽车却停在了伍家庄园门口。
“老大,到了。”
司机汇报道。
霍非夺咬了咬薄唇,微微叹息一声,有点自语的低声说着,“你心里只有他……”
霍非夺松开了伍衣衣,有些烦躁地说,“你到家了,下车吧。”
“啊?”伍衣衣缓缓支起身子,向外面看了看,果然,汽车停在了她家门口了。
“那什么……你刚才说的……”
伍衣衣舔了舔嘴唇,想去看看霍非夺表情。
霍非夺摆摆手,扭过去脸,不让伍衣衣看到他的表情,“下车吧。”
“噢。”
伍衣衣无奈,只好慢吞吞下了汽车。
伍衣衣站在那里,固执地看着汽车里面的霍非夺。
汽车转了弯,霍非夺那才转脸,看向伍衣衣。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伍衣衣一直目送着汽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啊,霍非夺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真是的,说话都说得吞吞吐吐的,都不说明白,让人家心里怪难受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伍衣衣用鞋子蹭着地面,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那才发现,呀,她身上还穿着霍非夺的外套呢!
“哎哎,衣服!衣服!”唉,人家早就走远了,哪里听得到。
算了,明天再还给他好了。
☆、小东西你好笨4
伍衣衣一时间还不想进屋,站在凉风里,思索着刚刚霍非夺的话。
“霍老大那些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好笨,都体会不到他的心意?其实,他想说,他非常喜欢我,他深深地爱上了我?嘎嘎嘎,我好有想象力哦。这根本就不可能嘛!亚洲首富怎么会看上我?那……那他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这人说话太折磨人了!”
伍衣衣跺跺脚,转身跑进了房子。
楼上一扇窗户那里,窗帘闪了一下。
萧落从窗户那边走开,烦躁地去点烟。
这么晚了,衣衣才从外面回来,竟然还是霍非夺送她回来的。
烦死了!
霍非夺回到别墅,福熙像是小鸟一样飞奔而来,笑着说,“外面冷不冷?今天一定很累了吧?快把包包给我。”
霍非夺狐疑地观察着福熙的表情。
本以为这个丫头一定是要大发雷霆的,想不到回来之后,她却是没人事一样。
“嗯。”
霍非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进了房子,坐在沙发上。
福熙已经赶紧端了一杯热果汁送了过来,“赶紧喝了吧,没有破坏维生素,很有营养的。”
霍非夺瞄着福熙的表情,缓缓接过去杯子,喝了一小口。
福熙坐在霍非夺身边,给他捶打着肩膀,“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肩。”
霍非夺眉头微微皱起来,拉开福熙的手,一面站起来,一面冷冷地说,“福熙,以后,我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干涉,也不要跑出去找我。我有我的事情,你不要任性。”
福熙咬着嘴唇,脸上的笑容尴尬地浮在脸上。
霍非夺不再看她,交代着,“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对了,有时间,你给师傅打个电话,他还挺担心你的。”
说完,霍非夺颀长的身影向楼上走去。
福熙站在原地,攥紧了小拳头,脸上变得越来越气愤。
第二天,伍衣衣早早起来,把霍非夺的外套拍打了几下,叠好,放在袋子里。
她不知道霍大叔的衣服是什么品牌的,昨晚回来还专门上网查了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妈呀,霍老大这件衣服看上去挺简洁的,竟然几万块哦。
几万块的衣服……她可不能弄坏了弄脏了。
伍衣衣提着衣服袋子下了楼,连早饭也没吃,就走出了家门。
车子昨天被霍非夺的司机带在汽车上送了回来,她拍了拍座椅,跳上车子,像个男孩子一样骑起来。
萧落的汽车跟了上来,落下窗户,萧落向伍衣衣问,“不如我送你上学去吧,天气也转凉了,以后别骑车子了。”
伍衣衣看了看萧落,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的,下雪了也不妨碍我骑车子,锻炼身体嘛。”
说着,还腾出来一只手臂,做了个有力的姿势给萧落看。
伍衣衣正笑着,后排的窗户却落了下去,露出来伍仁爱那张脸。
伍衣衣吓一跳!
伍仁爱竟然坐在萧落的汽车上!这是怎么回事?
☆、小东西你好笨5
伍仁爱故意让伍衣衣看到自己,她淡淡地笑着,跟伍衣衣说,“衣衣身体一直很好的,我是不行,没有她壮实。”
给女孩子家的,用“壮实”这个形容词,伍仁爱是故意的吧?
伍衣衣懒得搭理伍仁爱,翻了个白眼球,扭过去脸,“小姐多病哦。”
吹起来口哨,帅气地骑着车子。
萧落怕伍衣衣多想,赶紧向伍衣衣解释,“仁爱今天还是有点不太舒服,让我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萧落巴巴地看着伍衣衣,伍衣衣横过去一眼,凉凉地说,“我又不是医生,不用跟我说。”
萧落无奈,只好缓缓加速,开走了汽车。
伍仁爱向后面看了看伍衣衣小小的身影,看着前面的萧落说,“落,你不高兴了?”
“没有。”萧落冷着脸。
“落,这件事情,早晚大家都是要知道的,不是吗?”
萧落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只是把车速突然加快了很多。
伍衣衣骑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停了几辆汽车,隐秘在树丛后面。
她眼尖,早就认出来那是霍非夺的车。
果然,在她快要骑到的时候,车门打开,霍非夺从车里钻了出来。
长腿,短款西装,领带。今天的霍非夺这么帅啊!
当然,一直以来,霍老大都很帅。
“嗨!非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伍衣衣赶紧跳下车子。
笑意,从眼睛里翻越出来。
其实,她还是想要追问他,昨晚他所说的那模凌两可的话到底是啥子意思,只是没敢。
霍非夺淡淡一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我来接你。”
“哦,我以为你是说到我学校门口接我呢!”
“嗯,出来的稍微有点早,时间宽裕,就知道开到这里来了。上车吧。”
有小弟过来,将伍衣衣的车子搬到车上。
伍衣衣上了霍非夺的汽车,觉得这就是应该的,很自然。
霍非夺问她,“吃饭了吗?”
伍衣衣大咧咧地说,“当然没吃了!你请我吃早饭!”
“好。”
霍非夺的一只手突然摸到伍衣衣的脸蛋上,吓了伍衣衣一跳。
“脸这么凉,不如以后我每天都来接你上学,你就不要骑车子了。”
伍衣衣愣住。
咋的霍老大的话和萧落的话这么相像?
“不要啦,哪能总是麻烦你?再说了,我骑车子也是锻炼身体嘛,不锻炼身体,我怎么给你干活去,对吧?”
霍非夺差点就夺口而出: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你给我干活。
汽车直接开去了一家高档次的饭店。
霍非夺领着伍衣衣走进去,伍衣衣感慨着,“这里人烟真稀少啊,就咱们两个人啊。不知道早餐水平怎么样,不会有不新鲜的饭吧?”
霍非夺差点笑出来,“放心,不会的。”
伍衣衣龇牙笑,“如果都敢给你上不好的饭,你就下令拿棍子敲他们!”
霍非夺宠溺地笑,“好,都听你的。”
伍衣衣突然想到,问,“对了,昨晚那个刺青男后来怎么样了?”
霍非夺心底一跳,脸上却一如平常的沉稳,无所谓地说,“还能怎么样?打也打过了,顶多再教训一顿,就放他走了。”
☆、小东西你好笨6
伍衣衣点点头,“我估计他以后一定不敢再欺负女生了!”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的后脑勺,暗暗说:他是没有机会再欺负女生了。
伍衣衣点了一大堆早餐,等到食物都送到桌子上,伍衣衣看了看,又嗅了嗅,赞道,“天哪,这里的饭好好哦,色香味俱全哦!你看,连个小点心都弄成小刺猬的样子了,多精致啊!”
“喜欢就好。”
霍非夺什么都是淡淡的。
这可是本市最好的早餐铺子,为了让她吃个素净的早餐,他老早就让人清了场。
伍衣衣吃了好多,又吃撑了。
拍着肚子,看着霍非夺优雅的吃相,她毫不客气将一只爪子递过去,“努,你再给我揉揉穴位,我又撑着了。”
就像是老婆使唤老公一样理所当然的语气。
霍非夺暗暗发笑,拿过去她的手,看了看。
小爪子,白白的,嫩嫩的,还胖乎乎的。
拿在手心里,就觉得手感超好。
霍非夺一阵心动。
伍衣衣凑过去脸,坏笑着问,“是不是突然发现,本美女的纤纤玉手长得非常完美?我不介意你使劲夸奖一下我的。嘿嘿。”
霍非夺瞟了一眼伍衣衣,说,“又短又肥,连手都长残了。哎。”
伍衣衣瞪大眼睛,一副要抓狂的样子,“啊啊啊,你说什么?你眼睛怎么长得啊?我这样的小手去哪里找啊,多漂亮的小手啊!”
霍非夺凉凉一句就制服了伍衣衣,“还要不要按摩穴位?”
嘎。
正是用得上人家的时候,还是要乖一点。
伍衣衣停止了聒噪,撅着嘴巴,将小手再次递过去,叽咕,“算了,你说残了就残了吧。反正一直以来,我在你霍老大的眼里,都是三等残废。”
霍非夺一面给她揉着虎口穴,一面笑着说,“你呀,又丑又矮,又懒又馋,又刁又滑,能嫁的出去吗?”
伍衣衣气得眉毛直跳,“我、我、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差劲?你放心,我绝对可以嫁出去!哼,还是一群人来抢的呢。”
霍非夺突然抬头去看天花板,“哟,天破了。”
伍衣衣吓一跳,跟着向上看,“哪有什么啊。”
“天都破了,肯定是你吹牛皮吹破的吧?”
霍非夺那才言归正传,伍衣衣气得咬牙。
真心想不到啊,这么冷酷寡言的霍老大,竟然也会这种冷笑话!
吐血啊。
两个人从饭店走出去时,伍衣衣还在斤斤计较,一面走路,一面气疯了地拍打着霍非夺的后背。
霍非夺轻笑着,很自然地一把扣住她的手,拉到前面去,牵着伍衣衣一起走向汽车。
咔嚓咔嚓!
石鹰在远处的楼顶上,用高倍照相机照下来一组照片。
霍非夺将伍衣衣送到顾在远的公司楼下,说,“到了。这里就是顾在远上班的地方。”
伍衣衣下来车,抬眼向高楼上看了看,点头,“嗯,好的,我知道了!顾色坯子如果敢不配合我的专访,我就给你打电话,你马上就凶他啊!”
“他会配合你的。”
☆、小东西你好笨7
伍衣衣向楼上走,霍非夺和她并排走。
伍衣衣纳罕地转脸看着霍非夺,“咦?你干什么去啊?你的公司又不是这里!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上楼的!”
霍非夺似笑非笑,“我也要上楼。”
伍衣衣叹口气,拍了拍霍非夺的胳膊,“哎呀,你放心好了,我可以搞定的,你不要陪着我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霍老大对她好照顾啊,嘎嘎嘎。
“我不是陪你上去。”
“啊?你什么意思?”
伍衣衣不解的撑大眼睛。
霍非夺单手插兜,说得极是公事公办,“这家公司也是我的下属公司,我来检查一下下属的工作情况。怎么?我不可以吗?”
伍衣衣张大嘴巴,一副震惊的样子,“这里……是你的下属公司?”
霍非夺点点头。
“娘哎,你还有多少个公司啊?这全国的钱还不都让你挣走了啊?”
伍衣衣吞口吐沫。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霍非夺搂着伍衣衣的肩膀,“我挣钱多了,你不是应该开心?”
反正都是挣给女人去花的……
伍衣衣却领会到另外一个方向去了,“开心,当然开心了。我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也不能承认啊。真有钱!”
两个人一起亲密地走进公司大楼,立刻引起很多职员的瞩目。
那、那个俊美如风的男人,是不是传说中的霍老大?
帝王集团的老一!
他怎么带着一个孩子来了?
看上去那个孩子年龄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总不能是他的什么亲戚吧?
因为伍衣衣穿着地非常普通,就像个中学生,也不涂脂抹粉,没有高跟鞋,脚上是一双耐克的运动鞋。
谁也不会把如此清汤寡水的女孩子,和高高在上的霍非夺联系在一起。
“大家好像都在看你哦?”
伍衣衣转了转小脑袋,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和霍非夺是多么亲密无间。
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
“哦?大概吧。”
伍衣衣自得地眯眼笑,“是不是也有在看我的?我这么青春貌美,估计人家也有欣赏我的吧?”
霍非夺暗暗撇嘴笑一下。
伍衣衣马上垮下小脸,深有自知之明地说,“好吧,我承认,我远远没有你漂亮。”
霍非夺无奈地看看一边。
靠了,他堂堂一个威风凛凛的一米九的大男人,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用漂亮这个词语来形容。
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烦恼。
顾在远在办公室消遣得很。
两个女人伺候着他,一个给他揉着肩膀,一个给他揉着腿。
那个揉腿的女人,第一次能够伺候这么有钱的主子,恨不得马上就和顾在远睡了才好,挂上点关系也行。
她的手,故意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跪在顾在远腿边,将自己那个呼之欲出的胸呈献给顾在远看。
顾在远正端着个合同看着,被那个女人捏得鼻头皱了皱,禁不住就低声笑起来,笑骂道:“你个小骚货!大早起的你就撩你爷爷的火气。老子这里正办公呢,你就找茬了是吧?”
☆、小东西你好笨8
合同还像模像样地端着,已经腾出来一只手抓下去,在腿边女人的胸上,可劲地抓了几下。
很舒服!
顾在远享受得抽了几口冷气,坏坏地垂着眸子看着女人问,“说,里面是不是塞了硅胶?”
女人脸上的媚笑猛地一怔,马上就嗔怪起来,“哎呀,顾少,你瞎说什么啊,哪有什么硅胶啊,这是人家原装的人肉!坏死了你!”
顾在远一脸的色相,咧着嘴笑,“拿出来我看看,小樱桃如果太大太黑,我可恶心。”
女人假装拍打了一下顾在远的腿,却故意在顾在远裤子拉链那里轻轻抚摸,搔首弄姿的,将一颗丰满从衣服里面掏出来。
颤巍巍的,供给顾在远看。
“嗯,还可以。你,去把门锁上,咱们来个热烈的早餐。嘎嘎嘎。”
顾在远让身后面的女人去锁门,他则已经将裤子拉链拉开了。
腿边的女人马上主动地覆过去,恨不得手口都用上。
那个女人扭着腰肢向门口走去,正要锁门,门却猛地推开了。
“啊!谁啊?”女人差点被拍扁在门板后面,吓得狼狈叫起来。
顾在远低头看着女人舔着他,正在吸着冷气,连都没不抬,摆着手说,“出去,出去!都出去!半个小时后再进来汇报工作!”
“你小子才撑半个小时这么短时间啊?”
某人凉飕飕的一句话钻过来,吓得顾在远差点就死过去。
豁然抬头,就看到霍非夺立在门边,一脸的揶揄冷笑。
而在霍非夺身后,还冒啊冒的,露着半颗小脑袋,不用猜,也知道那是黄毛丫头伍衣衣!
愣了两秒钟,顾在远那才反应过来,一把将腿边的女人给推开了一米远,那个女人毫无预警,一下子摔得脑袋冒火星,“哎呀!”
哀叫一声,还想着撒娇,娇滴滴地伏在地上,嗲嗲地抱怨,“顾少……你怎么可以这么用力啊……又不是床、上……”
气得顾在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伍衣衣听到了里面的话,从霍非夺身后钻出来脑袋,朝顾在远龇牙坏笑笑。
顾在远气鼓鼓地指着伍衣衣叫道,“黄毛丫头你还笑!再笑老子就不让你做专访了!”
呼哧一下站了起来,霍非夺朝他下面努了努嘴,顾在远那才意识到,他下面是开着拉链露着某个东西的,吓得赶紧转过身子去,毛躁地收拾衣服。
丢脸啊,这实在是太太太丢脸了!
竟然让黄毛丫头看到了他的丢脸。
霍非夺带着伍衣衣走进顾在远的宽敞办公室,霍非夺坐下,马上有人送上来热茶,毕恭毕敬。
伍衣衣则像个大领导,背着小手,在顾在远屋里转悠着乱看。
顾在远撩撩头发,非常不满,“老大,我都答应让她做专访了,你就让她自个儿一个人来呗,你还来干什么,你那边事情那么多那么忙。”
霍非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把手,“我怕你荼毒我们丫头的眼睛。”
顾在远的脸,红了红,小声解释,“今天是赶巧了,平时我白天在办公室都不做这事的,真的……”
☆、小东西你好笨9
伍衣衣这时候转脸朗声说,“想不到,顾少办公室里的书籍还挺多呢!”
顾在远总算找到了面子,得意洋洋地说,“多吧?我这里的书那可是藏书巨多啊,我可是个非常爱读书的文化人。”
伍衣衣无不可惜地说,“有什么用啊?”
嗯?顾在远愣住了,没有明白这丫头的话。
伍衣衣摊开小手,“摆着这么多书你都不看,反而让这些书光看你在这里办坏事了,身为你的书籍,真可怜。”
霍非夺忍不住,呵呵地低声笑起来。
顾在远抓狂,“什么啊,你乱说什么啊,我哪里让书成天看我那事了,我只是偶尔,偶尔好不好!死丫头!喂,我说老大,你不要笑啊,你干嘛这么捧她的场啊,我要疯了!”
有霍非夺亲自坐镇这里,伍衣衣的这次专访非常成功。
一个上午,顾在远把所有的公务全都延期了,专门用给伍衣衣做专访。
当然,这也是霍非夺的意思。
人家霍老大看着文件说了,“这丫头第一次做专访,没有什么经验,肯定要比专业的记者慢很多。不怕慢,慢工出细活,在远你要有耐心,哪个人都是要从第一步一点点做起来的。”
顾在远气得咬牙。
那敢情是!
霍老大您是有备而来,您将您的电脑都带来了,支开电脑,马上就可以同步办公,只是我却要傻乎乎地陪着这个丫头弄什么专访。
这都是问的什么狗屎问题啊啊啊啊!
“顾少,你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也可以把喜欢的身体部位特征详细说一下。”
“顾少,你也试过np吗?”
“顾少,你有没有双性恋的倾向呢?”
“顾少,有没有女性控告您玩弄女人?比如你睡过之后就抛弃,引来女人的不满这样的?”
顾在远耷拉着脑袋,使劲揉着额头,头发乱蓬蓬的,有气无力地看着伍衣衣,哀求,“我求你了,姑奶奶,求你问点靠谱的问题行不行?”
啊啊啊啊,这丫头哪里是来做专访,她纯粹就是来折磨他的!
看她笑的时候,那个坏样子!
顾在远像是狒狒一样,狂砸着自己胸口。
“老大,我要不行了,我真的要不行了!你女人的问题也太太太刁钻古怪了,我实在没法回答。”
霍非夺眼睛根本不看顾在远,一直看着他的电脑数据,嘴角微微翘起来一点,淡淡的说,“哦,是吗?我觉得针对你这个人的特点,她的问题还是比较贴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