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路汽车多,堵车严重,才会急着从他们这条小路穿过去。
“喂!死婆娘!就知道骂我,快点给我搬个椅子过来接住我啊!”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熊包男人!”
女人搬了张椅子出来,放在男人下面,男人正要下来,听到一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吓得他刚刚把腿抬上去,一辆豪车就急速开了过去,那张椅子已经没影子了。
水果老板和他老婆全都吓得目瞪口呆。
刚才这辆车,开得那才叫做真正的神速。
一个闪电,就没影了。
刚刚那辆车,就是霍非夺的坐骑。
伍衣衣被凉水浇醒了,她是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的。
脑袋依旧是嗡嗡直响,她想喝水,想找个冰箱去降降温。
好热啊。
她几乎丧失意识的脑袋,现在还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她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具体哪里出了问题,她就不知道了。
我要出去!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伍衣衣靠着微弱的意志力,一点点爬着,爬出了浴室,抓着桌子,好容易才站了起来,站起来,就脑袋呼呼直叫,眼睛看到的事物,全都是模糊的。好像是在看哈哈镜一样,衣橱是凸出来的,门板是深陷进去的。
呼哧,呼哧……伍衣衣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咬着牙,挨着墙边,一点点向门边挪去。
有几次,都要栽倒。
终于,她抓住了门把手,可是手里一点力气都没有,竟然都打不开门。
伍衣衣身子颤栗着,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沉重地喘息着,眼睛几乎凑到了门上面去,咬着牙,好容易才打开了门。
“救……救……救命……”
伍衣衣晃荡着出了门,想要呼救,却一头栽倒在地面上。
还好地上全都是地毯,她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福熙正修着指甲,旁边盯着显示屏的石鹰叫道:“这个女人还真是毅力顽强!她竟然站起来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明明给她用了很多量,一般情况,用她一半的剂量,早就癫狂地扒衣服,自摸去了。
想不到……
这个伍衣衣,竟然还可以站起来。
“什么?”福熙停止了修指甲,抬起脸,去看屏幕。
屏幕中,伍衣衣竟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子一晃一晃的。
“小姐你看!她醒了过来,竟然还能够站起来,万一她要是逃出这个屋子,那就没法监控了。”
福熙皱起眉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你不是说给她注射的剂量很大吗?你不是说,就是一头河马,也要发、情了吗?”
石鹰紧紧盯着屏幕看,乞求着,“上帝保佑,让她马上就腿软摔倒吧。”
福熙也紧张地看着屏幕。
“不会吧?她要走出去了!”
福熙指着屏幕叫道。
石鹰快速向后面的房门看了眼,给福熙做了个嘘的手势,“小点声,会被这里的佣人听到的。还是要谨慎一些好,不要让霍非夺怀疑到我们。”
☆、两个男人的争夺3
福熙点点头,压低声音,指着屏幕说,“怎么办?她会不会出去?”
石鹰皱着眉头,“不会吧?哪个女人能够这么顽强?”
两个人一起看着屏幕,眼瞅着伍衣衣拉开门走了出去。
石鹰叹了口气,“怎么办?她真的走出去了。没法监控了。怎么办,小姐?”
福熙想了下,笑了,说,“没事,等她男朋友,那个叫萧落的赶过来时,估计她会第一时间就去求欢,应该当时就要扒男人的衣服,萧落肯定就近方便,会把她再带进来的。”
石鹰点点头,“按照道理讲,应该是这样的。”
走过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讲究,低头看着地毯上躺着的伍衣衣。
“女士,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他轻轻拍了拍伍衣衣的肩膀。
“救……救我……”
伍衣衣模糊地呢喃着。
男人将伍衣衣搬过来身子,用手轻轻撩开她脸上的头发,顿时惊呆了。
这个女娃娃长得好美啊!
粉白的肌肤,吹弹即破。
眼睛应该很大,只不过现在眯缝着,细长而传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两颊绯红绯红的,红得不正常。
嘴唇更是红得似火,红艳艳的,似乎滴水!
顺着她雪白的颈子向下看去,男人更加不能呼吸了。
修长雪白的脖子下面,胸前的衣服全都湿透了,透过来她里面清晰的两个半圆,那么娇嫩,那么丰满。
男人甚至于想要拉开她的文、胸去看看,里面藏着的小樱桃是什么样子的!
多么让男人激发食欲的小女人啊!
男人吞口吐沫,左右前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一个人,他再次去问伍衣衣,“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伍衣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艰难地说,“救我……我热……”
“好好,我这就救你,送你去医院,你不要叫,我抱你起来。”
男人转动着眼珠子,将伍衣衣打横抱起来,怀里温香软玉,一片馨香,他心潮澎湃地向前面走去。
打开他的房间门,抱着伍衣衣走了进去,将伍衣衣放在了床、上。
男人急切地解着领带,嘴里念叨着,“我马上就来救你啊,你别急,我马上救来啊。”
伍衣衣蜷缩在那里,小爪子抓挠着自己的衣服,眯缝着眼睛,难受得不行。
男人已经退下去了裤子,衬衣也脱掉了。
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急病,先做了再说,真要是死了,也和他无关,他可以将她丢在过道里,反正也不认识。
鲜美的小女人呈现在他身下,他不去品尝一下滋味,那不是太傻了?
这种好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萧落将汽车紧急停在了酒店正门口。
“先生,门口不允许停车,挡住了进门,请您往那边停车场……”
迎宾小伙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跳下车的萧落一把推开了,“滚开!别挡我的道!”
看上去很轻的一把,却将一米八的迎宾小伙子给推出去七八米远,重重摔在一个行李车上,撞得行李四下飞散。
☆、两个男人的争夺4
“咳咳咳……”
小伙子捂着胸,半晌都喘不过来气。
太可怕了!
刚刚那个闯进酒店的男人太可怕了!
只是一推,就让他差点摔死!
他是不是懂武功啊!
萧落已经疾步跑进了酒店大厅,毫无涵养地推开所有准备上电梯的人,低吼道,“抱歉!你们等下一次电梯!”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着俊逸的萧落,都被萧落脸上那股隐隐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萧落从电梯里出来,按照福熙说的房门号码找去,推开门,大叫着,“衣衣!衣衣!你怎么样了?衣衣!你在哪里?”
大大的套间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萧落喘息着,推开了浴室的门,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淌着,却没有人。
萧落拧紧了眉头,烦躁地掀起衣服,大喘着。
衣衣去哪里了?
不是生病了吗?
为什么不在这里?
难道……
萧落不敢想,急速冲出这个房间,想了下,直接抬脚,将对面的一扇房门给踢开了。
嘭!
一声巨响传来,里面马上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这么好的房门,竟然就被萧落一脚给踹开了。
萧落冲进去,各个房间看了一遍,直接忽略了□□两个没穿衣服正活动着的男女,马上冲了出去。
“喂!臭小子!谁让你随便进来的!你叫什么!”正在女人身上趴着的中年男人后知后觉地叫嚣起来。
他下面的女人不满地扭着身子,吭叽着,“马总,真是的,怎么小了啊?快点啊,变硬了,接着来啊!”
萧落就这样,挨个房门都踢开,进去查找。
越是找不到,他越是焦急。
门口迎宾的男孩子刚刚扶着腰站起来,就看到呼啦啦门口停了十几辆汽车。
还没有眨巴下眼睛,就冲出来几十号子人,全都是手持枪械,朝着大门就冲来了。
“啊啊啊!”
迎宾的小伙子马上抱着脑袋,躲到了角落里。
“老大的命令,这里全部封锁!不许一个人进入,也不许一个人出去!你们几个,把住这个门!你们几个,去后门把住!你们几个,将后厨房的出口堵住!其余的人,分不到各个楼层!”
阿忠从学校那边赶了过来,刚刚跳下车,就听到身后传来嘎吱一声响亮的刹车声,霍非夺已经下了车。
“老大!!”
齐刷刷的众人,一起鞠躬高声喊道。
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吓得抱着脑袋的迎宾小伙子又抖了抖。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道老大吗?
哇塞,好有范儿啊!
霍非夺拧着眉头,一刻没有停留,只是匆匆一摆手,霸气地说,“各就各位,不许出差错!”
“是!”
阿忠跟着霍非夺,一起杀进了这个酒店。
大厅里刚刚没有上电梯的那群人,全都抱着脑袋蹲在角落里,有两个小子手持冲锋枪,指着他们。
大厅里,一个声音都没有。
一道道黑衣黑影闪过,霍非夺已经乘上了电梯,上行而去。
伍衣衣努力张开眼睛,看着模模糊糊的男人身影,恳求着,“救、救我……好热……”
☆、两个男人的争夺5
男人趴过去,颤抖着激动的手,抚摸着伍衣衣滑溜溜的脸蛋,色笑着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救你啊,这就救你,这就来……”
伍衣衣大口喘息着,突然很想抚摸一下这个男人的脸,没有任何缘由,就想这样做!
手,已经轻轻抬起来,抚摸到男人的脸上,张嘴想说救我,谁知道嘴唇挤出来的是,“给我……”
天哪,她到底怎么了?
她不想这样做的啊!
可为什么身体都听使唤了啊?
男人怔了怔,马上疯狂地开心起来。
“宝贝,好的,我马上给你!这就给你!”
男人慌里慌张去脱内裤,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身后的房门被人踹开了。
“啊!谁啊!出去!”
男人吓一跳,赶紧用手护着下面。
还好没有脱下去。
萧落阴着脸杀了进来,早就看到了躺着的伍衣衣,再看一看那个那人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几分,怒火一蹴而起,直接就气得红了眼睛。
“你想怎么着她?嗯!”
萧落过去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啊,我没啊,我没想怎么啊。”
男人吓得拍打着萧落的胳膊,试图让他放开手,可是,萧落的胳膊像是钢铁一样坚硬,这个男人马上就害怕了。
“去跟上帝解释去吧!”
萧落眯缝下眼睛,手里加力,咔嚓一声,男人脖子扭断了,噗的倒地,没气了。
萧落走到床边,摸了摸伍衣衣红彤彤的小脸,“衣衣,衣衣!你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真该死!衣衣的脸,烫热烫热的。
伍衣衣朝萧落淡淡地笑了一下,小手摸索着,抓到萧落的衣服,哈着热气,“热……好热……我想要……想要……”
伍衣衣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抿了抿干渴的嘴唇,小手抚摸着萧落的胸膛。
萧落眼睛眯了眯,顿时明白过来!
难道……衣衣被下了药!
萧落咬牙,不敢置信地试探地用手摸到伍衣衣的胸口,伍衣衣马上发出了满足的哼咛声,眼睛娇媚地眯起来,身子还跟着颤抖了几下,嘴里呢喃着,“还要……要……”
轰……
萧落怔住了。
果然,如他猜测一样。
该死的!谁给衣衣下了这种缺德的药!
“救我啊……好难受……热……”
伍衣衣皱着小脸,要哭要哭的,小手胡乱抓着萧落的胸膛,“救我,我难受……”
萧落用手轻轻抚摸下伍衣衣的脸,劝慰着,“好的,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将伍衣衣打横抱在怀里,走出了这个房间。
走到过道里,还没有走两步,就看到对面杀过来了一群人。
萧落想了下,转身,呼啦啦,后面也杀过来很多人。
萧落一贯温润儒雅的脸上,闪过一抹冷酷。
他挑起眉骨,微微冷笑了一声。
“放下她!”
人群中,霍非夺阴鸷地盯着萧落,冷冷地发话。
霍非夺已经带领着众人,一步步向萧落走来,停在了他两米之外。
☆、两个男人的争夺6
“非夺,你来得真快啊,比跟踪狗都快。”萧落不惧地讥笑着,与霍非夺的冷眸相对。
霍非夺先快速眯眼看了看萧落怀里的女人。
她脸色红得异常,本来冰肌莹彻的肌肤,现在都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光芒。
鬓云乱洒,酥胸半掩。
一直都倔强的眼睛,此刻像是水波一样,荡漾着楚楚动人的光泽。
好一番风风韵韵的状态!
可是……为什么她半眯着水眸,却不看他?
见到了他,为什么都没有一点儿反应呢?
好像她傻了一样,竟然都不认识人了吗?
霍非夺突然细致地发现,伍衣衣在萧落的怀里,小手竟然在萧落衬衣的扣子那里,摩挲来回!
这根本就不是伍衣衣那个丫头正常的状态!
她才不会当着这么多人,做这种放浪的动作!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被下了药!
念及至此,霍非夺心头狠狠一跳!
“放下她,交给我。”霍非夺下定决心,他绝对不能把这样的伍衣衣交给萧落!
“凭什么呢?非夺?”萧落冷冷一笑,将怀里的伍衣衣又抱紧了些。该死,这丫头的烈红的小嘴,对着他的衬衣吹着热气,吹得他有些心猿意马的。
“非夺,你应该知道,衣衣是我的家人,我要带着她回家看病,为什么要交给你呢?于理不通。”
霍非夺蔑视地一笑,“恭喜你,荣升为衣衣的家人,听说你要和伍仁爱订婚了,你就成为衣衣的姐夫了。姐夫还是舅舅,都不如她的男人亲密。衣衣的姐夫,你还不把衣衣交给她男人?”
“你!你什么时候成衣衣的男人了?不要开玩笑了!衣衣喜欢的人是我!才不是你霍非夺!”
霍非夺心头一痛,仍旧沉稳地轻笑着,“这就是你过时了。在衣衣不懂事的时候,或许对你有一丁点的好感,但是她现在喜欢的人,是我。衣衣在清醒的时候,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赶紧过来帮她。否则,我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萧落拧着眉头,不敢置信地趔趄了下。
“霍非夺,你就是说破天,今天我也不会把衣衣交给你的。这个时候,我要守护衣衣!”
霍非夺侧脸轻笑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就你?也配守护衣衣?你应该去守护你的伍仁爱才对。阿忠,别愣着了,把衣衣从萧总那里请过来!”
阿忠狞笑一声,一挥手,“上!”
马上,前后拥上去二十几个小子向萧落攻去。
萧落也不畏惧,怀里抱着伍衣衣,抬起长腿,嘭嘭嘭地踢出去连环踢,四五个小子直接飞了出去。
萧落抱着伍衣衣,在人群里有条不紊地回击着,黑帝会社的小子们一个个飞了出去。
霍非夺一直杵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阿忠焦急地跟霍非夺说,“老大,我上!”
“慢着……”霍非夺阻拦住阿忠,眼睛一直盯着萧落看,“我再看一下他的武功路数。”
话刚说完,霍非夺已经像是一道飓风袭了过去。
☆、两个男人的争夺7
萧落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阴风刮了过来,他料想应该是霍非夺杀过来了,赶紧提气,想用内力守住。
谁想到,后腰突然一酸,手里的力气顿时被卸去了,再皱眉提气,脑浆子就一阵巨疼。
一个念头转换的短短一瞬间,伍衣衣已经从萧落怀里,来到了霍非夺的怀里。
霍非夺安然抱着伍衣衣,低头,伸手给伍衣衣撩了撩头发,轻声慢语,“乖啊丫头,咱们这就回家。”
萧落那才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疼得抽着冷气。
霍非夺的武功,高强得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一招制敌!
出神入化的动作,他刚刚都没有看清楚,自己就这样败了。
“霍非夺!”
萧落咬着牙,单膝跪地,抬起头来。
额头上,已经一片汗珠。
霍非夺懒洋洋地扫了萧落一眼,“败将还有话要说么?”
萧落皱起眉头,看了看伍衣衣,“除非我死!我今天怎么都不会把衣衣交给你的!”
“现在对衣衣一往情深了?早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订婚,惹得衣衣伤心呢?萧落,人哪,不能渴求的太多。”
说完,霍非夺懒得和萧落多说,转身就走。
“霍非夺!站住!把衣衣还给我!”
萧落撕心裂肺地叫着,心急地站了起来。
刚刚站起来,脑袋就一阵阵而名声传来,巨大的疼痛袭遍了他全身,他眼前一黑,噗嗤向前面喷出来一口鲜血,身子向前面栽去。
倒在过道的地毯上,晕死了过去。
刚刚,霍非夺已经封死了他的几道大穴。
阿忠朝萧落看了一眼,自语着,“臭小子,隐瞒会武功这么多年,真是老阴!弟兄们,撤!”
呼啦啦……黑帝会社的人都护着霍非夺向电梯走去。
霍非夺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伍衣衣的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伍衣衣的小爪子,像是猫儿一样,一下下抓着他的胸膛。
滚烫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一下下吹着热气。
“热……热死了……”
霍非夺一阵心焦,一阵烦乱,轻轻拍了拍伍衣衣的屁屁,抱结实,低声哄着,“好了,好了,马上就要好了。”
阿忠扶着车门,一群小弟持着枪械守护在汽车周围,酒店里那些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霍非夺坐着的汽车就开走了。
短短几分钟,持枪的那些小子们全都消失了。
还处于惊恐中的人们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互相看看,小声说,“好像人都走了哦,我们可以动弹了吧?”
“谁刚刚放了个闷屁啊!臭死了!”
一个人气愤地叫道。
这一下子,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刚刚还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那群人,全都炸开了,为了躲屁,都呼啦啦四下散开。
霍非夺将外面的衣服掀开,露出来伍衣衣。
她就蜷缩在他的腿上,小爪子竟然已经解开了霍非夺两颗衬衣纽扣了!
她撅着红热的小嘴,凑到那解开的地方,贴在霍非夺的肌肤上,一下下亲着。
嘶嘶……
☆、两个男人的争夺8
霍非夺抽着冷气,全身都绷紧了。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温度很高。又快速翻开了她的眼睛看了看,眼睛很红。
“该死的!下的剂量这么大!太狠了!”
这样大的剂量,如果不能够得到充分的姓爱满足,她都有可能丧命。
有多少个疯狂的男女,就是剂量过大,以狰狞的姿势,赤果地死在酒吧里的。
“阿忠,拿过来温水!”
“哦,给。”
阿忠递过去一杯水,霍非夺含了一口,俯身,嘴对嘴,将水送进她的嘴里。
伍衣衣就像是沙漠里的人一样,马上吧唧吧唧舔着,将水急切地喝了下去。
不等霍非夺起身,她就探着小脑袋,主动亲吻起霍非夺的嘴唇来。
是那种没有任何章法的亲吻,仿佛一只小猫,在舔食物一样。
吧唧吧唧的,还带着她浓烈的喘息声,和鼻腔里发出来的渴望的哼唧声。
轰……
霍非夺大脑一阵冲击。
小腹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全身肌肉都在叫嚣。
情不自禁,他回吻了她几下。
“嗯……嗯……”伍衣衣贪婪地拧着身子,小爪子摩挲着霍非夺胸膛,眯着眼睛渴求更多更深的吻。
她这个热情的样子,让霍非夺有些措手不及,把持不住,给予她的吻,从浅入深,从轻变热烈。
伍衣衣的小手,从他胸膛向下胡乱摸着,竟然摸到了他结实的小腹,霍非夺眸子狠狠一抖。
料想不到,她还不满足,竟然顺着向下滑去,直接摸到了他拉链那里!
喔!
霍非夺胸膛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离开她的唇,快速抓住了她乱动的小手,沙哑地说,“现在不行……回家再说……”
伍衣衣不满地扭着身子,眼神恍惚,“热……我热……我要……”
霍非夺咬着嘴唇,狠狠压抑着心头那簇烈火,跟前面的阿忠说,“开快点!马上给陈医生打电话,告诉他有人被下了春药,让他尽快去望海别墅候着!”
“是!”
阿忠应着,心头一跳。
伍衣衣被人下了春药?
娘哎,谁这么缺德啊,给人家一个小姑娘下这种可恶的药?
汽车像是飞起来一样,在公路上高速行驶着。
福熙焦躁地在屋里来回地走着,时不时问一下石鹰,“伍衣衣回到那个套房里了吗?”
石鹰一直盯着屏幕,“还没有。”
“会不会出其他什么情况?”
福熙担忧地看向石鹰。
石鹰考虑了下,“我刚刚想过了,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伍衣衣被下了那么大剂量的药,如果没有男人给她充分的满足,她就别想活着!萧落赶过去了,萧落一定会满足她的。明天,伍衣衣就会发现,她赤身果体躺在男人的怀里,那时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小姐,你说,那样的伍衣衣,还有脸去纠缠霍非夺吗?我们也可以匿名将伍衣衣前面进入酒店的视频发给霍非夺,让他去猜想,今晚的伍衣衣去了哪里,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度过的。霍非夺那么聪明的人,他一定会猜到伍衣衣已经被人玷污了。”
☆、两个男人的争夺9
福熙听着,慢慢笑了,“对呀!不管怎么说,伍衣衣被下了药,她今晚必须需要男人,如果她幸运,让萧落一个男人满足她,如果她不幸,估计要成为很多男人的食物。这件事,是既定事实,是无法改变了。哈哈哈哈。”
石鹰点点头,“做这件事的时机非常好,正好霍非夺去了国外,等他回来,什么事情都结束了,无力回天就是用到这里的。”
福熙越想越开心,找到手机,说,“我要给顾在远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上了飞机没。”
顾在远正在酒会里和一个二十岁的大小姐打情骂俏着,手机就响了。
“小宝贝,今晚去我那里吧,哥哥给你看家里养着的大鲨鱼。”
顾在远朝自己下面指了指,对着女孩子耸了耸眉毛。
女孩子娇嗔地拍打着他,“哎呀,顾少,你真是太坏了。”
顾在远拿起来手机正要接通,突然发现来电是福熙,吓得他浑身抖了一下,左右看看,匆匆跟女孩子交代一句,“宝贝你先等一下,我去一下厕所就回来!”
不等女孩子说什么,他已经像是屁股上插了火箭一样飞奔出去。
女孩子嘟嘴,“看来是拉肚子哦,都急成这样了。”
顾在远总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呼吸调匀,那才接通了福熙的电话,“老大,老大,是你家福熙的电话,你要不要听?喂喂,福熙啊,有事吗?”
福熙又变成了温婉小女人的声音,“在远啊,我听非夺哥说,你们俩要去意大利哦?”
“是啊是啊,这不是,已经上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再晚一分钟打电话,我的手机就关机了。老大有点累了,正眯着眼休憩呢,要不要我喊醒他?”
“别,别,别!别喊他了,他工作也挺累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上飞机,在意大利注意安全哦。”
“好的好的,我们老大好幸福啊,福熙这么关心他。嘿嘿,我羡慕嫉妒恨了都。”
顾在远一边编着谎话,一边用手擦冷汗。
福熙甜蜜地说,“要非夺哥觉得甜蜜才行啊。”
“放心吧,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好好地使劲地夸夸你。要不先这样吧,人家空乘小姐示意我关机呢。”
“好好好,那就这样吧。拜拜。”
扣断了电话,顾在远赶紧把手机关机了。
老子滴,老大让他做的事情千万不能出差错,否则小命休矣。
顾在远回到酒会里,那个女孩子不高兴地嘟着嘴跺脚,“你去了这么久哦。”
“哎呀小宝贝啊,咱们俩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直接跟着我回家吧。哥哥保证给你好看的看,好玩的玩。”
说着,顾在远在人家的屁屁上扭了一把。
女孩子娇羞地偎进顾在远的怀里,一起向外面走去。
顾在远想好了,他这个周末这两天,要一直关机。
既然老大都玩隐身,玩消失了,他干嘛不跟着来?
福熙笑着跟石鹰说,“非夺哥已经上了飞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两个男人的争夺10
伍衣衣要跟别的男人共度春宵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石鹰,我们是不是为了初战告捷而喝一杯?”
石鹰看着浅笑着的福熙,脸上流露过一份痴迷。
伍衣衣在霍非夺的身上,一直缠着他,摸着他,眼眸里放射着的饥渴的野性光芒,让霍非夺一阵阵心惊。
一路上都哄着这个丫头,到了望海别墅,霍非夺的裤子都紧了,下面都涨起来了。
要疯了!
再被这丫头抓挠一会儿,他真的要绷不住了!
“霍先生,陈医生刚刚到了,就在客厅里等着呢。”
老管家迎了出来,向霍非夺报告着。
“好。”霍非夺简短地应着,抱着伍衣衣走进了房子。
陈医生一看霍非夺进来了,马上站了起来,“霍总!哪位是病号?”
“陈医生,到楼上来说吧。”
霍非夺一刻没有停留,抱着伍衣衣上了楼,进了他的卧室。
阿忠陪着陈医生快速上了楼。
霍非夺摁着伍衣衣的手,不让她乱动。
陈医生给伍衣衣进行着检查。
检查完毕,陈医生皱着眉头。
霍非夺料想着情况很不好,焦急地问,“怎么样?”
“如您所料,她就是被注射了很大剂量的催情剂,是一种国外刚刚研发的药物。”
“能不能解除药物?她现在很痛苦。”
“我只能给她注射几针缓解的药,但是不能完全解除这个药效,毕竟是新出的药,我们还没有对策。真是不好意思,霍总。”
霍非夺来回地踱着步子,转头,凝眉看着陈医生,“那,我们能怎么办?”
陈医生叹了口气,“估计还是要满足她的姓爱需求,缓解她的药效,另外,你还可以用一些外在的物理疗法,也能有一点效果,但是效果不是很大。据我估计,即便打了针,她还会需求量很大。如果不能够充分满足她,估计会有生命危险。这个,霍总您应该也有所了解。”
霍非夺点点头,“那好吧,你先给她打针,能够缓解多少是多少。”
陈医生点点头,走进去,给伍衣衣打针去了。
霍非夺一拳头打在墙壁上,“该死的!谁这么混蛋!让我抓住他,绝对不会放过!”
不想在她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可是现在这个状况……
怎么办?
陈医生做完了他的工作,就告辞离去了。
霍非夺轻轻走进卧房里,看着昏昏然睡着的伍衣衣,叹口气。
走过去,坐在床沿上,用手怜惜地抚摸了几下她的头发。
“不要有事情,不要有事,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出状况,我不会放过你的,听懂了吗,丫头?”
霍非夺低声呢喃着,低头,在伍衣衣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打完针的伍衣衣陷入了昏睡中,只是,因为身体里药物的作用,她会隔一段时间,就浑身猛然抖几下。
霍非夺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没事,没关系,有我在呢,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呢。我在这儿呢。”
霍非夺用湿巾擦着她的嘴唇,用凉毛巾擦着她的脸。
☆、向别墅进发1
眼瞅着伍衣衣的睡梦越来越浅,抖身子的程度也越来越厉害了。
霍非夺无限担忧。
伍衣衣的眼睫毛开始颤抖,眼皮里面的眼球也开始快速地动着。
陈医生给他注射的药物马上就要失效了!
她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老管家端着一壶咖啡,领着一个佣人端着食物往楼上走。
“管家!你干什么去啊?”
阿忠在下面急忙喊住了老管家。
老管家慢悠悠转身,看着下面的阿忠,说,“哦,霍先生还没有用晚餐,我让下人送上去一些吃的。不吃晚饭怎么行啊?”
阿忠跺脚,“求您老人家了,可别上去!不能上去啊!”
“为什么?”老管家一头雾水。
阿忠走到楼梯那里,小声说,“您老不能上去!现在……这个这个……里面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怎么特殊?”老管家还是不明白。
“哎呀,您怎么还不懂啊!”阿忠抓抓脑袋,“就是吧,现在,老大那里不能打扰!您没看到吗?老大还抱着个女人进去,那个女人在里面,老大还用吃什么晚饭啊!那不是现成的晚饭嘛!”
老管家看着阿忠神神秘秘的表情,慢三拍地那才明白过来,拍着自己脑袋,“哎哟哟,我这个老脑瓜子哦,真是老了,年轻人的事情都不懂了。多亏你提醒我,要不我就打扰霍先生了。”
“对哦,快点下来!快点下来!”阿忠招招手,“让我看看有什么吃的,我倒是真的饿了。”
老管家翻眼皮。
弄了半天,是阿忠馋了,想吃东西了。
福熙坐在别墅的花园里,在亭子的木桌上摆了七八个菜。
她和石鹰面对面坐着,碰杯喝酒。
“不要喝太多了,小姐,会喝醉的。”
石鹰制止福熙。
福熙仍旧固执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有点醉了,傻笑着说,“为什么不让我喝?非夺哥又没有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放肆一些?原来,我怕非夺哥说我太野,怕他嫌我不淑女,同学们都开始学着喝酒在外面玩的时候,我都不敢尝试,我都在非夺哥跟前扮演着乖乖女。我活得这么压抑,活得这么累,有什么用?他看过我吗?他眼里有过我吗?今天非夺哥不在家,去国外了,我为什么不能放松一下?你也喝啊!不要光看着我。来,干杯!”
福熙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使劲和石鹰碰了一下杯子,她一仰脖子,率先喝了下去。
石鹰皱着眉头,微微叹息着,小小喝了一口,低着头说,“其实小姐很美的,怎么样都很好,不必要在他跟前那么累,那么伪装自己。”
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时,她有再多的缺点和毛病,他都会喜欢的。
喜欢这东西,是真的没法勉强的。
这话,石鹰憋在心里,没敢说出口。
福熙突然眼圈红了,哽咽着,“我哪里不好了?石鹰,你说,我哪里不够好?难道这样的我还配不上非夺哥吗?从小到大,我那么努力,那么用功,他都只把我当做妹妹,从来就没有多看过我一眼。
☆、向别墅进发2
我以为他本身就是很冷淡的人,对谁都这样。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关心一个女人,更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那么平庸的伍衣衣!为什么会这样!”
福熙说到伤心处,禁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石鹰伸过去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拍在福熙的肩膀上,劝道,“小姐这么美好,对他又这么痴情,总有一天,他会回报小姐的。”
“会吗?呜呜,会有那一天吗?我不敢确定,呜呜。”
福熙撇着嘴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石鹰。
石鹰看着这般楚楚可怜的福熙,顿时心如刀绞,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福熙抽泣着,“这辈子,我唯一的愿望那就是嫁给非夺哥,我只有这么一个愿望,难道上帝都不让我实现吗?我心里只有非夺哥一个人,只有他一人……”
石鹰的手颤抖了下,缩了回来,无奈地低下头。
福熙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月亮,托着手祈祷,“老天爷,请您看在我对非夺哥如此一往情深的份儿上,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求您了!求您让非夺哥彻底厌弃伍衣衣那个女人,求您让非夺哥喜欢上我。”
福熙真诚地念叨着,闭上眼睛祈祷了一会儿。
石鹰偷偷地看着福熙,心乱如麻。
伍衣衣抖着眼睫毛,睁开眼睛的瞬间,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呀……”
她难受地呻吟着,睁开眼睛,美如黑钻的眸子,一片雾气,毫无焦距。
霍非夺拧起眉头,仔细观察着伍衣衣的表情。
伍衣衣小脸一点点皱起来,红艳艳的小嘴张开,向外面吐着热气,她突然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胡乱撕扯起来。
“难受死了!我好热!热死了!难受死了……”
“衣衣!衣衣!”
霍非夺想要摁住伍衣衣的手,可是伍衣衣发狂了一样,疯狂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将上衣扯得飞到一边,文、胸也扔到了一边。
呼呼!
霍非夺眯起眼睛,狠狠一抽气。
这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体,可是……她那白玉无瑕的身子猛然展现在他眼底时,他还是被那片妖娆给震得心头一紧。
好美的身子!
雪白的身子上,颤抖着两颗粉红的小樱桃,那么小那么可爱,粉嘟嘟的,极是媚人。
整个胸部,呈现着饱满娇挺的状态,像是鲜嫩的水蜜桃,颤巍巍的,引人遐想。
“我热……热死了……我热……救命啊……救救我……难受……”
伍衣衣皱着眉头低吟着,乱扭着身子,想去胸前抓挠。
霍非夺真怕她抓破了她的皮肤,赶紧将她的两只手摁住。
伍衣衣哼唧着,整个身子像是牛皮糖一样,扭摆着,往霍非夺身上蹭。
“我难受……热死了……”
她像是一条雪白的美人鱼,在霍非夺身下恣意地扭摆着。
媚眼如丝,唇如点朱,微微张着的唇瓣里发出嘶嘶的果香子香气的热气。
整个人都在向霍非夺发出热烈的邀请!
☆、向别墅进发3
在向霍非夺发出性的索求!
“衣衣!冷静一点,你看着我,你认出我来了吗?”
霍非夺想让伍衣衣清醒一点,可是伍衣衣根本就是意识散乱的时候,哪里认得出霍非夺,连他的话都听不进去,仍旧扭摆着身子吟叫着。
她挣扎着,扭摆着,下面的衣服都滑了下去,整个身子都只穿着一条小内内。
她突然翘起来两条腿,呼哧一下盘住了霍非夺腰身,整个柔软无骨的小身子都去磨蹭霍非夺。
“我要……我难受……给我……”
霍非夺紧紧咬着薄唇,按压着心头的大火。
他实在不想在这种状况下,去要了这个丫头。
他一直在努力,想让这个丫头一点点喜欢上自己,然后在她心甘情愿的前提下,自然而然地和她融为一体。
可是现在……
“我抱着你去洗凉水澡,好不好?别急,先去泡泡凉水澡。”
霍非夺靠着强大的毅力,抱起来几乎全果的伍衣衣,向淋浴间走去。
刚才放了一浴盆的温凉水,他还真有点不舍得将她放进那么凉的水里。
伍衣衣在他怀里腻歪着,像是泥鳅一样摩挲着霍非夺,嘴唇因为索求的强烈,而红得刺眼。
“忍一下,有点凉。”
霍非夺狠狠心,将伍衣衣放进了凉水了。
“啊!”伍衣衣触到凉水,身子狠狠一抖,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