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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绚丽 当前章节:144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自己这两天的颓废样都是因为那个哑巴丫头?

怎么可能,她已经被自己玩过一次了。

玩过了就代表着结束,自己怎么可能还想着她呢?

顾在远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可是如果这种命令有意义的话,那么世界上可能就不会有患精神病的人了吧。

那两个属下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耳边不停地回荡。

顾在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想了很久,他实在觉得现在的自己太孬种了。

一个女孩就让自己变成这样吗?

不可能,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不然,做个实验好了。

顾在远跟自己说。

让人把她找来,如果自己见到她会兴奋,那就代表自己是真的被那个丫头迷住了。

但是如果见到她,还是这幅样子,那就代表他还是从前的顾在远。

沈默然父亲的病房门被人打开,一个黑色衣服的人示意沈默然出去。

她并没有感到害怕,那个人不是来要债的,而是那天送她回来拿钱给她的顾在远的手下。

轻轻关上门,沈默然掏出随身地本子,快速地写着:有什么事吗?

☆、番外2

那个人说:“沈小姐,我们少爷请你过去一趟。”

沈默然显然有些吃惊,她以为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

她迟疑地回头看看病房。

那人立刻会意到:“这里你放心,会有人来照看你父亲的。”

沈默然低下头,想了想,然后又在本子上写到:那你知不知道顾总找我有什么事?

那名男子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沈默然没有再写什么了,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顾在远端着一杯酒,故作悠闲地喝着。

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了。

那丫头会不会不来。

她要是来了怎么办。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顾在远的心扑腾地猛跳一下。

一切就好像是她第一次来一样。

可是这次,顾在远是亲自走过去开门。

果然是她,只是现在的她,好像非常的疲惫。

顾在远看的有些呆了,心里的某个角落微微发疼。

伸手在他的眼前晃晃,沈默然从他的身边钻了进去。

顾在远才反应过来,心想这女人真大胆,不怕自己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吗?

关上门,在看她时,顾在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胯下竟然起了反应!

顾在远,你是个禽兽吗?

在心里骂着自己,顾在远怕她看出什么来,立刻卧倒,斜躺在床上,拉过被子遮住关键部位。

沈默然看到他的模样,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怎么叫自己来,又躺在床上不理自己。

拿出本子,沈默然刷刷刷地写着。

写完之后把本子递给顾在远,顾在远都不抬头看她一眼。

直接结果本子,上面写着: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顾在远将本子扔回给她,然后说:“爷想你了,怎么不行吗?”

故作镇定,顾在远是不想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看扁。

沈默然一听顾在远的这话,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但是很快,她又重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拿个顾在远看后,顾在远的脸竟然红了起来。

她竟然在本子上写着:“你是想让我跟你做那个事才来的吧!”

这种话竟然被她那么认真地写到纸上,而且还一脸认真的表情。

顾在远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她搞疯了。

这一次,顾在远直接把本子扔到一边,从床上跳了起来,将她扑到在地。

既然她都说了,那就如她所愿啊。

顾在远在柔软的地毯上有一次贯入了她柔软的娇躯。

这一次顾在远很温柔,他害怕这感觉走的太快,他还来不及享受。

多日以来积聚的郁闷好像在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被一扫而光。

完事之后,两人就那样赤身□□地躺在地毯上。

顾在远从床上扯下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沈默然蜷缩在一起,顾在远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抱抱她。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任何一个跟他上床的女人。

可偏偏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想要保护的欲望。

是因为她可怜的身世吗?

还是因为她楚楚动人的眼睛。

又或者是因为她那令他痴迷的身体。

☆、番外3

顾在远也不知道到底那一个才是他想要关心她的理由。

也许都是,也许一条也不是。

可是就这样从后面环抱着她,顾在远有了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安心感。

不知怎么搞的,顾在远竟然昏睡了过去。

这么多天以来,这是他睡的最好的一次。

等到顾在远从香甜的梦乡中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沈默然已经走了,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顾在远都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顾在远掀开毯子,看到自己赤裸着的身体。

才算确定,那不是梦。

沈默然回到父亲的病房。

“漠然……”

沈默然的父亲沈国威伸着手呼唤着女儿的名字。

沈默然听到父亲在喊自己,快步走到他的病床前。

用眼神注视着沈国威,目光里满是关切。

“漠然,你去哪里了……咳咳……咳……”

沈国威说一句话就要连着咳嗽一阵。

沈默然看着十分心疼。

纵然这个父亲酗酒好赌,让一个曾经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

可是,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错事。

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都是自己的父亲。

沈默然在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离开这个家的时候曾看到父亲在深夜里一个人默默哭泣。

本来她是恨他的,恨他破坏了原本幸福的家。

可是在看到这样一个貌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流泪以后。

小小的她就在心里发誓,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离开他。

沈默然拿出小本子,在上面飞快地写着。

然后拿给沈国威看,说她有点事情,出去了。

沈国威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漠然啊,顾总,顾总他救了我们的命,我们该……咳咳,怎么报答他啊!”

沈国威满布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愁。

欠了人家这么多的钱,要怎么还才能还得清呢。

再看看身边这个因为自己而变的瘦削苍白的女儿,沈国威的悔恨感更深了。

沈默然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沈国威以为女儿也在忧虑这件事。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用她清白的身体偿还了所有!

沈默然准备出去给父亲买点吃的。

穿过医院的走廊,在一个拐角处,她停了下来。

“哎,你听说没有啊,那个哑巴,她好像勾搭上顾少了!”

“什么,你是说顾氏集团的顾在远吗?”

“对啊对啊,就是他!”

两个小护士倚在窗边聊的热火朝天。

沈默然不是傻子,她知道她们是在说自己。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关于自己的传言闲话太多太多了。

她听的多了,就不在乎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知道,这些关于,关于顾在远和自己的传闻。

一个声音尖尖的女护士用非常不屑的声音说:“就她那个穷酸样,也没什么姿势,穿的都是捡来的衣服,顾少怎么看上她了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顾少可是出了名的花心,传说他对女人啊,都是只上一次,就算结束!”

☆、番外4

另外一个声音有些显老的护士用得意的神色说到。

“是吗?就一次啊?”

“对啊,传说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召见两次的呢!”

“这么猖狂啊,不过也难怪,人家顾少长的那么帅,而且又和帝国集团的那位神关系那么铁,自然有成群结队的女人等着送到他怀里去吧。”

“可是你知不知道啊,顾少好像还专门去找过院长,让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延长那个哑巴她爸爸的寿命。”

听到这里的沈默然只觉得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都抽动了一下,很痛很痛。

“我的天呐?有这种事?你是说那个哑巴的爸爸本来就活不长了?”

沈默然看到一个小护士惊讶地用手捂住嘴巴。

而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听到这话的她,已经潸然泪下了。

“对啊,就是说啊。送来的时候都被打成那样了,哪里还能活下去啊,听主治医生说啊,内脏都碎了,现在也就是在硬撑。”

“什么?这么严重啊,我还以为他受的都是皮外伤,休息休息过两天就可以走了呢!哎不过,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哎呀,那天小张路过院长办公室正好听到院长和顾少的谈话,他亲耳听到的,不会有错!”

这两天护士在谈论着别人的生命,在用别人的人生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却不知道躲在一旁的沈默然早已瘫软在地上。

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爸爸他真的没救了吗?

不可能的,爸爸他受了这么多的罪,都挺了过来,这一次他也一定可以的。

沈默然一路扶着墙走回沈国威的病房。

站在门外,看着他的脸,沈默然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唯一的亲人会离开自己。

她以为只要她够努力,只要她够坚强,她和爸爸就能永远在一起。

为什么自己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他,可是他却要丢下自己的。

沈默然蹲在病房门口,默默地流泪。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眼泪在从眼眶中滑落。

原来,是这么酸涩的感觉。

原来,是这么无助的感觉。

可是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不能让爸爸离开自己。

沈默然几乎是发狂地奔跑出医院,奔去顾在远那里。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够帮自己了。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接受。

只要他能够救救爸爸,她什么都会做。

顾在远还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回忆刚才像是做梦一样的契合。

突然门外响起了异动,顾在远很利索地从地上翻了起来。

难道有人找事?

顾在远却也并不急,披上大大的睡袍,踱到门口。

打开门一看,顾在远心里吓了一跳!

那不是沈默然吗?

怎么又跑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顾在远心里产生了无数个疑问,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担心。

沈默然被几个手下拉着,她的衣服好像都被撕烂了。

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拼了命地往前冲。

☆、番外5

脸上都是泪水,也写满了悲伤。

“放开她!”

顾在远站在二楼,大喝一声。

那几名手下一愣,手还是紧紧地抓这沈默然。

“你们他妈的没有听到我的话吗?放开她!”

顾在远竟然把一只拖鞋扔了下来,直接打在一名手下的头顶。

顾在远是真的发飙了。

沈默然终于被放开了,她发疯一样地冲到楼上。

顾在远被她吓的后退了几步。

这个女人难道是来杀自己的吗?

怎么气势这么的……

眼前的一幕,让顾在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默然,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淋汐,你今天有没有空啊?”

伍衣衣穿着小巧可爱的真丝睡袍,躺在偌大的床上,举着电话。

阮琳汐在电话的另一端,她刚从外面锻炼身体回来。

那天在山上,她一个人打倒了二十个人,虽然自己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身体有些不适。

“我今天有空啊!”

“啊!太好了太好了。我有一个想法,一直不敢实施,今天我们就去试一试吧!”

伍衣衣故作神秘地说,可是声音当中却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什么想法啊衣衣?”

阮琳汐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又想到了什么。

“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下午5点喷泉广场见哈!”

伍衣衣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阮琳汐摇摇头,笑了笑。

这么快就信任自己了吗?真是个小孩子。

顾在远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沈默然跪在自己的面前。

有点不知所措,挥挥手,手下赶紧离开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

沈默然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掏出本子,写好了之后递给顾在远。

本来以为刚才已经可以算是他人生中最受惊吓的事情了。

可是看到本子的字之后,顾在远觉得真的快要被这个女人搞疯了。

求你包养我,现在开始!

这九个字,像是千斤的巨鼎,突然就压到顾在远的身上。

“这,这什么意思?包养你?”

顾在远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默然一动不动,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顾在远。

顾在远被那眼神弄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眼神只有霍非夺最在行,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么盯着你,就会让你全身发憷。

最后不由自主地听他摆布。

怎么这个柔弱的女孩也会这一套啊。

顾在远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命苦,怎么遇到的都是这么些难对付的硬主儿。

“你先起来!”

顾在远走近沈默然,把她扶了起来。

走进卧室,顾在远让她先坐下,然后给她和自己都泡了一杯浓浓的咖啡。

今天一天被这些事情搞的头都大了,顾在远实在觉得自己该清醒一点了。

而她,也需要咖啡因让她冷静一些。

可是顾在远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冷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想好的。

“你,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顾在远坐在离她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不为别的,他怕自己一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兽性。

☆、番外6

沈默然拿过本子,写了一段话递给顾在远。

顾在远是个火爆脾气,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传来传去的纸上游戏。

她写着:我知道了你为我和我爸爸所做的一切,可是,现在爸爸他还是不行了。只有你能救他了,再救他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你愿意,那就包养我。不需要给我钱,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救救我爸爸。

顾在远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她竟然在笑。

这个时候,竟然在笑。

怎么是个霍非夺一样可怕的人啊。

她拿过本子又写到:我笑,是因为哭泣没有用。刚才我已经哭过了,现在,我要笑着面对你。我想,你喜欢我笑。

顾在远将本子扔到一边,大声吼着:“你他妈以为你是谁!让老子包养你!被搞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就连顾在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可沈默然,却依旧保持着笑容,不变!

阮琳汐到达喷泉广场的时候,伍衣衣早就等在那里了。

远远看去,虽然长的小小巧巧,却是玲珑有致。

突出的胸部和挺翘的小屁股,就连阮琳汐也是自叹不如。

“淋汐,淋汐,我在这里啊!”

伍衣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远处的阮琳汐。

阮琳汐听到伍衣衣的呼喊,马上换上笑容快步走去。

“衣衣,你这么早就来了啊!”

说着递给伍衣衣一瓶饮料。

“哎呀,淋汐,我都快渴的晕过去了!”

说完就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猛灌几口。

喝完之后,却开始皱眉头。

“怎么了衣衣?难道这饮料过期了?”

阮琳汐拿过饮料瓶正正准备看看生产日期。

伍衣衣伸手按住她的手,神秘兮兮地说:“哎哟不是不是,我是现在都喝饱了,待会儿肚子里面没位置了。”

“什么肚子里面没位置了啊?”

阮琳汐被伍衣衣弄的搞不清状况。

“走走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就拉起阮琳汐的手。

阮琳汐被她一路拉着,很快就左拐右拐地到了一个小巷子口上。

“到了到了。”

伍衣衣伸出小手在脑袋上抹了一抹。

抬头一看,阮琳汐才明白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小的店门上写着“酒吧”二字。

“衣衣,你……”

“哎哎哎,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你想啊,我都19了,早就成年了。却还没去过酒吧,说出去都丢脸,我一直都不敢去,不过那天在山上看到你的功夫,我就决定跟你一起来,准没错。”

伍衣衣挽着阮琳汐的手臂接着说:“淋汐啊,我们这次的行动可是秘密哦。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那个大嘴巴的韩江廷。他要是告诉了那个谁,他又要给我臭脸看了。”

阮琳汐被她磨的没有办法,其实她长这么大,也是从来都没有进过这一类的地方。

既然都来了,不如进去看看。

于是两个姑娘就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酒吧。

“哇塞,里面好黑啊!”

伍衣衣一进去就发现那里面的光线非常暗。

☆、番外7

“是啊,小心被撞着东西了。”

阮琳汐提醒莽莽撞撞的伍衣衣。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坐在吧台上,伍衣衣装作熟练地点了两杯洋酒。

酒保是个小帅哥,看到两位美女。

自然是想搭两句话。

“美女,我看你的样子,成年了吗?”

伍衣衣一听这话,气的不得了。

“怎么没成年,你凭什么说我没成年啊?你哪只眼睛看我没成年啊!要不要检查身份证啊亲!”

伍衣衣的嘴巴就想机关枪一样的哒哒哒发射,把那小酒吧说的哑口无言。

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小小的,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毒舌啊。

“行了行了衣衣,人家不是看你漂亮想跟你搭讪嘛!”

阮琳汐拉了拉还在怒气冲冲的伍衣衣。

然后转头对那被吓得不知所措的酒保说:“没事了,不好意思哦!”

伍衣衣白了他一眼。

她是因为心虚,才借势吓唬人的。

举起一杯酒,伍衣衣一饮而尽。

“哇,呕,这酒有什么好喝的啊!”

伍衣衣向外吐着舌头,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那么爱喝酒。

阮琳汐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举起酒杯轻轻抿一口,对伍衣衣说:“这酒啊,不是你那么喝的!要这样一点一点地喝!”

可再一看伍衣衣,刚才还嘟着小嘴突突突骂人,现在已经眼冒金星了。

“淋,淋汐。怎么天花板要塌了啊!还有,还有怎么地板在不停地翻转啊!”

伍衣衣捂着嘴,好像很恶心的感觉。

阮琳汐见状,就知道这小丫头是喝醉了。

“衣衣,衣衣,你喝醉了吗?”

“什么?喝醉?不不不,我,我才没有喝醉呢!我头脑清楚的很!你看,淋汐,这是一,这是二,我都知道!”

伍衣衣说着举起小爪子伸出一根指头比划给阮琳汐看。

阮琳汐突然发现和这丫头相处久了,越来越觉得她很可爱。

“衣衣,要不我们回去吧!”

哎,醉的也未免太快了一点吧。

这才来了有五分钟吗?

阮琳汐摇头。

可是这的确不怪伍衣衣的,别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平时把自己弄成个到处扎人不好欺负的小刺猬。

其实啊,就是一个小孩子。

这酒啊,她也是没喝过几次。

“不要不要,现在回去,我就死定了!淋汐,我们再喝一杯嘛!那个,那个多管闲事的酒保呢?喂!你,再给我来一杯,啊不对,一瓶酒!”

伍衣衣对着酒保大喊大叫,人家可算是刚才得罪了她了。

现在伍衣衣正高兴着呢,她怎么可能回去。

这么新鲜的地方,对她这样年纪的小姑娘来说,吸引力可不是一点点呐。

阮琳汐正想阻拦她,一瓶酒,这个小丫头疯掉了啊!

可是那酒保自从刚被伍衣衣大骂之后,动作就快的不得了。

这不,伍衣衣这边已经开始对着瓶嘴吹了。

“衣衣,你这么喝会吐的!”

阮琳汐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发自内心地想这么做。

☆、番外8

“淋汐,你,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嗝……”

伍衣衣竟然是打了一个很响的酒嗝。

一股酒气差点把阮琳汐给熏倒。

“嘿嘿,不好,不好意思啊淋汐!淋汐,你真好!愿意跟我,跟我做朋友!”

伍衣衣眯着眼睛,傻笑着抱住阮琳汐。

这个亲昵地动作也是让她一惊。

“我们是朋友啊衣衣,你干嘛这么说。”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淋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当然,还有姓韩的那小子!”

伍衣衣喝醉了酒,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软软地摊在吧台上,歪着头不停地讲着。

“呵呵,淋汐,你知道吗?我啊,是个失忆的人呢!”

伍衣衣苦笑一下,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别说她是第一次直接对着酒瓶喝,动作倒是驾轻就熟的很。

阮琳汐心头一惊,失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失忆了!因为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阮琳汐的心里想,也许就是那个叫做霍非夺的男人吧。

那个被无数人奉为神的男人。

“只可惜我不记得他了,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叫,萧落!”

“你说什么?萧落?”

阮琳汐握着酒杯的手在听到萧落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握的更紧了。

纤细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是啊,你认识他吗?”

伍衣衣垂着眼帘,声音小小的。

“不会,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阮琳汐挽过耳边的头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呃,是啊,你怎么会认识他!”

伍衣衣扭过头,下巴支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吧台的桌面上沾着酒写下“萧落”两个字。

阮琳汐看着那个名字,一时间也失了神。

萧落和伍衣衣之间的故事,我终于要知道了吗?

到底这个女孩子和萧落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能让他对她这么痴情。

“淋汐?你想什么呢?”

伍衣衣嘟着嘴巴看着正在愣神的阮琳汐。

“啊?没有。我在想,这酒真的还挺好喝的!”

阮琳汐冲着伍衣衣举了举酒杯。

“我们俩还没干杯呢!”

说着冲伍衣衣挤了挤眼睛。

伍衣衣虽然喝醉了,可是小脑袋瓜还是很清醒的。

她立刻会意地拿起她的酒瓶,“叮”一声,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

伍衣衣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傻笑出声,灌下一口酒。

那模样,还有点江湖女侠客的豪迈气概呢。

阮琳汐则还是轻轻用唇沾了下那酒,其实说实话,她一点都不觉得这酒好喝。

霍非夺从公司回到别墅,里面空荡荡的,虽然管家和佣人都在,可是对于他来说,只要伍衣衣不在,就是不完整的。

“衣衣还没回来吗?”

霍非夺脱掉身上的长款大衣,坐在沙发上问到。

“下午您走后,伍小姐就紧接着出门了。”

霍非夺扯开脖子上的领带,他一向不喜欢这玩意儿。

“她没说去哪了吗?”

管家摇摇头:“伍小姐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霍非夺轻轻点头,示意管家没有事情了。

☆、番外9

这个丫头最近是一趁自己不在,就立刻跑出去。

抬手看了看表,果然超过他规定的时间了。

霍非夺忍住性子静坐十分钟,好了,这是他的极限了,这个丫头竟然还没有回来。

“阿忠。”

“是,老大!”

阿忠恭敬地站在霍非夺身边。

“打电话给司机,问下他把衣衣送到哪儿去了!”

“这个,老大,司机就在院外,刚才他跟我说,今天伍小姐没有坐车出门。”

霍非夺听到这话,峰眉一挑。

“马上跟踪定位!”

“是!”

阿忠立刻去办。

霍非夺有些担心伍衣衣这个丫头。上次在KTV的遭遇已经够让他胆战心惊了,现在如果再出这么一档子事,他可接受不了。

从来不会担心的霍非夺却总是因为一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

生怕她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霍非夺绝对不会允许她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况且,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以往,欧阳震霆这个人,不是随便就能对付的。

“淋汐啊,你知道吗?我失忆后醒来,那个叫萧落的男人,告诉我说……”

伍衣衣扯扯阮琳汐的袖子,红着小脸说。

“他说什么了?”

阮琳汐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只要是关于萧落的,她都想知道。

“他说,他是我的丈夫!而且,他竟然想强迫我……”

伍衣衣在关键点停住了,她使劲摇摇头,不愿意说下去。

可是聪明的阮琳汐怎么会猜不到呢。

萧落竟然欺骗伍衣衣说是她的丈夫吗?

看来,他是真的想和她一起生活啊。

这就是萧落对伍衣衣的爱吗?

用欺骗的手段吗?

阮琳汐竟然有些鄙视萧落对伍衣衣的不真诚的爱。

“衣衣,你刚才说,你失忆,也是因为那个叫萧落的?这是怎么回事?”

阮琳汐想起伍衣衣刚才的话,有些想不明白。

伍衣衣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又喝了一口酒。

“哎,说出来你都不相信,后来,非夺告诉我,是萧落给我注射了一种药物,让,让我失忆的!”

“什么?注射药物?”

阮琳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的,是萧落给伍衣衣注射药物吗?

“老大,已经查到伍小姐的位置了。”

阿忠赶紧来向霍非夺报告。

他知道老大最关心的事情就是伍衣衣的安全了。

“备车,马上就出发!”

霍非夺冷冷地下达命令。

心里却想着,这个小丫头被自己逮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自己一不在家就偷跑出去。

每次想训她都一副可人儿的模样,不能再对她心软了。

坐上车,霍非夺朝向伍衣衣所在的小酒吧开去。

阿忠报告位置之后,霍非夺的脸就一直很臭!

这个丫头,偷跑出去就算了,竟然还去酒吧!

又去偷看帅哥吗?

阿忠不知怎么的,竟然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散发源头就是后座的冷面战神霍非夺。

伍衣衣还在滔滔不绝地讲,阮琳汐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只是时不时地插一句话。

☆、番外10

“淋汐,你说为什么他要让我失去记忆呢?”

伍衣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阮琳汐,看的她竟然有些想要闪躲。

这丫头的眼神太清澈,好像没有一丝的杂质。

萧落给伍衣衣注射药物的事情,已经让阮琳汐非常地吃惊了。

但是同时,也是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自己爱上的那个萧落,是这样的人吗?

为了得到心爱的人,而不惜让她失去记忆,不惜给向她的身体里注射药物。

而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对萧落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呢。

自己不也是为了心爱的人,甘心欺骗别人,成为从前的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吗。

阮琳汐想到这些,竟然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呵呵,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可笑。

总有一个要守护的人,总有一个放在心里呵护的人。

阮琳汐正想着这些,酒吧的门突然被人用力地踹开。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之后,是一个穿着大衣带着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他们身后。

那个男人甚至比他们还要高大,还要挺拔。

甚至,阮琳汐可以感觉到他深厚的内力,不然,那么强大的气场又是如何散发出来的。

阮琳汐一直盯着那男人看,在他转头看向自己这边时又轻松地转换目光,不露痕迹。

可是,阮琳汐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朝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也许是出于本能,阮琳汐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到,她的左手已经微微捏拳,整个人一触即发。

但那男人似乎是忽略了她的存在,竟然将手伸向了伍衣衣。

阮琳汐的拳头松了松,这下她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霍非夺!

霍非夺将已经昏睡的伍衣衣抱了起来,小小的衣衣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中,小脸也是一个劲地往他的胸口蹭。

霍非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竟然直接抱着伍衣衣走了。

阮琳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出声的好,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实在太过强大了。

上车之后,霍非夺只说了一句话:“这个酒吧,可以关门了。”

手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可怜的酒吧,只因为伍衣衣的光顾,就此结束了它的命运。

阮琳汐依旧坐在高脚凳上,可是随后清理酒吧的人来了,霍非夺的手下,阮琳汐冷笑着离开。

一路上她都在想,那个人,就是霍非夺吗?

好像非常爱伍衣衣的样子。

萧落就是要跟这个人争吗?

似乎胜算不大啊!

就算自己是站在萧落这边的,可是她必须诚实地说,霍非夺这个男人,好像生来就是不可战胜的。

顾在远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儿,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去额上的青丝。

顾在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两次和同一个女人睡过的自己,竟然答应了这个丫头的条件。

他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家的大少爷,竟然包养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哑巴。

☆、番外11

他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他就会被圈子里的人耻笑,这是肯定的。

堂堂顾在远竟然也干包养的事。

可是,在她用那种清澈透明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

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拒绝她。

是的,他喜欢她。喜欢她安静的样子,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做什么都带着一种坦然的感觉。

不由得搂了搂她,顾在远把脸埋在她的脖子窝里。

深深的呼吸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令他沉醉。

霍非夺把酒醉的伍衣衣放在床上,看着她小脸绯红胡言乱语的模样,竟是有些来了性致。

可她现在醉着,自己不该这样乘人之危吧。

霍非夺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替她解开衣服,换上舒适的睡衣。

可是伴随着每一颗衣扣的解开,霍非夺就觉得自己胯下的硬物在胀大一分。

这个丫头就算是睡着了,也能让自己这么情不自已。

慢慢解开她的小可爱,霍非夺的手缓缓攀上那耸着的两团柔软。

刚一触碰,伍衣衣就翻转了一下身体,哼哼唧唧的好像有些不舒服。

“要喝水吗?”

霍非夺关心地问到。

摸了摸她的额头,除了一些汗。

霍非夺起身把空调的温度调的更加适合了一些。

从前的霍非夺从来不会关心别人,从小到大,他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

也许是天性使然,也许是他生长的环境让他养成了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非常冷漠的个性。

可是自从这个小丫头躺在自己的怀里开始,他开始想要关心她,呵护她。

那个时候,霍非夺好像是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从前不会的做的事,都会为她做。

最重要的,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是幸福的。

看着熟睡的伍衣衣,霍非夺虽然在拼命克制,可是他还是发疯似的想要她。

仔细想想已经有三天没有尝到她的滋味了,三天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霍非夺如是安慰自己,大手爱抚着伍衣衣的肌肤。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伍衣衣竟然在他的抚摸下开始了低低地呻吟。

像只小猫一样的哼唧,时不时扭动一下娇躯。

这一切动作在睡梦中的伍衣衣无从知晓,这对霍非夺来说何止是诱惑。

“小丫头,你这是在鼓励我吗?”

霍非夺压在她的身上,用胸膛挤压她的□□。

已经算是饱满的罩杯被坚硬的他一压,摊散开来,更为淫靡。

霍非夺用膝盖顶上她的密林深处。

伍衣衣不安地动了动,但很快双手就被霍非夺牵制住了。

“嗯……嗯……”

霍非夺的膝盖每顶一下她,她就娇哼一声。

很快,霍非夺就感觉到了膝盖上有些凉意。

低头一看,泛着光泽,那不是伍衣衣的爱液又是什么?

霍非夺感受到了她的体液,便再也忍不住了。

将伍衣衣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光滑的肌肤,漂亮的背部曲线,至臀部,高高耸起。

伍衣衣的小屁股软软的,霍非夺在上面掐了一把,好像可以流出水来。

☆、番外12

提起昂扬,霍非夺缓慢地进入。

“嗯……”

她的紧致让霍非夺忍不住低声沉吟了一声。

他在她的身上飞驰,一下狠过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娇躯。

有的时候,霍非夺也会放缓,他怕自己会弄坏她。

霍非夺觉得自己简直已经在这种感觉中沉沦了。

沉浸在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

顾在远知道,沈默然的父亲已经没有救治的办法了。

他本想拒绝她的请求,因为就算是自己出钱出力,那个无法挽回的生命终究还是会离开的。

可是,看到她的样子。

看到她哭的样子,再看到她后来决绝地对着笑的样子。

顾在远好像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伤痛。

这个女孩子,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一个家。

她把所有的痛,都埋在心里,不会展示给任何人看。

只是想到这些,顾在远就忍不住地想要保护她。

顾在远想,也许自己太自私了,把她留在身边,却救不了他的父亲。

可是她却相信他,把自己交给他。

这算什么?是对自己的信任吗?

顾在远永远忘不了自己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爸爸的,但是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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