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情的作爱,那是和动物差不离的。
不过……被霍老大那啥那啥,确实非常销魂啊。
“喂!霍非夺!你别走啊!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想要向他求证一下,昨晚,他到底有没有向她说,喜欢她。
手机响了。
伍衣衣拿起来一看,是韩江廷。
“喂,江廷?”
“你怎么没在伍家庄园?”韩江廷劈头就问过来。
“哦?我在霍老大这里做女佣啊!你知道的啊!难道你去我家了吗?”
哪里是女佣,干脆叫做陪睡的女伴好了。
“你赶紧地回来吧!”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爸爸邀请了几家关系较好的过来聚会,竟然是宣布萧落和伍大妞订婚的事情!”
“啊!”
伍衣衣大吃一惊。
这个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想不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就进行。
“你还不快点回来?就差你一个人没到了!”
伍衣衣垂下脑袋,叹了口气,“我回去干什么?让我去观赏人家怎么甜甜蜜蜜吗?”
“那三只猪又要借此说事了,肯定要说你最最不懂事,连这么大的场合都不回来参加。”
“啊啊啊啊,我都要疯掉了啊!”
伍衣衣哀叹着,扣断了电话。
老管家在厨房里看着霍非夺,心惊肉跳地问,“霍先生,您真要亲手做一个蛋糕吗?”
霍先生可是从来不进厨房的啊!
霍非夺垂着眸子,看不到他的表情,闷闷地哼道,“嗯。学着做一个。”
“可可可是……”
“让大厨过来教我吧,我今天要亲手做一个蛋糕。”
给伍衣衣吃。
“哦,好的。”
老管家去喊大厨去了。
霍非夺卷起袖子,正听着大厨讲解着做蛋糕的过程,伍衣衣跑了回来。
霍非夺正准备朝伍衣衣笑笑,告诉她晚饭有蛋糕可以吃,伍衣衣却抢先着急地说,“我要回家!”
“嗯?”霍非夺拧起眉头,看着气喘吁吁的伍衣衣,问,“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去?家里有事情吗?”
“嗯!”伍衣衣点点头,小脸上难免划过一抹烦躁,“现在家里要开个party,公布萧落订婚的事情。”
“哦?”
伍衣衣长吐一口气,“我必须要回去参加,不能让别人说我不懂事,更不能让某个人说我在逃避。”
霍非夺想了下,点点头,“好,这就派车送你回去。”
“好的,我上去收拾下就下来。”
伍衣衣跑上了楼。
老管家凑过去问,“霍先生,蛋糕还做吗?”
☆、到底想干什么7
霍非夺丢下手上的透明手套,兴致全无,“还做什么!”
老管家看着霍非夺瞬间落寞的背影,禁不住叹了口气。
要不就说,男人要和成熟女人谈恋爱吗?像伍衣衣这种小娃娃,简直就是屁嘛不懂!
愁死个人喽!
伍衣衣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穿霍非夺给他买的昂贵的新鞋子。
去参加伍大妞和萧落的订婚仪式,她总不能太过于寒酸了吧?
哦,被人家萧落甩了,她就要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吗?
才不要!
她要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全都看看,她伍衣衣就是个坚强的小强,什么都打不倒她。
你伍大妞订婚就订婚,我才不会在乎呢!
霍非夺走了进来,突然蹲下身子,拿过去新鞋,一手拿过伍衣衣的脚丫,给伍衣衣穿鞋。
额……
伍衣衣怔住。
坐在那里,看着霍非夺浓密的黑发,心头一阵子凌乱。
霍非夺对她好好哦。
这么温柔,这么体贴,这么宠爱。
伍衣衣忍不住伸过去手,轻轻抚摸着霍非夺的头发,霍非夺的脊背,猛然一凛,动作僵住。
“你……”伍衣衣深呼吸,呢喃,“你真的喜欢我吗?”
霍非夺抬脸,看着伍衣衣痴迷的眼睛,幽幽地说,“你说呢?”
不喜欢你,我会碰你身体?
不喜欢你,我会对你这么温柔?
不喜欢你,我会如此关心你?
伍衣衣搓圆了小嘴,满脸迷茫。
她不知道啊!
所以才问他啊!
“穿好了。走吧。”霍非夺率先站起来,伍衣衣也只好跟着下楼。
霍非夺给伍衣衣打开车门,拥着她上了车。
因为一天多没有开机,手机里有很多短信。
伍衣衣挨个地看着,一头烦乱。
现在,竟然不再关心萧落订不订婚的事情了,竟然一直在想,霍非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仿佛这件事,才是目前首要的大事。
“前面药店停一下。”
霍非夺跟阿忠下命令。
“是!”
药店?
伍衣衣蹙眉头。
为什么要去药店?
到了药店,阿忠转脸问,“要买什么药?”
霍非夺快速看了伍衣衣一眼,看得伍衣衣一头雾水,“我自己去吧。”
阿忠面露惊讶的颜色。
不过没有多说什么,纷纷下车,守护在药店门口。
不一会儿,霍非夺返回了车上。
霍非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拿过去伍衣衣的小手,将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了伍衣衣的手心里。
伍衣衣讶异不已,展开手去看。
预防怀孕的!
晕。
伍衣衣赶紧收起来药,小脸通红。
豪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伍家庄园,将要停车时,霍非夺转脸看着伍衣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伍衣衣怔了下,摇摇脑袋,“我自己可以的。该面对的,怎么样都要面对。我可以!”
霍非夺点点头,摸了伍衣衣脑袋一下,轻轻地说,“有什么事情打给我电话。”
“好的。”
伍衣衣跳下汽车,向伍家庄园的别墅走去。
来参加这个订婚仪式的人不算多,就那么熟悉的几个家庭。
☆、到底想干什么8
伍衣衣抿着嘴唇,走到了伍家的后花园。
“哟,这个被抛弃的可怜虫终于出现了?”伍仁心不屑地瞟了伍衣衣一眼,“我以为你都不敢出现了呢!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独自哭泣怎么被甩的啊?哈哈哈。”
伍仁心笑得前俯后仰的。
大姐终于成功和萧落订婚,这就等于扳回了一局,她们几个当然高兴。
伍衣衣冷笑一声,“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哭?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倒是你,应该找个地方去哭吧?不知道吗?你喜欢的韩江廷韩大少爷这个周末又换了两个女朋友。可惜,一个都不是你。”
“你!伍衣衣!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你等着吧!”
伍仁心撂下句狠话,扭着屁股走掉了。
伍衣衣那才深深呼了一口气。
伍衣衣,你要加油,你要做出来满不在乎的表情。
萧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将他忘了吧。
“衣衣!”
萧落一把抓住了伍衣衣的胳膊,目光里全都是焦急,“你还好吗衣衣?”
伍衣衣被萧落眼睛里真诚的关心打动了,只是几秒钟的恍惚,她就挣开了萧落的胳膊,“我一直挺好的,怎么?你也希望看到我眼泪汪汪的样子吗?可惜,我不会!恭喜你,萧落。终于要和伍大妞订婚了,你要成为伍家的大女婿了。恭喜恭喜。”
“衣衣!你别这样!”
萧落突然抱紧了伍衣衣,“衣衣,这里面有很多说不清的误会。”
“放开我!”
伍衣衣冷冷地低喝道。
“萧落,放开我,现在再说这些什么用都没有了。过上一会儿,我就该改口喊你大姐夫了。放开我!”
萧落缓缓地放开伍衣衣,缓慢的动作里全都是难舍难分。
“衣衣,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
“哈,真可笑!你现在还有资格对我说什么真心不真心吗?你都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你竟然还可以装模作样地跑来跟我说什么真心?你以为我伍衣衣就这么贱?非要做伍大妞的小三?你太抬举你自己了萧落!原来我对你如何,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们俩,从此就是普通关系!请你搞清楚!”
萧落呆呆地看着伍衣衣,难受得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许久才发狠地说,“我决不允许我看中的女人离开我!”
这句话,带着一份陌生的狠戾,让伍衣衣禁不住浑身抖了一下。
此刻的萧落,竟然那么陌生!
萧落压低脑袋,贴着伍衣衣的耳朵狠狠地说,“衣衣,我对你的情意,你总有一天会看到的!至于你和霍非夺发生过什么,我都不管!你必须要回到我身边!”
啊!
伍衣衣撑大眸子。
萧落的话什么意思?
他竟然都知道她和霍非夺发生关系了吗?
不是吧?
“落,怎么在这里呢?爸爸在喊我们,过去要进行仪式呢。走吧?”
穿着低胸礼服的伍仁爱走过来,故意亲密地挽住萧落的胳膊,将她的胸靠在萧落的胳膊上,蹭着萧落。
☆、到底想干什么9
挑衅的目光,却是看着伍衣衣的。
伍衣衣挪开目光,不想看着他们俩你侬我侬。
转身正要走,伍仁爱却笑着说,“衣衣,走吧,和我们一起过去吧?马上就要开始我和萧落订婚的仪式了,你是妹妹,应该站在我们后面的。来吧,以后萧落就是你姐夫了。”
萧落仍旧阴着脸,决绝地盯着伍衣衣看。
伍衣衣叹口气,率先向那边走去。
萧落一把掷开了伍仁爱,追着伍衣衣的步伐向前走。
伍仁爱被丢下,她拧眉头怔了怔,调整一下情绪,小碎步追过去,“萧落!落!等等我嘛。”
然后在萧落即将要抓住伍衣衣时,伍仁爱率先又缠住了萧落。
伍学风喜气洋洋地站在前面,萧梅笑盈盈地陪在他旁边。
伍学风说,“感谢大家今天光临寒舍,共同见证爱女仁爱和萧落的订婚仪式。这次没有过分操办,主要是应了萧落的要求,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低调一些。只邀请了相熟的几个朋友过来助兴。从今往后,萧落就是我们伍家的大姑爷了,我也老了,准备将公司的生意全都交给萧落去打理,以后就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下面的朋友纷纷鼓掌。
伍衣衣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像是个僵尸。
伍仁爱化了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流窜着深情,频频去看身边的萧落。
萧落板着脸,一笑不笑,直视着前方。
总算结束了所谓的仪式,大家都开始了谈笑吃喝。
伍衣衣松了一口气,弄了块蛋糕,准备填饱肚子。
“你过来!”
突然,萧落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手里的餐盘丢在桌子上,拉着她就走。
“喂!你放开我啊!你干什么!萧落!你放开我!”
萧落眯缝着眼睛,满脸的怒气,扯着伍衣衣就到了书房里。
书房的门关上了,他将她固定在他的胳膊和墙壁之间。
“你干什么啊,萧落!你到底想怎样!”
他都和伍大妞订婚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我要这样!”
萧落突然俯冲过去,狠狠吻住了伍衣衣的嘴唇。
那么凶狠,那么激烈,带着他一份份的烦躁和不甘心。
伍衣衣使劲拍打着萧落的身体,想要推开他,都没有如愿。
一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一口萧落的嘴唇。
“啊……”
萧落吃痛,离开了她的唇。
他的嘴边,一片血污。
伍衣衣赶紧趁着这个空隙从下面弯腰钻出去,逃到了里面的书桌那边。
气喘吁吁,心跳如鼓。
该死的,她原来和萧落嘴碰嘴时,还带着小女孩的兴奋和喜悦。
为什么刚刚……她竟然觉得厌恶?
还有些恶心……
难道就是因为他已经成了伍大妞的人,所以她就开始排斥他了吗?
萧落眯缝着眼睛,烈烈喘息着,看着伍衣衣,用手背狠狠擦掉嘴边的鲜血,“都不让我碰你了?”
“萧落,你都和伍大妞订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也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要和伍大妞订婚?”
☆、到底想干什么10
“因为我是迫于无奈,这里面有委屈!你等我几天,等我整理完所有一切,我会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我会给你证明我对你的爱!”
伍衣衣隔着桌子冷笑道,“我就不懂了,你这种爱真是让我不能理解。你口口声声喜欢我,还说要等着我长大,和我过一辈子,可你却要和伍大妞订婚。你都和她订婚了,你还跑来跟我说什么未来不未来?你既然和伍大妞订婚了,那么我的未来就和你再无关系!你和我就再无交集!我们俩就没有再说爱或者不爱的资格!你还不懂吗?”
萧落闭合一下眼睛,“衣衣,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些日子?就给我一段日子都不行吗?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心里只有你!”
“好了,这种话我现在听着就觉得恶心,就觉得老假!”
“哈!现在觉得我恶心了?是不是,霍非夺就不恶心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已经可以做霍非夺的女人了?”
咯噔!
伍衣衣的心猛然一跳。
咬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出去了!你让开!”
伍衣衣从书桌中摸了一把剪子,对着萧落,一点点向门口挪去。
“刺我吧!朝我这里刺!来!”萧落拍着他的胸口,一步步向伍衣衣逼近。
“不要过来!我真会刺伤你的!不要逼我!”
萧落一脸伤感,“明明是你在逼我,衣衣,是你在逼我发疯!”
萧落一把握住了伍衣衣的手,强拉着她的手腕,向自己胸口刺去。
“啊!”
伍衣衣尖叫一声,丢了剪子。
萧落将伍衣衣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脖颈。
“衣衣,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一定感觉得到,我对你的心是多么的真诚!我爱你,我只爱你!”
伍衣衣受惊地哭了起来,捶打着萧落,“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呜呜呜……我都要把你忘掉了,你为什么又要逼我,呜呜呜……”
萧落深情地呢喃着,“不要忘掉我,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外面有人敲门,传来伍仁心的声音,“姐夫!你在里面吗?我大姐正在各处找你哦,你赶紧地过去一趟吧!”
萧落抬头,朝着门外说,“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伍仁心刚刚眼睁睁看着萧落拉着伍衣衣进了书房,她在外面转悠了好久了,再不提醒萧落一下,她觉得她大姐脑袋上就戴上绿帽子了。
伍衣衣背转过去身子,用手背擦擦眼泪,咬牙说,“萧落,你再好,也都过去了。既然你和伍大妞订婚了,你就好好对待她,和她好好过日子吧。”
萧落抓着门把手的手猛然一紧,狞笑,“不可能!衣衣,你必须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伍衣衣跺跺脚。
你小子都和伍大妞订婚了,竟然还有脸在我跟前信誓旦旦说什么我是你的女人!太可气了!
“我谁的女人也不是,我是我自己的!哼!”
☆、未婚妻的义务1
伍衣衣擦干眼泪,走出书房,就看到伍仁心堵在外面,抬高着下巴愤愤不平地瞪着她。
伍衣衣直接忽略伍仁心,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伍衣衣!我告诉你,你妈妈就是当小三的,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你不要也这样!总是嫌别人说你出身不好,你倒是做个好样子给我们看看啊!萧落是我大姐的男人,你不要往里面乱插脚!”
伍衣衣攥紧拳头,微笑着转脸,看着伍仁心,“知道为什么韩江廷都懒得看你一眼吗?因为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没有一点儿女人的韵味。想要老公不出轨,那好啊,自己先变得有魅力才行。像个捡垃圾的大妈一样,老公不出轨才怪!凡事不要总是找别人的责任,请先从自身检讨一下。哼!”
说完,在伍仁心目瞪口呆中,伍衣衣昂着下巴迈步走。
“啊啊啊啊!伍衣衣!你这个贱人!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小三!该死的!”
伍仁心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跺脚尖叫。
伍衣衣走着路禁不住咧嘴。
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纯粹就是歪理邪说。
什么时候自己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将歪理说成道理了?
汗了,肯定是受霍非夺的影响。
姓霍的那个家伙就擅长把不是道理的话说成他的道理。
咦?她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想到了霍非夺?
娘哎,自己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霍非夺了吧?
否则怎么可以身在伍家,还心在他身上?
打眼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萧落和伍仁爱站在一起,旁边还有萧梅和伍学风,他们几个人正在开心地和朋友们说着话。
从伍衣衣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伍仁爱紧贴着萧落的地方,正好是她丰满的胸。
哼,当着这么多人,她就情不自禁地秀恩爱了,就这么憋不住啊!
恶心!
伍衣衣烦躁地翻翻白眼。
正好侍者送过去饮料,伍衣衣端过去一杯淡绿色的饮料就要喝。
“那是高度的鸡尾酒!”
伍仁丽从旁边小声说。
“啊?鸡尾酒?我以为这是饮料呢!看着像是苹果汁。”
伍衣衣吓得赶紧离开嘴巴。要是喝了高度的鸡尾酒,她可就要醉了。
今天这个场合她如果喝醉了,真是保不定会做什么,比如,指着伍学风的鼻子大骂他不是人,或者对着萧落骂他两面派等等等。
伍衣衣朝提醒她的伍仁丽吐吐舌头。
伍仁丽眯眼笑了下。
这是伍衣衣第一次看到伍仁丽对她笑。
竟然禁不住愣了。
伍三妞笑起来还是不丑滴。
一只肥厚的手掌拍在了伍仁丽的肩膀上,伍仁丽马上就皱起了小脸。
“丽丽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哥哥找你好一会子了!别跑嘛,我们聊聊天啦!”
说话的男人有四十多岁了,是本地的土财神,原来家里是农村的,他初中都没有毕业,开始做没生意,竟然一点点做大了,成了本地最大的煤老板。
现在手里钱很多,富得流油。
伍衣衣很讨厌这个马有财。
☆、未婚妻的义务2
看他那一脸的疙瘩哦,长满了他那张河马一样肥硕的大脸上,眼睛又小,嘴唇却很厚,说话的时候,会让你误以为是两片火腿肠在抖动。
伍仁丽很烦他的样子,抖了抖肩,想把肩膀上的肥爪子抖掉,可是没有如愿。
“马老板,你去跟我爸爸他们聊天去吧。”
伍仁丽小声地说。
原来看着伍仁丽挺厉害的啊,怎么遇到马财主这种男人,她就这么胆小了?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啊!
伍衣衣皱着眉头往前一步,用手指头戳了戳马有财放在伍仁丽肩膀的手,嫌恶地说:“喂!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还把手放在人家身上啊!拿开啦!”
马有财不敢置信地瞪着伍衣衣,“你是谁啊?这里没你的事!”
“她是我妹妹!怎么不管她的事?”
伍仁丽快速说道。
“你妹妹?”
马有财上下打量了一下伍衣衣。
长得倒是非常漂亮,可是眼睛里透着一股倔强的神色,一看就不是好搞定的女人。不如这个伍仁丽好搞定。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我和丽丽说说话,你别搀和。”
伍仁丽瘪着小脸,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来。
伍衣衣冷笑一声,“是吗?别人都不愿意和你说话,哪有你这样强迫别人和你聊天的?快拿开你的手!”
“哟呵!小丫头,你们爸爸都对我毕恭毕敬的,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生气了会有什么后果?”
伍衣衣鼓着腮帮,昂着下巴,说,“那你知不知道让我生气了是什么后果?”
说着,伍衣衣拿出手机,找到联系人,给马有财看,“看到了吗?霍非夺是我的好朋友,还有顾在远,都是我哥们。怎么着?想让黑帝会社的去你煤场里指导指导工作了?”
马有财一看霍非夺、顾在远等人的联系名字,顿时吓得瞪大眼睛,肥爪子很快从伍仁丽肩膀上拿下来,瞟了伍衣衣一眼,小声叽咕着,“我就是跟丽丽闹着玩的……至于这么认真吗?”
说完,撒丫子赶紧地跑了。
伍衣衣那才笑出来。
哎呀,不好意思啊霍大叔,又间接利用了一下你哦。
想不到,你的名字真管用啊,让人家看一眼,都能够把人吓跑。嘎嘎嘎。
吴仁丽那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伍衣衣,幽怨地说,“这个死胖子讨厌死了,今晚总是缠着我。爸爸看到了也不管,还让我好好招待他。怎么招待啊?难道让这个死胖子随便摸我啊!”
“哼,伍学风总是这个样子!只要对于他赚钱有利的事情,就是把老婆孩子都卖了估计他也乐意!就是钻进钱眼里的混蛋!”
吴仁丽吃惊地瞪大眼睛,吸口冷气,“衣衣,你怎么敢这样说爸爸?”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说他,我也盼着有个仁义的爸爸,可惜,现实让我看透了他。”伍衣衣瞥了吴仁丽一眼,叹口气,“算了,说得再狠又能怎么样,他终归是亲爹,只能他对不起我,我不能对不起他。烦死了!”
☆、未婚妻的义务3
一想到妈妈的陵墓钱他都一毛不拔的,伍衣衣的心就拔凉拔凉的。
“仁丽!你干什么和这个女人说说笑笑的!我没有看错吧?你刚刚有笑吧?”
伍仁心狠狠推了一把吴仁丽,把吴仁丽推了个趔趄。
吴仁丽一看伍仁心和吴仁爱都过来了,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哪里笑了啊,真没笑。刚刚那个姓马的死胖子过来骚扰我,我都要吓坏了。”
伍衣衣一看三个妞都在这里了,这里也没她什么事了,转头就走。
“伍衣衣!”
吴仁爱突然清朗地喊着她的名字。
伍衣衣顿住步子,却没有回头,“啥事?有事快讲!废话不听!”
吴仁丽偷偷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伍衣衣,缩了缩脖子,不敢乱吱声了。
吴仁爱得意地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搬到萧落的房子去住了。”
伍衣衣皱起眉头,咬了下唇。
即便再发了狠,说要忘掉过去,将萧落变成历史,可是听到这话,她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
想不到,萧落和伍大妞这么快就要去煮成熟饭啊!
心尖,有些微微地刺痛。
却咬牙冷笑,“是吗?为什么要跟我说?没其他的事了吧?没事走了。”
“就是要特别知会你一声!想要找萧落的话,只能去我们俩的那个新家了。”
伍衣衣嘴唇都要咬破了,硬邦邦地说,“放心,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找你家男人。”
“是吗?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就更好了。就怕你说一套做一套……”
伍衣衣迅速转身,瞪着吴仁爱,冷冷地说,“我只请你,管好你家男人,让他不要总是来找我就好。知不知道,我很烦的!”
吴仁爱脸色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那里。
伍仁心嘴硬地说,“贱人!我姐夫才不会去找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别把自己看得那么好!我呸!有什么啊!”
伍衣衣眯眼瞪着伍仁心,吐字,“伍二妞,你没救了真的!本来就面目可憎,又气质这么张牙舞爪,你想嫁给韩江廷,只能在梦里了。大妞,你家男人如果再来骚扰我,再来跟我说什么甜言蜜语,我说不定会动一点心,跟他玩玩。所以,务必请你看严了他。”
冷酷地说完,伍衣衣吹着口哨,手插兜,像个男人一样走掉了。
伍仁心气得抓狂,“大姐!大姐!你听到这个贱人放了什么屁了吧?她竟然说要跟萧落玩玩!这是什么女人啊,心眼这么黑,脸皮这么厚,都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吴仁爱皱起眉头,“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了。我必须要防着点,不能给她一丁点机会诱惑到萧落。”
伍仁心发狠地抓着手指头,“我真想把这个死妮子给捏碎!把她撕成碎片才好!”
吴仁丽捅了捅伍仁心,“二姐,快收一收你的表情,你家江廷来啦!”
“啊?哪里?”
伍仁心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还没有收回去,韩江廷就窈窕地走了过来,一身的风流气,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地问,“我家童养媳见了吗?”
童养媳三个字,将伍家三姐妹全都震得目瞪口呆。
☆、未婚妻的义务4
“哦,在那边!看到了!衣衣!慢点啦,我有事跟你说!”
韩江廷朝着伍衣衣的方向快步追去。
吴仁丽傻傻地重复着,“童养媳?江廷说衣衣是他的童养媳?”
吴仁爱纠正她,“什么衣衣,是伍衣衣!干什么和她那么亲密,还喊什么衣衣。”
吴仁丽低下脑袋,磨着鞋子。
伍仁心捂着腮帮发狂,“啊啊啊啊啊!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伍衣衣那个浪人!我要杀了她!”
韩江廷追上伍衣衣,正要跟她开玩笑,突然发现她目光涣散,一脸的受伤。
和这丫头这么多年来的友情让他顿时知道伍衣衣怎么回事,赶紧一伸胳膊,将伍衣衣搂紧了。
伍衣衣整个身子就像是失去了力量,全都歪在了韩江廷身上。
“怎么样?还能支持吗?”
“不能了……早就没油了。”
“那咱们就走!去我家给你加油去!”
韩江廷拖着伍衣衣向外面走去。
伍仁心一直追着韩江廷看着,当她发现韩江廷搂着伍衣衣走到外面时,她要气疯了,一路跑过去,在韩江廷正要上车时,气急败坏地叫道,“江廷!江廷!你干什么去啊!”
伍衣衣垂着脑袋,坐在车里。
韩江廷皱着眉头去看伍仁心,烦烦地说,“我去哪里管你什么事?你是我老婆吗?就是我老婆的那个女人,也无权管我去哪里!无聊死了!”
“江廷!不许你带着伍衣衣出去幽会!我不许!”
韩江廷逆反地说,“嘿,你怎么知道我要和衣衣去幽会?既然知道我们俩要去甜甜蜜蜜了,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耽误别人春宵一刻的人都是混蛋吗?”
说完,韩江廷潇洒地上了车,载着伍衣衣绝尘而去。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伍衣衣,这次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伍仁心把头发都抓乱了。
吴仁丽追了出来,劝慰着吴仁丽,“二姐,不要生气了,江廷那就是说着玩的,他可能就是带着衣衣出去逛一圈就回来了。别生气了,二姐。”
“你走开!我不会放过伍衣衣的!”
“二姐!”
“我要去找爸爸告状!让他管管他这个不知廉耻的私生女!”
吴仁丽吓坏了,赶紧去拉伍仁心的胳膊,“二姐!不要去了!今天是大姐的好日子,爸爸也很高兴,你这样跑过去,让爸爸多难堪啊!”
伍仁心已经气得眼睛都红了,推开吴仁丽,“我不管!我谁也不管了!我不治死伍衣衣这个贱人,我就不是伍仁心!”
伍仁心撒开步子向里面跑去。
吴仁丽苦着脸自语着,“怎么办,完蛋了这回。”赶紧向伍仁心追去,喊着,“二姐!你等一下啦!二姐!”
伍仁心跑到里面,疯子一样瞪大眼睛,快速地左右张望。
正好,韩江廷的父母正和伍学风笑着说着什么。
伍仁心一脸狰狞,风一样向那边走去。
“爸爸!”
伍仁心的声音那么尖锐,吓了几个大人一跳,都吃惊地看着她。
☆、未婚妻的义务5
韩江廷的妈妈笑着说,“仁心啊,因为上周你伯伯出去有事,所以没能如约邀请你去家里玩,不如下周过来吧?我给你做烘焙的小点心好不好?”
伍学风审视着伍仁心走形的脸,微微不解地问,“怎么了,仁心?看你气喘吁吁的。”
“爸爸,你还管不管衣衣……呜呜呜……”
伍仁心说着,撇嘴就哭了起来。
“啊?又怎么了啊?”伍学风一听到她们姊妹几个闹矛盾,他就心烦。
韩江廷的爸爸拍着伍仁心的后背,“仁心啊,哭什么啊,到底怎么了?难道衣衣欺负你了?”
伍仁心咧着嘴哭诉道,“衣衣装病西施,让江廷抱着她走了!我问他们去哪里,不让他们走,他们说要去幽会,不听我的话,直接就走了!爸爸,你管管衣衣行不行?她不嫌别人说闲话,江廷还要注意影响呢!”
“啊?”伍学风拧起眉头。
韩江廷的爸爸妈妈更是震惊。
他们万万料不到,竟然是和他们儿子有关的事情。
“这个江廷,就是做事没有个分寸,就是不懂事!看你把儿子惯成什么样子!哼!”韩江廷的爸爸黑了脸,不悦地瞪着韩江廷的妈妈。
韩江廷的妈妈为难地说,“江廷一直都很乖的,哪里像你说的那样不懂事了?不怪我们江廷。”
伍仁心马上就使劲点头,顺着韩江廷妈妈的话说,“伯伯,真的不怨江廷,江廷就是耳朵软,心眼好。就是伍衣衣太会装了,故意装可怜,想让江廷可怜她。真是的,真会笼络男人!”
伍学风脸上挂不住了,先呵斥伍仁心,“仁心!怎么说话的?哪有用那些话说自己妹妹的?”
伍仁心扭脸小声地嘀咕,“哼,她才不是我妹妹呢。”
伍学风不好意思地笑着跟韩江廷的父母说,“不怨江廷,可能衣衣有点不舒服,江廷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友情很深厚,可能带着衣衣去看医生了。没事,没事,都是好孩子。”
韩江廷的爸爸皱起眉头,“不行!不能让他们放任自流!都是大人了,已经不是孩子了!”
说完,一抖袖子,向外面走去。
韩江廷的妈妈怔了怔,赶紧追赶过去,“老韩!老韩啊!你等等我啊,你去干什么啊?”
伍仁心一脸狞笑。
伍学风气得凶着伍仁心,“就你这丫头不省油!你说你瞎告什么状?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接下来就需要韩家的资金帮助,要是弄得关系僵了,这资金就算是没戏了!你这个臭丫头!”
伍仁心撅高了嘴巴,“没事的,爸爸,我保证资金帮助不会少的。韩伯伯也不希望江廷和衣衣走得太近啊!我这样说,韩伯伯应该是很高兴的。”
“哎!你气死人了!”
伍学风跺跺脚,也向外面追去。
韩江廷将伍衣衣带到他的住处,一进屋,满地都是各种衣服。
满屋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说韩少爷,是不是请客人来你家之前,先稍微把你这里的战场打扫一下啊?”
☆、未婚妻的义务6
说着,伍衣衣弯腰,捡起来女人的bra,晃了晃。
韩江廷微微红着脸,赶紧胡乱捡起来,往垃圾箱里一扔,“这不是连续作战,太过于疲惫嘛。都是兄弟嘛,咱俩还客气啥。来来,进来坐。”
伍衣衣坐在沙发上,从屁股下面拽出来个东西,韩江廷马上涨红了脸,一把抢过去了伍衣衣手里的那个硅胶的器具,也稀里糊涂都扔到了垃圾箱。
伍衣衣躺在沙发上,“你爸妈让你自己住在外面,真是大大的错误,你看你这里,简直成了性工作室了。”
韩江廷过去给伍衣衣拖鞋来鞋子,抱着她的腿也放在沙发上,嬉皮笑脸,“你如果做我的老婆,我保证,我坚决断了所有女人,只要你一个。怎么样?准备拯救我这个边缘人物吗?”
伍衣衣懒得搭理这小子,捶着脑壳,“去,给我冲杯咖啡,脑子疼。”
“哦,我这里只有速溶的,可没有现煮的。”
“也行,我也没指望你这里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韩江廷冲着咖啡,向伍衣衣那边看了一眼,问,“怎么了?萧大叔订婚的事情,还是刺激到你了?”
“你别提他行不行?烦着呢!”
韩江廷端着杯子走过去,“烦什么啊,老萧和伍大妞订婚我觉得最好了!我一开始就看着那个老萧不顺眼,早些把他打发给伍大妞,我觉得大快人心。”
“你放狗屁!”伍衣衣朝韩江廷瞪了一眼,接过去杯子,小口喝着咖啡。
“别烦了,比老萧好的男人,一大笔一大笔的。我可以给你一卡车一卡车地运过来。”
伍衣衣捧着热热的杯子,窝在沙发里,那才舒服一点,叹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都发过誓要把萧落忘掉了,可是今天看到他和伍大妞在一起,我还是不得劲。这里头,这心里头就觉得很闷很烦。你说,江廷,萧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都搞不懂他。他原来跟我说,他很喜欢我,要等着我长大和我结婚,今天竟然还跟我说他不能没有我。我就奇怪了,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和伍大妞订婚?”
韩江廷转动着眼珠子,使劲思考着,拍着大腿说,“我知道了!”
“怎样?”
“我知道了,老萧又狂想症!”
伍衣衣泄了气,垂了垂脑袋。
就知道韩江廷幼稚,就不该和他分析内情,想不到这家伙越来越幼稚。
“老萧把自己想象成了天下无双的白马王子了!觉得所有女人都应该爱他爱得要死。估计他不仅和你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应该和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讲过类似的话。我觉得我分析得非常正确!”
“非常狗血吧你!一点儿都不靠谱!就不该和你商量。”
伍衣衣大喝了一口咖啡。
心情,却稍微好了一些。
突然想到,伍衣衣问韩江廷,“如果霍老大跟我说喜欢我……”
韩江廷撑大眼睛看向伍衣衣,马上抱着伍衣衣的腿激动地说,“如果霍老大跟你说喜欢你,你一定要马上、快速、一刻不停地向他表态,即便是做他的小三小四小五,你也会同意的!最好你可以跟他提个特别的要求,那就是,让他收我为徒。”
☆、未婚妻的义务7
伍衣衣敲了韩江廷脑壳一下,骂他,“我凭什么要当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啊!难道我就不能当正室?”
韩江廷垂下脑袋,叹口气,“那么童话的事情,就不要浪费脑子去想了,你能当上霍老大的小三小四小五,就是小七小八,我也服你的气!我也给你竖大拇指!”
“臭小子!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看扁了!我有什么不好?那个霍非夺又有什么好的?我还瞧不上他呢!”
“啧啧啧啧,都兴吹牛皮吹到这种玄幻的地步了?”
伍衣衣突然转回来,“今天伍大妞就要搬到萧落的公寓去住了,他们俩要开始同居生活了。”
韩江廷瞪大眼睛,“同去呗!让他们使劲同居去!那有什么啊,关咱什么事!”
“也是,不关我们的事。”
伍衣衣撩撩头发。不就是同居吗?有什么啊!反正她先和别的男人同居过了,她不亏。
韩江廷挠挠头皮,“喂,你先呆着,我去洗洗澡,不行,今天没洗头发,难受死了!”
“快滚!我都看到你的头皮屑了,恶心死了!”
韩江廷嘿嘿笑着朝浴室跑去。
轰隆隆……外面传来了隐隐的雷声。
伍衣衣竖起耳朵,跑到窗户跟前向外面看。
晕死,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啊,一到晚上就下雨,下雨就下雨吧,关键是打雷太讨厌了。
“我要去提钱找几个毯子来,如果打雷,我好盖好自己的脑袋。”
伍衣衣正要往里面去,就听到敲门声。
“谁啊?”
伍衣衣应着,拉开了门。
看着门前堵着的身影,伍衣衣愣了下,“韩伯伯,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韩江廷的爸爸妈妈全都阴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