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那天那个男孩子,是你男朋友吗?”
阮琳汐问到。
“你说韩江廷嘛?我呸呸呸,你可别咒我了,要不晚上我该做恶梦了。那小子才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一死党,据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伍衣衣听到阮琳汐说韩江廷是自己的男朋友的时候水杯差点没端住。
“据说?”
阮琳汐显然抓住了重点。
“哦,那个嘛,这中间还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以后我找机会再告诉你!”
伍衣衣解释到。
“那,他今天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
“他,谁知道他忙什么去了,以前都是一起吃午饭的,今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伍衣衣看看阮琳汐,没想到说到韩江廷的时候,她的脸竟然微微有些泛红。
☆、接着说1
难道淋汐对韩江廷那个臭小子有意思吗?
伍衣衣心中敲着锣打着鼓,比自己结婚了还要高兴。
“要不要我叫他过来啊?”
伍衣衣本来是试探性地问问,想着淋汐肯定会不好意思。
可是没成想,阮琳汐竟然爽快地点了点头说:“好啊,两个人正好也有点没意思!”
哇塞,这个姑娘果然不一般!
这种敢爱敢恨的个性简直就是伍衣衣的菜啊!
伍衣衣掏出手机嘀嘀嘀地按了几个键。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通。
伍衣衣在心里骂着韩江廷你这个蠢猪,天天对淋汐朝思暮想的,现在机会来了,你人跑哪儿去了!
就在伍衣衣气的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韩江廷的声音。
“喂?衣衣啊,干什么?”
慵懒的声音,这家伙难道还没起床,一上午都没来上课吗?
伍衣衣看看阮琳汐,好在她在专心看菜单,都没注意到电话。
要不然韩江廷这副颓废样还不让她失望透顶。
“我说,你快点来,我们在边海饭店。”
伍衣衣镇定地说,其实是强忍着想修理那小子的冲动。
“我不去,我还要接着在梦里和我的阮阮约会呢!”
韩江廷想都不想的准备按下电话。
“那我和淋汐就在这等你喽,你快点!”
说完伍衣衣就挂断了电话,这小子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韩江廷愣在那好几分钟,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响个不停。
淋汐?阮琳汐?
什么?衣衣那个臭丫头现在跟淋汐在一起?
终于反应过来的韩江廷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才的瞌睡一扫而光,现在的他,要多清醒有多清醒!
迅速刷牙洗脸穿衣梳头,韩江廷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在十分钟内完成过。
可是今天,他却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
好在韩江廷住的公寓离学校不是很远,加上现在开的又是霍非夺新送来的跑车。
十五分钟后,韩江廷人模人样地出现在了伍衣衣和阮琳汐的面前。
“你,也太快了吧!”
伍衣衣向后靠近座椅的背,双手抓紧扶手,生怕韩江廷的速度把自己给吹走。
“我在图书馆看书呢,接到电话就很快赶过来了,正好肚子有点饿。”
韩江廷大言不惭,伍衣衣的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阮教练,你也在啊!”
韩江廷更加忘本,装的更加离谱。
“刚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伍衣衣实在忍不住,无情地拆穿了他。
韩江廷差点就把伍衣衣给瞪出饭店去。
“那个,江廷,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阮琳汐将一缕秀发挽至耳后对韩江廷说。
韩江廷顿时就沦陷了。
前段时间,伍衣衣失忆之后的本性还没有露出来的时候,喊过自己几天的江廷。
当时韩江廷觉得伍衣衣对自己的名字简直最具有发声权。
可是今天,他听到阮琳汐叫自己江廷的瞬间。
决定把这个最佳发生权颁给阮琳汐。
真是太好听了。
“嗯,当然可以。那我就叫你淋汐吧,我看咱们年级也差不多!”
☆、接着说2
韩江廷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地说。
“好啊,我还正嫌你叫我教练显得我好老呢!”
伍衣衣看着两人聊得这么好,打心底里替韩江廷高兴。
不过他希望韩江廷这次是认真的,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珍惜阮琳汐这个女孩子。
沈默然醒来的时候,顾在远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只觉得头非常的疼,下身也是酸软无力。
可是她还是强忍着站了起来,穿好衣服。
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发现顾在远的手下正等在门外。
一看到她出来了,就对她说:“顾总已经先走了,他说等你醒来就送你回去!”
沈默然点了点头,这就结束了吗?
顾在远的手下在沈默然的要求下把她送到了她父亲住着的医院。
沈默然有礼貌地对着那名手下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她不会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感谢人家送自己过来。
在她看来,不管那个人是不是遵照顾在远的命令行事,都是帮助了自己。
因为好在这么长的一段路她不用走过来,因为可怜的她连公车钱都没有。
那名手下也是一惊,从来没有人对自己鞠过躬,这个女孩子怎么……
他差点忘了,从衣服的内侧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沈默然。
等到沈默然打开后记着要还给他的时候,人和车早就离开了。
那信封里是满满一叠钞票。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用来偿还顾在远的了,怎么能还收他的钱呢?
这一切,都被站在医院二楼院长办公室窗前的顾在远看在眼里。
怎么,那钱也不想手下吗?
只是按照命令送一下你,就对人鞠躬吗?
怎么这么的谦卑,好像没有自尊一样。
昨天说要跟自己上床,就想也没想地答应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顾在远在心里想着。
越想越对她好奇。
“那个,顾总,您……”
院长的话将顾在远拉回现实。
“哦,你只管好好治疗那个病人,如果有什么差错,我想你是了解我的。”
顾在远扔下一张支票,就大步离开。
不知不觉,竟然上了电梯来到了十五楼。
正好是沈默然的父亲所住的楼层。
顾在远像是管不住自己的脚,很自然地就来到了那间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顾在远看到沈默然在耐心地为她的父亲削着苹果。
她还是那么一副安静的样子,眼神清澈单纯,嘴角好像一直含着笑意。
顾在远看着看着好像看呆了,直到护士来查房,他才收起目光。
快步离开。
坐在车上,顾在远一直在回忆昨晚的事。
她是那么的安静,看起来软弱的模样,却在默默承受着很多。
顾在远让人调查过沈默然。
她的父亲从年轻开始就嗜赌成性,把家里的东西都变卖成钱然后出去赌博。
她的母亲也是因为不堪忍受这样的丈夫而离开了那个家,留下年幼的沈默然。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不再愿意说话,沉默成了她最好的表达。
跟着父亲被各种围追堵截,要钱追债,一直很不容易地支撑着。
☆、接着说3
即使是这样的父亲,她也没有离开过他半步。
自己打工赚取学费,还要替父亲还账。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的中长大的沈默然,任然拥有那么清澈单纯的眼神。
顾在远总是忍不住地想到她,一想到她,就会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很想保护她,不想让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再受到伤害。
可是他是顾在远,不羁的浪荡公子。
这样的他,配的上纯洁如她的女子吗?
“哎呀,衣衣,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韩江廷在电话那头美的冒泡。
那天和阮琳汐一起吃饭大大促成了两人的关系,阮琳汐甚至主动要了韩江廷的手机号码。
这倒是把一向处于主动进攻状态的韩江廷弄的有些尴尬,怎么这次自己倒成了猎物。
这个女孩果然不一般,和其它别的他所交往过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可恰恰也是因为这不一样,让韩江廷对阮琳汐的兴趣又增加了一些。
“嗯,照我看呐,她也就是把你当成普通朋友了吧。”
伍衣衣在这边一面舔着棒棒糖,一面打击着韩江廷。
“什么?普通朋友?你看我这堪比明星的帅气模样,有哪个女人能把我当成普通朋友啊!”
韩江廷自夸自卖的本性又显露出来了。
伍衣衣头顶黑线地在心里叫喊着,我呸我呸我呸呸呸!我不就吗?
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韩江廷这家伙好像有读心术似的。
幽幽的来了一句:“你不是哦,你只是个小丫头,还算不上女人!”
“喂!韩江廷,你说谁不是女人?我哪点不像个女人了?”
伍衣衣听到那句话气的头顶直冒火,这个臭小子,说谁不是女人了!
霍非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伍衣衣红着小脸对着电话狂吼!
手里的棒棒糖攥的紧紧的。
“你说谁不是女人了!”这句话刚好钻进霍非夺的耳朵里。
伸手拿过电话,放在耳边。
就听到韩江廷在那边像只鸭子一样的吵吵个不停。
“你看你,小小的个子,也不穿个高跟鞋,脸也长的一看就是个小孩子嘛!胸部也发育不良,屁股也是扁扁的,腿就更不用说了……”
韩江廷这个家伙说气人来还真是不留情面。
可他没料到的是,现在听到这些话的人,是霍非夺!
“接着说。”
简短的三个字,霍非夺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但是却足以震慑任何一个在他耳边夸夸其谈的人。
伍衣衣坐在床上还气鼓鼓的,正好,让霍非夺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家伙。
“师,师父?”
韩江廷立马闭嘴,恭敬地问候到。
“明天会有人去接你,到我的训练场,正好陪我练习散打。”
霍非夺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这个人从来不说撑场面的客套话,都是说完就直接挂断的。
就这么十几秒的时间,韩江廷已经觉得自己的后背湿透了。
师父果然是高手啊,隔着电话都能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呢。
不过,散打是什么意思?
☆、接着说4
不过,散打是什么意思?
要自己去陪练散打吗?
啊?真的是这样吗?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说师父的女人坏话被听到了,真是倒霉啊。
韩江廷的俊脸立刻变成了瘪柿子。
伍衣衣听到散打两个字却是眼睛冒光。
“非夺,你做的太棒了,那个臭小子就是该被教训教训了。”
伍衣衣小手鼓着掌,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朋友啊!
霍非夺一下子扑了上来,捉住伍衣衣乱动的小爪子。
坏笑地看着她说:“我看你也该被教训教训了!”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观看哦!
“江廷,你快点啊!”
阮琳汐笑着转头,看到满头大汗的韩江廷吃力地往上爬,轻轻地笑出来声音来。
“喂!韩江廷,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男,男生啊你!还,还不如我们两个女生呢!”
走在最中间的伍衣衣虽然也是累的喘不过起来,可是嘲笑起韩江廷来说还是很有力气的。
“伍,伍衣衣……嗯……你这个臭丫头你,等我上去,你,你,你等着!”
韩江廷叉着腰站在最下面,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三个人现在是在登山,没错,这都是爬在最下面那个人主意。
本来想在一种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
可是没想到,阮琳汐却是爬的最快的一个,韩江廷竟然连伍衣衣都爬不过。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阮琳汐可是练武之人,如果连这点体力都没有,那么当初看管欧阳震霆的工作肯定就不会交给她吧。
“衣衣,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阮琳汐走下一截,向伍衣衣伸出手。
伍衣衣抬头就看到了阮琳汐眯着眼睛笑着的样子。
阳光透过她的发丝,照耀地她好像在发光似的。
伍衣衣也微笑着把手伸向了阮琳汐。
两个女孩手拉着手向上爬着,留下韩江廷一个大男生在后面手脚并用。
心里还不住地骂着自己蠢货,怎么偏偏就非要时候来爬山呢。
还有伍衣衣这个小混蛋,竟然不管自己了。
三个人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出来阮琳汐额头冒出了一点点汗之外,其他的两个人已经完全不顾形象地倒在了山顶上。
“哇,山顶的空气好清新啊!”伍衣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感觉那清凉的空气进入到肺里,好像把那些浑浊都洗净了一样。
阮琳汐也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山顶的空气,感觉很放松。
只是这个时候,却突然想起了萧落。
好久不见,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阮琳汐不觉发了一会儿呆,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失态了。
好在伍衣衣和韩江廷两个人还沉浸在等到顶峰的乐趣中。
三个人站在高高的山上俯瞰着整个城市。
置身于它当中时,并不觉得它有多么的大。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座城市当中的自己真的很渺小。
一座这样繁华喧嚣的都市,每天有多少悲欢离合在上演。
而他们,只是今天故事的小小主演而已。
☆、接着说5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突然平静被打破,三个人转头身来一看。
发现黑压压地将近二三十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留着黄发的人好像是他们的头,大声地叫骂着:“你们他妈的是谁,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来?不给点茶钱,像话吗?”
伍衣衣一听这话,当然第一个不愿意了。
站出来说:“你这个黄毛是谁啊?这里是你家的地吗?”
黄毛一看这个小丫头长的娇娇小小的还凶悍不行,立刻冒火。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没长眼睛吗?废话少说,把手机钱包手表都留下。”
说着瞄了一眼其他的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瘦瘦的女孩子,看起来不构成什么威胁。
另外一个男的,简直就是个花瓶,估计爬上这座山就已经让他没有力气了。
眼前这个小丫头更是不用担心。
“老大,我看这个小丫头长的还不错,要不然……”
“这还用你废话!”
黄毛呵斥了手下,再自己打量了一遍伍衣衣。
没错,这小丫头长的细皮嫩肉的。
可是绕过伍衣衣,再看向后面的女孩子。
也是长的非常漂亮,身材也很出众。
“哟,两个都是美人胚子啊。看来就算是留下钱,今天你们也得陪陪大爷了。”
黄毛一笑,露出一嘴的黄牙,恶心极了。
“你这个黄毛,胆子还不小。知道霍非夺吗?”
伍衣衣一看情况不对头,想着赶紧把霍非夺给赶紧搬出来。
果然,那黄毛一听霍非夺三个字,忙向后退了退。
不过他很快又靠近了伍衣衣一些,长着大嘴说:“霍非夺?哼哼,你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说霍非夺的名字?想吓唬我?”
“他怎么会吓唬你,霍非夺是我师父!”
韩江廷也站了出来。
“哎哟,你们想吓唬我狐狸大爷吗?霍非夺是什么人还用你们说吗?别给我废话了,快点把钱叫出来,姑娘们留下,你滚蛋!不然……”
黄毛呲着牙,那模样丑极了!
“我看,要少说废话的是你们吧!”
只听阮琳汐一声呵斥,就飞身一个回旋踢将黄毛掀翻在地。
后面的混混都是一惊,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但是很快,他们就恢复了意识。
叫喊着冲了上来。
阮琳汐却毫不退缩,一手竟然拎起来一个小混混,力气大的吓人。
伍衣衣和韩江廷也是被阮琳汐的举动吓坏了。
“韩江廷,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伍衣衣激动地喊叫了起来,推着韩江廷。
虽然说爬山的时候已经浪费了他大量的体力,可是现在自己心爱的姑娘和衣衣这个心肝都在危难的关头,他怎么能退缩。
韩江廷也冲到那群混混当中,很快就被人包围了。
伍衣衣一个人站在那不知所措。
要她去和那些混混拼命吗?好吧,不能袖手旁观了。
江廷和淋汐都在保护自己。
伍衣衣抄起一块石头就扔向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混混。
没想到石头还没挨着那人,就已经落地了。
☆、接着说6
没想到石头还没挨着那人,就已经落地了。
那人反而被吸引了注意力,准过身来看到傻站着的伍衣衣。
竟然坏笑着超她走了过来。
完蛋了,身边已经没有石头了。
这到底是什么山啊,怎么连块石头都没有。
阮琳汐和韩江廷身边都围着近十个人。
伍衣衣不知所措地站着,就看到那个狰狞地脸在自己面前倒下了。
他的身后,是阮琳汐的俏脸,嘴角轻轻一弯,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衣衣,你小心在旁边看着就可以了。”
说着就转身飞踢,将那个伺机趁着自己不备偷袭的人踢出老远。
伍衣衣吓得用手捂住嘴,淋汐好厉害啊!
“江廷小心!”
阮琳汐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至韩江廷的身后,把一个正拿着铁棒准备袭击他的混混踢翻在地。
铁棒在地上滚了滚,竟是滚到了伍衣衣的脚边。
看着面前混乱不堪的场面,伍衣衣心里是很是担心。
对方有三十几个人,而他们这边,只有区区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什么都不会的自己。
拿出手机来看看,一格信号也没有。
现在不是说什么全网覆盖吗?
怎么爬个山就没信号了吗?
伍衣衣气的精致的小鼻子都歪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伍衣衣捡起地上的铁棒。
呵,还真沉啊!那家伙拿着这么重的东西还想打人,他以为自己是孙悟空,真是金箍棒吗?
正好一个贼眉鼠眼的小混混发现了落单的伍衣衣。
坏笑着走了过来,一副看你还能怎么办的样子。
“小丫头,快点跟我们走吧。果然长的细皮嫩肉哈?”
说着那脏兮兮的手就朝着伍衣衣的小脸伸了过来。
“拿开你的脏手!”
伍衣衣闭着眼睛双手握住那根铁棒就那么水平地提了起来。
只听一声剧烈的惨叫。
伍衣衣眼睛挤开一个缝儿,嗯?刚才那家伙哪儿去了?
等伍衣衣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那个小混混正捂着下体在地上扭动着。
看他的脸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整个面部都扭曲起来了,开起来更加的面目狰狞。
原来自己刚才不偏不巧正好打到他的胯下啊。
伍衣衣差点没笑出声来。
不过现在哪里是笑的时候,阮琳汐和韩江廷还身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呢。
这时候伍衣衣再看去,发现刚才一大拨的混混们,现在好像少了一般。
倒下的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还继续战斗的也都是全身挂彩,摇摇晃晃,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韩江廷的体力已是彻底耗尽。
只见他抡起一拳狠狠地砸在一个向他猛冲过来的人脸上,那人的下颚好像都被他那一拳给击碎了。
一击之后,韩江廷竟是和那人一同倒地,再也没有力气起身了。
“衣衣,你照看一下江廷!”
阮琳汐身边仍然围着五六个身高体壮的大汉,她却非常从容的模样,还转头叮嘱伍衣衣照看已经倒地的韩江廷。
伍衣衣对这个女人的佩服之情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奔涌而来啊。
☆、接着说7
伍衣衣对这个女人的佩服之情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奔涌而来啊。
最后剩下的人似乎都把战斗力转移到了阮琳汐的身上,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不打倒这个女人,他们的下场会变得跟地上躺着的兄弟一样。
这女人下手可真狠,那些被打倒的人都是动也不动的躺着,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一个人对付了将近一半的弟兄,这女人就算是铁打的现在也该累了吧。
刚才这是小看了她,没想到长的柔柔弱弱的,却一身这么厉害的功夫。
那个黄毛在心里盘算着。
“哼哼,你挺厉害啊。不过,看现在的态势,你就算是有双翅膀,也是飞不出我的掌心了。哈哈哈哈……”
黄毛带着几个大汉将阮琳汐团团围住,气焰非常的嚣张。
“别废话了,一起上吧!”
阮琳汐轻轻吸了吸鼻子,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成拳。
“什么?一起上?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嚣张?”
黄毛被阮琳汐的气势吓到有些急了。
“我看该说这话的人应该是我吧!”
阮琳汐说着就跳起,长腿一扫,将面前的几人纷纷踢的趴在地上,均是一口献血吐了出来。
黄毛和他的手下显然没想到她的动作如此之快。
阮琳汐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近身格斗。
只见她手掌似刀,狠狠劈在一人左肩,那人顿时就脱臼而不能再做动作。
接着一个回身绕到另一人身后,长腿一屈,用力顶在那人腰部。
就连离他们又十米远的伍衣衣和韩江廷,也是仿佛听到了那人腰骨错位断裂的咔嚓声。
吓得其他人后背发凉,纷纷汗颜,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都给我……”
黄毛的那一个“上”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阮琳汐随意踢过来的木棍打中了额头。
那黄毛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看到头儿都被打倒了,都夹着屁股跑了。
当然也有放下狠话:“你们等着,等着!”
阮琳汐拍拍手,大步走到伍衣衣和韩江廷的身边。
说:“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要不一会儿他们可能还会叫帮手来。”
说完蹲下看了看摊在地上的韩江廷。
“你有没有事,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下山?”
本来韩江廷已经觉得没有面子的快要钻到地洞里去了,准备一直装晕的。
可却是被阮琳汐这一句背他下山给活活吓的站了起来。
“没,没事。怎么能要你一个女生背我呢,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韩江廷不好意思地搔着头,眼睛却在阮琳汐全身打量着,看她有没有伤着哪里。
“淋汐,你有没有事啊?”
伍衣衣理都没理韩江廷,一个劲地查看阮琳汐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啦衣衣!你不用担心!”
阮琳汐笑着回答,看她的样子,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脸上也一点擦伤的痕迹都没有。
“淋汐,我知道你厉害,可是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厉害!”
伍衣衣双手抱拳,好像很懂江湖规矩的样子。
☆、接着说8
伍衣衣双手抱拳,好像很懂江湖规矩的样子。
“那小女子以后就承蒙女侠的照顾了!”
伍衣衣可爱的模样也是把阮琳汐逗笑了。
三个人不敢再逗留,说不定那帮流氓什么时候还会回来,还是赶紧下山比较好。
韩江廷一路上都在怂恿伍衣衣:“衣衣,你回去一定要告诉我师父我们今天的遭遇。师父他的威名都震慑不到这些流氓人渣了……”
什么什么的云云,伍衣衣只觉得耳边太吵了,真想找个东西堵住他的嘴。
阮琳汐却是一直浅笑不语。
心里却在琢磨着,今天伍衣衣提到的人,霍非夺。
难道就是自己的前雇主吗?
他现在就是伍衣衣的身边人吗?
这世界上的缘分真是奇妙啊。
“淋汐,我送你回家吧!”
韩江廷虽然已经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还是要在阮琳汐的面前保持好风度。
虽然今天已经在她面前颜面扫地了,竟然让她一个女孩子打跑流氓救了自己,真是想想都觉得脸红。
伍衣衣当然看出来了,韩江廷一个劲儿地给自己使眼色。
这个大电灯泡伍衣衣还是不要当的好。
“你们不要管我了,我在前面那个咖啡厅等着就好,非夺一会儿就派车来接我了。”
伍衣衣摆摆手,笑嘻嘻地说。
韩江廷看了她一眼,意思是:做的很好!亏你还懂得看脸色!
车上,韩江廷第一次和阮琳汐独处,觉得呼吸都困难了,更别说跟她说话了。
双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就连余光都不敢在她身上扫过。
“江廷?”
阮琳汐先开口打破的尴尬气氛。
“啊?什么?你叫我吗?”
韩江廷一直处于绷着弦的状态,突然被这么一叫,有点失神。
“呵呵……”
阮琳汐轻笑了两声。
韩江廷暗骂自己没用,平时把妹的手段怎么都用不上了呢?
为什么在她的面前自己会这么的紧张,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你很紧张吗?”
没想到阮琳汐会这么直接的问,韩江廷差点没把持住就把车给开到对面的车道里去了。
“那,那个,没有啊!啊不,有点吧!”
韩江廷结结巴巴地说。
阮琳汐突然转过头来问了一个差点让韩江廷喷血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这个女孩是什么星球来的啊,怎么这么直接?
韩江廷被问的一个转弯急刹车靠边停了下来,还险些撞到路边的广告牌。
韩江廷吃惊地转头看向阮琳汐,没想到一个湿热的吻已经烙在自己的唇瓣之上。
韩江廷彻底傻了!
“阿忠,南山上的垃圾,全都给我清理干净!”
霍非夺努力抑制住自己快要狂吼的冲动。
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让人担心呢。
才让她自己去玩这么一次而已,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本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怒火的霍非夺就这么轻易地因为这个小丫头而双拳紧握。
“唉哟,他们都被打跑了。你,你不用再去清理他们了。”
☆、接着说9
“唉哟,他们都被打跑了。你,你不用再去清理他们了。”
伍衣衣现在竟然还在替今天那群嚣张的流氓小混混说话。
“你看看你的胳膊。”
霍非夺轻轻抬起伍衣衣的小胳膊。
白皙的皮肤上一块很显眼的擦伤,看起来有些骇人。
可是如果霍非夺不说的话,估计伍衣衣都不会注意到。
霍非夺轻轻地给伍衣衣上着药,一面听她在那里描述今天惊心动魄的画面。
听着听着,霍非夺虽然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了一点疑问。
根据伍衣衣所描述的,那个叫做阮琳汐的女孩子使用的应该是近身格斗术的招式。
阮琳汐,到底是什么人?
韩江廷回到家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呆呆地在沙发上做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阮琳汐竟然主动吻了自己,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同意和自己交往了。
韩江廷兴奋的不得了,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给伍衣衣,但是又很快挂断了。
不行,上次师父已经发飙了,陪他练散打简直就是当他的人肉沙包。
韩江廷想起被霍非夺以正当理由惨打的经历就不由得发憷。
可是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找谁分享呢?
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地喜欢阮琳汐,几乎是在校园的小路上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他就决定是她了。
他从前所有追女孩子的路数在她这里都行不通,她不理会他的搭讪,不接受他送的礼物。
但是就在他以为没有任何机会的时候,她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门。
这个女人,对韩江廷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韩江廷跳进慢慢一浴缸的冷水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冷却一下他滚烫的心。
阮琳汐一个人坐在公寓的小床上。
想着刚才的一幕,看来那个男孩子是真心的喜欢自己。
可是真的对不起了,她的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今天萧落没有来电话,只是发了一则短消息说:天气冷了,注意保暖。
阮琳汐就红了眼眶。
他在关心自己,那是不是说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不,不,不可能。他也许只是随便一说。
阮琳汐从来都是个坚强又果断的人,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这么优柔寡断,这么拖泥带水思考不清。
只因为那个人是萧落。
才会让她费劲心思地揣摩他的一个表情一句问候。
霍非夺看到伍衣衣身上的擦伤,心疼的不得了。
本来是想狠狠地教育她一顿的。
没事瞎跑什么。
可是看到她累的一躺在床上就昏睡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心里又软了下来。
这个小丫头成为了他霍非夺的第一块也是唯一一块软肋。
可是他愿意,让她成为他最不可触碰的一部分。
想起欧阳震霆接下来回有的动作。
霍非夺并不害怕,他反而很期待。
期待那个老家伙再一次的失败。
与他斗,其乐无穷。
只是,如果他碰了自己怀里的这个宝贝。
那么,就连霍非夺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着说10
可是,就有人偏偏挑最不要命的事情去做。
萧落优雅地端着一杯法国红葡萄酒坐在沙发上细细品着。
眼神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也许就是萧落最可怕的地方了吧。
他对面坐着一个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欧阳震霆。
两个人没有交谈,各自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气愤有些诡异。
终于,还是欧阳震霆先开了口。
他自己也是有些吃惊,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敌不过一个小伙子能沉住气了。
还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太不简单。
“萧落,你好像有事要跟我说!”
萧落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杯中的酒泛着诱人的红色,萧落抬头对上欧阳震霆的眼睛,竟是一点也不退缩。
“欧阳先生,既然您问了,我就坦白地说出来吧。”
欧阳震霆也非等现在之辈,仅仅一个眼神就可以吓退他的话,恐怕他就不用接着在道上混了。
“你请说。”
“我想欧阳先生一定也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冒着被杀的危险救您出来,与霍非夺为敌。”
萧落顿了顿,提到霍非夺这个名字,会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我跟你说过,他的手上有我一定要夺回来的东西。其实,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欧阳震霆并不吃惊,这点他早就猜到了。
“其实早在我救您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追杀我了!但是好在我命不该绝,总是在危急关头逃脱了下来。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您和霍非夺父母之间的一些事情,所以……”
欧阳震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皱,他虽然知道这萧落会救自己出来一定是了解到了一些消息。
可是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直接把这件事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来讨论。
嚣张的小子,欧阳震霆在心中不满道。
“欧阳先生,我今天只是想跟你确定一件事。”
萧落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峻了起来。
“哦?什么事?”
欧阳震霆面不改色。
“您只拿回属于您的东西,那个女人,是我的。我希望您不会动她!”
萧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用力地握住酒杯,只要稍微一用力,那薄薄的被子就会变成一地碎渣。
这小子现在是在给我警告吗?哈哈,好目中无人的小子。
“欧阳先生不要动怒!!”
萧落早就看出来这个老家伙心中不满了。
“我想您肯定还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比如说,您过去的三年一直是被霍非夺关在暗无天日的深山里,而不是外界一直传的在国外生活。我想,如果合作愉快,这件影响您声望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萧落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这酒好瑟,欧阳先生您觉得呢?”
好狠的小子,竟然威胁起我来了。
欧阳震霆虽然已经气到快要发抖,可是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地喜怒形于色呢?
“是啊,这酒有些瑟,不过,只要细细品尝,味道还是不错的!”
☆、番外1
欧阳震霆起身,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酒意味着他已经和萧落达成了协议。
萧落很满意,欧阳震霆转身离开。
萧落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跟这个老狐狸把话说开。
他说不定真的会利用衣衣来挟持霍非夺拿回他的帝国。
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让衣衣陷入危险中的。
想到这里,萧落脑海里却蹦出来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影子,阮琳汐。
不知道她现在还适应吗?
很快萧落就让这个念头消散了,她现在只是一个部下,听从自己的指命行事,为什么要想到她!
不知道衣衣现在有没有恢复记忆。
虽然让她失去记忆,她可能会痛苦。
可是萧落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因为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得到伍衣衣,不管方法是什么,都不该被指责。
顾在远最近今天疯狂的失眠,弄的他已经快要疯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顾大少爷,一向吃的多睡的好的。
突然这样,害的他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一类的。
对女人也是完全提不起兴趣,看到她们竟然有种恶心的感觉。
顾在远躺在床上,觉得自己都快躺烂了。
就起来准备下楼运动运动。
可是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下的两个属下在交谈。
本来他是不会在意属下谈论的话题的。
可是一个名字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收缩了一下,沈默然。
“哎,要说那个叫沈默然的丫头长的真的不赖啊!”
“是啊,要不咱们少爷怎么会看上她呢!”
“你没见顾少这两天没精打采的,估计是想她了,还不承认!”
“哎!说的也是,不过怎么少爷不是专情的人啊!”
两个人聊得火热,完全没有注意到门背后铁青着脸的顾在远。
顾在远并没有向以前一样,立刻冲出去好好收拾那两名属下。
而是又退回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
难道被刚才那两个家伙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