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衣衣闭上眼睛,舒服地哼唧起来,“嗯啊,嗯啊……”
霍非夺的脸,突然淡淡一红,呼吸也加重了。
真该死,这丫头怎么低吟起来,就像是在叫、床一样。
让人浮想联翩的。
一想到前面还有司机和阿忠,霍非夺马上黑着脸贴到伍依依耳畔,低语道,“别叫……让人误会的。”
吐气,热乎乎的,还参杂着一份淡淡的幽香。
伍衣衣瞠目,愣了下,才明白过来霍非夺的话。
该死!霍大叔怎么这样坏!
伍衣衣再想吟出来都不好意思出声了,死死咬着粉唇。
可恶的霍非夺瞄了一眼小东西粉红的脸蛋,又贴过去,哈了一口热气,补充一句,“没外人的时候,可以叫。”
伍衣衣皱起小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霍非夺。
却发现,姓霍的这个家伙,正一脸享受的坏笑。
大学门口,伍衣衣从豪车里跳下去,摆手,“谢谢送我回来,拜拜。”
“慢着,丫头!”声到,霍非夺的身影也随即来到,跳下车,将食品盒子递给伍衣衣,“努,你爱吃的点心,饿了就补充点能量。”
“噢,好的。”伍衣衣接过去,正要转身走,屁股却被霍非夺大手拍了一下,吓得她瞪大眼睛。
他他他他他竟然,摸了她的屁屁!
霍非夺似笑非笑,眸如流星,薄唇轻启,“丫头,别忘了,周六过去上班。”
原来,拍她屁股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伍衣衣一脸愤懑,突然抬起脚,踢了霍非夺的屁股一下,那才裂唇笑道,“好的呀,周六见了,雇主老板!”
你拍我一下,我一定要踢你一下才够本,哼哼。
伍衣衣蹦蹦跳跳进了校门。
阿忠吃惊不已地来回看着老大和伍衣衣。
天王老子哦,这丫头竟然敢打他们老大!
不过……依着老大的强大防御能力,怎么着也不该让这丫头得逞的啊?
几十个人攻击老大一个,都不能近老大的身。
想来想去,只能说明一点——老大心甘情愿被人家小丫头踢屁股!
汗了,这个念头有点色。
霍非夺含着一抹淡淡的笑,上了车。
绝美的脸上沉寂下来,闭目养神。
突然启唇吩咐,“阿忠。”
“什么,老大?”
阿忠转头,看着后排俊逸的男人。
“今后,把周六周日两天,全都排出来,我要开始过休息日了。”
“啊?”阿忠万分震惊。
从未把周末当做休息日的老大,竟然突然开始休息了?
“哦,哦,明白了。”
阿忠暗暗擦汗。
韩江廷看到伍衣衣提这个食品盒子摇摇晃晃走近时,伍衣衣还在计算着,“哎呀,一个月两万的话,一年才二十四万,想要还清他的债,竟然需要十年啊!妈呀,我要给他当十年的佣人吗?太崩溃了啊!”
伍衣衣抓着自己头发怪叫着。
站在韩江廷身边的三个帅哥全都一头黑线。
“江廷,那个疯女人就是你所说的你们学校的校花?”
☆、大叔喜欢欺负人1
不仅没有衣裙翩跹,竟然还穿着最最普通的牛仔T恤。
穿什么倒也无所谓了,关键是,这丫头提着个什么盒子,走路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一样不拘小节,哪里有个校花该有的淑女儿范儿?
不仅那几个外校的学长一头黑线了,连韩江廷也一头黑线。
“死丫头!哪次都不给我面子!又不听话,咋的又把牛仔裤给穿上了!”
韩江廷暗暗咬牙切齿。
“衣衣!伍衣衣!”韩江廷大声喊道。
伍衣衣那才停止了自己的小算盘,双眼迷蒙地去前面寻找。
“哦?”
红艳艳的小鱼嘴不解地搓着,微微张开一点缝隙。
轰!
韩江廷身边的三个学长集体大脑充血了!
竟然……这么美艳的一个女孩子!
小小的瓜子脸,很勾人的一双大眼睛,水漉漉的,非常水灵。
小鼻子挺挺的,俏俏的。
嘴唇性感至极!
即便她没有看你,她骨子里带着的那份纯真娇憨,都会电得你浑身酥麻。
黑色T恤衬托得她皮肤更加雪白剔透了,好像牛奶一样白得香甜。
牛仔裤裹着她健康而丰满的身子,小屁屁挺翘而饱满。
一切的一切,都让那三个学长不堪重负。
有一个甚至于弯了腰,很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他流鼻血了。
嘿嘿。
三个人一起向懵懂的伍衣衣露出傻乎乎的咧唇笑。
韩江廷还在气闷中,哪里知道,短短几秒钟,那三个家伙已经变换了态度,不高兴地抱怨,“衣衣,你怎么回事啊,你的裙子全都半夜飞走了吗?又穿牛仔裤!你是牛仔裤控啊!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从那边走过来,我就想要敲爆你的脑袋!”
伍衣衣一头雾水,“哎哎,你这个臭小子,想死了啊?你不是早上就知道我这样穿了吗?现在又装什么大头鬼!小心我扭掉你耳朵!”
韩江廷对着伍衣衣使劲做鬼脸。伍衣衣瘪着脸欣赏着韩江廷的可笑表情,那才慢三拍地去看韩江廷身后的三个傻小子,顿时悟过来怎么回事了。
“哦,呵呵呵,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对,对,你今早没有看到我,那是昨天。”
伍衣衣龇牙,挠挠头皮。
韩江廷觉得,他要被这三个学长炮轰死的了。
谁料到,那三个人突然就一起变得豁达而又通情达理了。
“江廷,看你说的,穿牛仔裤挺好的啊!有活力!”一个小子喊着江廷,眼睛却一眼不错地盯着伍衣衣看。
靠了,臭小子眼睛带着钩子的啊,那么色。伍衣衣暗暗撇嘴。
“是啦,是啦,身材好的穿什么都很漂亮的啊!嘿嘿,嘿嘿。”又一个小子即刻谄媚地说。
你个球!你是想说,我啥子都不穿你才高兴吧,我呸死你!伍衣衣斜睨了那个小子一眼。
最后一个小子揉揉鼻子,气嘟嘟地说,“你们两个混蛋,你们一起把我往后推,把我想说的话全都抢先给说完了,太不够意思了!这位校花美女,你别理他们俩,他们俩都是混球,就我最正派,我从来不会第一次见到美女就想到上、床……”
☆、大叔喜欢欺负人2
最后一个小子揉揉鼻子,气嘟嘟地说,“你们两个混蛋,你们一起把我往后推,把我想说的话全都抢先给说完了,太不够意思了!这位校花美女,你别理他们俩,他们俩都是混球,就我最正派,我从来不会第一次见到美女就想到上、床……”
另外两个小子一起用胳膊狠狠捣了下这个家伙。
切,你不想上、床,难道你想的是车震?滚你们的吧!
伍衣衣翻翻白眼球。
韩江廷真想捂住自己的脸,这三个家伙怎么如此丢脸啊,太丢脸了啊。
伍衣衣咳嗽一声,很可爱地眯眼笑着,看着三个学长,“哎呀,三位学长都这么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我真是感觉相见恨晚啊!”
三个男人集体窜鼻血了。
只有韩江廷深深了解伍衣衣,怎么就觉得这丫头笑得那么不怀好意呢?
“喂喂,衣衣,我说,衣衣。”韩江廷想要拦住伍衣衣继续往下说,却被那三个狂热的小子给推到了一边。
韩江廷在旁边吐气。好吧,你们想被这个坏丫头整死,还一副急着投胎的样子,随你们去喽。
伍衣衣吐吐粉红的小舌头,神情可爱又性感,“我真想和三位学长深入再深入地了解一下呢。可是,怎么办呢?我是一个人哦,我不可能分成三块和你们三个约会吧?所以说呢,三位学长商量一下,到底是哪一个和我约会呢?好了,我等着最后来找我的那个人喽。”
伍衣衣说完,朝三个男人摆了摆手,旖旎地走过去了。
三个人怔了一会儿,直到那份痴迷劲儿散去之后,才开始了争吵。
“我最大,我去!”
“凭什么让你去?你长得最差劲!应该我去!”
“你们俩都太恶心了,刚才就推我,必须我去!”
韩江廷在旁边看着,还没有出口相劝,好嘛,那三个家伙就打了起来。
韩江廷吸吸鼻涕,“就知道你们三个要被耍,真该死,笨死算了!”
韩江廷用手撩了撩头发,手插裤兜,吹着口哨向伍衣衣的方向走去。
下午放学的时候,韩江廷和伍衣衣照例走在一起,突然看到前面的宣传栏围聚了很多人。
“又发生什么稀奇事了啊?要不去看看?”韩江廷伸长着脖子,问伍衣衣。
伍衣衣依旧帅气地向前走着,“看什么看,又不是外星人入侵的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走啦。”
伍衣衣扯着韩江廷的衣服帽子走。
这时候,一个小子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气愤地对着韩江廷说,“江廷,江廷!你快去看看吧,宣传栏里全都是有关衣衣的……”
说着说着不敢继续往下说了,瞄了伍衣衣一眼。
伍衣衣的脸马上寒了下来。
“MD!我去看看又怎么了!”韩江廷已经跳起来,大步向宣传栏跑去。
伍衣衣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去。
“哇塞,好劲爆哦,校花竟然是个私生女哦。”
“酒吧卖场女的女儿哦,传奇性的身世。”
“是不是那种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的啊?”
☆、大叔喜欢欺负人3
一群人围在宣传栏那里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韩江廷推开众人,冲到最前面,眦目去看。
只见宣传栏里贴着伍衣衣的照片,旁边用涂改笔写着大大的几个字:
校花是私生女!
下面还有一行字:生母是个酒吧卖场女!
最后一行写着:爸爸是谁不知道。
轰!
韩江廷的脑袋炸了。
“MD,这是哪个混蛋在这里乱写乱画?这不是胡扯吗?这是哪个在这里乱放屁?这都不是真的!胡乱栽赃别人,是要蹲局子的!让我抓住这个使坏的家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你等着我把你碎尸万段吧!”
韩江廷气愤地撕扯着那些图片。
一只小手挡住了他的动作,韩江廷猩红的眼睛看过去,看到了面色平静的伍衣衣。
“衣衣?”韩江廷马上紧张地想去盖住那些内容,“衣衣,你别看,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别看。”
伍衣衣突然扯唇一笑,眸子里却冷光落下,“可以写成小说,去拍个电视剧了。江廷,你看,我这张照片给我照得很不错呢,想不到我侧面也可以这么精致。哈。”
韩江廷脸色铁青。
他太了解伍衣衣了,她越是气愤,越是伪装坚强,伪装无所谓,真正的伤痛,她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偷偷地去消化。
“衣衣,让我抓住那个胡说八道的混蛋我一定杀了他!”
伍衣衣惨笑着转身,“我竟然成为名人了,多荣幸啊。”
“衣衣……”韩江廷赶紧死掉了所有的宣传画,丢进垃圾箱,快步向伍衣衣追去。
韩江廷再去追,竟然就找不到伍衣衣的身影了。
“shit!这丫头骑得可真快!”韩江廷没办法,只好加速沿着伍衣衣平常回家的路去找。
伍衣衣眯缝着眼睛,弯着腰,快速骑着车子。
不知道骑到了哪里,哪条街,反正就是疯子一样,狂蹬着车子。
为什么非要让我血淋淋地暴露在大家面前?
为什么这样残忍!
我是私生女,可我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我有爸爸!
我妈妈也不是一个坏心眼的小三,她只是个傻女人,傻到将生命都陪送给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
不知不觉,她竟然来到了妈妈的新墓地那里。
土地是翻新的,墓碑是新的,连青草都是刚长出来的。
伍衣衣失神地坐在妈妈的墓碑旁边,倚着,好像已经靠在了妈妈的怀里。
“妈,我来了,衣衣来看你了,你是不是好高兴?”一串泪珠那才滑落下来,伍衣衣吸吸鼻涕,也不去擦拭眼泪。
在妈妈跟前,她还有什么好装的?
“妈妈,我想你了,想让你抱抱我,就像原来我受欺负的时候,你总会那样抱着我。想你了,妈妈。”
伍衣衣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野外的陵园起风了,显得这里越发的幽静而空旷。
伍衣衣哭累了,絮叨也絮叨完了,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站起来,摸着墓碑,淡淡的,“妈妈,我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改天我再来看你。”
☆、大叔喜欢欺负人4
伍衣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走出来陵园,竟然找不到她的山地车了,伍衣衣叹了口气,“娘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怎么回去?徒步?从这个郊外走回伍家庄园?天爷爷啊,那要走到猴年马月。
“是在找你的自行车吗?”一个人突然问道。
“拜托,怎么都说人家是自行车,那是山地车好不好!”伍衣衣气鼓鼓地顶回去,才去看来人。
额?
“萧落?你怎么会在这里?”
伍衣衣看到吸烟的萧落。
想不到,温润如玉的萧落也吸烟啊。
不过,萧落吸烟的姿态非常优雅,仿佛他不是在吸烟,而是在和香烟谈恋爱。
萧落把烟丢了,朝伍衣衣走过来,脸上带着对伍衣衣的怜惜。
那是怜惜的神情吗?伍衣衣拿不准。
“你骑车子太猛了,连红绿灯都不注意,恰好我停在路口,看到你风一样地窜过去,我就跟过来了。”
伍衣衣震惊,“这一个多小时你都在这里等着?”
“哪里。”萧落淡淡一笑,“你休想让我傻乎乎等你小丫头一个人,我在这里玩手机游戏呢!可不是专门等你哦。”
伍衣衣的心底一块,渐渐的融化。
萧落摸了摸伍衣衣的头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伍衣衣披上,抱怨的语气,“晚上露水凉了,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是不是冷了?”
“不冷……”
伍衣衣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两只小手就被萧落攥住了,他用两只大手使劲搓着伍衣衣的小手,“还嘴硬,你看你的手多凉!走,赶紧上车,我打开暖气了。”
伍衣衣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萧落。
有时候,寂冷惯了的人,是轻易不敢接受温暖的。
因为,他们都怕再次失去。
萧落一手攥着伍衣衣的手,一手搂着伍衣衣的肩膀,将她强硬地塞进他那辆路虎里。
车里果然开了暖气,一进来,伍衣衣就被满满的温暖包围了。
身子,一点点回暖过来。
“我的山地车呢?”
“努,在后面呢,不敢丢了你的宝贝车子,若丢了,还不跟我急。”
萧落浅浅笑了笑,准备凑过去给伍衣衣系上安全带,伍衣衣率先自己扯过去安全带,系好了。
让男人给系安全带这种小女人的享受,她可不想经历。
萧落怔了下,苦笑着说,“小东西,总是这么硬气,也稍微让别人走近你一点嘛。”
伍衣衣转脸看了眼萧落,“到底要不要开车,这么啰嗦,都要饿扁了。”
“遵命,我的女王。这就开车。”萧落笑着开着汽车,一面去看伍衣衣。
这丫头,明明是受到了委屈,心头脆弱的不行,可偏要在外人面前伪装成坚不可摧。
好惹人怜爱啊。
伍衣衣听到萧落那种打趣的语气说出来“女王”,禁不住偷偷笑了下。
想不到文质彬彬的萧落也会这种搞笑的话。
果然,男人都是多面派。
突然就想到那个霍非夺霍大叔。
貌似霍大叔就不太爱开玩笑,语气总是冷冷的,像个皇帝一样牛叉。
☆、大叔喜欢欺负人5
貌似霍大叔就不太爱开玩笑,语气总是冷冷的,像个皇帝一样牛叉。
“想吃什么?”萧落问伍衣衣。
“家里做什么就吃什么啊。”
“家里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了,我已经跟姐夫打过电话了,说我们俩在外面吃点再回去。你想吃什么?”
伍衣衣想了下,说,“想吃小火锅。”
“哦?这么给我省钱?我还以为你要吃什么料理啊,什么披萨牛排啊之类的呢。”
伍衣衣突然回想到什么,说,“就想吃小火锅。暖融融的,吃的时候从里到外都那么温暖,觉得那才是时间最幸福的感觉。”
突然就想到,原来她和妈妈一起吃小火锅的情景,妈妈总是要说,火锅是要人多了吃得才好吃。
那时候她不懂,妈妈只是想让爸爸过来陪着一起吃饭,想要体会一家三口的那种温馨感。
可是,从她懂事到大,吃火锅,都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
萧落突然攥住了伍衣衣的一只小手,惊得伍衣衣眼皮一跳,不解地去看萧落。
萧落单手驾车,叹口气,“衣衣,我想看你开心,像其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开心。”
我心疼你,这几个字,久久在萧落唇齿间徘徊,没有吐露出来。
伍衣衣抖着眼皮,怔了一会儿,才轻轻从萧落的大手里挣脱出来。
萧落带着伍衣衣去了本市最好的火锅店,客人想要来吃饭,都要提前三天预约,不是vip还几乎订不上。
饭店老板看来和萧落关系很好,接到电话后,亲自来到门口迎接他们俩。
“萧总,快请进!这边请!!”
老板笑得极是谄媚。
萧落和伍衣衣选了个靠窗子的僻静的位置坐下。
伍衣衣实在憋不住好奇,问,“哎,你也是什么总裁啊?”
萧落撇嘴点头,“很不幸,我也是。”
“妈呀,为什么现在这么多的这总那总的啊?都是总裁。受不了。”
霍大叔传说是黑帮头子,可明面上的身份不也是什么总裁吗?
霍总,萧总。
萧落呵呵呵轻笑起来,“可不嘛,大小的人物都能够叫个总裁,很没意思,对不对?下回我就改,我就不叫总裁了,我叫总管。”
“总管?哈哈哈,那不是李莲英的称号吗?”伍衣衣笑喷了。
萧落假装生气地瞪着伍衣衣,“敢说我是太监?我告诉你,我这个总管不是那个总管,我这个是总被你管。”
伍衣衣还是忍不住扑哧笑起来。
萧落给伍衣衣夹着煮熟的菜,幽幽地说,“衣衣,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非常有感染力的笑容。
伍衣衣怔了下,淘气地说,“是吗?好歹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喂,不要喜欢上我哦,小舅舅。”
一听伍衣衣喊他小舅舅,萧落禁不住笑了,“知道我是你长辈,还敢这样调戏我。”
调戏二字一出口,不仅萧落的心尖颤了颤,连伍衣衣的心也颤抖了一下。
两个人惶惶地对视一眼,都一起红了脸。
☆、大叔喜欢欺负人6
霍非夺坐在汽车上,手掌摁着太阳穴,今天下午事情特别多,又连着开了两个会,累得脑浆子都疼。
“老大,待会的酒会您要待多长时间?”阿忠问着。
“半个小时吧。”霍非夺懒洋洋地说。
“老大,北美一批货被劫走了,调查出来是咱们的人出卖了。”
“把叛徒活剥了皮,挂在他那个区域两天。劫走多少货,你给我再夺回来多少,一个粒不许少!”
“是!”阿忠脸色凝重。
帮派里一旦出现叛徒,老大总是用最最残忍的手段去惩罚,以儆效尤。
如果不是老大这种暴虐的性格,帮派早就被吞并了。
江湖上对于霍非夺的名头都闻风丧胆,也是有缘由的,霍非夺的辛辣手段威慑了所有人。
霍非夺随意向窗外扫了一眼,突然蹙眉,喝道,“停车!”
嘎吱!
迈巴赫直接停在了马路的中央。
“老大您……”
阿忠一脸不解。
霍非夺眯了眯眼,一脸危险,“咱们去吃饭。”
“啥?吃饭?”阿忠迷糊了。
晚饭不是吃过了吗?而且马上就要奔赴一个商业的酒会,还用专门去饭店吃饭吗?
不敢多想多问,阿忠快步跟上已经下车的霍非夺。
前后一共八辆车护着霍非夺,此刻全都停在了这条路上。
不消说,这条交通要道很快就封闭了,禁止通行。
有些行人站在天桥上看到了一幕十分电影的情景。
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帅气地走着。
在他身后,赫然跟着十几个黑衣壮汉。
靠了,这是在拍黑道影片吗?
怎么比电影还要像是电影?
风衣男人略略侧脸,露出他风流蕴藉的绝色五官。
饭店老板一见到进门的霍非夺,直接吓得双腿都颤抖了。
“霍、霍总……”差点就按照江湖中的传言,喊出来霍老大。
霍非夺简洁地举手,意思是不让老板紧张,淡淡地说,“只是来吃饭,不用清场。”
阿忠皱着眉头吩咐老板,“别哆嗦了,老大都说了,不用清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一众黑衣人分别守在了饭店门口,二门,过道里。
阿忠跟着霍非夺走进去,看到里面靠窗子坐着的伍衣衣时,才顿时明白,为什么老大突然来了这里了。
哦,原来老大不是来吃饭,而是来……吃醋的。
“萧落,好巧,你竟然也在这儿。”
霍非夺似笑非笑地走过去,步履潇洒。
萧落闻声抬头,露出吃惊的表情,“非夺兄?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东西?”
萧落站了起来。
正在吃东西的伍衣衣好奇地转脸,嘴里一口菜就噎在了喉咙里。
不是吧?竟然是霍大叔?
在这里吃个小火锅都能够碰到这个债主大人?
“霍、霍大叔?”
伍衣衣慌张地站了起来。
霍非夺那才装作刚刚看到伍衣衣的样子,“哦?你也在这儿?”
萧落有点疑惑,“你和衣衣认识啊?”
“不熟!”伍衣衣快速说。
霍非夺听到伍衣衣这句话,马上黑了黑脸,几分不悦。
☆、大叔喜欢欺负人7
霍非夺听到伍衣衣这句话,马上黑了黑脸,几分不悦。
还敢在萧落跟前撇清他们俩的关系?
小东西!
霍非夺大手按在伍衣衣肩膀上,淡笑,“你们继续吃吧,都坐下。”
按着伍衣衣的肩膀将伍衣衣按在沙发上,霍非夺却紧跟着也坐下,十分自然地紧挨着伍衣衣坐在沙发上。
伍衣衣倒是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反倒是萧落,震惊地去看霍非夺。
非夺兄,竟然能够愿意坐在女人身边了?
霍非夺说得大言不惭的,“你们继续吃吧,我也就是跟你说几句话,待会还有事。”
阿忠很体贴地说,“老大,时间紧张,也不要单开一桌了,在萧总这里一起吃点吧。”
霍非夺虚假地客气着,“那哪行?这不要打扰到萧落了吗?”
萧落说,“没有,没有,你就一起吃点吧,你的事情特别多,我还不知道,你吃点赶紧再去忙你的。”
伍衣衣不听大人们说话,依旧大口大口往嘴巴里塞着东西吃,时不时地去看一眼霍非夺和萧落。
阿忠在那边看得咬牙切齿的。
这个木头丫头,老大为了你才过来受委屈,你倒好,咔嚓咔嚓只知道吃!吃吃吃,吃死你吧,吃成大肥猪!
阿忠递给霍非夺一双筷子,霍非夺一面说着“这多不好”,一面已经正经八百要用餐了。
关键是,他是紧挨着伍衣衣坐着用餐的。
萧落偷看了一眼霍非夺,霍非夺正好去看着伍衣衣。
萧落似乎悟到了什么。
“哎呀,大叔你怎么这样啊,你一来就抢我的东西吃!这是我的肉!”
伍衣衣气鼓鼓地瞪着旁边的霍非夺。
太可恶了,这个霍大叔那么有钱,为什么偏要跑到他们这一桌来凑热闹?凑热闹也就罢了,为什么厚着脸皮夹她碗里的菜吃?
伍衣衣用小爪子护着她的碗。
霍非夺嚼着食物,“小东西,你欠我的多了去了,几口肉都不能给我吃?不怕我给你算利息?”
伍衣衣撅高了嘴巴,叽咕,“你去吃锅里的嘛,这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小样的。”
霍非夺用筷子碰一下伍衣衣的手,伍衣衣不情愿地拿开小爪子,霍非夺脸不红地继续夹走了伍衣衣碗里的一筷子菜,放进嘴巴,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伍衣衣气坏了,看着霍非夺吃她的菜,那么有滋味,她气得翻翻眼皮,故意用胳膊肘去碰霍非夺,真想挤走这个可恶的家伙啊。
阿忠看着伍衣衣那个小动作,气得吹胡子瞪眼干生气。
老大你快发威啊,把这个狗胆包天的小丫头直接拍死在沙滩上啊!
霍非夺浑然不觉的样子,端起来伍衣衣的饮料,咕咚喝了一口。
“哎哎哎哎,你怎么乱喝别人的饮料啊,那是我的杯子,我的!”
呜呜呜,伍衣衣欲哭无泪。
她喝的饮料,比霍大叔给喝了,是不是等于间接接吻了啊。
霍非夺禁不住轻笑起来,“小丫头,我不嫌你,你还嫌我?我给你的手绢呢?”
☆、大叔喜欢欺负人8
伍衣衣开始去想,“手绢?啊,好像放在家里了!”
“以后随身带着,给,擦擦你的脸。吃得像个花猫。”
霍非夺说着,将一块绣着霍字的手绢丢在伍衣衣的脸上。
伍衣衣扯下来手绢,随便在脏脏的小脸上擦了一遍,随手往桌子上一丢,气鼓鼓的说,“擦什么擦啊,我还没有吃完呢,人家距离吃饱还远着呢!哇呀呀,霍大叔,你又吃我碗里的菜!你稍微自觉点行不行啊?服务员!快给他拿一个餐盘来!”
伍衣衣去护着她的碗,霍非夺利用他的武功高强,总能够夹走伍衣衣碗里的菜,两个人一个护,一个抢,闹得不亦乐乎。
萧落一直很安静地慢慢吃着,他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眸底渐渐加深。
伍衣衣都要气疯了,快速往嘴巴里添着食物,以免再被霍非夺抢走,一面轰赶霍非夺,“霍大叔,你不是还有急事吗?你都在这里吃得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霍非夺气得咬牙切齿,“我哪里在这里吃得久了,不就才几分钟吗?”
靠了,这个小东西这么盼着他走啊,哦,他走了,她就可以继续和萧落眉来眼去了是不是。
“什么几分钟啊,都半个小时还多了!我的菜也被你吃掉了,我的饮料也被你喝掉了,你还吃饱啊!”
霍非夺很孩子气地说,“你这么小的个子都还没吃饱,我这么高,怎么能吃饱?”
伍衣衣的小嘴巴撅得老高老高。
如果这个霍大叔不是武功高强的黑帮头子,如果他不是她的债主,她真想一脚把他踢飞飞飞飞!
霍非夺、萧落、伍衣衣三个人一起吃好了,向外面走。
萧落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告诉他,霍非夺已经结完了。
萧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霍非夺大手按在伍衣衣脑袋上,伍衣衣正抓狂地转着圈去踢霍非夺。
因为她总是踢不到,气得啊啊直叫,而霍非夺,则咬着薄唇,轻轻地坏笑着。
这幅情景……让萧落心底酸了酸。
为什么看着他们俩,这么和谐呢?
伍衣衣上了萧落的车,还对着外面的霍非夺做鬼脸。
真要把她气坏了啊,她才发现,霍大叔有欺负人的瘾。
非要看她气得抓狂了,他才乐得不行。
这个变态大叔!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看着长得倾国倾城,面如冠玉的,怎么心眼这么坏?混黑帮的都是这么可恶吗?气死我了!我怎么就欠了他的钱?我怎么就惹上他了呢?哎呀,气死寡人了!”
伍衣衣一路上都在骂霍非夺。
抢吃她的菜,偷喝她的饮料,还按着她脑袋逗她玩。
萧落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你就是那个喊他大叔的女孩子啊。”
“嗯?你说什么?”伍衣衣去看萧落,看到萧落一丝的不快。
“没说什么,快到家了。”
两个人走进伍家庄园,却发现,里面的气氛非常不对!
霍非夺目送着萧落的车走远,那才扶着胃口上了车。
“老大您……”
阿忠有点担心地看着霍非夺。
“哪里也不去了,直接回家。路上给我买点胃药。”
“是。”
阿忠一头黑线。
老大竟然吃得胃病都犯了!
这个该死的伍衣衣,难不成是老大的克星啊?
☆、你怎么又来了1
萧落和伍衣衣并排走进伍家庄园时,亮堂堂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候在那里,一起看向他们俩。
“怎么?你们都在?”萧落隐隐觉得不对头,气氛非常不对。
伍衣衣也微微皱眉头。
气氛不对,她又不傻,当然能够感觉出来。
不过,她在这个家里一直都充当空气,一直都不会去触及这里的一切。
不对头就不对头吧,和她何干?
“我回来了。”
伍衣衣闷声说着,低着头,准备上楼去她自己房间。
谁想到,萧梅气势汹汹几步跨过去,毫无预警的,抡起胳膊,狠狠扇了伍衣衣一个巴掌。
啪!
巴掌声,响亮而又清脆。
可以想到,萧梅是用来多大的力气。
伍衣衣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股力气打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嘴巴里还有一股股咸腥的血腥味。
伍衣衣紧紧眯了眯眼睛,咬着嘴唇,坐在地上,“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萧梅尖利地叫嚷起来,“凭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凭我说了算!”
萧落跑过去,挡住萧梅继续发威,气愤地质问萧梅,“姐,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发疯?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萧梅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落,“落,你到底向着谁啊?我才是你亲姐姐,你搞清楚!怎么着?我打她你心疼了?我打她你还想跟我算账怎么滴?”
“不是的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告诉你萧落,你不要被这个小蹄子糊弄了你的双眼,我才是你亲姐姐,到死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难道真像别人说的,这个死丫头给了你什么甜头,你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了?你是我弟弟,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种血统不正的女孩子,不是什么好鸟,你还是离得她远远的!你要是敢要这种女人,我马上就死给你看,我这就去见咱地下的爸爸妈妈,是我教育的不好,把你引到邪路上去了!”
萧梅越说越激动,像个泼妇一样咋咋呼呼的。
萧落脸色越来越差,突然大吼道,“你有完没完?到底怎么回事?”
一声大吼,把萧梅给吼得愣住了。
萧落冷冷地说,“不管什么缘由,你都不可以随随便便动手打衣衣!”
“你、你这小子……你还真的向着她……你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萧落眯缝起眼睛,“衣衣做了什么?”
萧梅气得哼哼的,“你这个傻小子,你还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她妈妈那种人,能生下什么好种!我带来的首饰盒,被她偷走了!那可是咱爸咱妈临死前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你知不知道?被这个死丫头给偷走了!”
“不可能!衣衣不会做!”萧落转脸去看伍衣衣,对着衣衣说,“衣衣,你有没有拿我姐的首饰盒?”
伍衣衣冷笑一声,“不要以为你们都是有钱人,就可以这样污蔑别人,我从来就不会拿别人的一针一线!”
☆、你怎么又来了2
伍仁爱哈哈笑了两声,“你好意思说这话吗,伍衣衣?你妈妈最擅长偷别人家的男人,你说你不会偷东西?你从你妈妈肚子里就学会偷了!”
伍仁爱看着萧落说,“落,伍衣衣确实偷了梅姨的首饰盒,我们一起在她的房间里搜到了藏起来的首饰盒,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梅气愤地跟萧落说,“你听到了吧,听到了吧?就是这个死丫头偷了我的首饰盒!她不懂规矩,不喊我,不送我礼物,我都没有生气,可是她不能偷东西!偷东西就该打!”
“姐,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要轻易下论断。”
“怎么没有调查清楚?你姐夫,还有这三个孩子,我们是一起挨个房间去搜的,一开始根本就没有考虑是她,还以为是下人,结果却在她房间里搜出来了,我都震惊死了,你姐夫都要气昏过去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没有家教的孩子,从小就被教坏了,你竟然还这么维护她,对她这么好,干嘛带着她出去吃东西?太恶心了!”
伍衣衣总算听懂了是怎么回事,她浑身颤抖,“我没有拿你的首饰盒,我可以对着我妈妈的灵魂发誓,我根本就没有拿过你的首饰盒!不是我拿的!”
伍仁爱不屑地说,“你没有拿,为什么能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睁着俩眼说瞎话吧你!梅姨,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这种人,抵死嘴硬,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我一直都是这个贱胚子样!”
萧梅手指头指着伍衣衣的方向,继续跟萧落说,“这种女孩子,从小在那种女人身边长大,她耳濡目染的,能学到什么好?她妈妈那种人能教出来什么好孩子?骨子里就流着那下贱的血!你以后不要再搭理她了!听到没有萧落?你难道要气死我啊?”
在他们俩争吵的时候,伍衣衣已经慢慢扶着地站了起来,嘴角滑下来一抹鲜血,她喘息着,目光狠戾,一步步向萧梅走去,直到她身边,突然张开双臂,上去就掐住了萧梅的脖子,“不许那样说我妈妈!不许侮辱我妈妈!我妈妈不下贱!谁欺负我妈妈我就和谁拼命!谁也不能欺负我们!谁也不能!”
伍衣衣疯狂地叫着,咬着牙,要把萧梅掐死。
“啊啊……救命啊!放开我!混蛋妮子,你放开我!萧落,快救我!”
萧梅拉着伍衣衣的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惊恐地求救着。
萧落去掰伍衣衣的手指,伍衣衣抠得死死的,萧落急急地劝,“衣衣,你冷静啊,一定要冷静,快放手,放手啊。”
本来在客厅沙发上垂着脑袋坐着的伍学风,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伍衣衣猩红的眼睛瞪着萧梅,咬牙切齿,“我让你打我!我妈妈都没有打过我,你竟敢打我!让你打我!让你辱骂我妈妈,让你满嘴喷粪!我让你去死!”
“救命啊,落,快救我啊,救我啊!”
伍仁丽和伍仁心全都看傻了眼。
伍仁爱却一脸冷峻,悄悄搬起来一张红松木的椅子,走到伍衣衣身后,咬着牙高高举起了椅子。
☆、你怎么又来了3
萧落余光看到了这一幕,惊叫,“不要!仁爱不要啊!”
伍仁爱已经恶狠狠地挥出去了椅子。
萧落想也没想,迅速挪过去身子,用他的身子护住了伍衣衣。
咔嚓一声巨响。
萧落闷声吭了一声。
“啊?落?萧落!萧落!”伍仁爱惊恐地叫着,扑到萧落身边,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碰萧落的后背。
萧落,竟然为了衣衣那个贱人,用自己挡住了椅子!
伍衣衣!这都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
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伍仁爱的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她实在没有想到,萧落会这样维护伍衣衣。
房间里顿时惊了下来,连怕死的萧梅也不顾自己的安危了,看着弟弟萧落,哭腔喊着,“落!萧落,你没事吧?没事吧?”
狂热中的伍衣衣,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萧落怎么了?
伍衣衣松开了萧梅,转身去看萧落。
却看不到他。
“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