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坐在法老寝宫的荷花池旁,望着池里被风吹动的鲜嫩花儿发呆。
自从两天前,她从大殿逃走後,到现在,奥鲁斯也没过来找她。明明住在同一个寝宫,即便寝宫再大,他的房间与她的最多也只有五六百米的距离,只是中间要绕很多弯道。
当初,奥鲁斯让她住在他旁边的偏殿,可她觉得太近,没有自由,便拒绝了他的提议。现在突然有点後悔当初的决定。
最起码,住在他旁边,每天都可以见到他。
那天晚上,本以为他会追过来解释,可她错了,作为一个强国的王,是不可能在宴请宾客时失礼地追着一个女官打扮的女人出去的。也许也有可能,只是她不够分量罢了。
寝室前的守卫换了,之前的被冠以执守不严,被革职处理,赶出了皇宫。还好这次没有人员因她死伤,她的禁令也解除了,只是,现在身後跟的女官除了米拉外另增了八个,整天像个跟屁虫般,甩也甩不掉。
他为何不解释呢?真的是爱上亚述公主了麽?
“啊!烦死了!”她受不了心中的郁闷,对着荷塘大吼了一声,鼻子酸酸的,黑眸蒙上了一层薄雾。
该死的,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吗?好吧,她承认她是爱上他了,可他却不爱她了。
老天在和她开玩笑麽?
这两天,不是她放不下面子不去找他,而是,听米拉说,亚述公主这两天晚上都在奥鲁斯的寝室伺候。干什麽,她就不说了,一男一女大晚上的能干什麽?
每当想到他们同床共枕,她的心就隐隐刺痛。
才两天,他便那麽爱她了吗?
那她算什麽?以前的信誓旦旦都是骗人的吗?
都说帝王博爱,现在,她真是感受到了这句话的现实意义。
还是回去现代吧。她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就只差向奥鲁斯索要那个手镯了。
可,为何她竟有不想回去的可怕念头?为了一个博爱的男人?
如果……她决定不回去,他会只爱她一个吗?
“Shit!不想了,我干嘛要为了这个烦恼啊?既然被抢走了,那就抢回来!谁怕谁啊?”她就不回去了,看他拿她怎麽办!
“抢回去什麽?”
一个嬉皮的声音响起,她无语地转身鄙视地看向来人道:“你怎麽在这里?这里可是法老的寝宫!被发现了可不得了。”
柳俊赫嬉笑着走到她身旁,突然在离她一手臂远的地方停住,挺了挺胸膛炫耀地道:“这套侍卫服穿在我身上怎麽样?”
“你做了这里的侍卫?”蓝月惊讶道。不知这家夥在想什麽,放着白吃白住的生活不过,偏要自找苦吃。
“嘿嘿。”柳俊赫一脸奸笑,“听说你的侍卫被炒了,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当了你下一批侍卫之一。怎样?这样说不定哪天你心情好,还可以带我去法老寝室里淘淘宝呢,到时候,我就发了,呵呵呵。”
“神经。这种话最好不要乱说,要不是你现在说的是汉语,被人听懂的话,你早就五马分尸了!”她扫了他一眼,警告地骂道。
“对了,幸福夫人居然提前四十多年出现呢。好神奇!不过,她抢了你老公呢,你刚大吼说抢回来的是指他吗?”他一脸无赖地笑道,一副逗她玩的样子。他当然知道她不可能留下。哪个现代的傻子会想要留在这种落後得连个娱乐人的高科技都没的古代啊?
“是。”蓝月简洁地应了声。
“我就知道不是……什麽?你要留下来与幸福夫人抢人?”柳俊赫瞪大眼睛,吓得後退了几步,“不是开玩笑吧?留下抢人可是要负责任的,也就是说,你要一辈子留下来……”
“别再说了!我决定了就不会改。”她决然打断他的话,“我……不知何时爱上他了。”所以,别再动摇她的心了。
“唉,多情自古空与恨……你自己决定吧,我玩够了就回去……唉,我可怜的蓝月丫头……”柳俊赫怜惜地揉了揉她长及腰部的黑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温暖的大手覆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着,她心里暖烘烘的,但鼻子却一股酸意,黑眸又模糊起来。
奥鲁斯天天与亚述公主在一起,居然忘了她了麽?为何都那麽多天了,还没来看她呢?
痛……
“……喂。”她无力地喃喃道,“可不可以借个肩膀?我好累。”
俊赫一脸怜惜,无奈地伸手把她的拉进怀里:“勉强给你靠靠吧,谁叫你是我在古代唯一的同伴……”
“你们在干什麽?”一声狂怒的声音让她心里猛然一颤,转头看到年轻的法老青筋突起,肃杀地站在走廊上,狠狠地盯着他们,阴狠的杀气让她心颤……