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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5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看着伍衣衣那副抓狂的小样子,霍非夺别过去脸,偷偷笑了几下。

这个小东西被气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真是好有趣啊。

伍衣衣揉着衣服角,想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说,“我怎么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啊?明明是你……欺负我的!怎么让你说着说着,就成了我沾你便宜了呢?这不对啊!”

“哦,你终于承认,是你沾了我便宜啊。其实我知道,女人嘛,即便再色,也是不想承认的。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像我这种绝世大美男杵在你跟前,你当然是要爆发了食欲的,只是,勾引完了,吃完了,就想抹抹嘴不承认。我配合你好了。这次,就算是我占你便宜吧。”

“啊?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伍衣衣气得捶着桌子。

霍非夺淡淡一笑,手指在伍衣衣脸蛋上一捏,“没关系的,咱们两个,还分谁跟谁吗?你沾我便宜,还是我占你便宜,都是一样的。下回,谁占谁便宜,我都听你指挥。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包括前戏,姿势,力度,时间,我都听你的,好了吧?”

“啊啊啊啊,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伍衣衣真是气疯了,就是长了几百张嘴巴也说不过这个该死的家伙了。

“我不吃饭了!你吃吧!”

伍衣衣气得摔掉了筷子。

霍非夺马上抽出来一双新的筷子递过去,说,“好啊,不吃就不吃了。反正不吃饭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别想能够战胜我。”

嗯?

伍衣衣竖起小耳朵。

对哦,不吃饭就没有力气对付这个大坏蛋哦!

吃!凭什么不吃!

伍衣衣抢过去筷子,开始堵着气大口吃起来。

霍非夺偷偷瞟了她一眼,暗暗笑了。

吃饱了饭,霍非夺递给伍衣衣一个平板电脑,“努,自己去温习一下你的过去,这里面有你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你的家人和朋友。”

“啊?都是我的?你怎么会有这些?”

霍非夺垂下眼睫毛。心里回答她:因为这是原来追你所做的功课啊丫头。

“自己去看吧。不懂的来问我。”

霍非夺去翻看一本书去了。

伍衣衣瞟了一眼霍非夺,嗯,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不过对她还算温柔体贴,刚刚还给她盖毯子。

伍衣衣去翻看平板电脑。

里面首先出现了一个两三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被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抱着。

“啊!这个是我妈妈吗?”

伍衣衣一激动,伸手去抓住霍非夺的大手。

霍非夺看了看自己手上扣着的小爪子,然后去看伍衣衣的脸,说,“嗯,那是你妈妈,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你竟然知道这是你妈妈?”

“就是第六感觉认为她是我妈妈……”

伍衣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见到那个年轻女子,她就笃定的认为,她是她的妈妈。

霍非夺暗暗松口气。

还好,这说明她的记忆还是可以唤回的。

☆、回归1

伍衣衣睡着了,霍非夺深情地看着她憨态可掬的睡相,禁不住嘴角玩起来一道好看的弧线。

这个丫头……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他,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霍非夺轻轻给伍衣衣盖好毛毯,将她的小脑袋拉过来,拉到他的肩膀上,让她枕得舒服些,他那才微微慨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机舱里,充满了温馨的静谧。

“唉,我现在还是不要告诉老大关于萧落的事情了,多么美好的时刻啊,真不舍得用那个糟糕的消息打破现在的状态。”

阿忠垂下脑袋,烦躁地揉着眉心。

顾在远马不停蹄,马上进行对萧落的围追堵截。

可惜……不论他再做什么样的补救行动,都没有找到萧落的一丝踪迹!

也就是说,这一次他守在老营里,算是一事无成!

萧落不仅成功救走了他姐姐萧梅,还成功遁形!

“啊啊啊啊,我死定了啊!”顾在远捶打着吧台桌子,气恼地叫唤着,“这次任务让我搞砸了,等到霍老大回来,一准会杀了我的!我的脑袋不保了啊!怎么办啊!”

顾在远朝里面年轻的调酒师絮叨着,好像人家能够解决他的苦难似的。

“不行的话,顾少,你就先出国躲几天,让霍老大回来之后看不到你,等到霍老大的气都消了,您再回来?”

调酒师献计献策。

唰!顾在远的眼睛亮了。

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对哦!这个主意貌似很有可行性哦!我现在走人,找个温暖的美洲岛沙滩上晒上几天太阳,好好地开开洋荤,玩够了洋妞,然后过一阵子,我再悄悄地杀回来。哈哈哈哈,这个主意甚好!朕喜欢!”

顾在远笑得前俯后仰的,说到“走人”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用两个手指在桌面上演示着走路。

调酒师跟着眯眼睛嘿嘿傻笑。

顾在远开心了,丢给调酒师一叠钞票,“小子!这是奖励你的!行啊,你这狗脑子也能转悠了!平时没白疼了你!再来一杯!”

调酒师赶紧将那一叠钱收起来,欣喜万分,麻利地给顾在远倒酒。

“顾少,为您的事情,我就是狗脑袋也必须要开足马力啊,您是谁啊,您是我最最敬爱的顾少嘛!”

“哈哈哈,你小子。”

顾在远又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不管旁边一个低胸装性感女郎的勾搭,顾在远掏出来手机,给下属打过去电话,“哎,是我!给我听好了,现在就给我订一张出国的机票,跟你讲,要去个有海滩的,亚热带的地方,我要出去度假几天。快点啊。”

顾在远帅气地扣断了电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多亏爷的护照是终生免签的,说走咱就走了!小子,想要什么礼物,爷给你捎回来。”

“打包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回来吧。”

一个人拍着顾在远的肩膀从后面说道。

“成啊!给你打包来两个!慢着……”

顾在远豪爽地回答完,那才反应过来,

☆、回归2

顾在远豪爽地回答完,那才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转脸去看说话的人。

调酒师吓得马上站直了,笑容都吓没了。

“阿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国外吗?”

顾在远像是见到鬼一样,眼珠子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身边的阿忠。

阿忠就像是霍老大的影子一样,见到阿忠,如同见到霍老大亲临啊!

“忠哥好!”

调酒师小子响亮地喊道。

阿忠瞟了调酒师一眼,都没有搭理他,直接又看向顾在远,大手拍了拍顾在远的肩膀,叹息着,“小子,你还有心喝酒呢?看来你是一点儿数都没有了啊!闲心挺多的哦。”

阿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不、不是……”顾在远哆嗦了两下嘴角,呼哧一下站了起来,大惊小怪地嚷嚷起来,“阿忠!你怎么回来了?这也太快了吧?咱们霍老大呢?”

“我刚刚貌似听到哪个人想要马上出国找外国妞玩啊,是谁啊?”

“嘿嘿,你听错了,谁也没有。霍老大呢?”

顾在远睁着俩眼说瞎话。

阿忠板起脸来,“走吧,霍老大已经回来了,让你即刻过去,汇报一下关于萧落之战的事情。”

“啊!”顾在远大张着嘴巴,一脸苦相,“为毛你们回来的这么快啊!阿忠,亲爱的阿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对不对?你就回去跟霍老大汇报,说你根本、压根就没有瞅见我!我马上跟秘书说,就说我昨天就出国了。这样子怎么样哇?”

阿忠看看天花板,朝顾在远龇牙笑了笑,顾在远以为有戏,赶紧也谄媚地嘿嘿笑了几声。

阿忠突然冷下脸来,恶狠狠地说,“没门!”

“啊?为什么没门啊?有个窗户也成。”

“你这个臭小子,让你呆在国内,就让你做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个事办得不好,我已经挨了老大很凶的一顿训了,都怨你!让我被老大喷得都真不开眼睛!你废话少说,马上的赶紧的麻利地跟着我去见老大!”

“我知道你替我受委屈了,我心里有数,我记着你的恩情呢,回头我一定大大的补偿你……这样子还不行吗?”

顾在远絮絮叨叨地求着情,还是被阿忠像是拉死狗一样拉走了。

望海别墅。

顾在远下了车,垂着脑袋慢吞吞地走着。

期间,他先贼兮兮地四下打探几眼。

哦?

霍老大竟然在花园里?

看来霍老大心情不错哦,竟然还能够有心情呆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喝着咖啡。

嗯,看来今天脖子上的脑袋有希望保住。

“走快点吧,老大早就料到你会来金蝉脱壳这个招儿了。你的护照早就被他冻结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走!”

阿忠推着顾在远往花园里送。

伍衣衣坐在草地上的地毯上,摆弄着一大堆照片,看得饶有兴致。

“这个是我的什么人?”

“你大姐,叫伍仁爱,你原来竟然淘气地叫人家伍大妞。”

☆、回归3

“你大姐,叫伍仁爱,你原来竟然淘气地叫人家伍大妞。”

“伍大妞?哈哈哈哈,太有爱的称谓了,是我给起的名字吗?”

“还能有谁。”

霍非夺淡笑着戳了戳伍衣衣的额头,动作轻柔。

“哈哈哈,我好厉害哦,我太有文采了,不错!这个人呢?”

“他是你父亲,叫伍学风。有印象吗?”

霍非夺仔细地去看伍衣衣的表情。

伍衣衣皱起小脸,死死盯着伍学风的照片看,然后嘟起小嘴,不开心地说,“为什么看到他就不喜欢啊,不喜欢这个人。”

“嗯,可是他是你的亲生父亲。看看你认不认得这个人?”

霍非夺指了指伍仁心的照片。

伍衣衣看过去,想了一会儿,“好像不认识……”

“她是你的二姐,叫伍仁爱。”

“我不会背后也叫她伍二妞吧?”

“呵呵,是啊,你背后就是喊她伍二妞的。”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咦?这个小帅哥是谁啊?长得好帅哦!很韩版气质呢!好喜欢这个人!”

伍衣衣托着两腮,双眼迷蒙地看着韩江廷的照片。

霍非夺眯起眼睛,不高兴地阴了脸,冷冷地说,“他帅吗?我看着一点儿都不帅!长得五官都走形了,甩个毛线球!眼睛还那么小。”

伍衣衣撑圆大眼睛,“他的眼睛小吗?”

霍非夺硬着头皮说,“嗯!不仅眼睛小,你看他的鼻梁多难看。”

“啊?人家的鼻梁很挺的,不难看的,你是怎么看的啊!”

“他的鼻梁反正没有我的鼻梁好看,没有我的鼻梁挺!”

伍衣衣歪起小脑袋去看霍非夺的鼻子,霍非夺赶紧抬起下巴,摆个很酷的样子给伍衣衣观瞻。

伍衣衣瘪脸,“我怎么看着你没有人家这个人帅呢?”

“什么!你眼睛怎么回事?你还有没有正常的审美标准?我比这个韩江廷可是帅得多了!你再仔细看看!仔细看!”

伍衣衣才不理会抓狂的霍非夺,笑嘻嘻地看着韩江廷的照片说,“哦,原来他叫韩江廷啊,名字也很好听哦,一听就知道他很潮。”

“切!听名字能听出来什么!我的名字更潮!”

霍非夺情不自禁爆发了酸水。

“嘿嘿嘿。”

顾在远在后面听着,实在忍不住,捂着嘴还是笑出来声音了。

霍非夺猛然转身,瞪着顾在远,吓得顾在远赶紧站直了身子,使劲憋着笑,板着脸说,“老大,您们继续说,就当我不存在好了。要么我先回避一会儿?”

霍非夺拿伍衣衣没有办法,叹口气,站起来,走到顾在远跟前,淡淡地说,“最近挺好啊?”

顾在远不明所以点头回答着,“好着呢。”

嘭!一脚过去,霍非夺狠狠踢了顾在远膝盖骨一下,顾在远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疼得咧着嘴抽冷气。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知道霍老大狠,想不到这个可怕的家伙,对他不进行经济制裁,却是这种最最最难以忍受的身体惩罚。

☆、回归4

他好怕挨打的啊!

“呜呜,老大,请让我申诉一下再开打行不行?”

顾在远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恳求着霍非夺。

就差痛哭流涕了。

霍非夺冷笑一下,“你不是过得挺好的吗?看来身子也算硬朗啊!”

话音末端,直接一抬膝盖,顶在顾在远的下巴上,差点把顾在远的下巴骨给顶碎了,顾在远啊一声惨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疼得顾在远才不管什么顾少的形象,躺在那里就不动弹了,呜呜地揉着眼睛哭,“老大,你就打死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没有料到他会那么狡诈,呜呜呜,老大,好歹给我留条小命呗,你兄弟我这辈子玩的女人数量太少了,太亏了啊。”

伍衣衣惊讶地看向地上躺着的顾在远,惊奇地说,“这个人怎么了啊?为什么躺在地上啊?难道地上不凉吗?”

霍非夺赶紧轻轻笑着说,“他脑袋有点问题,做事情总是有些古怪。”

伍衣衣瞪大眼睛,“哦?脑袋有点问题?那么他就是白痴喽?”

顾在远听着那两个人的对话,气得差点反唇相讥: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霍非夺挑挑眉骨,哄着伍衣衣,“是哦,他就是个白痴儿。”

顾在远差点吐出来。

什么白痴儿啊,他现在不是儿童,即便真是白痴,那也叫白痴大人。

顾在远赶紧爬起来,去看着伍衣衣,不高兴地说,“黄毛丫头,你怎么见了我就故意这样损我?好像你不认识我似的!你上次采访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追着我喊我白痴?这真是用完我了,就过河拆桥啊!”

伍衣衣看着顾在远,一脸吃惊,“你喊我什么?”

“什么喊你什么?不是一直都喊你黄毛丫头吗?”

“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喊我黄毛丫头!你怎么回事!”

伍衣衣下意识就恼火地瞪起眼睛,竖起眉头。

霍非夺惊喜地看着伍衣衣,“你想起来他了吗?认识他吗?”

顾在远迷迷瞪瞪的,“什么啊,老大你糊涂了吧,这丫头本来就认识我的啊!咱们不早就认识吗?”

伍衣衣使劲看着顾在远,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认识。”

“什么!你不认识我?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我可是享誉国内外的第一帅哥,顾在远啊!你还采访过我呢,你竟然说不认识我?”

顾在远卷着袖子,把刚刚他挨揍的事儿都给忘了。

伍衣衣皱起脸来,嗫嚅,“对不起,真忘了。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了。”

霍非夺扯了顾在远衣服一下,走到伍衣衣跟前,很温柔地摸了摸伍衣衣的头发,说,“没关系的,不要着急,可以慢慢地想。再说了,至于这个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忘了就忘了,想不想得起来都无关紧要。”

顾在远瞪大眼睛,气愤地叫道,“老大!怎么我就变成个无关紧要的人了呢?”

“你闭嘴!过来!”

霍非夺瞪了顾在远一眼,扯着顾在远向别墅里走去。

☆、回归5

书房里。

“什么!伍衣衣失去记忆了?我以为这都是开玩笑的呢!这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狗血的桥段好不好?现实中哪里有这事啊!”

顾在远不敢置信地看着霍非夺。

霍非夺一脸严肃,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果真如此。伍衣衣,真的失去记忆了。只不过,不是什么交通事故的后遗症,而是,萧落那个混蛋,人为的给衣衣注射了针剂,让她封存记忆的。”

“啊?又是萧落那个贼小子的搞的鬼!我真想捏死他!”

“在远,这次,萧落从你眼皮子底下救走了他姐姐,而且他也消失无影了,这完全都是你的责任。如果你不能将他抓住,我就连续一周把你当做练功沙袋。”

“啊?练功沙袋?不要吧!呜呜呜,老大……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顾在远啥都不怕,就怕陪着霍非夺练功。

顾在远是抹着眼泪从望海别墅离开的。

伍衣衣问走过去的霍非夺,“那个人是不是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

“什么?”

霍非夺顺着伍衣衣的纤纤玉指,看向顾在远的背影。

“你看哦,他走路两条腿都在颤抖,不就是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现象吗?”

霍非夺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

笑了几下,他握住了伍衣衣小手,低声说,“你放心,你的记忆,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我发誓。”

伍衣衣呆住。

近距离地看着霍非夺那张迷人的俊脸,嗅着他身上的清香,还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汹汹热量。

她的脸蛋,禁不住红了。

几辆豪车开到了伍家庄园。

伍家庄园已经遣散了原来的佣人。

花,没人剪了。

树叶,没人扫了。

原来一尘不染的大院子,现在满都是落叶和灰尘。

伍仁心从楼上写着东西,顺势往窗外看了一眼,马上丢下笔,奔向外面,大声喊着,“二姐二姐!爸爸爸爸!快出来啊!有人来了!我看着像是黑帝会社的人!爸爸!”

“啊?黑帝会社的人?”

伍学风从里面着急地走出来,赶紧向楼下走。

伍仁心和伍仁丽也都啪嗒啪嗒跑下了楼。

高大挺拔的霍非夺站在锃亮的豪车跟前,像是一棵青松。

伍学风抖抖索索地跑出去,赶紧使劲向霍非夺九十度鞠躬,“霍总您好啊!”

霍非夺看了伍学风一眼,没有搭理他,而是缓步走到一扇车门前,亲自打开车门,然后递过去他的手。

一只粉嫩嫩的小手放入霍非夺的手心里,然后,一只精致的水晶鞋踩在地上。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不敢出大气,紧张地看着那边。

一件非常漂亮的淡粉色的公主裙裹着一个妖娆的小身子,从车上下来了。

霍非夺很自然地拥住了伍衣衣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边站着的,分别是你的父亲,二姐和三姐。”

“哦?是吗?”

伍衣衣转脸,看向伍学风。

“啊!是衣衣!”

伍仁丽惊讶地叫出声来。

衣衣好漂亮啊!

像是电影里的公主一样光彩照人!

平时她都是不化妆的,而今天,头发做了发型,还花了淡淡的妆,整个人就像是个瓷娃娃一样惹人喜欢。

美得无法形容!

☆、小小的补偿1

周围的一切全都黯然失色,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伍衣衣亭亭玉立在霍非夺的身边,像是个吸引所有能量的魔法石,散发着无法言说的魅力!

“妈呀,真的是衣衣那个家伙!”伍仁心吸了口冷气,吞口吐沫,有点嫉妒地说,“丫的打扮起来,比伊丽莎白女皇还要漂亮!怪不得韩江廷那个臭小子这么迷她!太没有天理了!”

伍仁丽朝着伍衣衣笑着,竟然忍不住泪盈盈的,沙哑地低声唤,“衣衣,你回来了啊,回来就好。”

说着,几颗眼泪就掉了下来。

伍衣衣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伍仁心和伍仁丽,看到伍仁丽掉眼泪,她有些紧张地说,“你为什么要哭啊?是见到我很不高兴吗?你这一哭,弄得我眼睛也湿乎乎的,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嘎!

伍仁心和伍仁丽的嘴巴全都掉到了地上。

说话这么温柔可人,这哪里是那个刺儿头伍衣衣!

伍衣衣才不会这样绵软的语气说话!

伍衣衣那是谁?那可是堪比男孩子一样野蛮的家伙!

她跟她们几个人说话,从来就没有柔软过,完全就像是钢筋水泥一样坚硬!

“衣衣,你、你没事吧?”伍仁丽惊讶地结巴着。

伍仁心咬牙,“伍衣衣,你是故意这样逗我们玩的吧?干什么,想充当甜心少女了?你是那块料嘛!”

伍衣衣委屈地看着伍仁心和伍仁丽,嗫嚅,“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哦,我忘记过去的事情了,真抱歉。”

“啊!”伍仁心和伍仁丽一起张大嘴巴,被吓得不轻。

伍仁心赶紧去看伍衣衣身边的霍非夺,霍非夺暗暗点头。

“我的妈呀!不是吧?还真有失忆这种事?”

伍仁心捂着脑袋,不敢置信地晃着头,等她抬起头来时,眼睛里已经满都是泪水了。

过去再敌对,说到底,她们仍旧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妹!

“太不像话了!你搞什么嘛!说消失就消失,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回来就回来吧,干什么又玩失忆。知不知道你很能折腾别人啊!让别人总是替你揪着一颗心你就很开心吗?太不像话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别人?”

伍仁心抱怨着,用手背擦着眼泪。

伍仁丽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抱住了伍衣衣,“衣衣!呜呜,怎么会这样啊?我是伍仁丽啊!仁丽!原来对你很不好的仁丽!我们俩经常吵架的啊!难道你都忘了吗?呜呜呜……”

伍衣衣微微张开小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懵懂样子,她干巴巴地站着,任由伍仁丽使劲去抱着她。过了一会儿,伍衣衣那才轻轻落下胳膊,轻轻地抱住了伍仁丽的身子。

霍非夺静静地观察着伍衣衣,唇边露出欣慰的淡笑。

伍学风才不管伍衣衣是不是失忆了,他像是苍蝇一样,围着霍非夺转悠着,不断地恳求着,“霍总啊,求求你,让我的公司起死回生吧!你看哪,衣衣也是你的女人了,她还跟着你,

☆、小小的补偿2

你看哪,衣衣也是你的女人了,她还跟着你,您就不看僧面看佛面,放过我公司吧!衣衣就是失忆了,可仍旧是很漂亮啊,还是她原来的样子嘛,霍总您肯定也不会嫌弃衣衣的,对不对?衣衣都回来了,您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公司全都停产了,几千号子的员工都没饭吃了,霍总您就行行好呗。”

霍非夺眯起眼睛,看着花园里三个女孩子的身影,霍然顿步,冷飕飕地看着伍学风。

伍学风被霍非夺那两束杀人的视线,吓得浑身一抖。

“伍学风。”

“在的,我在!霍总您吩咐!”

伍学风舔着笑脸,两只爪子摩擦着裤子。

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的狗。

“如果你不是伍衣衣的父亲,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的血!”

霍非夺咬牙切齿的低喝。

“啊?霍总啊,我千错万错,好歹也是衣衣的亲爹啊,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你还知道你是衣衣的父亲?你还知道你是她的血脉至亲?”霍非夺冷笑一声,“我真怀疑,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或者,你的心早就僵硬了,坏死了?你的女儿失去了记忆,她没有过去,没有可以回忆的记忆,她成了一个非常可怜的边缘人,你竟然不替她难过,也不知道替她担心!你还配当父亲吗?你现在就知道你的生意,你的公司,你难道就只爱钱吗?我真替衣衣寒心!”

伍学风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霍非夺抬起步子向伍衣衣走去,飘过来凉凉的一句话:“这么无情无义的一个人,真不如死了好。”

伍学风身子狠狠一抖。

“哇,好好漂亮啊!这个小房子是我刚刚亲手做的,真有意思!”

伍衣衣拍着手,像个孩子一样,笑得澄净。

伍仁丽和伍仁心陪着伍衣衣一起在地上玩沙子,伍衣衣拿着一两岁小娃娃玩的那些模具,学着做沙子形状。

伍衣衣闪动着大眼睛看着两个姐姐,“怎么样?我做的这个小房子很成功吧?很有意思对不对?”

伍仁丽的眼睛又忍不住掉下来,哽咽道,“衣衣,你不可以失去记忆的,不可以啊!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时不时地会过来一次,有一次我们正在玩沙子,你来了之后,直接很牛叉地把我们扣得模型全都给踩坏了,你还记得吗?”

伍衣衣好奇地看着伍仁丽。

“对啊。”

伍仁心也红着眼睛说,“那一次,你还把一小桶沙子全都扣在了我的脑袋上,我都恨死你了!”

伍衣衣蹙起眉头,“你其实是因为江廷拉着我的手,喊我公主才生气的吧?”

“啊!衣衣,你想起来了吗?”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瞪大眼睛,连走近过来的霍非夺也惊得顿住步子。

伍衣衣也惊住了,大张着嘴巴,半晌才摇摇头,“我不知道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冒出来了。”

伍仁心摇晃着伍衣衣的小手,“你继续说啊!你说的不错啊!

☆、小小的补偿3

“你继续说啊!你说的不错啊!当时就是因为江廷拉着你的手,把你奉为最最美丽的小公主,我才生气的。你这不都想起来了吗?你接着说啊。”

伍衣衣艰难地摇着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霍非夺失望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好了,不要难为她了。今天让她来,就是让她见见你们,见见家里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霍非夺蹲下身子,拿过去伍衣衣的小手,手心朝上,他用他的手拍了拍她手心的沙子,然后从兜里掏出来洁白的手帕,很认真地给她擦干净手。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吃惊地看着霍非夺。

无人不知的杀人战神霍非夺,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啊!

霍非夺将伍衣衣扯起来。

伍衣衣乖巧地朝伍仁心和伍仁丽摆手,眯眼笑着说,“两位姐姐,我走了。”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呆呆地跟伍衣衣摆手作别。

霍非夺将伍衣衣送上汽车,他再钻进去,一辆辆豪车次第开了出去。

伍仁心仍旧望着远去的影子,怔怔地说,“听到她刚刚喊我们什么了吗?”

伍仁丽点点头,“嗯,听到了。她喊我们姐姐。”

“这是第一次听她喊我们姐姐哦。”

“好像真是的,第一次喊。”

晚上,霍非夺正在书房里处理着多项公务。

因为伍衣衣的事情,他最近耽误了很多大事。

嘭!

书房的门被人猛然撞开了。

霍非夺抬头,看到伍衣衣穿着肥大的睡衣,抱着个小枕头,像是个走失的孩子,一脸惶然地站在门口。

“衣衣?怎么了?”

伍衣衣嘴唇抖了抖,突然撇嘴哭了起来,“哇……打雷了,好可怕,我害怕,我一个人好害怕,呜呜呜。”

霍非夺拍了拍脑袋,“你看看我,我这个记性,我竟然忘了你很怕打雷闪电了,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去陪着你的。”

伍衣衣苦着,啪嗒啪嗒跑向了霍非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儿,一头钻进了霍非夺的怀里。

霍非夺将伍衣衣抱在他的腿上,哄着她,“没事的,我这不是就在这里吗?不要怕,有我呢。”

伍衣衣躲在霍非夺的怀里,还略略瑟瑟发抖。

小身子不安分地在霍非夺腿上乱蹭。

霍非夺低吟了一声,狠狠吸口气。

该死!这个丫头这样子坐在他腿上,偏要蹭来蹭去的,竟然蹭得他某个地方突然就觉醒了!

霍非夺咬牙说,“乖,我们回卧房。”

“我不要回去!我害怕!”伍衣衣吓得搂紧了霍非夺的脖子,将热乎乎的小嘴贴到了霍非夺的喉结处。

她那双柔软的,湿漉漉的小嘴,一下下烤着他的喉结,烤得他血脉狂流,口干舌燥。

“衣衣……”

“你在做什么呢?还不睡觉?”

“处理点……公务……”

霍非夺说话都有些沙哑了。

她圆滚滚肉嘟嘟的小屁屁就在他那个关键的敏感部分磨啊磨的,磨得他下面都硬了。

“今天见了我的两个姐姐,听她们说,萧落不是我的老公哦。”

☆、小小的补偿4

“今天见了我的两个姐姐,听她们说,萧落不是我的老公哦。”

“他当然不是。他才不配。”

“那既然他不是我的老公,那我就不必因为和你那啥那啥而愧疚了,我反正没有背叛老公。”

“衣衣……”

霍非夺的迷光完全湿热了,迷离地近距离看着伍衣衣粉嘟嘟的脸蛋。

“你听,外面好像不打雷了哦,貌似听不到声音了,那我回去了,不打雷我就不害怕了。”

伍衣衣想从霍非夺的腿上挪下去,扭了扭身子,她竟然没有跳下去。

她撅嘴,再次扭了扭屁屁,还是没有跳下去,她那才低头去看自己的腰间,竟然紧紧扣着他的手。

“喂,松开我啦,我要回房间睡觉了,有点困了。不打雷了已经。”

伍衣衣水晶一样澄净的眸子看着霍非夺。

好奇怪哦,这个美男人的眼睛为什么像是翻动的大海?为什么嘴唇这么洌红?

“今天晚上,我陪你睡,怎么样?”

霍非夺低沉地呢喃着,嘴唇一点点去靠近伍衣衣的脸。

“啊?为什么?现在都不打雷了,我不用你陪了。”

伍衣衣眨巴着眼睛,有点惴惴不安地瞅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俊脸。

他要干什么?

吧唧!

霍非夺的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蜻蜓点水般有弹性。

“啊?你干什么啊!”

伍衣衣赶紧向后躲,霍非夺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脑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避,然后俊脸找准了位置,恶狠狠地袭击了过去。

“唔唔唔……”

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粉唇。

这一次,不再是像刚刚那样轻柔,这一次,一接触就是汹涌澎湃,就是惊涛骇浪!

伍衣衣刚刚感觉到嘴唇麻酥酥的,他的舌,就凶猛地搅了进来。

里里外外地挑唆着她,品尝着她,勾引着她。

伍衣衣的小爪子,无助地扒着他的身子,向外推着他,可惜力气那么小,而他的攻势越发地凶悍了。

“嗯……嗯……”

伍衣衣被他吻得可怜地吭叽着,像是待宰的小羔羊。

这个吻,那么冗长,那么深入,那么热烈!

他终于放开了她,两个人都在急促的呼吸着。

他的呼吸热烈而又情欲弥漫。

她的呼吸娇软又妩媚。

“你怎么回事啊,你这下面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硬,像是个大棍子一样,坐着难受死了!”

伍衣衣扭着身子,非常不满地抱怨着。

噢……

霍非夺被她扭得使劲呼吸几口。

被她蹭地下面几乎冒火了!

“来,摸摸看,看看是什么。找到了就送给你了。”

霍非夺暗哑地哄骗着她,拉过去她的小手,放到自己昂扬的某处。

伍衣衣不明所以地按过去,触碰了一下,马上双目撑圆,小手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她突然明白那是什么了!

这个大坏蛋!

“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

伍衣衣羞得脸蛋通红,身子扭摆着想要跳下去。

霍非夺烈烈地喘息着,抱着怀里这团肉,全身血液都熔岩一样狂热。

☆、小小的补偿5

“小东西,我不坏,你哪里会爱我?你不理我没关系,我理你就好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子里,在她柔软的花蕊处,轻轻揉着。

“啊……拿开你的手,不要这样……不要……”

伍衣衣是个敏感体质,哪里受得了这种直接的刺激,早就浑身软成一段段面条,在霍非夺的腿上乱扭着。

“这可怪不得我,我好好地在这里办公,是你非要跑过来打扰我,将我的工作计划全都中断了。影响了别人的大事,难道不应该补偿一下吗?”

霍非夺说着他的歪理,已经将伍衣衣揉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通红,目光迷离。

再次稳住她的唇,将她娇滴滴的喘息全都吻进来,轻轻抬起来她的身子,扯下家居裤,找准,按下来她身子!

“啊!”

伍衣衣惊叫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她、她,竟然在书房里,以这种古怪的坐姿,和这个坏男人那啥那啥……啊啊啊啊,好丢脸啊!

伍衣衣感受着身体里的巨大,愣了两秒钟,马上就开始了抓狂地挣扎。

小爪子扒着桌子,想要和他分离。

“那么想去桌子上去?那好,如你愿。”

霍非夺舒服得吸口气,将伍衣衣推到桌子上,伍衣衣跪在桌子上,惊得尖叫。

不等她叫出来两声,他再次袭过去,狠狠地充满了她!

稀里哗啦……

桌子上的笔,被大动作晃得四下散落。

本来结实无比的桌子,被某个健壮的家伙,凶猛地冲撞着,桌子都在摇晃。

“呜呜,你坏,放开我,不要这样,停下来,呜呜呜,你太坏了,我不要理你了……呜呜……”

伍衣衣咬着牙,一下下吸着冷气,断断续续地哀嚎着。

这个美得像是一幅画的男人,是不是每次都吃伟哥啊,为什么这样……可怕?

后面的激烈画面,伍衣衣几乎要记不住了。

怎么从桌子上下来,跑到老板椅上坐着,又跑到地毯上,又怎么抱着来到楼上卧房……

她只记得,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嚎,一直在求他停下。

直到她昏厥过去……

第二天早餐,伍衣衣意料中地赖床了。

阿忠看着霍非夺独自吃着早饭,他禁不住说,“老大,要看衣衣小姐现在的状态,也算不错哦,身体也不错,精神头也挺好,而且比原来乖巧多了。这样子的话,也不错的。她那个记忆,非要找回来不可吗?这样子也未尝不可呀。”

霍非夺听到这里,放下刀叉,叹了口气,“我不需要一个特别乖的洋娃娃。我喜欢的伍衣衣,就应该像原来那样子有自己的性格,有时候野蛮,有时候温柔,有时候伪坚强,有时候小迷糊。那才是我喜欢的伍衣衣!她的记忆,我是一定要给她找回来的。我不想让她做一个失去自我的人,那是她的悲哀。”

阿忠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站在楼上躲着听的伍衣衣,禁不住红了眼眶。

看来这个霍非夺人还不错,最起码对自己是真心的哦。虽然他那啥那啥的时候,持久又刚硬,刚硬还凶猛,让她非常受不了,不过……看在他长得很帅的份儿上,抵消了吧。

☆、禁不住哭了1

萧落双脚踏上陆地的那一刹,呼吸终于畅通,也终于不用在水中在那憋闷的潜水艇中躲藏了。

我一定会要你加倍还给我的,霍非夺!

“落,我还是回去伍家吧,你姐夫他,我有点担心!”

萧梅苦涩地发声。

“姐,那个无能的男人,在你被人挂在大桥之上快要死了的时都没有伸出手来救你,你又何必担心他的安危!”

萧落对那个薄情的,一心只爱他的公司生意的老男人,满腔厌恶。

“可,可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萧梅的眼眶似乎是又红了,这些天以来,她不知道哭了有多少回。

萧落没有再接话,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了。

萧梅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了解这个曾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从前的他不会这么冷血无情。

而现在,他就好像,就好像是那个男人的翻版。

其实萧落的话,她又何尝不知道。她萧梅也不是个真眼瞎,她的那个丈夫,从来心里就没有任何人,包括她在内。

他所在乎的,从来只有他的公司,他的生意,那才是他的命根子。

可是,女人总是这么容易心软,她是真的有些担心伍学风。

虽然说伍衣衣是学风的女儿,可他们父女的关系中,只有恨这一个内容。

霍非夺如果要找伍学风的麻烦,伍衣衣是断然不会阻拦的。

所以,她才会想要回到伍家看看。

“姐,怎么还不走,愣在那里想什么呢?”

萧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萧梅赶紧收回思绪,加紧脚步跟上。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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