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没事吧?”奥鲁斯紧紧地护着她,可她流产後虚弱的身子经不住这样的震荡,眼前一黑便晕死了过去。
“月儿!”他抱起她,蹙眉对着门口大吼,“来人!快传医官!”
就在他焦急地抱着她不知所措之际,她忽然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多年不见的恋人般,眼眸里尽是深情。
“月儿?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痛?头痛麽?还是身体?”他低头心痛地望着她。她明显的深情让他疑惑。她是不是摔到头又失忆了?
“月儿,你知道我是谁麽?”他捉起她的小手担忧地问道。现在的月儿对他只是憎恨,为何会露出这般深情的表情看着他?
她对他微微一笑,妩媚的笑容让他猛然失神地定定望着她。
“奥鲁斯,我怎麽会不认识你呢?你是不是傻了?”她嗤嗤地掩嘴笑道,“你是埃及的王,而我是王後啊。”
他脸色缓和了许多,心中却多了一个很大的疑问。她到底怎麽了?难道只是选择性失忆?
他宠溺地抚摸着她的黑发道:“你没事就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门口出现一个神色慌张的医官,被帕卡拽着匆忙跑进大殿。
“陛下,蓝月怎麽了?”帕卡焦急地把医官拽到奥鲁斯眼前,因为担心竟忘记了应有的礼仪。
蓝月从奥鲁斯怀里探出个头来温柔地对帕卡一笑道:“哥哥莫惊,妹妹只是摔了一跤,奥鲁斯接住了我,所以没事。”
她话音刚落,帕卡与奥鲁斯脸色猛然沈下,担忧地望着她。
“医官,看看王後有没有受伤。”奥鲁斯扫了一眼一旁谦卑的医官命令道。
医官立马在他们身边跪下,恭敬地替她检查了许久回道:“禀陛下,王後殿下没什麽大碍,连一点伤都没有。”
“谁说没有伤的?我的头好痛哦。”蓝月微恼地瞪了一眼医官,随即可怜兮兮地眼泪直流道,“奥鲁斯,他分明就是庸医嘛,如果不是他误诊,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死,他该死!”
奥鲁斯脸色铁青得吓人。她没有失忆!她还记得孩子的事,那麽,为何她对他的态度会180度大转变呢?而且,这个医官是她流产後决意要从地牢里放出来的。她还说这事不关医官的事,要为逝去的孩子积德。
现在的她,到底怎麽了?
他沈声道:“月儿想要他死麽?”
她轻轻抱住他宽厚的身躯妩媚地笑着点点头,仿佛他问的不是让某个人死的问题,而是问她要不要吃她喜欢的某种食物般。
“奥鲁斯不希望他死麽?”她始终妩媚地笑着望着他,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侵袭他的五脏六腑。他蹙眉紧紧地盯着怀里娇媚的人儿,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他心底慢慢涌出。
他一把扼住她的下颚,温柔宠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得让人心寒。他压着满腔的愤怒盯着惊恐的她沈声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