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鲁斯看着焦急的人儿慌张地向他跑来,不禁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伤口很痛吗?”蓝月焦急地盯着他手上还汩汩留着血的撕咬伤,心都揪在了一起,慌忙低头想从裙子上撕一片干净的布帮他止血,可这不低头则已,一低头看到她那破烂不堪的裙子,再抬头看到奥鲁斯别扭的脸,她惊呼一声,忙用手遮住乍泄的春光。
“王!”帕卡的声音响起,蓝月抬头一看,帕卡猛地勒住马,第一个从马上跳下快速地向他们奔来。
蓝月一喜,刚想跑过去,一股不可违抗的蛮力一把把他拽住,她的身子撞入奥鲁斯的怀里,又被他扳过来面向着他,他的大手则一把压着她翘起来的破烂裙子。
帕卡跑过来单膝跪下低着头道:“属下来迟,请王恕罪!”
“属下来迟,请王恕罪!”震耳欲聋的声音整齐地在帕卡身後响起,侍卫们单膝跪着,低头向着面无表情的奥鲁斯。
“起来吧。”他淡淡道。
“您受伤了。”帕卡起身上前恭敬地看了一眼奥鲁斯血肉模糊的咬伤,回头想找随行的医官,却猛然想起医官随王去打猎便没在回来。
“不用找了,他死了。”奥鲁斯淡淡说道,手上的血顺着手臂留下,染红了蓝月纯白的裙子。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着脸对帕卡身後的侍卫说道:“把你的披风解下。”
侍卫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解下披风双受手奉上。
奥鲁斯扯过披风迅速把蓝月裹起来,然後才放心地放开怀里挣扎的人
帕卡与其他人一样疑惑地望向那头狮子,又看了一下红着脸刚从他们怀里挣脱的蓝月,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蓝月从某人的怀里挣脱时感觉奥鲁斯左手肌肉猛地一僵,才想起他手臂上的咬伤。
她慌忙伸手进怀里想要找那包绿色的止血药粉,可摸了许久都没找到,便越发焦急起来。
奇怪,她不久前还帮小狮子处理伤口呢,怎麽会不见了呢?
难道丢在湖边了?
她一脸焦急地盯着奥鲁斯身上流血不止的伤口,又抬头可怜兮兮地看了一下他。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约麽一秒,然後微眯起双眸望向她後方。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阵热呼呼地呼吸便吹到了她脖劲上。回头正对上巨狮的大头,吓了一跳。敢情这狮子是喜欢上与她近距离接触了啊……
她一脸无语地对狮子扯了扯嘴角,发现狮子嘴上叼着一小包东西……
这不是她的药粉吗?
原来狮子帮她带上了啊……
蓝月一喜,伸手拿下狮子叼着的小包,安心地吁了口气,回头对眼睛微眯的某人扯出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然後打开小袋抓了一把药粉,拖着他受伤的手,敷上去。
奥鲁斯冷着一张脸,嘴微微抿着,任凭蓝月在他手上捣弄。只是惊讶刚还向他猛地扑上来的狮群竟乖顺地蹲在巨狮的後方,而这头大得骇人的狮子似乎对蓝月很友好。她刚才是去找这头巨狮帮忙麽?为何会与这骇人的狮子那麽熟络?
蓝月上好药粉,从披风上扯下一大块布料帮他包扎好,抬头看到他正凝视着她,无奈地笑道:“看我干嘛?”
环视了四周的侍卫,他们都一副怀疑的眼神。仿佛她是攻击他们王的凶手般。
不会吧?她拼了命去救他,换来的却是他们的不信任?
她无力地回头忘了一眼蹲坐在她身後的狮王,小狮子在它背上“嗷嗷”地向着蓝月叫,仿佛在责怪她不理会它般。
她伸手抚摸着小家夥,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神情凝重的奥鲁斯道:“我拼命救你,你却怀疑我麽?”
他脸色微变,深深地望了一眼蓝月,轻叹道:“我相信你。”转头对侍卫喝道,“今天是王妃救了本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说罢拉起她的手转身走向一匹战马。
侍卫们让出一条路,恭敬整齐地恭送王回宫。
蓝月则被拽着踉踉跄跄小步跟上他的步伐。
身後传来狮王低吼和小家夥的依依不舍的吼叫声,蓝月身子一顿,挣开奥鲁斯的大手转身又跑回狮王身边。
她轻轻抚摸着小家夥的头,小家夥则眯着眼磨蹭着她柔软的手,甚是依恋,低头在小家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谢谢你救了我的朋友。”又看向狮王漆黑的眼睛道,“也谢谢你。”说着学着小家夥用头亲密地蹭了几下狮王的脖劲处,然後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们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哦,以後有空再找你们玩,好不好?”
狮王舔了几下蓝月的脸,小家夥也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嗷嗷”地回应着她。
蓝月笑着再望了它们一眼,然後转身向奥鲁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