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先生已经被终身囚禁了,鉴于他对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我留下了他一条老命。美国的一切,都被我给端了老窝,你即便现在回去,也没有地方可以住了。”
“啊!”
福熙吓得站起来,浑身颤抖。
“所以……你才跟我说,你可以让我马上就嫁人?”
霍非夺冷笑一下,“杀父仇人的女儿,我很应该给她找个四季春这种地方,让她卖肉一辈子的。对不对?”
☆、送走她4
“啊!霍非夺!你竟然这么狠!”
“狠吗?我觉得相对于杀父杀母的狠毒来说,我逊色多了。”
福熙咬着嘴唇,停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跪下,大哭起来。
伍衣衣听得目瞪口呆。
真心想不到,霍老大身上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妈呀,这简直就是拍惊险电视剧啊!”
霍非夺转而一笑,阴霾尽去,抱起来伍衣衣往厨房走去,“都过去了,现在,给我亲爱的小东西的,全都是最最阳光最最幸福的。饿了吧,想吃什么?”
伍衣衣一头黑线,“不要这么甜蜜吧?我说,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可是黑帮头子,哪有黑帮头子这么酸的?”
霍非夺亲了伍衣衣脸蛋一下,“再凶恶的大恶人,都有他温柔的一块小花园,肯定也都有他最爱的一个女人,自然也有他柔情万千的一面。只是,这些,世人都别想看到。只留给一个人享受。”
伍衣衣吐着舌头,“呕呕,好恶心,什么享受啊,简直就是煎熬!”
阿忠押着福熙和石鹰离开了这里,直接就送去了机场。
阿忠将护照机票递给石鹰,交代,“我们老大已经很够意思了,本来就该将福熙送去四季春的,只是顾念兄妹情,才没有那样做。知足吧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只能在英国呆着,一辈子都不能踏出英国国土一步!最后,我代表我自己,祝你们幸福。拜拜。”
石鹰点点头,接过去,搂着福熙往飞机上走。
福熙哭着,一直扭着脸,往国内的大厅里去看。
伍衣衣坐没坐相地团在秋千里,看着报纸。
“啊!真的解除婚约了啊?”
报纸头条,最明显的地方,竟然就是萧落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单方面解除和伍仁爱的婚约。
“非夺!非夺!你快来看哪,萧落和伍大妞解除婚约了!”
伍衣衣连鞋子都没有穿,就从花园里跑到那边茶几边,朝着正看着电脑处理公务的霍非夺叫唤。
霍非夺保存数据,抬眼,扫了伍衣衣一眼,凉凉地说,“怎么了?别人解除了婚约,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伍衣衣被噎得差点背过去气,“我哪有激动啊?”
“还不激动?光着脚就奔过来了。”
霍非夺扫了伍衣衣雪白的脚丫子一眼。
伍衣衣马上局促地左脚压右脚,右脚蹭左脚。
“就是看到这个新闻有点震惊而已,不是激动。喂,我就是激动又怎么了?我家里出了事,难道还不兴我激动一下子啊?”
“你那是激动吗?你那明明就是动机不纯!”
“啥?动机不纯?我能有什么动机不纯?”
霍非夺鼻子一哼,“哼,你不就是想要和萧落重续前缘吗?”
伍衣衣愣了下,马上前俯后仰地笑起来,“哈哈哈哈!霍非夺!你吃起醋的样子真的好好可爱哦。”
霍非夺黑了脸,“谁吃醋了!”
“切,还不承认!你明明就是吃醋了!”
“没有!”
霍非夺扭过去脸。
☆、送走她5
伍衣衣干脆迈过去腿,骑坐在霍非夺的大腿上,搂着他脖子,认真地去找他的眼睛看,“让我看看,哟,还说没吃醋,这脸上全都写着呢。”
霍非夺被逗得轻笑起来,一手搂着伍衣衣的腰,一手去捏她的屁屁,“这个姿势怎么样?我们试试?”
伍衣衣怔住,明白过来之后就拍打霍非夺,“你这个大色鬼!你除了这个事,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想了!”
“你若是不愿意,那就找个名模来试试这个姿势……”
“你敢!我打死你小子!让老娘逮住你偷腥,我割了你那个破玩意儿!”
两个人说着说着话又打情骂俏起来。
阿忠在远处看得只起鸡皮疙瘩。
伍衣衣手机响了,霍非夺正两只大手揉着她的小蜜桃在玩,伍衣衣气喘吁吁的,又是笑又是嗔怪,听到手机声音,赶紧拉下去霍非夺的手,给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拿过去手机看了看,接通,“江廷啊……”
“衣衣,出事了!你家出大事了!”
“什么!出什么大事了?”
“伍仁爱自杀了!”
“什么!自杀?”
伍衣衣惊得脸一下子就白了。
“伍仁爱因为萧落和他解除婚约的事情,偷偷吃了很多安眠药,现在这才发现,刚刚送去医院急救了!伍仁心给我打电话,说是情况很不妙……”
“在、在哪个医院?她、她怎么这样傻,为什么要自杀啊。”
伍衣衣吓得嘴唇都颤抖了。
“中心医院!我已经往那边赶了!你也赶紧地过来吧!”
“好!好!我这就去!”
扣断了电话,伍衣衣的脸色很吓人。
“怎么了?”
霍非夺沉稳地问。
“伍、伍大妞自杀了……吃了很多安眠药,发现晚了……”伍衣衣结结巴巴地说着,眼泪就禁不住掉了下来,哽咽起来,“这个伍大妞,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啊,为什么就这样想不开?真是傻瓜一个,为了个男人就不活了,这个傻丫头……呜呜呜……”
平时再闹再打,归根结底,伍仁爱也是她的姐姐!
那是打不断的血缘关系啊!
“走!我们这就去医院!我陪你去!”
“嗯,嗯……”伍衣衣抹着眼泪,点着头。
霍非夺蹲下身子,给她擦擦脚丫,给她穿上袜子,再给她穿上鞋子。
十几辆豪车从望海别墅杀了出去。
中心医院。
霍非夺搂着伍衣衣走进了急救中心手术室。
过道里,等着伍仁心,伍仁丽,伍学风,萧梅,还有韩江廷。
伍仁心和伍仁丽一直在掉着眼泪。
“爸爸!”伍衣衣走过去,老远就喊。
伍学风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伍衣衣,当他看到霍非夺紧紧护在伍衣衣身边时,顿时露出惊诧的表情。
“爸爸,仁爱怎么样?”
伍衣衣说着,眼眶就红了。
“霍总,您也来了,太劳烦您了啊。”
想不到伍学风光想着巴结霍非夺了,还能够舔着笑脸对着霍非夺点头哈腰的。
伍衣衣要气疯了,大声叫起来,
☆、送走她6
“伍学风!你还有没有人性!那里面,躺着你的亲生女儿!她现在生死未卜!你现在还有心情笑出来?你丫的还有心情巴结权贵?你还是不是人啊!”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惊愕地看向伍衣衣。
萧梅气鼓鼓地过去说,“伍衣衣,你这是在跟你爸爸讲话吗?这是你的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
伍衣衣瞪着萧梅,“你给我站到一边去!都是你的好弟弟,才让伍仁爱变成这样!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那个弟弟呢!”
萧梅顿时没了气势,矮了一截。
霍非夺轻轻将伍衣衣搂进他怀里,说,“伍伯父,不必和我客套,都是一家人。”
额?
伍学风被霍非夺那个“伍伯父”给惊得有点傻眼。
霍非夺吸口气,接着补充,“衣衣是我的女朋友,不久,我们俩就要去国外登记结婚。所以,我是您的准女婿,您不用跟我客套。都是一家人。”
“啊!真的吗?登记结婚?霍总您没开玩笑吧?您真的要和我们家衣衣结婚?没搞错吧?”
伍学风惊得差点跳起来。
伍衣衣烦躁地叫道,“霍非夺!请你不要自作主张行不行?谁说要嫁给你了?谁说要和你登记结婚了?我还没同意呢!”
额额……伍学风直接晕掉了。
这事,好像弄反了吧?应该是咱们衣衣巴结着霍非夺,恳求着结婚。
这怎么成了霍老大想结婚,反而是衣衣不要结婚了呢?
手术室的灯灭了,伍衣衣马上紧张地跑了几步,医生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病人抢救过来了吗?”伍仁心,伍仁丽和伍衣衣三个人一起问道。
医生摇摇头,“很抱歉,我们已经尽了力,但是发现得太晚了,病人过世了。”
“啊!”
所有人全都惊在当场。
伍仁丽马上哭起来,“大姐!大姐啊!你不要死啊!”
伍仁心也跟着哭起来,伍衣衣也忍不住靠着墙,大哭起来。
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墓地,伍家所有人都在那里给伍仁爱送行。
霍非夺也在,他搂着伍衣衣,一身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的墨镜。
伍衣衣拿着手绢,擦着红彤彤的眼睛,忍不住掉眼泪。
即便再讨厌伍大妞,可是也不想看到这一天。
那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众人窸窸窣窣向墓地外面走。
伍仁心恶狠狠地说,“伍衣衣!我大姐的死,全都是你的责任!如果不是你横刀夺爱,我大姐才不会被萧落抛弃!都怨你!我恨你一辈子!”
霍非夺直接出手,掐住了伍仁心的脖子,薄唇透着狠戾,“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你去陪着你大姐去!信不信?”
伍仁心喘不过来气,吓得乱挥舞着手。
伍衣衣过去,拉着霍非夺的胳膊,“非夺,你放开她,你这是干什么,放开她。”
霍非夺狠狠地丢开伍仁心,伍仁心摔倒在地,伍仁丽赶紧过去扶着她。
霍非夺隔着墨镜镜片瞪着伍仁心,“警告你,不许再有下一次!谁敢试图伤害我霍非夺的女人,我让她即刻下地狱!”
☆、送走她7
伍仁心吓得浑身颤抖。
太可怕了!
这个霍非夺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太可怕了!
伍衣衣一脸萧索,扯了扯霍非夺的手,“走了。”
霍非夺转身,搂着伍衣衣走了。
伍学风教训伍仁心,“仁心,你这个傻丫头!现在谁也不敢跟衣衣乱讲话了,知不知道?那可是霍非夺的未婚妻了!咱们伍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了!不敢再得罪衣衣了,挺准了吗?”
伍仁心咬牙,气愤地说,“你不是我们的爸爸!你就知道钱!为了钱,你死几个闺女你都不当回事!”
啪!伍学风气急败坏,狠狠打了伍仁心一巴掌。
把伍仁心嘴角都打破了,一张脸顿时就肿了,紫红紫红的。
“哎哎哎,我说伍叔叔,你怎么可以下手这么狠啊?仁心是个女孩子,她即便说错了什么话,你也不能这样狠吧?衣衣如果知道你对她们这么不好,衣衣肯定不会高兴的!她们姐妹几个再打架,那也是亲姐妹,你没见仁爱这件事之后,衣衣多难过吗?”
韩江廷看不下去了,挤过去,推开伍学风,心疼地扶起来伍仁心,伍仁心震惊地看着韩江廷,连脸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江廷……竟然会向着她讲话了?
伍学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江廷,你也听到了,这丫头刚才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哪里是为了钱?我挣了钱不还是为了她们?”
韩江廷撇嘴,“你原来怎么对待衣衣的,你不要以为衣衣就会忘掉!我告诉你,我师傅霍非夺那个人,可是最最记仇的。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伍叔叔,你最好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霍老大如果要整你,简单的很。”
嗝儿!
这番话,可把伍学风给吓着了。
他原来对衣衣确实很不好,零花钱给的很少,几乎也没管过她的生活问题,连她妈妈的墓地钱他都没出……
伍学风吓得缩缩脖子,挤上来笑容,“江廷啊,怎么着?霍非夺是你师傅了?你和衣衣关系素来就好,你在衣衣跟前啊多说说叔叔的好话,啊,怎么说,我也是她亲爹啊!”
韩江廷很不配合地抬高下巴。
伍学风走了之后,韩江廷看了看伍仁心的脸,龇牙说,“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再打肿了脸,真是没法看了。给!擦擦你的脸!”
韩江廷递给伍仁心一块湿巾,伍仁心惊讶地接过去,擦了擦脸。
韩江廷看了看她,咳嗽一声,吹着口哨走了。
“二姐,你脸疼吗?”伍仁丽心疼地问。
“他主动跟我说话了,还送我湿巾。”伍仁心答非所问,一脸痴笑。
霍非夺亲自送了伍衣衣去学校,豪车堵住了大学门口,引起很多轰动。
“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许你把车停在这里!这让同学们看到多显眼啊!”
伍衣衣烦躁地抓抓头发,狠狠瞪了霍非夺一眼。
霍非夺好整以暇,说得理所当然,“我就是要让你们学校的人全都知道,你伍衣衣现在已经名花有主,是我霍非夺的人了,让他们谁也别想对你打主意。”
☆、送走她8
伍衣衣举起拳头朝着霍非夺晃了晃,“找打!你不要以为你女人在学校里多么受欢迎!我长得很残!”
霍非夺龇牙笑,“还成吧。不算很残,吃起来味道还不错。扒了衣服比穿着衣服有看头。”
说着,贼兮兮的目光在伍衣衣胸前瞄了瞄。
伍衣衣眯起眼睛,“哼!大色鬼!走了!”
伍衣衣下了车,朝着学校里面雄赳赳地跑去。
霍非夺的车窗落下来,扬声喊道,“记得明天请假,我们要去国外结婚!”
啊……
听到这话的人全都惊得尖叫。
伍衣衣要结婚了吗?上着大一就要结婚吗?
伍衣衣气得抓狂。
这丫的就是故意的!
霍非夺浅笑一丝,汽车扬长而去。
徒留某个丫头干笑着朝身边的同学解释,“开玩笑的,纯粹就是国际玩笑,不用当真,真的不用当真。”
伍衣衣上完一堂课,走下楼,正准备去另一个教学楼,却迎头撞上了一个人。
“啊!”
伍衣衣抬头去看,豁然惊住。
“萧落?”
萧落一身寒气地单手插兜立在那里,像是一个漂亮的雕塑。
很多女生经过他身边,都要痴痴地多看一会儿。
“你跟我来!”
萧落抓住伍衣衣的手腕,扯着她就走。
“哎,你干什么啊,有话在这里说,放开我!”
伍衣衣好半晌才明白过来,挣着胳膊。
终于,两个人来到了小树林里,这里寂静无人。
“放开我!”伍衣衣挣开了手,揉着手腕。
萧落背对着伍衣衣,站定,深呼吸。
“你有什么话就赶紧的说!我现在和你没话谈,我很烦你!”
伍衣衣踮着脚,一脸不耐烦。
“你真要和霍非夺结婚?”
萧落猛然转过身子,逼视着伍衣衣。
伍衣衣吓得后退半步,“结不结婚,和你也没关吧?”
“你不能嫁给他!”萧落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伍衣衣,“你不能嫁给他,你只能嫁给我!你是我萧落的爱人!我现在都已经和伍仁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是自由身了,衣衣,求你了,不要再和我赌气了,回到我身边吧!”
“你放开我!我没有和你赌气!我真的不爱你了!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我真的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着的人是霍非夺!”
“你骗我的!我知道你在骗我!你是因为我和伍仁爱订婚的事情你生气了,你故意来气我的,对不对?你根本不爱他,你一直都只爱我一个人!衣衣,我错了,求你回到我身边吧!求你了!”
萧落神经质地抱紧了伍衣衣,不管伍衣衣怎么挣,都推不开他。
“萧落!我现在不仅不爱你,我还恨你!你难道不懂吗?我恨你!”
“什么?”萧落不敢置信地看着伍衣衣。
“恨我?为什么会恨我?我一直对你都这么好,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伍衣衣含着泪,咬牙,一字一句,“可是!你害死了伍仁爱!你害死了我大姐!”
萧落身子一颤,向后退了一步。
“仁爱选择了那条路,不是我的错,是她实在是钻牛角尖!”
“就是你害死了她!如果你当初直接拒绝她,不和她订婚,她也不会有事。既然你订了婚,那就不要解除婚约,让她毫无颜面!就是你这样出尔反尔才害死了她!就是你!我恨你!”
☆、忘记过去1
萧落呆住了。
许久,那才抬起头来,闭上眼睛,深深地喘息。
然后,他闭着眼睛低声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恨我么?是吗?是在恨我吗?”
笑声那么阴冷,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伍衣衣被萧落突然这副样子给吓得抱着胳膊,向后退了退。
这样子的萧落好陌生!
浑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好像一个即将要发作的撒旦!
这还是原来那个总是浮现着淡淡温暖笑容的谦谦君子吗?
伍衣衣后背骇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刷!萧落猛然睁开眼睛,精光四射,转而去看伍衣衣。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抖。
“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地恨我?”
萧落前先一步,动作凌厉而迅疾,一眨眼的功夫就腾挪到了伍衣衣跟前,双手抓住伍衣衣的两臂,伏低身子,定定地盯着她。
伍衣衣虽然这一刻有些惧怕这样的萧落,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恨你!恨你对伍仁爱那样残忍!如果不是你给了她最初的一点希望,她也不会绝望到死!都怨你!”
萧落轻轻一笑,“还记得原来吗?你那样痴迷于我,我吻你的时候,你那样青涩,像个青苹果,激动而又慌乱。你还记得吗?”
萧落的目光里,全都是陷入回忆里的美好。
伍衣衣摇头,“可那是过去!过去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现在已经不再喜欢你了!”
“呵呵呵呵呵……”
萧落桎梏着伍衣衣,抬起脖子,冷冷地笑着,笑了几声,停下,翻了翻好看的眼皮,瞟了瞟伍衣衣,“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只能爱我一个人,我不会让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怎么办呢?你现在恨着我,我如何才能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宝贝呢?”
萧落浅笑着说着,伍衣衣吓得浑身颤抖。
为什么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萧落明明是在笑着的啊。
“一切都过去了,你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好女孩子喜欢你,不一定非要是我。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萧落痴痴地盯着伍衣衣,仿佛要把伍衣衣吞下去一样,“真不想用这个方法来拴住你,可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做了。”
“啊?你要怎样?”
伍衣衣撑大眼睛,使劲挣着,可是萧落的力气很大,抓得她死死的。
“只能消除你原来所有的记忆,让你的过去成为一片空白。那时候,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你没有了过去,只有我和你在一起共同度过的未来。那样子,你就完全属于我了,你就是我萧落的爱人了。”
“啊!你不要胡说啊!”
“怎么办呢,谁让我这般爱你,这般依恋你,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你属于别人,跟着别人走呢?”
萧落的笑容一点点散去,他一只手抓着伍衣衣,一只手拿出来一支针管。
伍衣衣看到针管的一瞬间,顿时明白过来。
萧落要给她注射什么药物,可以让她忘记过去!
☆、忘记过去2
那不是跟洗脑一个样子了?
不要啊!
伍衣衣张嘴狠狠咬了一口萧落的胳膊,萧落疼得皱脸低吟着,手里的力气自然小了一些,不过他竟然咬牙没有松开她。
伍衣衣抬腿就踢了萧落膝盖骨一下,萧落虽然防备着,却不舍得回击她,硬撑着挨了那一下子。
伍衣衣就此挣脱了萧落的桎梏,转身撒腿就跑。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
伍衣衣一面快速跑着,一面惊叫着。
这一刻,她真的希望霍非夺从天而降。
“衣衣!你站住!衣衣!”
萧落低声骂了一句,拔腿就去追赶。
萧落腿长,步子大,加上练过武功,很快就要追赶上了伍衣衣。
伍衣衣心惊肉跳,顺势抓了一根树枝就扫向萧落,萧落赶忙一跃而起,躲了过去。
伍衣衣丢下树枝,继续狂奔。
萧落步子轻灵,很快就抓住了她的袖子。
伍衣衣吓得啊啊啊大叫,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使劲砸向萧落。
嘭!
石头狠狠砸到了萧落的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你受伤了!”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抖,咋呼着,仍旧向前面奔跑。
萧落用手抹了抹额头,手心里一片血红。
萧落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小石子,暗暗发了内力,嗖一下丢向伍衣衣。
伍衣衣的后腿弯突然一酸,一条腿怎么也抬不动了,啪一下就摔倒在了草地上。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伍衣衣焦急地看了看一步步走近的萧落,再左右看了看。
该死的,为什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啊,平时那些跑过来谈情说爱的人都去了哪里?
萧落也不管额头的鲜血,就让鲜血兀自向下流淌着,他眼睛一眼不错地盯着伍衣衣,薄唇边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一步,一步,走向伍衣衣。
“不要再试图逃离我了,我说过了,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注定是我的人!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了,我们俩是要过一辈子的。”
伍衣衣惊恐得看着萧落的身影,禁不住浑身颤抖。
“走开……你走开……我不要打那个什么针,我不要……”
萧落走到伍衣衣跟前,蹲下身子,举起那个针管。
伍衣衣发疯了,抡起胳膊使劲乱打着萧落。
萧落一只手摁住了伍衣衣,另一只手撸起来她的袖子,将针头刺入了伍衣衣的肌肤里。
“啊!啊啊!我不要这样!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不要!”
伍衣衣掉着眼泪,拱着身子,试图推开萧落。
一针液体全都推进了她的身体里,萧落拔出来针管,含着一抹微笑,“乖,别喊了,不太疼,对不对?”
“对你个头!你去死!萧落!我恨你祖宗八辈!你这个大混蛋!你不是个东西!”
“呵呵,骂吧,等你醒来后,就什么都忘记了。放心,我保证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的。”
“你……你……”伍衣衣还想咒骂萧落,却感觉着眼皮越来越沉,
☆、忘记过去3
“你……你……”伍衣衣还想咒骂萧落,却感觉着眼皮越来越沉,神智越来越模糊,还想说些什么,却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萧落丢掉了针管,用手轻轻抚摸下伍衣衣的脸蛋,他柔情似水的眼睛里充满了疼爱,“衣衣,只有我才是真爱你的,只有我才能够给你一辈子的温暖,我们俩要白头偕老,对不对?乖,好好的睡一觉吧。你身边一直都会有萧落在的。”
萧落轻轻抱起来伍衣衣,那份轻松,就仿佛在抱着一只小猫咪。
伍衣衣神志不清,小脸靠在萧落的胸膛上,被他抱上了汽车。
韩江廷在学校里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伍衣衣。
“真是的,这个丫头,因为恋爱了,连死党也不要了吗?难道午饭她都要和我师傅一起吃啊?”
韩江廷皱着眉头给伍衣衣拨电话,一边自言自语,“我可没有一丁点的吃醋哦,我才不是吃醋,我不会吃我师傅的醋的。”
等了一会儿,伍衣衣那边都没有人接听,韩江廷气愤地跺跺脚,“死丫头!连我电话也不接了!见色忘义的家伙!敢留下我一个人吃午饭!不像话!啊啊啊啊!”
伍仁心从那边走了过来,如果是原来,她早就像是苍蝇见到狗屎一样,快速向韩江廷奔来了。
韩江廷看到了伍仁心,吓得他赶紧用袖子挡住脸,唯恐被伍仁心缠住。
可是伍仁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根本就没有看到韩江廷,反而是韩江廷吃惊不小,张着嘴巴,不高兴地走过去,碰了碰伍仁心的胳膊,“哎哎哎,想什么呢,走着路都不长眼睛?”
“啊?是你啊,江廷。”
伍仁心那才吓一跳,缓过神来,不过看向韩江廷的目光也不惊喜。
韩江廷瘪眼睛,“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走着路都要撞到墙上去了,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伍仁心苦笑一丝,“没有想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大姐……”
说到伍仁爱,伍仁心的眼睛禁不住红了,吸了吸鼻涕。
韩江廷马上歉疚地挠挠头皮,“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大姐这事的。我知道你最近都休息不好,还吃了好多安定药才能睡觉。”
伍仁心低头,抹着眼泪,“没事,我就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每当想到我大姐,我的心就很疼。”
伍仁心说着,转身就走。
韩江廷瞪大眼睛,追过去,扯住伍仁心的袖子,“喂喂喂,你都来到这里了,还没吃饭呢,你怎么就走?”
“我不想吃了,对不起,你自己去吃吧……”
伍仁心低着头,跑掉了。
“哎呀呀,这都是怎么了啊。”韩江廷抓抓头发,烦得要命,“一个个的都给我玩消失,老子一个人都抓不着了!”
正在抓狂,突然看到校园里直直地向他这边开过来几辆豪车!
韩江廷直接看傻了眼。
“靠了!这里面校区不是不让进车吗?怎么让这些家伙进来了?门卫这不是厚此薄彼吗?”
☆、忘记过去4
正在生气,汽车停在了韩江廷二十米之外,所有同学全都忘记去买饭,全都吃惊地看着这一溜的豪车。
咔嚓。车门打开。
阿忠先下了车,朝韩江廷摆了摆手,“小子!”
韩江廷马上大喜,张大嘴巴,使劲摆着手,“嗨!忠哥!”
然后韩江廷朝着身边的同学炫耀着,“看到没有!这都是黑帝会社的头头,我都认识!跟我关系可好了!羡慕吧?”
阿忠打开后门的车门,光彩夺目的霍非夺下了车。
嗬……
顿时,惊起一片吸气声。
全都是女生发出的花痴声。
“师傅!”
韩江廷怪叫一声,颠颠地向霍非夺奔去。
“师傅!您也来了?”
韩江廷向汽车里面看了看,指望看到伍衣衣,“嘿嘿,衣衣呢?”
“嗯?”霍非夺略略皱眉,“我正是来接衣衣出去吃饭的。顺便带着你一起。你没和衣衣在一起吗?”
“不是吧?我也在找她啊!”韩江廷瞪大眼睛,“我都找她找了半小时了,把她能去的地方都去找过了,连女厕都让女生去看过了,哪有衣衣的影子啊。我还说她跟着你出去了呢!”
“什么!”霍非夺眯起眼睛,一脸防备。
“衣衣没有和你在一起?你在学校里没有找到她吗?”霍非夺一把抓住了韩江廷的衣服前襟,将韩江廷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韩江廷都要被他掐死了,摇晃着两条腿,“先放下我,放下我,师傅,我真的没有见到衣衣啊!”
阿忠吓得也变了脸色。
霍非夺放下韩江廷,暗暗骂了一句,快速钻进了汽车。一眨眼,一长溜的豪车全都急速开了出去。
仿佛就是演电影的,也像是变魔术的,眨眼都没影了。
“喂!师傅!我该怎么办啊?我还要出学校找找衣衣吗?”
韩江廷对着汽车尾气喊着。
霍非夺坐在汽车里,一脸阴鸷,“马上封锁所有道路,机场也要限制所有飞机飞行!”
“是,老大!”
“给所有派出去的弟兄发送衣衣的照片,按照图片让他们挨个人的检查!”
“明白了,老大!”
阿忠马上按照霍非夺的指令一项项下达布置。
霍非夺满脸焦躁,手指焦急地揉着他的额头。
衣衣到底去了哪里?
这一次,肯定不是福熙的事儿了。
福熙已经被软禁,她自顾不暇。
那么……
能够掳走衣衣的人,无外乎两种情况。
一, 是仇家。
二, 是……萧落!
“shit!一准是萧落那个混蛋!”霍非夺一拳头打在座椅上,眦目吼道,“马上去打电话,问问派去跟踪萧落的人,萧落今天的行程!:”
“是!”
过了一会儿,阿忠擦着额头的冷汗,怯怯地汇报,“老大,跟踪萧落的小弟汇报,他们刚刚发现,跟错了人。”
“什么!跟错了人?他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看这就是明显的金蝉脱壳的手段!这群笨蛋!事儿都坏在他们头上了!”
霍非夺气得抓狂,越是担心衣衣,越是情绪暴躁,恨不得现在撞死几个人才好。
☆、一个都不放过!
“给我查!一个蚂蚁都不能给我放过!挨个挨个的查!!”霍非夺咆哮着,汽车都在颤抖。
阿忠狂点头,吓得冷汗直流。
黑帝会社的所有人手全都派了出去,在各个路口,在各个住房里挨个的排查。
机场停飞了所有的航班,无数人在机场大厅里逗留着。
有穿着制服的人,挨个挨个地排查着,非常认真地看着每个女人的脸。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推着一架轮椅,来到了海港。
“每个人都要检查!”
海港被封锁了,无数的持枪人员在海港,凡是出海的人全都要挨个的检查。
五十多岁的男人步履蹒跚地推着轮椅来到检察人员跟前,还禁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几个黑帝会社的小弟持着枪,看着那个老男人,质问,“轮椅上的人不许带着帽子,拿下来,必须要挨个的检查!快点!”
“我内人身体很不好,有眩晕症,只要睁开眼睛,就会晕得很厉害。”
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脸褶子,佝偻着腰,也像是大病的样子。引来几个黑帝会社小弟的恶心。
枪口戳到了男人的胸口,“少废话!每个人都必须要检查!告诉你,别说是你,就是市长过去都要检查,连一只狗我们都没有放过!快摘下帽子!”
“好好好……”
男人无奈地叹息着,轻轻摘下了轮椅上坐着的人的帽子。
几个小弟全都瞪大眼睛看过去。
原来是个很老的老女人!
头发都是白花花的,脸色蜡黄,脸上都是褶子。
“她睡着了吗?”
一个小弟禁不住问。
“是啊,内人身体太不好了,动不动就会睡过去,就是醒来了也不敢睁眼,一睁眼就眩晕。检查完了吗?我能给她戴上帽子吗,这边的海风太大了,她会着凉的。”
几个小弟点点头,一个小子还笑着问另一个,“喂喂喂,等咱们老了,是不是也会这副样子?”
“废话!谁老了都这样!”
“那还有什么意思啊,连路都走不动了,估计那时候连女人也干不动了。”
“哈哈哈哈……所以说,现在让你好好的多干够啊!”
那边几个小弟笑成一团,突然一个人小声说,“都别笑了!霍老大来了!”
“啊!”
刷!所有黑帝会社的小弟全都噤了声,一笑也不笑了。
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推着轮椅进入了海港,他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从远处快速开过来一辆豪车,嘎吱一下停在了检查口那里。
阿忠先下了车,打开车门,英俊挺拔的霍非夺下了车,拧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快步走了过来。
“老大!”
所有小弟全都齐刷刷地行礼。
海鸥在叽叽喳喳的叫着,飞来飞去。
海风很大,吹起来霍非夺的衣襟和头发。
他眯缝着眼睛,向里面看了看,“进去的人全都检查过了吗?”
“老大,凡是进去的人全都是挨个检查完的,连病号都没有放过!一个个地挨个检查的!”
霍非夺看了看走远的那个推着轮椅的男人,问,“那个推轮椅的是怎么回事?”
☆、一个都不放过2
“老大,那是一对老夫妻,都是满脸的褶子,女人有头晕病,都不能睁眼。男人也老得走路不行了。全都检查完了,每个人都要问问。”
霍非夺点点头,“就这样认真地检查!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是!”
霍非夺向远处稀稀拉拉的人看了一眼,叹息一声。
衣衣,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心急得一颗心都要碎成几片了!
萧落!我知道是你在捣鬼,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老大,还要不要去高速路去看看。”
阿忠小声提醒霍非夺。
霍非夺点点头,“走!”
霍非夺的汽车离开了海港。
一家大型的客轮上,豪华单间里。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从窗口向岸上看了看,嘴角轻轻翘起来,自语着,“霍非夺,谅你也找不到我们,你那些人都是白痴!哈哈哈。”
伸手抓住白色的头发,轻轻一扯,一张脸皮从脸上脱下。
露出萧落那张英俊的脸。
萧落转身去看床、上躺着的老太太,笑着走过去,“亲爱的,你是不是也闷了?我给你摘下来这个面罩吧?”
萧落温柔地撕去她脸上的面罩,露出来伍衣衣清丽的面容。
“戴着这个委屈你了,肯定很闷吧?等着我们去了临市,就可以换乘飞机,飞去国外了。那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让我们度过无忧无虑的二人世界。”
萧落幻想着,笑着,低头,在沉睡着的伍衣衣脸上,亲了下。
所有检查点都没有找到伍衣衣!
仿佛,一瞬间,萧落和伍衣衣就这样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该死的!到底去了哪里?萧落你个混蛋,你给我出来!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霍非夺一拳头狠狠打在立柱上。
天,已经黑透了。
外面渐渐冷了下来。
阿忠冻得发抖,小声说,“老大,您喝点热茶,您这一天都没吃没喝了。”
“拿开!我不喝!我喝不下!烦死了!人到底去了哪里?这么多人为什么都找不到两个人?继续给我查!查不到所有检查点都不许撤销!”
“是是是,一直都在查的。您也消消气,稍微喝点水总可以吧?”
阿忠都心疼霍非夺了。
老大一天都没有喝水,午饭晚饭都没有吃,从找不到伍衣衣开始,就像是个陀螺一样满世界地跑,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这个伍衣衣真是个麻烦精,从有了她之后,他们老大就没有闲着过,成天为了她的事忙活。
“慢着!”霍非夺眯起眼睛,突然回想到什么,转身,手指指着阿忠,“不对头!我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头!”
“什、什么不对头?老大您想到了什么吗?”
阿忠瞪大眼睛,说话都结巴了。
“在海港……”
“海港怎么了?”
“你没有觉得可疑吗?那个推着轮椅的老男人?”
“老男人?怎么了?有什么可疑的?不就是他老婆有眩晕症吗?”
“就是这里!既然他老婆有病,他为什么不去坐飞机或者汽车,都要比轮船快啊!
☆、一个都不放过3
所有有病号的家属,不都是想要尽早地看好病吗?他带着有病的老婆,竟然选择乘坐最慢的轮船,这难道不可疑吗?更况且,他老婆还有眩晕症。”
“对啊!”阿忠豁然明白过来,“他老婆有眩晕症,就更加不适合做轮船了,乘坐轮船好人都要有晕船的现象的,他老婆有眩晕症,坐船更加会难受的!”
“宾果!问题就在这里!这个老男人肯定有问题!”
霍非夺猛然一拍阿忠肩膀,差点将阿忠拍得趴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