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的气息,扑面而来。
韩江廷推门进去,本来是举着糖葫芦,还挂着一脸笑容的,但是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他马上就瞪圆了眼睛。
“MD!萧落你混蛋!你在干什么!”
竟然还不舍得丢了糖葫芦,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过去死命地拽萧落的衣服。
萧落被拉出去一米远,伍衣衣那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手背使劲蹭着嘴唇。
“松开我!”
萧落正是火大的时候,回身一腿就将韩江廷踢翻了,踢到了墙角落,摔得眼冒金星。
萧落猛然转身,狠戾地去看伍衣衣,吓得伍衣衣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摸起来桌子上的茶杯,在桌子上咔嚓一摔,茶杯碎了,她手里攥着剩余的尖利碎片,指着萧落,哆嗦着说,“你敢过来?我就刺你!”
萧落冷笑一声,继续向伍衣衣走过去,拍着胸膛,“刺!来吧,朝这里刺!我如果能够死在你手里,我也算是安慰。来啊!刺啊!我愿意把我的命交给你!你有这个狠心吗?”
萧落逼到伍衣衣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伍衣衣看,伍衣衣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她抖着嘴唇,拿着玻璃碎片的手禁不住颤抖着。
“不要逼我……萧落,求你不要逼我……”
萧落目光变得固执,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俊脸探过去,吐着气,“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心里其实一直还爱着我,对不对?不要欺骗你自己了,不要欺骗你的心,爱我就要承认。”
☆、只能爱我8
“不……不……”伍衣衣的眼泪刷拉拉往下落。
“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个,和我在一起吧,衣衣,和我过一辈子,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的。”
萧落像是念咒语一样,一点点贴过去,痴迷的目光锁着伍衣衣的嘴唇,他的薄唇一点点靠了过去。
伍衣衣咬牙,使劲举起来碎片,突然朝着自己脖子刺去。
“不要!”
萧落眸子猛然一凛,大喝一声,快速出手,抓住了碎片。
碎片的尖,距离伍衣衣的颈动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不要这样,衣衣!”
萧落皱着眉头,死死抓着碎片。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刷刷地流淌着。
“萧落,你在逼我死。”
伍衣衣哽咽。
萧落叹了口气,气势弱了下去,“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不该这样逼迫你,虽然我很爱你。”
萧落夺过去碎片,向后随意一丢,刚刚醒转过来的韩江廷吓得马上抱紧脑袋,差点砸到他头上来。
“我不逼你了,我相信,你终究是我的。衣衣,记住,我是爱你的。”
萧落说完,深深地看了伍衣衣一眼,萧索地走了出去。
从床边,到门口,延续了一路的鲜血。
伍衣衣怔了一会儿,韩江廷爬起来,晃着还有点晕乎乎的脑袋,问,“衣衣,那个混蛋没有怎么样你吧?靠了,老萧的武功还挺厉害,踢死我了。”
伍衣衣那才转动了下眼珠子,用手捂着脸大哭起来。
韩江廷慌张了,赶紧过去哄她,“别哭了,你看,你要的糖葫芦。”
伍衣衣仍旧在抖着肩膀哭泣。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难过。
萧落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
凡是他经过的路上,全都是滴答的鲜血。
终于有个护士看看地上的鲜血,再顺着看到萧落垂着的手,吓得惊叫起来。
“血!有血!这个人受伤了!”
萧落置若罔闻,仍旧呆呆的表情,僵硬的迈着腿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个窗户前,他才顿住步子,靠着墙,使劲撞着墙。
她竟然排斥他的亲近,恨不得用自杀来反抗?
难道她曾经那么迷恋他的那颗心,这么快就变了吗?
难道衣衣爱上了霍非夺?
不要!他不能接受这个事情!
他决不允许他的女人去爱上别的男人!
“姐夫,外面为什么这么吵啊?”
伍仁心钻出来脑袋,看到了萧落,问道。
萧落充耳不闻。
仍旧呆呆的靠着墙。
“姐夫?姐夫?啊!姐夫!你的手在淌血唉!”
伍仁心那才发现,萧落站着的地方,下面竟然汇聚了一小滩鲜血了!
“怎么搞的啊?姐夫?快点进来,我马上去喊医生过来给你包扎!”
伍仁心死啦硬拽将沉闷的萧落拽进伍仁爱的病房,萧落一直傻子一样,任由别人摆弄着。
伍仁爱吓得不轻,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
“落!怎么了这是?谁伤的你?”
萧落低着头不语。
医生正在给萧落进行着简单的包扎。
“这是刀伤,应该是刀子或者碎片划伤的。这几天不要碰了水,以免感染。”
医生不解地说,“那个从五楼一路滴着血过来的人就是你吧?为什么不马上找医生?多亏没有伤了动脉,否则很危险的。”
五楼?!
伍仁爱和伍仁心全都注意到了这个词语。
☆、她是我的女人1
五楼住着伍衣衣!
这个念头,同时从吴仁爱、伍仁心几个人的脑海里划过!
伍仁心快速看了吴仁爱一眼。
吴仁爱看着那边失魂落魄的萧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萧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手,为什么会受伤?”
萧落没有回答,纹丝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仿佛都没有了呼吸。
伍仁心性子急,禁不住催促道,“姐夫!你倒是说话啊!我大姐问你话呢!你为什么是从五楼过来的?”
萧落依旧不理不睬。
吴仁丽看看大姐二姐,又偷偷看了看脸色极其难看的萧落,小声对吴仁爱劝道,“姐夫现在心情肯定也不好,你们就先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吴仁爱变得激动起来,瞪大眼睛,“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是从五楼一路滴着血过来的?你在五楼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萧落苦笑一丝,神智依旧徘徊在刚才的情景里,微微叹息着,低语,“竟然这么排斥我吗?”
这句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吴仁爱的心口窝里!
她浑身猛然一颤,大颗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滚动着,硬是让她给压了回去。
她已经明白了!
萧落,果然是在伍衣衣那边过来的,他是为了那个伍衣衣才搞成这副模样的!
这样一身受伤的凄凉样子!
这样手腕滴着鲜血滴了一路竟然恍然不知!
只有那个伍衣衣才会这样害人!
萧落缓缓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整张俊脸上都书写着伤痛。
伍仁心皱着眉头跟吴仁爱说,“大姐,我怎么觉得姐夫这会子很不对劲呢?他怎么好像连我们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呢?”
“他哪里能够听进去我们的话?他只能听进去某个人的话!”
吴仁爱冷笑一声。
伍仁心诧异地瞪大眼睛,“大姐,是不是姐夫是从那个贱人那里过来的?”
吴仁爱咬牙切齿,“能够把萧落伤成这样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我去找她去!”
“什么?你要干嘛去?大姐啊……”
伍仁心吓一跳,等她明白过来时,吴仁爱已经走出了病房。
吴仁丽吓得吐着舌头,“二姐!你快去拦着大姐啊!大姐去找衣衣吵架去了!”
伍仁心狞笑一声,“什么吵架啊,大姐这次去,肯定是要打架的!”
伍仁心还故意看了萧落一眼,发现他果然是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竟然失神到这种程度!
要是搁在他清醒的时候,一听说她们姐几个要去找伍衣衣的麻烦,萧落早就跳出去拦着她们,要么就是护着伍衣衣了。
吴仁丽吓坏了,“什么?打架?衣衣不是也生病了吗?大姐怎么能够和衣衣打架啊?大姐也是病号啊!”
伍仁心这才拧起眉头,一边向外走,一边说,“对!你提醒的太对了!我要过去给大姐帮忙,不能让伍衣衣占了上风!两个人打她一个,总是要胜利的吧!哼!”
伍仁心已经开始卷袖子了。
吴仁丽张大嘴巴,“我、我是让你去拉架的,不是让你去帮着打架的。哎呀!二姐!”
☆、她是我的女人2
吴仁丽也想跟着出去,可是低头一看,这里还坐着个失魂落魄的萧落呢,万一她也走了,萧落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吴仁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五楼楼梯口,刚要闯过去,就被两个高大的硬汉给挡住了。
“干什么的?这里不许过去!”
冷飕飕的语气,将吴仁爱吓了一跳。
她以为这门口杵着的两个人是来看病的,哪成想,竟然是拦着门不让过的。
“我过去找个人。她是……”
“这里不许人过去!”一个小子已经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不耐烦了。
“为什么不让过?这里是医院,我要过去找五楼住院的一个亲戚……”
“说过了!五楼不许任何人进入!这里已经被封锁了!□□了!五楼也没有你的什么亲戚!”
“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五楼没有住着很多病号吗?这些病号的家属怎么来看望他们的亲人?”
一个小子惦着脚,不屑地上下看了看吴仁爱,“我说你这个大婶,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听不懂我们的国语呢?告诉你多少遍了!这个五楼不允许过人,不允许过人!你怎么还啰里吧嗦地问?”
另一个小子张大嘴巴,口水四溅地喷着,“告诉你,大婶!这个楼层,只住着一个病号!五楼没有其他的什么病号,只有一个重要人物!懂了吧!懂了就赶紧地走开!”
“什么?一个病号?”
吴仁爱惊住了。
怎么可能?
仁心明明说伍衣衣住在五楼的啊!
为什么这两个人却说五楼只住着一个重要人物呢?
既然是一个重要人物,那肯定不是伍衣衣!
伍衣衣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再说了,伍衣衣也不可能调动得来这么大的排场,竟然都是重兵把守。
看来,是仁心弄错了。
想到这里,一想到五楼并没有住着伍衣衣,吴仁爱顿时松了口气。
伍衣衣不在五楼的话,也就是说,萧落弄成那个样子,并不是因为伍衣衣了。
吴仁爱一面缓缓转身,一面暗暗地笑了。
“大姐!怎么样了?找到伍衣衣那个贱人了吗?”
伍仁心下来看到吴仁爱,马上大嗓门地嚷嚷起来。
伍衣衣三个字,让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子全都瞪大眼睛,互相对视一眼。
吴仁爱轻松地摆摆头,“她不在这里。你可能弄错了。五楼只住了一个大人物。并不是伍衣衣。”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着韩江廷往这边走了啊!绝对看不错的!”
伍仁心左右看看,气不过,掐起腰来,高声大骂起来,“伍衣衣你个贱人,你有种你给我滚出来!MD你个破烂玩意儿!你算个什么东西……”
后面的话还没有骂完,伍仁心就喘不上来气了。
她惊悚地发现,她被人从身后提起来衣服领子,她的双脚竟然离地了!
“你骂谁呢你?想死了啊!死丫头,你在这里乱骂谁呢?”
守门的一个小子抓着伍仁心的领子,来回地晃着,晃得伍仁心眼晕。
吴仁爱嗬地狠吸一口气,用嘴捂住了嘴巴,
☆、她是我的女人3
两秒钟之后她才慌张地求着,“大哥!大哥!求求你放下她!我妹妹不是在说那个大人物,我妹妹是在说别人,另外一个贱人!”
伍仁心也吓得结结巴巴地唔哝,“是啊,我骂的是伍衣衣!伍衣衣!”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一个点了一下头,另外一个马上从腰后掏出来一把匕首,匕首散发着锋利的光芒。
“竟然敢骂我们老大的女人!割了她舌头先!”
“割完舌头然后汇报给忠哥,看看还要不要杀光她全家!”
“不用说了,老大的女人都敢骂,估计直系亲属都要干掉!”
嗬!
伍仁心和吴仁爱全都吓傻了眼。
伍仁心看着刀子,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踢腾着两条短腿,叫嚷着,“救命啊!饶命啊!我真的没有骂你们老大的女人!我骂的不是她!我哪敢骂你们老大的女人啊!我骂的是我们家里的人,是叫伍衣衣的!”
吴仁爱浑身颤抖,已经跪下了,求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妹妹吧,她真的不是要骂你们的大人物,她只是骂伍衣衣那个人!”
两个小子全都瞪圆了牛眼,气冲牛斗,“还敢重复我们老大女人的名字!闭嘴!”
吴仁爱和伍仁心全都懵了。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幻听啊?
她们俩都反复强调了,根本没有骂他们的大人物,她们才不认识他们老大的女人,干嘛要骂人家。她们只是在骂伍衣衣而已!
可是这两个小子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一个小子已经一手掰开了伍仁心的嘴巴,晃着手里亮锃锃的匕首,接近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救命啊……唔唔唔,饶命啊!”
伍仁心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啊?为什么这么吵啊?吃糖葫芦的人都要被你们吵得吃不下去了!小爷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糖葫芦啊!懂不懂?”
韩江廷从里面钻出来颗脑袋,很牛叉地凶着这边。
嘿嘿,好幸福啊,自从成为了霍非夺的亲信,他说话也可以颐指气使了,也可以牛气哄哄地凶这个骂那个了。果然,当老大的滋味果真超级爽啊。咔咔咔咔。
“哥!这边有人骂伍小姐!”
一个小弟理直气壮地回答。
“谁个这么胆大妄为?”韩江廷斜起眼睛,摆了个黑社会的表情,当他看到伍仁心和吴仁爱时,顿时惊愕地张大眼睛,张大嘴巴。
“啊?怎么是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啊?”
韩江廷指着伍仁心,快速眨巴着眼睛。
伍仁心这才开始掉眼泪,看着韩江廷,“江廷……救我……”
韩江廷一看伍仁心都要被那个大力士给勒死了,赶紧摆着手,“先放下她,放下她!都认识!”
“啊?认识吗?”
那个小子那才将伍仁心放下,伍仁心直接瘫倒在地上,捂着脖子,艰难地呼吸着。
韩江廷走到楼道口,看着吴仁爱和伍仁心,诧异地问,“你们俩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哥,这两个丫头指名道姓地骂伍小姐!”
☆、她是我的女人4
“啊?你们俩就是专门跑来找衣衣的麻烦的?太差劲了!”
吴仁爱连伍仁心都顾不上了,盯着韩江廷,问,“伍衣衣是不是住在五楼?”
“你想干什么?”韩江廷瞟了吴仁爱一眼。
该死的,刚才衣衣非要逼着他也吃一口糖葫芦,爷爷地,想不到竟然这么酸,现在他的牙缝里还全都是山楂的酸味,牙都要酸倒了。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韩江廷恶作剧地晃晃脑袋,“你问,我就要回答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切!”
“是!”
突然,从里面过道里传过来一道清丽的声音,将这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过道里那些小弟,还有门口这两个小弟,一见伍衣衣出来了,马上意识到,这位小丫头可是霍老大喜欢的女人,马上一起毕恭毕敬地低头行礼。
韩江廷一看这个范儿,马上又馋得流口水。
真不行,他也变成个女人好了,不能当大英雄,当个大英雄的女人看来也很有地位哦。
吴仁爱看着伍衣衣从里面一点点向这边走过来,目光变得凶悍而又仇恨,“伍衣衣!你果然住在五楼!他们都在说谎!”
伍衣衣冷冷地看着吴仁爱,“我在五楼,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吴仁爱从地上爬起来,凶狠地瞪着伍衣衣,门口那两个小子马上做好了防范准备,唯恐吴仁爱会像个疯婆子一样扑过来。
老大的女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估计他们这些人全都要掉脑袋。
“伍衣衣!萧落是从你这里离开的吧?他刚刚来过你这里,对不对!”
“喂喂喂,你这么凶干什么?哪有你这样跟人说话的?衣衣还是病号,现在没空理你。衣衣,你进去。”
韩江廷挡在伍衣衣身前,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样子。
伍衣衣用手拨开韩江廷,直视着吴仁爱,“吴大妞,你突然跑到这里来,大呼小叫的,你到底是什么立场?你有什么立场要求我回答你的质问?”
“我以什么立场?你说我是什么立场?我是萧落的未婚妻!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我的准老公来了你这里一趟,竟然淌着鲜血回去的!你倒是说说清楚,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会那样受伤!你说啊!”
“你应该去问你的未婚夫,而不应该跑过来问我。”伍衣衣脸上一切平静,内心却禁不住抽了抽。
是吗?萧落是淌着一路的鲜血回去的吗?
心,某个地方,禁不住疼了疼。
伍衣衣!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为什么要为了萧落心疼?
伍衣衣使劲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
吴仁爱眼睛里似乎存着匕首,气势几乎可以杀死人,“伍衣衣!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萧落来你这里一趟,你竟然把他伤成那个样子!怎么?因为他抛弃了你,你因为他不要你了,因为他选择了我,你就恼羞成怒?因爱生恨了吗?做人怎么可以这样低级下流!你得不到的男人,难道你就要去毁灭他吗?你哪里还是个人,你比畜生都不如!”
☆、她是我的女人5
韩江廷气得眼睛狂眨着,手指着吴仁爱,“我、我说你这个臭丫头,你怎么说话呢?你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呢!敢骂人,再说一句我就打你!”
伍衣衣扯了扯韩江廷的袖子,低声说,“江廷,你不用管。”
伍衣衣看向吴仁爱,不屑一顾地冷笑了一声,“我说过了,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你的未婚夫!我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他了,我早就把他当做了陌路人,只是他,你的未婚夫还没有放下,他心里还有我,非要来找我。我说过,请你管好你的未婚夫,不要让他总是来骚扰我,你为什么没有管好他?你不是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吗?你不怕伤心丢脸我可以现在就直言不讳地告诉你。你的未婚夫萧落先生,来我病房看望我时,向我示爱向我表白,遭到我的拒绝后,他就要强逼着亲吻我,我为了阻止他这种过分的行为,才会选择玻璃碎片。”
“不可能!!!”
吴仁爱浑身颤抖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家萧落怎么会向你示爱?怎么会向你表白!他心里只有我!他和我都已经住在一起了,我们俩情投意合,他向我说了很多甜蜜话,他说他只爱我一个人!他才不会向你示爱!跟不会强吻你!这都是编出来的!这都是你为了给你脸上贴金才编出来的谎话!我才不会相信!没人会相信你这个被抛弃者!萧落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没有得到,你当然不会甘心,所以你才想要纠缠着他,试图勾引他,没有成功,你才那凶器伤了他,对不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伍衣衣眯起眼睛身子微微战栗着。
“是吗?萧落很优秀吗?我认为,萧落再优秀,也不会有我出色。”
突然,从吴仁爱身后传过来一道冷酷而又霸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一惊,看了过去。
只见,一身英伦黑色风衣的霍非夺杵在那里,他美艳绝伦,霸气逼人,就像是一道星辰,照亮了所有的地方。
在霍非夺的身后,赫然站着很多壮汉,一副全副武装的可怕样子。
任何人站在霍非夺跟前,都会觉得自己像是一粒沙子一样渺小,而且仿佛在面对一条鲨鱼,随时都会被吃掉的危机感。
吴仁爱禁不住浑身抖了抖。
“霍、霍老大?”
伍仁心坐在地上,刚刚缓过来点气,一见到霍非夺,马上就岔气了。
娘哎,是那个杀人狂!
霍非夺!
黑帝会社的老大!
江湖中传言的无敌战神!
“老大!”
所有小弟集体大声呼喊道。
回音阵阵。
霍非夺微微皱了下眉头,不悦地说,“不是交代过了么?在这里,就不要再行礼了,制造噪音,影响了衣衣休息。”
所有小弟都吓得低下头去。
见了霍老大就问候,他们都成为习惯了。
吴仁爱略略吃惊。
霍老大和伍衣衣……
怎么回事这是?
霍非夺那才缓缓迈步,踱到伍衣衣身边,左臂搂住了伍衣衣的腰,将她揽入他怀里,一副宠溺小猫的样子。
☆、她是我的女人6
“我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吗?”
霍非夺冷冷地扫描着吴仁爱。
吴仁爱张了张嘴,有点缓不过来气。
“看来很愚钝,连人话都听不懂,果然不属于人类的范畴。我说,你家那个萧落即便再优秀,难道有我霍非夺优秀吗?”
“啊?”吴仁爱吸口冷气,壮着胆子说,“虽然没有您优秀,但是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伍衣衣原来一直喜欢我的未婚夫,可是萧落没有看上她,而是选择了我,萧落喜欢我。伍衣衣就是受不了被抛弃,她才会对萧落那样做!”
霍非夺冷笑一声,“我就纳闷了,我霍非夺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萧落?”
“啊?”吴仁爱和伍仁心一起惊叫一声。
霍老大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霍非夺低头深情地看了伍衣衣一眼,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极其宠溺和暧昧,“还没懂吗?衣衣,是我霍非夺喜欢的女人,是我霍非夺将要宠爱一辈子的女人,她根本就不会喜欢萧落,也更谈不上被萧落抛弃。在你跟前如果放着一块钻石和一块石头,你也肯定是要选择钻石,而不会去多看石头一眼吧?道理相同。我一直都是伍衣衣的男朋友,她又怎么会舍弃我,而去喜欢萧落呢?你们去问问其他的人,他们也会觉得太离奇了。”
伍衣衣浑身一颤。
霍非夺刚刚公开讲了什么?
他竟然说她是他一辈子要宠爱的女人,还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天哪!
她有点受不了了……
伍仁心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小声嘀咕着,“不是吧?这不是真的吧?”
吴仁爱也是震惊地向后退了半步,快速来回看着霍非夺和伍衣衣,呼吸急促,“不可能……这不可能……霍老大你怎么能够看得上这种女人?她是个私生女啊!她母亲是个卖唱的!她是个垃圾!”
霍非夺不悦地略微挑挑眉骨,站在他身后的阿忠已经明白了霍非夺的意思,过去一脚,将吴仁爱踢了出去。
嘭!的一声,闷闷的,重重的。
吴仁爱已经死死贴着墙壁,像个壁虎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要喘口气,却率先哇一下,吐出来一口鲜血!
然后她就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刚刚心脏猛然一撞,差点内脏全都碎掉了。
伍衣衣吓得咧嘴。
妈呀,阿忠大叔的一脚竟然这么狠啊?
霍非夺凉凉地说,就像是诉说天气一样凉薄,“嘴巴脏,骂我的女人,这只是最小的教训。”
吴仁爱嘴边淌着鲜血,好容易才不咳嗽了,恐惧地看着霍非夺。
霍非夺用手指摸了摸伍衣衣的脸蛋,似笑非笑地低头去看伍衣衣,“怎么?小东西?又心软了?她刚刚可是那么恶毒地骂你呢。”
那种宠爱的语气,可以融化掉所有人。
伍衣衣往霍非夺怀里又扎了几分,抬起小脸,看着霍非夺,“她们不骂人就不是她们了,我都听习惯了,她们倒过来倒过去其实也就那么几句,也骂不出什么新鲜的了。跟她们一般见识干什么,没劲!”
☆、她是我的女人7
“好,听你的,不再教训她们了。小东西,你把她们当做家人,她们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家人。”
霍非夺搂着伍衣衣转身向里面走。
伍衣衣叹口气,“我从来没有寄希望与她们会把我当做家人。”
“你才不是嘞!你一直都渴望被家人关心!我还不知道你?嘴硬的丫头!”韩江廷很不给伍衣衣面子,直接揭穿了她。
伍衣衣朝韩江廷瞪眼睛。
韩江廷躲到霍非夺身后做鬼脸,“耶耶耶,有霍老大护着我呢!告诉你,臭衣衣,当着你的男人不能说谎话!人家霍老大可是你男人!”
“闭嘴吧你!烦死了!”
伍衣衣那才想起来,转过身子,去看仍旧呆在过道里的吴仁爱,隔着几米的距离,伍衣衣幽幽地说,“伍大妞,看好你的未婚夫吧,我现在真的不稀罕他,我有我家霍非夺。也许我原来是喜欢过他一阵子,不过那都是过去了,那时的我还小,心智还不全面,所以那只是错误的一段日子,现在,那些全都过去了,对于我来说,没有萧落的日子,更美好。所以,也请你看好你的未婚夫,请他不要再来影响我现在平静而又温暖的日子。拜托你了哦。”
她说一句,吴仁爱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已然像个鬼一样了。
伍衣衣说完,抬脸,朝霍非夺淘气地龇牙笑笑。
刚刚她竟然能够当着霍非夺说出来“我家霍非夺”这个词组,哎哟喂,她的脸皮真心变得厚多了!
霍非夺点点头,没有转身,却声音朗朗道,“既然别人都喜欢订婚,不如,哪天我们俩也把这个婚给订下好了,免得有男人总是不自量力,想要骚扰你。”
额……这话,把伍衣衣给吓着了。
霍非夺呵呵轻笑着,搂着伍衣衣进了她的病房。
韩江廷也想跟进去,却被阿忠拽住衣服领子给扯了回来。
阿忠阴着脸,“小子,有点自觉性行不行?进去当电灯泡你就这么有成就感?”
韩江廷挠挠头皮,嘿嘿笑了。
吴仁爱和伍仁心全都呆在原处。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想被打死啊?快点滚!”
“真是的,连我们老大的女人都敢骂,都敢惹,没有拧断你们脖子算你们走运了!要不是我们老大的女人求情,你们全都是尸体了!快滚!”
吴仁爱仍旧呆呆地,晃荡着身子,一步步往楼上走。
伍仁心赶忙喊道,“大姐!大姐!你等等我啊!哎哟……”
伍仁心稍微一动,还觉得脖子很疼。
她爬起来,赶紧追赶上了吴仁爱。
“大姐!大姐!你等等我啊!”
伍仁心扯住了吴仁爱的袖子。
吴仁爱冷笑起来,不停地冷笑着,笑得阴森恐怖,让伍仁心都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姐……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啊,这是?”
吴仁爱仍旧疯疯癫癫地笑着,笑着笑着,终于变成了哭泣。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伍仁心也跟着抹眼泪,抱着吴仁爱,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她是我的女人8
“呜呜,大姐,别哭了,你一哭弄得我也想哭,呜呜,你别哭了。”
“为什么坏女人总是运气好?为什么啊!她的妈妈就是个最坏最坏的下流坯子,她竟然都可以生个孩子带进我们伍家!现在那个伍衣衣,身上流着下贱血液的伍衣衣,她竟然能够得到霍老大的喜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为什么最下贱的女人,竟然可以得到最高贵的男人的青睐?这是什么道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呜呜呜……”
吴仁爱拍着腿,哭叫着。
她很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转眼之间,她又从一个胜利者变成了失败者!
而且还是完败!
伍衣衣的男人,竟然是霍非夺!
那是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啊,是无可匹敌的神一样的男人!
怎么可能?霍非夺为什么会喜欢伍衣衣?
吴仁爱和伍仁心回到病房,吴仁爱也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失神者了,和萧落一样。
伍仁心长吁短叹,过会儿还是叹气。
吴仁丽莫名其妙,看看大姐二姐,问了好几回,这两个人都不搭理她。
霍非夺带着伍衣衣回到她的病房,一关门,霍非夺就将伍衣衣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啊?放下我啊!”
伍衣衣惊叫着。
怎么抱起来人家,都连个招呼都不打的?还好她心脏比较抗压,要不会吓死。
“有没有想我?”霍非夺眯起眼睛,浅笑着睃着伍衣衣,将她放在病□□,接着,他就压住了她的身子。
“啥?想你?你不是早晨才走的吗?”
才半天而已,用得着想吗?
“我一上午办公,脑子里都是你,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淘气,钻到我脑子里去干什么,影响我工作。”
霍非夺说得大言不惭的。
伍衣衣惊愕住。
“那能怨我吗?”
“当然!就要怨你!”
霍非夺霸道地说着,已经扑了过去,稳稳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伍衣衣哼唧着。
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来这个啊!
鸭梨很大的啊!
她还有点不适应啊!
一直冷酷的霍老大,突然变得这样黏糊,真心让人无法接受啊啊啊啊。
伍衣衣的小爪子在霍非夺的身上胡乱抓着,拍打着,希望他能够放开他。
谁知道,她于是扭身子,越是挣扎,他吻得越是深入,越是凶猛,越是炙热。
最后,伍衣衣完全不能动弹了,被他吻得里里外外全都是他的味道,小舌头也乖乖地开始回应他。
“嗯……嗯啊……”伍衣衣都不知道自己被他吻得从鼻子里发出来销魂的低吟声。
霍非夺缓缓地离开她的唇一点点,哈着热气,“丫头,你想我了,对不对?”
“好吧,就算是想你了,只要你能够别压着我。”
伍衣衣泄气了。
“我是说那个想……你是不是想念我的身体了?”
“啥?你说什么?我没有!”伍衣衣一副纯洁至极的表情。
霍非夺龇牙笑,“那你的手为什么摸我那里?”
额额……
伍衣衣那才去看她的手。
娘哎,她可不可以现在就去死?或者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她她她她的手,怎么竟然摸到人家裤子拉链那里去了呢?
不活了啊!
☆、感觉到什么1
霍非夺薄唇轻轻勾起弧线,带着一种邪魅的惊艳,雾蒙蒙的美眸瞄着伍衣衣,在她耳边哈着热气,“丫头……想不到,你竟然变得这么主动了……”
“不是啦!”伍衣衣真想撞墙撞死去,百口莫辩的抓狂样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那个地方!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摸到你那里很硬来着……”
越说,貌似越说不清楚了哦。
“呵呵。”霍非夺坏坏地低笑着,啪的过去手,按住了伍衣衣想要拿开的小手,迫使她紧紧挨着他那里,左右来回地轻轻摩挲。
“我这个地方是什么?”
伍衣衣目瞪口呆,大气不能出了。
娘哎,她要死了……
她的手,竟然摸着男人的那个关键部位,而且的而且,她还敏锐地感觉到,她小手下面摩挲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变大,变硬,变得那么突兀。
“回答我,你正在抚摸的地方,是什么?”霍非夺用他的鼻尖,轻轻蹭着伍衣衣的脸蛋。
伍衣衣浑身颤抖,脸皮通红,想要拿开她的手,可是又动弹不了。
呼吸,都是炙热的了。
“我不知道。”厚着脸皮说谎。
“不知道?你都吃过他了,竟然还说不知道?嗯?小东西,不老实啊。”霍非夺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伍衣衣的耳垂一下。
“啊……”那是一种热乎乎的触电般的感觉!伍衣衣禁不住惊叫出声。
叫声,连她自己都听出来那么娇媚无骨了。
真丢脸啊!
霍非夺玩她玩得正是上瘾时,含着一抹鬼魅的浅笑,轻轻呢喃着,“有没有感觉到,你手心里的东西正在跳动?”
伍衣衣当然觉出来了!
霍非夺这个坏家伙的那个部位,竟然分分钟就变成了那么大一个擎天柱,太可怕了。
立刻,他那里伟硕魁梧的模样又钻进了她的脑海里,顿时心跳也异常了。
她完蛋了。
她彻底成了个大欲女了。
摸一下男人的那里,她竟然就可以联想到很多后续的激烈动作环节。
她太丢脸了。
“没、没感觉。”
感觉到了也不能承认啊!
心底却在骂:娘地!霍老大这个地方干嘛长得这么霸气?干那事时还那么持久,能玩死女人啊!
“哦?没感觉到吗?那好,那就拿出来看一下。”
“啊?不要啊!”伍衣衣被他的话吓着了,这里可是医院啊,不是你家,你小子竟然可以厚脸皮到这种程度,在医院病房里你就敢胡乱发情,不像话啊!
“感觉到了,刚刚没发现,现在仔细一感知,确实感觉到了。”
伍衣衣唯恐人家真的要拿出来晒晒,着急地说着。
霍非夺一只手已经轻轻摸索到她的胸口,打着圈,一点点包围过去,最终扣住了粉红的凸起,松弛有度地揉。
“感觉到了?”
“嗯嗯!感觉到了!求你不要拿出来了。”
“感觉到什么了?”
额……伍衣衣怔住了。
这个霍老大,真会折磨人,怎么问题都是问得这么刁钻?
☆、感觉到什么2
“感觉到了它在我手心里跳动。”
伍衣衣厚着脸皮咬牙说出来。
娘哎,天地良心啊,她可以死过去几十次了哦。
太丢脸了啊。
“还有呢?”
“还有?”
“还感觉到什么?”
“啊……这个这个……还很大!”伍衣衣不管了,闭着眼睛吼出来。
死就死吧!
呵呵……她听到了霍非夺坏坏的低笑声。
该死的,这个霍老大就是奸诈,非要一步步逼得她这样丢脸的说话,他才满意。
她要杀了他啊!
“呵呵,丫头,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色!”
轰!
伍衣衣撑大眼睛。
苍天啊大地啊,这人还讲不讲道理?
这些话可都是他黑心眼地逼着她说出口的啊!
怎么转来转去,倒成了她很色了?
“姓霍的!你过分!”
“呵呵,不过……我喜欢你这样……”
霍非夺轻飘飘地一句话,将伍衣衣直接秒杀了。
霍大叔的笑容好迷人哦。
他的眼睛好美哦。
他的嘴唇好性感哦!
霍非夺再次压下来,浓烈得吻着她,吻得蚀骨缠绵。
伍衣衣拱着小身子,小爪子胡乱抓着身上的霍非夺,禁不住回吻他。
反正该睡的也都睡过了,该做的事他们俩也全都做过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这个男人已经是她家的了!
归她使用了!
打上她的烙印了!
伍衣衣被霍非夺撩拨得浑身发热,一身燥热,连血液都冒着色泡泡。
她不行了,她百爪挠心的,恨不得马上和他融合到一起去。
“我要……”
伍衣衣料想不到她自己竟然可以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
果然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一旦被开发了,就一发不可收拾,都会迅速转变为喜欢粗大长的欲女!
伍衣衣浑身痒痒,小爪子去摸索霍非夺的腰带,扭着身子,“热,难受,我要……”
霍非夺眼眸里迅速点燃了两簇火焰,腾腾地冒着火光。
该死,他更想!
他吃她的身子,才是上了瘾!
他狂热地去吻她,抚摸着她的身子,下面膨胀得像是烙铁一样热!
“衣衣……衣衣……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我要受不了了……”
伍衣衣突然坏水往外冒,媚眼如丝地呢喃着,“大叔……给人家嘛……”
霍非夺的眸子猛然一眯!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