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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6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韩江廷的爸爸推了伍衣衣一把,走进屋来,阴阳怪气地说,“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这是我儿子的住处,还是我花钱给他买的,我们自己的家,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韩江廷的妈妈应和着,“就是!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家,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来?倒是你,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伍衣衣感觉到韩家夫妻来势不善,赶紧笑了笑,说,“我有点头疼,江廷就载我过来休息休息。伯伯,阿姨,你们喝茶吗?我去给你们倒。”

“不用了!”韩江廷的爸爸大声说道,“你又不是这个家的主人,用不着你来照顾我们!”

韩江廷的妈妈点点头,“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你才是客人。对不对,老韩?”

伍衣衣看了看这对夫妻,大概猜到是伍仁心去告状了,点点头,“那好。伯伯阿姨,你们坐着吧,我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先告辞了。”

“你站住!”韩江廷的爸爸喊住了伍衣衣,“你停一下,我还有话要跟你讲。”

“对啊,大人有话说,身为晚辈,要认真听。”

韩江廷的妈妈不阴不阳地来了这么一句。

“好,请说吧,我听着呢。”

韩江廷的爸爸气愤地说,“衣衣,你和江廷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们俩友情很深,是好朋友。可是,现在你们都长大了,不是三岁两岁的时候了,现在都大了,就要讲究个分寸了。你未嫁,江廷未婚的,你们俩再这样过分亲密就会让人说闲话了。”

☆、未婚妻的义务8

伍衣衣猛然撑大眼睛。

“你妈妈那个情况我们也都知道,即便你再好,再贤惠,我们家也不会让你和江廷在一起的。我们老韩家也是要脸面的!不是什么样的人家都可以做我们家的儿媳妇!至于江廷,我也会单独和他谈话的,让他以后有点分寸,不要总是和你腻在一起。”

伍衣衣使劲抠着自己的手指头,苦笑一声说,“伯伯,阿姨,你们多虑了。我和江廷只是普通的朋友,并没有往情侣的关系去发展。我们俩一辈子都只会是朋友……所以请你们放心……”

韩江廷的妈妈截断伍衣衣的话,说,“就是当朋友也不合适啊!你不在乎,可是我们家在乎的!外人可不知道什么友情不友情的,外人总会要说三道四的。我们可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就影响了江廷的未来。所以啊衣衣,你也懂事点,不要总和江廷在一起了。男女之间保持点距离总归是好事。”

伍衣衣失魂落魄。

仓惶地点点头,拉开门跑了出去。

外面狂风乱作,卷起了无数的树叶和尘土,飞沙走石,几乎要把人卷到空中去。

伍衣衣眯着眼睛,艰难地走在路上。茫然无措。

连朋友她都不配有吗?

自己的妈妈是那种人,她就连朋友都不可以有了吗?

雨点,开始落了下来。

啪嗒,啪嗒,落在她的身上。

凉凉的。

一阵隆隆的雷声响过,伍衣衣吓得尖声叫着,倒在公路上。

双手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雨点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打着伍衣衣。

很快,她的头发和衣服全都湿透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这里很偏僻,连个出租车都没有。

要走到前面有出租车的地方,还要走很远很远。

伍衣衣拿出来手机,想也没想,就拨给了霍非夺。

这一刻,她心里谁都没有出现,只出现了霍非夺。

他是可以让她安全的港湾,只有在他身边,她才可以安心,才可以静心,才可以安逸地什么都不去想。

轰隆隆!

突然,几个响雷打过。伍衣衣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碎了。

伍衣衣慌忙捡起来手机碎片,重新安装上,却怎么也无法开机了。

手机坏了。

怎么办?

看来老天爷是故意要折磨她的。

好吧,来吧,所有的暴风骤雨都□□吧!

她是伍衣衣!是草根女孩伍衣衣!她才不怕!

伍衣衣咬着牙,迎着风雨,向前面步履蹒跚地走着。

就这样,冻得浑身颤抖,嘴唇铁青,坚持走了半个小时,总算看到了前面的车灯。

伍衣衣一阵惊喜,走到路边,迎着汽车招手。

那是一辆大货车。

司机根本没有看到雨幕中的小小身影,直直朝着伍衣衣驶来。

“啊!”伍衣衣发现货车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维持高速向她撞来,她大惊失色,危急时刻,她一个就地打滚,滚到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因为下雨,泥土很松软,伍衣衣的身子朝着坡下就滚了下去。

☆、未婚妻的义务9

“啊……”

伍衣衣抱着头轱辘轱辘向下不停地滚落。

嘭!

终于撞在了一个石头上,伍衣衣顿时昏死了过去。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伍衣衣身上脸上全都是泥土和树叶,还有血丝,躺在冰冷的泥土上,被大雨笼罩着。

萧落满院子寻找伍衣衣,怎么没有看到那个丫头。

应该跟那个丫头挑明了说出真相,不让她继续误会他才好。

“你在找什么?落?”伍仁爱靠过去,紧紧抱着萧落的胳膊。

萧落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搭理伍仁爱。

伍仁爱也不恼,淡淡笑着说,“刚刚衣衣跟着韩江廷走掉了,两个人像是小情侣一样亲亲密密的,大人们都不高兴了呢。”

“衣衣和韩江廷只是好朋友,才不是那样子!”萧落不悦地甩开了伍仁爱。

伍仁爱暗暗咬唇,“是吗?只是好朋友吗?那为什么别人都以为他们俩同居了呢。”

“荒唐!仁爱,不觉得你们这样针对衣衣很无聊吗?”

说完,萧落丢开伍仁爱,去别处和朋友说话去了。

伍仁爱一脸狠戾,“无聊?觉得我无聊?是不是觉得只有那个伍衣衣才不无聊?哼!伍衣衣想和你在一起,她休想!”

宾客尽欢,纷纷散去。

最后,伍仁爱坐上了萧落的车,要跟着萧落回到他的公寓去住。

下雨了,佣人们撑着伞。

萧梅笑得咧大了嘴巴,朝汽车里的两个人摆着手,“呵呵,两个人要相敬相爱哦,不要闹小脾气哦。落啊,你要好好照顾仁爱,不许欺负女孩子。”

伍仁爱羞涩地笑着,“放心吧,我们会很幸福的。”

伍学风感慨地说,“真快哦,一眨眼仁爱就订婚了,马上就要嫁人了。真快啊。”

萧落一直板着一张脸,一丝笑意都没有,明显连做样子及都懒得做,“系好安全带,我们走了。”

汽车缓缓开离了伍家庄园。

雨刮器在前面来回地动着,萧落冷着脸看着前方。

伍仁爱偷偷去看萧落,暗暗喜悦。

终于,她终于和萧落有了关系,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马上,她就要住到他的家里,和他成为最亲密的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萧落隐隐觉得心神不宁的,心头总是浮动着一层不安。

到了公寓,萧落带着伍仁爱进了房。

伍仁爱马上投入到为人妻子的角色中,赶紧拿出来拖鞋,跪在地上,要给萧落穿。

萧落冷冷地低头看着卑微的伍仁爱,微微叹了口气,穿上鞋子。

“你现在坐着,我去烧水,再收拾一下东西哦。”

伍仁爱像是女主人一样,忙里忙外。

萧落胡乱换着频道,也看不进去。

烦,说不出来哪里烦,就是心里很烦乱。

算了,不想了。洗澡去。

萧落去了洗澡间洗澡,洗完了澡,穿上睡衣,想了下,他就去了客房。

卧房就留给伍仁爱去住好了。

经过主卧房门口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伍仁爱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微湿地披散着,深情款款地拉住萧落的手,“落……”

☆、未婚妻的义务10

萧落看向伍仁爱的手,然后顺着她的手臂看向她的脸,他的面容一直那样冷漠,即便看到了伍仁爱粉红的香肩也没有改变颜色。

“有事?”

伍仁爱羞涩地说,“落,床褥都收拾好了,进来吧。”

“不,你睡主卧,我睡客房就好。”

“落!”

伍仁爱吃惊地看着萧落,萧落已经挣开了她,走去了客房。

伍仁爱眼睛顿时湿润了,她站在那里狠狠地深呼吸着,好半晌,才把眼泪给逼下去。

萧落躺在床、上胡乱翻了翻杂志,看不进去,找到手机,有些犹豫。

要不要给衣衣打个电话?劝她还是不要在韩江廷家里住了,还是应该回到伍家庄园的好。

可是现在衣衣对他非常的抵触,他的话她会听吗?

这时候,房门响了两声,萧落还没有回应,伍仁爱就自动拧开门走了进来。

萧落拧着眉头看向门口。

该死,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睡觉也把门锁死吧?

“怎么了?你有话要说吗?”

萧落问伍仁爱。

伍仁爱点点头,又摇摇头,弄得萧落一头雾水。

刷!

伍仁爱突然将睡衣解开,丢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含苞未放的少女身体就那样完全映入萧落的眼睛里。

“仁爱!你快穿上衣服!”萧落扭过去脸,不看伍仁爱。

伍仁爱轻笑一下,一步步向萧落走去,“我是你的未婚妻,这是我应尽的义务。落,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开启我吧。”

伍仁爱拿过去萧落的手,放在她的一只粉胸上。

韩江廷洗好了澡,唱着歌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说兄弟,你也给我留点咖啡,别光你一个人喝……咦?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韩江廷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父母,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只裹了条浴巾,吓得赶紧去找衣服穿。

韩江廷的爸爸黑着脸,一语不发,只是长叹气。

韩江廷的妈妈生气地说,“我们是你的父母,你都知道避讳着身体不给我们看,怎么伍衣衣在这里,你就敢这样出来?江廷,我问你,你和伍衣衣是不是在一起了?”

韩江廷系着长宽睡衣的腰带,懵懵地问,“什么意思啊?你们所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啊?”

“就、就是同居!你给我说实话!”

“哈哈哈哈!”韩江廷仰天长啸几声,板着脸瞪着他妈妈,“同居?我倒是想,可惜人家衣衣不乐意!你以为你儿子是谁?汤姆克鲁斯还是朴有天?衣衣才瞧不上我呢!”

韩江廷的爸爸凶巴巴地吼,“她伍衣衣就是愿意,我们也不同意!我警告你小子,伍衣衣那个女孩子你不准碰!以后别和她走得那么近!给我保持距离!什么东西!身份乱七八糟的!”

“喂!老头子!你怎么说话呢?衣衣是我最铁的哥们,最好的朋友,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的死党!咦?衣衣人呢?”

韩江廷的妈妈一面安抚着气坏的老公,一面气哼哼地说,“找那个野丫头干什么?她走了!”

☆、怎么也找不到1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她今晚说好了要住在我这里的!我们还没有聊完天呢!”

“无法无天了你小子!”韩江廷的爸爸忍不住了,暴跳如雷地站起来,指着韩江廷的鼻尖骂道,“你个不长进的混帐玩意儿!什么样的女孩子不好,偏偏和这种私生女在一起混!找打!”

韩江廷气得瞪大眼睛,“我的朋友我自己看着好就行!你们再这样说我的朋友,那就断绝关系好了!”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你听听你生的儿子说了什么混账话!”

“哎哟,老公啊,消消火嘛,江廷不是还年轻嘛,难免冲动。消消火啦。”

“是你们把衣衣给赶走的吧?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对衣衣说了什么难听话,你们给我等着!别以为是我父母就可以这样,我会记仇的!”

说完,穿着睡衣的韩江廷就这样跑了出去,跳上汽车,开了出去。

“哎呀,江廷啊!你穿上衣服啊,外面降温了!外面有雨,冷啊!”

韩江廷的妈妈追到外面,气得躲着脚。

“你听到了吧?你听到这个混蛋东西刚才说什么了吧?他竟然还要记我们的仇!”

“哎呀,你就少说两句吧!孩子都跑出去了!你这个人的脾气就是不行,江廷从小就没有得到过你的关怀。我的江廷啊,会不会冻感冒啊?”

韩江廷的妈妈担心地抹着眼泪,韩江廷的爸爸泄了气,气得背着手来回地踱步。

石鹰出去办事,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发现了一辆豪车。

兰博基尼。

很拽的款式,很扎眼的颜色。

“嗯?这辆车……这么眼熟?我在哪里见过?”

石鹰蹙起眉头想着,手指头敲打着方向盘。

“对了!这车好像是顾在远的吧?”石鹰猛然醒悟过来。

不对呀,顾在远不是跟着霍非夺去了意大利吗?不应该在国内啊?

难道开车的司机是别人?不是顾在远本人?

如此想着,素来办事谨慎严谨的石鹰赶紧打转了方向,尾随着那辆豪车。

兰博基尼拐进了最繁华的娱乐街。

停在了四季春门口。

四季春?!这不是黑帝会社下属的一个娱乐中心吗?

这里的小姐都是高档次的,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人都能够从四季春找到。

不容他多想,石鹰赶紧将汽车也停下,跟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向四季春里面走去。

“先生!是第一次来还是熟客?今天您想玩些什么?”

石鹰刚刚进去,马上就凑过来一个年轻男人,伴随着石鹰一起往里面走,顺便询问着。

石鹰又不能说是来跟踪人的,只好含混地应付着,“你们这里都有什么?”

“哎呀,先生是第一次来啊,我们四季春好玩的东西可多了!先生喜欢赌博吗?我们这里专门开了一层楼作为各种赌局,国内国际的玩法都有。或者先生洗浴?按摩?揉脚?唱歌?喝酒?当然了,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就是有很多漂亮的MM,欧美的,日韩的,白妞,黑妞,影星,处女,什么样的都有,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供应不到的!

☆、怎么也找不到2

我们四季春保证安全,你可以打听一下,我们这里是不是一直都安全第一?”

估计这一套台词是每个迎宾都背熟了的,从头到尾,一个字不落,字字清晰,说得又快,把石鹰听得都要晕了。

霍非夺旗下的产业果然个个都是顶尖。

要做娱乐,就做最庞大最无敌的娱乐业。

要做地产,就做全国知名的龙头大鳄。

要做石油,就做无人媲美的石油垄断。

这个四季春打眼一看,奢华程度就无法形容。

坏了!

就这么几秒钟的稍微一走神,就把那个可疑的家伙给跟丢了!

坏就坏在,这个四季春有无数个电梯,通往不同的娱乐内容就有不同的电梯,第一次来的人如果没有迎宾介绍着,还真是很容易走晕。

石鹰四面八方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疑似顾在远的身影,估计他很熟悉这个地方,已经乘坐了直达电梯。

真该死!

“我想问一下,刚刚在我前面进来的那个先生去了哪里。”

石鹰很小心地微笑问道。

迎宾刚刚还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听到石鹰这句话,马上就板起来了脸,冷冷地说,“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注意到别人。你是来玩的呢?还是来做其他事情的呢?”

石鹰也是习武之人,顿时机警地注意到,这个迎宾的手在腰间摸了摸。

该死!这个迎宾身上有枪!

是不是把他当做了条子,想要查问他?

“我当然是来玩的。有很清纯的女孩子吗?年龄不要太大的,十八九岁的,不要超过二十岁。”

石鹰硬着头皮编着。如果刚刚那个人真的是顾在远,顾少那家伙最喜欢玩女人。他如果去玩女人的楼层,是不是有机会能够再次碰见他。

迎宾这才又笑了,“哦,先生早说嘛,有的,有的,请跟我往这边来。”

迎宾一边带领着石鹰往一个电梯走去,一面用耳麦说着,“注意了,准备一个漂亮的MM,年龄不要超过二十岁,十八九岁的样子,气质清纯型的。”

里面马上传回来话,“好的,马上准备十五个女孩子准备挑选。”

石鹰一头黑线。

妈呀,稍微提一个条件,就能够挑出来十五个女人,那这个四季春里面要养着多少女人啊!

迎宾微笑着看向石鹰,“先生,我们这里还有未开包的小处子,只是价格稍微高一点,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哦。”

石鹰微微点了点头。

等他来到一个包间时,里面已经找了十五个莺莺燕燕的女孩子。

果然,全都是很稚气的样子,还真的都是清纯气质的。

不错。

四季春这个地方的服务果然非常到位。

石鹰暗暗想,即便没有证实是不是顾在远本人,他也算是有个收获,最起码跟小姐汇报的时候,可以告诉她,霍非夺经营的娱乐场所非常有一手。

“快给老板问候!”迎宾朝着女人们训道。

女孩子一起向石鹰鞠躬问候,“老板好!”

“先生,您看看,喜欢哪个?

☆、怎么也找不到3

如果实在没有中意的,我们还可以再筛选出来十五个人。人选可以不停地更换,直到您满意为止。”

石鹰傻了眼,一头冷汗。

这可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面临着一群小姐,紧张死他了。

再说顾在远那个家伙,哪里是个能够闲下来的人。

周日傍晚了,实在没有事情做,干脆开着车去了四季春。

“顾少!您来啦?”

门口的小弟认识顾在远,赶紧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嗯,过来视察视察。”顾在远拉着官腔哼哼着,熟练地往里面走,直接就杀到了mm那层楼。

“哎呀,哪阵风把您给吹来啦?怎么没有提前打个招呼,我好下去迎接您去啊?”那个楼层的经理一看是二当家的,赶紧使劲笑着狗腿地陪着顾在远。

顾在远抓抓头发,“无聊啊!闲死了!过来看看有没有新鲜货。”

“有有有!顾少您来,肯定是要有的!刚刚弄来几个高三的小女生,都嫩得一把水都能掐出来,刚刚过了培训的阶段,还没有招待过客人呢。”

“是吗?”顾在远一听,立刻两眼放光,“高三的小女生?都是雏儿?”

“可不嘛!个个都鲜得冒水!让您先过过目?”

顾在远已经淌了满嘴的口水,“赶紧滴吧!爷早就等不及了!”

顾在远进了豪华包间,将腿翘在桌子上,吸着烟,很像是原来的大地主。

门开了,呼啦啦进来了六个少女。

果然像经理所说的,嫩得非比寻常。

顾在远马上放下烟,搓着两只手,兴奋地挨个打量着。

突然看到了一个目光胆怯的小丫头,圆圆的小脸,细长的眼睛,有几分林黛玉的那种哀怨气质。

顾在远顿时一身戾气大升,指了指那个丫头,“就她了!”

那个女孩子马上要哭的表情,耷拉着眉毛,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头。

经理交代女孩子,“心心,要伺候好顾少啊!这可是咱们这里的古董,大老板!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给他打工的!万万不能让顾少不高兴了!要不你知道后果!”

女孩子怕怕地点点头。

顾在远淫笑着,朝经理摆摆手,“行了你小子,把我说得这么可怕,看把人家小姑娘给吓成什么样子了。我都心软了。哈哈哈哈。”

大笑起来,一身的淫邪气质。

经理龇牙笑着,“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了。好好享受。”

“快滚吧!”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了顾在远和那个叫心心的女孩子。

女孩子干巴巴地贴着墙根站在那里,怯怯地看着顾在远,就像在看一只大灰狼,吓得她身体微微颤抖着。

石鹰在四季春呆了一小会儿,付了费,就慌张地逃离了那个地方。

他根本没有和女人打交道的惊艳,那些个女人一旦偎上来,他马上觉得豺狼虎豹都来了,哪里有一点愉悦的心情?

是不是顾在远他也无暇顾及了,先离开这个破地方再说。

石鹰回到别墅,福熙正在看着电视,换着频道。

☆、怎么也找不到4

“哎呀,真没意思啊,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法参加聚会,无聊死了。非夺哥恰恰又出国去了,这几天连个电话也没有,大概他明天就该回来了吧,我都想他了。”

福熙朝石鹰抱怨着,撅着小嘴。

石鹰看了福熙一眼,想了下,还是没有把见到疑似顾在远的事情告诉福熙。

福熙失神的目光那才注意到石鹰,惊讶地问,“你身上都淋湿了吗?不是开着车的吗?”

石鹰淡淡一笑,“没事,就是进门的时候淋了一下。”

“很容易感冒的,你快点用毛巾擦擦头发,再去用吹风机吹干。”

福熙递给石鹰一块毛巾,石鹰禁不住感动得发呆。

福熙推了推他,“别愣着了,快点啊!”

“哦。”

石鹰那才笨笨地擦着头发,目光时不时地去看福熙。

霍非夺停下手里的报表,抬头去看窗外。

又是一阵阵的雷声。

霍非夺禁不住叹口气,走到窗口处,向外面看着越来越密的雨丝。

衣衣那个丫头好像很害怕打雷声,否则昨晚她不会怕到躲进他的被窝。

不知道此刻,她在哪里。

她害不害怕?

霍非夺把玩着手机,就像是在把玩着手枪一样,一直在犹疑着,到底要不要给伍衣衣打个电话。

“罢了。她在她自己的家里,还能如何怕。”

霍非夺突然很惊异地发现,他仿佛患上了伍衣衣依赖症!

一刻见不到她,他的心里就空落落的。

真想把那个丫头绑在他身边,让他时刻都能够看到她。

伍衣衣躺在冰冷的泥土上,浑身冰凉。

大雨淋透了她的全身,将她脸上的泥土和血丝也全都冲刷掉了。

好冷!

好像掉进了冰窟里,冻得她实在要死了。

突然想到,霍非夺的被窝里是非常的暖和,尤其是霍非夺浑身那坚硬的腱子肉,像个小火炉。

如果可以靠在霍非夺的怀里那就好了,一定就不冷了。

霍老大,我来了!伍衣衣掀开了某人的被子,钻了进去。

紧紧地抱着某个坏脾气的家伙,幸福地眯上了眼睛。

好暖和啊……

锃!

伍衣衣一个猛烈的颤抖,突然就醒了过来。

原来,那份温暖的被窝,竟然是做梦。

伍衣衣被雨点打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头很沉很疼。

她试图动一下胳膊和腿,竟然也没有力气动弹。

伍衣衣躺在原地,被大雨浇着,像个死尸一样挺了一会子,她那才恢复了意识,才回想到,她刚刚是为了躲避那个要人命的大货车,才坠下坡的。

“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伍衣衣努力大叫着,想不到,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病猫的声音一样小!

好冷!

冷得上下牙都在打颤!

她觉得她马上就要冻得断气了。

“救命啊……救命……救……”

伍衣衣的脑子越来越疼,越来越沉重,她向黑黢黢的上方看了几眼,再次昏厥了过去。

韩江廷穿着睡衣就开着车驶了出去。

一面焦急地往路两边探寻着,一面拍着方向盘骂着,

☆、怎么也找不到5

“伍衣衣,你这个大傻瓜!你跑什么跑?他们让你走你就走啊?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有我在,我看谁能把你赶走!你这个大傻瓜!死要面子的大傻瓜!这么大的雨,你能去哪里啊?该死的,你到底去了哪里啊!伍衣衣!你快给我滚出来啊!”

韩江廷汽车开得很慢,车灯开得很亮,一面缓慢地前行,一面摁着汽车喇叭。

没有!

还是没有!

汽车都开出去五公里了,仍旧没有看到伍衣衣的影子!

不对劲哦!

韩江廷这才想起来给伍衣衣打电话。

“该死!怎么关机了?气死我了!”

韩江廷气鼓鼓地将手机丢在了座位上,抓抓头发,继续往前开。

韩江廷一直将汽车开到了伍家庄园,汽车也不熄火,直接就去拍门。

佣人们都准备要休息了,听到动静过来开门,“是韩少爷啊,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伍衣衣回来了吗?她肯定回来了,是不是?”

韩江廷用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希冀地看着佣人。

佣人摇摇头,“没有哦。四小姐一直没有回来。”

“啊!没回来?该死!”

韩江廷顿时觉得不妙了,多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又跑回了汽车里,原路返回继续慢慢地寻找。

汽车又开会到韩江廷的家,他跑进去,看到父母已经走了,家里也没有伍衣衣的影子,他顿时吓坏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衣衣,衣衣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韩江廷像是没了头的苍蝇,转了几圈子,又回到了汽车里,家里的大门也没有来得及关,就那样大敞着,他又开了出去。

从他家开出去四公里,仍旧没有找到伍衣衣的身影,韩江廷无助极了,他跑下车,也不打伞,站在雨幕里,朝着幽深的公路大喊着,“衣衣!伍衣衣!你在哪里!回答我啊!伍衣衣!”

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没有任何回应声。

“衣衣……呜呜,你回答我啊,我是江廷啊,你的铁哥们啊,呜呜呜,你回答我啊,你去哪里了啊!呜呜呜呜……”

韩江廷最后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霍非夺正要准备去休息,突然捂着心口窝,皱起眉头,疼得吸冷气。

怎么回事?

他没有心脏病啊,为什么突然间像是岔气一样疼?

就仿佛,谁用一根针,猛地插进了他的心脏一样,刺痛!

缓了半分钟,那份疼痛才算过去,霍非夺揉着心口窝缓缓往楼上走。

本该去洗澡的他,总觉得心头有些慌乱,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去做一样,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不祥感。

这是怎么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霍非夺没有心情去洗澡了,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黑帝会社下属的一个街区发生了斗殴事件,还打死了两个人。

阿忠带着弟兄们去警、局处理。

警员一看是黑帝会社的重要头目过来了,马上又是敬烟又是倒茶,好像阿忠是过去检查工作的。

☆、怎么也找不到6

阿忠翘着二郎腿坐在局子里,一边听着人家警员向他说明处理方案,一面打着慵懒的哈欠,气得骂几个小弟,“混蛋们!这个时间,爷该去睡觉的,让你们折腾的,这个时间了还泡在外面!爷要是失眠了,你们赔得起吗?”

“忠哥……我们知道错了……”

几个打死人的小弟都低着脑袋一副知错认错的样子。

阿忠夹着香烟指着他们接着训,“说你们混蛋就是混蛋!打死人就打死呗,干嘛打死了还赖在那里充当半吊子?做个意外事故的现场啊,也不用给警、官们增加工作了!”

几个警员听得掉冷汗。

杀人弃尸竟然都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这里可是局子啊啊啊!

几个小弟全都整齐地狂点头。

这时候,闯进来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进来就哭腔叫唤,“警、察同志!救人啊!救人啊!”

有个警员不耐烦地接待他,“什么事儿啊,快点说!”

“呜呜,我的好朋友从我家里跑出去,我找不到她了,外面下着大雨,她手机又关机了,她家里也没有她,我害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呜呜,会不会被人绑架啊?会不会被人贩子给拐走啊,会不会被坏人挟持了啊!同志,求求你们赶紧派人去找找吧!”

小警、察一听,马上就烦了,摆着手说,“你以为我们警、察全都闲着,光等着给你找人去是吧?你这事根本就没法备案!人走丢还没有二十四小时,不许报案!去去去,别在这里添乱了!指不定你的小朋友跑去哪里喝醉了,明天就回来了!别大惊小怪的了!快走吧!”

“你们怎么可以不管不问!你们还配叫警、察吗?警、察不就是人民的公仆,是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吗?我朋友都不安全了,你们为什么不管?二十四小时?那她如果有什么危险,二十四小时不都晚了嘛!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喊什么喊!这里是你乱喊乱叫的地方吗!快走!我们不负责找人这一项!把我们都当做什么了,真是的!”

小警、察干脆不搭理那个年轻人了。

年轻人气得用两只拳头使劲捶打着柜台,“你们太可恶了!如果伍衣衣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忠突然耳朵竖了起来。

他刚刚没听错吧?

他貌似听到了一个很折腾人的名字哦!

伍衣衣?!

“那个小子你站住!”

阿忠拔高声音喊道。

年轻人闻声转了过来,“是不是可以帮我去找人了?”

阿忠那才辨认出来,这个狼狈不堪的小子,竟然是伍衣衣的那个好朋友,叫韩江廷的家伙!

“是你!”

阿忠指着韩江廷,瞪圆了眼睛。

只见韩江廷身上穿着一件狗尿不骚的长款睡衣,脚上蹬着拖鞋,大概里面没有穿什么,还能看到他两条露着的大腿。头发全都湿透了,衣服也都是湿的,身上脸上还有很多的泥土。

狼狈到一定程度了!

☆、怎么也找不到7

“小子,我是跟着霍老大的,我叫阿忠。”

“噢!是你啊!大哥,是你啊!”韩江廷那才认出来阿忠。

刚才态度很差的警员吓了一跳,马上站了起来,小心地问着阿忠,“忠哥,这是你朋友啊?”

“不是。”阿忠冷冷地说。

警员刚刚松了一口气,阿忠又补充了一句,“是我们霍老大的朋友。”

“啊!”

小警员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地上去。

娘唉,他完蛋了!他竟然得罪了霍老大的朋友!死定了!

阿忠看着韩江廷,“你刚才说谁找不到了?伍衣衣?”

上帝保佑不会是这个丫头啊。

“是啊!衣衣找不到了!”韩江廷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扑过去,很没用地哭着说,“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吧,衣衣从我家里冒着雨跑出去了,等我追出去就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去了她家,她也没有回去。这么大的雨,我家那条路上又没有什么车经过,我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啊!大哥,我求求你了,我用这条命求你了,行不行?求你帮帮我啊!帮我找找衣衣吧!”

阿忠呼哧一下站了起来,眯紧了眼睛,发狠地说,“你就是不求我,我也要帮你!这不单单是你的事情了,这是我们老大的大事!”

“哦?”韩江廷停止了哭泣,抬着脸看着阿忠,“对啊,霍老大是我们家衣衣的雇主,看在这个份儿上,求求霍老大也出手相救吧!”

阿忠冷笑一声。

何止是雇主的关系啊……

关系可复杂了去了啊!

阿忠直接打给了霍非夺电话。

霍非夺听到手机响,马上就接通了,“说。”

“老大,伍衣衣出问题了!”

“谁!”

霍非夺被伍衣衣那三个字惊得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面色严峻,目光锐利。

阿忠快速说着,“我在局子里恰巧碰到了韩江廷,他是来报案的,说伍衣衣找不到了,冒着雨从他家里跑了出去,伍家庄园也没有回去,他已经吓坏了。我害怕伍衣衣出现什么问题,所以马上就向您汇报了。”

霍非夺深吸一口气,告诉我韩江廷家的具体位置,我马上就赶过去!”

“是!”

十五分钟之后,所有人都齐聚在韩江廷那个乱糟糟的家里了。

霍非夺看着将要崩溃的韩江廷,质问,“衣衣什么时间从你家里离开的?”

“我洗澡的时候,大概七点多。”

“那你什么时候出去追她的?”

“也就十几分钟之后吧。或者更短。”

“也就是说,伍衣衣从你这里走出去,也就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程,你再去找就找不到了对不对?”

“嗯!”

韩江廷使劲点头。禁不住暗暗佩服霍非夺的智商之高。

几句话,他就总结出来了问题的关键。

是啊,衣衣出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霍非夺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子,想了下,严谨地说,“如此说来,她有可能出现两种情况。

一种,是路上乘坐了别人的车离开。这其中有可能是她搭车,或者是被别人劫走,都有可能。”

☆、怎么也找不到8

听到这里,韩江廷就撑不住,捂着脸哭起来,“呜呜呜,都怨我啊,我对不起衣衣,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呜呜,我混蛋,呜呜。”

“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衣衣在步行的这十几分钟里出现了什么危险。譬如……滚下坡,或者被树枝压到,或者被雷电袭击到。”

韩江廷愣了神,再次哭起来,“那不是说衣衣必死无疑了吗?呜呜呜……都怨我啊……”

阿忠烦躁地瞪了韩江廷一眼,问,“那么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霍非夺沉稳地说,“分两步进行。一队人马,截取前面公路的摄像录像,一辆辆汽车开始查看录像,看看有没有载着伍衣衣的车。另一队人,带着警犬闻着伍衣衣的衣服,从韩江廷家门口开始寻找!”

“是!”

阿忠马上按照霍非夺的指示开始布置。

韩江廷又不哭了,用手背擦擦眼泪。

霍非夺也很焦急,用手指掐着他的眉心,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地踱步。

韩江廷扑过去,感谢着霍非夺,“霍老大,谢谢你,你真够义气!衣衣只是你的小女佣,你就对她这么够意思,我替衣衣谢谢你!你人真好!”

霍非夺扫了韩江廷一眼,微微叹息。

他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说他是好人的人,还真是不多。

“霍老大,你付出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就是肝脑涂地我韩江廷也在所不惜!”

霍非夺苦笑一丝,启唇,“这,和你无关。我这样做,是为了我自己。”

嘎?

韩江廷愣在那里。

霍老大的话,什么意思?

顾在远向人家小女孩招招手,“过来,小姑娘。”

小女孩咬着嘴唇,就是不挪步子,依旧靠着墙根,摇了摇头。

摇头?

顾在远像是看西洋镜一样,挑高眉骨,“哟呵,还敢跟爷摇头?什么意思?想拒绝爷?”

小女孩要哭了,嘴唇颤抖着。

“你来这里之前应该受过培训吧?进了咱们四季春,就不要想着清清白白地出去!这里,爷就是老大!你伺候不好我,我就能让你全家人都死得不明不白!你难道想让你的全家人都跟着你死无葬身之地?”

小女孩彻底绷不住了,哭了起来,“呜呜。”摇着头。

“如果想让你的家人活得好好的,那么你就要学会听话,首先就要听我的话!过来!赶紧滴,我都没有什么耐性了!快点!”

顾在远一瞪眼,吓得小女孩赶紧走到了他身边。

顾在远瞅着女孩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坏水一丛丛向外面冒,“在培训班也学过技术了?”

“嗯,学过了。”女孩子轻声细语地回答,低垂着脑袋。

“好,那爷就先测试一下,看看你的口功怎么样。”

女孩子咬着嘴唇,脑袋垂得更低了。

“怎么?没听懂还是怎么滴?口功口功!来啊!”

女孩子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解顾在远的腰带,许是太过于紧张的缘故,怎么也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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