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可爱的让他想咬上一口。
可是现在的她,却在别人的胯下,被自己最讨厌的人征服。
为什么她爱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他不理解自己。
萧落不知道这样自问过多少遍了。
可是,纵然问过千遍万遍又能怎么样?
能改变什么?
除非霍非夺消失。
只有那样,衣衣才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萧落固执地那样认为着。
也是这个原因,一直支持着他做现在的事。
纵然他知道这很危险,很有可能失去现在的一切。
可是,只有有机会能够扳倒霍非夺。
他就一定要试试。
是谁说霍非夺无敌的?
或许,那是因为他一直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
伍衣衣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咦?奇怪!是谁在想我啊!”
伍衣衣揉揉鼻子,自言自语到。
这句话可逃不过霍非夺的耳朵。
“谁?”
“什么谁?”
伍衣衣被他问的不知所措!
“你说谁想你!”
霍非夺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我只不过打了个喷嚏而已,你你你,你也太爱吃醋了吧!啊哈哈哈!”
伍衣衣看到霍非夺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霍非夺竟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伍衣衣,一句话也不说。
“喂!你,非夺,黑道大叔,喂!”
伍衣衣用指头戳了戳他,还是没反应。
怎么?还生气了?
伍衣衣跳下床,蹑手蹑脚地从床边绕到霍非夺那一面。
一下扑到霍非夺的身上。
两只小肉爪子捧着霍非夺的俊脸说。
“这位长的非常非常帅的,帅的人神共愤的超级大帅哥,您,这是在吃哪门子的闲醋啊?”
说完在霍非夺的额头狠狠亲了一下。
“竟然有别人想你,你还不告诉我是谁。我能不生气吗?”
霍非夺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跟伍衣衣撒起了娇。
“你这是在撒娇吗?”
伍衣衣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霍非夺两只狭长的眼睛眯起。
“那你是在笑话我吗?”
“非夺大叔,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可爱呢?”
伍衣衣还坐在霍非夺的身上。
“还不告诉我那是谁吗?”
霍非夺就是硬抓着那个问题不放。
“到底是谁想你了?”
伍衣衣看到他这副样子。
摇摇头说:“哎!你果然是年级一大把了,难道不知道像我这种年轻貌美又可爱的女大学生是最受欢迎的吗?韩江廷可是给我介绍了一大推的优秀学长呢!我都不知道该选那个了!”
伍衣衣说的眉飞色舞,完全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越来越臭的表情。
“你说什么?韩江廷那小子……”
霍非夺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直接就把还坐在他身上的伍衣衣给掀翻了。
把伍衣衣捞进怀里,捧着她的小脸。
霍非夺非常严肃认真地说:“带话给韩江廷那个臭小子,他再敢带你去见别的雄性动物,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爱吃醋的某人2
伍衣衣瞪着大大的眼睛听着,好像是被霍非夺这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吓到了。
“还有,你!为什么会打喷嚏,一定是有人想你了,你还不告诉我。想瞒着我,是不是?说,到底是谁?”
霍非夺说着说着脸上已经露出了笑意,脸已经埋在了伍衣衣的脖颈里。
伍衣衣被痒的受不了。
连声求饶!
伍学风和两个女儿坐在一起吃晚饭,家里突然少了这么多人。
三天人均是不言不语,可是内心都是非常清楚。
伍学风开口道:“仁心,仁丽。我想,上次衣衣来的时候,你们可能也发现她的不同了吧。”
伍仁心和伍仁丽听到他的话,都点了点头。
“从前,我们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一点。”
伍学风叹着气说到。
“爸爸,那并不都是我们的错!”
伍仁心还是不太能接受伍衣衣。
只要一想到韩江廷那小子天天围着她转,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二姐,可我们也有错啊!”
伍仁丽似乎愿意对伍衣衣敞开心胸了。
自从那次伍衣衣在楼下救了差点被花盆砸到的伍仁丽之后。
伍仁丽的内心就发生了变化,虽然她自己却非常不愿意承认。
“现在,衣衣失去记忆了。从前的那些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对我们来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伍学风沉思了片刻,终于把心中所想告诉了女儿。
“仁心,仁丽,爸爸一直想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一直不喜欢衣衣,是因为她的妈妈。在你们的眼中,爸爸和妈妈是被她拆散的。所以你们恨她。对不对?”
伍仁心和伍仁丽点了点头。
没错,那时的他们还那么小。
只看到妈妈经常在夜里偷偷掉眼泪。
只知道爸爸被一个漂亮的阿姨迷住了。
所以她们讨厌那个阿姨,也就是伍衣衣的妈妈。
伍学风继续说下去:“可是对于衣衣来说,我却是抛弃她妈妈的罪魁祸首啊!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爸……您别这么说!”
伍仁心眼圈已经开始泛红了。
伍仁丽早就变成了泪人。
因为纵然娇贵如她们,伍家的小姐。
也是有那么令人心酸的童年和过往。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原谅爸爸,当然,更希望的是,你们能够接受衣衣!她真的很可怜!”
伍学风终于把深藏自己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也许这一切都是伍衣衣失忆所触动的。
可不管怎么样,事情都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爸,你不用担心了。大姐不在我们身边了,梅姨也不知去向。家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伍仁心伸手握住伍学风的手。
“我们会好好对衣衣的。”
伍学风听到这句话,总算是将一件心头大事给了了。
“喂!伍衣衣,你到底跟我师父说了什么?为什么今天早晨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啊!”
韩江廷已经跟了伍衣衣一个上午了。
一直在她屁股后面不停的叨叨。
“伍衣衣,你是聋子吗?怎么,当了我的师娘,就不是我的死党了?”
☆、爱吃醋的某人3
韩江廷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伍衣衣不放。
伍衣衣哪能告诉他其实是自己参了他一本啊。
所以就只能一直把他当空气了。
可是这家伙就像个跟屁虫。
伍衣衣上什么课,他就跟到什么教室。
伍衣衣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就算是伍衣衣进来女厕所,他也在门外等着。
“你知不知道我师父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啊?他不理我了我跟谁学武功去啊我!”
韩江廷的声音一直充斥在伍衣衣的耳朵里。
“哎哟你到底烦不烦,是不是想常常你姑奶奶我的铁沙神掌啊你?”
“就你!不是我笑话你,别以为和我师父待了两天半就敢耀武扬威了哈!”
韩江廷昂着脸,一副你以为我怕你啊的姿态。
伍衣衣看他那副样子,不愿意理会他。
正好下课,伍衣衣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唤。
“喂,韩江廷!你是不是想知道非夺他为什么不理你啊?”
伍衣衣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正低着头,落寞的不行的韩江廷。
“当然了当然了,好衣衣你最好了,快告诉我吧。”
一听机会来了,韩江廷怎么可能放过。
“哎呀,衣衣,你最美丽了。简直就是花仙子下凡,不不不,花仙子下凡都比不过你漂亮。能和你做朋友,简直是我无上的荣耀,我……”
“停停停!说着说着怎么没边了!”
伍衣衣心里已经翻过了无数个白眼。
刚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怎么话说的这么好听啊。
伍衣衣在心里默默地给韩江廷贴了一个醒目的标签:墙头草。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
伍衣衣指指自己的肚子。
“哦哦,明白了明白了!
韩江廷立马心领神会,看穿了伍衣衣的小心思。
来到餐厅,伍衣衣一个屁股蹲就坐了下来。
这可是学校附近最高档的餐厅了,伍衣衣怎么放过让韩江廷做冤大头的机会。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哦还有那个那个!”
伍衣衣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
这个墙头草,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韩江廷在一旁头顶三道黑线。
心里默念:不是失忆了吗?不是明明告诉我她失忆了吗?怎么失忆了还这个样子!吃的完吗你?这不还是原来那个伍衣衣嘛!
“怎么,我看你一脸衰相,是不是不高兴啊!”
伍衣衣故意发问。
“哪有哪有,小爷我钱包那不是一般的鼓啊!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韩江廷把钱包拿出来豪气地往桌上一拍。
嘿嘿,这个傻小子。
伍衣衣心里笑着。
“那个,江廷啊。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伍衣衣边夹着菜边问到。
“对啊,不是本少爷我说你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臭的能把靠近你的都推的十万八千里之外。也就是好脾气又坚忍不拔的本少爷我啊,能忍受的了你。”
韩江廷这个人,就是给杆子就上的典型代表。
“我人缘这么不好啊?我还以为很不错呢!那,我和我二姐三姐关系怎么样?”
☆、爱吃醋的某人4
“哪有哪有,小爷我钱包那不是一般的鼓啊!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韩江廷把钱包拿出来豪气地往桌上一拍。
嘿嘿,这个傻小子。
伍衣衣心里笑着。
“那个,江廷啊。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伍衣衣边夹着菜边问到。
“对啊,不是本少爷我说你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臭的能把靠近你的都推的十万八千里之外。也就是好脾气又坚忍不拔的本少爷我啊,能忍受的了你。”
韩江廷这个人,就是给杆子就上的典型代表。
“我人缘这么不好啊?我还以为很不错呢!那,我和我二姐三姐关系怎么样?”
伍衣衣心想,小猴子,看姐姐慢慢套你上钩。
“你还说呢,就你那几个姐姐,简直都不是……”
“咳咳,服务员,这道菜怎么回事,要把我咸死吗?”
韩江廷正说着,突然岔开了话题。
心里的小韩江廷正摸着胸口安抚自己说:还好还好,差点就把师父交代不让说出去的给露馅了!
伍衣衣撇撇嘴,看样子今天是没戏了。
伍衣衣发现,最近走在学校里。
不管同学还是老师,好像都在用一种非常神奇地目光打量着自己。
为什么说是神奇呢。
那是因为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其中包含着羡慕,妒忌,猜疑,以及惋惜。
这前三种很好分析,伍衣衣一想就明白了。
羡慕嫉妒是当然的,像霍非夺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竟然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不免是要有很多女人两眼发红么。
这个猜疑的成分伍衣衣就非常的不爽了。
怎么,我伍衣衣还不够格陪她霍非夺吗?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伍衣衣的心也是很虚弱的。
可是,好歹咱们气势上不能输啊。
这最后一种,惋惜!
伍衣衣一直没想明白,终于有一天她顿悟了。
这不就是惋惜自己这样的妙龄少女被霍非夺这只饿狼给占有了吗?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
自从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伍衣衣再遇到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人。
都会心中萌生一种温暖之情。
看来她们也并不都是无情无义被霍非夺的皮相迷昏的人啊。
不过,当有男生用嫉妒的眼神看伍衣衣和霍非夺的时候。
她就很不理解了。
毕竟,不是腐女很难理解到这一深层次的含义的。
最近霍非夺的事情好像尤其的多,以前他都会亲自来接伍衣衣下课回去的。
可是一连两天,都只是瘦削的司机一个人来。
就连阿忠大叔也是影子都不见。
看到司机瘦瘦的背影,伍衣衣觉得回去好好替他们这些劳动人民□□一下。
怎么把人家压榨的都瘦成这样了。
无情的资本家,万恶的吸血鬼。
不过低头看看自己,伍衣衣啧啧嘴。
哎,这件事也不好开口。
说来我也是劳动人民,而且每天晚上的工作量那么大,怎么现在反而越来越肥了。
这么一个活生生地反例摆在这,伍衣衣决定还是等自己减肥成功了之后再替可怜的小司机伸张正义吧。
☆、爱吃醋的某人5
“那个,司机,师傅,司机师傅……”
伍衣衣一开口才发现,怎么叫什么都不对劲。
“呃,伍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那个,能不能送我去非夺的公司啊?”
伍衣衣试探性地问,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嗯……行!我这就掉头!”
司机想了想,老板说要安全送到家,这样也算是安全送达吧。
不能算是自己失职吧。
伍衣衣站在帝国集团的大厦下面。
抬起小小的脑袋,觉得脖子都要仰断了,还是看不到这座大楼的顶端。
“财大气粗啊,一个楼房而已,有必要盖这么高么?”
伍衣衣甩甩手,走了进去。
本来以为会有几排黑衣墨镜男搜查自己呢。
结果没想到连个门卫都没看到。
伍衣衣很是好奇,这座楼房高是高,可是安全防卫系统太差了太差了。
回头一定要给非夺建议一下,多招几个保安。
霍非夺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地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上面,伍衣衣!
坐到顶楼,伍衣衣在一个漂亮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霍非夺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伍衣衣举着小手用力地在门上敲了几下。
“进来。”霍非夺的声音。
伍衣衣不知怎么搞的,虽然只有一天没有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竟然有些紧张。
推开门进去,伍衣衣被这件偌大的办公室给彻底吸引了。
都没顾的上看霍非夺一眼。
“哇塞!这么大的窗户啊!”
伍衣衣撂下包就冲到那巨大的落地窗面前。
“哇哇哇,这里景色太好了吧!”
整个人已经贴在那透亮的玻璃上了。
霍非夺在一旁黑着脸,本来以为那小丫头会直接冲向自己的怀抱,结果竟然是被块玻璃给勾走了。
不行,改天要让人把这个窗户给堵上,玻璃卸掉,砸碎!
霍非夺的小心眼又开始吃醋了。
“哇,这是真枪吗?”伍衣衣看到墙上挂着的一把猎枪。
啧啧称奇。
霍非夺想,那天用猎枪打我的人不正是你这个小丫头吗?
现在又一副没有见过的样子。
“哦!天呐。这只鹿不会也是真的吧。”
转眼她又跑到了一直非洲雄鹿标本的面前。
霍非夺又在心里决定一定把那只该死的鹿给扔了。
“伍衣衣?”
霍非夺用很明显的不满音调吸引着正在参观这座宫殿一般大的办公室的伍衣衣。
霍非夺简直伤心至极,本来有人汇报说她来了。
自己还高兴地有些手舞足蹈呢。
结果这小丫头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
“伍衣衣!”
霍非夺又叫了一遍,这才把伍衣衣的魂给找了回来。
“哦,非夺!”
伍衣衣转身看到霍非夺的黑脸,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这位爷了。
赶紧赔笑。
“嘿嘿,嘿嘿……”
霍非夺可不吃这一套,只说了句:“过来!”
分明就是命令的口气,伍衣衣实在不敢不从。
岂料刚一到霍非夺的身边,就被他一把抓住,拉到他的大腿上坐着。
☆、爱吃醋的某人6
岂料刚一到霍非夺的身边,就被他一把抓住,拉到他的大腿上坐着。
伍衣衣虽然说以前也不是没有坐过他的腿。
可是那毕竟是在卧室这种隐秘的地方。
现在可是在办公室里。
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伍衣衣紧张地都不会呼吸了。
现在伍衣衣才发现,今天的霍非夺少见地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
头发细碎地垂在额头。
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加上挺立的鼻梁和有神的双眸。
今天的霍非夺简直是办公室杀手啊。
太帅了,伍衣衣忍不住在心里呐喊到。
看到他突出的锁骨,伍衣衣忍不住身体一紧,好性感!
霍非夺低着头看着身上的小人儿打量着自己。
这才算是心里平衡了些。
要不然绝对饶不了她。
“怎么,看呆了?”
霍非夺见伍衣衣一直抿着嘴不说话,故意逗她。
“有,哪有?”伍衣衣突然被这么一问,不好意思极了。
“哦?没有?那是说我不够吸引你喽?”
霍非夺故意皱皱眉头。
“不,不是。够够!”
伍衣衣果然是上当了。
霍非夺的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地在伍衣衣的身上游走了。
“非,非夺!我事要跟你讲。”
伍衣衣意识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头。
“什么事?”
霍非夺嘴上回答着,手上却不停。
继续在那娇小的身躯上抚摸。
“那,那个,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你们,你们公司怎么一个保安都没有啊!这样要是来坏人了怎么办!”
伍衣衣一只小手按着不安分的大手,小嘴嘟嘟着说。
霍非夺没有回答她,却在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小丫头真是奇怪,怎么还关系起我公司的安全了。
万一坏人来了怎么办?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最大的坏人吗?
这么一想,就越发觉得这小人儿可爱了起来。
霍非夺低下头,把注意力还在自己手上的伍衣衣抵住。
毫不留情地吻了起来。
好久没有这样的接吻了。
霍非夺甚至有些想念,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傻傻的小丫头被自己强吻的稀罕样子。
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沦陷在了她的温柔乡里的。
霍非夺想,好像是她嚣张地说要出卖自己的第一次的时候。
就被这个有些骄傲,却又无限柔弱的小丫头给俘获了。
“衣衣……”
霍非夺低沉的嗓音钻进伍衣衣的耳朵里。
坏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伍衣衣正准备趁他还没其反应的时候就逃走的。
可是,如果让他逃走,那霍非夺就不叫霍非夺了。
“非夺,这里是办公室啊。”
伍衣衣轻轻推搡着已经把头埋进她胸口的霍非夺。
可是你现在坐在人家身上,怎么可能逃脱的了。
“办公室?可是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啊。”
霍非夺坏笑着拿起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对着门指了一下。
就听到啪嗒一声,门好像是被锁上了。
伍衣衣现在欲哭无泪。
自己今天简直就是羊入虎口,还是自己送来的。
接着霍非夺又指了一下那巨大的落地窗。
☆、爱吃醋的某人7
可是伍衣衣没发现那窗户有什么变化,可是房间的光线却突然暗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
伍衣衣顿时觉得自己就是远古时代来的土著人。
这种高科技她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霍非夺把伍衣衣放到大大的办公桌上。
开始忘情地吻她。
“嗯……唔……”
伍衣衣好不容易挣脱霍非夺的唇,着急地说。
“非,非夺,有人从窗户外看到了怎么办。”
这时的伍衣衣已经双颊泛红,眼睛也好像含着泪,泪汪汪的。
霍非夺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望顿时又膨胀了起来。
本来是想亲亲她,就送她回去的。
可是她现在竟然说有人看到该怎么办。
接个吻也怕被看到吗?
还是已经准备好了被上?
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那扇窗现在只能看到外面,可是完美却看不到里面。怎么样,放心了?”
伍衣衣好奇地盯着巨大的窗户。
那副模样,让霍非夺瞬间想要倾泻。
“啊!非夺!”
伍衣衣的衣服直接就被霍非夺扯烂了。
她浑圆的双乳就那么跳入霍非夺的视线里。
此时伍衣衣坐在办公桌上,而霍非夺就站在桌旁,对她上下其手。
霍非夺一路从她的唇瓣吻到她的脖颈,接着是细致精巧的锁骨。
然后是柔软的高峰。
伍衣衣的胸衣已经被熟练地解开。
霍非夺含上那颗小樱桃。
伍衣衣的身体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霍非夺故意使坏,轻轻咬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的殷红。
“啊……”
伍衣衣轻叫了一声。
霍非夺的手已经解开了伍衣衣的牛仔裤拉链。
一用力,紧身的牛仔裤就被扯下。
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下内裤的伍衣衣斜坐在办公桌上。
场面十分热火。
霍非夺觉得自己的分身好像快要爆炸了似的,忍的辛苦极了。
一把扯下她的小内裤。
伍衣衣可怜兮兮地捂这又捂那。
可是怎么捂的来。
那模样惹得霍非夺再也忍不住。
举起她的双腿,掏出自己欲望,毫无征兆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伍衣衣尖叫一声,细长的脖子向后仰着。
被突然充实的感觉弄得不知所措。
霍非夺先是慢慢地前进,再慢慢地退出。
伍衣衣被他弄得痒的难耐。
但是又不好意思让他快点,狠点。
只是皱着眉头低低地呻吟着。
突然,霍非夺开始加速。
伍衣衣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
鼻腔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到最后已经不顾形象地大声叫了出来。
“啊!啊……嗯……哦……”
这无疑是对霍非夺最好的催情药剂。
伍衣衣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在自己滑腻的甬道里好像又胀大了几分。
霍非夺撞击了几十下后,将伍衣衣从办公桌上抱下。
让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虽然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可是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窗前,还是让伍衣衣害羞的不得了。
可是容不得她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爱吃醋的某人8
可是容不得她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霍非夺已经从她的身后进入了。
伍衣衣被顶在玻璃上。
丰乳被挤在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让她的感觉更敏感了。
本来就充血挺立的乳头此时已经硬到不行。
身后的巨大又一下接着一下地冲击着自己。
伍衣衣感觉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席卷着自己的全身。
霍非夺的低喘就在耳边。
伍衣衣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后的霍非夺似乎也和享受。
两手撑着玻璃,快速地挺动着腰身。
看着眼前的人儿娇喘不迭,他只想更快更狠。
“啊,啊啊!”
伍衣衣好像已经登上了最高峰,霍非夺感觉到那本来就狭窄的甬道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
一股热力淋到了自己的顶端。
霍非夺被这一刺激,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终于再奋力的冲刺之后,霍非夺将自己的爱撒在了伍衣衣的身体里。
伍衣衣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身体不住地颤抖。
霍非夺从后面抱住她,两人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他们两人,都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萧落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呢?”
萧落冷冷地发问。
“我早就说过了,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男人,我必须跟你在一起。”
那个女人,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个女生。
年级好像十八九的样子。
长长的头发,黑漆漆的。
脸蛋虽然不是非常的白皙,但却泛着非常健康的色泽。
小巧而挺立的鼻子。
浓浓的眉毛有一点男孩子的感觉,但是配上闪烁的眼睛。
却别有一番韵味。
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修长挺拔。
一双腿,更是浑圆有力。
反正总的来说,这可以说的上是一个非常有精神的气质美女。
最为重要的是,她那一身的功夫。
“我早就说过了,这天下,能打败你的男人多的是。而我,只不过是碰巧第一个动手的。”
萧落对于她的话,觉得非常的离谱。
现在又不是在拍电视剧,他们俩也都不是什么武侠小说中的主角。
怎么会有这种一定要许身给第一个打败自己的男人这种誓言呢?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就是那个男人。所以,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要我,我也绝对不会离开。”
那个女孩子似乎非常的倔强,萧落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
“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这样,而且,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萧落冰冷地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女孩似乎听到最后一句时,身体有轻微的晃动。
可是她马上就克制住了。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好像也有些泛红。
怎么,不接受自己就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我?”
女孩子问到。
“我现在很后悔当时没有那么做,总之,伤养好之后,就离开这里吧。”
☆、我好想你1
萧落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
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再跟这个女孩子讲了。
对于他来说,世界上只有伍衣衣这一个女人。
他只为这一个女人而活。
而那个女孩,名字叫做阮琳汐。
她正是关押欧阳震霆的别墅中,那个使用近身格斗术的女子。
萧落没有想到,那天回来之后。
才在车的后备箱中发现了已经带伤昏迷的她。
醒来之后,阮琳汐就不肯走了。
她给出的理由实在是让萧落无法接受。
“老大,您上次上我查的从关押欧阳震霆的别墅中不见的那个人。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
阿忠向霍非夺汇报到。
“说!”
霍非夺从来多不愿意多说没有用的废话。
“是!那名失踪的保安,是我们那时候特别聘用的。因为她的近身格斗术非常厉害,所以当时我们就用了她。但是当时合作的条件之一,就是不向我们透露她的所有资料。事后我也有去调查这个人的背景,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阿忠也是摇摇头,这个人真的很神秘。
“为什么当时不向我汇报这件事?”
霍非夺听到阿忠的汇报,越发觉得奇怪了。
一个神秘的人一直在自己的手下做着非常重要的工作,而自己却不了解她的真是面目。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老大,当时您刚接手整个帝国集团和黑帝会社,事务非常的繁忙。我就想这点小事不用惊扰你了。”
阿忠看出这件事已经引起了霍非夺的兴趣。
“接着调查!”
霍非夺的内心告诉他,这个女人的消失,没有那么简单。
“是!”
阿忠领命。
阮琳汐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回想起自己刚刚离开师父的时候,对师父发的誓言。
她为了不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翻滚。
才答应了帝国集团的要求。
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工作,得意让那个誓言生效。
但是,为什么他的心中已经有人了呢?
自己可以,第一眼就爱上了他。
萧落坐在窗边,一个人喝着闷酒。
回想起那时候和衣衣相爱的日子。
就突然觉得胸口好疼。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么的不如人意吗?
为什么不能和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
萧落有时候在想,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吗,不够强大,所以不足以保护心爱的人儿。
可是,衣衣为什么又不理解自己呢。
不是说相爱的人都是心灵相通的吗?
常常想起和衣衣接吻的片段。
那些记忆的碎片就像是深深地扎根在了自己的脑袋里面。
总是时不时地跳出来。
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每次触碰到都会小心地怕弄坏。
她的舌是那么的灵巧,虽然不懂怎么互动,却是那么的勾人心切。
萧落苦笑着回忆着这一切。
不知不觉喝下了整整三瓶烈酒。
现在,竟然是有些头晕。
阮琳汐在房间实在是闷的受不了,就开门准备出去透透气。
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听到酒瓶倒地的声音。
☆、我好想你2
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听到酒瓶倒地的声音。
警惕地她马上屏气倾听。
竟然听到了重重地喘息声。
不会是来偷袭的人,躲在暗处不愿被发现的家伙怎么会发出这么大的喘息声。
在别墅守了三年的欧阳震霆,阮琳汐的探查功夫可不是盖的。
那会是谁呢?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客厅里,也不开灯,黑漆漆的。
阮琳汐寻着声音摸了过去,走进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萧落趴在窗台上。
再看旁边放着的酒瓶,阮琳汐明白了。
月光柔柔地洒在萧落俊俏的脸上。
阮琳汐有些看呆了,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他的脸。
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却又让阮琳汐收回了手。
但就在她要收回手的那一刹那,修长的小臂,竟然是被趴着的那人紧紧握住。
“啊!”
阮琳汐竟是被吓的轻叫一声。
“不要走,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萧落慢慢抬起头来,竟然看到伍衣衣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自己?
萧落一使劲,就把还在发愣地阮琳汐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阮琳汐这下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怎么,怎么突然这么亲热。
刚刚不是还说心里面已经有人了吗?
怎么现在就这么紧地抱着自己。
阮琳汐紧张地喘不过来气,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萧落,你,你这是干嘛?”
阮琳汐轻轻推着萧落,试图让他醒过来。
可是现在的萧落已经醉的分不清黑白。
况且他眼睛看到的,明明是伍衣衣。
他又怎么会放手呢?
阮琳汐越是推,萧落就抱的越是紧。
阮琳汐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就算有,也只是在战斗中。
那是不夹杂一丝情感的。
可是现在,这气愤太过微妙。
这感觉太多暧昧。
如果灯开着,就能看到阮琳汐的小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阮琳汐被萧落这么抱着,脑子已经不能正常运转了。
“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萧落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这句让阮琳汐差点吓昏过去的话。
“要我?”
“对!要你!”
“我不会再放过你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现在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萧落几乎是怒吼出的这句话。
阮琳汐虽然一身功夫一般人哪能敌过。
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怎么还能有反应能力呢?
正在阮琳汐不知所措的时候,萧落将她抱了起来。
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衣衣,今晚你会是我的。
过了今晚,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衣衣,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不会轻易就放弃我的。
萧落心里想着。
“咚”的一声,萧落卧室的门被狠狠地关上。
阮琳汐已经被萧落扔到了床、上。
灯依旧没有开,房间里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个人影。
阮琳汐忽然有些害怕。
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把自己抱到卧室里来。
☆、我好想你3
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把自己抱到卧室里来。
虽然阮琳汐只有十九岁,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可她并不傻,她很清楚来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还没容她细想,萧落就已经扑了上来。
阮琳汐透过浓重的酒味,闻到了萧落身上的味道。
没错,那天在山庄,自己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温柔的,细软的,那种一闻就会上瘾的味道。
原来就是他身上的。
这时候,萧落的手已经伸入了她的衣服。
正隔着小可爱覆上自己的柔软。
阮琳汐像是触电一般地弹了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摸过,萧落这么突然,让她有些条件反射。
就算萧落是她爱着的男人,也是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有些害怕。
可是萧落却并不这样想,因为现在他看到的,只有伍衣衣。
“你卫生躲着我,为什么到现在还躲着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吗?那就成为我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