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夺很宠爱的语气说,“喜欢这车?那以后有事就派这车接你。”
伍衣衣光在观察这辆迈巴赫了,压根没有听清楚人家霍非夺的话,胡乱应着,“嗯啊,蛮好的车,看过杂志,据说很贵。”
☆、霍大叔竟然使坏7
突然,汽车来了个急刹车。
“啊……”伍衣衣怪叫一声向前面栽去。
“小心!”霍非夺眼疾手快,已经伸过去胳膊将伍衣衣抱住。
阿忠骂道,“这个骑摩托车的是想死啊,开得这么快冲过来。老大,您没事吧?”
霍非夺搂着伍衣衣,淡淡的说,“没事。别开太快。”
“是。”
伍衣衣吐口气,一抬脸,先怔住了。
霍非夺正近近地低头看着她!
关键是,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那么近!
伍衣衣看着霍非夺那幽深的眸子,看着霍非夺性感的喉结……突然看呆了。
而霍非夺的脸,暗暗红了红。
真该死,这个姿势,她的胸部正好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她那里的质感和突起,都让他心跳加速。
小腹,突然涌上来一股热气!
霍非夺和伍衣衣同时都有些凌乱。
心路凌乱。
霍非夺赶紧松开伍衣衣,说,“那什么,你还是扣上安全带吧。”
伍衣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头这么乱,眨巴着眼睛着急地说,“我自己来吧……”
霍非夺想要给伍衣衣系上安全带,伍衣衣胡乱去抢,不知道怎么弄的,霍非夺的手,就稀里糊涂按在了伍衣衣的一只胸口上。
嗯?!
霍非夺的眸子猛然一深,手心烫热。
下意识地就势揉了下。
“啊!”伍衣衣大叫一声,七手八脚将霍非夺推出去。
“坏蛋!霍大叔,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伍衣衣脸蛋通红,扭过去身子,背对着霍非夺。
霍非夺薄唇微微翘起来一丝弧度,热气喷在伍衣衣的耳垂上,蛊惑的声音,“有吗?我有对你使坏吗?”
当然,有!
刚才你不就用你的毛爪子,捏了我的米米?
靠了!
伍衣衣羞愤不已,“我尊重你是长辈,你不要毁灭长辈的形象哦。”
霍非夺被“长辈”这个词弄的眉头皱起,“我不是长辈。我二十六岁,能是你长辈吗?”
伍衣衣鼓腮,“比我大八岁呢,大八岁就是长辈!”
“只大八岁,就不能算是长辈。”
“是长辈!”
霍非夺强硬地说,“总之,就不能是你的长辈。”
伍衣衣无语了。
想不到黑社会头子也可以这么任性。
慢着,好像她把话题扯远咯,应该追究他刚才不老实的举动!
阿忠坐在前面,死死咬着嘴唇,憋笑几乎憋到内脏碎裂。
老大还有这样一面!
跟着老大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是不苟言笑,话语很少,更不要说开玩笑之类的了,想不到老大在这个伍衣衣跟前,暴露了罕见的另一面。
老大也有可爱的一面啊。
霍非夺突然问道,“那个韩江廷……”
“哦?韩江廷怎么了?”伍衣衣还以为韩江廷的痴心打动了霍非夺,真准备收韩江廷为徒弟了呢。
伍衣衣转脸去看身边的霍非夺。
霍非夺淡淡俯瞰小丫头,沉吟,“韩江廷,是你的男朋友?”
“啥?胡扯个啥啊!”伍衣衣下意识地怪叫起来,“那个白痴能是我的男朋友?拜托,如果需要硬安个男朋友,也请蒙个靠谱点的吧,就他?韩江廷?哎哟,不要被他气死好了。”
☆、霍大叔竟然使坏8
霍非夺审视着伍衣衣的眸子,“他和你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是你男朋友?”
伍衣衣都没有听出了霍大叔语气里面的酸味。
“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我就不能有个死党发小?韩江廷那家伙,是我的生死好兄弟。仅此,而已!千万不要给我乱扯鸳鸯谱,那家伙花着呢,被他那些个女朋友听到你这话,估计要被她们给生吞活剥了。”
霍非夺淡淡一笑,伸手捏了捏伍衣衣的下巴,动作十分暧昧,“这就好。”
伍衣衣嫌恶地向一边挪脸,斜眼去瞪霍非夺,“你什么意思?你总不会是喜欢我吧?”
伍衣衣一副“小样的落在我手里等着瞧”的表情。
霍非夺转开视线,冷冷地说,“你认为有那个可能吗?”
伍衣衣非常认真地想了下,深有自知之明地点头,“确实没有那个可能。霍大叔,就知道你会拿我开涮,你是不是想让我反了胃,中午就吃不下去东西啊?”
霍非夺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风景。
这可是债主!
她可是欠了人家二百多万的债务!
不巴结好,貌似很傻。
于是伍衣衣靠过去,小爪子无意识地放在了霍非夺的腿上,傻乎乎跟着霍非夺一起向窗外看,“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我也看看。”
霍非夺眯了眯眼,略略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小胖爪子。
“咦?什么在振动?”伍衣衣抡起小爪子,在霍非夺腿上来回的摸。
刚才感觉这里有什么一直在振动。
霍非夺的脸骤然变色,呼吸一沉,大手按住了她的小手,“不要乱动……”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她刚才在干什么?小毛爪子就那样在他腿上来回地……摩挲。
“霍大叔,你这里什么在振动?是手机吗?”
霍非夺吐出来一口气,掏出来手机,伍衣衣撑大眼睛凑过去看,惊叫,“天哪,你竟然有四十三个未接来电!”
霍非夺略略皱眉头,将伍衣衣的脸稍微推远一点,点开手机去看。
有钱的黑社会头子确实不容易讨好啊,人家这都嫌弃她了,哎,等于热脸去贴冷屁股。
来到一家很高档次的饭店,环境幽静,人烟稀少。
伍衣衣暗想,果然是有钱人啊,来吃饭的地方都这么不一样。
是包场了吗?为什么看不到其余的客人?
“咦?这只鸟是八哥吗?”一进门,伍衣衣看到一只鸟,她开心地动着鸟笼子,逗弄里面的鸟,“喂,你叫什么?你会说人话吗?说个你好给我听听!”
霍非夺站在伍衣衣身后,悄悄笑了下。
结果,那只八哥非常牛气,只懒洋洋看了伍衣衣一眼,一个字没说。
“喂,原来你是个哑巴鸟啊,都不会讲话,你还好意思继续被养在笼子里面啊,大傻鸟。”
阿忠一头黑线,几次想过去制止伍衣衣,都被霍非夺的目光拦住了。
显然,霍非夺不想管伍衣衣。
笼子里的鸟有点生气了,狠狠地瞪了瞪伍衣衣,还是不吱声。
☆、霍大叔竟然使坏9
伍衣衣来回地晃荡起来那只鸟笼子,“说话啊,让你不说话!快点说句话给姐听听!快点!”
那只可怜的八哥在笼子里几乎要站不稳了,扑腾着翅膀可怜地去看伍衣衣身后的霍非夺。
霍非夺置若罔闻。任由女孩子作乱祸害。
最终,那只八哥无奈了,张嘴说了句,“你好!你好!”
伍衣衣那才笑了,停止了晃笼子,“哎呀,这才乖嘛,乖的鸟才有小米吃。”
伍衣衣撅撅地走了,那只鸟万分惊恐地缩在鸟窝边。
酒店经理撑大眼睛,跟后面的阿忠说,“忠哥!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老大的鸟?”
这可是霍非夺养的鸟,平时作威作福的,养鸟的给它的饭不可口,它都不乐意。上次有个倒霉鬼不小心碰了一下笼子,就只小小碰了一下,老大都生气,让人狂扁了一顿那个没长眼的家伙。
今天……这只鸟都要被欺负死了,老大竟然作壁上观?
估计那只受宠惯的鸟,正在窝里哭呢。
阿忠笑了下,“记住这个妞儿,以后多长个心眼,可别得罪了。”
经理顿悟过来,使劲点头。
话说顾在远早起的食欲最是强大。
今天早上,他起来去洗澡间,看到昨晚陪睡的女人正在洗着澡。
水珠颗颗,在那具巧克力色的肌肤上滚动着,顾在远心头的火马上一窜老高。
“宝贝,我帮你洗吧,哈哈。”顾在远已经腻过去,大手胡乱游动。
“哎呀,你讨厌啦,人家在洗澡呢。”
女人故作娇羞状,其实深谙此道,扭身,去蹭顾在远。
“一起洗啊,一起洗多有意思,一起洗不冷。”顾在远被撩拨得大口喘息。
女人娇笑着,啊啊的叫着,扑腾得水花四溅。
顾在远正按着女人疯狂恣意地动着,电话就响了。
能够把电话打进家里浴室的,只能是最近的几个哥们。
“靠了!什么时候来电话不行,非这个关键时候。”
顾在远骂了句,还是不忍离开温热的女人,一面送着,一面拿过去电话听。
“歪,谁啊?”
“顾少,老大让您过去顶替他开会,中午还有个重要的应酬需要您过去。”
“啊?”顾在远苦着脸,“不是说好了这个会务必他去吗?我怎么能够顶替他?我这边……我这边也有重要的事情呢!”
女人不满地扭扭腰,“哎哟,别停啊,继续啊。”
“顾少,这可是老大亲自下的命令,你自己看着办。”
“哎呀,烦死了,老大他人呢?”
“老大说有事,先走了。”
顾在远想了下,狠心抽离,用浴巾擦着身子就奔出去找衣服穿。
女人在浴室里啊啊啊地叫着,十分不满。
顾在远在路上,给霍非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老大这到底是忙什么去了啊,几个亿的生意都可以丢下,打电话也不接,怎么回事啊。”不过顾在远想,能够让霍非夺放弃重要项目的事情,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事。
伍衣衣坐在素雅精致的单间里,环顾着墙壁上的书画。
☆、霍大叔竟然使坏10
伍衣衣坐在素雅精致的单间里,环顾着墙壁上的书画。
这里环境确实非常好,外面看幽静,里面更是干净。
都像是榻榻米一样,进屋都要脱鞋子,客人坐在里面,可以很随意的躺着啊,卧着啊,反正屁股下面非常柔软舒服。
“白茶?”霍非夺问伍衣衣。
“啊?好的,随意。”伍衣衣那才去看对面的霍非夺。
高大的霍非夺坐在榻榻米上,有一种很居家男人的书香气。
只是,举手抬足暴露了他身为武学家的干脆利索,连倒茶都能够体现出来,一滴不洒。
“霍大叔……”
“喊我非夺。”
“啊?非夺?不习惯哦。”其实是不敢。
伍衣衣缩了缩脖子。
你有见过谁,大咧咧地追着黑帮头子喊人家的小名吗?不要命了啊。
“多喊几次就习惯了。喝水。”
“噢。”伍衣衣听话地喝茶,偷眼瞄了一眼霍非夺。
霍大叔的五官真是俊啊!
比那谁谁谁的影星还要俊!
“霍大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霍非夺略略一笑,倾国倾城,“没有什么话,只是说一下布加迪的维修费。阿忠?”
阿忠一直站在门外,听到声音,拉门进去,“老大。”
“把布加迪的维修清单拿给她看。”
“是。”阿忠恭敬地掏出来一叠纸,递给伍衣衣。
“这么厚的单子啊?”伍衣衣颤抖着嘴唇接过去那一叠纸,眨巴着眼睛去看。
总数,二百多万!
霍非夺优雅地喝茶。
阿忠脸皮抖了抖出去了。
“发动机?”伍衣衣怪叫,“我那个山地车都没坏,你的布加迪发动机都坏了?那是什么布加迪啊,这么不经撞。”
霍非夺点头,“知道发动机是汽车的心脏吧?心脏都让你弄坏了,维修费肯定上去了。”
站在门外的阿忠听到这里,禁不住浑身抖了抖。
老大说起谎来,竟然可以这么像真的啊。
伍衣衣看完那一叠所谓的清单之后,浑身彻底没有力气了。
一笔笔,一项项,人家列出来清清楚楚的维修费用。
二百多万,一分不能少。
哎,自己怎么办啊。
看来雷锋是轻易不能当的。
“霍大叔……”
“非夺。”霍非夺再次纠正她。
“好吧,非夺大叔。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学生,我爸爸又是个葛朗台,这个维修费数目太巨大了,我一时间是没办法还给您的。”
伍衣衣戳着食指,撅着小鱼嘴。
霍非夺大言不惭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虽然你很可怜,可是在我的角度来说,跟你索要维修费也是理所应当的,对不对?”
“嗯,对。”伍衣衣吸吸鼻涕,“可是我也拿不出来这些钱……您说怎么办?”
“那我还是跟你父亲直接交涉好了。”
“啊?不要不要啊!求你了大叔,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啊!”
她在老爸心目中已经算是最不省心的一个闺女了,她哪能再给他添乱,只会引来伍家三只猪的耻笑。
“那……既然这样也不行,就只有一个方案可以执行了。”伍衣衣怎么发觉霍非夺说这话时,隐藏着一抹得意的笑?
…………
书城的收藏太少了,直接影响写文的动力,哎。
☆、别叫了,让人误会1
“什么方案?”
原来,霍大叔还有预留的方案。
真心狡猾的家伙!
霍非夺狭长的眸子轻轻一挑,极是妖魅,似笑非笑地瞟向伍衣衣,伍衣衣禁不住心头一紧。
靠了,黑帮头子干嘛长得这么俊?
“勤工俭学,听说过吗?”
“勤工俭学?没有听说过的那是傻子吧。”伍衣衣松口气,“大叔的意思,是让我打工挣钱,来还您的布加迪修车费?”
霍非夺挑眉骨,继续优雅地玩着茶艺,慢条斯理地沉吟着,“如果你打工挣钱,一个月能够挣到两万块的话……一年就可以挣到二十多万……”
“慢着!”伍衣衣打断霍非夺的话,毫不客气地端过去人家黑帮老大给她倒的茶,豪爽地一仰脖子,一口喝干,倒是有几分侠女的气质。
“大叔。”伍衣衣不满地叽咕,“大叔你到底了不了解现在的用工行情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去打听打听,哪家的老板傻啦吧唧的,给个打工仔一个月两万块的工钱?妈呀,如果一个月两万块,估计站街的小姐全都不卖肉了,干脆都去打这样的工好了。”
“噗嗤!”霍非夺被逗笑了。
伍衣衣翻翻白眼,看了几眼霍非夺。
搞什么啊,这个冷酷的杀人机器,突然一笑,竟然……竟然这么迷人!
还好刚才那口茶被她粗暴地一口吞下肚去了,否则看到这一幕,她非要喷出来不可。
“你不要笑!我说的是实情!我暑假打工两个月,才挣够了一个手机的钱。软硬兼施美人计等等等等孙子兵法全都用上了,才那点子小钱。两万块哦,痴人说梦!”
正说得豪放、来劲,伍衣衣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起来,霍非夺抬眼去看伍衣衣,伍衣衣却一点儿也不害羞,揉着瘪瘪的小肚子,叽咕,“光说话了,肚子里都没油了。大叔,能不能先要点什么小点心之类的,实在是太饿了。”
霍非夺点头,还没说什么,阿忠已经微笑着,推门进来,送进来四碟子精致的小点心。
“哇!看上去就不错哎,这点心是在哪家铺子买的?问着味道就很好。如果好吃,我下回也去那家铺子买。”
霍非夺淡淡的,“外面没有的卖。这是这家厨师的手艺。”
伍衣衣早就爪子乱动,捏了两块丢进嘴巴里,一面吃,一面幸福地点头,一面朝着阿忠竖着大拇指,夸赞,“大叔,你真好,你就是及时雨宋江。”
阿忠的脸一红,快速瞟了一眼霍非夺,发现霍非夺不算高兴,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老大,竟然这么爱吃醋。
等到房间里又只剩下霍非夺和伍衣衣时,霍非夺看着伍衣衣大快朵颐,幽幽地冒出来一句,“谢他干什么。这是我让厨师专门准备的。”
“噢,噢,是吗?”伍衣衣吃得开心,脏兮兮的小爪子很大方地又捏起来一块,递给霍非夺,“嗯?大叔,你也吃。很好吃的!”
霍非夺怔了怔。
……
有两件事让真绚丽非常苦恼。一,会员点击数太少。二,书城收藏太可怜。咋办?
☆、别叫了,让人误会2
伍衣衣晃了下手,“吃啊大叔!真的很好吃!我保证不骗你!距离吃饭还要一会儿呢,先垫吧点啊。”
霍非夺看了看腮帮鼓鼓的伍衣衣,心思一动,向前探身子,张嘴。
“啊!”伍衣衣浑身僵住。
他、他、他竟然……
霍大叔好不讲卫生啊!他竟然张嘴直接从她手里接过去了点心!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伍衣衣的手指还被霍非夺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轰——
伍衣衣被那个濡湿的触感,电得浑身充血。
霍非夺眸子里隐藏起来一抹坏笑,煞有介事地品尝着点心,略略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咦,你怎么不吃了?你还伸着手干什么?”
“啊?我……”伍衣衣那才尴尬地收回了僵硬的胳膊,满脸通红。
霍大叔,不带这样玩的。
你这样子动作,很容易让人产生邪恶的小宇宙的!
伍衣衣害羞地低垂着脑袋,脑子里胡乱想着,下巴突然被霍非夺一只手抬了起来。
额……
伍衣衣不知所措地看着对面的霍非夺。
这个动作……让人突然就想到古装片里,色色的王爷都要这样勾起女人的下巴,淫笑一声,说,小妞,给爷笑一个。
霍大叔不会是……也这样吧。
伍衣衣的瞳孔一圈圈放大,甚至于想到,她是不是该趁机去摸摸霍大叔的脸,看上去他的皮肤好好哦。
“怎么吃东西的,都能够吃到鼻子上面去,脸上也有。”霍非夺另一只手拿了张纸巾,给伍衣衣擦了擦脸,然后继续倒茶。
这就……结束了?
伍衣衣蹙起眉头,竟然有点些许的失望。
哎,怨只怨霍大叔长得太过绝美,引得像她这种良家少女都要变成色女了。
好吧,她承认,她一直都很色。
“刚才,说到哪里了?”霍非夺薄唇一翘,一根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伍衣衣的额头。
伍衣衣那才从失神中回转过来,傻乎乎一手揉着额头,瞪圆雾蒙蒙的大眼睛去看着对面的美男子。
“刚才?刚才说什么了?”她干脆大脑空茫了。
哈哈,可爱的啥样子!
霍非夺抿唇一笑,又笑得伍衣衣大脑充血。
“勤工俭学,两万块。”霍非夺提醒这丫头。
这个小东西,厉害起来像个不要命的小老虎,敢打敢闹的。
萌起来却又这么单纯,傻气,一副七八岁孩子的纯净模样。
“对头!”伍衣衣一听到两万块,马上就清明了,拍着大腿,豪气云干地说,“两万块!我们刚才就说到两万块了!大叔,你就说吧,现在哪里有两万块的工钱?”
“没有吗?”
“当然没有了!如果有,你介绍我去!NND,这种好事我能放过去?”
一激动,竟然都顺溜得爆了粗口。
霍非夺觉得有趣,也不说破她,仍旧逗她,“你真要做?”
“要做!这么有钱的事情,干嘛不去?”伍衣衣刚刚又捏了一块点心,突然悟到什么,点心吓得掉回盘子里,瞠目去看霍非夺,“霍、霍大叔,你所说的这事,不会是去那啥那啥吧?”
☆、别叫了,让人误会3
伍衣衣的声音都发颤了。
“那啥?听不懂你指的什么。”
“就是,就是……哎呀,就是坐台!”伍衣衣狠心咬牙说出来那个词,翻着眼皮,“如果是这种工作,您老歇着吧,不用费心给我介绍了,我就是饿死也不去。”
霍非夺笑了,“你说的是四季春的那些小姐?”
伍衣衣撅嘴,“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不就两百多万吗,我家老头子虽然小气,我如果用刀子去逼他,也一样能够抠出来。大不了去跟他要。”
霍非夺呵呵一笑,“呵呵,四季春那种地方,你以为你能去得了?”
嗯嗯?
伍衣衣瞪大眼睛去看霍非夺这句让人消化不良的话。
霍非夺悠哉地打量下伍衣衣,挑剔地说,“就你?”
伍衣衣被霍非夺那语气骇得不轻,“我、我怎么了?”
“就你这五官,这身材……呼……”
伍衣衣顿时非常十二万分地不自信了,低头看着自己身子,“我就这么菜?”
“很多二流演员在四季春都排不上名次,你这样的根本进不去,大概整容个几十次有点希望。所以,你就不要妄想去做那种工作了,即便你想去,我也不会赔钱让你去。”
额……
伍衣衣直接黑线了。
小姐的门槛,竟然还这么高?
“那你说的两万块的工作是什么?”
霍非夺就喜欢挖个坑,让别人心甘情愿地往里面跳,所以他的冷酷和奸诈也是出了名的。
霍非夺锁眉头,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我看我还是跟你爸爸要钱比较方便,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能够吃苦打工。”
这下子伍衣衣算是着急了,仿佛两万块本来在前方拿着小手绢正朝她摆着手,突然就被人劫走了一样!
伍衣衣急得都去抓住霍非夺的手了,“别、别、别啊!霍大叔,别啊,别去找我家老头子啊!他那个人非常小气的!你告诉我,我一定去做,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非常皮实,能吃苦!”
她肥嘟嘟,柔弱无骨的小爪子,轻轻覆在他的手上,霍非夺静静地垂眸看着。
一份电流仿佛滑过。
好软的触感。
伍衣衣扭着身子继续恳求,“大叔……霍大叔,求求你了,快点告诉我吧。”
霍非夺抬眼,眸子晶亮,幽深,“你真想做?”
伍衣衣诚恳地狂点头,“嗯嗯嗯!”
“不怕累?”
“不怕不怕!”
“不能中途退出,是要签合同的。”
“签、签,一定签!”
伍衣衣的小爪子一直没有放开霍非夺的手。
霍非夺叹口气,“其实这份工作不想让你这么小的丫头去做,没有经验……”
“霍大叔,求你了!我真的能吃苦,我真的不怕累,我真的会坚持下去的!保证!”
一说到“保证”,伍衣衣就把手举了起来,做了个发誓的样子。
霍非夺的手失去了那份肉嘟嘟的覆盖,顿时满心的失落。
竟然……禁不住贪念起那份柔软。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真诚……”
☆、别叫了,让人误会4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真诚……”
“那当然了!我非常真诚的!非常!霍大叔,那份工作具体是做什么的啊?”
伍衣衣的笑脸都快贴到霍非夺脸上去了。
霍非夺垂眸倒茶,隐藏起来眸底的精光,“女佣。”
“女佣?”伍衣衣倒还真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份工作。
“是那种欧巴桑吗?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那种?”
霍非夺点点头,“不过不是每天都去,只是周末两天去做。”
“哇!一个月只做八天啊,八天就两万块啊!”伍衣衣马上兴奋了,一脑门地狂热因子,“嚯嚯嚯嚯,这个活儿真不错,这是哪个大傻瓜雇主啊,这么缺心眼的事情他都做,给这么多工钱,才做八天,哈哈哈,这个老板太白痴了。哈哈哈哈。”
伍衣衣笑得前俯后仰,天花乱坠的。
笑了一阵子了才发现,对面的霍非夺一笑都没笑,吓得她赶紧收起来笑容,整理下头发,窃喜地说,“不好意思啊霍大叔,一听到有这么好的工作,就忍不住有点小得意了。嘿嘿。”
霍非夺抿了抿唇。
你那是小得意吗?你纯粹就是狂得意!
伍衣衣搓着小爪子,“霍大叔,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工作啊?”
“这周末开始。”
“好的好的。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先和那位雇主见个面啊?”
大白痴雇主……
“你这不是见到了吗?”
“见到了?在哪里?”伍衣衣前后左右地找了找,最后才明白过来,不敢置信地手指头指着霍非夺,结结巴巴的,“难、难道是你?不会吧?”
不要吧!如果雇主真是霍大叔,那她不是死定了?
她刚刚还肆无忌惮地嘲笑这位雇主是个超级大傻蛋来着。
啊!伍衣衣真想做一台时光机回到几分钟之前,她保证她一定要使劲夸赞一下这位雇主。
霍非夺手指头敲着桌子,一头黑线,“从你刚才的话里,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该把工时再增加一些,工钱再降低一些……”
伍衣衣惊恐地撑大眸子,大叫道,“不要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概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快速挪到对面,抱着霍非夺的胳膊来回地摇晃着,无限后悔,“不要啊,大叔,不要那样做,霍大叔,我刚才说错了,你就当我放了个屁,你千万不要更改啊!”
不自觉,伍衣衣就把韩江廷逗她开心的话讲了出来,什么屁不屁的。
霍非夺禁不住偷偷笑了。
被这个小丫头死死抱着,感觉挺不错的哦。
呼啦。门,拉开了。
伍衣衣吓一跳,停止了疯狂。
门口的阿忠也是吓了一跳,撑大无辜的眼睛,实在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
阿忠吞口吐沫,嗫嚅,“老大,菜都做好了,要不要上菜?”
佛祖保佑啊,万一他打扰了老大,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这时候的阿忠才最想坐着时光机回到刚才呢。
伍衣衣愣了两秒钟,那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了霍非夺,脸蛋红了红。
☆、别叫了,让人误会5
靠了,为了两万块的工钱,她都可以变得如此谄媚了。鄙视自己。
霍非夺一直淡定从容,“嗯,上菜吧。”
阿忠问,“那这几盘点心就丢掉吧?”
原来老大吃东西都是这样的,动几下的就不要吃了。
“哎,不可以的!”伍衣衣用小手挡着,“为什么要丢掉,才吃了一点。对吧,霍大叔?你刚才也吃了一块点心的,很好吃的对不对?不可以丢掉的!”
“啊?”阿忠万分震惊。
老大,竟然吃了点心?
老大不是从来不吃这种甜腻腻的点心的吗?
哟哟哟,受不了了。
阿忠用古怪的眼神瞟了一眼霍非夺。
很明显,霍非夺也有些不好意思,蹙眉头说,“那就别拿下去了,待会打包让这丫头拿走吃,她爱吃。”
“是。”阿忠低头,赶紧退了出去。
出去之后,长吐一口气,好似捡回一条命一样,然后又禁不住自己笑起来,吟唱起来,“哎呀呀,世界真奇妙哦,老大也吃点心了。”
然后瞪起眼睛来,换成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朝着那边服务员吼,“上菜!赶紧的上菜!你们这群傻子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削脑袋?”
顾在远匆匆吃了几口饭,算是打发了那场饭局。
“在哪儿呢?”顾在远一看霍非夺不接电话,只好给阿忠打过去。
阿忠监工着一道道菜,闷声说,“远山饭店。”
“啊?你们没有出国出差啊?”顾在远开着车,已经打了个方向,向远山饭店那边开去。
“出国出差?我们为什么要出国出差啊?”
“这么大的项目招标会议老大都脱身了,那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啊,不是出差,那肯定就是出国去忙跨国生意去了呗。难道不是?”
顾在远开车仍旧那么彪悍,不过有了那次布加迪的经验,他都要注意路上有没有挪得很慢的老人家了。
“哪有啊,没出去。”
顾在远蹙眉头不解,“没出去,那忙什么呢?”
阿忠不知道怎么说,“你别问我了,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去问老大。”
阿忠扣断了电话。
顾在远皱着脸自语着,“搞什么啊,那么神秘,还不跟我说。哼,不说,我自己去看!我倒要看看,非夺你小子丢下大生意不管,跑去远山到底忙活什么。”
顾在远很快开到了远山饭店的门口,一看车辆,顾在远吹了声口哨,“靠了,今天包了场子了啊,为了谁啊这么大手笔?”
几个小弟赶紧向顾在远鞠躬,“顾少!您来啦!”
顾在远胡乱点点头,走得痞气十足,“这个这个,今儿个,老大把场子包下来了?”
一个小弟点头哈腰的,“是啊,顾少,今天老大不让外人进来。说为了清净。”
“是那家伙的风格,什么都要独享。我进去瞅瞅。”
顾在远一进门,就看到那只受惊的鸟儿,吃惊的瞪圆眼睛,“乔尼!你想死了!老大的鸟儿你都敢不管了?你没看见这只鸟生病了吗?赶紧的给它请个最好的兽医来!”
☆、别叫了,让人误会6
顾在远看着鸟笼子里期期艾艾的小鸟儿,朝鸟儿吹了吹口哨,那只鸟儿大受打击的模样,挨着鸟笼子,无精打采地缩成一团。
乔尼早就闻声跑了出来,“顾少来了啊。”
“来了来了,你快点看看老大这只鸟,是不是生病了啊?赶紧地找个兽医来。”
乔尼一点儿也不急,还笑着说,“嘿嘿,找什么兽医啊,它没病,它就是有点郁闷。”
“啥?”顾在远不敢置信地去看乔尼,一指头戳到乔尼的胸膛上,调侃,“你小子初中都没毕业,还敢在老子跟前拽文?什么郁闷?一只鸟还知道郁闷?你逗爷呢吧?”
乔尼吓得摆手作揖,“顾少,我敢逗您?我有几颗脑袋啊我?我说的是真的!这鸟啊,就是在郁闷着呢!今天老大来,带了个小姑娘,特别调皮,差点把这鸟给晃悠死,老大都没管,任由这姑娘欺负这鸟,这鸟啊败给了这姑娘,估计现在正郁闷着呢。”
“啊?老大?还带着一姑娘?”
顾在远的吃惊指数一路飙高。
“带的谁?”
“不认识。看上去年龄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大概是老大的亲戚,是老大的侄女或者外甥女之类的吧。”
顾在远点头,“噢,亲戚来了啊,情有可原。那我进去和老大的亲戚打个招呼去。”
顾在远晃晃悠悠的走着,公子哥一样哼着曲儿,一掌推开了单间的门,嘴里还笑说着,“哪位亲戚来了啊?”
笑容在看到房间里的人时,顿时僵住。
额。
“黄毛丫头?”顾在远瘪眼。
竟然是砸坏布加迪的黄毛丫头!
房间里,气氛温馨温暖。
老大霍非夺和黄毛丫头伍衣衣相对而坐,正细细品着菜。
伍衣衣转脸,“哦,是你?你怎么老喊我黄毛丫头啊?我的头发一点也不黄!很黑很黑!哼!”
伍衣衣鼓腮帮,不太高兴见到这个家伙。
顾在远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八盘精致的菜品,再去看黑着脸的霍非夺,顿时有一种马上要被凌迟处死的危机感。
他来得非常不是时候!
老大的眼睛里已经汇聚了杀气!
顾在远马上嘿嘿笑了下,“嘿嘿,不好意思啊,听乔尼说,来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说估计是老大您的外甥女或者侄女,这不,我就想着过来跟咱的亲戚见个面,打个招呼啊……”
顾在远惊恐地发现,咋的他越说,老大的脸越黑啊。
顾在远吞口吐沫,慌张地说,“那个那个什么,你们继续,继续吃,我吃过了,我不打扰了。咦?老大,怎么还有份木瓜鱼翅?老大你不是不吃这道菜的吗?哇塞,为了这个黄毛丫头,老大你都委屈你自己了啊?”
啪!霍非夺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吓得顾在远心脏猛一跳,缩缩脖子,嗖的就跑了出去。
顾在远从进去到出来,统共没有半分钟。
伍衣衣甚至于有点没有明白过来,筷子正好夹了一块木瓜,放进嘴巴里,看着霍非夺,问,
☆、别叫了,让人误会7
伍衣衣甚至于有点没有明白过来,筷子正好夹了一块木瓜,放进嘴巴里,看着霍非夺,问,“霍大叔,你不吃木瓜啊?既然你都不吃这个菜,你干嘛还点?这个菜很贵的。”
霍非夺大言不惭地说,“给你点的,你需要吃。”
伍衣衣蹙眉头。
她需要?
她哪里需要?
木瓜……慢着,木瓜?木瓜是丰胸的好不好!
啊啊啊啊,可恶,霍大叔这不是拐着弯说她的胸发育不良吗?
太可恶了!
伍衣衣的脸蛋憋得通红。
越想越憋屈,伍衣衣撅嘴,用筷子指着木瓜鱼翅那道菜,“我不吃它了!”
霍非夺扫了一眼小东西,“为什么不吃?做得不好?”
“哼,我不用吃。”伍衣衣看了看霍非夺,咬唇,叽咕,“我根本不需要。”
霍非夺怔了两秒钟,突然笑了,夹了一大块木瓜放在伍衣衣的盘子里,“多多益善。”
伍衣衣直接羞得要晕掉了。
顾在远连滚带爬地找到阿忠,气得提着阿忠的衣服领子叫嚣,“死阿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老大是和那个黄毛丫头一起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我刚才傻乎乎地闯进去,差点被老大给拆了骨头!你丫的!你就想看我怎么死的,对不对?”
阿忠拨拉下去顾在远的爪子,闷声说,“老大如果知道是我嚼舌头告诉你他带着那丫头来了,估计老大就要拆了我的骨头了。”
顾在远还在生气,“哼,老大最记仇,你不知道吗?这次我得罪了他,他不定用什么恐怖的招数来对付我呢!”
“你都怕,我何尝不怕。谁让你那么鲁莽。”
顾在远抓头发,“哎呀,这下子死定了!都怪乔尼,他竟然跟我说,老大的侄女外甥女来了。阿忠,你说奇不奇怪,那个黄毛丫头有哪里好啊?一个狗屁不懂的小丫头片子,青涩的很,老大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啊?为了这个臭丫头,把那么大项目都给丢下不管了。真是鬼迷心窍了吧!”
阿忠低着头闷声嘟噜,“睡了一次,还想继续睡的,叫爱情。”
“啥?你刚才说的啥?”
阿忠摇头,“你耳朵坏了吧,我刚才啥也没说啊。顾少,你该去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了,未老先衰啊。”
顾在远一头黑线。
这顿饭,无一例外,伍衣衣又吃撑了。
在回去的车上,伍衣衣撑得光打嗝儿。
“哎呀呀,太难受了,这样子打嗝儿真难受,会不会有人打嗝儿死啊?”
伍衣衣抚着自己胸口,可怜地去看霍非夺。
霍非夺禁不住那种可怜小动物的眼神,只好伸过去手,按住她的虎口穴位,暗暗用力地揉捏。
“你干嘛啊霍大叔?哦,懂了,你在推拿,对不对?”
伍衣衣突然发现,霍非夺的手指非常的秀美,白皙,修长,哪里像个练武的人的手。
“咦?你的婚戒呢?”伍衣衣奇怪地问。
霍非夺一面给她揉着手,一面黑着脸说,“我为什么要有婚戒?”
☆、别叫了,让人误会8
伍衣衣脱口而出,“你都这么老了你还没有结婚啊?”
前面坐着的阿忠差点栽到挡风玻璃上去。
霍非夺咬牙切齿,“二十六岁,就老了吗?”
“噢,噢,不老,不老,不算很老。”
伍衣衣撇撇嘴。
想不到霍大叔这么在乎老不老的问题啊。真是的,黑帮头子还能缺少了女人吗?既然不缺少女人,早结婚晚结婚不都一样?
霍非夺还在气闷。
自己才二十六岁,怎么在这个丫头眼里,他就老得不像样了呢?
霍非夺用上内力,给伍衣衣按摩后背。
一股股热气从脊柱渗入骨髓,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