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落告诉过她,这里很安全。
而自己,又偏偏完全信任他。
对啊,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不信他,又能信谁呢?
萧梅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去查一个人,要快!”萧落下令。
“是,落哥。名字是?”
萧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顿了一会儿。
好像在思考什么,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欧阳震霆!”
这四个字一出口,那名属下的身体似乎抖了一抖。
这个名字,说出来,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欧阳,震霆。黑帝会社的创始人,帝国集团的第一任总裁,名震九州的商界老大。
总之一句话,他,就是曾经的“霍非夺”。
这,还不够可怕吗?
“落哥,您查他做什么?”
那名属下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到。
“这似乎不是你该管的,只管做好我交给你的工作。”
萧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最近的他好像很容易失去耐心。
“我要的,是那些不可告人的内幕,是他和霍非夺之间隐藏的秘密,所以……”
“落哥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跟了萧落这么久,这点意思他还是懂的。
萧落轻轻颔首,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到手机,迅速收回手。
不行,只要手一碰到手机,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打电话给她。
他的衣衣,他最最宠爱的人。
☆、禁不住哭了2
那是一种几乎不可抑制的冲动,就好像手指不属于自己一样,快速地拨号。
每次,都是在按下最后一个数字之后迅速关闭手机。
那种感觉,几乎让他疯掉。
他太想念她了。
霍非夺走进卧室的时候,伍衣衣正低头抱着平板电脑一动不动。
“看什么呢?”
走上前去,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
看到的,却是一双泛着点点泪光的大眼睛。
“怎么了,怎么哭了?”
霍非夺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变得那么柔软,还带着一丝心疼。
伍衣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睛含泪地看着霍非夺。
这一看竟是让他这个铮铮铁汉瞬间柔肠百转。
拿过她手上的电脑,霍非夺看到伍衣衣妈妈的照片。
难道她想起什么了?
霍非夺心中一紧。
“衣衣,你想到什么了吗?为什么哭啊?”
霍非夺尽管有些着急和惊喜,但依旧努力克制,温柔地询问到。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只是,只是看到妈妈的照片突然就忍不住了。”
伍衣衣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地从鼻腔里发出来,绵绵软软,带着哭腔。
霍非夺听在耳里,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
伸手将那可人儿揽入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细发。
“别哭了小家伙,一会儿眼睛哭肿了该变成小金鱼了。”
霍非夺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地哄着怀里低低啜泣的伍衣衣。
“可是,可是究竟为什么,我看到妈妈的照片就会想哭呢?”
伍衣衣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起,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而这种反应,就像是本能。
对,一种本能。
看到妈妈的照片,会有心疼的感觉,甚至会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会想要流泪,虽然什么都想不起。
“也许,你是想妈妈了。”
霍非夺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妈妈,妈妈她在哪里?我要去见她。”
伍衣衣从霍非夺的怀里坐了起来,有些急躁。
霍非夺眸子一动,终于到了这个时刻吗?
伍衣衣的一切,他都知道,虽然不能体会她的痛,但是他能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伤害。
那些过往,是伍衣衣心中永远不可能愈合的伤疤。
现在的她,纵然想不起细节,也会流泪。
霍非夺决定自私一回,他要隐瞒下那些不快乐的曾经。
那些记忆既然不在了,就永远不要想起好了。
“衣衣,妈妈她,很早以前就走了。”
霍非夺缓慢地发声,虽然知道这句话说出口,伍衣衣可能会悲伤好一阵。
但,总好过她一直怀着恨意,和她不愿承认的,自卑。
听到霍非夺的话之后,伍衣衣出奇地停止了刚才的哭泣。
她慢慢躺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原来,自己刚才的眼泪是为了这而流。
伍衣衣在心中暗暗地想。
从身后环抱住那个小小的人。
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身躯却要承载那么多的伤痛?
霍非夺在那一刻认定,这个人儿,就是他一生要去守护的宝贝。
谁都不能再伤害的,宝贝。
☆、禁不住哭了3
霍非夺在那一刻认定,这个人儿,就是他一生要去守护的宝贝。
谁都不能再伤害的,宝贝。
之后的几天,伍衣衣的情绪都不高。
霍非夺突然有些还念从前那个跟他斗嘴打闹的小家伙。
“衣衣,不如我们去海边吧,你不是最喜欢大海了吗?”
霍非夺想到,也许该带她出去散散心。
伍衣衣低头想想,然后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好啊,反正一直待在这里也很闷,我们去吧!”
霍非夺听的出来,这个不坚强的小家伙再故作轻松。
“衣衣,你听我说。”
坐在她的身边,将她肉呼呼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妈妈她很爱衣衣,很爱很爱。”
霍非夺在伍衣衣的额上印上一吻,接着说到。
“她一定不希望衣衣为了她而难过伤心。从前的衣衣是那么快乐,她把妈妈永远地放在心里。”
伍衣衣一直没有说话,认真地听着。
“所以,不要再为了妈妈难过。她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呢。”
霍非夺本来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也从来没有安慰过任何人。
他做这些,只是想让伍衣衣重新开心起来。
伍衣衣听了他的话,竟然出奇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然后起身翻箱倒柜找东西。
霍非夺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搞迷糊了?
“找什么呢?”
“泳衣啊?我们不是要去海边吗?”
霍非夺一下没哟忍住,噗嗤一声竟然笑了出来。
这个小家伙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材料构成的,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刚才还悲伤逆流成河呢,现在转眼就喜笑颜开了。
看来她还是天生的乐天派,身体里的快乐因子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找你的泳裤!”
看到还傻愣在一边的霍非夺,伍衣衣冲着他吼道。
只见霍非夺坏笑一下,几步冲到柜子前抱起了她。
“哼哼,穿什么泳裤,裸着不是更合你的意吗?”
“你说什么啊!流氓!”
伍衣衣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霍非夺的身上,红着小脸不好意思的要命。
把她放在□□,霍非夺的脸埋入她的脖颈。
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淡淡地,却那么让他心生幸福。
“啊!哎呀……哈哈……哈!”
霍非夺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扑在脖子上,伍衣衣痒的直叫唤。
这低吟夹杂着浅笑的声音,对霍非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
“你这小家伙,要我的命!”
说着大手已经探入伍衣衣松垮的家居服内。
伍衣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那团柔软被身上的男人轻揉了起来。
“嗯……嗯……你干什么?”
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伍衣衣“质问”这个即将把自己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恶魔。
“你说我干什么!”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搓弄着那个殷殷红点。
“啊,嗯,嗯……”
伍衣衣的喘气越来越重。
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很享受,一点都不想挣脱。
相反,却希望这感觉能一直持续下去。
☆、禁不住哭了4
“哇!哇塞!好漂亮啊!”
伍衣衣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看到辽阔的大海,她激动地摇着霍非夺的手。
转头看着身边这个欢呼雀跃地小家伙,霍非夺的心也一下子敞亮了起来。
“我要游泳我要游泳!”
说着就开始七手八脚地脱下身上的罩衫。
“该死!这叫我怎么忍!”
霍非夺只觉得腹下升起一团火苗。
眼前的景象叫人怎么不起反应?!
伍衣衣身穿一件桃粉色的比基尼,小小的bra好像包不住她呼之欲出地粉乳。
嫩乳中间自然形成的沟壑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平坦紧致的小腹,翘挺浑圆的小屁股,修长饱满的玉腿。
这一切,都让霍非夺欲罢不能。
不管要了她多少次,不管看了她这副身体多少遍,霍非夺依然无法挪开视线。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副曼妙的躯体,好像快要生出火来。
“喂!你,你看什么呢?”
迎上霍非夺火热滚烫的视线,伍衣衣羞有些结巴。
没有回答她的问话,霍非夺不知道是不是会凌波微步。
竟是瞬间移动到伍衣衣身边,不给她任何喘气机会地吻了上来。
这也没错,这个家伙的吻,永远这么强势和突然。
海边的景色似乎很容易勾起浪漫的情怀,霍非夺这次吻的很温柔。
伍衣衣的小手抚在他的胸脯,坚硬厚实的胸肌让她有些娇羞。
正欲收手,却被捉住。
萧落回忆起和伍衣衣在一起的时光。
也许那次,自己不该退缩,该狠狠地占有她。
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
不,不能伤害她,不能。
萧落像是中了魔咒。
萧梅看到他的模样,只是暗暗地神伤。
为什么?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自己这唯一的弟弟偏偏看上了那个恶魔的女人。
“什么?你不会游泳?”
霍非夺抢忍着笑意。
“怎,怎么啊?我不能不会吗?你当我是你啊,什么都会!”
伍衣衣看出了霍非夺的嘲笑之色,气鼓鼓地反驳到。
霍非夺伸手在她可爱的脸上捏了一把。
海风吹动着她漆黑的长发,像是在跳舞。
即使不施粉黛,也让人心动。
霍非夺觉得,今天的衣衣,好像特别的美。
“那我教你吧!”
说着在她的身上套上一个黄色的小□□游泳圈。
“嗯,这个适合你!”
“什么嘛,这是小孩子才戴的!我不要!”
伍衣衣低头一看,那游泳圈还带着个鸭头,傻乎乎的。
“你就是小孩子啊,我的小宝宝。”
“酸死了酸死了,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这些酸溜溜的话啊,真是不害臊。”
伍衣衣嘴上虽然嘟哝着,可是内心早就打翻了蜜罐子,甜的一塌糊涂。
下到水里,伍衣衣立刻没了在沙滩上的模样,张牙舞爪的。
“你不要乱动,不会沉下去的!”
霍非夺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那小人儿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在水里扑腾。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沉下去啊?啊?我沉下去你负责啊?”
伍衣衣大叫着,在海水里起起沉沉。
☆、禁不住哭了5
“你一身肥肉,只会漂着,不会沉!”
霍非夺实在忍不住了,但是这小家伙手臂乱挥,根本靠近不了她。
此话一出,伍衣衣像是触电一样,立刻停了下来。
“你你你!你说什么?”
气死我了,这家伙竟然说我一声肥肉。我,我是有点肥吧,可是他怎么能直接毫无修饰地说出来!
伍衣衣在心中愤愤的想。
霍非夺抱着双臂,定定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回答我?啊?你快收回你刚才说的话!看我做什么?”
被霍非夺看着,伍衣衣觉得很奇怪,低头一看。
自己竟然真的浮着,没有沉下去!
“哎哎,非夺,你快看,真的没有沉下去哎!”
伍衣衣惊喜。
“当然不会沉下去啊,你以为那个傻□□是白让你带在身上的啊?”
这小家伙终于不拳打脚踢了,霍非夺靠近到她身边。
“哎呀,真的哎?没想到这个傻□□还有点用处嘛!”
伍衣衣高兴地笑了,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可爱至极。
“嚒!”
霍非夺忍不住在她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咳咳,那就开始学游泳吧!”
霍非夺决定赶紧抓住这小家伙安静的时候让她把游泳学会,要不然一会儿她又开始张牙舞爪了。
“不不,我决定不学游泳了。就这么漂着挺好的,哈哈哈……”
伍衣衣似乎爱极了这种漂浮感,在游泳圈里高兴地一个劲打圈圈。
霍非夺一脸黑线地在一边。
“哈哈哈,非夺,你也套个游泳圈试试啊,真的很神奇哎。”
伍衣衣自己玩还不够,还招呼着霍非夺也参与进来。
“不用了,我现在也能漂着。”
“嗯?”
伍衣衣看看霍非夺,果然,这家伙什么都没有套,也在海里漂的好好的。
“切,不理你了,我自己玩。”
真是没有情趣,这个小□□多可爱啊,带着它还能漂着。
伍衣衣果然是个没有长性的人,刚才是谁说那只□□丑来着。
“老大,老大!”
阿忠的声音传来。
本来是不愿意来打扰老大的好事的,可是,情况有点紧急。
霍非夺转头看到阿忠,示意他等一下。
随即一把将在不远处享受漂浮的伍衣衣捞了过来。
“哎?哎?干嘛呀干嘛呀?”
伍衣衣正美着呢,突然被人捞到一边,又开始手脚乱舞。
“衣衣,我们先上岸去。”
“为什么呀?我不去!”
现在正是她玩在兴头上的时候,让她上去,怎么可能。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咱们一会儿在下来玩好不好?”
“我不!你上去吧,我一个人再漂会儿~”
伍衣衣想都没想地决绝了霍非夺。
没有办法,看着她那个高兴的样,霍非夺也不忍心硬是把她拖上岸。
“那你小心点,就在这漂着,不要乱□□跑。”
霍非夺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游泳圈,确定没事了,才放开了手。
“嗯嗯,我知道,放心吧放心吧。”
伍衣衣胡乱地答应着,心思完全不在霍非夺的话上。
☆、禁不住哭了6
摇摇头,没有办法,霍非夺只能一个人上了岸。
“什么事?”
霍非夺接过阿忠递过来的毛巾,边擦着头发边问到。
“老大,东南亚那边的场子,让然给砸了!”
霍非夺听着阿忠说,一面转头看着水里的小丫头高兴都玩着水。
“嗯,是谁干的查出来了吗?”
霍非夺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对他来说,砸场子这种事太过寻常,要是为这动怒,那他早就被气死一百回了。
“查出来了,是泰国的最大的黑道朱龙社干的。”
阿忠说朱龙社时,刻意提了提音量,以引起霍非夺的注意。
“是他们?”
霍非夺眼睛微微眯起。
“找到砸场子的人,剁掉手脚吊在门口。有什么情况再来汇报。”
霍非夺心想,自己的生意向来不干朱龙社的事,他们怎么会突然找麻烦。
正想着回头寻一眼那小丫头,平静的海面竟然没有任何踪影。
霍非夺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跳漏了一拍。
阿忠越过霍非夺也看向海里。
心中暗叫:不好,那小丫头去哪儿了?
“衣衣?衣衣?”
这时的霍非夺已经纵身跃入海里,急切地找寻着。
“衣衣,伍衣衣,你跑哪儿去了?”
无数种可能从他的脑子奔了出来。
她已经从海里出来了,不可能,自己刚才一直在岸上,她如果出来,不会看不到。
被鲨鱼吃掉了。该死,霍非夺你脑子进水糊涂了吗?这里哪里的鲨鱼。
最后一种,被海浪卷走了。
霍非夺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会呼吸了。
你千万不要有事啊衣衣。
正想着,伍衣衣小小的脑袋被海浪卷着露出一点。
“唔……我……”
还没说出两个字,又迅速被海浪卷了回去。
不过,即使是发个声,对霍非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判断出了伍衣衣的位置,快速地游向了她。
一下钻入水中,霍非夺急切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却看到,伍衣衣像根柔然的海草在海水里无力地飘荡。
小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霍非夺的内心才算了稍微安定了一点。
可是她知道,得赶紧上岸,不然伍衣衣很有可能呛水而危险起来。
一手揽着她,一只手迅速划水,霍非夺的动作简单快速。
很快就到了岸边,阿忠也是个不会游泳的家伙。
所以刚才只能在岸边干干的着急。
虽然为了老大,他可以去死,但是对于怕水不会游泳的人来说,那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恐惧感,水。
“衣衣,你怎么样?”
一面叫着伍衣衣的名字,让她不要失去意识,霍非夺一面准备进行心脏复苏。
也就是,人工呼吸。
捏住伍衣衣的鼻子,嘴巴对着她的嘴呼气,然后迅速按压胸口。
再一次呼气,按压。
终于,从伍衣衣的嘴里吐出一大口海水。
“嗯……”伍衣衣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唧。
霍非夺的心脏终于从悬着的嗓子眼落了下来。
抱她紧紧在怀里,霍非夺突然有了一种哽咽感。
自己,真的不难失去她了。真的不能。
☆、沉入谷底1
经过了海边一劫的伍衣衣躺在□□。
霍非夺开门进来,手上端着热热的牛奶。
老管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自己服侍了少爷这么久,从来没见到过他除了吃饭时间碰餐具一下。
现在,竟然端着牛奶。
“好点了没有?”
霍非夺温柔的嗓音充满了磁性。
伍衣衣看到霍非夺进来,赶紧用被子蒙住小脑袋。
把牛奶放在床边的桌上,手从被窝的侧面伸了进去。
“哎呀,哈哈,你干嘛啊,哈哈哈。”
伍衣衣实在是被霍非夺咯吱的受不了了,大笑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这一探头,立刻就被霍非夺捉个正着。
“还想躲,往哪儿躲?”
“你干什么呀!讨厌讨厌!”
伍衣衣握着小拳头正欲落下,却被霍非夺抓住举在头顶。
“唔……”
霍非夺看到她殷殷的红唇,就忍不住想要覆上去。
一阵火热之后,霍非夺才不舍地离开她的柔软红唇。
“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地休息等着我。”
“嗯!”
伍衣衣乖乖的点点头。
“真乖!那我再奖励你一下吧。”
说着,巨大的身躯又压了下来。
“干什么干什么?刚还没亲够吗?”
伍衣衣挣扎着,这个禽兽!
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带着深深的宠爱。
伍衣衣的心头也是一软,她突然有种很久没有体会过的幸福感。
霍非夺走后,伍衣衣百无聊赖地躺在□□。
“叮铃铃铃~”
手机的铃音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着:伍学风。
伍学风是谁?伍衣衣在心里想。
“喂?”
接通了电话。
“喂?衣衣啊!是我!”
“你是?”
衣衣好奇地问,也许这个人可以帮助自己恢复记忆。
“我是爸爸啊!”
那头的男人用短短的五个字冲击着伍衣衣的心灵。
爸爸?爸爸?爸爸还在?
“爸,爸爸?”
伍衣衣忍住泪水,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头的伍学风显然也是一惊,好心伍衣衣从来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他突然有种恍惚感。
“哎!是我,衣衣,爸爸有件事要求你。”
衣衣还没有从找到爸爸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但这一切是伍学风并不知道的。
“什么事?”
“我知道你恨爸爸,恨不得我早早下到下面去陪你的母亲。但是我,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
伍衣衣有点听不懂了,为什么刚刚找到爸爸,却得知自己恨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件事。
“你萧梅阿姨,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其实很善良。你要恨我,什么都冲着我来。千万不要伤害她。”
伍衣衣越听越迷糊,什么萧梅。
萧梅是谁?
“求求你让霍总放了她吧!”
伍学风乞求着说。
霍总?霍非夺?
“爸,我……”
“衣衣,求求你了!”
伍衣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你放心。”
她挂了电话,心,却沉入了谷底。
伍衣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个下午的。
她的脑子乱极了,好像有很多事情都被挡在脑袋的外面,进也进不来。
☆、沉入谷底2
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
对于她,一个失去了从前记忆的人来说,本该是件高兴的事。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奇妙,一旦你被故事选中了,就没有机会去想为什么。
伍衣衣就是这样,亲生父亲,竟然是自己最恨的那个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伍衣衣拼了命地想要想起来。
还有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霍非夺要伤害无辜的人。
直到霍非夺回来,看到大大的房间里,伍衣衣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蜷缩在角落。
一种怜惜的感觉迅速席卷霍非夺的全身。
“衣衣,你怎么了?衣衣!”
霍非夺蹲在她的身边,柔声问道。
没有回答,伍衣衣只是把头埋在臂弯里。
“又哭了吗?”
霍非夺竟然有了一丝自责感,为什么跟自己在一起还总是让她哭?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
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
不料,伍衣衣却挣脱了。
霍非夺没有在意,以为她是不开心了在撒娇耍脾气。
可是,再一次拉入怀里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霍非夺的危机意识告诉他,自己不在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事。
“衣衣,衣……”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伍衣衣快速打断。
“你不要那样叫我了,听着很恶心。”
伍衣衣竟然面露厌恶。
“发生了什么事?”
再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霍非夺恐怕会把这座房子给拆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一句冷冷地质问摔在霍非夺的脸上,而这句话正是出自他最爱的女人嘴里。
霍非夺飞快地在脑子里回忆,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能让伍衣衣这么生气的事情。
搜索了一圈,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衣衣,衣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霍非夺试图伸手摸上她的小脸,可手还未及脸,就被伍衣衣一掌打开。
小丫头力气还挺大。
“衣衣,你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了。”
霍非夺有些着急。
他在这个险恶的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遇到的事情无数,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容着急的。
可偏偏眼前的这个小东西,那么轻易的,就揪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误会?呵呵……是误会吗?”
伍衣衣的笑声那么无情。
“我问你,知不知道萧梅?”
伍衣衣把电话中父亲提到的女人名字说了出来。
其实她根本没有想起萧梅是谁,但是从伍学风的言辞中,她可以猜得出,那是他父亲现在的妻子。
霍非夺点头,没有说什么。
心里却在琢磨是什么让她想起来萧梅这个人,为什么想到了这个女人会让她这么地生自己的气。
视线撇到一旁的桌上,电话!
没错,一定是有人打电话给衣衣。
“衣衣,是不是有人打电话给你说了什么?”
“你不用管是不是有人给我打了电话,我只问你,你把萧梅怎么样了?”
霍非夺听到这里,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她已经安全了。”
“这么说,的确是你把她抓起来了?”
伍衣衣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沉入谷底3
萧落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想象着衣衣回到自己身边后的样子。
那他会在海边买一套房子,过着真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
衣衣一定会非常喜欢。
想着想着,萧落竟然笑了出来。
那样的日子,才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不要什么家财万贯,不要叱咤风雨,要的,只是能够和最爱的女人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可是,现在,衣衣竟然被别人搂在怀里。
只要想到那个家伙进入衣衣的身体,他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带会自己的身边,萧落不止一次告诉自己。
“落哥!”
这一声,将萧落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什么事?”
“你上次交代我调查的人,查出来一些被隐瞒的事情。”
“哦?”
萧落眉峰一挑,显然这个消息勾起了他的兴趣。
“接着说。”
“欧阳震霆好像和霍非夺的关系,似乎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么好。”
那名属下说到这,声音突然小了些。
萧落的内心一紧,果然他猜对了八九分。
“可是,具体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没有查到。黑帝会社对这一块口风很紧,估计知道的人也为数不多。所以打听起来会比较困难。”
这点是萧落料想到的。
“我知道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调查清楚。”
“我明白了落哥。”
属下走了之后,萧落的嘴角竟然扯出一丝笑。
这笑容,让人心生寒意。
霍非夺,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萧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软弱。
霍非夺捉住伍衣衣的小手,将她拉近自己。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伍衣衣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霍非夺的怀抱。
可小小如她,怎么可能挣脱的掉呢。
他的力气,自己根本就抵不过。反抗也是徒劳无功。
“衣衣,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情你忘记了,所以没有搞清楚情况。”
霍非夺想要向伍衣衣解释,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明白。
“我知道我失去了记忆,可是事情的好坏,我还是能分辨清楚的,既然你已经承认是你绑架了萧梅阿姨,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伍衣衣的语气坚定,根本不给霍非夺一点反驳的余地。
“嘶……”霍非夺倒吸一口冷气,手却依然死死地环着伍衣衣。
“还要我咬的更狠吗?”
“放开我,也放了萧梅。我不可能跟你这种可怕的人在一起!放开!”
伍衣衣最后那两个字,就好像是拼尽了所有从胸腔里喊出来的。
霍非夺竟是一震,他有些不可思议这具小小的身躯,可以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
想着手竟是一松,伍衣衣抓紧机会,从他怀里逃离开来。
伍衣衣没有任何迟疑,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阿忠站在门口,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老,老大,要不要追?”
阿忠也不敢贸然就去追。
没想到霍非夺竟然摇了摇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忠从来没有见过老大这么伤心失落的样子。
“老大……”
“没事了,派人暗中保护着她,随时向我汇报。”
“是!”
可是待阿忠追出去的时候,伍衣衣早就不见了踪影。
☆、沉入谷底4
“没事了,派人暗中保护着她,随时向我汇报。”
“是!”
可是待阿忠追出去的时候,伍衣衣早就不见了踪影。
伍衣衣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现在的她,成了真正无家可归的人。
除了霍非夺,她几乎记不起其他任何一个人。
其实,伍衣衣想到了打电话给她的自称是她父亲的伍学风。
但不知怎的,自己好像很抗拒和这个人联系。
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了?
为什么萧落要这样对待自己。
他不是说要对自己好吗?可,为什么要拿走自己的记忆。
老天爷似乎一点也不同情伍衣衣,偏偏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雨。
点点的小雨变成瓢泼的大雨,洒在伍衣衣的身上。
却,疼在心里。
妈妈,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让我变成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爸爸为什么说我恨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伍衣衣在雨中跌倒。
“嘀!嘀!嘀嘀!”
一辆车在伍衣衣的身后使劲地打着喇叭。
“谁啊你是?大半夜的在这装鬼吓唬人啊你!别挡道啊。”
韩江廷嘴里不满地骂着。
“哎呀,那是什么啊,满身是泥的,脏死了,快让她闪开啊亲爱的。”
副驾驶上坐着浓妆艳抹的女子嘴里嘟哝着。
“到底走不走开啊你!”
使劲地按着喇叭,韩江廷的耐性没剩多少。
正着急赶紧回去和美女亲热呢,怎么就被这么个不明物体挡住了路。
按了无数次的喇叭,还是不起作用。
而泥水中的伍衣衣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巨大的嘀嘀声似的。
“受不了!烦都烦死了!”
韩江廷怒骂着从车中走出来。
“该死,衣服都被淋湿了。”
“我说你是不是个聋子,敢挡我的路,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韩江廷走到伍衣衣的面前,嘴里骂着,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
韩江廷,不会说话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伍衣衣吗?
是她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整个人就像是从泥巴里滚出来的。
白皙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衣衣,衣衣,你怎么在这?”
伍衣衣警戒地向后挪了挪。
这个男人是谁?他好像认识自己。
“伍衣衣你发什么疯,你别告诉我你在耍我啊!”
韩江廷顾不得大雨,将外套脱下了披在她的身上。
然后走到车的副驾驶门口。
打开车门说:“对不起,今天就算了。你自己回家吧。”
“什么?下着这么大的雨,你让我自己回去?”
车上的美女显然不可置信,这还是刚才那个性致勃勃的家伙吗?
“我让你下来!”
韩江廷怒吼着把那个女人从车上拽了下来,然后抱起伍衣衣,温柔地将她放进车里。
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留下一个张着红唇在大雨中被淋成落汤鸡的女人。
“韩江廷,你个混蛋!你竟然敢这么对我!啊!混蛋!”
女人的叫喊声被抛在了身后。
阿忠在霍非夺的门口徘徊,脸上写满了恐惧。
没有找到伍衣衣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
☆、沉入谷底5
没有找到伍衣衣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
“阿忠?”
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还是传到了耳朵里。
轻轻打开门,阿忠的心脏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老,老大,你叫我?”
“嗯,你一直在门口徘徊,有什么事吗?”
霍非夺似乎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阿忠心中一惊,自己那么小声的动作,竟是被听到了。
霍非夺岂是普通人!
“老大,我,我不敢讲!”
一直背对着阿忠的霍非夺转过身来。
“阿忠,你跟我不是一两年了,是我看错人了吗?”
这一句问话就让阿忠铁定心思把事情说出来。
他阿忠可不是胆小怕事之徒,没有把老大交代的事办好,就该接受处罚,怕个屁!
“老大,我们把伍小姐跟丢了!”
一直没有表情的霍非夺此刻的脸上百感交集。
愧疚,难过,失落,愤怒……
“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伍小姐的!”
阿忠在霍非夺发话之前就立刻接话道。
顾在远猛吸一口烟,随即把烟头狠狠地掐灭扔在地上。
活活把昂贵的波斯地毯烧出一个洞。
一名属下有些心疼地说:“顾少,小心着火啊,而且,而且这地毯这么贵!”
“着火?现在我不是正着火着呢吗?你他妈没看到啊!”
这么多天了,顾在远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萧落的消息。
那家伙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要不就是真有什么隐形斗篷,让他捡到了。
再不赶紧找到萧落,恐怕霍非夺真会把自己当作沙袋练!
他才不会管你是不是顾家大少爷。
“烦死了烦死了!臭小子躲哪儿去了!爷就不信抓不到你!”
顾在远心里想,自己认识萧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以前并没有发现他这么奸诈啊。
一直都是一副文弱样,彬彬有礼的!
没想到暗中藏了这么多手。
“阿文,你快点给我联系国家安全部门,用全球GPS定位!”
“呃,顾少,这招我们早用了啊!”
“用过了?”
顾在远有些吃惊,这么狠的招数都派上场了,怎么还是没有那小子半点踪迹。
韩江廷把已经熟睡地伍衣衣抱紧家里。
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帮她换一下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