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又招惹我!再喊我大叔?”
“大叔大叔就喊大叔,大叔欺负小女生……唔唔唔……”
伍衣衣不能再说话了,她再次被霍非夺火热地吻住。
两个人像是两条火热的蛇,在床、上绞缠着,摩擦着,扭摆着。
两个人都处于失控的状态,都处于晴欲翻腾的临界点。
啪!
霍非夺突然抓住了伍衣衣乱抓的小手,离开她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明明他的眸子里全都是烈焰,却可以理智地说,“不可以。”
伍衣衣却是两眼失去焦距的高热样子,“什么?”
他说什么?
什么不可以?
“今天,我们不可以这样。”
“啊?”
“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我不能这样,否则会影响你身体。”
☆、感觉到什么3
伍衣衣鼓起包子脸,开始耍赖,“不管,不管,我没事了,我身体早就没事了。”
霍非夺眯紧了眼睛,支起身子,微微叹息,“你以为我不想?我比你还要难受!不过现在不可以,必须要出院之后。你的健康最重要。”
伍衣衣卷起来被子,裹住自己,在里面不满地打着滚。
霍非夺皱着剑眉,低头看着自己下面,高高隆起一块,无奈地叹息着。
为了她的健康,他今天必须要克制。
霍非夺拉开被子,露出来伍衣衣粉红的脸蛋。
“憋在里面,不怕憋坏啊?”
霍非夺一直都擅长隐藏真实情绪,此刻看上去哪里像个欲求不满的样子。
伍衣衣狠狠瞪了俊男人一眼,气哼哼的,“姓霍的!你给我记住喽!今天老娘给你抛出了橄榄枝,是你不接的啊!等着吧小样的,老娘最记仇了!”
伍衣衣扭过去脸,翻动着鼻孔,使劲喘着气。
啊啊啊啊,气死她了!她一个女人向他主动邀约,他竟然还可以拒绝?
她的脸面何存?
霍非夺浅笑,克制着内心里的烈火,表情却云淡风轻,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伍衣衣的嘴唇,“哟,想不到你竟然迫切到这种程度了?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如狼似虎啊?”
“滚!懒得搭理你!”
“这么凶,这么彪悍,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霍非夺宠爱地揉着她的头发。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是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哪有你的公主妹妹有女人味啊,哪有那些个什么名模明星有女人味啊!那你走啊,去找她们去啊,去找有女人味的去啊!”
霍非夺禁不住抿唇轻笑着,“呵呵,好开心。”
伍衣衣恶劣地翻翻白眼球,“开心个头!”
“某个人吃起醋来,真是可爱啊。为了我打翻了那么大的醋坛子,我自然是开心了。”
伍衣衣皱起小包子脸,鼻孔哼哼的,使劲瞪着霍非夺。
霍非夺抱着她的腮帮,逼近过去,一下下轻轻吻着她的嘴唇,低声说,“等你出了院,你给我好好等着!我每天晚上不把你收拾得求饶,我就不姓霍!”
额额……
某个丫头呆住了,然后就是恐惧,再然后细想想,又开始色想翩翩,最后就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霍非夺兜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伍衣衣翻翻白眼,“喂,你的手机一直都在响哎,你都不接吗?”
“懒得接。”
霍非夺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就禁不住烦躁地叹息。
“是谁的电话?”
伍衣衣拿过去一看,马上也不高兴了。
福熙的电话。
“接啊,你为什么不接?怎么?害怕我听到一些悄悄话啊!”
伍衣衣撅着嘴巴,看着天花板。
心底,一阵阵酸溜溜。
原来,吃醋滋味一点都不好!
烦死了要!
霍非夺手指勾了勾伍衣衣的小鼻子,“我和她能有什么悄悄话?你可真能瞎想!”
“那你为什么不敢接她的电话?还不是有些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感觉到什么4
我知道了,人家福熙是你的未婚妻嘛!是一定要嫁给你的嘛!哼!”
霍非夺发愁地揉着他的太阳穴,叹息,“谁说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从来就没有把她看成一个女人,我只是看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感情?那不是太古怪了吗?”
“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当然不喜欢她了,否则干嘛喜欢你?”
“可是福熙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一定要嫁给你的啊。”
“福熙?你见过她吗?”
“当然见过了啊!周五那天她跑来我们学校找我玩,还非要和我当朋友,我还陪着她逛了好久好久的商场呢!”
霍非夺的眼睛,马上就眯了起来,猜测着问,“你和她分开后,你就失去知觉了吗?”
“额……我和她分开之后,过了一会儿,走着走着路就觉得头晕了。怎么?你怀疑是福熙干的吗?”
伍衣衣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霍非夺摇摇头,“福熙应该不会那样做的。她虽然任性,不过倒是很乖。”
伍衣衣撇嘴,“哟呵,觉得人家乖了是吧?就是说嘛,人家多淑女啊,多温柔啊,多漂亮啊。”
霍非夺捏着伍衣衣的腮帮,低声笑,“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话句句夹枪带棒的?我哪里得罪你了?嗯?”
伍衣衣打下去霍非夺的手,“才没有!我是实话实说!你不是说我长得也不怎么样,身材也不好,属于几等残废吗?那你干嘛又喜欢我这个残废?”
霍非夺暗笑着瞟了一眼伍衣衣,喟叹,“没办法啊,谁让我心肠太好,不想你这样的去祸害其他男人,干脆我就收了你吧。”
“啊?”伍衣衣气鼓鼓的瞪起眼睛,“你把我当破烂了啊,还收了我?霍非夺,我不需要你收留我!姑奶奶还能缺了男人?你觉得你很帅是不是?你觉得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伍衣衣抡起两只脚,去踢霍非夺。
霍非夺也不当回事,任由这丫头踢着他结实的后背。
看上去,纯粹就是伍衣衣欺负人家霍非夺。
两个人正在闹着,房门突然推开了。
霍非夺拧起眉头抬眼去看,先微微怔了怔。
伍衣衣后知后觉,脚丫子踢着霍非夺的后背正上瘾。丫的,她竟然现在可以欺压到霍老大的头上了,太爽了。
靠了,这小子的后背可真硬啊,硌得她脚腕子都疼了。
“看你还说不说我残!看你还说不说!”
门口的福熙吃惊地看着病房里的情景,拿着手提包的手指,渐渐抓紧。
伍衣衣这个女人正在干什么!
她竟敢这样不尊重非夺哥!
像个不讲理的泼妇一样,用脚丫子踢非夺哥?
太不像话了!
“你在做什么呢!”
福熙忍不住,高声叫道。
“哦?”
伍衣衣那才吓了一跳,停下动作,只是,脚丫子停在了人家霍非夺的后背上。
“福熙?你、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妈呀,怎么有一种她抢走了福熙的男人的感觉呢?
☆、感觉到什么5
伍衣衣马上自己就先矮了半截。
霍非夺轻轻拿下去伍衣衣的脚,放进被子里,给伍衣衣体贴地盖好,并没有站起来,依旧坐在伍衣衣腿边,凉凉地看着门口的福熙,问,“福熙,你怎么跑来医院了?”
不等福熙说话,霍非夺马上不悦地拔高声音质问道,“阿忠!你怎么搞的!医院病毒这么多,怎么能让福熙过来?你是干什么吃的!”
话意非常明显,他是在指责阿忠没有拦住福熙,怎么能让福熙轻松就闯进来。
阿忠满脸为难,一脸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你别对他凶了,这事怪不得阿忠,是我用枪顶着我自己的太阳穴,逼着他放我过来的。”福熙苦笑几声,看着霍非夺,“因为我试过了,我用枪顶着阿忠的脑袋,什么作用都没有,他宁可死,也不会放我过来。没办法了,我只能压上我自己的命!衣衣,你真是了不起啊,真大牌,竟然需要我这么犯难才能见到你一面。”
站在福熙身后的石鹰,盯着伍衣衣的目光,寒冷而又不善。
伍衣衣看了石鹰一眼,就禁不住浑身抖了一下。
霍非夺很自然地握住伍衣衣的一只手,放在他的手心里,疼爱地摩挲着,看着福熙,点点头,“既然你都来了,那就进来坐一下吧。福熙你不是专门去找过衣衣,和衣衣成为好朋友了吗?我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非常高兴,姑嫂提前见过面,成为了亲密的朋友,今后成为一家人,就好相处了。”
“什么!什么姑嫂?什么一家人?”
福熙惊得瞪大眼睛,身子晃了晃。
不是吧,非夺哥不是要公开他们的关系吧。
“你看到了,福熙,我和衣衣是情侣,将来衣衣就是你的嫂子,你不就是她的小姑子吗?”
伍衣衣吓一跳,悄悄地用手指抓霍非夺的手心。
霍非夺握紧了她的小手,让她安心。
“什么!嫂子?你没开玩笑吧,非夺哥?”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霍非夺冷冷地反驳回去。
福熙板着小脸,脸色苍白,看看伍衣衣,又看看霍非夺,勉强笑了一下,说,“是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应该恭喜你们。衣衣,你真幸福。”
伍衣衣面对着福熙那么勉强的笑容,竟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哎,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自己抢走了福熙的东西了呢?
“福熙,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其实最初我和霍老大都没有这个意思,怎么说呢?就是吧,造化弄人啊,弄着弄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他就走到一起了。其实吧……”
伍衣衣都不知道自己想要阐述什么了,反正面对福熙,她的脑子就是乱。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衣衣。”
福熙用手撩一下头发,借此掩盖她伤心的情绪,“其实我早就知道,非夺哥早晚有一天是要找到他喜欢的人的,因为非夺哥一直把我看做妹妹。每个女人都会爱上非夺哥,因为非夺哥太过于完美了,我也不例外。
☆、感觉到什么6
但是我这只是少女的一个童话而已,我有心理准备的,我只是没有料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心仪的女孩子,更没有想到会是你。不过,我还是要祝福你们的。”
说到最后,福熙都要说不出声音来了。
“你真伟大,福熙,我佩服你!”伍衣衣朝福熙竖起来个大拇指。
福熙苦笑一下,看向霍非夺,“非夺哥,不兴你这样的啊,再说你现在有了女朋友,也不能就把你妹妹给直接忽略掉吧?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都不接呢?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晚饭你会不会回家吃而已。你看你,不接电话,害得我专门跑来了医院找你。”
霍非夺淡淡一笑,“你现在看到了吧,衣衣病了,我肯定是要守在她身边的。所以不会回去吃饭。你先回家吧。”
福熙的脸上马上浮现出来失望。
伍衣衣用腿碰了碰霍非夺,“要不你就回去吃饭去吧,这里不是还有江廷吗?再说了,你又不是医生护士,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霍非夺白瞪了一眼伍衣衣,“你身上的某些毛病,还真是医生没法治,只能我给你治得了的吧?”
伍衣衣怔了下,没有马上明白。
福熙去在那边气得咬紧了嘴唇。
霍非夺顺手就扯下来伍衣衣脚上的袜子,“袜子都臭了,我给你洗洗。”
福熙眼瞅着霍非夺攥着伍衣衣的臭袜子,一点儿都不嫌弃。
她身子又禁不住战栗。
非夺哥最是爱干净,他一直都有些小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他都会嫌脏,他的床单别人只要招一下他都会马上更换新的。
而现在……
他竟然都不嫌伍衣衣的臭袜子脏……
苍天哪!
伍衣衣羞得脸通红,狂抓着手,“我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行!我不用你帮忙啦!放下我的袜子啊!”
真丢脸,她的臭袜子竟然是人家霍老大给她扯下来的。
霍非夺一面拿着伍衣衣的袜子往洗手间走,一面淡淡地瞟了一眼福熙,命令式的语气说,“福熙,那你就回去吧。”
福熙无力地点点头,“那好,那我就回去了。衣衣,你好好养病哦。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一起去逛街。我们俩一定会成为最亲密的好姐妹的。”
伍衣衣眯眼笑,“好的!不过我可没有你逛街的能耐强大。”
福熙僵硬地笑了一下,偷眼去看霍非夺。真可惜,她只看到霍非夺洗袜子的侧面,霍非夺却一眼都没有再看她。
福熙朝伍衣衣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福熙刚走,伍衣衣就在病床、上抓狂地叫起来,“姓霍的!谁让你不经过姑奶奶我的允许,就胡乱放话的?谁说要嫁给你了?谁说了?你刚刚怎么能那样子说呢?还有啊,谁让你给我洗袜子的?你真是瞎勤快!”
霍非夺晾起来洗干净的袜子,擦干手,走到伍衣衣跟前,手指头戳了伍衣衣脑门一下,“你个白眼狼!我这是第一次给别人洗衣服!我不嫌你,你倒嫌上我了?没良心的。”
☆、感觉到什么7
“人家没让你去做的事情,你干嘛慌慌着做?知不知道你这样,别人不一定就开心的!”
霍非夺发狠,“再啰嗦,我这就把你也洗白白了!”
额……
伍衣衣愣住,马上就闭上嘴巴不敢吱声了。
打滚……讨厌啦,霍老大为嘛一说就说得那么色?又让她浮想联翩了?
过了一会儿,伍衣衣满脸坏笑,瞅着霍非夺,建议,“哪天你给我跳脱衣舞,好不好?”
霍非夺拧起眉头,睃着伍衣衣,“小东西,说什么呢?”
伍衣衣已经一脸色想了,“嘿嘿,你身材那么好,你就大跳脱衣舞,一件一件地脱,我用手机给你拍摄下来,嘿嘿。”
霍非夺一掌推在伍衣衣的脑袋上,将伍衣衣推得前后乱晃,“你完蛋了你!小东西,你现在已经到了色欲熏心的地步了。”
韩江廷在外面眼瞅着好几个厨师,提着一长溜的提盒,将香喷喷的饭菜提到了病房里。
“啊呀呀,这么多好吃的啊?我能不能进去和衣衣一起吃?”
阿忠丢脸剔牙棒,“你?你这人真爱当电灯泡。走,和我一起用餐去。”
和阿忠一起用餐?肯定也有很多好吃的。
韩江廷颠颠地跟着阿忠到了一个房间,往桌子上一看,马上拉下脸来,“怎么才四个菜?衣衣那边可是送进去至少有十个菜啊!”
“你是女人吗?”
“当然不是。不信可以验证下面的老二。”
这个事,韩江廷可以坚决地回答出来。
“那你有擅长折磨霍老大的超能力吗?”
韩江廷使劲摇摇头,“当然没有!”
“那你就乖乖地在这里跟着我吃吧,否则,待会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韩江廷叹息着,任命地坐下,忍不住问,“衣衣他们吃的都是哪里的菜?”
“特级厨师专门给做的调剂身体的美味佳肴。一顿饭就要成万的消费。”
“啊?天哪,下辈子我一定要投生为女人啊!”
霍非夺等到伍衣衣睡着了之后,给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阿忠,过来一下。”
阿忠马上跟过去。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
“老大……”
“一定要做好衣衣的保护工作,我现在不放心福熙,在下药的那件事上,我有点怀疑福熙。”
“啊?您是说福熙小姐对伍衣衣……”阿忠惊得瞪大眼睛。
“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定。”霍非夺眯起眸子,“我自然不希望是她。但是凡事都要小心点好,衣衣的安全工作必须做好。”
“是!”
福熙和石鹰走出医院,还没有上车,福熙就禁不住掉下眼泪。
“太过分了!非夺哥真是太过分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怎么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就这样直截了当宣布他和伍衣衣的消息?”
石鹰递给福熙一张纸巾,说,“我猜霍非夺是故意这样说的。”
“啊?你说什么?”
福熙瞪大泪眼,不解地看着石鹰。
“你想啊,霍非夺你从小就认识,你何时见过他这样善谈,他是那种沉默是金的人,什么话都不会说给外人听。即便他真心喜欢伍衣衣,要和伍衣衣结婚,那么他也不会说给别人听。”
☆、感觉到什么8
“对啊,非夺哥做事情从来不会说出来,他平时很少话的。”
石鹰点头,“所以说,他这样做,只有一个缘由,那就是,明面上地点给你,让你知道,他现在非常在乎伍衣衣,同时也是警告你,不要有动伍衣衣的念头。”
“啊?”福熙吓了一跳,“你、你的意思是……”
“对,霍非夺已经怀疑你了。”
福熙马上皱起眉头,“那怎么办?”
“你今天表现还不不错,我真怕你当时就暴跳如雷地发作起来,那样子就真的完了,霍非夺会彻底怀疑你。你这阵子都要表演好,努力做出来很喜欢伍衣衣的样子,解除霍非夺对你的怀疑和戒心。”
“啊?要让我一直装作喜欢那个女人吗?这太难了!对我简直就是煎熬!我恨不得马上就杀了她!”
福熙不满地皱起脸。
石鹰给福熙打开车门,喟叹,“没办法,如果让霍非夺怀疑到你头上,我估计你很快就要离开中国了。”
福熙低下头,抹抹眼泪,哽咽着,“好吧,我尽量吧,我真怕我哪天就崩溃了,上去就掐死那个死丫头!”
霍非夺准备回到病房,却在走廊里看到了一直打哈欠的韩江廷,他走过去,拍了拍韩江廷的肩膀,说,“江廷你还是回家去吧,这里人手足够照顾衣衣了。你这几天也很累了,回去好好歇歇吧。”
“啊?”
韩江廷吓醒了,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刚刚走了两步,他又返回来,想起来似的说,“对了,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一下。”
“嗯,你讲。”
“衣衣的爸爸今天来医院看望伍仁爱了,却没有过来看望衣衣,结果衣衣听到了我和他爸爸说话的对话,非常伤心。我很了解衣衣,她虽然外表伪装坚强,其实她内心非常渴望被关怀,尤其是家庭的温暖。”
“嗯?”
霍非夺挑起眉骨,似乎明白了,点头,“好,我懂了。谢谢你一直关心衣衣。”
韩江廷挠挠头皮,“嘿嘿,没事的,霍老大,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收我为徒?我想跟着你学功夫!”
霍非夺认真地说,“我是真没有时间,不如我在会社里给你找个武功高手,让他当你老师,教给你。如何?”
“哇!太好了啊!”
伍学风都睡觉了,电话却响了,他不满地翻了几个身,坐起来,开灯,嘴里嘟噜着,“三更半夜地谁啊这是,如果是乱打骚扰电话的就断子绝孙!”
接通电话,他还打着哈欠,不满地质问,“谁啊!烦死了!”
“我是霍非夺。”
“噢……啊?!谁、谁?您说您是谁谁谁谁?”伍学风的老眼都瞪得溜圆溜圆的了。
“帝王集团的霍非夺。”
“……”
伍学风傻了好几秒钟,那才大惊小怪地高声叫起来,“是您啊!霍总您好!您好您好您好!”
伍学风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了,站在地板上,立正站好,点头哈腰。
☆、只配做这个1
萧梅在被子里烦躁地叽咕着,“哎呀,你犯什么病啊,半夜不睡觉,叫唤什么啊!快点闭上嘴巴,睡觉!!”
“别吱声!”
伍学风跳过去,用被子捂住萧梅的脸,差点把萧梅给捂死。
“霍、霍总,您请说,我在洗耳恭听。”
伍学风的话音都是打颤的。
黑帝会社的霍非夺,他吼一嗓子,几乎全国都要晃荡几下子。
谁敢惹!
“伍衣衣住院了,她是你的女儿吧?”
“啊?谁?”
伍学风的脑袋有点短路。
从霍非夺的嘴里说出来伍衣衣这三个字,他竟然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伍衣衣是谁。
“伍衣衣是你的女儿吧?”
“哦,衣衣啊,是是是,她当然是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住院了,你身为她的父亲,你是不是应该来医院看一看她呢?”
“啊?噢,该!是该看她的!很该!”
霍非夺一脸冰霜,“那好,那你明天过来看望她,顺便带着你一脸诚挚的关怀。”
“好的好的,我一定去,我肯定要去的!请您放心,霍总。”
萧梅终于从鼻子里钻出来脑袋,捂得她大吐着热气,抓着伍学风的胳膊就咬。
让你捂死我!
伍学风狠狠一吸气,愣是没敢叫出声来。
霍非夺挑挑眉骨,看着外面的夜色,声音冰冷,“我想你应该记住,我不曾给你打过电话。明白吗?”
伍学风当时真的有点不明白,傻了两秒钟那才慌不迭地说,“明白,明白!霍总的指示,我坚决要明白的!您从未给我打过电话!”
“好。就这样。”
霍非夺干脆地扣断电话,略略一想伍衣衣的可怜处境,就禁不住叹息。
那么好的一个丫头,怎么就摊上这么差劲的一个爹呢?
“死老头子!你想憋死我啊?憋死我你再娶个年轻的去?干什么用被子捂我鼻子?我死了你开心啊!”
萧梅气鼓鼓地叫起来。
伍学风烦躁地说,“你行了吧!给我闭嘴!刚刚那可是霍非夺来的电话!”
“谁的电话?”
萧梅顿时吃惊地睁大眼睛。
“还有几个霍非夺?能够跺跺脚地球就颤两下的人,不就他一个吗?”
“霍非夺?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他给了你公司一个生意项目?”
“给个球!他是让我明天去看望衣衣,还要带着一脸的温柔笑容去。你说说,这个霍非夺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既然他都发话了,我明天这趟是一定要去的。这种魔鬼一样的人,可不敢得罪。哎……”
伍学风疲倦地躺回去,抓抓头发。
萧梅想了下,诧异地说,“咦?这可奇了怪了,衣衣住院,霍非夺怎么就那么清楚呢?这件事是咱们家的家务事,为什么霍非夺会掺和呢?”
“对哦,我还真没想到这些。”
伍学风刚刚闭上眼睛,这下子又张开了,“老婆,你觉得呢?你觉得为什么呢?”
“哼,还有为什么,肯定是你家那个能耐丫头又做了回高级交际花,这回成了霍非夺的性工具了呗。
☆、只配做这个2
切,从一开始啊我就瞧不上这个丫头,她妈妈那个人哪能教育出来好孩子?再好的孩子跟着那种出身的妈妈,也是要变成坏孩子的。”
萧梅摇着头叹息着,去了洗手间。
伍学风瞪圆眼睛,自言自语着,“衣衣成了霍老大的性工具?霍非夺的工具?衣衣真有那个能耐吗?霍老大那种人她都能够傍上?哎呀,梅梅啊,咱家衣衣如果能够成为霍老大的情人,咱们可就发大财了啊!”
“发财?发什么财?”
“你想啊,霍非夺那是什么人?他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亚洲首富啊,还管辖着那么厉害的黑帮,黑道白道他都行得通,黑白通吃,多厉害的一个人物啊!咱们衣衣如果成了他的小情人,那么今后我公司的业务就不要发愁了,直接跟着霍非夺去要项目,几辈子都吃不清啊!”
“咦?让你这样一分析,我也觉得有道理了。”
萧梅也发现新大陆一样露出喜色,“不过……你不怕衣衣做人家小情人这件事传出去,影响咱家的名誉吗?而且这样子一来,将来即便衣衣被霍老大甩掉了,名声也已经先出去了,她可就别想嫁人了,就是嫁,也别想能够嫁到好人家去了。”
伍学风皱着眉头想了想,叹口气,“舍车保帅,也只能这样了。为了公司挣大钱,牺牲一下她也是可以的。怎么说也是我养大她的,她不该为这个家做出点贡献吗?她应该的!”
萧梅点点头。
这个夜晚,对于伍仁爱和萧落来说都是不眠之夜。
“落!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吗?”
伍仁爱喊住了即将要出门的萧落。
萧落站定在病房门口,没有转身去看伍仁爱,只是冷冷地说,“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还有事吗?别处去了,在病房里陪着我吧。”
伍仁爱放软了声音,恳求道。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回家了,医院里只有萧落陪着她。
“别管我!”
萧落不悦地低沉说道。
“可是,你手腕还有伤不是吗?你也是应该休息的。”伍仁爱看了看萧落手腕上包扎的纱布,叹息了一声。
萧落他不在乎自己的伤势,这一天他都像是个幽魂一样,什么话也没有讲,怪吓人的。
“说了不让你管!”
萧落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嘭!一声,重重关闭了房门。
伍仁爱被震得浑身一抖。
愣了几秒钟,她那才反应过来,跳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追了出去。
“落!萧落!落!”
伍仁爱一路喊着,在楼梯拐角抓住了萧落的衣服袖子。
“萧落!你别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我求求你了,陪着我好吗?别处去了,求你了。”
萧落咬牙,狠狠一甩袖子,将伍仁爱甩到了墙角里,摔得脑袋懵懵直响。
“放开我!讨厌死了!”
“啊!”
伍仁爱疼得尖叫一声。
萧落那才停住了继续前行的步子,转身去看伍仁爱,冷哼一声,“你还想怎么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和我终于订婚了,很幸福吧?以后,你会更加幸福的!”
☆、只配做这个3
咬牙切齿,阴鸷地撂下几句话,萧落一脸阴郁地大步走掉了。
伍仁爱傻傻地坐在角落里,连脑袋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浑身冰冷!彻骨的寒冷!
刚刚……萧落那些话……代表了什么?
为什么她觉得浑身寒颤?
幸福?
萧落所说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呜呜呜……我错了吗?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难道我就做错了吗?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难道就该下地狱吗?你告诉我,我喜欢你就错了吗?啊啊啊啊……”
伍仁爱用手捶打着冰冷的地面,哭得十分伤心。
酒吧里,灯红酒绿,萎靡混乱。
萧落阴着脸走了进去,直接撞在了一个年轻女孩子身上。
“啊!你干什么啊?没长眼啊你?”
女孩子画着浓妆,头发乱蓬蓬的,耳朵上的耳环特别大。一看她就是那种小太妹的作风。
女孩子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尖尖指着萧落,嚣张地叫着,“MD!敢撞老娘?你眼睛瞎了?赶紧给老娘赔礼道歉!磕头求饶!妈的,不听话老娘这就削你!”
萧落看都不看那个女人一眼,径直往前走,只是冷冷地挤出来几个字,“不要惹我!”
“哟呵!看你长得俊点,老娘没有发威,臭小子,你想死了?兄弟们,这小子敢撞我,都过来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扁死!”
女人嚣张地叫唤着,立刻,从四周聚过来六七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都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兄弟们,上啊!”
一声唿哨,七八个小子一起向萧落围攻了过去。
嘭!
萧落将一个攻到身前的小子重重摔在地板上,那个小子在地上来回地打着滚,疼得发不出声音,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这个凌厉的过肩摔,先将这些人给吓着了,愣了三秒钟,他们又全都一窝蜂地向上冲。
萧落眼风那么犀利,看都不看这些人,抓过来一个丢出去,扯过去一个人的胳膊卸下来,就看到,从萧落周身,仿佛一条条鲤鱼在翻跳,一个个小子在半空中凄惨地飞舞着。
半分钟之后,热闹的酒吧里静了下来。
七八个壮小伙子全都趴在地上,动弹不了了。
而萧落,依旧站在原地,一身清爽,眼眸低沉。
刚刚那个吆五喝六的女孩子呆呆地站在那边,大张着嘴巴,完全吓傻了。
妈呀,这个男人是不是鬼啊!为什么他这么轻松就将这些经过训练的小子们全都撂倒了?
“说了,不要惹我,老子今天特心烦!自找死!”
萧落朝地上啐了一口。
“啊啊啊……”
女孩子那才反应过来,疯头疯脑地尖叫着向外逃跑。
萧落抓过去一个酒瓶子,嗖的一下丢过去,只听到咣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门口趴着那个女孩子,后脑勺全都是鲜血,人事不省了。
啊……
所有看热闹的人,全都吓得吸口冷气。
这个看上去非常文雅的男人,竟然下手如此狠毒!
啪啪啪啪!
远处,有人清冽地鼓掌。
“萧落兄,行啊你,看不出来,你身手如此不凡啊!让兄弟大开眼界啊!”
☆、只配做这个4
顾在远阴笑着一步步向萧落走过来,桃花眼弯弯着,手里举着一杯香槟,纯粹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在顾在远身后,跟了几个女人,还有七八个保镖站在后面。
“顾少!这个小子在咱们场子里杀了人!怎么办!”
酒吧管理人员向顾在远汇报道。
顾在远轻笑两声,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算了,派几个人收拾一下场子,不要留下血腥味,影响了老子继续喝酒的心情。萧总也不是外人,说起来,原来也算是霍老大的朋友,几个人命而已,看着处理好了。”
来玩的那些人全都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这么些人的性命,在顾在远的嘴巴里,如此无所谓。
萧落看都不看顾在远,坐在吧台上,敲敲桌子,要了杯酒,一干而尽,“不要认为我会记你的人情。”
“呵呵呵……”顾在远妖孽地笑着,挨过去,挨着萧落坐下,招呼着几个女人也坐在他们周围,桃花眼轻飘飘地去看萧落的侧面,意味深长地说,“我们老大抢走了你的女人,我做他兄弟的,怎么着也要安抚一下受伤的那个人吧。”
“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女人!”
萧落骤然气急了,横过去一拳就打向顾在远,顾在远正要喝酒,发现萧落拳头已经来到,将就被选向半空中一抛,他坐着椅子,身子向后一倾,躲过了顾在远那一拳头,然后轻飘飘接住了酒杯,优雅地咂了一口酒,姿态潇洒。
呱唧呱唧呱唧……
几个女人一起讨好地鼓着掌,“顾少,你功夫好厉害哦!”
“那是,你爷爷我床、上功夫才叫厉害呢,管保叫你叫得嗓子哑了,嘎嘎嘎嘎。”
萧落眯缝着眼睛,盯着他的酒杯,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手指指向顾在远,“你告诉霍非夺!我不会输给他的!不要以为他可以只手遮天!他会败给我的!”
顾在远站起来,轻轻一笑,“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了,还空口说什么白话?我还告诉你,跟我们霍老大为敌,死的只能是你!我们老大还偏偏就爱好只手遮天!萧落,会不会算除法?你的身手连我都对付不了,你还指望对付我们霍老大?我们霍老大的本领那可是我的一百倍!不会算了吧?不会算那就离开这里,找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地方,再学习几年去。哈哈哈哈……”
顾在远说得惬意无比,把萧落的脸说得苍白一片。
顾在远提提裤子腰带,招呼着那些女人,“走啦宝贝们,今晚爷高兴,临幸你们所有的妹妹,哈哈哈……”
那些女人全都妩媚地扭着腰肢,围在顾在远身边,一起向外走。
萧落气得抢过去一瓶酒,仰头,咕咚咕咚全都灌进了嘴里。
“霍非夺!你先别得意!我萧落和你势不两立!你等着!”
萧落将酒瓶子啪的一下砸在了地板上。
酒气熏天,可是眼眸里却精光四射。
伍衣衣醒来时,发觉身边好暖和啊,好像抱着个大狗睡觉一样暖和。
☆、只配做这个5
睁开眼睛一看,娘哎,她竟然是被霍非夺搂在怀里睡觉的。
而她的一只爪子,竟然是掏进人家霍非夺的内衣里,摸着人家的胸膛在睡。
她的腿就更加放肆了,是搭在人家腿上的。
总结来说,她此刻的姿势,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盘着人家霍非夺。
好丢脸!
这要是让霍非夺看到,不知道要怎么耻笑她呢!
赶紧的,趁着他还睡着,赶紧把自己和他分离开来。
伍衣衣刚刚将自己的腿抬起来一点,就听到脑袋上传过来一句话,“你睡觉还能稍微老实点吗?”
啊?
伍衣衣撑大眼睛,腿就那样腾在半空里,转脸,嘻嘻笑着看着霍非夺清绝的俊脸,“嘿嘿,你醒了啊?”
霍非夺淡淡的,“你昨晚就像是在画地图,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真难以想象,这么个小床,你怎么能够脑袋转到这边来。”
“啊?不是吧?我睡觉一直都很乖的。”
伍衣衣硬着头皮说谎。
“乖?说的是你吗?怎么听着完全不搭?你把被子全都踢下来了,害得我给你捡被子好几回。我怕你掉下来,过来抱你睡好,你倒好,直接扒着我不放了,最后害得我只好和你挤着一张床。伍衣衣,我没发现,你睡觉这么赖人啊?像是宠物狗一样,恨不得钻到我身上来。”
“我……你胡说!那才不是我!你、你、你颠倒黑白!明明、明明是你沾我便宜,趁着我睡熟了,跑上来对我上下其手,沾我花季少女的大便宜!哼!”
伍衣衣非常佩服她自己,竟然可以把颠倒黑白的话说得这么义愤填膺。人才啊!
霍非夺眉头略微一皱,抓过去伍衣衣,将她压在身下,他一个侧翻,覆盖在她的身上,“小东西,说我对你上下其手,既然这样说了,我当然要实践一番了,否则不是太亏?你说,我该先摸哪个地方好呢?”
霍非夺露齿,狞笑。
伍衣衣直接目瞪口呆。
“哪、哪里都不要!”
话刚刚说完,霍非夺的手就稳准狠地扣在了她一个桃子上面。
“啊!大色鬼!”
伍衣衣闭着眼睛尖叫。
真该死!原来看着霍非夺是个很冷情的人啊,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色?
“色鬼?色鬼仅仅摸这里肯定是不会满足的吧?那就……”
霍非夺的手,顺着伍衣衣的侧腰,溜溜地下滑,滑过她的小腹,再向下……
伍衣衣警铃大作,赶紧收紧双腿,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可惜……
晚了……
霍非夺的手,已经像是电烙铁,直接钻了进去。
“啊……坏蛋!不许这样!不要……”
伍衣衣扭着身子,躲避着他直接的撩拨。
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小脸通红。
霍非夺本来是逗着伍衣衣玩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弄的,他也呼吸浓烈了,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知不知道男人早起的时候,食欲最是强烈?”
嗝儿!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颤。
不会吧?
霍非夺不是要现在,在病房里……大清早的……就和她那啥那啥吧?
☆、只配做这个6
大眼睛转了几圈,伍衣衣突然双腿盘在了霍非夺腰上,大义凛然地说,“好吧!那就来吧!你确定病房的门被你锁上了吗?”
霍非夺怔了下。
手指头敲了敲伍衣衣的额头,笑骂,“你个小色猫!不是说要等你出院了之后吗?”
伍衣衣眨巴眨巴眼睛,色光四溢,“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很健壮了!”
“不行。”
“啊啊啊,霍非夺!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是不是不行了?”
伍衣衣看着霍非夺的俊脸就禁不住淌口水。
娘地,哪个女人面对霍非夺这张邪魅的俊脸能够不动心?再说了,这家伙的身材又那么棒,摸他那里都是超好的手感,况且他的二兄弟又那么……让人销魂……
做回色女就做吧!她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