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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嫣然流芳 当前章节:147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他随即伏□,薄唇在她的脸上,唇上,颈侧,耳蜗落下绵密湿软

的吻。

“媚娘……”他轻唤着,精实的大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往上轻易一顶,将他那硕于常人的伞端摩擦穴|口,浅近浅出的似是引诱。

武后大脑此刻只剩下满满的欲|望,身体完全配合着他的动作,双手也完全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抚上他肌肉突起的宽阔胸膛。

他的肌肤火热滚烫,柔韧光滑,让她爱不释手。平日里威严苟笑的武后,此刻,竟如此放荡地躺在男宠的身下,准备共赴巫山细雨。

他猛地挺腰,将□撞了进了早已水润的穴|内。

“小宝——”她娇喘,方才还为皇位之事愁思密布的心情忽然变好。

“哼……”他闷哼,脸上滑下汗水,大手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挺动,迅速抽/插。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响亮羞人。

“太后,狄仁杰狄大人求见。”

寝宫门外传来太监尖细刺耳的声音。

“唔……滚——”

此时的武后正沉浸在满满的欲|望之中,哪里顾得上是谁求见。

“狄大人,太后正忙着其他事……要不,您晚上再过来?”小太监谄媚笑着,面色有些为难。

“罢了,明日早朝再说吧。”听着自寝殿传来的男女淫|欲之音,身穿紫袍衫中年男子紧皱眉头,甩了甩衣袖便转身离去,不愿让那放荡至极的淫言浪语多脏污耳朵片刻。

**

玉合院内。

小五正坐在开满桃花的树枝下,抬头望着远处的蓝天,吃着石桌上的香甜糕点,心中盘算着如何让苏子煜没有防备的吃下春|药。

“少夫人,少爷书房有请。”

小五回过神,便见一个身穿粉衫,容貌甚是清秀的丫头对她福身行礼。

“桃花,少爷找我?”她有些疑惑。

那被唤作桃花的粉衫丫头点点头,道:“嗯,少爷说有事请少夫人到书房去说。”

小五一听,竟瘪瘪嘴,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好,我这就去。”

起身小步小步地走向玉合院内的书房,小五一路苦思冥想——那苏子煜找她何事?

她可不会傻呵呵地以为他是要自己陪着他看帐,毕竟感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也没到那

个深度。换言之,若是到了,她也不必费尽叫薛晟然帮她买丨春|药圆房了。

☆、醉心

12.春|药二斤。

书房内,三面梨木窗大开,素白色的窗帘随着午风轻扬飘动。

墙上悬着几幅水墨画,绘描的皆是山水野景,迥异的笔法,却是同样的栩栩如生,引人入胜。

南面靠墙之处摆着一个多层的木架,木架的空格处上摆满了形状各异的玉质花瓶。

目及所至,布置风格清新雅致,干净得一尘不染。

“来了?”

小五才刚进门,还未来得及将屋内的陈设打量清楚,便听见了屏风之后那道温润细腻的男声。

“唔……我来了。”

小五绕过屋内中央处的屏风,看见了那个身穿朱红锦衣的俊秀男子。

他正在坐在椅子上,削薄的唇角微绷,面上没有平日里温软的笑意,满满的全是淡然。

“我写好了两份契约书,小五儿你来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他站起身,将两张写满字的纸递了过去,他漆黑的美眸看着她,脸上虽无笑容,动作却依旧轻柔舒缓,那绣着金线的朱红衣袖衬着他白皙润泽的双手,很是干净漂亮。

小五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张,那一个个陌生工整的小字,秀气的双眉便不觉逐渐蹙起。

“不识得?”苏子煜看她只呆站着不动,忽然忆起了她是乞丐出身,应该不识得字。

当面被戳到弱处,小五心里一时不服气,睁圆黑眸,鼓着小嘴反驳道:“谁说我不识得字了。”

苏子煜轻挑眉毛,嘴角微微勾起:“哦?既然你识得,那不妨将它念给我听听,正好让我可以再检查一下契约内容,看看有没有漏写的。”

手捧着纸张,小五暗自犯了愁,这密密麻麻的字写得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可一个也不晓得。

就这么干站了片刻,小五低着头,憋着嘴,一个字也没念出口。

苏子煜面色悠然地瞧着她,他端起玉杯喝了口茶,没有丝毫要开口说话,给她找台阶下的意思。

暗自咬咬牙,一闭眼,小五快速道:“好吧,其实我不识得字。”

“既然不识得,又何必扯谎说自己识得。”苏子煜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对着小五道:“拿来吧,还是我念给你听好了。”

“其实,我也是识得几个字的……”小五

撇撇嘴,声音格外地细小无力。

如此小瞧她,一品楼,那三个字,她可是认得清楚着呢。

“嘴硬。”苏子煜接过她手中的纸张,俊颜淡淡,无喜无怒,宛如郊外边的那口古井般宁静悠然。

小五偏头瞧着,目不转睛,只觉得越细品,他那秀美绝伦的容颜越发的好看。

似是察觉到了小五的目光,苏子煜挑挑眉,头也未抬起地道:“色五,你可听好了,我只念一遍,若是你顾着一时瞧我的美貌,漏听了什么,待他日触犯了这契约中的事项,可莫要说是我欺负你不识字。”

清泠温润的声音拉回了小五的思绪,察觉到自己竟看得失神,当下不由得有些难堪。她鼓着脸颊,睁大了水眸,道:“得了,别磨蹭了,我听着呢,你快念吧。”

苏子煜微微挑眉,倒也不在意小五待他的不耐烦模样,勾唇一笑,露出抹轻轻浅浅的笑容,念道:“小五假扮苏子煜之妻期间,要尊重爱护对方,尽心尽力地配合好对方演好夫妻,平日的生活中,不可与之顶嘴,吵架,更不可强硬与对方发生暧昧关系……”

刻意顿了一顿,又抬眼瞧了瞧小五微黑的面色,苏子煜无声一笑,继续念道:“此上,若是违背一条,将收回小五事成后的酬金——一品楼。”

好过分,小五暗自恨恨咬牙,她几乎怀疑苏子煜是故意刁难她,这分明就是在欺诈,分明就是在压迫。

“怎么,不愿意了?小五儿,我契约上的这些要求可是合情合理,好像并无不妥之处。”瞧见她满腔不甘的模样,苏子煜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眸之中也闪烁出了丝丝笑意:“若是指不出不妥的地方,那便在上面签字吧,小五。”

“不可强硬与你发生暧昧关系?”小五皱眉,反问道:“可是,若是你自愿呢?”

苏子煜发出一声轻笑,俊美的面容上笑意愈加明显,他自愿?怎么可能。

他斜挑眉,戏谑地道:“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真的自愿了,那我便在酬金的基础上再送你一家玉器店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小五水眸流转,闪着丝丝狡猾之色,“拿笔来,我们签字。”

苏子煜笑着微微蹙眉,他不懂眼前的小五哪来的那么大自信,竟会料想他一定会喜欢她,然后愿意与她发生暧昧。

将沾好了黑墨的笔递过去,小五执着

笔呆愣了片刻,却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不好意思的笑了。

“为何还不签?”苏子煜挑眉反问。

小五眯起眼,咧嘴笑了笑,厚着脸皮道:“子煜……我——不会写我的名字。”

闻言,苏子煜微微皱起眉道:“你不是说,你识得几个字么?”难道在她识得的几个字中,竟没有“小五”那两个简单的字么?

“我确实是识得几个字的……”小五眨了眨黑眸,道:“可那几个字中,也不包括自己的名字。”

一品楼,她只识得这三个字而已。

苏子煜见状也并不继续追问了,微侧了头,伸手从一旁的木柜里拿出了红色油泥,道:“不识得字,那便按手印好了。”

温润平静的声音里,夹杂了几丝由衷地无奈。

小五抿着唇,在拇指的指肚上沾了些红彩泥,便将手肚按在了契约下方的空白处。

按手印,有种……卖身的感觉。但倘若真能卖给她善良美好的苏子煜为妻,倒也不错。

接过按好了手印的契约书,苏子煜满意的挑眉浅笑,抽出一张夹在厚厚的书卷中,将剩下的那张交到了小五手中,“小五儿,这张便是你我二人契约的依据,你可要留好了。”

“自然……我还等着你多给的玉器店呢。”小五学着他的样子扬眉一笑,留下个胸有成竹的表情,便奸笑十足地走了出去。

苏子煜瞧着她离去的身影,双眼中的轻浅笑意隐去,秀美的眉间蹙起远山似的疑惑。这么肯定他会自愿碰她,那丫头是哪儿来的自信。

不过,没关系,他对她,自然是有分寸的。

他斜挑眉,轻声一笑,抬脚出了书房,并没将小五那势在必得的决心放在心上。

阳光明媚,暖意盈盈。

东城街边的柳树嫩芽已变得翠绿茂盛,苏家绸缎庄前,几个伙计正勤快地往屋内搬运着各色的布料,一顶轿子沿着柳树的树荫由远而来,缓缓落地。

“少爷,到了绸缎庄了。”杜管事微弯身子,伸手为轿中人掀开了门帘。

苏子煜轻“嗯”一声,整了整朱红色的衣衫,迈脚走出了轿子。

剑眉星目,鼻腻琼脂,脸如雕刻的玉石般俊美非凡,骨节分明的手指扶在轿门边,再配上身着那妖娆精致的红色衣衫,领头

的小伙计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苏少爷可真是比他瞧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美。

他回过神,急急地迎了上去:“哟,少爷,您来了。”

“薛晟然呢?”瞧了一眼忙里忙外的小伙计们,却没发现薛晟然的身影,苏子煜微微的皱眉。

“回少爷,薛管事方才来过了,说是要去药铺去买些东西,刚离开不久。”

“嗯,店面的绸缎布匹可是准备齐全了?”

“今日运来的是最后一批软绸子,搬完了这批,绸缎庄的绸子就基本齐全了。”

“好,随我进去看看。”苏子煜轻轻地抿唇,面上神情平淡漠然。

宽敞的屋内,摆放着一排排样式各异的绫罗布匹,苏子煜大致扫了一眼,觉得还算规整,便提着膝间的衫摆,缓步上了绸缎庄的二楼。

由东城最大的药铺归来,薛晟然瞧见了放在门口的轿子,便知是苏子煜来了。

“子煜兄——”他气喘吁吁地直奔二楼,“我方才去买了些东西,所以离开了一会儿。”

“怎么,生病了?”苏子煜头也未抬起,手轻抚台上的布匹,削薄性感的唇瓣微微抿着。

薛晟然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心里止不住地暗暗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如此迷人的妖孽,竟然在床事上不行呢……

“看傻了?”苏子煜微微地皱眉,如墨的眼眸看向了呆在门口的薛晟然,声音略有戏谑道:“现在这幅模样,我倒怀疑你有断袖之癖了。”

“我方才买药的时候,药铺的小伙计见我买得多,便赠与了我一本书中精品,反正我未娶妻,也用不着,不如就送给子煜兄你。”说着,薛晟然将一本明黄封面的小册子递到了苏子煜的手里。

苏子煜挑眉,随手便翻开了其中一页,只见那泛黄的纸张之上,描摹着一个个赤身男女交丨欢作乐的画面。

春宫图?

苏子煜俊美的容颜赫然绯红,将那本小黄册子合住,甩手便扔到了薛晟然的怀中,语气微微的不悦:“我用不着,你还是自己留着罢。”

☆、醉心

13.春丨药下的圆房。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子煜兄你都娶亲了,跟嫂子亲热也……”一句话,由于苏子煜横扫来的凌厉眼神而被迫中断。

薛晟然只得愣愣地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让你来照看绸缎庄的生意,你却溜出去买这种东西,薛晟然,你是想女人想疯了,还是闲着无事不知该干些什么正经事?”苏子煜神色冷冽,一双美目略带不悦地看着薛晟然。

而杜管事则安分的站到他身边,虽是低着脑袋,眼睛却时不时地向薛晟然身上偷瞄——那黄本小册子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惹得他家性子温软的少爷不高兴。

“我……”薛晟然面色微苦,垂眸看向侧方的深蓝地毯,声音愈发有气无力道:“我错了,下次照看店面时,定然不会出去乱逛了。”

苏子煜薄唇微抿,冷硬的目光霎时淡薄了下来,看着薛晟然苦涩委屈的表情,轻声道了句“罢了,下不为例”,便转身向着二楼的里层走去。

杜管事刚欲抬脚跟去,却被薛晟然一把拉住了,他一惊,连忙回过头去瞧薛家的小公子。

“杜管事,这纸包里的药是买给你家少夫人的,今个儿回府,你就逮机会把这药偷偷地给她。”薛晟然又一使力,拉得杜管事那肥胖的身子又靠近了些,小声继续道:“这事儿,千万不能叫你家少爷知道,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给了你家少夫人,可记住了?”

杜管事那肥大的脑袋半倚在他的肩头,面上咧嘴笑着,心里却暗自发着虚,这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

“好好好,薛公子您放心,奴才一定偷偷地将这药交到少夫人手里。”

“这事儿办得好了有赏,若是办得不好,你就等着小爷收拾你吧。”

“哎呦,我的爷,您可别,奴才一准儿将此事办得安安妥妥,您就放过奴才吧。”富家子弟惹不起啊,此刻,杜管事极其无奈地耷拉着嘴角,圆滚的脸似要哭了一般。

“行了,别给我哭丧着脸,赶紧跟过去。”

“嗳,奴才去了。”

说着,将纸包硬塞进自己的怀里,杜管事又堆起笑脸,急急地跟着苏子煜往里层跑。心里却是一个劲儿地苦苦呐喊:下人不好当啊……

**

月事完了,药也准备好了,如今已是万事俱备了

这晚,提前泡好了花澡,小五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十分悠闲地趴在床上翻着书卷。

她不识得字,自然没有看那书页上的内容,只是懒懒散散地翻看着书卷中的插图。

这书卷是小五从苏子煜书房中借来的。

当听到她来是想借书打发时间,苏子煜秀眉微挑,便伸手在那排列整齐的书册中,为她抽出了一本适合的——字少,插图多的百花集。

“吱——”

房门忽然被推开,小五来了精神,连忙合上了面前的书,爬起身子坐直了。

苏子煜一身黑色的锦衫,俊美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柔和散淡。

“忙完了?”小五甜甜一笑,由床上下来,急切地迎了上去。今日,她已有一整天没见着他了。

一抬手臂,微微躲开了小五热情的来势,苏子煜微挑眉,好看的双眸瞧向了她道:“还没睡?”

“今个儿是月末,轮到你睡床了,我若是早早地打了地铺,你还怎么上床去睡。”

两人早已协商好了,为了不发生不必要的亲密接触,又念在小五是女儿家,月初和月中便由她睡床,他打地铺。

小五眨了眨黑眸,再次伸手贴近问道:“我叫桃花端给你的莲子羹,你可喝了?”

“喝了。”他淡淡地应着,再次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她的“魔爪”。

嘁——还不让她碰。

小五瘪瘪嘴,心里却乐开了花。天知道,她在那碗莲子羹里下了多半瓶的春丨药。

缓步走到床前,背着身解自己的衣衫,苏子煜头也不回地温声道:“小五儿,时间也不早了,别熬着了,赶紧铺好你的地床,早些休息吧。”

“嗯……”嘴上应着,小五却不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子煜看。

直到他将外衫悉数脱下,身上仅剩白色里衣回过身时,才瞧见了小五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

他微微挑眉,随手将床褥上的书卷放到了桌边,轻笑一声道:“还不睡?”

也许,是药效还未到。

小五如此想着,由柜子里抱出被褥,动作利落地打好了地铺,便草草地熄了灯,侧躺了上去,以手支着下巴,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他看。

窗外的月光格外明

亮,透过半开的木窗洒进屋内,隐隐照亮了漆黑的视线。

“闭眼,快睡。”苏子煜淡淡的口气。

闻言,小五一惊,没料到他会知道自己在盯着他看,急忙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偏头见小五闭上了眼,静静的躺着,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个小丫头,似是十分喜欢他的皮相。

不过细细想来,像小五这种年纪,喜欢美貌好看的男子,倒也不稀奇。

朦朦胧胧之间,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渐渐升高,有些滚烫,异于常时。

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着一样,让他难受不安。

小五微眯着眼,悄悄地打量着床上的苏子煜,却见他紧攥着身上的锦被,身子绷得僵直。

春丨药起作用了?

小五暗自雀跃,面上嘴角一弯,露出个狡猾满意的笑容。

圆房的时刻,终于要来了么?

苏子煜抑制不住,轻轻的喘了一口气,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咬着牙,努力地想要将身体的那团火强力压抑下去,却丝毫不见作用。

“子煜,你怎么了?”小五掩着笑意,抱着怀中的锦被,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一脸的无辜纯真之色。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意识逐渐的涣散,苏子煜赤红着一双美眸,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涌动着,奔跑着,叫嚣着。

带着女子特有的清香与泡澡的花香,小五抿着嘴唇,含着笑意,瘦小的身子渐渐地靠近。

“子煜,你很难受么?”刚一接近,她便感觉有一股热气笼罩了自己,半心疼半刻意地伸手捧住他的脸,小五缓缓贴近,用饱食的嘴唇抵在他额头,那往日光洁漂亮的额头上,已溢满了薄汗。

心中仅剩的一丝半缕的理智,在小五的手触碰到他肌肤之时,便全都消失殆尽,土崩瓦解了。

苏子煜漂亮的双眸染着赤红,伸手将小五扯入怀中,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子煜——”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她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然被平日里温软柔和的苏子煜按在了身下。

他的身子滚烫的吓人,小五恍惚之间有了错觉,压着她的并非她心仪的苏子煜,而是一个大大的

火炉。

苏子煜眼睛里泛着血丝,粗粗的喘息了一声,一用力,便将小五的里衣撕扯开来,露出了她纤瘦的上身。

白嫩瘦小的身子,在月光之下格外显眼,尤其是她那还未完全发育好的椒乳,小巧玲珑。

小五只觉得胸前一凉,一只滚烫的大手便重重的覆在了她的胸前的柔软上。

此时的苏子煜,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粗喘着气,浑身散发着热气,低头重重的亲吻着她的柔软,啃噬着。

“咝——”小五有些招架不住,抱着他的头,痛苦又沉醉地倒抽了口凉气。

他丝毫也不怜香惜玉,动作粗鲁又狂野,她的椒乳片刻便被他咬的又红又肿。

他另一手,急切的撕扯着她的亵裤。不同往日的温尔儒雅,他力道大的吓人,丝质的亵裤在他的大力撕扯下,竟两三下便碎成了布块。

除去了衣带的阻隔,他身上的热气,像是一把火,几乎要灼伤了她的肌肤。

两人的身子,毫无间隙的贴着,紧紧的,紧密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也感受的一清二楚。

他的某个地方,炙热坚硬,此时正抵在她的小腹处。

看这架势,今日她要被他强了。

小五迷蒙着双眼,再也来不及多想,伸手便去拔了他半散的里衣,忍住羞涩,学着春宫图的姿势,将双腿敞开,紧紧地夹在了他的腰间。

苏子煜红着眼,按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往上拖了一些,便毫无温柔地挺身进入。

“啊——”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身下传来,小五尖叫一声,身子微微地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呼吸不由滞住,眼睛也痛得滑落出泪水来。

小五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他撕扯成了两半。记不得是听谁说过,床事是很美妙的事,可是为何此刻,她却感觉不到欢愉,只感觉到了痛?

他的手,紧紧的握在她的腰肢上,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却。

☆、醉心

14.春丨药下的圆房。

苏子煜红着眼,按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往上拖了一些,便毫无温柔地挺身进入。

“啊——”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身下传来,小五尖叫一声,身子微微地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呼吸不由滞住,眼睛也痛得滑落出泪水来。

小五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他撕扯成了两半。记不得是听谁说过,床事是很美妙的事,可是为何此刻,她却感觉不到欢愉,只感觉到了痛?

他的手,紧紧的握在她的腰肢上,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却。苏子煜如白玉一般的身子,因为药效的缘故而泛着红潮。

他浑身的肌肉,更是因为占有而强烈地紧绷了起来。

那本应该是如星辰一般透亮好看的眼眸,闪着骇人的血红色。

此时此刻,苏子煜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优雅,没有儒美,剩下的仅是一副妖媚皮相,仅是在春丨药作用下粗鲁爆发的野兽。

随着不断地深入,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动作越来越猛烈。

大掌在她娇躯上一遍遍的抚摸着,掌下的肌肤,不够滑腻,却很柔软。

苏子煜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毫不温柔的撞击着身下娇小柔弱的身子。

身子被他重重的撞了着,一次一次,一下一下,比之前的力道都要重,都要狠。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从未经历过□的小五,又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狂野的对待?

身子似被人撕裂成了两半,钻心的痛。

小五浑然间只觉得自己就快要痛死了。她咬紧了唇,手指紧紧地扣在苏子煜的背部,脸色泛着些许的苍白。

耳边是女人的啼哭痛吟,后背是指甲的尖锐疼痛。

可是覆在小五身上的苏子煜,却依旧狂野粗暴,没有一丝轻柔缓慢的意思。

如今的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已经失了理智,没了意识,春丨药的效力让他的脑中除了疯狂的占有,便是无尽的掠夺。

他整个人已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中。

夜风轻拂,卷着略显衰败的桃花清香,清凉而带着微微的芬芳。

月色倾洒在床,淡淡

地映照着两人纠缠旖旎的身影,其中除了痛苦和欲望,再无其他。

床上的一切,还在继续。

在苏子煜一次次强势又狂野的占有下,小五瘦弱的身子不堪重负,她的意识随着身体的疼痛逐渐抽离,一丝一缕,最终陷入了完全的昏迷之中。

**

翌日清晨,玉合院内,桃枝间的鸟鸣水润悦耳。

桃花端着一盆热水,准备服侍少夫人起床洗漱——自成婚以来,少爷似乎早早就起身忙生意去了,从没和少夫人一起赖过床。

不过,今日似乎不同了。

桃花推门进去,便瞧见了平日里高雅出尘似仙人的少爷,正拥着满身殷红吻痕的少夫人睡得沉稳。

一看便知昨晚两人做了何事。

由于诧异惊慌,一向细心仔细的桃花,竟没有留意铺在地面的被褥。她羞红着脸,连忙替两人合上了门,便端着热水盆快步走了出去。

依稀间,好像听到了开门声。

忍着脑袋隐隐作痛的不适,苏子煜缓缓睁开了眼。

屋内,吹入一缕轻风。窗外,已经大亮。

他轻蹙秀眉,重新闭上了眼,伸手欲按酸涩的太阳穴,却猛然发觉自己的怀间躺着一个温软的身体。

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停在半途,怔愕地偏转过头,苏子煜的脸,便不偏不斜地正对小五那张泪痕点点的脸。

迷糊混沌的大脑瞬间被炸得清醒。

他忽然间忆起,昨夜他身体莫名的燥热不安,小五过来捧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发生的事情……

好似被人恶意抹去了一般,他全然记不得了。

不过,昨夜他和她发生的事,此刻倒是十分的了然。

柔软的床褥边是被撕破的里衣,轻薄的锦被下是两人□相呈的身体,最要命的,是小五那纤瘦弱小的身子上布满了刺眼的吻痕——他可不会单纯无知到以为是她自己弄成这样的,那红印的真正凶手,自然是他。

迅速地抽回被她压着的胳膊,苏子煜坐起身,往日里温和儒雅的脸此刻铁青难看。

他怎么会,怎么会?

他怎么会跟这个没有一丝儿女之情的小五圆了房?

天杀的,他竟然会和她同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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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意识到了昨夜他记忆全无,苏子煜微皱的眉毛缓缓蹙起,不对劲,极其地不对劲,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蹊跷之处。

气恼地握紧了拳头,苏子煜下了床,在屏风后慌忙地穿好了衣衫,又紧绷着薄唇瞧了一眼还在床上酣睡的小五,便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

**

玉合院窗前的那几株桃树不断地飘落略显枯萎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落在石桌上,打在了小五和薛晟然的脸上,那桃枝间的小小绿果随风上下浮动,摇晃出了极其优美的弧度。

“小叔,昨个儿的子煜,可真不像他。”她托腮,一只手放在石桌的茶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昨个儿雄姿英发,所以叫你对他刮目相看了?”他瞧一眼她痴呆发怔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接着又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岂止是刮目相看,我如今都有些怕他了……”眯着眼,瘪瘪嘴,小五换了只手继续托腮道:“粗鲁,野蛮,一点也不温柔。”

“嫂子说这话,可是后悔给子煜兄用药了?”他懒懒一笑,才刚说完,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便瞧见了由院门外缓步走进的白衫身影。

薛晟然的手不禁一抖,险些将距他不远的茶杯打翻。幸而他的力道不大,茶杯也只是晃了晃,倾洒出了一些澄黄色的液体。

“没法子,你子煜兄房事不行,也只有靠这春丨药才能在床上生龙活虎的。”怔怔地瞧着斜上方的桃树,小五全然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以及薛晟然此刻已忐忑变了色的俊脸。

由心地轻叹口气,她微皱着秀眉,诚实地道:“虽然我会难受些,但为了苏家子嗣,也只好如此了。”

“没想到爱妻如此贤惠体贴。”温雅清润的男声响起,如春日的桃花落瓣,正在随风飘洒。

小五一个激灵,连忙回头去看,便瞧见了一身白衫翩然的儒雅美男。

他嘴角微勾,眼含笑意地看着她,那温软的神情,衬着他脖领间绣着的嫣红镶边,显得格外媚世惑人。

他,都听到了?她给他下药的事儿?

小五赫然,连忙坐直了身子,僵硬地咧嘴笑道:“子煜,你今个儿回来得好早啊,平日不都是掌灯之时才回得么……”

“若是今日回得不早,又怎能听到爱妻为我苏家着想的肺腑之言

呢”他斜挑眉,笑道好生温软。

薛晟然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苏子煜,又瞧了一眼满脸不安的小嫂子,心里暗暗忐忑起来:子煜兄房事不行的事,如今已叫他给知晓了,不但知晓了,而且还背地里给嫂子偷偷地买了春丨药用来壮阳……

额头微微冒出了些冷汗,薛晟然干笑几声,起身道:“子煜兄,嫂子,我忽然忆起家里的千里马已经好久没有上道跑腿了,今日天气晴好,我便回家骑它到城外遛遛,你们聊,你们聊。”

“嗳,小叔——”

仿佛没听到小五急切的呼喊一般,薛晟然冷汗涔涔,脚下如生风一般,快步消失在了玉合院内。

如今,薛晟然走了,院中只剩她和他了。没有了外人在场,他知道了她给他下春丨药的事儿,不知会怎样?

小五僵笑着抬眼看他,此刻这场景,还真是有够惊险,有够不安。

“昨晚可是如你的愿了?”果然,他笑得温软的脸,微微地发黑了。

尴尬一笑,小五咧着嘴摇头,声音愈来愈小地道:“其实……也不算如愿,昨个儿,太疼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说完这句话后,苏子煜那张发黑的美脸似乎又跟着红了几分。

“可是你违约了。”不咸不淡地语调。

违约的后果,便是失去北城那座一品楼。

小五深吸口气,仰头直视着他,红着一张小脸,无赖反驳道:“我怎的违约了,契约上写的是‘不可强硬与对方发生暧昧关系’,我问你,昨晚上可是我逼你跟我圆房的?”

好看的双眉被微微蹙起,他一张俊颜由红到黑,再由黑到白,被她说得接连变了几种颜色。

他也直盯着她,削薄的唇角紧绷道:“那是你给我下的药。”

小五立即收回了满脸的羞窘,笑吟吟地看着面容不悦的美夫君,语气带出丝丝挑衅,完全不复之前窘迫不安的神情道:“你契约里可只说了‘不可强硬’,没说不能下药,这事儿不能赖我,要赖就赖你的契约写得不周全。”

“你这话的意思,是赖我了?”他挑眉,看她满脸无赖无惧。

“是啊,所以你不单不能收回我的一品楼,而且还有再给我加一间玉器店。”小五好看的黑眸弯成一条小月牙,扯出了一丝丝狡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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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竟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苏子煜看的有趣,心中的恼怒与不悦渐渐消散,唇边的弧度习惯性地扬起,恍若阳春三月,温暖和煦。

☆、醉心

15.过招美君郎。

“既然你如此说,那好,你我各退一步。”苏子煜偏头,手抚过几瓣干枯失色的桃花,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扬悦耳:“此次下药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那我的一品楼就还是我的了?”小五眼睛一亮。

苏子煜收回修长的手,无言一笑,绕过突出的绿桃枝,径自往半敞着木门的房内走去。

这算什么,默认了?

小五起身,抬脚欲跟上他,可是稍一动作,那双腿间的疼痛就随之而来。

她站住脚,微蹙着眉头,瞧着他挺拔俊朗的身影道:“那,玉器店呢,可是归我了?”

苏子煜脚步未顿,唇边勾着一弯轻浅的弧度,他的余光瞟到那抹纤细的身影,略带着几丝嘲讽与戏谑:“就按你我二人的约定,你若是有本事叫我自愿与你同床,那玉器店自然是你的,不过——下药那种把戏,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啊?可是,可是我们明明都睡过了。”都将她自己的清白给他了,可他为何没有一点儿想要负责的反应?

况且,不下药的话,那几瓶藏在柜中未用的春丨药要怎么办?她可没有兴趣留着这种东西当收藏用。

不理会满脸不甘的小五,苏子煜抿唇微微一笑,心情极好的朝房内走去。

自下药的这件事挑明之后,小五与苏子煜的关系便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并非郎情妾意的感情变化,而是由人前演戏延伸至了彼此对戏的生活变化。

傍晚时的书房——

苏子煜正倚在木窗前看书,小五推开门走进,手中端着一碗温热且加了些春丨药的银耳粥,边靠近一边笑吟吟地道:“夫君,这是为妻亲自下厨为你熬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他抬眼,笑得温软,起身相迎道:“劳烦爱妻了,只不过为夫不饿,这碗热粥,不如就由爱妻来替为夫喝了罢。”

说着,他修长的手拿起碗中的瓷勺,盛了一口,递于小五的嘴边。

小五僵硬咧嘴,手端着梨木托盘,微微闪躲一笑道:“这怎么成,这粥是为妻熬给夫君你的。”

“嗳,无妨。”苏子煜微微勾唇,这丫头心里想着什么鬼点子,他怎会不知。

伸手捏住了小五尖细小巧的下巴,将勺中的白粥尽数喂入了她的口中,苏子煜的声音

轻柔且略带戏谑。

“这勺是为夫亲自喂的,爱妻若是不喝,为夫可就要伤心了。”

小五被他暧昧的动作弄得没了心主,愣了半晌,想要开口推辞,那勺中的粥汁却早已灌入了喉中,嘴中空空如也,只剩得一股粥香和淡淡的春丨药香。

结果,那晚,灯火还未熄,小五躺在地铺上,满脸涨红地咬着薄被,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苏子煜。

而苏子煜则半盖着西番花暗纹的凉被,嘴角微微勾着好看的弧度,一手执着书卷,十分悠闲地倚在床头边看书。完全不理会吃了掺杂春丨药的粥,而一脸娇羞且愤恨的小五。

小五也没指望他能好心地“救死扶伤”,幸而他只喂她喝了那一口粥,想那春丨药的药量应该不怎么大,所以纵是她身子里有那么一小股痒痒的渴望,凭借着清醒的大脑,她也还是能压制住那恼人的欲望。

“小五儿,我看书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夜都深了,为何你还不睡?”

苏子煜似是存心找茬一般,里衣微敞,露出了些许白皙如玉的身子,他斜挑着一双秀眉,眼波含情地瞧着地上面色潮红的她。

他,分明是故意的。

小五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便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理他。却不知她的这种无奈举动,引得苏子煜唇角深深扬起,心情也是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抿唇笑着,觉得戏弄她也差不多了,才伸手将书卷合住,灭了床头的烛火,躺下了身子。

那一夜,因为药效的缘故,直到天色微明,小五才彻底没了那股渴求,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前厅的饭桌前——

焦嫩的鸡肉皮中暗卷着朱红的辣椒,小五笑盈盈地夹到苏子煜的碗中,道:“夫君,你整日忙着外面的生意,可一定要多吃些饭菜,养好身子,千万莫要累垮了。”

见儿媳如此体贴,坐在饭桌主座的苏老夫人微微一笑,随后和蔼至极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对小五这举动十分的满意。

“爱妻贤惠。”他微勾唇角,扬了下好看的眉梢,客气一声,便坦然接受了小五的美意。

“为妻应该的。”瞧着苏子煜将菜夹入了口中,小五笑得越发奸诈。

不曾想,苏子煜慢条斯理地咀嚼,温润儒美的面容毫无波澜,一切都显得那般自然,好似那菜中

并无红椒藏在里面做搭配。

小五皱眉,一只小手更是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她瞧着若无其事的苏子煜,心里暗暗犯疑:怎么会没事?莫不是那个红艳艳的辣椒中看不中用么?

一顿饭吃得是云里雾里,小五到底也没能反过味来,这究竟是红辣椒不中用,还是他定力好没有表现出来。

老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交代了两人几句互相爱惜的话,便起身扶着丫头的手去后院歇息去了。

苏老夫人前脚迈出厅堂,四五个粉衫小丫头后脚就跟了上去,连看也不多看一眼还坐在桌前的苏子煜和小五。

没法子,那是专门伺候老夫人的一等大丫头们,换言之,除了老夫人,她们谁也不伺候。

虽是一走走了一群,桌边倒也还站着几个服侍她和苏子煜吃饭的丫头,小五依旧不能狼吞虎咽,仍得拿捏着小口小口地吃饭。

过了半晌,觉得肚子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小五放下竹筷,学着老夫人的模样擦擦嘴,而后站起身,当着几个丫头的面不失礼仪地道:“夫君,你先吃饭,为妻的那本《百花集》还未看完,就不在此陪着了。”

苏子煜缓缓地咀嚼,下咽,他斜挑眉,笑得无比温软:“爱妻请便。”

小五侧身,刚欲抬脚离开,却发现她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开。

她低头,瞧见了一只月白细花锦靴,稳稳地踩在妃色的裙角边。

抬起头,目光缓缓向上看,便看到了苏子煜一副悠然惬意的无事神情。

少夫人说走,却忽然站着不动了,在一旁侍候的桃花有些不解,呆呆地瞅着自家主子,不知该不该迈出欲要跟随的那步。

小五此刻被踩着裙摆,根本就走不了,这副动弹不得的无奈模样,在众丫头面前好生尴尬。

“夫君,你的脚……”不得已,小五干笑着好心提醒。

苏子煜随着她的眼光向下,看到了妃色衣摆上的白靴,他做恍然大悟状,忙抬脚收回了白靴,微微挑眉,露出一抹好看,却丝毫不带歉意的笑容道:“都怪为夫吃得太认真,一时大意了。”

看他这一副悠然自在的表情,便知他又是故意的了,故意踩脏了她的裙摆,故意让她在外人面前丢脸。

小五忍住想要上前抓住他衣襟质问的冲动,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难看笑道:“夫

君说的哪里话,不碍事的。”

他又挑眉一笑,笑得愈加温软:“爱妻大度。”

“桃花,我们走。”转身迈步,小五脸色微微发黑,映衬着妃色的衣裙,也捎带着泛起了阴沉。

☆、醉心

16.如此粗俗。

前夜下了一场雨,空气格外的好。

小五醒来时,地毯上空空如也,没有一丝床褥的痕迹,苏子煜早已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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