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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4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阿忠翻了个白眼,“你?你就在这里继续当你的白吃白喝不干活的女佣呗!”

伍衣衣干瞪眼,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我、我哪里白吃白喝不干活了?我有干活好不好!”

好吧,她承认,她这次确实没有做什么活,身为霍非夺的女佣,她非常的不称职。

不过……她昨晚好歹也是陪了霍老大睡觉的!这可是个非常累人的大项目!

她也是有苦劳滴!

霍非夺换了一身正装下楼了,国色天香的俊脸,风流蕴藉的身材,虎虎生风的步伐。

伍衣衣窝在沙发里,看着霍非夺下楼,竟然都情不自禁看呆了几秒钟。

好吧,她再一次提醒自己:昨晚那事,就是她沾光了!

霍非夺一眼都没有看伍衣衣,就那样潇洒如风地出去了。

伍衣衣赤着脚,啪嗒啪嗒追到门口,扒着玻璃向外看,直到看着霍非夺乘坐的豪车开走了,她那才松了口气。

霸王不在家,她总算可以静下来静静心情了。

混乱的昨晚啊……

那也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啊!

家里的电话响了,老管家颠颠地走过去接通,噢噢噢知道了一直不停地说着,还配合着点头。

伍衣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竟然都不能分辨,昨晚的糊涂账,她是该哭还是该喜。

“伍小姐?”

老管家的声音响在旁边。

伍衣衣赶紧睁开眼睛去看,“哦?有事吗,管家伯伯?”

“努,这是给你的。”老管家递过去一张纸。

“哦?给我的?什么啊?”

伍衣衣好奇地接过去纸,看了几眼,就一头黑线了。

咬牙切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找个暖和的窝6

“就刚刚啊,你也听到了,我刚刚接了霍先生的电话,他说的,我一条条记下来的。霍先生说,让你按照这上面的去好好做。”

伍衣衣恶狠狠地点头,“搞了半天,这是霍老大的口谕啊!真行啊这小子!”

老管家眼皮抖了抖。

这个伍小姐,怎么敢说他们霍先生为这小子?大不敬哦,大不敬!

伍衣衣揉揉眼睛,再去看那张纸条。

上面写了无数条:

将主卧地板拖两遍。

主卧的床单换掉,洗干净,注明,手洗。

浴室里的内衣全都手洗。

主卧的浴缸用消毒液清洗一遍。

将霍先生的衬衣全都叠一遍,按照颜色重新分类整理。

还没看完,伍衣衣就要气晕了。

敢情他去上班,他还不让她歇着啊!

霍非夺,你这个黑心鬼!

老管家催促着伍衣衣,“伍小姐,这些活儿你赶紧去做吧,我们霍先生有洁癖的,能够留你住在这里就算是很给你面子了,你不要弄脏了他的房间啊。”

伍衣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弄脏了霍非夺的卧室?!!!

伍衣衣想辩解,一想好想她昨晚确实弄脏了人家霍非夺的卧室,哎,啥也别说了,干活去吧。

伍衣衣垂着脑袋,咳声叹气地向楼上走去。

拖地!嘿哟嘿哟,挥汗如雨。

洗床单!

清洗两个人的内衣。

泪哒哒啊泪哒哒。

他们俩的内衣竟然都混合在了一起……

最后去整理霍非夺的衬衣时,伍衣衣直接崩溃了。

好大的一个衣帽间,比她的卧室都要大,里面两面墙的格子里,全都是霍非夺的衬衣。

从薄的,到厚的。

从浅色的,到深色的。

“妈呀,这要有几百件吧?啊啊啊,我要累死了啊!”

伍衣衣坐在衣帽间的地上,哀嚎起来。

霍非夺来到公司,有很多职员都在加班工作,突然见到霍非夺驾临,全都吓得噤若寒蝉。

霍非夺从一个门口走过去,皱了下眉头,又返回去,看着那个房间里,问道,“在远,你怎那么在这里?”

正在看着一个工程师设计图纸的顾在远吓了一跳,转脸迷糊地看着霍非夺,“咦?老大?你不是应该在家里怀抱美女安度你的周末嘛?你怎么也来公司了?”

不提这茬还好,霍非夺直接黑了脸。

顾在远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这张破嘴哦,怎么净干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破事!

两个大富豪凑在一起,来到了黑帝会社旗下的酒吧里喝酒。

一个外人都没有,大大的酒吧里,就只有霍非夺和顾在远两个人。

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济济一堂,小型乐队还在小舞台上激情演出着。

一个小时后,这里就变成了小文艺的清新小酒吧了。

外面不远的街道上还走着一些年轻人,不断地抱怨着。

“那个酒吧不是一直不关门吗?怎么今天突然就关门了呢?”

“哎呀,我正玩得开心呢,就被那群人给轰出来了,要不是他们都有枪,老子就和他们干上了!凭什么赶爷爷出来?”

☆、找个暖和的窝7

“我好像听到他们谁说了句,不是关门,是清场了,有重要人物要过去消遣,就清场了。”

霍非夺陷进沙发里,惬意地伸着长腿。

顾在远向前靠着,端着酒杯喝酒。

“老大,你说说吧,你为什么出来了?不是那个黄毛丫头在你那里干活吗?”

顾在远问着霍非夺,他却自顾自地一口一口地灌酒。

霍非夺微微皱了下眉头,简洁地说,“有些灰心了。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从来不加班吗?你正常上班的时间都很难在公司猫着,怎么周末倒跑去我那边了?”

“哎,悲哉苦哉哦!一提起来,那就是一把心酸血泪史啊!”

霍非夺勉强笑一下,坐直了身子,端过去酒,一口喝干一杯。

霍非夺从来都是奸诈出名,不管是商业竞争手段,还是出去谈判或者宴会,他从来都是耍心眼子的那个人。

就说喝酒吧,就没有见过他真心喝醉过。

他到底有多少酒量,那可就没人知道了。

他喝酒很滑头,别人咕咚一口喝干,他也就是浅浅的抿一口。

所以,他刚才豪饮一杯酒的样子,可吓着顾在远了。

霍老大怎么了?看来是首次记不轻啊!

顾在远马上想到的就是:霍老大受了刺激的时候,会不会拿着他当操练的对手?

想到被武功高强的霍非夺摔在垫子上的劲头,他就禁不住浑身颤抖几下。

“老大,你少喝点,少喝点啊,别喝得这么急。”

顾在远吓得劝霍非夺。

霍非夺用手挡了挡,继续低着眸子喝酒,沉沉地问,“你说你怎么回事吧。”

“哎呀,说起我来啊,我真是要找个坑埋了自己!昨晚,我太糗太糗了,老子游走花丛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糗。”

“讲重点!”

“噢,重点,重点。我在和女人干那事的时候,被另一个女人闯了进来。这倒是无所谓了,谁值得这个进来的娘们是个缺心眼,就是不知道关门,结果,把我冻得流鼻涕。那该死的鼻涕竟然就流到身下女人的脸上了!哎哟,丢死脸了!我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哦!我就想了,万一鼻涕流到人家女人的嘴巴里……我真的可以把唧唧给割了!关门大吉,从此封棍!”

噗嗤……

霍非夺没有绷住,轻轻笑起来。

顾在远暗暗松口气。

好好好,多亏他身上幽默细胞富裕,终于把老大给逗笑了。

霍非夺喝干一杯酒,“你就贫嘴吧。”

“没贫!这是真事!百分百的真事啊!”

两个好兄弟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打发了不少时间。

霍非夺回到望海别墅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带着微微的酒气,六分的酒意。

“霍先生,回来了啊?给您熬点醒酒汤吧?”

老管家追着霍非夺。

“不用了,我没事。”霍非夺摆摆手,将外套丢在客厅的沙发上,向楼上走去。

走进卧室,淡淡的灯光照着房间,霍非夺眯了眯眼。

一间间地走进去,霍非夺扶着门框站定在那里。

☆、找个暖和的窝8

大大的床,正中间躺在小小的伍衣衣。

她身子拧成麻花一样,胳膊下面还压着他几件衬衣。

看来,她是在这里叠着叠着衬衣就睡过去了。

真是个迷糊蛋!

霍非夺禁不住淡淡一笑。

走过去,将他的那些昂贵的衬衣全都轻轻抽出来,随便丢在一边的沙发上,然后将伍衣衣的身子放正,给她盖上被子。

伍衣衣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正对上俯视着她的霍非夺的俊脸。

“啊!你回来了?”伍衣衣还以为霍非夺要吻她呢!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这么近干什么,让人误会。

“嗯。”霍非夺站直身子,开始脱衣服。

伍衣衣吓得赶紧跳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那什么,你的衬衣实在太多太多了,我整理到现在也没有整理完,反正还有明天一天,我明天接着再收拾吧。你休息吧,我走了。”

伍衣衣想要逃出去,却被霍非夺拉住了她的手腕。

伍衣衣吓得转脸去看霍非夺。

他醉了,所以眸子越发的朦胧。

“……在这里睡吧。”

霍非夺好容易挤出来几个字。

如果不是喝醉了,他才说不出来。

“啊?”伍衣衣怔了下,马上摇头道,“不不不,我去客房!”

想要挣回来她的胳膊,挣了几下,却挣不动。

伍衣衣慌了,抖着眼睫毛,怕怕地去看霍非夺。

不是吧?霍老大不会是要酒后硬上弓吧?

霍非夺微微叹了口气,松开了伍衣衣,转过去身子。

他很怕他一个忍不住,用强硬的手段将她压在身下。

真是那样,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身体,更要那颗心。

伍衣衣吞口吐沫,赶紧逃了出去。

霍非夺叹口气,慢悠悠地去洗澡。

脑子里禁不住又想到那个假设:

如果是萧落,她就不会逃出去了,对不对?

伍衣衣心跳飞快地跑出去,钻进了旁边的客房里。

挨着门站着,她抚着胸口使劲喘气。

自己怎么了啊!

刚刚在霍非夺的房间里,她竟然萌生了留下来和他一起睡的念头!

太荒唐了!

她怎么可以有那个念头滑过呢?

“不能乱想,不能乱想,不能乱想。”伍衣衣念着咒语,去了洗澡间。

刚刚给霍非夺叠衬衣的时候,还困得睁不开眼,说睡就睡过去了。

现在洗干净了,躺在客房里了,她竟然怎么也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的。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白搭,数到七百多只了,还是睡不着。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乘法口诀都背了几十遍了,还是毫无困意。

要疯了!

难道这是催情剂的后遗症?

想到催情剂,不得不去想昨晚和霍老大那啥那啥。

真该死,竟然一丁点的细节都回想不起来了。

轰隆!

外面突然打了几个响雷,把胡思乱想的伍衣衣给吓得呼哧一下坐了起来。

向窗外看去,就看到一道道闪电闪了过去。

啊!打雷下雨了吗?

轰隆隆!

又有两个响雷炸了过去,仿佛就落在她的窗户外面,吓得伍衣衣啊一声尖叫,钻进了被窝里,

☆、找个暖和的窝9

瑟瑟发抖。

惊雷不断。

伍衣衣实在撑不住了,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熟练地找到霍非夺那个房门,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好可怕啊,好可怕!

伍衣衣不可不停留,快速跑到了主卧里面,才不管人家霍非夺睡得香不香,掀开一点被子角,她像个泥鳅一样就滑了进去。

正睡着的霍非夺皱了皱眉头。

正要问话,一只冰凉的小爪子就摸到了他的小腹上。

接着,伍衣衣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子也贴了过来,紧紧贴在他身侧,她湿漉漉的小鼻头贴在了霍非夺的胳膊上。

霍非夺浑身都绷紧了。

想伸手去搂抱她,却没有那样做,先冷静地问,“怎么了你?”

伍衣衣的脑袋都藏在了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好可怕,打雷太可怕了!我怕被雷击。”

霍非夺怔了下,哭笑不得。

“没关系,这幢别墅周圈都有避雷针,不会有事的。”

伍衣衣的身子使劲往他身边凑了凑,“别赶我走!让我呆一会儿!等到不打雷的时候,我就走。”

霍非夺深呼吸,觉得小腹那里特别特别的热!

周身都开始蓄积热量。

真该死!这个小丫头,她知不知道她这样做等于在做什么?

昨晚那样品尝了她甜美的身子,他就像是吃了大烟一样都会上瘾的。

她的体香,她的呼吸,甚至于她的哼咛,都让他上瘾!

她就像块大大的磁铁,将他深深地吸引着。

外面的雷声确实很大,今年以来,还没有发生过如此强烈的雷电。

怪不得这个丫头害怕。

那一个个巨响的雷电,仿佛就落在窗户外面一样可怕。

霍非夺情不自禁地拢起胳膊,将伍衣衣抱紧。

伍衣衣下意识地又往人家的怀里凑了凑。

好缓和啊!

霍老大的活力真大,身体像个火炭,向外面散发着热量。

伍衣衣的脚丫子有些凉,她悄悄地将她的脚丫子凑到霍非夺腿那里,借着人家的温暖。

嗯……

突然,听到霍非夺胸膛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哦?霍老大怎么了?为什么会那样低吟?

难道她碰着他哪里了吗?

伍衣衣贴着霍非夺的身子,努力将小脑袋钻出被子,去看霍非夺。

昏暗的房间里,她竟然可以看到霍非夺深有明亮的深眸,正盯着她看!

“你喝酒了么?”

伍衣衣吓一跳,还是禁不住问。

小鼻子嗅了嗅,一阵阵酒气。

不过,是那种清香的红酒味道,看来霍老大晚上喝了不少优质的红酒。

红酒带着他固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人迷乱的清香。

“嗯,喝了一点。”

霍非夺沙哑地回答。

“外面打雷了,你听到了啊,声音很大,很吓人。我实在怕得不行,先在你这里呆一会儿,等到不打雷了我就走,好不好?”

“好。”

他简短地回答她,看着她的眸子突然蒙上了一层迷蒙和沉醉,伍衣衣正要说话,发现他的俊脸竟然一点点压了过来。

他的身子微微倾侧一点,一只胳膊被伍衣衣枕着,另一只胳膊就势搂住了她的腰身,俊脸找准了她的粉唇,轻轻压了下来。

☆、找个暖和的窝10

唔!

伍衣衣撑大眸子,一时间怔住。

他吻她了!

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慌张,也不怕畏惧,也不反感,被他拥在怀里,被他轻轻吻着,她竟然觉得如此安全,如此温暖。

霍非夺的吻非常温柔,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嘴唇,也不急着强攻。

伍衣衣一直处于呆怔的傻状态。

也不会挣扎,也不会推拒。

就那样近近地看着霍非夺秀美的面容,任由他去品尝。

“今晚……别走了。”

霍非夺低沉地呢喃着这句话,突然加重了吻的力度,撬开了她的齿贝,火热的舌长驱直入。

唔唔……

伍衣衣顿时无法呼吸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糊里糊涂竟然开始回应着他。

喔……

她的回吻让霍非夺一阵酥麻,忍不住低吟几声。

伍衣衣小爪子触到的霍非夺小腹的肌肉,猛然变紧了。

霍非夺的手已经穿过她的睡衣,按揉在她的胸上,那种肌肤直接的触碰,让伍衣衣豁然一抖身子,接着就无法控制地哼唧了出声。

“嗯啊……”

他的手指,在她那个敏感的顶点揉着,带动起无数的电流,伍衣衣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禁不住一口口抽着冷气,身子也跟着战栗。

霍非夺哪里给她反对的机会,吻得更深,更烈,更猛了。恨不得将她的舌头都吞下去一样。

一阵狂风暴雨地热吻,把伍衣衣吻得全身酥软,不能呼吸,大脑全都无意识了。

黑暗里,身上的男人就像是个迅猛强壮的猛兽,在烈喘着,浮动着。

“做我的女人吧……”霍非夺一下下吻着她,暗哑地呢喃着,“我喜欢你。”

嗡……

伍衣衣直接懵了。

是不是她听错了?

她怎么好像听到霍老大刚刚说,他喜欢她?

是真的喜欢她吗?

黑帝会社的霍老大喜欢伍衣衣?!

是不是真的?

一阵尖锐的刺麻唤醒了伍衣衣,她低头去看,发现霍非夺正在亲吻她的小樱桃,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姿势……竟然如此妖媚!

受不了了!

“啊啊啊!轻点!不要这样啊!好痒!”

伍衣衣全身的神经都撩了起来,恨不得使劲去扭摆身子,借此来化解胸口的刺激感。

霍非夺依旧品尝着她,就像是吮吸甘甜的果子。

伍衣衣在这方面纯粹就是个初学者,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突然而至的这种热浪,一直尖叫着。

霍非夺的一只手已经向下,寻到了她的腿根,轻轻探索过去。

“啊!”

伍衣衣后知后觉,感觉的花蕊被人家触到,她才想要夹紧双腿。

“你、你、你的手……不要……”

霍非夺的手轻轻打圈,伍衣衣马上要疯了。

上下皆失守……她一个爱爱初级者怎么能够承受得住!

天神啊,这种又痒又刺激的感觉,真是让人要疯了,仿佛升上了云端。

伍衣衣张着小嘴,快速地呼吸着,不知所措地依依呀呀地叫着。

霍非夺的手指突然一停,伍衣衣犹如做云霄飞车,突然从天上往下栽,说不尽的空虚和难受。

“嗯,不要……”

不要停……

☆、到底想干什么1

她加紧双腿,双眸已经失去了焦距,按照身体的需求,向霍非夺靠了靠。

“说好了,要做我的女人。”

霍非夺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着。

伍衣衣除了呼哧呼哧巨喘,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该死的,为什么她竟然想让他的手再次动起来?

她是来躲避雷电的,为什么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

最最诡异的是,她竟然在听到霍老大说喜欢她的时候,那么激动,那么兴奋,那么开心。

而现在的现在,她的身子在他的进攻下悸动地战栗着,她不仅不排斥,竟然还生出来诡异的渴求来。

反正昨晚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他们俩再发生一次又如何呢?

这样混乱地想着,被调动起情绪的伍衣衣决定抛弃抗、拒,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发展吧。

伍衣衣粉白的胳膊攀住霍非夺的脖颈,迷蒙的眸子散发着动情的光芒。

这个动作,就等于在邀请他!

霍非夺真个身躯都在燃烧着烈焰。

他的眸子幽深而又危险,微微眯着,粗喘着,眯着身下的小女人。

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同时分开了她的腿,在他腰间。

伍衣衣那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俩又都光溜溜的了。

睡衣啊什么的,都跑去哪里了呢?

向下面瞄了一眼,抵在自己腿间的某物,庞大得让人眩晕。

关键时刻,伍衣衣竟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句,“这是不是履行那六百个小时?”

闯出口时,伍衣衣就后悔了。

其实,她并不想说这个。

霍非夺狠狠一眯眼,一道寒光闪过,咬牙回答,“对!”

带着一股怒气,狠狠送进了她的身子。

啊……

某人被撞得尖声叫了起来。

“你开始计时了吗?不是要还给我六百个小时吗?”

霍非夺微微气恼地猛烈动着,撞得伍衣衣小脸都瘪了起来,想要推开身上的他。

“轻……轻点……我……”

伍衣衣被那迅猛的袭击,弄得无法呼吸,无法说话,几乎要昏过去。

果然,伺候霍非夺这种下面过于庞大的男人,真是不堪重负。

会不会真的被穿死?

伍衣衣莹上来点点泪光。

霍非夺看到伍衣衣的眼泪,突然心头一软,升上来对她的万般的怜爱,动作马上就缓了下来。

温柔地给予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

“该死!我要死了……呜呜。”

伍衣衣小拳头敲打着霍非夺的胸膛,瘪着小脸抱怨着。

“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他吐出来的热气都喷在了她的脸上。

他已经很克制了,依着他的体能,是应该来那种高频率高质量的持久战,而现在……怕弄疼了她,他已经变得很轻很轻了。

“那你停下来!”

这会子哪里还想着害羞不害羞的,先保住命才对。

霍非夺向前用力挺腰,“不可能停下!”

“可是我会死的……好痛好痛……”

“别紧张,放松……闭上眼睛,好好地跟着我,体会我……”

霍非夺蛊惑地呢喃着,伍衣衣果然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放松身体。

☆、到底想干什么2

一浪,又一浪,汹涌澎湃地向她涌来。

一阵阵麻酥感堆砌起来,让她想要去叫。

“唔啊……”

伍衣衣突然发出来猫儿一样娇媚的叫声,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呀,好丢脸,刚刚是她发出来的叫声吗?好放浪!丢脸。

霍非夺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越来越狂,越来越猛。

外面雷声滚滚,闪电雷鸣不断。

房间里热气腾腾,呼喘旖旎。

伍衣衣很快就到达了愉悦的顶点,全身抖动着,张嘴咬住了霍非夺的肩头。

他感受着她的吮吸,龇牙笑,“这才刚刚开始,你就这么不济,投降了?”

接着,他又发动了新一轮进攻。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伍衣衣都累得毫无力气时,这位强壮的某人才算告一段落。

伍衣衣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我要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做鬼也要拉着你……我要死了……要死了……”

怎么也想不到,作个爱竟然可以变出来这么多花样,这么多姿势,也想不到,那来势汹涌的快意的浪潮竟然可以如此让人销魂。

怪不得欲女都爱型男。

因为型男都是型号庞大,持久力强大的男人。

霍非夺轻轻推了某丫头一下,“去稍微洗洗再睡。”

伍衣衣仍旧闭着眼睛,死尸一样叽咕,“别动我,累死了,让我歇歇。”

霍非夺禁不住抿唇浅笑,“处于主导地位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在运动,你怎么就累了?”

一只手指,在她迷人的背部游走着她的曲线。

伍衣衣继续挺尸,忽略某人对她的撩拨,“我要死了……”

霍非夺叹口气,抱起来伍衣衣,向浴室走去。

伍衣衣一直闭着眼睛喘息不定,任由人家抱着她冲洗,将要清洗她的私密部位时,伍衣衣猛然睁开了眼睛,羞愧感终于返回躯体,挣扎着要下去,“这里……我自己洗。”

被他亲遍全身也就罢了,总不能这个地方也要被他里外熟知吧。

“好。”

霍非夺没有勉强她,将她放下,谁想到,伍衣衣的腿是软的,刚刚脚招着地,还没有站稳,就要摔下去。

霍非夺眼疾手快,将她捞在了怀里。

伍衣衣苦着脸哀嚎,“我都被你弄残了!”

霍非夺暗笑,“残了也不怕,我养你一辈子。”

说着,去帮她清洗。

伍衣衣的脸恨不得藏到地底下去。

总算洗好了,裹好,霍非夺抱着她回到床、上,伍衣衣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话,“三个小时要记下。”

然后,眼睛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霍非夺低头看着疲惫而睡的伍衣衣,伸手,很深情地给她撩了撩脸上的头发。

“三个小时要记下吗?你果真在还给我六百个小时?你只是为了还债才愿意这样的吗?我喜欢你,你却一直不喜欢我,我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霍非夺长叹一口气,随意披了件睡衣,走到露台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伸手,去接哗啦啦的雨滴,神情伤感。

☆、到底想干什么3

是不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如何争取,她的心里都不会留有他的身影?

烟被雨丝打灭了,霍非夺丢了烟,朝着雨夜苦笑了一声,走进了屋里。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她,就在他身边。

就是这样,将她禁锢在他身边,一直让他看着她,是不是也可以了?

霍非夺掀开被子,进去,从身后抱着那个柔软无骨的小身子。

伍衣衣迷迷糊糊地还在嘀咕,“累死了……”

霍非夺拥紧她,轻声回应,“爱得深的人,才是真累。”

伍衣衣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阳光普照了。

一夜的雷雨过去,将大地洗刷得特别干净。

树更绿了,水也涨了。

整个望海别墅的周圈,都笼罩着清新的绿草气息。

伍衣衣看了看大床,只有她一个人在睡。

掀起来被子,她往下面看了看,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她那才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做梦!

呼哧!

伍衣衣一下子坐了起来,软绵绵的床垫上下弹了几弹。

仔细去看身上,妈呀,密密麻麻的小草莓,全身都有他留下的吻痕!

“真可恶!这人属狗的吧,这么喜欢吻别人!”

伍衣衣裹了床单,走到露台上,向楼下看去。

很远处,是蓝色的大海。

还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

近处的密林,密密丛丛的,满眼都是舒服的绿色。

座山靠海,风水多么好的地方啊!

老管家正带着几个园林工人在修剪着花木,他突然看到了露台上站着的伍衣衣,赶紧向伍衣衣鞠了个躬。

伍衣衣朝老管家摆摆手,笑了笑。

笑完,她就张大嘴巴呆住了。妈呀,她现在是站在霍非夺的主卧的露台上啊!

而且她现在仅仅随便裹了一张床单,严重属于衣衫不整啊!

她竟然还可以厚着脸皮朝人家摆手示意?

啊啊啊啊啊……

伍衣衣吓得赶紧逃进了屋子。

伍衣衣冲着淋浴,突然想到,她昨晚是不是听到霍非夺说他喜欢她了?

到底有没有说这话?

貌似是说过了哦。

他的声音很小,她现在还真是不敢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说。

她只记得,他夯实地说过,要她做他的女人。

女人?

女人的概念如何定义?

做霍非夺的女人……是不是意思就是,在他需要炮友的时候,向她招招手,她就要乖乖地洗干净,爬到他身下供他使用?

女人,可不是女朋友,也不是老婆,更不是爱人。

女朋友不一定能够成为老婆,而成为老婆的人不一定就是他的爱人。

关系好复杂啊。

“昨晚……那种滋味,是不是就是高朝?”

伍衣衣看着镜子,自问。

让人瞬间就销魂得无与伦比……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都在战栗……

应该就是了吧。

“嘿嘿,貌似谈论性话题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发言权了哦。”

伍衣衣乐滋滋地对着镜子做鬼脸。

笑容又收起来,她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教训着,“伍衣衣,你说!你昨晚因为打雷跑到人家霍老大的被窝里,是不是有故意引诱人家的嫌疑?是不是!”

☆、到底想干什么4

伍衣衣又做出来无限委屈的样子,回答自己的问题,“好吧,人家其实是好奇和霍老大做那啥的滋味嘛,谁让头一晚连个片段回忆都没有呢?”

然后她又指着自己瞪大眼睛质问,“伍衣衣,你太堕落了!你明明不喜欢人家霍老大,为什么却要和人家发生关系?这样做,是非常不道德的!”

“美男在前,谁能抵抗得住诱惑嘛!怨只怨霍老大太英俊了嘛。”

伍衣衣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惊愕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不会是喜欢人家霍老大吧?

不会,不会,不会的!

她怎么能够喜欢霍老大?

这种高端人物,哪里是她可以奢想的?

伍衣衣来回想得脑浆子都疼了,最后泄气了,算了不想了,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想问题,实在太费劲。

伍衣衣已经很熟练,打开衣橱,找到她的衣服,挑选了一套,穿上。

咦?这是什么?

伍衣衣在抽屉里找到一个包装很好的盒子,好奇地打开。

“哇,好漂亮的钱包啊!而且还是女式的!”

伍衣衣瞅着这个女式钱包,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想起来了!

这款钱包,不就是那天霍老大带着她去商场狂购物时,在一楼看中的那一款吗?

因为这个钱包价格太贵了,足足有几万块,她才没有舍得说买。

想不到……

霍非夺竟然给买来了。

伍衣衣转动着大眼睛,想,这个小细节,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在霍非夺的心里,还是留有她伍衣衣的一席之地的?

“哈哈哈,原来霍老大心里果真有我啊!太好了!”

继续包装好钱包,放回抽屉里,伍衣衣跑出了房间。

伍衣衣来到楼下,没有看到霍非夺,佣人看到她下来了,赶紧开始布置餐桌。

“伍小姐,用餐吧?”

“哦?”伍衣衣看过去,点点头,“好的。”

吃着东西,小脑袋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看到霍非夺,她好奇地问,“霍非夺哪里去了?”

佣人指了指树林子,“大概霍先生是去练功了吧?”

“练功?”

伍衣衣吃着东西,更加好奇了。

吃完了饭,伍衣衣问了老管家,霍非夺练功的地方,自己向林子里跑去。

老远,就听到啊啊啊地怪叫声,伍衣衣竖起耳朵,撑大眸子,向声源看去。

天哪!

树林深处,穿着运动装的霍非夺像个矫健的豹子,将身边七八个壮汉,一个个地打倒在地。

这不是伍衣衣第一次看霍非夺动武,但仍旧被霍非夺那种盖世披靡的攻击力给吓着了。

一个人,竟然可以徒手轻松将很多人打倒……是不是很恐怖?

“怪不得他晚上那啥的时候精力那么旺盛。”伍衣衣撇嘴嘀咕着。

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地倒在草地上,疼得打着滚,呻吟着。

霍非夺接过去阿忠递过去的毛巾,略略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冷地说,“出来吧!”

“哦?”

伍衣衣吓一跳。

他是在说她吗?

伍衣衣没有动。

☆、到底想干什么5

霍非夺抬脸,美眸向伍衣衣这边扫过来,“躲在那里偷看什么,还不出来?”

“嘿嘿。”

伍衣衣那才慢吞吞地从一棵树后面走出去。

阿忠快速看了一眼霍非夺,马上招招手,对着那些陪练招呼着,“走了!”

呼啦啦……

阿忠和那些人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霍非夺擦着汗,凉凉的目光看着伍衣衣。

伍衣衣立刻觉得浑身不自在,又觉得如果不说个话又显得太过于尴尬了,于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真厉害!咔咔咔那么几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了。非常厉害!”

“厉害?”

霍非夺冷哼了一声,目光邪魅,“昨晚上,怎么没有听到你这样评价?”

额……

伍衣衣怔住。

顿时,两颊通红。

小脸瘪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儿,马上就鼓着腮帮不高兴地说,“没事了吧?没事我先走了。”

真该死的,一来就说昨天晚上那么羞羞的事情,不理他了!

伍衣衣翻个大白眼球,转身就要走。

谁知道,她的腰马上被人从后面抱紧了。

明明在她七八米之外的霍非夺,竟然一秒钟就袭到了她身后。

“啊!”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抖。

“怕什么?”

霍非夺薄唇贴着她的小耳朵哈着热气,“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见的吗?”

伍衣衣羞愧难当,跺跺脚,想要掰开腰间盘着的大手,“你放开我啊,你箍得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你哪里就那么娇贵了?昨晚,那么久的压着你,你都照样活着呢?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哪里都看过了,都摸过了,怎么现在倒矜持起来了,抱一下都不行了?”

说着这里的时候,霍非夺的大手在伍衣衣的胸前狠狠一抓,然后滑到下面。

伍衣衣在他怀里,都要羞得晕过去了。

“我、我、我忘了昨晚的事情了!”

伍衣衣羞愧地撒着谎。

“是吗?那么激烈的事情,你都能够忘掉?”

霍非夺轻轻咬了下伍衣衣的耳垂,电流簌簌地向她大脑传过去。

霍非夺用力将伍衣衣转过来身子,绊了她脚后跟一下,伍衣衣身子向后面栽去。

下一秒,伍衣衣就被压在了草地上。

霍非夺欺在她腿间,压着她。

伍衣衣目瞪口呆。

青天白日的,霍非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总不会是想……

这个种马!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了吗?给你复习一下怎样?”

霍非夺薄唇边噙着一抹坏笑。

伍衣衣的脸,涨的通红。

吓得结结巴巴地说,“不要不要!我记起来了!我没忘,真的没忘!还记得!”

霍非夺俯身,一只手扣在她胸前,把玩着,眯眼,“记得什么?”

伍衣衣都感觉到两腿之间抵着的硬物了。

吓得她赶紧慌慌地说,“全都记得!从头至尾,一丝不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打雷,我害怕,去钻你被窝,然后你和我那啥那啥……三个小时!”

霍非夺挑挑眉骨,偏过去脸,在她颤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凉凉的吻,起身,抖了抖衣服,淡淡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到底想干什么6

伍衣衣大大松了一口气,对着霍非夺的背影宣誓道,“知道知道!还你六百个小时,我都记得!”

霍非夺一听到什么六百个小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眸子眯了眯,冷哼了一声,迈步就走。

她总是要时刻提醒着他,她并不喜欢他,她只是在应付他,在还债。

这个认知,让他将要疯狂,将要崩溃。

伍衣衣小声地自语着,“做他女人,真不如做他喜欢的爱人,是不是过去六百个小时,我就和他形同陌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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