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熙仔细地看着伍衣衣的表情,“是吧?我也觉得我们俩好好幸福哦。哎呀,衣衣,我怎么觉得和你相见恨晚呢?我觉得和你说话好开心好开心呢!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妹妹多好,能够互相说说话,聊聊天。既然你不能陪我出去玩,那我就陪着你一起听课去好了。”
伍衣衣一头黑线。
不是吧?
堂堂黑帝会社的老大的未婚妻,竟然陪着她耗在条件简陋的学堂里去听课?
搞什么!
伍衣衣为难地皱着眉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没有啊!我来到国内,一直都闲在家里的!非夺哥让我去逛街,我自己也没有意思啊。非夺只有晚上才回来的。非夺哥对我好好哦,晚上都要搂着我睡,因为我怕冷嘛,所以他都要搂着我给我温暖。”
伍衣衣挠了挠头皮。
又没有人问霍非夺对你好不好,干嘛这么多话,一口气说这么多?
霍老大都要搂着这个福熙睡觉吗?
恶寒。
应该是的哦,人家是准夫妻嘛,当然要睡在一起了。
像霍非夺那样的男人,身边也不可能少了女人。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霍非夺和福熙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两个人都是赤果果的身子,霍老大在她身上起伏着……
呕!
为什么稍微想一下,她就非常地烦躁呢?
伍衣衣微微晃了晃脑袋,将刚才微酸的念头晃走,去看福熙,福熙一脸单纯的笑容,就像是阳光下灿烂开放的花朵。
“你跟着我去听课也不好吧?也很枯燥的哦。”
福熙笑眯眯地抱紧伍衣衣的胳膊,“没关系啦,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不枯燥,挺有意思的哦。都说了哦,我和你一见如故,我们是朋友了已经。”
伍衣衣一头雾水。
这么快就可以成了朋友?
短短几分钟的交谈,就可以一见如故?
这个欧阳福熙还真是单纯。
“那还是不要去听课了,算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一次吧,我陪你逛街去好了。”
伍衣衣发了狠劲。
反正听课也听不进去,真不如出去逛逛。
估计在商场逛上几圈,把这个娇小姐给逛累了,她也就不再朝着陪着她了。
福熙一听,高兴地拍着手,“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我们俩一起去逛街,比听课有意思多了!走吧!”
“啊?现在就去啊?”
“那当然了,现在不去什么时候去?”
“我还要跟同学说一声替我做一下笔记呢。”
福熙已经拉住伍衣衣的胳膊,拽着她向校门的方向走,“不要啦,你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告诉她就好了嘛。”
☆、好热好热2
“可是我……”
伍衣衣还在迟疑着,已经被热情过头的福熙,拽着向外走去。
外面停着一辆汽车,一个很帅的冷酷小伙子出来打开了车门。
“他叫石鹰,是我的贴身保镖。”
“哦,你好。”伍衣衣跟石鹰打了个招呼。
石鹰冷冷地瞥了伍衣衣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颔首了下。
这个家伙也很冷酷哦。
如果霍老大是冰山,那么这个石鹰就是冰块。
气质上都是那种冷飕飕的。
不容易让人接近型的。
“石鹰不太爱讲话的,不用理他,他负责安全。上车啦,衣衣。”
福熙笑嘻嘻地将伍衣衣推上了汽车。
伍衣衣扫了石鹰一眼,妈呀,怎么她觉得这个石鹰眼底那么严峻迫人?
但愿是她的错觉哦。
福熙和伍衣衣挨着坐,福熙拿着伍衣衣的一只手,亲热地说,“衣衣啊,等我和非夺哥结婚的时候,你就当我的伴娘,好不好?”
“啊?你们要结婚了吗?”
伍衣衣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满脸的吃惊。
福熙甜甜一笑,“都是早晚的事情啦。我爸爸当年救了非夺哥,又是他的师傅,我爸爸早就默许我们俩的事情了。我和非夺哥结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哦,这样哦。”
伍衣衣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腿。
竟然……心底有些难受……
好像谁掐住了她的喉咙一样,喘气都有些困难。
该死的,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听到霍老大要和福熙结婚,就突然变得这样?
“衣衣啊,你怎么了?”
福熙突然碰了碰伍衣衣的胳膊,伍衣衣那才豁然抬脸。
“啊?我没有怎么啊?”
“你都不讲话,我以为你不高兴了呢。”
“呵呵,没有啊,我挺高兴的啊。”
“那你答应了吗,做我的伴娘?”
伍衣衣看着福熙兴冲冲的眼神,咬牙点头,“嗯,可以的。”
“那可就太好了!对了,衣衣,那天在街上,我看到你的男朋友也很帅的,身高也和非夺哥差不多,挺高的。你们俩什么时候谈婚论嫁?”
伍衣衣一下子愣住。
萧落吗?
萧落已经不是她的了。
萧落去了另一个女人身边……
伍衣衣按压住心头一波波伤感,苦笑一下说,“我和他吹了。”
“啊!吹了?为什么?”
福熙一脸不敢置信。
伍衣衣失神地看着窗外,淡淡地说,“可能是我太幼稚了,我体会错了他的意思吧,他并不喜欢我,他喜欢另外一个女孩。”
“竟然会这样?太不可思议了!我那次见到你们俩,还觉得你们俩超有夫妻相呢,而且你们俩站在一起非常般配的。”
伍衣衣没有注意到,福熙此时的眉头是皱着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着。
伍衣衣依旧看着窗外,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中,“曾经,我也觉得和他在一起很默契,觉得他就像是我早就认识的家人一样亲切。般配吗?般配也没用了,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他怎么可以对你这样?”
福熙跟着叹息起来。
☆、好热好热3
伍衣衣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笑着看向福熙,福熙赶紧调整好了表情,一脸傻气地看着伍衣衣,伍衣衣说,“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说说,你接下来要去哪个商场去逛吧?你有想买的东西吗?”
两个人开始谈论衣服,鞋子,包包那些女人的话题。
到了商场,伍衣衣下车,愣了一下。
这个商场……
不就是那次霍老大带着她来过的地方吗?
福熙拉住伍衣衣的胳膊,介绍,“这家商场,可是非夺哥旗下的百货公司,我们尽管在里面购物,都可以用非夺哥给我的这张卡刷。走吧,进去吧!”
伍衣衣看了看福熙手里的卡,微微叹息一下。
果然,被有钱男人包养着,确实过得非常舒坦。
像人家福熙这样,也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也不用操心生计,每天只要在床、上伺候好了男人,就有数不完的钱随便去花。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想被包养。
两个人直接上了电梯,去了女装部。
福熙拉着伍衣衣各个柜台去看,突然,她快速走向一个柜台,向伍衣衣招手,问,“衣衣啊,你快来看,这件裙子是不是好漂亮?”
伍衣衣点点头,“不错,你可以试试。”
“我最喜欢这个品牌的衣服了,穿上之后很有女人味。”
伍衣衣对于服装品牌很无所谓,随便跟着福熙点头。
福熙拿了一条裙子进去试衣服。
这时候,服务员微笑着走向那边沙发上歇着的伍衣衣,客气地说,“您来了啊,伍小姐?”
“哦?”伍衣衣吓一跳。
妈呀,这个服务员为什么认识她?
“您不记得了吗?上周,霍总陪着您来买了我家好多衣服啊。”
服务员帮助伍衣衣回想着。
上周?
伍衣衣蹙着眉头仔细去想。
霍老大带着她来这里买衣服,还恰巧碰到了伍大妞。
对哦,就是这家店的衣服!
天哪,事情好巧哦。
“噢,对,想起来了,确实买了好几件。”
当时她嫌这里衣服太贵了,不让买,霍老大还非要买,而且买了好多。
这个服务员的记性也太好了吧?
服务员继续弯腰笑着问,“您需不需要喝杯水?”
“好的,谢谢,不用了,还不渴。”
“那伍小姐,您看看,昨天又刚刚来了新款,有没有您喜欢的款式呢?”
“好的,好的,我会看的。”
伍衣衣暗暗掉冷汗。
这次又没有冤大头霍非夺跟着,这里衣服贵死了,她才没有闲钱买这里的衣服。
伍衣衣随便应付着服务员。
“那,这次,霍总没有陪着您一起来吗?”
伍衣衣吓一跳,向试衣间那边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别提他了,别提他。”
人家霍老大的正牌老婆在里面试衣服呢,万一被她听到了,误会了怎么办。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噢,噢,好的,那不打扰您了。”
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
伍衣衣那才抚着胸口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试衣间的门是开着的。
福熙贴在门上,听到了伍衣衣和服务员的所有对话。
☆、好热好热4
手里的裙子被她攥得紧紧的。
非夺哥竟然带着这个伍衣衣来选衣服!
非夺哥可是从来都不喜欢逛商场的!
他一次都没有陪过她逛商场!不管她怎么恳求他,他都会拒绝,他总是说,一个大男人,在商场里有什么可逛的。
想不到……
非夺哥却愿意陪着伍衣衣这个女人来商场选购东西!
气死她了!
伍衣衣,你得到非夺哥给与你的这么多感情,我又如何能够容得下你!
霍非夺在开会地间隙,给伍衣衣打过去电话。
伍衣衣在包里翻找了好久,才找到她的手机,接通,“歪?”
“下午放了学不要乱跑,我让阿忠去你学校门口接你。”
“噢……”伍衣衣下意识地应着。
突然想到,她现在正陪着这位债主大人的准太太逛街,必须要告诉他,她现在做出的贡献啊。
“哎,我跟你说……”
伍衣衣正要说话,霍非夺却眯了眯眼睛,快速说道,“马上就要开始会议了,我要上去讲话,先这样吧,有事就发短信。挂了。”
咔嚓!一下,就扣断了电话。
伍衣衣皱着脸对着手机发牢骚,“真是的,总是不让人家说完话就自顾自地扣断手机,当老大当习惯了是吧?老娘的话还没说完呢死小子!靠了,这人真是没数,都要上台讲话的人,还乱打什么电话。”
伍衣衣翻着白眼,收起来手机,听到身后传来福熙的声音,“衣衣,走吧。”
“噢?好了吗?”伍衣衣赶紧挤上来一份笑容,转身去看,却发现,福熙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咦?你没有换上那条裙子吗?”
“嗯,突然就不太喜欢了,所以不想买这家的衣服了,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哦,那好吧。”
伍衣衣暗暗撇嘴。
不愧是霍非夺的未婚妻啊,脾气怎么和霍非夺一样臭,说不高兴就不高兴,真难伺候啊。
今晚,她一定要跟霍老大多要出来一天的工钱,老子滴,陪着他媳妇逛街,不知道要多么浪费精力嘛。
福熙随意浏览着衣服,突然问道,“衣衣,你觉得非夺哥人怎么样?”
“啊?”伍衣衣吓一跳。
这两口子这是怎么了?
昨晚吧,霍老大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弄得她临时抓狂,只怨脑子笨,临时想不出来什么亮闪闪的好词汇来歌颂霍老大。
怎么今天……这个福熙也问这个问题,天哪,她的词汇积累很匮乏啊,她难道又要绞尽脑汁去堆砌好多好听话来说吗?
伍衣衣努力装出来真诚的样子,狠狠一点头,“非常好!”
福熙依旧看着衣服,嘴角扯了扯,貌似对于伍衣衣这个回答不算太满意。
伍衣衣抓抓脑袋,接着补充,“非常非常好!有钱,又有本事,武功还高强。你真有福,找了个万人迷的好老公!”
福熙那才看向伍衣衣,一字一句地说,“对啊,非夺哥确实是个万人迷,只要是女人,见了非夺哥,哪个不动心?不过,非夺哥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对我太好了,说句害羞的话,非夺哥几乎每晚都要我,都要不够……”
☆、好热好热5
伍衣衣撑大眼睛。
妈呀,不愧是美国来的,脸皮就是厚哦!
这种话,她都好意思说出来!
人家欧阳福熙没什么,反而是她这个听众都觉得害臊了。
每晚都要?……
怎么都要不够?
妈呀!霍老大的体力,果然强悍!
伍衣衣差点就说福熙,你真勇敢了。
这样的频率和持久力的折腾,她怎么受得了的?
福熙观察着伍衣衣的表情。
没有看到伍衣衣吃醋的样子,反而看到伍衣衣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她听到了什么让人觉得可怜的事情。
石鹰调查得确实不错,这个伍衣衣心里头,根本就没有非夺哥。
非夺哥,你为什么要这样?
人家不搭理你的,你反而殷勤得靠过去。
我这个对你痴心真情的,你却理也不理。
“你男朋友怎么样?对你的身体有没有这样着迷?”
“啊?”伍衣衣吓一跳,张大嘴巴,半晌才快速眨巴着眼睛,脸都红了,“什么啊,哪有啊,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呢,我们俩才刚刚开始,或者说,都没有正式开始过,反正啦,什么都没有做过……”
要疯了,这个欧阳福熙太美国式了,太开放了,什么话题都敢讲。
再和她谈论下去,她就要得心脏病了。
“哦,原来你们俩还没有经历过啊,真可惜,其实,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作爱,是一种幸福和享受,就像,我和非夺哥一样,是双方的幸福和享受。”
轰……
伍衣衣的脸,真的红透了。
能不能不说这个话题啊啊啊啊啊。
伍衣衣都不敢去看福熙了,胡乱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其他地方。
尴尬啊。
福熙浅笑着,看着伍衣衣羞涩的表情,已经确定,她肯定没有和非夺哥经历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否则她不会这么羞涩。
“好了,都走累了,我们下去喝点饮料吧,歇歇。”
伍衣衣巴不得这个娇小姐能够转移话题,开心地狂点头,“好好好,去喝饮料。”
暗暗甩冷汗啊。
两个人坐在二楼喝饮料。
伍衣衣正要喝橙汁,福熙指着门口说,“哎呀,我的耳环掉在那边了!”
“什么?”伍衣衣转头去看。
果然,在门口地上,有个亮闪闪的小东西。
福熙捶着腿,“哎呀,我都累得不想动弹了,衣衣,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捡回来啊?”
伍衣衣想了下,点点头,走过去拾起来那个小耳环。
福熙趁着这个空隙,快速在伍衣衣的饮料里加了些东西。
那些粉末,融化进饮料里,迅速就变得无影无踪。
福熙赶紧又坐好了,笑着看向伍衣衣,伸过去小手,“太谢谢你了,衣衣,你真好,我真开心能够认识你这个朋友。”
伍衣衣将耳环递给福熙,坐下,端过去杯子,咕咚咕咚喝光了。
真是又渴又累啊!
霍老大!我陪着你老婆逛街,这是要收劳务费的!
老娘的腿都要累断了!
伍衣衣在脑袋里快速地打着小九九。
福熙看了看时间,遗憾地说,“我待会还要回去给非夺哥煲汤,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能打车自己回学校吗?”
☆、好热好热6
伍衣衣摆摆手,“你不用管我的,我对这里很熟,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你有事你先忙去吧。”
福熙一口饮料都没喝,站起来,笑着说,“那我们一起走吧?”
“好。”伍衣衣瞟了眼福熙的饮料,暗暗叹息。
真是浪费啊,这位小姐嚷着口渴进来喝饮料,可是一口都没喝,就要走了,纯粹就是浪费银子。
霍老大的老婆,真是善于浪费。
两个女孩子一起走出商场,石鹰已经在汽车旁边打开了车门。
福熙朝伍衣衣摆手作别,“衣衣,今天好开心啊,有你陪着我,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我们改天再一起逛街好吗?”
伍衣衣巴不得这个娇小姐赶紧地走,就点点头,“别客气了,都是朋友。拜拜。”
伍衣衣看着福熙上了车,开走,她那才向着公交车站走去。
福熙坐上汽车,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了。
“她已经喝下去了药。”
福熙冰冷的眼睛里,冒着一丛丛的狠戾。
石鹰点头,“好。大概几分钟之后就会发作。”
“那远远地跟上她,别让她发现。”
“是。”
石鹰将汽车调转方向,远远跟着伍衣衣。
伍衣衣看了看手机时间,距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正好,她坐着公交车回到学校,正好阿忠大叔就来接她了。
伍衣衣打了个帅气的响指,向前面走去。
突然!
一阵头晕□□!
伍衣衣赶紧站住,不敢再往前面走了。
头晕,还是头晕。
伍衣衣赶紧扶住旁边一根柱子,身子靠过去,调整一下。
可能是太累了,大脑有点供血不足吧。
估计歇歇就会没事了。
原来她有时候来大姨妈,也会有短暂的头晕现象,都是停在哪里歇一下就能缓过来。
伍衣衣站在那里,闭上眼睛,深呼吸。
睁开眼睛,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额头赶忙又闭上了眼睛。
怎么这次的眩晕来得这么厉害?
脑袋里嗡嗡直响,好像太阳穴都在突突地乱跳。
伍衣衣觉得喘气都困难了,手脚无力。
不好!不会是什么急病?
伍衣衣想要打开包包拿手机给韩江廷打电话求助,刚刚弯腰,一阵黑幕□□,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这里有人晕倒了!”一个女孩子惊叫道。
一辆汽车适时地停在了旁边,下来一个冷酷的帅男人,他点点头说,“没关系,这是我妹妹。”
然后,石鹰抱起来伍衣衣,放在汽车后排,开走了汽车。
霍非夺在前面讲着话,言辞犀利而又精准,下面的人全都听得非常认真。
一片掌声,他结束了讲话,走下来。
“老大,讲得真是太好了!有深度!有冲击性!”
顾在远巴结着霍非夺,朝他竖起大拇指。
霍非夺瞟了顾在远一眼,直接掏出来手机,将静音改成了响声。
“今天晚上我不回老别墅了,我就跟福熙说我出差了,和你一起出去两天,周一才回来。你到时候不要说破了。”
顾在远张大嘴巴,“哟,老大,你这是要和伍衣衣静悄悄地去过你们二人的甜蜜小周末去了?”
☆、好热好热7
霍非夺又去看时间,“她快要放学了,阿忠应该过去了。”
“老大,为什么你说谎,却是我去面对暴风骤雨呢?我干脆关机好了,免得被你家福熙小姐来回地盘问。”
“你敢!想和我练练了?”
顾在远恨得牙痒痒,“好吧好吧,你家那个妒妇,就交给我好了。真是的,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啊!”
霍非夺奸商地笑了下,“你都招认了,那改天就算算欠我多少,从上辈子至今,一共欠了多少利息。”
顾在远鼻孔朝天,气得哼哼的,“我认栽了还不行?”
一想到从今晚就要和伍衣衣共同相处,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非常甜蜜的。霍非夺薄唇边绽放了一抹微笑。
伍衣衣毫无意识地躺在汽车后排,随着汽车的颠簸,小身体微微晃动几下。
福熙阴笑着转脸看了看伍衣衣,不屑地说,“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很突出的地方啊?我看着也不算很漂亮,个子也没有我高,又没有我懂得撒娇,真不知道非夺哥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喜欢这种女人?”
石鹰开着车,一语不发。
福熙的手机响了,福熙吓一跳,抬起来一看,吓得赶紧跟石鹰说,“怎么办,是非夺哥来电话!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石鹰蹙了蹙眉头,想了下,沉稳地说,“应该不会的。霍非夺应该不会知道什么,你先听听他什么意思。”
“噢。”福熙心虚地深呼吸好几口,抚了抚胸,那才接通了,颤巍巍小心地说,“非夺哥吗?”
霍非夺冷酷的声音钻了过来,“嗯,是我。我公司有个事情,马上就和顾在远飞去意大利,要周一才能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的。实在寂寞可以回美国。”
福熙松了一口气,“你晚饭都不吃了吗?这么急着走?”
脸上却是暗喜的神色。
“嗯,事情很急,已经订好了待会的飞机。就这样吧。有事再打电话。”
“好的。”
福熙扣断电话,马上就笑了起来,转脸对着石鹰说,“太好了!天助我也!知道吗?非夺哥今晚就要出国,去意大利,周一才回来。所以,这个伍衣衣出了任何情况,他都没法管了。这个丫头,随便我们怎么处置了。”
石鹰看了福熙一眼,“还是要稳妥一些好,万一被霍非夺抓到是我们做的,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福熙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有些害怕,还有些气愤,“就是非夺哥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别人,他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丫头就跟我翻脸吗?”
石鹰幽幽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霍非夺十分在乎这个女人,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福熙不吱声了。
石鹰劝她,“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要做得漂亮一点,弄成我们俩都不在现场的样子,而且要让这件事看上去特别像个意外。”
福熙点点头。
大学门口停着一辆豪车。
司机坐在驾驶座,打了个哈欠,看向副驾驶的阿忠,问,“忠哥,咱们跑来这里干什么啊?”
☆、好热好热8
阿忠向门口看着,“接老大的女人。你这不是废话嘛!”
“赌场那边出了那么大乱子,咱们都不管,直接跑来就是为了接个女人?”
阿忠蹙起眉头,“赌场再乱,也不算什么大事,和这个丫头相比,屁也不是。我警告你,在伍衣衣跟前,你管好你嘴巴,千万不要得罪这个丫头,小心脑袋不结实。”
司机那才吓一跳,赶紧坐直了身子。
阿忠第N次去看腕表,叹息,“哎哟我的祖奶奶哦,怎么还不出来啊,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女人就是麻烦,真磨叽!”
没有办法,等人就是这样,需要无限的耐心。
阿忠无奈地抓抓头发,疲倦地向靠背靠了靠身子,还是要往门口看去。
会议刚刚结束,霍非夺就急速向外面走。
顾在远颠颠地尾随着霍非夺,叫嚷着,“晚上的酒宴你不去了吗?”
霍非夺头也不回,依旧快速走着,“废话!我可能去吗?”
“那好吧,那就只能我去了。”
霍非夺交代着,步履如风,“你记住,你已经跟着我去意大利了。”
“知道了,错不了!我最会演戏了,台词不会出错的!”
顾在远看着霍非夺一副倦鸟归巢的背影,禁不住叹息,“哎唷,真受不了了,老大就这么迫不及待?”
顾在远抓抓头发,歪歪脑袋,不敢置信。
然后开始慨叹,“那个黄毛丫头也太有福气了吧,竟然勾得我们不近女色的老大都要开始吃荤了?黄毛丫头如果去买彩票,肯定中头奖,丫的太有福了!”
霍非夺跳上汽车,朗声说,“望海别墅!”
“是,老大!”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霍非夺就抬起手腕,不断地看腕表,自语着,“应该接到那个丫头了吧?我应该最好赶在那丫头之前先到家。”
一转脸,看到路边的花店,马上叫道,“停车!”
司机吓一跳,赶紧踩刹车。
后面的一溜烟的汽车都跟着急踩刹车。
有人想骂,一看前面的汽车和车牌号码,顿时无语了,缩缩脖子。
霍非夺跳下汽车,跑进花店,问道,“送给喜欢的女人什么花好?除了玫瑰。”
玫瑰太俗了,到处都能看到。恶心哦。
买花的女孩子转脸一看,顿时呆掉了。
哇塞,天上掉下来一个超帅的电影明星哦!哦不,比电影明星还有气质,还有范儿,还要帅!
OMG……满头的星星啊……
霍非夺看着里面的花,有点急躁,“到底送什么花?”
“啊?噢……”女孩子那才缓过来,擦擦嘴角的口水,笑眯眯地说,“那就郁金香?表示情意绵绵?”
霍非夺挑眉头,点头,“好,来一束。”
女孩子一面拿花,一面说,“风信子也不错的哦,代表着不敢表露的爱。”
霍非夺想了下,点头,“那也来一束。”
女孩子包好了鲜花,递给霍非夺,霍非夺接过去花,看了看,略略满意地微笑,“不错,很好看。”
女孩子马上就花痴地不行了,“是吧?你喜欢就好啊。”
☆、好热好热9
霍非夺转身走了。
女孩子还在花痴中。
过了一会儿,她那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喊,“喂!那位大帅哥!你还没给钱呢!”
原来帅哥都是用来迷惑卖家的啊!
“叫什么叫!我们老大才不会欠你的这点小钱!统共多少钱?”一个黑壮汉手里握着一沓现金,凶巴巴地看着女孩子。
霍非夺抱着一大捧鲜花,想着伍衣衣看到这些花,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禁不住暗暗笑了。
唉,那个丫头如果和他一样,不太懂得花语,买了这些花,她也看不懂啊。
霍非夺突然拍着自己脑袋,自语着,“我现在怎么这样白痴?捧着一束花,像个傻瓜一样!我竟然也做这么脑残的事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阿忠等来等去,等得焦急不已。
他下了车,吸了好多烟,地上一堆烟蒂。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回来?”
阿忠烦了,招招手,唤出来另外一辆车里的几个小弟,说,“你们几个,进去找找伍衣衣!”
“是!”
等了一会儿,几个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纷纷叫着,“忠哥!忠哥!伍衣衣今天下午都没有去学校!”
“什么!”阿忠瞪大眼睛,手里的香烟,狠狠丢在了地上。
石鹰将伍衣衣扛到一个总统套房里,丢在床、上。
福熙站在旁边看着,冷冷地说,“你不要怨我这样对你,实在是没有办法,谁让你想要抢走我的男人呢?石鹰,给她注射春药!”
“嗯。”
石鹰应着,找出来注射器,将春药注射液,一点点推进了伍衣衣的胳膊里。
福熙笑着说,“过上半个小时,她就会又热又焦躁地醒过来了,那时候,谁在她身边,就是只公狗,她都会扑上去的,哈哈哈。”
石鹰看了伍衣衣一眼,又看了看福熙,没有言语。
石鹰去调试着房顶上面的摄像头,汇报给福熙,“摄像头已经调试好了,可以正常运行。”
“嗯,好,干得不错。”
福熙伸过去手,“把新号码的机子拿过来。”
石鹰递给福熙一个手机。
福熙找到联系人,“这个号码……你确定是萧落的?”
“嗯,确定。”
福熙点点头,拨通了那个号码。
萧落正在开着小型会议,听着近期的工作总结。
手机振动了,他没有准备接。
手机停了一会儿,再次不急不躁地振动起来。
萧落看了看下属几眼,掏出来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先蹙了眉头,接通。
不等他说话,那边就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伍衣衣是你的女朋友吧?”
嗯?!
萧落顿时拧紧了眉头,当场就高声叫出来,“对!她是!你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开会的人全都惊呆了。
与此同时,萧落站了起来,捧着手机向外面走去。
福熙狞笑着,压低声音说,“伍衣衣生病了,如果你不来,她就要有危险了。”
“什么!她生了什么病?你是谁?衣衣在哪里!”
萧落站在走廊里,就忍不住咆哮起来。
☆、好热好热10
“呵呵,我是谁无所谓,关键是,你如果不赶紧赶过来……我真怕你的伍衣衣出了什么问题呢。记住下面的地址……”
萧落一脸阴鸷,眯紧了眸子,记准了地址,早就已经乘着电梯下了停车场。
几分钟之后,萧落驾着车快速开了出去。
福熙扣断电话,将手机丢进马桶,直接冲走了。
“好了,已经通知了那个萧落,石鹰,咱们走吧。”
石鹰点头,“我们回去观察着录像就可以了,到时候直接将关键的图片截图给霍非夺看就好了。”
福熙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只有伍衣衣睡在那里。
没一会儿,伍衣衣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好热!
为什么这么热?
好像她像个蒸笼里面的包子,她都要蒸熟了!
“热死了……有没有水?”
伍衣衣沙哑地说着,声音很小。
怎么回事?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脑袋嗡嗡作响?
为什么耳朵里全都是回声?
眼前的东西,都像是长了腿,来回的晃荡,视线都要模糊了。
她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可是脚底下很软,根本就没有劲,噗通一下就摔在了地板上。
口渴……
嗓子眼里冒火一样……
“我、我怎么了?这里……有人吗?”
伍衣衣晃晃悠悠地扶着墙,一点点踉踉跄跄地晃到了洗手间里,水龙头都在来回地飞舞,她好容易趴到水龙头那里,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凉水流了出来。
她赶紧将头放在水下面,用凉水洗着脸,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稍微舒服一点了,可还是又热又渴!
凉水,打湿了她的衣服,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描摹着她胸前的好风光。
心,在狂跳着,好像要从胸膛里跳跃出来一样。
她抓着自己胸口,很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碎!
小腹那里热乎乎的,好像汇聚着一团大火!
好热!
伍衣衣竟然觉得两腿之间,热乎乎的,她想要渴望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摸索着,游走着,她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喘息声,那么响,那么响。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这个念头闪过去之后,她就陷入了幻觉中。
萧落狠狠地瞪着前方,汽车开得很快,快得吓人,连续闯了三个红灯。
很多差点被他撞到的行人,都吓得连连尖叫。
霍非夺刚刚到了望海别墅,阿忠的电话打了过来。
霍非夺心情奇好地接通,慢悠悠地问,“你们走到哪里了?”
“老大!不好了!今天伍衣衣一下午都没在学校!我没有接到她!”
“什么!”
霍非夺大惊之下,手里的鲜花,唰的掉在了地上。
霍非夺赶紧给伍衣衣打电话,响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接听。
“快接啊!拜托你快接啊!”
霍非夺急得跺脚。
终于,在打过去第五个电话时,那边接通了。
“衣衣!你在哪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非夺从来没有这样怒形于色。
他一直都是那么优雅,那么沉稳,那么淡定。
☆、两个男人的争夺1
现在,因为这个小女人,他的一切泰然全都打碎了。
“好热,好热……我好热……我好难受……难受……”
“衣衣!你在哪里!喂!你在哪里?”
咔嚓一下,掉线了。
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关机。
霍非夺双目喷火,“跟踪到具体位置了吗?”
“跟踪到了!”
霍非夺拳头攥得紧紧的,狠狠砸在桌子上,将红松木的桌子直接砸下去一个凹坑。
旁边的佣人全都吓得浑身狠狠一抖!
原来哪里见过霍先生如此气愤过。
多好的一张桌子啊,多沉多结实啊,两个人合伙搬都搬不动。
想不到……霍先生一个拳头过去,桌子就烂了。
好可怕的霍先生!
霍非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衣衣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说她难受?
听着声音,那么虚弱!
出事了!
她肯定是出来什么大事!
无数个念头在霍非夺的脑子里急速地运转着,可这些念头也只是用了一秒钟。
他已经迅速做出了判断,迅速做出了决定。
“跟踪到的地址马上精确到十米!通知那个地址的兄弟,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我马上把伍衣衣的照片发过去!通知所有弟兄,赶过去的同时,都要带足了武器,将那个地方完全封锁!”
“是,老大!”
霍非夺从管家手里接过去风衣,哗的一下掀起来,穿在身上,人已经走了出去。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呼哧一下,霍非夺的汽车已经像是野马,飙了出去。
紧接着,几辆汽车也都杀了出去,全都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先生竟然这么急?”老管家揉揉鼻头,看看身后一群看呆的佣人,摆手催促,“哎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刚刚霍先生回来不是说了,晚饭要弄得丰盛一些吗?还不去忙?”
那些佣人那才反应过来,拍着受惊的胸口,纷纷往厨房走。
萧落一路上都绷着脸,脸色冷冷的。
衣衣,撑住,我来了!
衣衣什么病?有没有危险?病成什么状况了?
好担心啊!
不知道为什么,萧落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跳得他心慌。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是衣衣遇到什么灾难了吗?
嘭!一声,萧落的汽车撞到了一个水果摊,无数个橙子飞起来,砸在了他的车窗上。
“喂!你停车!你怎么开车的!我要告你!你站住!”
水果摊老板气得原地跳着大叫起来,指着萧落的汽车屁股不停地乱骂着。
刚刚把水果摊收拾好,转过身子,就看到三辆汽车并排着向他开来,似乎不撞死他不行的样子。
“啊!杀人了啊!”
老板非常机灵,向上一跳,抓住了上面的铁杆子,双腿腾空。
三辆车全都急速开了过去。
水果摊老板呆呆地吊在上面,看着下面的摊位。
奶奶地,今天遇了什么霉运,刚刚过去一辆车,这又过去三辆车,水果全都压扁了。
老板的女人从里面指着他说,“你别骂了!都是你乱骂惹的祸!你没看到吗?刚刚过去的那三辆车,都是黑社会的!黑帝会社的车!让你再骂!再骂你就去天堂了!”
☆、两个男人的争夺2
水果老板目瞪口呆。
黑帝会社的车?
竟然从他这条小路开过去?
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