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斯王宫表面上恢复了和平。所有人都知道法老王与王後已和好如初,像以往一般,王後殿下还是与法老同房。
只是,现在的王後像变了一个人般,不再像以前一样平和,倒是动不动就罚。
与法老重新同房後的开始几天,伺候她的人换了几批。刚开始,她还甜滋滋地,可几天过後,她的脸慢慢沈了下来。
即使在床上,他的温柔也是对着蓝月,那个被她封在体内的女人。无论她如何承欢,他的嘴里叫唤的至始至终也只是“月儿”。
娜芙蒂蒂愤恨地走出法老的寝宫,身後跟着一大条尾巴,也就是以前跟着蓝月的四个侍卫和八个女官。虽然她是死灵,却也只有在没附身之前控制别人思想的能力,一但上了别人的身,她就会耗尽许多阳气,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过,更没力气去控制别人。
她本想让体内的蓝月亲眼目睹她与他的翻云覆雨,让她从心里受到折磨。她确实感受到了蓝月的心痛,可这种令她兴奋的心痛却在奥鲁斯声声温柔的叫唤声中慢慢消失。
她嫉妒得发狂。奥鲁斯不知在她身上做了什麽,她竟然不能在体内把蓝月的灵魂杀死。每每她接近蓝月的灵魂时,总有一道强光把她狠狠地反弹回去,差点就让她灰飞烟灭。
而他除了晚上睡觉时回来之外,一整天都不知在哪。她决定,找个机会杀了蓝月,让她变成死灵,可是在这之前,她得甩掉身後的一大串尾巴。
经过议政殿时,一个浑厚的声音让她顿足。
“陛下,赫悌出兵向我们讨要斯诺王子,这会不会是一个找到他的好机会?他有很大的几率会与赫悌军队会合。我们只要派兵沿着底比斯向赫悌方向找,可能会找得到他。”
“好,按你说的去做。”奥鲁斯严肃的声音响起,“对了,我让你放出去的消息现在有什麽动静麽?”
“禀陛下,暂时还没有什麽动静。都已经十多天了,不知有没有传入他的耳朵。”
“如果……他对月儿有情,应该不会没动静的。你最近要加强注意宫中的动静,不必加强防备,但他进来的话一定要知道。”
“是!”
“赫悌的战事……”
娜芙蒂蒂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们是在找祭司什麽的对付她麽?那个祭司对蓝月有情?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议政殿,往她以前住的废弃宫殿走去。那里的一个储藏室里有一个无人知道的同往宫外的地道。
她还活着时无意中发现的。现在正好可以用这个地道摆脱身後的这大串尾巴,她好趁机杀了蓝月。
“哼。”她得不到的,他们也休想得到!她要让蓝月的灵魂永不超生,让他们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
她在一间废弃的屋子前停下,背对着身後的人冷冷地命令道:“你们在门外守着,我想进里边看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说罢,她便走进去,在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对时就关上沈重的大门。
“殿下!”门口的侍卫给一个女官使了个眼色,让她去通知法老,然後焦急地敲打着大门。
“王後殿下,陛下吩咐说让小的们寸步不离殿下的身边。请您开门。”
娜芙蒂蒂冷笑了一声,走到床前按了一下床头的鹰图腾,诺大的木床缓缓向两旁打开,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石梯。
这次,她要让他们生死相隔,永不相聚!
她脸上挂着冷笑,慢慢走下石梯。她身後的床板则在她下去之後无声地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