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找不到9
顾在远叹口气,用手捏了捏女孩子的脸蛋,“算了,笨死了你!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么笨,真怕你咬断了爷的命根。”
顾在远麻利干脆地解开腰带,退下去裤子,掏出来,女孩子早就羞得满面通红,眼睛不知道往那里看了。
“别傻着了,来吧,好好地犒劳犒劳它,就看你功夫怎么样了。”
女孩子没有动弹,一脸的纠结。
顾在远烦了,过去胳膊,搂着女孩子的脖子,摁着她脑袋就趴在了自己的腿间。
女孩子的嘴唇触着他,就是不开口,只是闷声地哭。
顾在远气得翻白眼,“好吧,不愿意是吧?那好,我这就下令,把你全家和你都……”
女孩子一听这话,浑身一个猛抖,赶紧张开嘴,含住了。
“嘶嘶……”
顾在远狠狠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向后仰着脖子,一副享受的状态。
“就这样,小东西,嘴巴很好,就这样……再快一点……”
他摁着人家的脑袋,眯缝着桃花眼,睃着人家,指挥着。
女孩子一面掉着眼泪,一面伺候他。
房间里只能听到唾液的声音,还有顾在远吸气的声音。
“小东西,嘴上功夫还不错,燎得你大爷我都受不了了!让我尝尝你的肉香不香!起来!”
顾在远掐着女孩子的腰肢,将她一把提了起来,接着就丢在了长沙发上,他一个虎跃扑了过去,擒拿手法那么熟练,直接就固定住了她的两腿。
女孩子开始大声哭了,使劲摇着头,“不,不要……求你,不要……”
顾在远笑得坏坏的,“哟,小东西你好可怜哦,都让我心软了啊,怎么办呢,我越是听女人求饶,我越是兴奋!叫吧,使劲的叫,爷让你享受到最舒服的!”
正要攻过去,手机就那样响了。
顾在远气得骂娘。
本不想理会,可是手机却非常固执,一直在响。
“靠了,让我看看是那个奔丧的小子,我非收拾死他!”
一看手机,竟然是阿忠。马上就先气焰灭了灭。
阿忠来电,就等于是霍老大找他。
“阿忠?有事?”
“顾少,你马上调集警犬过来!伍衣衣找不到了!要快!”
顾在远的小弟马上就消了下去。
伍衣衣找不到了?
那个黄毛丫头找不到了?
天哪,这可是霍老大的心头肉啊!
怠慢不得啊!
“靠了!时运就是不济!”
顾在远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狗。
他快速提上裤子,看了看沙发上哭着的女孩子说,“这回先饶了你,下回爷再来办你!”
一堆乱发之下,女孩子惊恐地偷瞄着顾在远。
顾在远已经打着电话,走了出去。
行动如风。
高倍探照灯打开了,无数盏,将韩江廷家门口的道路照得锃亮。
顾在远带着警犬那队人马,嗅着霍非夺带过来的伍衣衣穿过的睡衣,从韩江廷家门口一点点向前面寻找。
阿忠已经带着人去查看公路录像,一辆汽车也不放过。
很多经过这条公路的汽车全都被前方给截住了。
☆、怎么也找不到10
有无数的黑帝会社的小子持着枪,冒着雨,挨辆车去查看,连后备箱都不放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是不是有流窜犯啊?”
“谁知道啊,好久没有这样了,都是持枪的啊!好可怕!”
一辆车上的两个兄弟小声议论着。
汽车被迫停下接受检查,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了。
霍非夺坐在缓行的汽车里,一直拧着眉头。
心神不宁啊!
顾在远交代着,“都认真地啊,一分一寸都不能放过!另外,派出去三十个人,十五个人一组,分到公路两侧下面淌着找!”
“是!”
顾在远穿着雨衣,举这个大喇叭,喊着。
霍非夺忍不住,也下了车,顾在远看到了,就气得叫,“你出来干什么?你要是再淋病了,谁去照顾你家那个折腾妞?你进去吧!”
“不行,我坐不住!”
“你是指挥者,万一有了新情况谁去指挥?进去进去!快去车里去!”
霍非夺叹口气,烦躁地返回车里,大大的房车里面,好几个人在监听着各方面的消息。
韩江廷裹着一条毯子坐在角落里,眼泪干在了眼角。
他一直在默默地祈祷着,几乎把他知道的所有神仙都拜过了。
突然,有几只警犬狂吠起来。
前方立刻有人喊道,“狗好像发现什么了!”
顾在远啪嗒啪嗒向前面跑去。
房车里,有小弟向霍非夺汇报,“顾少带领的警犬好像发现了什么,狗正在叫。”
霍非夺眉毛一凛,下一秒就跳下了汽车,拔步快速向前面跑去。
几只警犬叫着,向前面路边跑过去。
顾在远气喘吁吁地跑过去问,“发现什么了吗?”
“顾少,狗一直朝着下面叫。”
霍非夺已经赶了过来,大吼道,“那还愣着干什么!下去!跟着狗下去!把灯打到这边来!”
顾在远张了张嘴。
真是的,霍老大怎么又跑过来了。
他还从来没有如此不冷静过。
看来这个伍衣衣,在霍老大心目中,非常非常重要。
狗带着众人向下面奔去。
下坡有很多的灌木,还有荆棘,非常难走,霍非夺才不管这些,已经走到了前面。
狗突然激动起来,猛地向前面窜去,大声叫唤着。
霍非夺呼哧呼哧跑下去,在一个小土堆那里看到了伍衣衣!
如果不是狼狗发现,估计谁也找不到她!
因为下雨,泥土产生了小泥石流,从上面涌过来,将伍衣衣的身子全都埋住了。
只露着她的小脑袋在外面,脸色苍白如纸!
“衣衣!”
霍非夺惊叫起来,奔过去,用手刨着伍衣衣身上的泥土。
其他人也都拥过来,用手刨着土。
顾在远直接看傻了眼。
娘哎,那还是那个爱犟嘴的黄毛丫头吗?
她整个人都毫无生气,就像个死尸一样,脸白得吓死个人,身子都在土里。
顾在远难受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赶紧过去,一起用手刨土。
霍非夺已经红了眼睛,那么坚强的大男人,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掉了眼泪。
☆、我不许你死1
伍衣衣全身上下全都是湿哒哒的泥巴,黏在她的身上。像个泥猴子。
顾在远以为,霍非夺这个有点洁癖的家伙,肯定是要嫌弃她脏的,却想不到,伍衣衣刚刚被挖出来,霍非夺就一把将伍衣衣抱在了怀里。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要死的衣服全都沾上了脏兮兮的泥巴。
“衣衣!丫头!你醒醒!衣衣!”
霍非夺低声呼唤着伍衣衣,像是抱着小孩子一样,打横搂在他怀里,赶紧向上面爬。
她那么小那么小,瘦瘦的,抱起来轻得不可思议,好像下一秒就会飞走一样。
霍非夺心如刀绞,无法呼吸。
啪嗒!
两颗泪珠掉在了伍衣衣的小脸上。
顾在远招呼着手下,“快都过来!地面很滑,用绳索拉着向上走,有几个人在身后推着老大!”
地面滑得像是溜冰场,好几个小子全都哧溜滑倒,摔得狗啃泥。
霍非夺还抱着伍衣衣,两手全都不能腾出来,还好顾在远聪明,让很多人拉着绳索,将后背靠在霍非夺后背,抵着他一点点向上面挪去。
终于全都上了公路,顾在远这些人全都狼狈不堪,浑身上下全都是泥巴了。
阿忠已经乘坐了一辆车赶了回来,他第一时间就接到了消息,说找到了伍衣衣,立刻解除了那些汽车的检查,飞速就向这边赶。
阿忠一看这些人,先吓了一跳。
最臭美的顾在远顾少,不仅身上都是污泥,连脸上也都是泥巴,看上去像个很古怪的要饭的,有几分滑稽。
霍非夺抱着伍衣衣快速向那辆房车跑去。
阿忠那才反应过来,用喇叭在大雨里吼着,“让急救人员迅速去老大那辆车!快!”
早就候在一边的救护车的医生和护士们赶紧冒着雨往那辆房车跑去。
好像天空破了一个洞,雨越来越大。
顾在远抖着衣服的脏泥,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忠打了他一拳,“你小子!想不到你还挺有用,我以为你要爱惜你的衣服,在干净的地方呆着呢。”
顾在远回击了一拳,“妈的死阿忠,你跑去哪里了?这边全靠你哥哥我在这里照应着,我不出力谁出力。”
“什么哥哥啊,顾少,还会小学数学不?我比你大!”
“拉倒吧你,明明是我大,我是你哥!”
“嘿!越说你越脸皮厚了啊!回头去看看身份证!”
“身份证也不能证明你就比我大,你的身份证都是假的。”
“靠了……”
阿忠和顾在远两个人贫着嘴,禁不住逗笑了。
不管怎么样,找到了伍衣衣,就等于解决了一件大事。
如果找不到那个丫头,估计今晚他们都要不能睡觉了。
“衣衣啊!你不能死啊!衣衣!你要是死了我也去死啊!”
突然,韩江廷跑下房车,跪在一汪水里,哭天抢地。
顾在远和阿忠在这边听到了,都骇得浑身一抖,互相瞪大眼睛看着。
“那小子哭什么?”顾在远声音都颤抖了。
他没有听错吧,他怎么好像听着这个韩江廷说到什么死不死的?
☆、我不许你死2
“我听着他说伍衣衣死了……”
“妈呀……”
顾在远和阿忠拔腿就向房车跑去。
黑帝会社的小头目们开始清查人数,分批分批地撤走。
这一次临时行动,就调集了黑帝会社将近三百人力。
霍非夺将伍衣衣抱进房车里,韩江廷刚刚要凑过去,就让霍非夺一句话吼出去了,“我要给她换掉试衣服,你回避一下!”
“啊?哦!”
韩江廷赶紧走到那扇帘子外面,还转过身子去。
过了三秒钟了,韩江廷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咦?为什么是霍老大给衣衣换衣服呢?
为什么他这个铁哥们不上场,反而是霍老大给衣衣换衣服?
该回避的人……应该是霍老大才对吧?
正在胡乱想着,医生和护士已经赶了过来,韩江廷只好又往边上撤了撤,让给人家地方。
霍非夺快速脱去伍衣衣身上的试衣服,快速将她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
“医生呢?”
“我在这里!”
“快过来给她看病!”
“是!”
医生和护士挤进去,开始给伍衣衣做着各项检查。
霍非夺就站在旁边,微微喘息着,紧张地盯着他们。
护士汇报道,“医生,病人没有血压了。”
“什么!”
霍非夺一惊,眼睛瞪得溜圆。
韩江廷听到这里,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也突出来了。
刚刚里面的人说什么?
衣衣没有了血压?
那不就是说……
呜呜,衣衣死了吗?
韩江廷拉开门跑下了汽车,跪在雨水里就痛哭起来。
都怨他啊,都怨他!如果不是他父母把衣衣给气走,衣衣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不测!
衣衣啊,我的好哥们啊,你怎么能够就这样死了呢?你走了之后,我又该怎么办?
护士接着汇报,“医生,病人没有了心跳。”
霍非夺强壮的身躯,骤然一抖,差点站不稳。
不可能!
衣衣怎么能够就这样死掉?
他还没有得到她的心,没有得到她的爱,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要一起渡过……怎么可以这样……
霍非夺眼圈一点点红了,呼吸全都混乱了,大手死死抓着。
医生焦急地说,“马上准备胸部按压!”
霍非夺下令,“马上开往最近的医院!联系院方准备好接待的准备!”
“是!”
前面的指挥台上的人马上按照霍非夺的命令开始去办。
韩江廷还跪在雨里哭着,这辆大车就已经开动了。
顾在远和阿忠奔跑过去,眼睁睁看着房车开走了。
顾在远过去踢了韩江廷一脚,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哭什么哭!到底怎么了?”
韩江廷抬起头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衣衣……呜呜,衣衣没有血压了!呜呜呜……我不活了啊!”
阿忠和顾在远集体吓一跳。
“啊?没有血压了?”
“那不是等于没有了心跳?”
顾在远咬牙,“该死!在雨里在泥里冻也能冻死了!赶紧的,上车!咱们跟着过去!快!”
韩江廷还在拍着地面哭着,就被阿忠提着衣服领子提上了越野车。
☆、我不许你死3
十几辆车前后开往医院。
按压了几分钟,医生拂过去检查,焦急地向霍非夺汇报,“霍总,还是没有心跳。怎么办?”
霍非夺太阳穴突突直跳,吼道,“你是医生你问我怎么办?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如果她死了,你们全都跟着去陪葬!”
嗬!
所有医生和护士全都吓得吸冷气。
不敢怠慢,赶紧继续抢救患者伍衣衣。
汽车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医院门口早就站了很多人,等待着霍非夺他们的到来。
房车打开门,立刻担架过来,将伍衣衣送上去,众人跟着伍衣衣向里面跑去。
院长跟着霍非夺,巴结地说,“霍总,接到您的指示之后,我马上派来了全院所有科室的主任赶了过来,都是尖子医师,这么多人一起会诊,肯定效果很好。”
“知道了!”霍非夺烦躁地推开院长,向前追上了伍衣衣那个担架。
医院竟然都可以被□□了。
手术室抢救室的楼层全部□□。
黑帝会社的小弟们一堆堆地守在过道里。
霍非夺直接跟着进了抢救室。
外面走廊里,椅子上坐着崩溃的韩江廷,捂着脸不停地哭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无外乎什么,你走了我也不活了,你敢死我就敢找你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之类的话。
听得阿忠都要爆炸了。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你不嫌累啊,你都连续哭了很久了!”
阿忠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气得转圈子。
本来就够焦急的,耳朵边还不断地绕着这小子的哭声,真是要疯掉了。
韩江廷用袖子蹭蹭鼻涕,呜咽,“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我和衣衣的感情有多么深!她如果真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阿忠气得叫,“不活了不活了!你现在就去死!那边就有窗户,你跳下去就能够见到上帝了!去吧!”
“我现在还不能死,万一衣衣活着呢?我死了,谁来陪着她?”
“啊啊啊啊!”阿忠抓着头发用背撞着墙。
倒是顾在远这次意外地冷静,枕着自己胳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前伸着两条长腿,“放心吧,黄毛丫头才不会死的。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韩江廷瓮声瓮气地问。
“祸害遗千年!”
韩江廷怔住了,然后豁然开朗的表情,点点头,“对哦,衣衣那家伙那么能折腾人,也算是一祸害了,她果然应该活很久的。肯定不会死的。”
韩江廷终于不哭了。
阿忠浑身发冷。
十足的两个疯子!
这样的理由竟然也能够劝住韩江廷那个家伙。
两个家伙都不正常!
“患者没有心跳,没有血压!”
“马上准备心脏电击!”
“电压两百!”
“开始!”
嘭!沉闷的一声过后,伍衣衣弱小的身子跟着猛烈地震荡一下。
霍非夺在旁边看得浑身战栗。
“仍旧没有心跳!医生!”
“加压三百!”
“开始!”
嘭!
又一声过去,伍衣衣的身子又荡了荡。像是一张薄薄的纸片。
☆、我不许你死4
脸色苍白无色,嘴唇都是铁青的。
跟死人毫无差别。
难道……他的衣衣,真的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霍非夺难过地闭上眼睛,用脑袋狠狠地撞击着墙。
“医生,还是没有心跳!”
“再来!”
嘭……
抢救室里的医生们全都满头大汗,病床、上的伍衣衣依旧毫无起色。
霍非夺受不了了,拨开医生,靠过去,霸道地说,“你们先让开!我用内力试试。”
“额……”
全体医生都怔住了。
众所周知,这些医生全都是地地道道的西医,在他们接受的教育中,中医就是骗人的事情。
更别说什么内力不内力,纯粹就是胡诌的。
不过霍非夺是黑帮头子,他发话了,谁敢违拗。
医生们全都靠边上站了站,盯着霍非夺。
霍非夺深呼吸,一手拿住伍衣衣的手腕,一手运气,将他身体深处最最醇厚的热力,毫不犹豫地输送到手心,然后手心缓缓落下,落在了她的心口窝那里。
一股股看不到的热力正向伍衣衣身上输送着。
霍非夺一直不停地这样运着内力。
他的额头渐渐密布了汗珠,脸色也变色苍白一些。
一个护士突然惊奇地叫道,“有了!有了!患者出现心跳频率了!”
啊哦!全屋都是欢呼声。
终于,他们不用陪葬了,呜呜,好感动哦,生命,真是美好又伟大啊!
霍非夺收了势,先瞥了一下心脏监控仪,现在伍衣衣的心跳已经趋于平缓了,他那才稍稍放了心。
“剩下的交给你们!救不活她,你们知道后果。”
霍非夺阴着脸说完,向一边走去。
走了七八步,强大的身子突然一怔,接着一个趔趄,脚下一软就向下栽去。
“霍总!”
几个医生赶忙跑过去想要扶起来霍非夺。
霍非夺摆了摆手,不让任何人帮他,声音低却强势依旧,“不用管我,你们全都专心去救她。”
医生们怔了下,马上点点头,回到伍衣衣身边。
霍非夺深呼吸了好几口,那才艰难地扶着地面站起来,已经一身的冷汗,脸色如纸了。
他将他身体里所有的内力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想要恢复,估计也要几个星期了。
霍非夺扶着墙,挨到那边的椅子边,坐下,仍旧固执地看着伍衣衣那个方向。
他要亲眼看着她脱离危险才可以。
“脑外科处理病人的脑外伤!”
“骨外科主任处理病人胳膊的擦伤。”
医生们各司其职,围着伍衣衣一个人忙活着。
呼哧,呼哧,呼哧……霍非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手支着俊脸,一面看着伍衣衣。
丫头,你一定要撑住!
霍非夺不允许你去死!
不允许!
“霍总!病人已经转危为安,可以送去重症监护室了!”
“嗯,好。”
霍非夺大大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去喊阿忠进来。”
“是,霍总。”
伍衣衣被推去了重症监护室。
阿忠走进来,诧异地去看霍非夺,“老大……”
“扶我……”
“哦。啊?!老大,您怎么了?”
☆、我不许你死5
阿忠震惊地看着霍非夺,那才注意到,霍老大的脸色非常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眸子里也写满了疲惫。
霍非夺微微摇头,“没事,就是给衣衣输送了内力,有点虚现在。”
阿忠心头大惊。
练武者的最大忌讳,就是耗空身子,将内力丢失。内力是他们的护体之气,怎么能够轻易浪费?
老大这是输送了多少内力啊,竟然累成了这样!
阿忠鼻头酸酸的,差点哭出来。
他扶着霍非夺,发现霍非夺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更加担心霍老大了。
顾在远闻声进来,“怎么了这是?还要人扶着你?至于吗?一个丫头抢救就把你吓成这样了?我就说了,她不会有事的,那么个折腾人的丫头,哪能那么轻松就死掉?”
阿忠呵斥,“你别废话了!快过来扶着咱老大!老大耗损了很多内力!”
“啊?这么傻的事情你也做?你真是没救了你!”
顾在远也很心疼霍非夺,过去扶着霍非夺。
阿忠和顾在远两个人扶着霍非夺向外面走去。
萧落淡淡扫了伍仁爱身体一眼,停了两秒钟,将手从她身体抽离。
“仁爱,你不需要这样卑微。”
轰!
伍仁爱整个人都呆在那里,光溜溜的身子禁不住颤了颤。
卑微?
萧落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她这样主动靠近他,就叫卑微?
萧落就像是面对一个冰冷的模型一样,毫无情绪的变化,接着说,“快回你那个房间,别着凉了,现在天气也凉了。”
萧落拿起手机,随意看着新闻。
伍仁爱咬着嘴唇,眼泪差点就掉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她突然抢过去萧落的手机,吓了萧落一跳。
“仁爱,你做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不还!你宁可看这个手机,你都不愿意看我吗?我就这么难看,让你看几眼都不乐意吗?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伍仁爱悲愤地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萧落叹息一声,揉了揉鼻梁,“仁爱,不要闹,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有闹!萧落,你愿意和我订婚,就代表着你同意将来和我结婚!既然我们是未婚夫妻,我们俩就应该有身体的接触,我今晚这样,不是卑微,而是义务!这不仅是我的义务,也是你的义务!现在,我就要求你向我履行未婚夫的义务!来吧!”
伍仁爱瞪大泪眼,伤心地瞪着萧落。
萧落凉凉地看了伍仁爱一眼,应付地说,“我今天很累……”
“那明天呢?明天你还会累吗?”
“明天说不定也累。”
“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对我说累?”
萧落生气了,眯起眸子,不悦地说,“仁爱,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追着男人要?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啊?我今天确实很累,根本就没有作爱的心思和心情!请你稍微体谅一下你的未婚夫行不行?等到我哪天有兴致了,我自然会去找你。总比你这样追着我要体面的多吧!好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出去吧!”
☆、我不许你死6
说完,萧落一眼都没有看伍仁爱,狠狠将被子掀起来,将脑袋盖住,背朝着光溜溜的伍仁爱。
伍仁爱浑身颤抖不止,眼泪无声地刷刷地飞舞着。
话已至此,她所有女人的尊严全都被他轻松践踏在了脚下。
她缓缓蹲下身子,捡起来睡衣,披在身上,苦涩地低声说,“既然这么讨厌我,连我的身体都厌恶,你又为什么要答应订婚?”
萧落睁着的眼睛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却装作没有听到,一语不发。
伍仁爱最终幽幽地离开了。
萧落呼啦一下坐起来,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真是烦透了!
“喜欢的人在别人身边,自己身边却是不喜欢的,真是让人恼火死了!”
萧落拿起来手机,最终没有忍住,还是打给了伍衣衣。
您所拨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这才几点她就关机了?跟着韩江廷那个臭小子,估计她也不会有什么。唉,烦。”
萧落让伍仁爱搅和得毫无睡意,穿上厚点的睡衣,走出卧房,去了书房。
在书房里打开了卫星连接系统,接通闪电,“闪电!”
“落哥,我在!”
“欧洲那边的新型武器安排得怎么样了?何时能够运过来?”
“今早就安排了,说是十天之后运到。”
“嗯,好。到时候接货的时候谨慎点,最近我们被盯得比较紧。”
“放心吧,落哥,这一点我懂得。”
关闭了对话,萧落躺在老板椅上,吸了一颗烟。
准备去卧房睡觉,经过主卧时,他突然皱起了眉头。
鼻子动了动,认真嗅了嗅。
通过他多年的训练,他的嗅觉分外灵敏。
他怎么闻到一股血腥气?
想了一下,萧落大惊,马上去拧开主卧的房门。
“仁爱!仁爱!”
只见主卧的地板上,躺着伍仁爱。
鲜红的血像是一条小河,从她割开的手腕蜿蜒流淌着。
“仁爱!你好傻啊!你怎么这样!”
伍仁爱割腕自杀了。
她紧闭着眼睛,脸上还有几滴泪滴,脸色苍白,垂着脑袋。
萧落不敢怠慢,马上找到纱布,紧紧包扎住她的伤口,用手摁着,一面拨打急救电话。
没一会儿,医护人员就赶了过来。
几个人迅速将伍仁爱抬上了担架。
萧落信手拿了一件大衣穿上,下面就穿着睡裤,就那样也跟着急匆匆下楼了。
“先生,你们真是幸运,您打电话五分钟之前,我们医院的急救中心还被关闭了呢。”
“是吗?”
萧落一直看着伍仁爱,没有注意听护士的话。
急救汽车赶到了医院急救中心,萧落一路喊着伍仁爱的名字,送着担架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亮了,萧落在外面一直来回地走着,十分焦急。
他在书房里呆着的时间太久了,都不知道仁爱割腕了多久!
万一太久,没有的救,那怎么办?
萧落踱着步子,禁不住轻轻捶打着自己的额头。
一个穿着乱七八糟的身影低着头走了过来,嘴里还嘟噜着,“咦?掉在哪里了?应该在这附近啊。掉在哪里了啊?啊!在这里!找到了!”
☆、我不许你死7
那个人一直低着头,像是在寻宝一样。
他弯着腰想要从椅子下面够出来什么,萧落挡在了那里,他只好碰了碰萧落的腿,说,“先生,麻烦你让开一点,我拿我的……咦?怎么是你?”
萧落拧起眉头,低头去看。
“韩江廷?”
萧落大惊。
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韩江廷看上去像是遭劫了一样,穿得像是个要饭的,头发一缕一缕的东倒西歪着,脚上还穿着个拖鞋,只是拖鞋上面全都是泥巴。
如果不是韩江廷率先认出了他,萧落是决计认不出韩江廷的。
这和平时那个风流倜傥型的韩江廷简直不是一个人!
韩江廷不太喜欢萧落这个人,所以只是瘪脸看了看萧落,马上又低头,淡淡地说,“你让一下!我拿我掉的东西。”
萧落稍微让开一点,韩江廷撅着屁股够出来了东西,原来他的车钥匙被他掉在椅子下面了。
萧落一直盯着异样的韩江廷看,快速思索着。
衣衣不是跟着这小子回家了吗?
那为什么这个小子会出现在医院里?
并且打扮成这个古怪的样子?
那衣衣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萧落一阵心慌,一把扯住韩江廷的衣服,质问道,“衣衣呢?她在哪里?你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放开我!”
韩江廷邪气地瞪着萧落。
萧落放开了他,韩江廷还像模像样地抖了抖衣服。
萧落着急,“衣衣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今晚party,不是你带着她走了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么衣衣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啊?你又不是衣衣的亲爹,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萧落眯了眯眼,顿时邪气横生,在韩江廷准备拽拽地走人时,他一把过去,掐住韩江廷的脖子,将他摁到了墙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快回答我!”
“唔唔!你……放开我……”
韩江廷吓一跳,他使劲挣着,可就是挣不开。
他恼火了,抬起膝盖想要去顶萧落,想不到萧落仿佛下面也长了眼睛,马上迅速侧身,躲过他那一袭击,反而用他的腿狠狠抵住了他的膝盖。
“快讲!我的耐心可不多!”
萧落眯紧了眸子,寒气四溢。
韩江廷根本想不到一直谦谦君子模样的萧落会有这么强大的攻击力,顿时吓傻了。结结巴巴地说,“衣衣她、她出事了,在这个医院里抢救……”
“什么!”
萧落万万料不到是这个结果,他眼睛瞪得溜圆,顿时松开了韩江廷。
韩江廷揉着自己酸疼的脖子,暗暗把萧落的祖宗八代都骂了好几遍。
“到底是怎么回事?衣衣怎么会出事?她受伤了吗?她人在哪个病房?”
韩江廷瞟了萧落一眼,“哼!你现在知道关心她了?告诉你,在你和伍大妞亲亲热热的时候,衣衣还不知死活呢!”
“衣衣在哪里!”
韩江廷正要说,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喊着,“哪位是伍仁爱的家属?这里需要签字!”
☆、我不许你死8
韩江廷惊得嘴巴张大,“你、你……你不是来看望衣衣的啊!原来你是为了伍大妞来的啊!”
一气之下,韩江廷狠狠推开了萧落。
“到底哪位是伍仁爱的家属啊?里面急等着签字呢!”护士急了,拔高嗓门叫道。
“我是。”萧落冷冷地回答道,缓缓转身,走到护士跟前,签了字。
韩江廷嚷嚷着,“萧落!你就和你的伍大妞甜甜蜜蜜去吧!我们衣衣才不用你瞎关心!我们衣衣才不需要这种廉价的关心!”
韩江廷说完,拔腿就跑。
因为拖鞋都湿透了,跑起来一下子飞了出去,他也不捡回来,干脆把另一只也甩掉,赤着脚跑远了。
萧落一拳头打在了墙壁上。
他看了看手术室的灯,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离开手术室门口,向远处的护士站跑去。
“请问……”
萧落微微气喘地问着一个打盹的女护士。
女护士猛然惊醒,一抬头看到了一个花样美男,马上表情变得白痴了,“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我可以帮助您吗?”
态度好得让人都要融化了。
“我想问一下,伍衣衣这个病人住在哪个病房。”
“哦,请等一下,我马上就给你查一下。呵呵。”
护士妹妹又使劲看了萧落的脸两眼,那才保持着醉人的微笑去查看电脑。
看了几秒钟,笑容骤然僵住,然后眨巴两下眼睛,变成了冰冷的态度,“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您说的那个病人。”
萧落急了,“怎么可能没有?我刚刚还碰到了她的朋友,说她就住在这个医院!你再查查!”
“再查也没有,对不起先生。”
刚刚还对萧落花痴的护士,此刻突然就像变了个人,耷拉着冰山脸,低着头去做别的事情了,直接将萧落给忽略成了空气。
萧落气得向前探过去身子,将电脑屏幕一把扳了过来,吓得护士尖叫,“你做什么!我要报警了!”
“报!”
萧落满不在乎,快速打着伍衣衣的名字,查看着。
伍衣衣的名字迅速跳了出来,女护士差不多要用她的身体去挡住屏幕了。
萧落眼风很快,已经扫完了屏幕里面的内容。
红字特别注明着:黑帝会社的重要人物,保密!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个护士那种态度,原来是霍非夺在这里!
萧落将屏幕推回原位,淡淡地说,“我和黑帝会社的老大是朋友,你不用这样紧张。”
“要疯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这是需要替病人保密的资料,你怎么可以抢着看?这个责任谁来负?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你不要走!你站住!”
护士叽叽喳喳地叫唤着,小碎步追上了萧落,一把扯住了萧落的大衣。
萧落迅速转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就顶到了护士的脑壳上。
护士顿时傻了眼,一动也不敢动了。
萧落压低声音,声音里全都是危险因子,“再吵,我就让你脑壳开个洞!”
护士只剩下嘴唇哆嗦了。
☆、我不许你死9
萧落冷哼了一声,收起枪,转身就走。
护士呆站在原处,站了十秒钟,眼白一翻,身子向后栽去,吓晕了。
萧落回到手术室门口,烦躁地吸着烟。
自己明明万分担心衣衣的身体如何,却要呆在伍仁爱身边。
自己的女人竟然是霍非夺守护着,这一点让他如鲠在喉。
越想越气!
“先生,这里不许吸烟。”
一个护士提醒他。
他直接暴躁地吼回去,“闭嘴!”
护士吐吐舌头,赶紧走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之前来了一大批黑社会的人,直接把医院变成了他们的地盘,现在可好,又来了个凶巴巴的家伙。
叮!
手术室的灯灭了,门打开了。
萧落仍旧沉浸在担忧伍衣衣的思绪中,竟然都无知无觉。
医生护士推着手术完的伍仁爱出来,竟然没有一个家属迎过来问询手术情况。
医生护士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都左右看看,十分讶异。
门前,只有萧落一个人呆站在那里,拧着眉头想着什么。
无奈,护士只好扬声喊道,“有没有伍仁爱的家属?”
“啊?”
萧落那才惊觉过来,眨巴着眼睛转身去看,“哦,手术完了啊。”
医生护士都差点晕过去。
还有这样的家属?
无外乎这个女人要自杀,原来老公根本就不关心她啊!
老婆在里面做着手术抢救着,这个男人竟然都可以走神?
这没见过这种老公……
“伍仁爱已经手术完毕了,很成功,接着要转去监护室。家属赶紧去办理其他的手续!”
“好的。”
萧落丢了烟蒂,跟了过去。
伍衣衣所住的重症监护室在五楼。
整个五楼全都被霍非夺包下了,楼道里全都是黑帝会社的人,每个门口都有人把守着,还是精密的一个小时换一个班。
伍仁爱住在了六楼。
想要从六楼去五楼,那就甭想了。
韩江廷跑回去,看了看疲倦的霍非夺,小声说,“霍老大,要不你先去歇歇吧,反正床多得是,这里我先守着。”
霍非夺看了看伍衣衣,然后又看了下韩江廷,摇摇头,“我谁也不相信。”
嘎。
韩江廷又怔住了。
怎么听着霍老大说的话,那么奇奇怪怪的啊?
就像是……衣衣是他深爱的女人一样!
韩江廷实在憋不住,禁不住问,“那个那个……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衣衣啊?”
霍非夺眉头皱了皱,没有回答。
韩江廷不死心,还想追问,被进来的阿忠提起来领子,“你小子别在这里了,你马上回家!”
“为什么啊?我不想走啊!我还要陪着衣衣呢!”
阿忠不由分说,提着韩江廷就向外面走。
韩江廷空抓着两只爪子,“霍老大!你发句话啊,让我留下好不好?你如果留下我,我就帮助你得到衣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