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就放过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霍非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抓着伍衣衣的小手向下探去。
伍衣衣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碰到那热铁的瞬间,伍衣衣心里一惊。
怎么这里都这么硬了?
☆、一定要强大4
小小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微微一皱眉却是被霍非夺看的真真实实。
“你看它都这么硬了,你忍心吗?”
霍非夺的嗓音突然变得低沉了些,却充满了雄性动物的磁性感。
“可是,可是我上课就要迟到了。”
伍衣衣害羞地不看霍非夺,脸扭到一边。
霍非夺起身捧住她的脸,吻了一下。
说:“宝贝,我受不了了,一会儿就好!”
伍衣衣想挣脱为时已晚,霍非夺早就把她重新抱回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啊,嗯……啊……好痒!”
伍衣衣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精神。
霍非夺的脸从她的胸前抬起。
眼睛里写满了欲望二字。
缓缓地开口说到。
“你不知道男人的早晨很特别吗?”
伍衣衣突然就变成了丈二的和尚。
摸不着头脑。
“什么很特别啊?”
又是那种无辜纯良的眼神。
杀伤力极大。
霍非夺在心里想。
这丫头已经不知道跟自己颠鸾倒凤多少回了。
怎么还是对这种事情这么迟钝。
“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不懂?”
霍非夺以后捏住她的小樱桃。
开口问到。
伍衣衣被这突然□□的酸麻感弄得差点痉挛。
像电流一样迅速席卷全身。
“什么啊?”
“该死的小妖精,总是这么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霍非夺被她的可爱模样征服的一塌糊涂。
这丫头什么都没做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吗?
霍非夺有些不甘心。
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一会儿攀上高峰,一会儿抚过丘壑。
伍衣衣眼神迷离。
也是完全把刚才吵着要去学校上课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完全沉迷在了霍非夺的温柔抚摸里。
全身燥热难耐。
意乱情迷。
霍非夺压在她的身上,挤压着那两团雪白。
更勾起男人想要奋力的冲动。
“衣衣,伍衣衣……”
迷乱中,霍非夺呼喊着伍衣衣的名字。
声音低沉性感。
伍衣衣全身泛着迷人的粉色。
她就是这样,一激动,全身上下原本皙白的肤色就会变成诱人的粉色。
每每看到这样的伍衣衣。
霍非夺就会觉得胯下的欲望又大了几分。
“非,非夺,你爱不爱我?”
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在云中飘荡的伍衣衣毫无征兆地说出了这句话。
霍非夺也是一怔。
可身下的速度确实丝毫未减。
霍非夺只是定定地看着伍衣衣,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可没想到这次的她不依不饶。
又问了一遍。
虽然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伍衣衣甚至觉得说话都费劲。
可她还是想要问清楚。
霍非夺的薄唇露出一丝笑容。
神情地望着她说。
“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做吗?”
伍衣衣听到这话,脸羞得转向了一边。
良久之后,开口到。
“你问什么不回到我的问……嗯……嗯……题?”
霍非夺见她又开口说话。
故意狠狠撞了她两下。
小小的人儿便断断续续说不清楚了。
“我们在做!”
霍非夺还是那句伍衣衣听不懂的话。
☆、一定要强大5
还是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伍衣衣用仅存的一点意识愤愤地想。
我们在做我们在做。
我们在做什么啊!
突然,霍非夺加快了速度。
窄臀快速得耸动。
终于再最后的冲刺之后,喷射了所有的欲望。
也同时将伍衣衣再次送上了云端。
那一刻,伍衣衣才算了真正明白了霍非夺的意思。
我们不是在做吗?
做的是什么?
是爱啊!
□□之后温馨。
伍衣衣被霍非夺搂在怀里。
小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甚至可以听到他胸腔里咚咚跳着的心脏。
伍衣衣将耳朵贴在那里,仔细地听着。
“干什么呢?”
霍非夺看这小家伙也不出声,就问到。
“嘘!我在听你的心跳声。”
霍非夺笑了一下。
小傻瓜,听这个都能这么认真。
“非夺,你的心跳声好慢啊!”
伍衣衣抬头抵上霍非夺的下巴。
非常好奇地说。
“你摸摸看我的……”
说着把霍非夺的大手牵引到了自己的胸前。
霍非夺眉头一紧。
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一大早就这么饿吗?”
霍非夺眼含笑意地问。
“嗯?我不饿啊。昨天晚上吃的太多了。”
“不,我是说你还没吃够我吗?”
伍衣衣这才意识到霍非夺原本是来测试心跳的手。
现在又开始揉捏自己的□□了。
“哎呀,你好讨厌啊!”
伍衣衣双手捂着脸,害羞地直往被子里面钻。
再被这家伙搞一次,我恐怕就要散架了。
伍衣衣真的是没有力气了。
可是霍非夺好像是来了兴致。
“我说你到底一天要,要那个几次啊!”
伍衣衣把小脸从被子里露出来。
撅着嘴说到。
看到她这副可爱模样。
霍非夺俯身就吻了下去。
长驱直入,长舌在她的嘴里探索着。
索取着最甜美的汁液。
“嗯……唔……”
伍衣衣被他吻的气都喘不顺了。
后来自然又是一番云雨。
终于结束之后。
伍衣衣已经是彻底没有力气了。
像个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激凌一样摊在□□。
非嫩嫩的身躯上有红有白。
那些自然都是霍非夺的杰作。
将伍衣衣抱到浴缸里。
霍非夺轻轻给她清洗着身体。
伍衣衣这个懒丫头,有人伺候。
就美的不行了。
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霍非夺对她是又爱又恨。
突然伍衣衣开口了。
“非夺,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的心脏跳的那么慢呢。你是不是个老头啊,然后做了整容手术。反正你那么有钱,肯定是去做了手术的老头子,要不心脏怎么可能跳的那么慢。”
撇撇嘴,伍衣衣歇着大眼睛看看霍非夺。
霍非夺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个小丫头给气死。
刨根问底就算了。
竟然说自己是个老头子。
“你见过这么能耐的老头吗?”
霍非夺一面给她打泡泡一面用自豪的语气说。
“你什么地方能耐了?”
伍衣衣不置可否。
可是话一出口就立马后悔了。
“想再来一次吗?”
这时候还赤裸着身体的霍非夺竟然在伍衣衣的面前站了起来。
☆、一定要强大6
那个男人体有的部位就暴露在了伍衣衣的面前。
它正雄纠纠气昂昂地昂着首看着自己。
伍衣衣赶紧用手捂住眼睛。
害羞的不敢看了。
霍非夺笑着蹲下继续给她洗澡。
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这小丫头是吃不消了。
当然,自己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那是因为我从小习武。”
霍非夺突然开口。
回答伍衣衣一直关心的不得了的问题。
“哦?”
伍衣衣的注意力显然被霍非夺的这个答案给吸引了。
“你练武啊大叔?”
听到他从小练武这个答案,伍衣衣忍不住又想尊称他大叔了。
现在还哪有人练武啊。
这不是大叔是什么。
伍衣衣更加坚定这家伙是个老头子装嫩了。
除了,除了□□的功夫还有待考证。
“大叔?”
霍非夺眯着眼睛把那两个敏感字眼重新复述了一遍。
重点很突出。
“哦哦,不对不对,非,非夺!”
伍衣衣赶紧改口。
现在可不是犯错的时候,谁知到他会不会又把自己扔到□□再折腾一番。
“那是谁教的你啊?”
伍衣衣很好奇,霍非夺都这么厉害了,谁还能当他的师父。
霍非夺已经给伍衣衣洗好了澡。
拿着大大的浴巾将她一裹,抱到了□□。
“你的师父是谁啊?”
伍衣衣就是有一个有点,不到黄河不死心。
一定要问出个名堂来才行。
霍非夺突然被问到那个他不愿提起的人。
心中有些犹豫。
到底这些要不要告诉她呢。
可是,霍非夺想让她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成长。
所有不好的,他都要替她挡在外面。
这样,才能娇艳如她。
伍衣衣看到霍非夺不说话。
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话。
就闭嘴不说了,赶紧转换话题。
“都怪你都怪你,今天早晨我都不能去上课了。”
伍衣衣嘟着小嘴,用小肉拳头砸在霍非夺的身上。
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都是你太诱人,要怪的话只能怪你!”
“哼!不讲理的臭大叔!”
伍衣衣说着跳下床,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霍非夺暗笑着摇摇头。
可爱的小家伙。
丛林里的秘密庄园里。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景色。
面无表情,但是,他周遭的气场,很熟悉。
他,就是名震一时的,欧阳震霆。
霍非夺的师父。
但同时,也是杀父仇人。
突突的枪声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纵然是欧阳震霆也是眉头紧皱。
竟然有人能找到这里。
会是谁呢?
他有些好奇。
萧落迅速布置好了作战的计划。
这个庄园里把手的都是高手。
枪法极准。
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功。
否则他们肯定会很快派来外援。
那时候被包围的只能是自己了。
这些情况是萧落早就分析好了的。
几个手势一打,手下立刻行动。
高级的无声手枪,杀人于无声。
不过,那些把守的人既然是高手,就不能这么容易拿下。
双放激烈地交战。
萧落蹲在一出墙根底下。
几名属下掩护着他。
纵身跃起,几步飞踏。
☆、这个人是谁1
他竟是徒手攀上了那高高的围墙。
而这一幕正好被欧阳震霆看到。
高手!
这是欧阳震霆第一个反应。
随后那个影子就消失了踪影。
整个过程非常激烈。
萧落没有料到这个庄园竟然派了这么多的人在把守。
一名大个子的肌肉男突然出现在萧落的面前。
两人没有任何停顿。
皆是立刻动手。
萧落迅速掏枪射击。
不料自己并没有带杀伤力大的冲锋武器。
只拿了便携式的手枪。
可那大汉却是举着一把大口径机枪。
对着自己就是一阵狂扫。
萧落飞身跃起,几个空翻好在躲过了刚才的扫射。
可是肩膀还是被自己擦伤。
萧落暗骂一句该死。
双手持枪,回身就射向那名大汉。
大汉显然是个力量型选手。
灵活力方向就没有那么好了。
刚才一圈扫射没有击中萧落,现在又被萧落的小手枪击中了左臂。
他叫嚷着端起枪又是一阵狂扫。
可是经过了刚才。
萧落已经完全有了准备。
再在一处拐角很好的隐蔽了起来。
根本不给那大汉任何机会。
那大汉左臂受伤,鲜血直流。
萧落的手枪虽然很小。
却是最新的产品。
现在的武器交易市场上还没有的卖。
它的子弹应该属于生化武器了。
子弹一旦集中人体,就会自动向人体里扩散一种高效麻痹剂。
现在,那命大汉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听使唤了。
明明是左臂受伤,怎么现在全身无法动弹呢?
萧落从拐角慢慢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那名大汉看到没有遮蔽物的萧落,正欲举枪。
可是,肌肉被麻痹的他,怎么还能举起那把重达数斤的机枪呢?
现在的他,恐怕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了。
萧落转身离开。
他不能多做逗留。
转身从后门进入。
前面的交火好像很激烈。
但是萧落必须尽快进入到大房子里面。
进入屋子之后,萧落发现,好像所有人都被吸引到了外面的战斗中去了。
可是萧落并没有放松警惕。
正欲上楼的时候。
一个拳头从萧落的脸侧滑了过去。
要不是萧落反应快,恐怕刚才那一拳就能让他上下颚骨分开。
紧接着又是数拳。
萧落向后连退几步。
这人速度极快。
近身格斗术。
那人竟是一名女性。
萧落有些吃惊。
这人的招数快而准。
萧落没想到这是一个女子可以做到的。
可是那名女子似乎并不打算给萧落任何反击的机会。
长腿一翻,竟是从平地跃起,瞬间到达萧落的身边。
萧落正欲掏枪反击,手枪就被那女人一脚踢掉在地上。
速度太快了。
就是萧落,也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
她的力量显然敌不过身为男人的萧落。
既然用枪已经不可能了。
萧落想,现在只能稍微耽搁一下功夫了。
萧落右脚向后撤退一步,双手运掌。
女人双手一翻,想要擒住萧落的右手。
可是萧落反应似乎更快一点。
竟是顺着女人伸出来的手臂抓住她的肩膀。
☆、这个人是谁2
用力一摔,那名女子就被萧落狠狠地摔落在地。
来不及喘息,下落一掌劈下。
那女人就昏迷不醒了。
萧落本想给她致命一击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并不想杀了这个女人。
萧落赶紧上楼。
欧阳震霆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但是他并没有回头。
只是站着窗前,就像什么都在乎一样。
“欧阳先生!”
萧落的声音响起。
欧阳震霆没有回答。
心里想着,恐怕又是他曾经的某个仇家来寻仇了。
“能找到来这里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
欧阳震霆沙哑的声音响起。
“呵呵,对啊,我可是废了不少的功夫。”
萧落笑着说。
“要动手就快点动手吧!”
欧阳震霆根本不想废话。
他已经在身体里开始悄悄得运气了。
“欧阳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欧阳震霆一怔。
缓缓地装过身来。
看到满脸笑意温文尔雅的萧落。
“那你是来?”
既然不是来杀自己的,那难不成是来救自己的吗?
“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欧阳震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是来带自己离开的。
“哼哼,年轻人,不要太不自量力了。”
欧阳震霆是何等人也。
他会这么容易就离开吗。
他非常清楚霍非夺的为人。
他能把自己关在这个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
就一定能把逃跑的自己给抓回来。
他太了解霍非夺了。
因为现在的霍非夺,就是二十年前的欧阳震霆。
“欧阳先生,我想您还不信任我,但是,我既然能杀进这里来,就一定有能力带您走。”
萧落还是满脸的笑意。
欧阳震霆没有说话。
萧落接着说。
“我想,我跟您有共同的敌人。我需要您的帮助。”
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萧落的表情变得很可怖。
这当然被欧阳震霆看到眼里。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这么恨霍非夺。
“欧阳先生,时间不多了。”
萧落知道,再过一会儿。
霍非夺就会接到消息。
然后马上加派人手来支援。
那么到时候的他们。
插翅难飞!
“好,我跟你们走。”
欧阳震霆思考再三,决定跟这个年轻人走。
毕竟,他自己,也是对霍非夺怀恨在心。
就算不管其他的,他也要确定福熙现在过得很好。
萧落非常满意地在前面开路。
外面的庄园守卫几乎已经被残杀殆尽。
萧落很满意这次的行动。
几人坐上车,绝尘而去。
霍非夺的拳头捏的吱嘎吱嘎直响。
阿忠也在旁边咬牙切齿。
萧落,必须要死。
霍非夺在心里发誓。
“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阿忠不安地询问。
“庄园的人,有没有活下来的?”
霍非夺问。
“庄园14个人,被杀13个,一个不见了。”
阿忠汇报到。
“哦?”
显然这个不见的人引起了霍非夺的重视。
“就是那个女子格斗术教练,鹤心。”
“鹤心。”
霍非夺在口中默念这个名字。
“马上查查她为什么会不见。”
☆、这个人是谁3
“马上查查她为什么会不见。”
阿忠出去之后,霍非夺有些吃惊萧落的所作所为。
他竟然会知道自己囚禁了欧阳震霆那个老头子。
而且,还突破了自己设下的那么严密的防守。
看了,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麻烦。
伍衣衣今天穿着粉色的T恤衫,上面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狗。
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热裤。
脚下面踏着一双白色的球鞋。
头上的秀发简单的扎着个马尾辫。
几丝细发自然地垂在耳边。
可爱的小耳朵上戴着闪闪发亮的小耳钉。
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
霍非夺简直看呆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有青春朝气的样子。
霍非夺正欲靠近。
就看到伍衣衣向后退了几步说。
“你别过来,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今天我可是一定要去上课的,你不能再耽误我了。”
伍衣衣一副我可是有正事要办的模样。
“我要做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霍非夺一脸坏笑地渐渐靠近伍衣衣。
现在的伍衣衣已经被他逼近了墙角,根本就没地方可以躲了。
假装生气地说:“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喊非礼了。”
霍非夺挑着眉头说:“你喊啊,你快喊。我还想听呢。”
说着就擒住了伍衣衣的双手。
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然后轻启薄唇。
“我就是要做这个呀。你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霍非夺故意逗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哎呀,你讨厌!”
伍衣衣不好意思极了。
这家伙明明每次都是他撩拨自己,怎么好像都反过来怪自己胡思乱想呢。
真是讨厌。
一辆加长款的豪华汽车停在了伍衣衣的校门口。
伍衣衣嘟着嘴说:“说了不让你送我来,我骑车自己来就可以了。”
霍非夺捏捏她的小鼻子。
“我说你这个小笨蛋啊,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知不知道我们住的地方有多远?还骑车?估计你骑到明天早晨这个时候也骑不到。”
这个小傻瓜,就知道逞能。
说话期间,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围住了霍非夺和伍衣衣乘坐的车。
伍衣衣透过窗户看到那些人。
“哇塞,这么多人!”
霍非夺看到她的样子,觉得她简直可爱的没边了。
“怎么,你不喜欢?那让阿忠把他们都赶走吧。”
“没,没有!干嘛把人家赶走,这里又不是你家买的地!”
说着就推门准备下车。
伍衣衣下车之后,就是一阵沸腾,好像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
伍衣衣正在窃喜,怎么自己变成公众人物了吗?
一回头,就看到霍非夺也下来车,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而且自己腰正被他轻轻搂着。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霍非夺根本没有注意那些人。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身边的这个人儿身上。
“你为什么要下来啊,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伍衣衣小小的声音责怪着霍非夺。
说着还用小爪子捏了一把霍非夺的大手。
霍非夺不经意的笑了。
众人纷纷拿出手机相机以及一切有照相功能的工具。
☆、这个人是谁4
“咔嚓咔嚓”,有拍摄的声音响起。
这样的场景,简直百年难遇啊。
霍非夺,竟然笑了,而且不是冷笑。
站在一旁的阿忠却是很冷静。
最近老大接连刷新他的震惊榜。
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伍衣衣背着小包,快步地朝学校里跑去了。
霍非夺则坐车离去,关于萧落的事情,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伍衣衣身后被一大帮人追着。
她只顾着往前跑,都没注意前面站着个人。
那个人,就是韩江廷。
“嘶……”
韩江廷倒抽一口冷气。
谁这么胆大,敢这么狠地撞本少爷。
韩江廷连骂词都想好了。
可仔细一看,撞上自己这人竟然是伍衣衣。
“衣衣?”
好久没出现在学校的伍衣衣这么突然乍到。
也是让韩江廷为之一震。
“哦?是你?韩,韩,韩……”
伍衣衣韩了半天也没把韩江廷这三个字给叫完整。
气的这名字的主人在一旁咬牙切齿。
“伍衣衣,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吃了我多少好吃的你,现在竟然连本少爷的名字都叫不全了。”
韩江廷感觉自己是白对这个小东西好了。
真是白眼狼啊。
“哦哦,是韩江廷嘛,我怎么能不记得呢。呵呵……”
伍衣衣好容易相处眼前这阳光男孩的名字。
呼,总算是逃过一劫。
伍衣衣拍拍胸口。
可是韩江廷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
看来是去记忆的伍衣衣是彻底忘记了这家伙有多么的像块橡皮糖了。
不不,橡皮糖都是好的。
应该是,狗皮膏药。
伍衣衣正准备从韩江廷身边走过。
却被他一把拉住。
“站住,还没道歉就想跑?你现在溜的倒是挺快啊。”
韩江廷说这话的时候,鼻孔朝天。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哎哟,江廷,我这不是失忆了嘛。你就别怪我了,要不,我中午请你喝果汁?”
伍衣衣靠近韩江廷小声地对他解释说。
韩江廷和伍衣衣认识快二十年了,这丫头还是第一次这么叫自己呢。
想不到这么好听啊。
韩江廷想想,决定看在这两个字的份上。
放她一马。
不过就算是失忆了,这丫头的铁公鸡本性还是一点没改啊。
“就请喝个果汁,你会不会太抠了啊你伍衣衣?”
伍衣衣眼珠一转。
这家伙这么傻,这么好骗。
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哎哟,哪儿能啊。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伍衣衣此话一出。
韩江廷又是一震。
不行,小心脏受不了了。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
“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你是我的好朋友嘛,对不对!请好朋友吃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伍衣衣堆着一脸的笑容。
长长的睫毛像是在跳舞。
韩江廷突然觉得这家伙在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正想走开,却被伍衣衣拦住。
“江廷,我们一起去上课吧。”
然后就被拉走了。
“老大,欧阳先生被萧落劫走这件事,您怎么看?”
阿忠站在霍非夺的身后询问到。
☆、这个人是谁5
霍非夺手中夹着一根烟,坐在椅子上转向窗外。
他是很少抽烟的,几乎,是不抽。
除非遇到非常棘手和伤脑筋的事情。
霍非夺上一次抽烟还是三年前发现欧阳震霆的真实面目的时候。
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自己的恩人。
一直以来都被自己当做是亲生父亲。
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
霍非夺想起曾经的那些事。
欧阳震霆,这个男人。
霍非夺曾经是那么的崇拜他。
觉得他就是自己的榜样。
事事都学着他。
可是霍非夺竟然发现。
就是这个被自己看做是天一样的男人。
是杀害自己父亲母亲的真正凶手。
亏他隐藏的那么深。
亏自己还心怀感激那么多年。
感激他收留自己,给了自己现在的生活。
还教会自己这一身的本领。
那个是师父。
也是父亲的男人。
原来是自己的仇人。
而这个仇,如何不报?
“非夺,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伍衣衣抬头看着霍非夺。
“当然好,不过,你要先把这碗粥全部吃掉。”
霍非夺把一碗瘦肉粥推到伍衣衣的跟前。
一脸宠溺的微笑。
“你还嫌我不够胖哦!”
伍衣衣真是不明白。
这家伙天天鼓励自己多吃多吃。
是把自己当成个小猪在喂吗?
“快吃,吃完了才有资格跟我谈事情。”
霍非夺向后一靠,倚着椅子背,双手抱在胸前。
一副你不吃完,我就不停你说的表情。
伍衣衣没有办法。
只能乖乖端起粥来,咕嘟咕嘟,竟是喝掉了。
霍非夺心里笑着。
这小家伙,是小野人吗?
哪有人这么端起碗把粥喝掉的啊。
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现在好了吧,我可以说了吧?”
伍衣衣咂巴咂巴小嘴。
霍非夺又指指桌上的牛角面包。
这顿饭,可真是有够中西合璧的。
“你这个人,太没信用了吧。说好我把粥吃光光就听我说的。现在我都把这碗舔的可以当镜子用了,你竟然又提条件。你这么说话不算话,是怎么当黑道老大的。啊?”
伍衣衣小脸气鼓鼓的。
真是受不了,都吃了那么多了,竟然还让自己吃。
“你把我当宠物猪在养吗?”
伍衣衣终于把憋在肚子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没想到霍非夺竟然点了点头说。
“你就是我的宠物啊,不过,不是猪,而是一只……小傻兔子!”
“什么?兔子?我哪里像兔子啊?”
霍非夺没有回答她。
却在心里想:因为你和兔子一样可爱啊。
“那就快说吧,是么事情?”
霍非夺看伍衣衣被自己气的呼呼直喘粗气。
才算是放过了她。
“那个,我想回去我爸爸住的地方看看。”
失忆了的伍衣衣,甚至忘记了还有个地方叫伍家庄园。
霍非夺没想到伍衣衣会提出这个想法。
“为什么想要去那里?”
霍非夺温柔地问到。
伍衣衣沉默了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说。
“我不是失忆了吗?我想回那里去看看,也许会有助于我记忆的恢复,不是吗?”
☆、这个人是谁6
“我不是失忆了吗?我想回那里去看看,也许会有助于我记忆的恢复,不是吗?”
霍非夺听到伍衣衣这么讲。
也想起来陈医生在衣衣回来后也这么说。
既然伍衣衣的记忆丧失是由药物被迫引起的。
那么带她去原来生活过的地方。
见到熟悉的人。
刺激了记忆,有可能很快就能恢复。
霍非夺本来是很想让伍衣衣快点恢复记忆的。
可是现在,他变得很自私。
他怕她恢复了记忆之后,会恨自己的自私,恨自己没有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告诉她。
而现在有多好,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她。
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
对于霍非夺来说,这是多么的幸福。
伍衣衣看到霍非夺一直不说话。
伸出小爪在他眼前晃了晃。
“非夺?你想什么呢?”
这时霍非夺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走神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走神恍惚这一类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难道是自己太在乎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了吗?
霍非夺暗暗想着。
“好吧,明天我就带你去!”
霍非夺想明白了,自己不该这么自私。
她的记忆,应该要还给她。
没有人能夺走。
即使那是不快乐的。
如果自己阻拦她找回记忆,那么不就和那个姓萧的一样了吗?
霍非夺是真心爱着伍衣衣,他绝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的。
“欧阳先生,您请坐。”
萧落非常有礼貌地让欧阳震霆坐下。
“欧阳先生,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问什么会冒这么大的危险把您救出来。”
欧阳震霆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萧落笑了笑。
“在庄园的时候,我只是跟你简单的提到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欧阳震霆听到这句话,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
虽然是一闪而过。
却是被细心的萧落捕捉到了。
“霍,非,夺。”
欧阳震霆一字一句地说到。
萧落脸上笑意依旧。
点头说到:“欧阳先生果然是明白人。”
“废话不用多说,直接切入主题吧,你冒着生命危险把我这个老头子救出来,到底为了什么?”
欧阳震霆虽然是被萧落救出来的,但是这个欧阳,却是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反倒非常傲慢。
像极了现在的霍非夺。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需要您的帮助。”
萧落听到他这么讲,也是不愿意再和他兜圈子了。
“我最宝贵的东西,被那个家伙非抢走了,我要夺回来。而您,也应该和我一样吧?”
萧落直接发问。
欧阳震霆却陷入了回忆。
霍非夺知道自己对他父母所做的事情之后。
并没有立刻向自己发问。
而是慢慢地在黑社帝会中笼络人心。
然后给予自己致命的一击。
他太狠毒。
和这些狠毒的招数却恰恰是自己亲自交给他的。
欧阳震霆想不到,霍非夺用这种发方式。
让自己一无所有。
没错,他也抢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这个人是谁7
没错,他也抢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他的帝国!
“没错,你说的对。”
欧阳震霆肯定了萧落的说法。
他忽然对眼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子产生了兴趣。
这个人看起来儒雅温润,就像一块美玉。
可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身上藏着很多东西。
就比如说他深厚的内力。
这绝对是从小习武的人才会有的。
欧阳震霆要不是资质深厚,恐怕也是发现不了这一点。
“那么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欧阳震霆问到。
萧落的眼神里突然充满了恨意。
好像可以把人撕碎一般。
“一个女人。”
“哈哈哈,竟然是一个女人。”
在听到萧落的回答之后。
欧阳震霆竟然笑了出来。
“为了一个女人,小伙子,值当吗?”
欧阳震霆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费尽心思。
连命都愿意搭上,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值当,她比我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